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缓缓归: 015
身边的人没说话,只是配合的扶着她起来,她抓着他的衣服死死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生怕一个松懈,这个人就不见了。
她一只手顺着叶轻舟的身体往上摸,终于摸到了他的脸,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已的嘴唇送上去,对方紧闭着嘴,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他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然后瞬间就反客为主,狠狠地压下她。
小鱼不知道此刻在躺哪里,背部硌的有些疼痛,可是心里却十分的甜蜜,她原以为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终于到手了,内心升起来的雀跃快把自已给撑爆了。
叶轻舟吻得一点也不温柔,反而十分的粗暴,像是在发泄,不过她喜欢这种粗暴,只要是他,怎么样她都喜欢。
她感觉自已的衣衫被慢慢的褪、、去,皮肤裸、、露带来一丝凉意让她有些颤抖,不过没关系,马上就有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小鱼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她根本来不及计较任何事情,只是急切的抱住身上的人,把自已全部的奉献出去。
一切归于平淡,她的头有些疼,身体也很疼。
思绪一点点的变得清明,她听见叶轻舟的声音:“好了,送她回去吧。”
她努力的睁开眼,就看见叶轻舟负手站在不远处,他的背影逆着光晕开,就这样定格成她心中最伟岸的一幅画。
109、最好是个大学生
回去是坐着叶轻舟常坐的那辆路虎,叶轻舟没有随行,是申一送的她。
小鱼躺在车子后排,身上盖着叶轻舟的衣服,她睁眼看着车顶,随着车子的颠簸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对了,她还有亲人在那个不知名的人手中。
小鱼挣扎着要起来,可刚经历过破身的痛楚,她全身酸痛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刚刚的叶轻舟是真的没有怜惜她是第一次,又狠又快时间又长。
不过她不觉得委屈,反而心里甜的快要化掉。
申一像是猜到了小鱼要起来的目的,开口阻止:“小鱼小姐,你先躺好了,不用担心,你的亲人老大已经都救出来了,放心,他们很安全。”
小鱼莫名的觉得申一和自已说话的语气都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虽然也恭敬,但总是带了一些瞧不起她的样子,现在……
是不是因为她真的跟了叶轻舟,所以他态度和煦了很多。
小鱼问:“知道是什么人绑架了我的家人么。”
申一沉默了一下:“目前还没查出来,绑架的人抓住了,不过一问三不知,只是拿钱办事的人,没有直接接头上家。”
小鱼有些遗憾,不再说话。
申一淡淡的开口:“会不会是小鱼小姐以前得罪过什么人。”
小鱼闭上眼睛想了想,根本没有头绪,她声音恹恹的:“我不知道,在雷老身边的时候,能得罪的也就是那些互相拈风吃醋的小姐妹,更厉害的人物我也没机会接触,根本也得罪不到。”
申一笑一下:“算了,总归是没出大事,想不到就别想了。”
小鱼嗯了下,感觉之前吸进去的药力还在,晕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阿霞在她床边守着,见她醒来马上喊来了医生。
跟着医生进来的还有叶淮,他表情比之前来的那几次明朗了一些,就站在门口看着医生给小鱼检查。
医生是叶家的专职医师,只是给小鱼进行了一系列的常规检查,而后问了一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小鱼一一作答后,医生收了诊器走到叶淮身边,两个人小声的交谈了一下,医生离开。
阿霞看了看叶淮,十分识趣的说厨房里熬着补汤,她去看看好没好。
屋内一下子静了,小鱼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叶淮的方向语气柔柔的:“叶老板。”
叶淮踱步进来,在远一点的沙发上坐下,“我听说了昨天的事情,轻舟去救得你?”
小鱼脸色控制不住的红了,慢慢的点了点头。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脖领的位置比较低,正好露出来此前荒唐的时候留下的痕迹,整个锁骨脖子上全都是,一直蜿蜒到下面,颜色暗深,能看的出当时有多么激烈。
叶淮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盯着看了一会:“昨晚是轻舟?”
小鱼脸上的红晕更浓,“是,是轻舟。”
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眉眼中不自觉的带了一些说不上的妩媚。
叶淮眯着眼看了一会,可能女孩到女人之间的过度,总会有一些迹象显示出来,就像现在的小鱼,之前他看见的时候,还觉得她看起来清纯的不行,如今清纯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整个人都罩上了一层女人的妖娆魅惑。
叶淮点头,说的话却有些含糊:“我还以为他只是做个样子给我看。”
小鱼抿着嘴,不好意思的拉了拉睡衣的领口:“昨天,昨天是我主动的,轻舟开始好像也有些拒绝。”
叶淮笑出声,站起来,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都一样啊。”
叶淮没有多逗留,等阿霞上来又交代她一些平时照顾小鱼的注意事项,而后离开。
等叶淮走了,小鱼才赶紧问阿霞:“阿霞,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大约几点。”
她睡着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阿霞不明白她问的意思,“是申一先生送小姐回来的,看时间好像是半夜十二点多。”
小鱼思考一下:“他们,他们有给我吃什么东西么。”
阿霞摇头。
小鱼内心狂跳,根据时间来看,估计中途没有去医院,申一也没交代要她吃事后的紧急避、、孕、、药,难道叶轻舟是忘了交代?
以叶轻舟的性格,不应该忘了。
如果他没忘,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没有想要做事后的处理措施。
昨天虽然她头脑混沌,可是那样的情况,叶轻舟不可能事先就准备套、子的,他们昨天应该是毫无措施。
小鱼觉得自已手心都是汗,她摸着自已的肚子,不知道究竟能不能争气一把。
叶轻舟结婚几个月,那边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叶轻舟这样的人,能结婚,估摸着不会是为了爱情,否则他不可能碰自已,也不可能婚后还去雷鸣那里。
他那样的身份,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孩子而结婚,宁为玉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所以小鱼猜测,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叶轻舟没有处理自已这边。
阿霞端来了熬了很久的骨汤,浓浓的香味传过来,还隐约带了一些中药的味道。
小鱼从前很不喜欢吃这些大补的东西,因着雷鸣要求她们时刻保持着妖娆的身材,多了赘肉就少了机会,所以饮食上多是清淡。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骨汤是叶淮带来的营养师吩咐的,她昨天又献身叶轻舟成功,虽然不清楚肚子里有没有种子发芽,都要做好万全之策。
小鱼把汤蛊拿过来,饿了好久,本身也不挑了,又带了一些目的性,所以她吃的特别急。
如果她能一举得男,虽然叶淮告诫过她,叶家的大少奶奶位置让她不要觊觎,可是都说母凭子贵,到时候她有儿子在手,本身又清清白白,叶轻舟过来的时间肯定会越来越多,她就不信打不败一个孤零零的宁为玉。
……
叶淮从小鱼的别墅出去上车,司机是跟了叶淮很多年的,他沉声:“老板,要去看一下绑架小鱼小姐家人的绑匪么。”
叶淮闭着眼靠在椅背上,闻言“嗯?”了一下。
司机解释:“听说轻舟少爷昨晚把他逮个正着。”
叶淮依旧闭着眼睛:“人现在在哪里?”
司机:“在郊区那边仓库里,轻舟少爷正在审问。”
叶淮:“过去看看。”
司机应声说是,直接驱车去了郊区那边。
郊区有一处占地面积比较大的农场,归属叶家,叶淮在这边养养马种种名贵的景观树,还单独开辟出一处果园。
当然,这些都是表象,农场后面有个仓库,常年上锁,仓库里除了摆放了一些喂马的饲料,还有叶淮特意打造的审讯室。
叶家这些年干的这些勾当,怎么可能两手干净,审讯室里没少见血。
叶淮带着司机刚走到仓库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惨叫。
他眉头不皱,带着司机就进去了。
饲料堆放的比较整齐,整整一面墙的大小,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饲料后面的空间。
叶轻舟正坐在审讯室里一张椅子上,翘着腿看着面前人血肉模糊的身体毫无表情。
叶淮进去的时候正巧听见那人断断续续的说:“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他给我钱,我去绑人,就这么简单。”
说完之后又是一声惨叫。
看见叶淮进来,叶轻舟站起身,手下的人也都站好,放开了那个已经无法自主站立的人。
叶淮扫了一眼。
下手不轻。
那人衣服上全是血,脸上也模糊了,只剩一双还有些泛白的眼睛。
叶淮摆摆手示意继续。
叶轻舟走到那人面前:“他给你钱你就来绑人,你知道自已绑的是谁?”
那人大喘气:“知道,我查了,被绑的人没什么身份背景,普通工人家庭。”
叶轻舟呵的一声,极具讽刺意味,“你绑的确实不是有身份背景的人,但是你威胁的那个可知道是谁?”
那人定定的看着叶轻舟,片刻后声音颤抖:“是谁?”
叶轻舟怕脏了自已的手,拿起旁边桌子上铁条,挑着那人的下巴,强迫他仰着头:“你威胁的是我的女人,你说我能放了你?”
