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101
“《开门红》?我听过吗?”白璟从脑子里开始搜索这首歌。
温知闲皱了皱眉,没听过?
她小声给他唱两句:“醒过你的梦呀是新新的春,回过你的神呀是清清的晨。”
白璟更乱了,有一说一,温知闲唱歌那声音稍微夹一点是真好听。
心里这么想,但不敢说,怕祁砚京锤他。
祁砚京直接拿出手机输入《开门红》,前奏一响起来,开门红那三个字一出来他就知道是哪首歌了。
他猛地大笑:“哈哈哈哈,让江霁唱这个?”
“多喜庆啊。”
温知闲也乐的不行:“是喜庆了,江霁以后估计多出了个新外号,‘开门红哥’。”
祁砚京关掉了音乐。
期待的搓手手,肯定忒有意思。
三人到了庭院门前,递上了请柬,侍者俯身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顺利幻进入宴会厅,金碧辉煌。
“中午没什么有意思的,主要是晚上。”
温知闲朝着祁砚京道了声:“我爸妈在那边。”
祁砚京攥着她的手:“一起。”
第308章 伴娘
祁砚京一直觉得温知闲很多时候都像个小孩,开心的时候会雀跃,蹦蹦跳跳的,即便穿着长裙。
几家父母坐在那聊天,其中就有顾煜辰爸妈,温知闲过去后打了招呼纷纷叫了人。
顾叔叔看向祁砚京,朝着温行止沈玲笑道:“你们家什么时候办喜事,知闲这孩子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得给个大红包。”
赵阿姨也跟着笑,其实自从知道知闲和自已家儿子不可能之后就没抱希望了,希望他们早点办个婚礼彻底让他们儿子死心做个了结。
毕竟顾煜辰也不小了,今年二十九明年就三十了,该结婚了,也别说什么没有喜欢的,自已没吃到送到嘴边的饭,就别喊饿怨天尤人。
他们还等着要抱孙子孙女,该催还是得催的。
他们也帮顾煜辰物色了圈里合适的姑娘,他们都清楚顾煜辰这一次是被重创了,心里的人很难消磨干净,他们给安排相亲总比他一个人内耗走不出去好吧。
万事总得有个开头,希望他能早日斩断旧日的枷锁。
现在宋楷瑞和秦昭礼也结婚了,他们其实就更着急了,给顾煜辰安排相亲,他压根就不搭理,没兴趣工作忙当天要出差,反正总是能找到理由,就是不愿意迈出那一步。
温行止举止儒雅,笑了笑:“快了。”
心想着,回去就和祁砚京再确定商量一下日期。
中午这一餐风平浪静可以说不起一丝波澜,就是她发现这桌上了两份糖醋排骨……
一派平和的氛围一直延续到晚宴。
灯光暗了下来,看到舞台上走着流程新郎新娘双方父母的交接仪式,几个伴郎站在后面。🞫|
突然白璟侧过头越过祁砚京朝着温知闲问了声:“新娘没有伴娘吗?我怎么没看见?”
温知闲眨了眨眼睛,本来好像是家族里秦昭礼的表妹吧,但没看见她人,下午和昭礼碰面的时候只有她自已。
“不知道诶。”
祁砚京目光落在舞台上顾煜辰身上,有点好奇顾煜辰的穿着和其他伴郎不一样,其他伴郎都是黑色西装,配胸花。
而顾煜辰穿着一件很有设计感的纯白西装,西装款式比正统西装延长了一部分多了个阔尾,下身是条阔腿式的纯白手工西装裤,不仅服装不同,胸花也不太相似。
看起来没有压迫感柔和很多,远看其实挺像……裙子的。
为什么他搞特殊?
流程走完后,司仪总得活跃气氛,便开口道:“今天的几位伴郎个个都是玉树临风,听说咱们这伴郎团里有个嗓音天籁的帅哥,能不能演唱一首歌用来祝福今天我们的这对新人呢?”
