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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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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100

    一早祁砚京起床,想做个早餐的,但没想到岳父岳母比他起的还早,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他上前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没有要忙的,等会儿就好了。”

    祁砚京应声后离开了厨房,回了温知闲的卧室,她刚醒,顶着头凌乱的头发坐在床上。

    “醒了。”

    温知闲微哑着嗓“嗯”了声,缓了缓才从床上下来去洗漱了。

    两人出了卧室,正巧温行止端着早餐盘子出来放在餐桌上,朝着他们笑道:“过来吃饭了。”

    餐桌上,温行止朝着祁砚京问道:“砚京,昨晚怎么那么晚还过来?”

    想到昨晚岳父岳母站在门口看他俩……一阵尴尬。

    “昨晚应酬有点晚,家里没人就过来了。”

    温行止拖长音调“哦”了声。

    祁砚京:“……”

    吃完早餐,温行止和沈玲照常去散步,回来休息一会儿便收拾打扮了一下,穿戴整齐。

    “这件好看吗?”沈玲穿了条新裙子朝着温知闲问道。

    温知闲点头,“好看。”

    “那就穿这件。”

    温知闲趴在沙发靠背上,眨着眼睛看他们刚想问要去哪呢。

    老两口已经打扮好了,朝着他们摆了摆手,先一步道:“你们自已玩啊,我们要出去聚餐了,走了啊。”

    然后门关上了……

    祁砚京无奈笑了笑,岳父岳母感情很深。

    他看着鼓起腮帮的温知闲,捏了两下:“没事,我跟你玩。”

    今天周末祁砚京休假,确实有时间。

    温知闲挽着他的手,离开了家里。

    早上的空气很新鲜,附近就是大学,今天是周末,周初屿不在学校,不然他得去看看他了。

    “周初屿说要在这两年要升教授。”祝成功。

    温知闲:“诶?你有去看他吗?”

    “有啊,过节我还会去校长家看校长。”

    她默了默朝着祁砚京道:“你有想过回学校吗?”

    祁砚京很坚定地告诉她:“我但凡决定了的事情不会后悔的,当初我就考虑好了,我身处的环境给我带来危机,我的能力与之不匹配的后果就是被强行压制,而我却没能力去反抗。”

    第305章 确定身份

    “我厌恶被人掣肘,所以我考虑的很清楚。”

    他平淡的生活一直秉着做什么都行,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说着一切随他心意的父母给强行控制。

    温知闲点了点头,他想清楚了就好。

    今天周末,他俩逛逛商场买买东西一起出去吃饭看附近的景点,安静的享受两个人的时光。

    平常上班累的很经常有应酬,所以一般周末若是没事基本都是他俩一起。

    下午才开车从风景区回来。

    韩野今天一直抱着猫坐在阳台往下看祁砚京的身影,他不知道昨晚祁砚京去的地方到底住着什么人,昨晚回来的时候他就在想不会里面藏着哪个女人吧……

    直到下午看见温知闲和祁砚京两人提着满满的购物袋回来,他才觉得自已是多虑了。

    两人刚到家,把买的东西去放下,还没来得及换鞋,温知闲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医院那边打来的,她接通后应声道:“好,谢谢,我等会儿过来取。”

    挂断电话后,温知闲看向祁砚京:“鉴定出来了,去取一下。”

    又关上门辗转下楼去了医院-

    拿到鉴定书后,温知闲迫不及待的给拆开了。

    她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已想的到底是不是对的,自已的思路只凭一句模棱两可并没根据的话来确定的,错误也是正常。

    如果她的猜测是错误的,那就只剩两种结果,一种是孟应泽真的死了,另一种是孟应泽利用齐妄给他挡枪,此时不知道在哪里过上了自已的生活。

    若真是如此,她真的会怀疑齐妄对孟应泽有什么异样的感情……

    亦或是孟应泽给的好处太多了。

    温知闲拆开后拿出里面的报告单,一整长串话直接略过,直接跳到最后的分析说明,亲子关系概率值经计算为99.9999%,鉴定意见,属实是生物学父亲。

    祁砚京拿过来仔细看了眼,愣了许久。

    还真是啊?

    他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的,压根没当真,就随着温知闲的心意,她想查一下便去查一下免得她继续怀疑,扰了她心绪,但是属实没想到还真是!