这时小六过来,拿着电脑,电脑上显示一片数据:“老大,给他打款的账户追踪到了,在海外,瑞土银行。”
叶轻舟拧眉,顺手把铁条扔了,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手。
叶淮面无表情的过来看了一眼,而后瞅着那个血人,“通话的记录你总有吧。”
还是小六开口:“通话记录我们也追踪过了,也在海外。”
叶淮此时终于皱眉。
实在想不出,小鱼那样身份的人究竟得罪了谁,会让人家如此大手笔的对付。
叶淮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还没有行动,叶轻舟的人手就已经把人驾着胳膊拎了起来。
叶轻舟背对着那人:“你用迷药将人迷晕,目的是为了什么。”
那人吭哧吭哧的不说话。
叶轻舟笑一下,“见色起意?”
那人十分艰难的抬头看叶轻舟,眼睛里有血,他晃了一下头,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叶轻舟轻笑一下,听起来很是随意,他抬起手点了点,就有人过来,手里拿着剪刀。
“我最恨别人觊觎我的东西。”说完叶轻舟已经转身,朝着叶淮的方向走去。
身后没一会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声音,叶轻舟看向叶淮,叶淮依旧面无表情。
待身后咚的一声,似是什么重重的砸在地面后,叶淮的司机终于有了行动。
他走到被审讯的人面前,那人下身血流如注,仍佝偻着身体蜷缩在地上哀嚎。
司机脸上并没有同情的神色,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铁叉,桌子上审讯的工具样样俱全。
已经有人抬过来椅子,叶轻舟坐在叶淮旁边,拿出烟点燃:“让他活着岂不是更好,反正他筋骨都被我打断了。”
叶淮眉目不变:“我喜欢干净利落。”
叶轻舟不置可否,眯着眼看着那个老司机的背影,他似乎干惯了这样的事情,铁叉是顺手拿的,其实要杀人,桌子上的匕首正合适。
可是司机先生似乎并不在乎将死之人的感受,用手掂量着铁叉,看了看地上翻滚的人。
那人根本没有精力看别处,一门心思都是自已被剪掉的男性尊严。
司机用脚踩着他的胸骨,不让他躲闪,弯着腰一叉子下去,十分准确,正中咽喉。
那人闷哼了一下,也不顾着下身的疼痛,双手迅速的直接捂上了自已的脖子,接着连哼都哼不出来。
地上本来就满是鲜血,这时候也看不出来多没多。
叶轻舟吐着烟圈,神色不变。
司机先生的脚也没挪开,依旧踩着,任由那人在脚下抽搐。
仓库里一时间十分静谧,司机脚下的人在最后一刻动的十分厉害,双脚在地上用力的蹬,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清晰。
约莫半分钟的时间,那人渐渐地不动了,紧捂着脖子的手也慢慢的松开,只是眼睛还没闭上,原本的白眼仁被鲜血染红,往上翻着。
司机踢了踢,又探手试了一下,“老板,没气了。”
叶轻舟摆手:“处理了。”
叶淮站起身,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时间不早了,你奶奶最近身体不好,我得回去看看。”
叶轻舟把烟扔在地上踩灭:“让奶奶宽宽心,小丫头片子说的话,不至于气成这样。”
叶淮看他,眼睛里说不出有什么光彩:“有时间多回家看看。”
等叶淮走后,叶轻舟随和的表情才一点点的龟裂。
小六站在他身后:“老大,人已经处理了。”
叶轻舟看着叶淮走的方向:“后面的事情处理干净一些,别被翻出来。”
……
宁为玉晚上下班一出门就看见了叶清溪。
被叶家赶出来,她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面色依旧红润,穿着还是很体面。
宁为玉抱着肩膀看她,实在是想不出她来找自已的目的,她们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好聊的。
叶清溪神情倨傲的站在她面前:“有时间么,找你说点事。”
宁为玉看了下时间:“好。”
她们去了远一些的酒吧,能看得出叶清溪对这里非常的熟悉,进门和服务生熟稔的打招呼,这个时间酒吧里的人还不多。
酒吧有叶清溪长期的包间。
叶清溪推门进去。
宁为玉来酒吧的次数比较少,东看看西看看,确定包间没有埋伏才进去。
叶清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即便矮了宁为玉一半,她还是高高的抬起下巴:“坐吧,是不是奇怪我找你干什么。”
桌子上有事先摆好的酒,已经开了瓶口。
宁为玉扫了一眼,不动。
叶清溪笑,倒了一杯给宁为玉,另一杯给自已:“我被叶家赶出来了你是不是挺高兴的。”
宁为玉接过来,放在桌子上,这才坐下:“你有没有被赶出来,与我而言一点影响都没有。”
叶清溪哼笑,一饮而尽:“没关系,高兴就说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必要藏着掖着,不过呢,”她画着长长的眼线,眼睛看起来像猫一样,“宁为玉,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说完她又倒了一杯,眼角扫了一下宁为玉:“怎么不喝,难道不想庆祝一下?”
宁为玉重申:“你的事,我有什么好庆祝的,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叶清溪根本就不相信她,眼角眉梢全是轻蔑,以及有些不知名的兴奋。
宁为玉还以为她找自已要说什么事,结果就是这种翻来覆去的破事,她实在是没心情在这和她说这些命营养的话题:“你若是找我说这些,不好意思,我时间有限。”
说着宁为玉就要起来,叶清溪赶忙留她:“别啊,这才说几句就要走啊,看见我如今这样,我就不信你心里不偷乐。”
宁为玉看她:“你到底找我想说什么。”
叶清溪哂笑:“我想和你说的不就那么点事,现在我从叶家出来了,我和叶轻舟再也不是兄妹了,其实也挺好,免得每天都有人在我面前说什么伦理道德,我听得都快吐了。”
宁为玉翘着二郎腿,一言不发。
叶清溪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酒:“怎么不喝。”
宁为玉:“最近不舒服。”
叶清溪又来了一杯:“一杯酒还能怎么的,又要不了你命。”
宁为玉觉得叶清溪今天有一些莫名其妙,不复之前她说话的盛气凌人,总有些磨磨唧唧的。
宁为玉直接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喝。”
叶清溪跟着站起来,先一步挡在门口:“走什么走啊,怎么总想着走,要走也喝了再走。”
宁为玉看她,眼中带了一些防备。
叶清溪应该也没干过什么耍心眼的事情,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我跟你说,要是不喝,今天你别想走了,就给我留在这里。”
宁为玉好笑:“你这样我很容易多想的,我来猜猜,不会是准备了男人给我吧,这么迫不及待。”
叶清溪不说话。
宁为玉心下一沉,特么的,看来猜对了。
宁为玉表情镇定,走向前,想要直接拉开她,叶清溪死死地挡在门口,“我跟你说,你最好老实点……”
还没说完,外边就传来敲门声。
叶清溪眼睛一亮,也没问是谁,回身就去开门。
宁为玉赶紧反身往包间里面跑,桌子上有酒瓶,关键时候用来自保也可以。
宁为玉听见门开了的声音,而后听见叶清溪激动的说:“在里面……”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她呜呜的叫声。
宁为玉拎起一个红酒瓶回身,然后,然后华丽丽的愣住。
一群黑衣的男人,二话不说把叶清溪给扛走了。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估计叶清溪也没反应过来,挣扎都没来得及,直接被捂了嘴蒙了眼睛。
那群人带着墨镜,看了看包间里面的宁为玉,互相交头接耳一下,而后管都没管她,直接走了。
宁为玉攥着酒瓶原地站了一会,表情很是愣,过去开门往外看,走廊已经没了人影。
她把酒瓶扔下,往外跑,同样没看见叶清溪的身影,连同那群黑衣大汉也无踪迹。
真是,没弄明白什么情况。
宁为玉边走边看在酒吧里转了一下,可是似乎没人发现出了问题,大家都各司其职,该喝酒的喝酒,该服务的服务。
夜幕快来,酒吧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宁为玉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左思右想,猜想可能是缺心眼的叶清溪最初买通那群男人的时候没有交代清楚,以至于对方把她当做目标给绑了。
要不然实在是说不通刚刚那个情况是怎么回事。
宁为玉驱车回了家,在车上的时候还止不住笑,叶家小姐,怎么光长年纪不长脑子,这种事情也能弄出乌龙来,事后会不会羞愤的咬舌自尽呢。
还是他叶家人的智商都选择性的遗传给了叶轻舟了?
到家明嫂通知她叶轻舟也回来了。
宁为玉以为他在书房,结果进了卧室发现他正靠在床上。
叶轻舟见宁为玉回来,坐了起来,冲着她招手,“过来。”
他面上是一贯的温柔。
最近叶轻舟对她似乎十分的有耐心。
宁为玉放下包:“今天怎么也回来的这么早,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么?”
叶轻舟用力拉了一下,宁为玉跌坐在他怀里:“明天还要出差,今天就没那么忙。”
“出差?”宁为玉稍稍一愣。
“嗯,”叶轻舟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要一个星期。”
宁为玉点头:“哦,好。”
叶轻舟捏着她的脸:“就这个反应?”
宁为玉好笑:“该什么反应,抱着你大腿死活不让你去?”
叶轻舟:“难道不应该刨根问底的查一下去哪里干什么和谁一起?”