司仪也是听了新郎的话,这些人惹不起,要找就找新郎吧。
台下掌声雷动,尤其那桌跟他们一个圈的关系还不错的直接喊名字了——
“百灵鸟儿!”
“江霁!”
温知闲已经提前开始笑了。
温淮序坐在温知闲旁边的位置,抱着臂问了声:“他们什么流程?”
“最佳损友。”
江霁其实压根就不怕唱歌的,毕竟唱的是真的好听,所以二话没说含着笑意直接上前,接过麦克风。
宋楷瑞和秦昭礼相视一笑。
顾煜辰一眼就知道这俩憋着什么坏呢,不对劲。
提前给江霁点根蜡。
江霁这上来就一套祝福词:“今天是我的好朋友宋楷瑞和咱们女总裁秦昭礼的婚礼,我衷心祝愿二位在未来的日子里永恒如初,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司仪上来就是一顿夸:“说的太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今天的新郎点的一首《开门红》,由江霁江总倾情演唱,寓意新郎新娘未来红红火火,大家掌声欢迎!”
江霁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猛地转头看向司仪,司仪不看他并且迅速退到一旁,司仪满脸写着: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别找你,要找就找你的好朋友。
江霁又转头看向宋楷瑞,宋楷瑞顿时充当气氛组:“大家掌声不够热烈,江总不高兴了。”
姜一白和顾煜辰听到《开门红》的时候已经憋不住笑了,合着整蛊呢?
这俩都站台上鼓起掌来了,热衷看热闹并且热衷看好朋友的热闹。
台下那一圈公子哥笑的不行,纷纷喊话:“开门红就开门红,红红火火多喜庆。”
江霁:“……”我跟兄弟心连心,兄弟和我玩脑筋。
他再看一眼,发现万年若冰山的顾煜辰居然也乐着呢,见不得,一点都见不得。
反正今天是推不掉了,咱们就多拉一个下水吧。
江霁拿起麦克风:“我记得这首歌是两人对唱吧?既然这样,那我可不可以请我们的伴娘和我一起唱呢?”
顾煜辰:“……”不好,冲着他来的。
“今天哪有伴娘?”台下那公子哥喊着问。
这下顾煜辰脸上的笑容转移到江霁脸上了,立即转身去抓顾煜辰过来。
台下所有人都愣了,不夸张的五秒钟沉默。
温知闲没憋住笑,“扑哧”一声,在这沉默的五秒钟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立即趴在祁砚京肩上,笑的肩膀发颤。
合着顾煜辰是伴娘啊……
祁砚京也染了几分笑,难怪他怎么和伴郎的服装不一样呢,还以为他在搞特殊,没想到他是伴娘啊。
现在再看,他站位一直都是在新娘身后的,虽然离的有点远,但还是能证明他是伴娘。
越想越好笑,肩上趴着的女人都笑失声了,他轻抚了几下温知闲的肩膀。
另一桌上,顾煜辰父母没什么尴尬的,这几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觉得好玩吧,就是不知道昭礼怎么糊弄顾煜辰当她伴娘的。
顾煜辰被江霁拉到舞台中间:“谁说没伴娘的,这是我们新郎和新娘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顾总,今天担任新娘的伴娘。”
顾煜辰笑不出来了。
无语,他为什么要答应呢。
秦昭礼跟他说,宋楷瑞那边三个伴郎,加他自已一共四个,来接亲的话,她和她表妹两个哪有什么力气挡住,让他过来当伴娘,这样公平一点。
他当然不愿意,秦昭礼问他:是不是朋友了?