    温知闲也有点惊讶,真是孟应泽。

    祁砚京发了条消息给自已的总助,务必盯好齐妄不能让他出境。

    总助直接给他拨了个电话过来,“老板,您让我盯得人现在在太太的店里。”

    祁砚京垂眸看了眼温知闲。

    “我知道了。”

    祁砚京挂了电话,挽上温知闲的手往医院外走:“走吧,他在等我们呢。”

    温知闲复盘了一下,除了自已对那句话的莫名感觉外,孟应泽压根就没一点露馅的地方,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孟应泽那张脸到底是怎么在一个多月的时候能出现在大众面前的。

    只能去问当事人了。

    他们到达咖啡厅的时候,孟应泽就坐在昨天的位置上,手里端了杯咖啡看向玻璃窗外。

    他的这张脸和他原本的脸就是两个极端。

    “你们来了啊。”他微微仰头神情淡漠,将杯子放在杯托上。

    温知闲将那份档案丢在他面前,随即在他对面坐下了,“你不会今天也藏了炸药吧?”

    他轻蔑一笑,扯了扯自已那薄薄一层的衬衫:“藏哪?”

    “放心吧,没想干什么,跟你没多大仇。”他若是跟她有仇,早就报复她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孟应泽将面前的档案缓缓拆开,拿出里面那几张纸,看了一遍就随手丢在了旁边。

    祁砚京敛起眸,嗓音清冷:“你在等我们?”

    “昨天上午那杯咖啡我就不该留下的。”他“啧”了声。

    他昨天下午突然想到了温知闲这女人会不会对他起疑,顿时就坐立不安了,回来找也没用了,已经隔了多长时间,去哪找杯子?

    就在刚刚不久温知闲和祁砚京匆匆去了医院,他就知道被察觉了。

    这里是燕南,他走不了了。

    “脑子转的还挺快。”

    孟应泽淡淡扫了眼她:“不及你。”

    “孟应泽,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在一个多月就顶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出现在大众视野的。”

    孟应泽皱了下眉:“能不能别叫孟应泽了,我早就不是他了,我叫齐妄。”

    “很奇怪吗?我知道有人盯着我。”他看向祁砚京:“是你还是……”

    他又转头看向温知闲:“你哥?”

    祁砚京:“都有。”

    “盯我盯得这么紧?真是难为你们了。”他笑出声,他声音低哑不太好听,“既然有人盯着我,那我只能露个脸给你们看,至于怎么样让自已的脸看起来自然一点,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很满意他现在的这张脸,看着就让人冷颤,他讨厌原本的自已。

    “爆炸你一手策划的,为什么要带走知闲?”

    孟应泽看着他,眼神玩味:“因为这么大的爆炸,只有一个人不见了,那未免有点太让人起疑了吧?两个不见起码混淆了视听,至于为什么是她……”

    他顿了顿,“要怪就只能怪你了。”

    祁砚京紧抿着唇,眸光阴沉冷刻,“你心思不正倒是反过来说是我的错?”

    “你也说了我心思不正,那为什么要激我呢?”孟应泽一脸无所谓,他承认自已不是好人。

    “你是不是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你警告我别骚扰你太太。”

    祁砚京认可温淮序说的话,小三养出来的儿子谁知道是什么内心阴暗扭曲的东西。

    “其实我还有其他事没做,比如整你大哥。”但他发现于现在的他来说难如登天。

    他知道自已心思不正内心阴暗但还是对自已的实力有认知的,过几年也不一定能赶上,所以就打算回m国了,毕竟现在是他的新生,把自已搭进去那不就是功亏一篑了。

    可惜就因为来看孟玥和孟应妤的这一趟,居然暴露了身份。

    他讨厌她们,但他们在一起快三十年了,他还是不希望她们死的,那栋别墅外加一些他账户下的资产够她们生活了,前提是她们不作妖。

    打算看这最后一眼,彻底和过往告别。

    第306章 宝宝,他造谣我

    没想到这一趟,有来无回。

    回不去了。

    “我对我母亲妹妹的感情又爱又恨,渐渐地恨的比例升高,妄想捆绑我的一生,我其实更厌恶自已没办法改变现状,但又觉得责怪自已有什么用,他也很迷茫不知所措。”

    其他的他或许还能忍受,他已经知道自已过去都是被母亲精神洗脑,一点点改变自已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但没想到居然还打起了他公司的主意,甚至威胁他。

    纯属把他当成工具人,一次比一次过分,他彻底忍不了了。

    所以他能想到的新生便是死亡,甚至可以发泄自已的恨意,尤其是自已那个便宜爹,听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你在打感情牌吗?”

    孟应泽耸了耸肩:“没用,只是想说说我的过去而已。”

    祁砚京:“还以为你会狡辩,没想到说的这么干脆。”

    孟应泽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份报告单,“怎么狡辩?”

    就算狡辩有用吗?

    温知闲看着他:“你一切都变化了,嗓音呢?”