宁为玉挣扎着起来:“你这大人了,还用我管这些。”🞫ĺ
叶轻舟看她,“你对我还真是放心。”
宁为玉整理刚刚被他弄乱的头发:“放心放心,十分放心,对了,刚刚回来前叶清溪来找我了。”
叶轻舟突然沉下脸:“她找你做什么。”
宁为玉耸肩:“看样子是想给我找个男人,可是她好似没交代清楚,结果那些人把她给扛走了。”
叶轻舟眼神闪了一下:“以后别和她单独见面,她来找你你别见她。”
宁为玉比较赞同:“经过这次之后,我肯定不会再单独见她了,你妹妹这心眼也不好使啊,这点事都能整出错,看来也办不了什么大事了。”
叶轻舟盯着她:“怎么,还挺失望。”
宁为玉把头发盘起来,语气听起来就是在开玩笑:“是挺失望的,我还指望她给我找个美男子玩玩,不过,最好是个大学生,天真好摆弄。”
110、这种事情瞒不住
叶轻舟盯着宁为玉看,想直视她眼底,可惜她并没有看过来,而是对着镜子看自已的发型,刚刚说的话也就像是随口一说,并无其他的深意。
叶轻舟缓缓开口:“大学生么?”
宁为玉左右转动,看是否有头发落下未被盘起:“是啊,现在不是都流行这样么,不是只有女大学生可以被包、、养,男的也可以,只要给钱就行。”
叶轻舟起身过来,宁为玉未动,面上随意的表情也没变,叶轻舟站在她身后,帮着调整了一下头发的松紧,“说的好像有那么一些道理。”
宁为玉呵呵的笑:“等以后和你离婚了,我也找个大学生过过瘾。”
叶轻舟手上的力度一紧,说出口的话却还不紧不慢:“怎么,考虑的这么长远,连离婚后的去处都做了打算。”
宁为玉觉得头发已经可以了,放手后打算站起来,可是叶轻舟从后面按着她的肩膀,依旧把她固定在椅子上,他的视线从镜子中反射过来,温柔中带着一些凌厉。
宁为玉笑,笑的十分开怀惬意:“说说你就受不了了?”
叶轻舟抿着嘴角,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稍稍的用力抓了一下:“说说?想想都不行。”
宁为玉拍了拍肩膀上他的手:“好了,不说行了吧,走吧,该下去吃饭了。”
出了卧室的门,叶轻舟似乎才想起来某件事情,他拉着宁为玉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之前出差其实有给你带礼物的,当时你还在生气,我就没拿出来。”
宁为玉动作稍微僵了一下,不过随后恢复正常:“我看见了,其实这种东西不必要特意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我想买自已就可以。”
叶轻舟狐疑:“你看见了?”
宁为玉点头:“前几天检查新婚礼物时候不小心发现的。”
叶轻舟盯着她:“我以为你会很喜欢的。”
宁为玉:“喜欢啊,女人似乎都喜欢,只是说特意带回来没必要。”
叶轻舟推门,带着她进了储物的房间,最里面的储物格子上摆着的就是那日被她打开又包起来的礼物。
叶轻舟拿过来:“好吧,就算你看过了,也还是要给你,毕竟是我亲自准备的。”
宁为玉扯了一下嘴角,接过来,“好,那我是不是要说一声谢谢。”
叶轻舟贴近她:“说就不必了,没诚意,具体行动表示一下。”
她的姨妈已经走了,干干净净,想必叶轻舟也注意这一点了。
宁为玉岔开话题:“下楼吃饭吧。”
吃饭的时间叶轻舟出去接了个电话,宁为玉把礼物盒摆在左手边,心里微微叹息。
叶轻舟站在不远的地方,回身正好看见宁为玉盯着桌子上的礼物出神,从她的表情中,他读不到任何高兴的成分。
她不喜欢?
他以为她会很喜欢这个,还特意让人从国外邮寄回来。
电话里申一的声音还在继续:“……叶老先生带去的营养师最近给厨房开出的全是大补的配方,能看得出来叶老先生的意思是想让小鱼小姐尽快受孕。”
叶轻舟眉眼沉了一下:“机票订好了?”
申一:“是的,明天我带着小鱼小姐在机场和您汇合。”
叶轻舟挂了电话,站在原地,看着宁为玉安静的坐在那里吃饭,心里划过一波涟漪。
孩子,他的孩子。
宁为玉吃完饭叶轻舟才过来,宁为玉一边擦嘴一边打趣:“和哪个小妞聊天去了,鬼鬼祟祟的。”
叶轻舟笑:“是申一,明天出差的事情确认一下。”
宁为玉想了一下:“几点走,用不用帮你收拾行李。”
“算了,没什么需要带的,申一他们会准备。”
宁为玉坐在那里等着叶轻舟吃完饭两个人才上了楼,回了卧室,叶轻舟一下子就贴了上来,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宁为玉的耳后,宁为玉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叶轻舟不退。
他含着她的耳垂:“阿玉,我们要个孩子吧。”
宁为玉一愣,“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到了床边,叶轻舟稍稍用力就把她压了上去,“怎么会是突然,这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宁为玉被压在下面,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叶轻舟没注意她的表情,自顾自的啃,手上动作利索的除了她的衣服。
宁为玉一转头就看见被放在柜子上的包装完好的礼物,“我从来不用香水的。”
叶轻舟动作都没停顿:“香水?哦,是么。”
他根本没注意她在说什么,一门心思都在她的身体上。
而叶轻舟也没给她过多的时间纠结,没一会就让她气喘吁吁,宁为玉闭上眼睛,回抱着他,承受也享受。
叶轻舟呵呵的笑,看着她脸上羞愤的表情很是高兴。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叶轻舟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床边低头亲吻她,见她睁开眼,他加深了吻,而后叮嘱:“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宁为玉往被子里缩了缩:“好。”
叶轻舟摸了摸她的头发,似是有些舍不得,宁为玉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叶轻舟才起身离开。
宁为玉挣扎着起来,床单已经都换过了,她的双腿抖个不停,不过还是下了床挪蹭到了窗边,从窗口看出去,没一会就正巧能看见出门的叶轻舟。
不过门外等着的并不是他常用的那辆路虎,换成了卡宴,申一正站在车旁开了车门等着叶轻舟。
叶轻舟走到外边,又回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宁为玉赶紧蹲下,别弄的好像自已舍不得他一样。
过了一会起来,外边的车子已经走了,她反身回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药,没喝水,干吞了下去,而后去了浴室收拾自已。
上班的时间又过了,宁为玉也不急了,慢悠悠的吃了饭,开车先去了庄晴的店里,庄晴正接待客人,宁为玉自已找了个空座坐下,服务员自动端来了甜品和热可可。
过了十几分钟庄晴过来,“这个时间不是在上班?”
宁为玉点头:“翘班了。”
庄晴伸手过来,一根食指轻巧的挑起了她颈边的头发,赫然露出里面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说的呢,看来是荒唐的忘了时间吧。”
宁为玉手指在桌子上敲,“你呢,和你家顾先生怎么样。”
庄晴脸上调侃的神色马上就消失了,“什么叫我家顾先生,那是别人家的,和我没关系。”
宁为玉盯着店里吧台处的电子表看了一下,“他最近没来找你?”
庄晴呵呵笑:“来啊,怎么不来呢,可是他来了又能怎么样,终归日子是回不去了,我也不躲了。”
庄晴看宁为玉隔三差五的看一下时间:“在等人?”
宁为玉点头:“等电话。”
庄晴眼角眉梢都是八卦:“不是你家叶先生的吧。”
宁为玉理直气壮:“当然不是。”
又等了十几分钟,宁为玉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庄晴笑嘻嘻的回了吧台:“不打扰你出轨,我给你放风去。”
宁为玉挑了嘴角笑一下,接起电话,那边的声音公事公办的样子:“请把要查的东西发过来,账号我会直接发到你手机上。”
宁为玉关心另一个问题:“保密工作能做好吧。”
那边再次声明:“当然,我做这个有年头了,这一点可以用人格保证。”
人格?人格是什么东西,关键的时刻能派上用场?
