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99
温知闲买完菜回到家,祁砚京已经到家了,在厨房做饭。
听到动静,祁砚京道了声:“回来了?”
温知闲扶着墙换了拖鞋,脆生生的回应了“嗯”。
她放下购物袋,跑到厨房,祁砚京正围着她粉色围裙在翻弄着锅里的糖醋排骨,随即他开了小火盖上锅盖。
满满的人夫感。
她凑到祁砚京后面,抬头看他:“我刚刚去商场看见了齐妄。”
补了句:“我没看错。”
祁砚京垂下眸,“他没看见你?”
温知闲摇头:“没有。”
他一直有在盯着齐妄,来燕南他也是知道的。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揽着她出了厨房。
“好像是去了孟家,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他来燕南只会是因为孟应泽的事情,那条路就是往孟家母女的那栋别墅去的。
温知闲沉思了许久想不出个所以然,却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她在店里见到了齐妄。
昨天知道他来的燕南,今天就出现在她面前了,他当真是从没见过她吗?
她怎么不信呢……
齐妄进了店里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实在是忽视不掉的气场,沉闷阴郁压迫,岳琦也严肃了许多替他点单。
他一下点了十杯。
温知闲看着他的背影,眉心轻拧。
见他朝着她这边走来,径直在她对面坐下了,笑的邪佞:“好久不见啊,温小姐。”
温知闲敛起了所有情绪,淡淡扫了眼他。
他似乎明白对面女人的意思,出声道:“我出现在燕南你们能不知道吗?我在m国你们就盯死了我,搞得我都没什么隐私了,想做什么都会被察觉。”
“既然你们都盯着我呢,那不如我直接出现。”
实在是他们盯得太紧了,昨天他刚下飞机就觉得有人看着他。
“那你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当时游轮上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齐妄:“就你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其实他是来喝咖啡的。
但他确实该暴露自已的行踪,所以温知闲是个好人选。
要不然他去谁面前暴露行踪?祁砚京?温淮序?祁尧川?
哪个都是去了要挨打的。
“你去了孟家?”
齐妄早知道她清楚他的行踪,“这里又不是我家,我来这里当然是因为孟应泽的事情。”
温知闲掀了掀眸,“去孟家做什么?”
“看看这对母女没了孟应泽过的怎么样。”
第302章 怀疑他就是孟应泽
他眸色微深:“不如意我就放心了。”
温知闲看着他,并不像是真心的。
他本来就跟孟家没关系,做完这些事情应该觉得有趣略带喜悦才是,现在未免太平淡。
“孟应泽希望她们越过越糟吗?”
“更希望她们能知足。”
温知闲若有所思的“哦”了声。
“你跟孟应泽什么关系?真的只是合作关系吗?”她试探着问话。
齐妄眼神顿时冷沉了下来,“你在我书房翻到了什么。”
这里是她的地盘,她丝毫不畏惧:“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你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保险箱里,你认为我有打开保险箱的本事吗?”
“打不开保险箱是真的,但是若说你没本事我第一个不同意。”
他现在一旦想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就会往最坏的方向做打算,谁知道她什么脑回路。
现在每说一句话,他都得斟酌着回答,多说一句都忐忑不安。
“你抽屉里的那张孟应泽的照片,家里有一张男人的照片,嗯……”
她也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这要再是合作关系……说不过去吧。
她果然是翻到了那张照片。
“我知道他的过往,除去合作关系外,我也想帮他。”
温知闲轻扯唇:“感同身受?”
男人没应话。
“他过的很惨吗?”
“是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尤其还是他母亲,还是单亲,你瞧buff都叠满了,除非对方死了,要不然一辈子都逃不开,我可以概括为小鬼难缠,撕烂你想奔向的幸福阶梯。
他说,如果和她们是一类人或者蠢一点想的没那么多就不会觉得无力了,可偏偏他不全是,他说他有她们身上的很多缺点,但唯独还是清醒的。”
“我可没惹他,就因为跟祁家挂钩?”
齐妄端起咖啡喝了两口,放下后出声道:“具体不清楚,八九不离十。”
他说的够多了。
他放下杯子:“走了。”
齐妄离开后,她回忆起刚刚他说的话,从他口中叙述出来孟应泽的事情听起来多少有点暧昧。
她眸光微转,盯着对面那只他喝过的咖啡杯。
原本觉得自已能把脑子里那个荒谬的想法消除,但好像并没有,而且更觉得自已那荒谬的想法好像有点合理了。
岳琦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老板,你认识那个人啊?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你去拿个密封袋过来。”温知闲朝着他道。
岳琦“啊?”了声,但身体很快就挪到柜台那边去拿了个密封袋过来了。
温知闲接过后,将齐妄喝过的那只杯子里的咖啡倒掉了,把杯子放进密封袋里。
岳琦瞪大眼睛,“老板你在干什么啊?人家喝过的杯子你要珍藏啊?”
