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第 755 章:竟敢对我流口水!
温知予的肺,此刻气得快要炸了。
她心心念念盼着的,是君傲能带回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甚至都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等道不死那老东西恢复雄风,自己该怎么安排接下来的日子。
结果呢?
这小子从天道那里溜达一圈回来,不但没办成事,还轻描淡写来了一句“忘了”。
忘了?
这么要命的事,他居然说忘了!
“岂有此理!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温知予河东狮吼,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君傲便冲了过去。
君傲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神行术催动到极致,整个人滑得像条泥鳅,在人群中左穿右绕,嘴里还不忘嚷嚷:“师娘饶命!弟子真不是故意的!您是不知道,那地方实在是太震撼了,我这一激动,就给……就给我把正事给忘了!”
“忘了?你怎么不忘了吃饭喝水!”温知予更是气急,八千丈法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化作一只只大手朝君傲抓去。
可君傲这神行术当真是天下极速,她那法力大手每次都差那么半寸,就是抓不到人。
“老不死的!你还杵在那儿看戏?还不赶紧给老娘把这小兔崽子抓住!”温知予气急,回头冲道不死吼道。
道不死一个激灵,不敢不听老婆话。
只见他一步踏出,大帝之威瞬间笼罩下来。
君傲再能跑,也只是登天境的圣人,面对一尊真正的帝级存在,哪有还手之力。
只觉周身时空一滞,整个人便被定在了原地。
“师尊,师娘,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动手呢!”君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温知予撸起袖子,正要好好教训这不上道的徒弟,忽然间,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自云端传来。
“君公子,别来无恙。”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温知予的动作僵住了。
道不死的脸色也变了。
在场所有剑宗弟子,只觉一股远胜方才大帝之威的恐怖压力从天上压下来,压得人连呼吸都困难。
天女。
她现身了。
她自云端缓缓走下,白衣如雪,气质出尘。
与上次在擂台上的杀伐凌厉不同,这一次,她周身并无杀意,可越是如此,越让人心底发寒。
道不死下意识护在温知予身前,如临大敌。
他虽然成帝了,但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天女,那可是与拥有天心印记的无缺大帝同一层次的存在,更何况,她体内还有纪元之力。
“诸位不必紧张。”天女淡淡开口,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君傲身上,“我不是来找麻烦的。三年之期已到,我只是来接回小白。”
君傲被道不死松开,整了整被抓皱的衣袍,面不改色:“想带她走?好说。先把欠我的千亿虚拟币还了。”
天女眉头微皱:“据我所知,小白从你身上得到的虚拟币,一没偷,二没抢。拍卖会上,价高者得。君公子,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不管。”君傲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一千亿,不还钱,就别想把人带走。”
道不死在一旁疯狂传音:“小子,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赶紧把那个小富婆交出去,把这瘟神送走!这位姑奶奶是什么实力,你心里没数吗?她现在能站着跟你说话,已经是给洛惊鸿面子了!”
君傲充耳不闻,依旧梗着脖子。
天女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今日能忍到这一步,全是因为梅映雪体内那滴血。
此刻,一股远比道不死方才所展露的更加恐怖的威压,自她身上倾泻而出。
这威压如渊似海,压得整个剑宗五峰都在轻微颤抖,一些修为不济的弟子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君公子,你是打定主意要赖账了?”天女的声音愈发冰冷。
君傲咧嘴一笑:“怎么?想动手?”
话音落,他身侧忽然多了一个人。
一个邋里邋遢、蓬头垢面的老疯子。
他手里拎着一只没毛的公鸡,腰间别着一条手臂粗的黑泥鳅,正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
众人全都愣住了。
这老头哪儿来的?
一身破衣烂衫,气息全无,看着跟山下砍柴的糟老头子没什么两样。
有弟子小声嘀咕:“这谁啊?君师兄从哪儿捡回来个要饭的?”
道不死也皱起眉头。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老疯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如今已是大帝,眼光何等毒辣,可眼前这老疯子,他却看不透。
不仅是看不透,他甚至感觉,自己体内那道刚刚凝聚的大帝本源,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老疯子来到外面,只觉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处处都是生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这外面的世界,野味一定很多。
鸡啊,鱼啊,漫山遍野都是。
想到这里,老疯子流哈喇子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目光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天女身上。
天女也正好看向他。
她看到的,是一个浑身脏臭的糟老头子,正对着自己流口水。
她愣住了。
她天女是什么人?
天道之下,众生之上。
这张脸,这副身子,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存在。
如今,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竟然对着她流口水?
原本,以天女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老疯子的虚实,但天女向来自负,一个邋里邋遢的臭男人。
她天女才不会认真看的!
“放肆!”
天女终于动了。
她没有用法力,只是抬手,轻轻一掌拍出。
这一掌,足以将一尊准帝拍成飞灰。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洛惊鸿的那滴血了。
这老头,该死。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因为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只是随手抬起拎着鸡的那只手,用光秃秃的鸡屁股,挡住了她这一掌。
“咯咯哒!”
鸡,没事。
老头,没事。
她的掌力,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