宁为玉也不想墨迹:“尽快给我消息。”
挂了电话,她喊来庄晴,“庄姐,手机借我一下。”
庄晴瞪着眼睛:“不会是真出轨吧,弄的这么玄乎。”
宁为玉笑嘻嘻:“就是出轨啊,你帮不帮。”
庄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死相。”
还是把手机给她了。
宁为玉用庄晴的手机编辑了信息发出去,没一会,自已的手机上接到了一组账号。
关了手机,她微微的出了一口气。
下午才去了公司,宁成风他们根本就不管她上午来没来,反正她的作用一直都不大。
宁为玉挑了几个公司股东的电话打过去,这几个人手持股份不多,公司动荡的时候却最不安分。
好在这些人都接了电话,电话里说话也还算客气,宁为玉先是简单的问候,而后说了宁氏最近出现的一些波动,对给他们带来的影响表示歉意。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已有一天也能如此冠冕堂皇的说一些违心之论。
最后一一和他们约定一下见面的时间。
估计是宁氏从来没有为难过这些股东,即便他们从没给宁氏带来任何利益,宁成风也由着他们,所以他们对宁为玉很是客客气气,其中不乏也因为她如今在叶家的身份。
和这些人打完太极就接到了苏培培的电话,宁为玉接起来就听见苏培培的哭声:“阿玉,你昨天是不是和清溪在一起的。”
宁为玉有些懵,这种事苏培培还敢打电话过来问,昨天她确实和叶清溪一起,可是叶清溪却对自已没存了好心,她没打电话找过去已经算是仁慈了。
“是,昨天傍晚清溪来找过我。”
苏培培呜呜的哭:“那清溪最后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
宁为玉:“不知道,她昨天找了几个男人过来对付我,不过估计没交代清楚,那些人最后弄混了,把她抓走了。”
苏培培的哭声停顿了一下,接着声音就更大了:“我给清溪打电话,那边没人接,后来直接被挂断了,我去了她的住处,人也不在,完了,她肯定是出事了。”
宁为玉觉得好笑:“三婶,你是不是想多了,就算最后被抓走的是她,人是她自已找的,难道还能反过来害她不成,你放心吧,可能过一天清溪就会联系你了。”
苏培培哭的都要上不来气了:“你不懂的,你不懂。”
卿简也说她不懂,知道她不懂,你们倒是说明白啊。
苏培培先挂了电话,宁为玉根本没放心上,叶清溪那个性格,刚刚被赶出去,不接苏培培的电话也情有可原。
傍晚宁为玉回了宁家,张嫂正带着巧克力在院子里散步,巧克力看见宁为玉过来,很是激动,晃着一身肥肉就跑了过来。
张嫂也高兴:“阿玉,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呢。”
宁为玉蹲下摸着巧克力的头:“怎么会不回来呢,这不是才有时间么。”
宁成风和安青还没有回来,宁为玉先回了自已的房间,房间虽然没人住,可是一直都有打扫,此时窗户开着,阳台的门也开着通风。
宁为玉坐在自已的床上,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这张床上睁开重生的眼,可是再来一次,自已似乎还是没有过好。
手机里有叶轻舟发过来的信息,报告自已已经到了目的地。
叶轻舟很少发信息,通常都是打电话,这一次不知道又是玩的什么。
宁为玉没给他回,根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想你之类的话她说不出口,照顾好自已之类的也没必要说,他身边那么多人,几乎都在照顾他,他过的比谁都好。
宁成风和安青是在天黑透的时候回来的,两个人出去应酬,已经吃过饭了。
宁为玉穿着睡衣坐在楼下搂着巧克力在看电视,宁成风和安青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进来。
宁成风:“我还以为时间倒回去了,我家的阿玉还住在这里。”
宁为玉笑:“等姐回来了,你会不会以为时间在逆着走,又回去了一大截。”
宁成风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坐在宁为玉身边:“你们俩都在我们身边才最好,你们都走了后,这个家太空旷了。”
安青跟着附和:“是啊,一下子少了两个人,适应不来。”
宁为玉沉默,不知道上一世安青和宁成风接到自已的死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大女儿不在身边,二女儿遭遇横祸。
光是想想,心里都疼。
不过也可能消息还没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她就已经重生了。
这么宽慰自已,才觉得没那么抱歉。
晚上躺在自已的床上,她迷迷糊糊了一段时间后突然清醒,再也睡不着,终究还是有些认床了。
摸过来手机,时间还早,而且上面有未读的信息。
打开看,居然是宁为颖。
太阳今天是不是从南边来的?
信息有些啰嗦,一反常态,干练的宁为颖居然开始婆婆妈妈的对着自已回忆起从前,她说一起长大的那些时光,说两姐妹从嬉笑打闹的不知人间疾苦年纪到了各自都有心事也有隔阂的成年人,说中间忽略的那些美好和幸福,絮絮叨叨了一大篇。
宁为玉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触景生情或者纯粹是喝多了,同时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宁为颖的第二条信息来的很快,这次只有一句话:可惜都回不去了。
这句话的含义太多,宁为玉不想考虑,想了很久就回复一个:何时归,给你接风。
宁为颖更加简练:不必。
宁为玉看了看时间,叶轻舟那边应该还没睡。
她把电话打了过去,只是响铃两次后被挂断了,估计是人家今天早眠,宁为玉也不继续也不纠结,蒙上被子闭着眼。
那边的叶轻舟掐了电话,神色昏暗不明。
小鱼从浴室出来,已经清洗过了,脸上还带着羞涩:“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叶轻舟点头,取了衣服进了浴室。
小鱼坐在镜子前弄头发,心里还是忐忑的,手都有些发抖,那次在雷鸣那里被指派伺候叶轻舟都没这样过。
外边的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小鱼过去打开,门外站着的是阿霞。
这次随着叶轻舟出来,小鱼被允许带着一位佣人,说是路上有人照顾。
阿霞眼睛往屋子里瞄了瞄,小鱼用身体挡住了门的缝隙,声音很轻:“他在洗澡。”
阿霞从身后拿出汤蛊,小小的一份,小鱼赶忙回头看了一下。
阿霞像模像样的说:“小姐,这是医生开的药,要按时喝。”
浴室的水声还在,叶轻舟还没出来。
小鱼拿过来也没顾着别的,直接打开喝了,而后还给阿霞:“谢谢了。”
阿霞冲着她点了点头,才反身离去。
叶轻舟围着围巾出来:“刚刚来人了。”
小鱼已经收拾好了,坐在被子里:“阿霞过来了,之前吸入了迷药,医生说对身体不好,开了些补药,刚刚阿霞给我送过来。”
叶轻舟点头:“吸入的迷药虽少,但是终归对身体不好,好好调理也是应该的。”
小鱼估计是被叶轻舟温润的神色迷住了,头脑晕乎乎的,她低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面上更是红润。
被子下的身体接近是裸的,只覆着一小块布料,是阿霞今天下午帮忙买的。
小鱼没穿过情、、趣的内衣,所以还是很羞涩。
叶轻舟在桌子上拿了烟盒,“我先去抽支烟。”
他就围着浴巾直接出去了,不过也没关系,小鱼深呼吸了一下,叶轻舟这次带着她过来游玩,租住的是别墅,整个别墅里都是自已的人,没什么不妥。
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只要一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情,就按捺不住的浑身燥热。
之前的那一次,她吸入了迷药,本身不太清醒,而叶轻舟又毫不怜惜,除了些微的疼痛,她没有别的感觉。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人是清醒的。
也就过了一支烟的功夫,叶轻舟再次进来,身上还是围着那一条浴巾。
他慢慢的奔着床过来。
小鱼强忍着逃跑的冲动让自已抬头看他。
到了床边,叶轻舟单腿撑地,另一条腿半跪在床上,伸手过来直接把她身上的杯子扯掉。
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小鱼打了个冷颤,叶轻舟哼笑了一下:“害怕?”
小鱼咬着嘴角:“不,不怕。”
叶轻舟用手指在她咬着的嘴上画了一圈,而后整个身体慢慢的靠近,嘴唇一点点的贴了上来。
冲进口腔的是浓浓的烟味,但是她不讨厌。
小鱼一点点的被压在床上,头顶刺眼的灯光使她不自觉的闭上眼睛。
这一次的感觉很清晰,他的手抚摸过哪里带来怎么样的颤栗,他的吻是什么味道给她怎样的愉悦。
她都清楚。
一切结束后,她听见叶轻舟起了床,去了浴室,紧接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小鱼嘴角带笑,没等叶轻舟出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
再次醒来,身边并没有叶轻舟的影子,外边的天空已经擦亮。
小鱼披上衣服找出去。
在楼下的酒柜旁边看见了叶轻舟,他坐在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和申一在喝酒。
叶轻舟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简单的丝质睡衣。
叶轻舟回身看过来,见是她,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小鱼停下脚步,脸上红红的,她的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昨天他留下的痕迹。
申一看了叶轻舟一下,而后站起来:“小鱼小姐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小鱼有些结巴:“睡,睡不着。”
申一点点头,“时间还早,我和老大一会要去晨练,小鱼小姐还是再去休息一会吧。”
小鱼看向叶轻舟,见他不再看过来,径自端着酒杯在喝酒。
小鱼笑一下:“也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等小鱼走了,申一才退下脸上所有的恭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叶轻舟笑一下:“你气成这样干什么。”
申一小心的看了一下叶轻舟:“嫂子要是知道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叶轻舟的脸就拉了下来。
申一壮着胆子:“老大,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况且叶老先生那边也不好糊弄。”
叶轻舟神色暗黑,看不出在想什么。
111、只是皮外伤?