“你在想什么啊,他是把我抓去国外的那个人。”
他一下激动了:“你不早说,早该让他滚出去的。”
“之前打断了他三根骨头,肯定还没好。”看他那坐姿都不敢往后靠。
他指了指那个密封袋:“那你这是?”
“有用。”
温知闲看到岳琦后面的人,笑道:“你上午不上班?”
岳琦转头看了眼,居然是温淮序。
“大老板,您坐您坐。”
温知闲:“?”
“你为什么叫他大老板?”
岳琦起身要去忙了,“让大老板跟你说啊,我去忙了。”
一个都不能得罪,让他们兄妹斗嘴去吧。
温淮序坐下后,懒倦的将手肘支撑在桌面上:“因为前几个月都是我在给他们发工资,你是他们老板,我是你哥,那加个大不过分吧,况且我还给你这个店长投资了酒吧。”
温知闲笑:“诶?那你上午怎么过来了?”
“发现齐妄来了燕南,过来看看,真巧,我刚到他开车走了。”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都没好好交流一下。”
这个“好好交流”四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看是要用拳脚交流。
“他跟你说什么了?”
温知闲大致把刚刚齐妄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不会是喜欢孟应泽吧?”家里放孟应泽的照片?还想帮他?还特地跑一趟燕南?
不是喜欢真说不过去。
温知闲点头:“我也怀疑。”
温淮序下巴轻抬:“那个杯子什么意思?”
“他刚喝过的。”
温淮序看她眼神逐渐奇怪。
“跟你说个我的奇思妙想,要不要听?”
温淮序:“不要。”
她那脑子里天马行空,多半真是奇思妙想。
“我就要说。”给她整反骨了。
“那你说吧。”
好一招欲擒故纵!
温知闲刚张口,温淮序突然顿了下,看向那个杯子,“你要拿去验dnA?”
见她表情没变化,他又问:“跟谁验?”
“孟家母女或者……祁家的都行。”
温淮序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你怀疑他是孟应泽?”
“不是,你怎么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的?”他在脑子里将祁尧川祁砚京的脸和齐妄比对,可以说是狼和仙鹤毫不相干。
温淮序立即打开手机给祁砚京发了条语音:“完了,你老婆为了找孟应泽找疯了都,开始指鹿为马了,现在怀疑齐妄是孟应泽。”
温知闲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我说真的。”
温淮序将语音发了过去,放下了手机。
“那行吧,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因为之前在那栋别墅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一句话,就那句话我就有了这个想法。”
温淮序见她这么认真,没想到那么早就开始有这种想法了。
且听她道:“他说我克他,我一直觉得他见过我,但是他咬定他是第一次见到我,然后就是今天他跟我提到孟玥母女的事情,全篇都是他说,但我觉得他说的很真切就像是他自已的独白。”
“你克他?”就因为这一句怀疑的吗?
温知闲叹了声气:“被玻璃划伤被车追尾,还有那次给他做了杯咖啡,杯子炸了给他手背割破了。”
温淮序笑出声:“那见到你确实挺衰的。”
“那他脸呢?你怎么解释他脸的变化?”
提到这个,温知闲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个人出现在大众视野的?”
第303章 今晚你自己睡吧
温淮序认真思考起她的猜测。
“时间线对不上。”他又道:“齐妄极少有照片流出,在游轮爆炸的一个多月后,我那边的人给我发了唯一一张齐妄的照片。”
“如果按你说的,齐妄是孟应泽,那他那张脸怎么解释?据我所知整一张脸需要三个月及以上的恢复期,一半个月好像有点少了。”
温知闲沉思片刻,她也在质疑这一点,所以觉得荒谬。
“那张照片是清清楚楚的正面吗?”
温淮序觉得她离谱:“偷拍能拍人家正脸?一个背侧,有点距离不是很清楚,但能认出来。”
“如果真是他,那我可得把他想聪明点了。”他顿了下:“比如……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盯着他。”
就在这时,温淮序刚刚给祁砚京发的消息有了回信,他看了眼:【她这么想一定有她的道理。】
温淮序嘴角抽了下:【天天在家被灌迷魂汤呢?】
“他今天能送上门,就是因为知道有人盯着他,所以主动来找我。”估计是担心自已突然回来被质疑别有用心。
温淮序默了默,“我靠,不会真是他吧?”