第309章 购岛合同
他还是不答应,就想让秦昭礼去问宋楷瑞愿不愿意。
他心想若是想接亲轻松点,怎么着宋楷瑞都不会答应的,但他是没想到宋楷瑞一听立即答应了,甚至还问衣服有没有准备好。
看出来了,比起接亲的难易程度,他们更想看他的热闹。
没辙,都是朋友,总不能在他们结婚的日子给他们甩脸子吧。
好在没让他穿裙子。
没等他回过神时,身旁的江霁已经反客为主喊音响师放音乐了。
顾煜辰觉得他们都有病,婚礼的规模很大,邀请了著名的乐团演奏,现在非要他们整这一出。
开门红果真喜庆,音乐一出来奢华的内室立即变成了二人转舞台,两人站在舞台上跟巡演似的。
甚至还给他们准备了提词器。
本来顾煜辰还想划水,没想到是对唱不是合唱。
台下的纷纷录起了视频,顾煜辰全程转身看后面的大屏幕,照不到脸那就不是他。
唱了大半他觉得够给意思了,将麦克风递给了别人,冰冷的眸光扫到宋楷瑞和秦昭礼身上,两人默契的别开眼全然当看不见。
音乐结束,司仪评价江霁赞叹不绝,到顾煜辰这里变成了:“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台上表演,台下温知闲在炫饭,祁砚京也没闲着,给她夹菜。
吃半饱的时候,新娘和新郎下来敬酒,可以说走一路被灌一路,中午的风平浪静都是假的。
祁砚京没这种灌人酒的爱好,也就轻抿了一口,算是放过他了。
他们站起身时,祁砚京的左手一直下意识的护在温知闲腰后,一直到他们离开坐下后才放下手。
秦昭礼背在身后的手放了个漂亮的草莓小蛋糕在温知闲面前的桌上,俯身低笑:“刚从那群小孩手里抢来的。”
她还得去下一桌敬酒,说完朝着她眨了下眼睛,与宋楷瑞一行人离开了。
白璟微微侧头对着祁砚京放低声音:“我还以为你那致命的情敌要怎么着你呢。”
祁砚京都懒得再提顾煜辰这个人了,身旁的女人挖了一勺蛋糕送到他唇边,他摇了摇头,扬起唇摸了几下她的脑袋。
婚礼晚宴一直到十点才结束,过去和他们道别要回去的时候,宋楷瑞连同伴郎全都被灌蒙了,秦昭礼还好没喝太多,有事儿就让“伴娘”挡着。
还打算送他们出去呢,被温知闲拦下了:“行了,你看着他们吧,我们先走了。”
道了别,他俩从庭院出去。
她爸妈在九点多的时候就先离场了,估计这会儿都到家了。
他俩都喝了些酒,回去是韩野来接的。
回到家温知闲把贴身的礼服给换了下来顺便去洗了个澡,这礼服最多只能吃七分饱,再多就有点勒了。
等她一身轻松的从浴室出来,发现祁砚京在阳台打电话,她瞥了眼桌上的文件,可能是他工作上的东西,也没打算看。
祁砚京打完电话回来,温知闲递过去一半橙子给他,他接过:“桌上的东西怎么没看。”
温知闲将橙子塞进嘴里,“嗯?”了声,“什么东西?”
给她看的?
她伸长胳膊够到桌上的文件,拿过来看了眼。
文件是全英文的,她扫向标题时咽进喉咙里的橙子呛到她了,她猛地咳了几声这才停下来。
她认真看了眼确定没看错。
这是一份购岛合同。
温知闲抬头看他:“这是?”
“结婚礼物。”
祁砚京见她突然低头想着些什么,他又问道:“怎么了?”
“你好像才接手公司一年吧?”一年就买了个岛?
倒也不是质疑云恒的吸金能力和他的个人能力,但他才回来不到一年,她知道祁砚京之前都没动过祁家给的那张卡,就算再行,那不得把大部分资金全投进去?