叶轻舟和申一喝完酒换了衣服直接就出门了,并没有带别的保镖。
这栋别墅坐落在沿海区域,出门后的风景很好,周围也带着一些没开发的林园。
叶轻舟这次出门就只是为了带着小鱼旅游,选址当然是景色优美的地方。
出门左边有一条公路,两边有树林,很适合晨练。
叶轻舟和申一慢慢的在公路上走,叶轻舟的神色有些迷离,如果这样的早晨,身边是另一个女子,似乎日子就变得有些小幸福了。
申一看着叶轻舟的样子,大致猜到了一些,“老大,如果以后有时间,可以带着嫂子一起过来。”
叶轻舟回身看了看别墅的方向,语气满满的嫌弃:“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申一沉默。
而另一边的小鱼回到床上是再也睡不着了,即便昨天没睡多久,此时都没了困意。
她坐了一会就把睡衣脱了,去了浴室,浴室里一面超大的镜子,能照到整个浴室的景象,小鱼看过去,里面眼波含水的女子简直和从前判若两人,连她都快有些认不出自已了。
她全身都是痕迹,腰上的青紫更是明显,她脑子晕晕的,觉得有些不真实。
在浴缸里放了水,她坐进去,全身的酸痛感袭来,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床上的叶轻舟和他平时判若两人,一点也不绅土,更别说温柔,除了最初的时候稍稍考虑了她的感受,后面她被折腾的受不了,不管如何的求饶,他都没心慈手软过。
靠在浴缸里的小鱼,良久后,嘴角不自觉的带着微笑,内心慢慢的滋生出一种甜蜜和喜悦。
这样野蛮的叶轻舟,似乎让她更是喜欢。
门外的房间有人进来,轻微的脚步声过来,而后浴室的门被敲了敲,阿霞的声音响起:“小姐,在里面么?”
原本已经坐起来的小鱼稍稍有些失望,复又躺了回去:“怎么了?”
阿霞:“叶先生和申一先生已经出去晨练了,我过来收拾一下房间,顺便问您一下早饭有什么要求么。”
小鱼歪着头靠着浴缸:“我很累,想吃点清淡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些慵懒和娇媚,像是在主动宣告昨晚她都经历了什么。
阿霞应声,而后去收拾床上的东西。
小鱼想了想,站起来,披着浴巾就出来了,阿霞在铺新的床单,一旁的衣篓里面是早就泥泞不堪的旧床单。
小鱼也没遮掩身上斑斑痕迹,往外看了看,门已经关好了。
“阿霞,营养师有没有说那个药喝几次能命中。”
阿霞把床单的四角压好,“我问过了,说是一般一两次就可以,但是为了保险,我这次出来,拿了三次的量,用过之后小姐要注意点了,万一真的有了,千万要护住,早期的时候不能太剧烈运动。”
小鱼也没有不好意思,略微的思考了一下,“要不,等有时间我们单独出去看一下医生,先检查一下,我也有点怕,轻舟他特别喜欢折腾我,而且时间比较长,又喜欢玩花样,我也怕在不知情的时候把小孩子折腾掉了。”
阿霞点头:“叶先生估计每天都会起来晨跑,我事先约医生,到时候利用这个时间出去。”
小鱼叮嘱:“一定要小心点。”
吃早饭的时候叶轻舟和申一都没回来,小鱼有些食不知味,眼巴巴的看着外边,就是等不到两个人的影子。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等到消息,说是叶轻舟进了医院。
小鱼当时正坐在外边的花藤椅上晒太阳,昨晚没怎么休息,今天乏累的很,听到消息差点从藤椅上摔下来。
她一个健步冲到报信的人面前,揪着他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俨然就是个女主人的模样。
报信的是叶轻舟的保镖,眼睛瞟了小鱼一眼,可是不得不放低姿态:“小鱼小姐不要担心,老大不过是晨练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小伤,没大碍的,之所以现在才来通知,就是老大不想让小鱼小姐担心,医生说了,休养几天就好。”
小鱼犹自不放心,命令道:“快,带我去看看。”
也许是叶轻舟事先交代了,所以保镖十分听话,开车带着小鱼和阿霞去了医院。
叶轻舟住的是豪华病房,跟个小别墅差不多,里面医护人员进进出出。
小鱼到的时候,叶轻舟已经躺在病床上休息了,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就仅仅是睡着了,看不出有没有不舒服。
小鱼眼泪汪汪的走到床边,就着椅子坐下,叶轻舟的手放在被子外边,小鱼看了看,握住他的手,用自已的额头抵住,小声的哽咽出来:“轻舟,千万不要有事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一定要好好的。”
就在小鱼哼哼唧唧的念叨之时,叶轻舟的手动了一下,在小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径自摸上了她的脸:“没事,别怕。”
小鱼一个激灵的抬起头,只见叶轻舟慢慢的睁开眼,转头看过来,不过在看见是她的时候明显一愣,英气的眉毛一皱,随后手也迅速的收了回去。
小鱼怔怔的看着叶轻舟,眼睛里的泪水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叶轻舟眨了眨眼,似乎才明白自已现在在什么地方。
病床旁边站着医生,带着口罩,公事公办的口吻:“叶先生,您身体如今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后就可出院了。”
叶轻舟坐起来:“好的,谢谢了。”
申一这个时候进来,看见小鱼的时候也是一个皱眉,不过还是走到叶轻舟床边:“老大,叶老先生刚刚来电,他的人下午会到。”
叶轻舟点头,转而看小鱼:“行了,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医院不是个好地方,你身体还没恢复好,这几天好好养着。”
小鱼还想来握他的手:“我不……”
叶轻舟表情冷凝了一下,明显的不耐烦:“乖,听话。”
小鱼有些瑟缩,她连屁股都没坐热呢,这就赶她走。
可是半响后她还是乖乖的站起来:“那好,我回去等你,你好好的养身体。”
带她来的保镖再次把她送回去。
等小鱼走了之后,叶轻舟才抬手捏着自已的眉骨,神色有些懊恼。
申一在一旁,“医生已经打点好了,没事的。”
叶轻舟并不是担心这个,而是刚刚。
恍惚中他还以为身边小声哭泣的女子是那个并不在他身边的人,可是睁开眼,居然就变成了另一张脸。
叶淮的人下午的时候就来了,直接到了医院。
叶轻舟正坐在床上拿着电脑和别人开视频会议。
申一在门口拦住他们,带头的是叶淮身边经常出现的长青,他看着申一:“老板很担心大少爷,让我务必看到少爷安然无恙。”
申一看了看病房的门:“老大现在在开会,麻烦各位稍等一会。”
长青脸上并没有对叶轻舟心腹该有的尊重,反而带着高高在上的表情,申一似是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并不生气,只是安分的守在叶轻舟的病房外边。
半个小时后叶轻舟才在里面喊话:“进来吧。”
申一靠边,长青推门而入。
病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病房,就像是个公寓,叶轻舟躺在里面的病床上,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的左手缠着纱布,没有穿病号服,只穿了自已的一件贴身衣服,露出来的胳膊也缠着绷带。
绷带缠绕的很是专业,根本看不出伤的重不重。
正巧赶上医生查房,过来给叶轻舟量体温血压,长青站在一旁看着。
最后医生打开叶轻舟胳膊上的纱布换药,外边虽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可是打开来,就能看见胳膊上的伤口。
作为一个过来人,长青一眼就看出,那是枪伤。
胳膊没有被惯穿,推测中弹的距离不太近,医生把伤口处理的很好,看起来伤口周边很是整齐。
整个过程中长青一言未发,等医生把叶轻舟的胳膊重新包扎起来后,他才上前:“大少爷,老板有事缠身,所以未能亲自前来,还希望大少爷见谅。”
叶轻舟轻笑:“没事,这次是个意外,是我自已疏忽了。”
长青面容不变:“大少爷可知对方是什么人。”
叶轻舟靠着床头:“人抓到的时候已经死了,我仇家那么多,怎么知道究竟是哪一个按捺不住了。”
长青垂了眼睛:“那大少爷好好休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板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长青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关心叶轻舟,想必叶淮也是这个态度。
叶轻舟并没觉得任何的不妥,等长青走了,申一进来:“老大,人我都处理了,不会被查出来的。”
叶轻舟笑:“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叶轻舟看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小鱼那边最近应该能有情况了吧。”
申一不太懂,所以有些犹豫:“按照目前推算的,应该差不多了。”
叶轻舟点头:“给她们个时间,让她们去检查吧。”
申一领命:“那,嫂子那边要不要通知。”
叶轻舟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庞,突然就温柔了起来:“先别说,别让她担心。”
……
宁为玉上了两天安心的班,这两天也都是住在宁家的别墅,恍惚以为自已还是个单身的少女,没那么多推不掉的闹心事。
第三天傍晚接到了卿简的电话,她一改平时从容的语气:“阿玉,现在有时间的话回叶家一趟。”
宁为玉觉得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也顾不得别的,当下就开车回了叶家。
老太太正在休息,楼下只有卿简和苏培培。
前些天苏培培给宁为玉打过电话,情绪有些失控,可是今天看见苏培培,简直还不如那天电话里的状态。
明显能看得出苏培培休息的并不好,两个超大的黑眼圈显得眼睛特别大,她面色有些菜黄,头发只是随意挽了一下,衣服也皱皱巴巴,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
看见宁为玉进来,苏培培先冲了过来,抓着宁为玉的胳膊很是用力:“阿玉,那天你是在哪里遇见的清溪。”
卿简赶忙跟过来拉住苏培培,声音压低:“老夫人在楼上休息,别把老夫人吵醒了。”
果然苏培培一下子没了声音,只是仍旧抓着宁为玉,过了好一会才有些哀求:“阿玉,你告诉三婶,那天清溪是在哪里不见的,三婶这几天都找不到她。”
宁为玉有些愣:“还没找到?”