在他们视野里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温知闲拿起桌上的密封袋:“去医院。”-
温知闲在路上给祁砚京发了条消息,【我要去医院揪你爸头发了。】
老登活该!
祁砚京立即跟医院vlP病房那边打了声招呼,允许温知闲他们进去。
并回复:【你过去吧,注意安全。】
温知闲轻轻松松就进了vlP病房,祁玉生消瘦如枯槁,不过被打理的很干净。
看护站在一旁,只见温知闲上去拔了几根头发塞进另一个密封袋里,没多看一眼就离开了病房。
看护还觉得奇怪,她俩在这一直照顾老董事,祁家的也都见过,这位倒是没见过,以为是来看人的,没想到来揪头发?
不敢说也不敢问。
温知闲拿到头发送去检验。
两人从医院出来,温淮序问道:“如果真是他,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如果是他,且不说我,你觉得祁家能放过他吗?”
本来就是私生子,把他认回来就是为了死死的压着他,反正孟应泽又得不到一丝好处,现在又搞了爆炸这一出,不正好给他们找了个由头吗?
“等着吧,等报告出来。”-
祁砚京晚上有应酬,回来的会很迟。
她也没待在家里吃饭,直接回爸妈那。
最近她回来的比较勤,从开始的一口一个大宝贝变成了“去把地扫一下”。
但他们也很高兴,每次看到她都觉得长了点肉,没那么瘦弱了。
今天做的全是她爱吃的菜,吃的有点多懒得动弹,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不想回去了。
温行止和沈玲泡了壶茶坐在桌前,她妈在修剪着她带来的花,她爸带着眼镜翻阅手机,两人氛围格外融洽,时不时温行止还侧过手机给沈玲看。
她妈妈有点冷淡,不是特别爱笑,别看她爸为人正经,其实他俩坐一块话痨的总是他,两人在一起很是默契,有时候被逗笑还会揶揄他两句。
“好,我决定晚上不回去了。”
夫妻俩看了眼歪坐在了沙发上温知闲,压根就没问是不是和祁砚京闹矛盾还是怎的,他们太了解了,纯纯懒的。
“那你给砚京打个电话,别让他着急了。”
温知闲“哦”了声,拿出手机给祁砚京发了消息:【老公,我晚上在我爸妈这不回去了,你要是酒喝多了柜子里有蜂蜜水,你自已泡着喝,实在不舒服,让韩野帮你泡一下,么么,明天见。】
她扔了手机,想着再躺会,躺会儿就去洗澡。
沈玲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道:“前段时间我听顾煜辰出车祸了?”
谁干的好人好事?
提到这,温行止放下手机,想了想:“我之前听老顾无意提到这事,他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发现他有伤才知道的。”
他们自从知闲分手那时候就不待见顾煜辰,后面又开车撞祁砚京,只觉得他极端,更庆幸他们分手了,之前那段时间倒是隔三差五来看他们一次,但总归是有了间隙划了线的,照旧是不怎么待见。
“你们好女婿撞得。”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哦”了声,那没事了,也该他的。
“那砚京没事吧?”
“玻璃把手划破了,流了血。”
没什么事就好,放心了。
温知闲躺了会儿便回了卧室,她的卧室里还有不少她留这的衣服,时不时会回来住。
她拿着睡裙去了浴室,洗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眼。
祁砚京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他这边一直到十点才结束回去。
上了车他按住发胀的太阳穴,他靠着椅背整个人笼在昏暗的车厢里。
摸出手机,半眯着眼瞧了眼时间,解开锁屏看到界面停留在和知闲的聊天记录上。
她今晚不在家。
他要自已一个人睡,不过明天就又能见到她了……好像也行。
他收起手机,闭目养神。
韩野将他送到家给开了灯,“老板,我走了。”
祁砚京站在玄关处,听到门轻轻关上,他才抬脚去找蜂蜜。
他按着蜂蜜罐子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纠结了得有五分钟,最后确定自已不可以。
给蜂蜜罐塞回了柜子里,他收拾了两件衣服带着下了楼。
韩野就在他家楼下,刚回到家脱了鞋拿出猫粮准备喂猫,门响了。
他摸了好几下猫的脑袋,站起身去看是谁。
从监控屏上看到居然是他老板,手上还拎了个袋子,这是要干什么?