祁砚京“嗯”了声。
他说:“是某天夜里我突然想到的,就想着也没给你买过什么礼物,”
其实那天晚上有个应酬,个个都带了女伴,要么是妻子要么是情人,只有他是一个人,无意间听到她们聊天,提到谁谁谁给送了多少礼物,他在想好像也没送过太多礼物给他的妻子。
所以半夜起来看了礼物,突然就想到了岛屿,第二天让助理去关注了一下,没想别的直接就给敲定了。
“谁说没有,你不是给我买了很多东西吗。”他这样,她倒是觉得不平衡了。
温知闲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你还有钱用吗?我明天给你转一笔。”
她真怕他委屈了他自已。
祁砚京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不至于。”
上次还是她要给自已换车,这次又想给他转钱。
突然自已多了座岛,温知闲感觉还挺新奇的,拿出手机搜索一下在哪里,顺便想想后面怎么开发。
有种玩游戏自已盖房子的感觉。
“那我以后就是岛主了。”
祁砚京笑:“嗯……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岛民。”
温知闲突然像是被戳中了笑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我们是野人啊。”-
周末趁着岳父岳母休息,祁砚京约着他们谈了婚礼的事宜。
其实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满意,关键就在于祁砚京他上心了,认真计划出来的,他们怎么会不满意。
“婚礼我想放在y国,古堡婚礼,爸妈,他们同意吗?”
祁砚京前几天和知闲说了,她同意,但是到岳父岳母这里心里还有些忐忑的,担心他们不接受。
看着他们的脸色,祁砚京又道:“不同意我还有一个方案,可以——”
他话没说完,温行止和沈玲露出了笑:“怎么不同意了,本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婚礼,古堡婚礼听着还挺浪漫的。”
温行止朝着沈玲道:“到时候我们在那玩几天。”
沈玲点头答应。
沈玲想了想,开口道:“婚礼还是得你父母出席的,毕竟是你父母,我们和他们之间有矛盾是一回事,但不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的。”
现在祁玉生躺医院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也就谭瑞谷一个人,不邀请,再如何也是他母亲生他养他会落人口舌,邀请了,他自然会认为是不尊重知闲。
他们从没想过和解,只是这个时刻不想让祁砚京为难。
第310章 给祁砚京制造一点困难
婚礼筹备没任何曲折,早在难熬漫长的那三个月深夜里计划好了。
从古堡的花束摆设到宾客邀请函,他一一经手。
提前将婚纱和需要用到的饰品全打包运去了国外。
婚礼前几天他们就全去了国外,检查最终成果,还有后面的彩排。
温知闲在飞机上浅浅睡了一觉,醒来吃了点东西,想到了些什么,抬头朝着祁砚京问了声:“之前孟应泽那个案子结束了吗?”
距离他进去已经一段时间过去了。
祁砚京应着她的话:“前天开庭,已经判了。”
“判了七年,国内蹲完驱逐出境。”还是孟玥母女俩谅解才少减了年数,要不然得更久。
温知闲喝了点果汁,“那不正合他的意。”
祁砚京:“听说那母女俩不满意,孟玥当场哭晕了。”
他没去现场,不知道这些事,全是祁尧川一手经办的。
温知闲笑了声,她们心里跟明镜似得自然是不乐意的。
“没想我们最后还是办了婚礼。”
她都没准备办什么婚礼,因为关系太复杂了,一边是她和他父母之间不可能冰释前嫌,邀请和不邀请都烦,另一方面就是她家和顾家的关系。
“不要给自已留任何遗憾。”年轻的时候在能力允许下可以享受任何,等年纪大了就会发现压根就没遗憾了。
“我可从不会站在未来想着过去的遗憾。”
她很知足,日子就细水流长的过,每天都开心点,又能有什么遗憾。
祁砚京朝着她轻轻笑。
想到前两天岳父岳母给他捅了口风,顾家会来人,但顾煜辰这段时间要出差没时间。
他岳父岳母给顾家递了邀请函,他原本就百分百确定顾煜辰不会过来,毕竟他和顾煜辰都闹成这样了,完全就是水火不容,除非黄泉路上碰面,否则在哪碰到遇见都觉得晦气。