卿简在一旁:“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宁为玉:“三叔派人也找不到?”
苏培培面上难堪:“你三叔还在气头上,不让人去找,可是我做母亲的,怎么狠得下心来。”
宁为玉想了一下:“那天是在酒吧,进来的那几个人带着墨镜,看的不清楚,当时我也有些惊慌,没注意那么多,而且,”她停顿了一下,“那几个人是清溪自已找来的,我想着也不可能对她有威胁。”
苏培培脸上有些抱歉:“阿玉,你别和清溪计较,她被我惯坏了,现在你帮帮三婶,帮三婶找找看,三婶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宁为玉觉得她这话就有些严重了,“三婶,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
叶淮不在家,听卿简和苏培培的意思似乎最好不要惊动叶淮,而叶超又不许自已的人出去找,卿简苏培培和宁为玉三个女人也没什么大本事。
最后宁为玉没办法,给宋瑞打了电话。
宋瑞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音乐相当的吵闹。
宋瑞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着手机:“哎呦,叶夫人,怎么想起小的了。”
宁为玉没时间跟他废话:“别磨叽,有事麻烦你。”
宋瑞不高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宁为玉冷着声音:“帮不帮?”
宋瑞叹气:“帮,敢不帮么。”
宁为玉把和叶清溪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宋瑞,当然没说叶清溪是想找人来侮辱自已,只说两个人见面后叶清溪被人绑走了,让宋瑞帮忙找一下。
宋瑞口气十分的大:“就这点小事,交给我吧,今天就能给你消息。”
也不知道宋瑞究竟认识多少社会的闲杂人等,反正是半夜十点多的时候那边传过来消息,说是在一家木材厂的存储仓库找到了叶清溪。
宁为玉和卿简还有苏培培当下赶紧驱车过去,路上还有些疑惑,叶清溪不会真的被自已找的人给祸害了吧。
到了木材厂那边,宋瑞已经领着人在厂外等候,木材厂的老板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十分的不爽,可是听说自已的厂子里出现了绑架的案件,吓得腿肚子直抽筋。
宁为玉看见宋瑞的表情不是很好,心下暗暗叫糟。
苏培培先冲过去:“清溪呢,清溪在哪儿?”
宋瑞扫了一下宁为玉,用手指了指:“那里面,你们进去看吧。”
听这个语气也不是即将有好事发生的样子。
苏培培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还是险些栽倒,宁为玉扶着她进了木材厂后面的仓库。
仓库里面到处堆放着还没加工成型的木料,里面灰尘很大,进去就能闻见木屑的味道。
几个人七扭八拐的才在一处角落看见了叶清溪。
苏培培这次是真的栽倒了。
宁为玉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前面不远处蜷缩在地上的那个人就是叶清溪。
叶清溪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过来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锁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钉在了墙上,头发凌乱,脸上有被殴打过的痕迹,嘴角带着血丝,此时正目光呆滞的抱着膝盖缩在一处木堆的夹缝中。
苏培培当场就嚎啕大哭,连滚带爬的过去:“清溪,清溪你怎么了,我是妈妈,你告诉妈妈你怎么了……”
叶清溪,闻言只是转头看过来,眼神不聚焦。
宋瑞随后过来:“我们不敢靠近,她反应有些大。”
果然叶清溪看见宋瑞后突然一反常态,用力的把自已往后缩,同时骂骂咧咧:“滚,你们这些我告诉你们,最好别让姑奶奶出去,否则姑奶奶让你们生不如死……”
苏培培爬过去企图抱着她,叶清溪用力的一脚蹬在苏培培的胸口,把她踹出去,骂人的话也渐渐地变成了求饶:“……我是叶家的小姐,你们放了我,放了我我就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随便开,我都给,求你们了,放了我……”
苏培培趴在地上涕泪糊了一脸。
纵使宁为玉和叶清溪有那么一点仇,也看不了这样的场面,她把外套脱下来,赶忙走过去盖在叶清溪的身上,近处了才发现她的情况有多糟糕。
叶清溪的身上还有,已经不见了,,手腕和脚踝处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叶清溪本来还推拒,可是明白这件衣服是干什么的后连忙抓着盖在身上。
宁为玉站起来,去扶一旁倒地的苏培培。
卿简叹了口气,跟着过来,拉着哭天喊地的苏培培:“别哭了,这件事不能张扬。”
苏培培捂着胸口,似乎一下子就被点醒了,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卿简。
卿简点点头,苏培培脸上神色复杂,忍了很久才把眼泪憋回去,她回身朝着宋瑞过去:“宋公子,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之前清溪曾许给宋家,虽然最终这段姻缘没成,但是……”
还没等苏培培说完,宋瑞摆摆手:“今天的事情不会从我这里传出去,您放心。”
苏培培深吸了一口气:“谢谢。”
叶清溪的状态不好,根本见不得男人,卿简没办法,又电话调过来两个佣人,佣人来的时候绑着叶清溪的铁链已经被打开,苏培培也已经给叶清溪换了衣服,别看叶清溪抵触别人的碰触,可是看见衣服还知道往自已身上遮盖。
宁为玉笑一下,这就证明脑子没什么问题。
可能是和叶轻舟一起待着时间长被传染了,她觉得如若放在从前,自已肯定心软的不行,可如今居然一点怜悯的感觉都没有。
要不是中间出了差错,今天很可能被锁在这里的就是自已了。
来的佣人只看见叶清溪脸上的伤,刚忙扶着她上了外边的车,叶清溪换了衣服后又开始挣扎,呜呜嗷嗷的又开始骂人,扶着她的佣人脸上被抓的都是血痕。
卿简出来又谢了宋瑞一遍,宋瑞还嘻嘻的笑:“不用,阿玉是我朋友,别那么客气。”
宁为玉在一旁瞟他,她从来不知道自已有这么大的面子。
木材厂的老板一身的冷汗,说话有些哆嗦了:“要不我们报警吧。”
卿简过去,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牛皮纸袋:“报警就算了,免得影响你这里的生意,我们家孩子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回去自已解决,”她把牛皮纸袋塞到木材厂老板手里,“这么晚了还折腾你,实在是对不住了,这是一点小意思。”
老板不敢拿,厂里出了这么一件事,本来就不是好事,人家还给塞钱,他心里更加的没底。
卿简面上依旧和煦:“钱也不是白拿的,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从这里走露任何的风声,”她眯着眼,突然就带了一些狠厉,“如果有消息传出去,结果你应该能想得到。”
老板抖着手把钱接了。
宁为玉开车载卿简回叶家,苏培培陪着叶清溪在另一辆车里。
卿简眼睛看着车窗外,面上并看不出任何的悲悯之色。
宁为玉隔了一会才开口:“不知道叶清溪究竟找了些什么人,事情没办好,还把自已搭进去了。”
卿简跟着笑了一下:“这次吃点亏也好,以后她就长记性了。”
这叫吃点亏?
到了叶家,老太太已经睡下了,估计是上次被叶清溪气的不轻,明明这么大的一件事,她硬是不闻不问。
宁为玉跟着卿简去了叶超那里,叶超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虽然表面上说不管叶清溪的死活,可是能看得出来他还是担心。
叶清溪被苏培培拉到浴室去洗澡,叶超把佣人都遣回去,客厅里只剩他一个人。
卿简拉着宁为玉坐在叶超的对面,面上很是和平。
叶超脸上阵阵青白,看了宁为玉一眼才开口:“这下你们都高兴了?”
卿简也不生气叶超的语气:“你明知道,我和阿玉从来没想害她,是她自已作茧自缚。”
叶超冷笑一下,又吐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还要谢谢你。”
卿简看了看楼上:“阿超,我还是之前的提议,给清溪找个好人家嫁了,对你们对她都好。”
叶超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怪我。”
卿简安慰:“这件事不怪你,谁都想不到。”
叶超咧了一下嘴,可是看起来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一样,“我这就着手准备,还要麻烦大嫂,通知一下老夫人,清溪尽快定下来婚事,还请她来主持。”
卿简点头:“这是自然。”
等了一会,苏培培还没从楼上下来,叶超有些按捺不住,抬脚上了楼,卿简起身:“阿玉,我们回吧。”
从叶超别墅那边回来,不远处就看见主楼那边亮了灯,刚一进客厅就见老太太披着衣服被佣人搀扶着站在楼梯口,叶淮也跟在旁边。
老太太面上收了以往的和蔼,“怎么,清溪那丫头找回来了?”