    “声带注射激素而已。”就是不太成功,但起码不会被认出来是原本的他。

    他要完全摆脱过去的自已,做了与以前相悖的一切,他很满意现在。

    孟应泽对上温知闲的视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我自诩做的天衣无缝,毫无遗留的痕迹,为什么你会质疑我?”他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错了,能让温知闲怀疑起自已。

    谁会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联系在一起,硬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说过一句话。”

    孟应泽闭了闭眼,果然是自已的某句话让她起疑了,甚至自已都不知道是哪句话。

    “你说我克你。”

    他愣怔片刻随即笑了声,“果然没好事。”

    见过寥寥几面,不曾想到最后是他要进去了。

    天克。

    “你们不用费心思想着怎么对付我了,我考虑过后果,在这里我想跑也跑不了,后面我自已处理。”哪考虑过什么后果,分明就没想过会被发现他是谁,总得装一下的。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祁砚京没动,就让他走,反正机场那边全封锁了还有人盯着他,他离不开的。

    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过头唇角微勾:“祁砚京,你老婆是个难缠的主,以后想出轨注意点,少说话别被发现了。”

    他不就是一句话被温知闲给怀疑上的吗?

    他随口乱说又怎么样,反正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他好过。

    祁砚京握住桌上的杯子想砸过去的,想到这是知闲的店,在这里闹事不好,生生给忍了下来,捏着杯子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起。

    出你妈二舅的轨!

    他侧过身和温知闲贴贴,告状:“宝宝,他造谣我。”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盘算着怎么弄他。

    温知闲无奈笑了笑,好一会儿她才问道:“你猜他会不会自杀。”

    “他哪舍得自杀。”好不容易换了张脸生活,自杀?不可能。

    祁砚京眸光微冷:“我猜他是去自首了,他回来这一趟没和我哥对打,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已什么能力,他就没打算以后再回到这里,他现在是非本国国籍,刑满释放之后驱逐出境永不得跨进本国国土一步,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孟应泽早就转移了资产带着重要项目离开,计划好了一切,改头换面。

    “就算他妈和妹妹知道他是孟应泽,但改了名字改了脸,他被强制不得入国土,她俩以后拿他没办法了。”

    就算出国去找,也无济于事。

    回去后祁砚京给祁尧川打了个电话告知孟应泽的事儿。

    祁尧川震惊,沉默了许久,“他俩一个人?”

    从没想过他俩会是同一个,都把脸给整了?

    祁砚京“嗯”了声:“那边盯着他的人回信去了警局。”

    祁尧川一听去自首了立即知道了孟应泽是怎么想的。

    “倒是会衡量,我处理起来比你方便,放心。”

    上位十几年,这种事情遇多了自然得心应手。

    兄弟俩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转身看见温知闲拍了那张报告单,一猜就知道是发给温淮序的。

    确实,温知闲转手就发给了温淮序:【你看,我猜对了,就是一个人。】

    温淮序眉头轻挑,就回了一个:【6】

    回完消息,温知闲本是瘫在沙发上的,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今天买的东西。

    “我觉得除去基因那些天生坏种外,从小生活在一个健康的环境很有必要。”

    祁砚京蹲下和她一起忙活,“嗯”了声:“没有那些事情发生,我或许……会开朗点?”

    温知闲笑出声。🞫ʟ

    听她笑,祁砚京问:“不是吗?”

    温知闲摇头:“我觉得不会开朗到哪去,但是能更恣意些。”

    “你小时候就开朗吗?”

    祁砚京被她问的哑住了,好吧,没多开朗。

    “在健康的环节成长,所以会有你这样美好的小孩。”

    他的岳父岳母感情深厚,真的喜欢是能看出来的。

    温知闲抬头朝他笑了笑,互夸环节:“你也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

    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今天买的东西归好位。

    傍晚饭后两人在楼下散步,祁砚京手机响了声,祁尧川给他发来的消息:【传唤了孟玥和孟应妤,她俩选择谅解。】

    祁砚京将手机侧过去让温知闲看了眼。

    温知闲看完后,出声道:“我还以为他不会说自已是孟应泽呢。”

    “如果把那份报告单送上去,他又是罪加一等,他捏不准,反正都要进去见不到那对母女,就算日后刑满释放也直接出境了。”

    “孟玥和孟应妤选择谅解的,应该可以减刑吧?”伤的最重的就是孟玥和祁玉生,孟玥选择谅解,祁玉生是亲爸还在昏迷。

    祁砚京:“预估七八年。”

    走在宽敞的路上,头顶林荫,温知闲突然笑道:“咦,他本来就是寸头,那岂不是少了个剃头的步骤了?”

    祁砚京一想还真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牵起唇角:“你这脑袋里面想些什么?”