他打开门,祁砚京出声道:“出去一趟。”
韩野动作迅速的穿鞋拿钥匙,突然小猫窜到门口抬头对着他“喵喵”了两声。
他蹲下身子又摸了它两下,“等会儿回来。”
小猫坐在门口看着,他关上门,还祁砚京一同下了电梯。
祁砚京将地址发给了他。
韩野照着路线一直开到了目的地。
祁砚京下了车,给温知闲拨了个电话。
第304章 像是早恋被抓到了
接通后,祁砚京问她:“睡了吗?”
“还没呢。”她又问:“你到家了吗?”
“到家了,但是家里好安静我害怕。”
温知闲:“……”
祁砚京轻笑了声:“所以我来找你了,爸妈睡了吧,你给我开开门,外面好热。”
温知闲没想到他大晚上居然过来了。
她掀开被子立即下床,放轻动作出了卧室挪到了客厅,打开了门。
祁砚京站在门外,直接扑在了她身上。
她声音极轻,怕吵醒爸妈:“你先进来,我关门。”
祁砚京贴着她,从门外进来,温知闲顺势将门推上了。
“你还把衣服带来了?”她没想到他过来居然还记得带衣服。
祁砚京在她脸上亲了口,酒精促使声音低哑,他笑:“想我不穿也行。”
温知闲耳尖微红,鼓着腮,骂了句:“不要脸。”
两人一侧过身去,就看见主卧门口她爸妈站在那定定的看着呢。
两人像是早恋被抓了一样,下意识的站直了,牵着的手都给放下了。
温行止和沈玲唇角皆是勾着笑,道了声:“嗯,没事,没看见,早点睡吧。”
夫妻俩关上了门,憋不住笑了:“你看到他俩表情了吗?给他们吓得。”
他俩已经关灯睡觉了,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怀疑知闲又半夜偷偷点了垃圾食品,准备出来抓个正着的。
谁曾想到居然是祁砚京……还挺粘人的。
门外的两人互看了一眼,温知闲拉着他回了自已卧室,关上了门。
祁砚京一阵头疼,“全被看见了吧?”
他在她爸妈面前完全是正正经经的君子形象,好了,现在彻底没了。
“多大事儿啊,没事。”
祁砚京坐在床角,抬眸看她,低笑:“哦,那刚刚谁也被吓到了?咦,我旁边当时有人吗?”
温知闲轻哼了声:“晚上不准我睡我的床。”
几乎同时,祁砚京想都没想直接道:“对不起,错了。”
温知闲直接笑了,“看得出来,你对床很渴望。”
“我是对床上的人渴望。”祁砚京将她揽到面前一把抱住。
温知闲推了推他:“去洗澡。”
祁砚京拉住她的手:“你就不怕我在浴室里昏迷吗?”
“我要是跟你进去,你就不怕我在里面昏迷吗?”
祁砚京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溺死,温知闲被他看的脸颊发烫,脱了鞋子窜上床。
……
祁砚京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冷冽潮湿的气息在她身旁躺下。
“今天上午我把齐妄喝过的杯子拿去做比对了。”
“我知道。”他停顿了下又道:“所以你怀疑他是孟应泽?”
温知闲点头:“嗯。”
“很不切实际,虽然他没有一点像孟应泽的地方,但就因为那句话我一直怀疑是他。”
祁砚京淡淡道:“孟应泽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也不奇怪。”
“孟玥希望所有人都要为她服务围着她转,孟应妤脑子不好而且也学了孟玥的几分,孟应泽偏偏没完全像孟玥那样,还有点本事,自然就认为他应该为她们服务。
时间久了兔子都咬人,我猜孟应泽应该遇到过不少这对母女给他的使袢子,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实际就是想捆绑他。”
祁砚京看向她:“所以他要改变现状只能让自已消失。”
温知闲接话道:“因为孟玥难缠,一旦不管她,不论在哪她都会闹,毕竟是亲妈,又不能动手。”
“如果他俩真的是同一个人,他要是聪明点就去自首。”现在对他而言,自首才是最安全的。
当然了,就算进去也可以让他过的不舒服,但总不至于死在里面。
他是有他的不幸,但为什么要牵连到无辜的人?既然做了那就应该想过后果。
“但也都是光凭我一句话的猜想,还得等报告出来,明天后天差不多就能出来了。”
祁砚京关了灯,将她塞进被子里:“那睡觉。”
他喝了酒,脑袋昏沉,不过五分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