卿简温婉:“是,找到了,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
老太太冷冷的哼了一下,“活该。”
宁为玉看着她怂拉的脸突然就想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如此小孩子脾气。
宁为玉留宿在叶家,住的自然是叶轻舟的房间。
房间里干干净净,任何味道都没有,能感觉得到,很久都无人居住了。
房间连着的更衣室里面还有叶轻舟的几件衣服,整齐的摆放,不过看得出来,款式都旧了。
床头柜上还倒扣着一副全家福照片,宁为玉拿起来看了看,叶轻舟似乎一直以来就比较深沉,即便那时年纪轻轻,看起来眉目也带着犀利。
她认床,躺在叶轻舟的床上根本就睡不着,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挣扎的时候,手机来了信息。
宁为玉打开看了一遍,就删了。
老老实实的躺着,闭上眼睛,睡去。
另一个房间里,叶淮坐在床上,看着清洗后的卿简:“听说清溪出了事。”
卿简还是应付老太太的那套说法:“受了点皮外伤,无大碍。”
叶淮看她,似乎能洞察一切:“皮外伤?”
卿简停下所有的动作:“你都已经找人查过了还问我,无聊不无聊。”
她说出口的语气没有抱怨,反而带了一些嗔怒,让叶淮直接眯起了眼睛。
卿简穿着夏日的吊带睡衣,真空。
叶淮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她保养的是真的好,即便生了两个孩子,身上也没有赘肉,在同龄人都开始发福的时候,卿简依旧身材如少女,他怎么忽略了身边这个人那么久呢。
等卿简关了灯躺上床后,叶淮直接翻身压了上来,卿简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用来增加夫妻之间的情、、趣。
“老三那边没说接下来怎么办么?”
“刚刚我去看,他说尽快给清溪找个婆家,到时候还要让妈来主持一下。”
叶淮冷哼:“算他聪明。”
谈话就此终止。
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听见呼吸声。
叶淮明显是动、、情了,呼吸浓重,手也顺着卿简的腿开始往上摸。
卿简嘴角是一抹嘲讽的笑,不过表现的还是很热情,搂着叶淮的脖子,把自已凑上去。
112、给少爷解闷用的
宁为玉第二天起的很早,可能也知道这不是自已的地盘,睡得并不安稳。
叶家的佣人早就起来忙碌了,一晚上并没有听见三房那边传来任何的消息,想必叶清溪应该没有大碍了。
宁为玉掐着时间梳洗完毕厨房门,就看见卿简急匆匆的拎着包包下楼。
宁为玉以为叶清溪那边又闹什么幺蛾子,赶忙要跟上,在客厅的时候卿简叫住她:“阿玉,早饭我就不陪你吃了,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要出门一趟。”
宁为玉疑惑:“不是三叔那边?”
卿简笑容都没有了,一贯的从容也不在:“不是,老三那边没什么事情,你要是担心,可以过去看看,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她才不想去看,说穿了,叶清溪那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老太太不知道是没缓过劲来还是太高兴叶清溪受了惩罚,早上也没下来,叫佣人给端上去的。
叶淮倒是露脸了一下,宁为玉现在看见他心里很是不舒服,亏自已从前还觉得他仪表堂堂为人正直,简直是瞎了眼,叶轻舟外边那个小姑娘就是叶淮帮着安置的,也不知道他三观都去了哪里。
不过叶淮并没有吃早餐,昨天叶清溪的事情他全程缺席,这个时候不论如何总要演一演。
叶淮去了三房叶超那里,宁为玉对叶清溪没什么兴趣,没跟着,昨天自已出了力,算是可以了,不管她如何表现,叶清溪和她都不可能亲近起来,所以她也不愿意白费力气。
她的车停在叶家的车库里,吃了饭和佣人说了一下,老太太正在休息,她就不打扰了,直接回了公司。
把车子扔在宁氏公司的停车场,她自已打车去了大学城附近。
还是自已之前踩点的地方,她手心有汗,心里突突的跳,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
根据调查来的信息,她准确的找到了小鱼居住的别墅。
在别墅外边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别墅里面静悄悄,好似根本无人居住。
宁为玉犹不死心,找了个长椅坐下,想要等等看。
还没等坐稳当,叶轻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宁为玉其实并不太想接他的电话,他出去这几天,两个人都没联系,叶轻舟有多忙,她并不清楚,仅仅根据上一世的经验来看,他忙不到哪里去,之所以不联系自已,原因她都不愿意想。
铃声响了一遍,她没接,紧接着又响了一遍。
宁为玉叹了口气还是接听。
叶轻舟的声线十分的温和:“在哪里?”
宁为玉有些错愕:“你说呢。”
叶轻舟闷笑:“有没有想我。”
宁为玉眼睛盯着别墅的门,“你呢,想我了么。”
叶轻舟吐字清晰:“想,很想你。”
宁为玉无声的嗤笑一下,眼睛依旧盯着别墅门,可惜一直都没人进出。
叶轻舟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声音,他说:“我过几天就回去了,给你买了礼物。”
宁为玉可不想要什么礼物,一瓶香水就够堵心的了。
叶轻舟又说了一下出门这两天的事情,听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宁为玉赶紧找了个借口把电话给挂了,因为别墅那边终于出来人了。
出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宁为玉走过去,尽量让自已看起来像是个路人,“你好。”
小伙子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只差没跳起来:“你,你找谁?”
宁为玉往别墅里面看了两眼:“小鱼在家么?”
小伙子盯着宁为玉两秒钟:“你说谁,我不认识。”
宁为玉皱眉:“这不是小鱼小姐的家么?”
小伙子摇头:“你找错地方了。”
宁为玉还想问什么,小伙子突然撒丫子开跑,边跑边回头看她,表情疑惑中带着些许惊恐。
宁为玉摸了摸脸,她面容就这么可怖?
宁为玉站在别墅的门口向里张望,不一会,出来个年长的女人,她狐疑的看着宁为玉:“你找谁?”
宁为玉笑嘻嘻:“我找小鱼。”
女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但是比刚刚的男孩子镇定很多:“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什么小鱼。”
宁为玉歪着头:“不应该啊,我是小鱼的同学,她说她住在这里的。”
那女人还是坚持:“你给她打电话再问问地址吧,你找错地方了。”
不等宁为玉再说什么,女人把门关好进了别墅里面去。
从外边看,里面也不像是有佣人的样子,可是看刚刚出来的男孩子和女人的穿着,也并不像是能住得起别墅的人。
宁为玉在别墅外边站了一会,里面再没出来过人。
另一边的叶轻舟挂了电话后,面上温和的表情慢慢的消失。
手机定位显示,宁为玉目前的位置就在小鱼别墅那里,他不清楚她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发现了。
脑子里千回百转,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申一在一旁觑着他的表情。
叶轻舟过了好长一会深呼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还是会来的,谁都没有办法。
他扭头看着申一:“小鱼那边如何?”
申一笑:“今天一早,阿霞带着小鱼去看了医生,虽然初步不太肯定,但是因为吃了药的原因,医生猜测十有八九是怀了。”
叶轻舟点头,大有松口气的意思。
“不过老大受伤了,就算不怀,最近应该也不用您再应付着演戏了。”
说完不见叶轻舟的回复,申一仔细的看,叶轻舟神色有些恍惚,似是走神了。
申一在病房待着大半天,卿简就来了,还带了个年纪不小的女人。
她面上带着焦虑,直接冲进了病房,“轻舟。”
叶轻舟没想到卿简会过来,愣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一转头看见卿简身后的人,一下子愣住:“阿婆?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阿婆只是笑笑,没回答,眼睛里全是对他的担心。
卿简冲到他旁边,看着他胳膊上缠绕的纱布:“怎么受的伤,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叶轻舟难得还能笑出来:“这么惶恐干什么,没大碍。”
卿简仔仔细细的看他,最终确定他的精神一如往常后才真的放下心来,吊着的一口气松下来,眼眶却红了。
叶轻舟心里有些许的酸意,卿简在叶家虽然温雅却也坚强,这么多年,叶淮做了那么多对她不起的事情,她似乎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对上一直温柔孝顺,对叶淮也体贴入微,对他和轻尘,更是事事操心。
几乎不会看见她此时这种脆弱的模样。
卿简擦了擦眼睛:“对了,清溪找到了。”
叶轻舟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叶家不久后要有好消息了吧。”
卿简点头:“你三叔同意尽快把清溪嫁出去了。”
叶轻舟目光悠远:“但愿清溪能珍惜这次机会。”
卿简坐在病床旁边:“这次清溪出事,还是阿玉托人找到她的,想必你三叔看在这件事的份上,将来对阿玉能有所袒护。”
提到宁为玉,叶轻舟的表情总算好了一些,“三叔一向聪明。”
阿婆把手里的保温桶放下,脸上有些急:“行了,阿简,说了这么多了,让轻舟歇歇,来,轻舟,这是阿婆给你煲的汤,补补身体。”
轻舟笑:“很想念阿婆做的饭啊。”
卿简在医院陪了叶轻舟一会,就被申一送回了他暂住的别墅。
小鱼还在别墅里面,听说卿简过来了,一下子有些慌手脚。
她没见过卿简,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虽然叶淮安排她留在叶轻舟身边,但是叶淮的态度很明显,一开始就已经说的很明白,小鱼自已也清楚,她只是叶轻舟的一个玩物,根本不可能被给予任何的名分。
她这样尴尬的身份,如何见叶家的当家主母。
阿霞跟在小鱼旁边安抚她:“小姐,如今不同往日,您现在肚子里说不定就有叶家的金孙,就算您现在还不是叶先生名义上的什么人,但是他叶家人看在您肚子的份上,也会对您客气三分的,所以,不必怕。”
阿霞的一番话让小鱼定了定心神。
她摸着自已的肚子,医生说吃了那种药,一般情况下一次就能中,她本来是想万无一失的把三次的药都用上,毕竟叶轻舟带着她出来旅游,肯定会浓情蜜意,她就不信这一趟回去,肚子里添不了人。
可是叶轻舟受伤了,这时候她怎么也不可能在床上缠着他。
所以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这仅有的两次缠绵之中。
卿简到了别墅大门口,所有的保镖出门列队迎接,小鱼不好躲在房间里,就跟着阿霞一起下去,站在客厅处等着。
卿简慢悠悠的走在前面,申一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跟着。
卿简收起了所有的温和,气场自然全开了。
进了客厅,她看都没看小鱼一眼,目光四处扫视了一下,似乎对这里很是挑剔不满,满脸遮不住的嫌弃,而后挑了沙发的一处坐下,看了看面前,稍稍有些不悦,“怎么连茶水都没有。”
她抬头,似是不经意的把目光落在站的比较远的小鱼身上:“你,就你,去给我泡杯茶。”
阿霞首先站出来:“夫人,还是我去吧。”
还没等阿霞抬脚,卿简声音冷冷的传来:“我叫你了么?”