    第307章 秦宋婚礼

    温知闲笑了两声,散完步一同回了家-

    周日祁砚京上午送她去了店里。

    还在路上的时候宋楷瑞就给她发了消息,【怎么不在店里?快来。】

    温知闲:【干嘛?】

    “谁?”祁砚京目视着前方开车,顺道问了声。

    “宋楷瑞问我怎么不在店里。”

    她话音刚落,车缓缓停下到了目的地。

    温知闲侧目看向店里,一眼就看见了宋楷瑞。

    她下车进了店门,宋楷瑞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他们还没坐下,宋楷瑞就迫不及待的递上了两张红色雕花婚礼请柬。

    各自拿过请柬翻开,婚礼在下周。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婚礼本来就已经筹备好了,确定了日子人到了就能举行。

    “一确定下来我就来给你送请柬了,够意思吧?”他转头又看向祁砚京,打趣道:“你就沾她光吧。”

    祁砚京勾起唇:“你是等我给你包红包吧?”

    宋楷瑞笑道:“你不说我差点就忘记了,既然你提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先口头收下了。”

    他送完便站起身:“不说了,我还有点婚礼细节要忙,得回去盯着,先走了啊。”

    匆匆来又匆匆离开,临走还逗弄了一句温知闲:“特地挤出时间给你送的。”

    “那我谢谢你。”

    宋楷瑞笑意渐浓,离开了。

    祁砚京把玩着手里的请柬,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呢?”温知闲将请柬塞进包包里,朝着祁砚京问道。

    “在想我们的婚礼请柬也很快要送出去了。”

    温知闲“啊?”了声,“我怎么不知道?”

    当事人丝毫不知情。

    祁砚京:“我跟岳父岳母早商量过了,你现在知道也不迟,把人带着就行了。”

    不然当家里那些婚纱是摆设吗?

    原本以前答应婚礼旅行,可是后来想想总得给人家爸妈一个交代,虽然不计较婚礼有无只在意对他们女儿好不好,但是总归是有点遗憾的。

    温知闲错愕,“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几个月前。”

    那估计是她昏迷的时候。

    “那……”

    见她欲言又止,祁砚京知道她要说什么,出声道:“不用担心,没有那些环节,婚礼本来就是开心的日子,让别人见证我们的爱情。”

    她对他的父母不能释怀。

    温知闲问了他好些问题,但祁砚京就没想回答她,尽是吊着她的好奇心。

    算了,反正她是婚礼的主角之一,总会和她说的。

    ……

    宋楷瑞和秦昭礼婚礼前这几天,他俩拉着她试菜品酒。

    婚礼也如期而至。

    她早就挑好祁砚京之前给她买的那件银白点缀珍珠宛若星河的鱼尾裙,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线条。

    祁砚京拿了条浅蓝的长披肩过来,从肩上披下落在她手肘间。

    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挑了条珍珠项链站在她身后给她戴上,再转过来看她时露出满意的笑容,征求她的意见:“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温知闲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祁砚京审美很是高级,配饰她都不用多费心思,他直接给挑好了。

    “可以。”

    祁砚京会买一些类似情侣款的小饰品,他的黑色纯手工西装上配了一支银白的玫瑰胸针,底端是颗珍珠。

    宽肩窄腰,完美胸围比例104,脱掉外套露出西装马甲全然可以看出身形的优越。

    原本让他染成黑发的,结果回来又重新变成了满头银灰,光是站在那就透着冷漠,但他在她面前可一点都不冷。

    婚礼场地在湖心庭院,四面环水修建在湖心,风景秀丽,今天格外热闹。

    温知闲挽着祁砚京走在通往庭院的主路上,祁砚京伸手帮她敛了敛身上的披肩。

    “现在入秋,天气渐冷披个披肩会好点。”他说。

    礼裙好看但是很冷,给他老婆冻坏了怎么办。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又幸福了祁总。”

    祁砚京压根就没回头,朝着温知闲道:“别理他。”

    那是白璟的声音。

    白家和秦家有生意上的交往,自然会来。

    白璟见祁砚京没回头看他,“啧”了声,加快脚步到了他们身旁。

    温知闲朝着他微微一笑,白璟别开眼:“别对我笑,每次都感觉不怀好意。”

    祁砚京:“讨骂的第一次见。”

    见面“友好”的交流两句这才停歇。

    “今天宋楷瑞的伴郎是谁啊?白璟问道。

    温知闲应道:“江霁,顾煜辰,姜一白。”

    白璟拖长音调“哦”了声:“顾煜辰啊。”

    他目光看向祁砚京。

    “对了。”温知闲兴奋的扯了扯祁砚京的胳膊:“我跟你说宋楷瑞说要诓骗江霁上去唱歌,江霁声音好听嘛,圈里著名的雄百灵鸟,江霁肯定不好拂了,所以肯定会上去唱歌。”

    白璟眉头轻挑:“雄……百灵鸟?”

    这是什么称呼。

    而祁砚京关心的是:“你喜欢唱歌好听的吗?”

    他说可以唱歌哄她睡觉的,但是没实施过。

    温知闲笑出声:“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宋楷瑞打算让他唱《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