他这么肯定也是因为听说华亿拿了个大项目,他也就专挑了这个时候举行婚礼。
辗转十几个小时才下了飞机。
他们直接去了古堡的房间休息。
古堡是中世纪的建筑,处处透露着静谧神秘,脚下长路蔓延至古堡门前。
进入古堡大门,路过大厅时也没多做逗留,实在是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很累。
房间内温度适宜,她脱下了外套直接躺在了床上,长长舒了声气,打量起了这间房间,錾花装饰的吊顶天花板,墙面华丽的雕刻,木质古朴家具,彩绘玻璃窗,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窗上的彩绘印在墙上格外绚烂。
古堡里的服务员给他们送了两份餐过来。
“起来先吃饭。”
温知闲举起有些发软的胳膊给他看:“累。”
祁砚京笑了笑,伸手扯住她的胳膊稍稍用力将她扯了起来,拉着她坐在了窗台前的木桌旁坐下。
温知闲盯着他看一会儿,就奇怪了:“你怎么一天天这么多精神,使不完的劲儿。”
“我的建议是,你每天早上跟我一样六点起,起来跟我跑步,我保证你天天都精神。”
温知闲一听这还得了?立即别开目光:“我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他那跑步简直要命。
祁砚京无奈:“下次我就该给你的话录下来。”
温知闲慢悠悠的拿叉子用餐,另一只手累的托着下巴,朝着他无辜道:“我是你老婆,你不可以这样。”
祁砚京对上她的视线,认真道:“我是老师,罚你和我一起跑步。”
“好好好,你是会举一反三。”狠狠的吃一大口-
这两天温知闲穿婚纱试了妆,祁砚京将场地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差错,顺便彩排,把流程走了一遍。
婚礼前夕的时候宾客基本都到了,安置在古堡的后院酒店里。
实际也不算特别多的人,除了两边至亲也就两边朋友还有关系很好的合作伙伴。
吃完晚餐后,秦昭礼就把温知闲拉走了。
温知闲转头朝着祁砚京挥了挥手:“明天见。”
祁砚京轻笑,应了她一声:“明天见。”
流程上还是得来一出接亲的,毕竟还有一个马车行驶向古堡大厅的环节,可以不用早起,但是他俩今晚不能睡一起。
彩排的时候没什么特别大的阻力,轻轻松松,所以他们也没找伴郎和伴娘,完全没必要。
被秦昭礼拉回卧室的温知闲,看到卧室的景象突然傻眼了。
不是……为什么宋楷瑞谢安若周七时都在她卧室里?
看着这些个人,温知闲:“啊?”
“开会呢这是?”
周七时猖狂的笑出声:“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姐夫把你接走呢,他不是很聪明嘛,那我们就给他加点难度。”
谢安若也有点兴奋:“是啊,看看他怎么应对。”
温知闲看向谢安若有些震惊,你可是他唯一的姐。
谢安若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摆了摆手:“明天暂且不是我弟弟,我跟你们一个阵营,和我老公两个阵营。”
温知闲笑出声,“那行吧,你们要怎么玩?”
宋楷瑞:“我们计划过了,先来一点小语种听力。”
谢安若:“我弟弟就是不太懂德语,可以德语听力。”
真是好姐姐!
周七时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箱子酒:“输了来试试我调制的炸弹!”
秦昭礼默默从身后拿出一瓶绿油油的东西,“说实话,不如我的苦瓜汁。”
看到苦瓜汁的那一刻,温知闲感觉喉咙有点不太舒服。
周七时想了想,“还是苦瓜汁好,酒确实太误事了。”
他一脚给箱子踹了半米远,拿出另一个箱子,露出里面的道具。
投壶?
温知闲顿了下,指向道具:“我觉得这个对他们没任何难度。”
宋楷瑞拿出了红色布条:“蒙眼的。”
难度一下就上去了。
全凭运气。
他们这边讨论的起劲儿,祁砚京准备回房间,看见他哥站在窗户口,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祁尧川见他回来,犹豫了几秒,开口道:“明天准备的怎么样了?”
祁砚京:“都准备好了,没问题的。”
“就……接亲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