阿霞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处,小鱼面上一白。
卿简看向申一:“轻舟这孩子平时是怎么管教下人的,这么没规矩。”
申一低着头,“夫人教训的是,我会提醒少爷。”
卿简瞟向小鱼,叶家主母的气势拿捏的十分到位:“还不去。”
阿霞想说什么,小鱼赶紧冲着她摇了摇头,“是,我这就去。”
租住的别墅里准备了很多种的茶叶,小鱼不清楚卿简的喜好,同时对茶叶也不是很有研究,看着小小的茶盒上标注的各种茶叶名称,很是头晕。
她掂量了再三,在写有乌龙的盒子里取了茶叶泡上,然后端着水晶杯出来,十分小心的放在卿简的面前。
卿简不可思议的看着茶水又看着小鱼,像是接受不了居然有人会犯这样的错误:“你用水晶杯泡茶?你有没有脑子。”
小鱼一个哆嗦,她出身不高,哪里明白这种豪门内莫名其妙的讲究,她喝茶不多,每次都是随手拿到什么杯子就用什么,怎么会知道泡茶该专用哪种杯子。
申一看了她一下,赶忙走到后面,挑了紫砂壶出来,先让佣人开水滚过一遍消毒。
卿简目光在小鱼身上打量,看的小鱼毛孔直往出冒冷气。
“申一,这佣人是哪里找的,没事先培训过?”
小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申一还没说话,阿霞倒是先站了出来:“夫人,小鱼小姐不是佣人。”
卿简不悦的看一下阿霞,十分不喜这个佣人三番四次的插嘴:“哦?不是佣人?不是佣人留在这里干什么。”
申一忙解释:“夫人,小鱼小姐是老叶给少爷找来解闷的。”
解闷,嗯,这个词用的好,申一暗自有些洋洋得意。
卿简片刻后明白过来,再次看向小鱼的时候满是轻蔑,说话拉长音:“这样啊。”
小鱼面容苍白,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
阿霞犹自解释:“叶先生对小鱼小姐很好,真的。”
卿简哼笑了一下,佣人正好把消了毒的紫砂壶端上来,不过卿简已经站起身:“老叶也不知道想什么呢,找个解闷的也得好好挑挑,怎么随随便便就拎来一个,申一,”她抬脚往楼梯那里走去。
“在。”申一忙应了下来。
卿简步履不停,“有空的话让叶家管事的过来教教她,别一天天的什么规矩都不懂还拿自已当小姐,你们要知道,叶家大少爷的床不是什么人都能暖得了的。”
“是,夫人。”申一应答的十分爽快。
小鱼身子有些僵,站在原地垂着头,看起来似乎受了千般委屈一样。
申一让人把紫砂壶撤了,转头对着一旁请的两个当地的佣人吩咐:“去把采光最好的房间给夫人收拾出来,再挑一间稍微次一些的,给夫人带来的阿嬷住。”
两个佣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动。
申一拧眉:“怎么了。”
佣人瞄了小鱼一眼:“采光最好的房间是叶先生那间。”
申一点头:“重新收拾出来给夫人吧,反正少爷在医院,这里也不回来。”
佣人还是有些迟疑,在对上申一不悦的眼神后才开口:“其次的采光好的就是小鱼小姐的房间了。”
当初租住别墅,首先考虑的是地址,这栋别墅占地很好,属于地地道道的海景房,唯一不足的就是房间的设计。
最好采光和观景的只有两个房间,其余采光好的地方设计成了健身房桌球室等,一般来这里旅游租住此别墅的都是有钱的情侣,只需要一个采光好的房间就可以了,多一个是备不时之需,至于佣人的房间,根本不必考虑那么多。
当初是申一帮忙选择,反正只要叶轻舟住的比较好就行了,别的他也没考虑。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
申一回头看了一下小鱼,见她咬着嘴角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已,如果这样的表情放在别的女孩子身上,他可能马上就心软了。
可是面前的女子,根本不如她表现的那么柔弱和单纯。
申一语气轻柔:“小鱼小姐,那就只有委屈你了,跟着夫人过来的阿嬷年纪大了,而且在叶家的地位也不同一般,所以小鱼小姐的房间就暂时让出来吧,等夫人走了,你再搬回去。”
小鱼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是她还是很乖:“好,就听申一大哥的,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阿霞跟着小鱼往楼上走,替她愤愤不平:“小鱼小姐哪里是一般人啊,这个夫人也真是的,等叶先生回来了,小姐你一定要和叶先生好好说说。”
小鱼小声的呵斥:“阿霞,闭嘴,这样的话别再说第二遍。”
阿霞心不甘情不愿:“本来就是。”
小鱼面色惨白,回了自已的房间,从她的房间窗户往外看,能看见不远处的整片海,而且屋子里几乎全天都充满阳光,她没有进过叶轻舟的房间,所以不清楚他那里是怎样的光景。
不过如今住的这间屋子已经让她非常的喜欢了,而且叶轻舟又在这间房间的大床上那样的对过自已,她并不想搬到别的房间去。
阿霞过来帮着收拾东西,一边收还一边念叨:“叶先生就是不在这里,他们才这么欺负小姐,如果叶先生在的话,一定不会让小姐受这样的委屈。”
小鱼坐在飘窗上,眼睛怔怔的看着外边波光粼粼的海面,心里也跟着翻腾。
如果叶轻舟在这里的话,会不会护着她。
刚刚申一说她是叶淮给叶轻舟找的解闷人,她初听见的时候心里仿佛被扎了一下,可是随后想想,这样的说法也并无错处,她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叶轻舟,别人想怎么诋毁她都可以。
叶家的夫人看不上她,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叶轻舟有个出身干净家世也可以的妻子,她算什么呢。
宁为玉可是叶家一致认可的大少奶奶。
小鱼惨笑了一下,不管叶轻舟对自已多好,甚至抛下妻子,为了弥补之前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伤还特意带着她出来散心,可她毕竟还是见不得光。
阿霞把小鱼挂在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拿了出来,衣柜里面有一件叶轻舟的外套,那日她被申一送回别墅的时候盖在身上的,她手洗了一遍,想着还给他。
这次出门也特意的带着,不过叶轻舟没提过,她也就私心的放在了自已的衣柜里,这样才能显得这间房间里,有他的痕迹。
小鱼看了一眼被阿霞混在自已衣服里叠放的那件西装,眼神流转后,双手摸上了自已的肚子。
可一定要争气啊。
一个小时之后,申一把在医院照顾叶轻舟的卿简带过来的阿婆送了过来。
说是阿婆,可是看起来并不老,保养的很是不错,只是头发花白了。
卿简笑意盈盈的在客厅等着阿婆,然后带着阿婆去看了给她准备的房间。
阿婆去了给她腾出来的房间看了一圈,明显是不满意,拇指食指一起小心的捏起来床单的一角:“这是谁铺的床?”
阿霞站了出来:“是我。”
阿婆扫了她一眼:“床单上的褶子看不见么?”
阿霞没敢说话。
卿简在一旁表情严肃,跟在后面的小鱼更是一声也不敢吭。
阿婆看起来很是严厉,满是皱纹的脸一点也不慈祥,“虽然我也是个下人,你们给我准备的房间不用拿主子的要求来衡量,但是,小事看大,这么明显的褶子都不在意,给主子们准备的东西能精致到哪里去。”
一口一个主子,让阿霞很是不喜,怎么说的她们这些佣人就不是人一样。
阿婆又转到相连的浴室看了一下,随后用手点了点阿霞:“你过来。”хլ
阿霞垂着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