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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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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074

    第225章 白诗涵的消息

    我眉头一皱,心说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小声问李各方怎么聊到这个话题上的,李各方也被这个巧合震惊得一愣愣的,他在我耳边小声说,宁柠那儿有聊天记录,让我不信自已看。

    一次两次的巧合还能理解,但如果这件事都能巧合上,那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了,我想了想,也不顾大家伙脸上的异彩,让李各方先把宁柠手机拿过来我看看。

    聊天记录里没说什么石头坎子的事情,就是宁柠给白诗涵转账的聊天记录,看到这聊天记录,我也不禁一阵无奈,尽管宁柠那丫头已经很聪明了,转账理由说是奶茶吧老板给发的奖金,但白诗涵压根不信,甚至直接问是不是我让她转的……

    一开始宁柠打死也不承认,不过在白诗涵三两句推敲之后,什么奖不奖金的理由就被推翻了,宁柠也只好承认,这笔钱最终白诗涵还是没收,好的一点是,宁柠的确没提过我们来东北的事情。

    那又是怎么知道白诗涵在石头坎子的?我给了宁柠一个疑惑的眼神,她一溜烟就跑了过来,拿着手机翻了几下来到了白诗涵的朋友圈中。

    原来是今天白诗涵发的朋友圈,一张以农村为背景的照片中,看见白诗涵那双纤纤小手拿着一件快要织完的毛衣,文案是这么说的:“天就要转凉了,我又给你织了一件衣裳,回过神来,才发现你已经不在身边,我把衣服送给别人吧,希望他能带走我的思念。”

    这件衣服的大小,一眼看得出来只能穿在我的身上,我小时候日子苦,没啥营养,到现在还是骨瘦如柴,不过可能是遗传问题吧,我的个子算是百里挑一的高,近一米八了,所以有时候我总能搂着狐倾倾去摸她脑袋,并不是狐倾倾个子矮,而是我太高了……

    白诗涵的朋友圈下,宁柠给她评论了好几句,就是问照片背景是哪,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就是这里白诗涵说出了她在石头坎子的事,不过当宁柠问起她在乡下做什么的时候,白诗涵选择了沉默,再也没回复了。

    我拿着宁柠的手机,情不自禁往下翻看了几条,原来白诗涵一直在发朋友圈,但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一张自拍照翻不到,全是风景图,甚至大多数都不配文案。

    我仿佛从她的朋友圈中,看出了一种找不到归宿的伤感。

    最后把手机还给了宁柠,心里依旧觉得很奇怪,先捋一捋,首先是白诗涵上个月离开省城来到冰城,仅仅过了一个月,我就接到了要来冰城的生意,坐的是送别她的那班飞机……这些是巧合没错,可是为什么风凌秋顺手给我推荐一门生意,恰好白诗涵就在那儿呢?

    白诗涵的其它朋友圈,背景大多都是城市中的大街小巷,证明她并不住在农村,那她去那边做什么?

    “卫兄弟,有心事?”这时风凌秋问了一句。

    我淡淡一笑:“没事……不过风警官,我还是想问,生意是您哪个朋友找您的,可方便透露?”

    “哦,那是多年前合作过的老友了,和卫兄弟一样,也是个高手,不过这位老友曾要求风某为他的身份保密,风某就不向卫兄弟透露了。”风凌秋一脸严肃的道。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好说这生意我接了,明天早上就过去看看。

    风凌秋这人的身上处处写着与众不同,从里到外都是一种可靠和稳重的气息,自从喝上酒后,他对工作上的事情一字不提,甚至为了给我面子,还不失礼节的给陈北剑他们敬酒,唯一不好的是,此人城府略深,跟他来往的人一定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

    也或许是年纪悬殊太大产生的代沟吧,我不太想跟这种人保持密切关系。

    我这人也是不知不觉养成了一个坏毛病,心情不悦喜欢借酒消愁,这酒喝着喝着就刹不住车了,几个人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陆续回酒店。

    为什么是陆续回呢,因为我和陈北剑,还有李各方都喝了个烂醉,狐倾婷是三个女孩中喝得最多的,走路也不太稳,所以全靠黄小月和宁柠搀扶着走。

    风凌秋那家伙不地道,我记得他一直说他酒量不好,今晚是舍命陪君子,正好我们三个男人想看看大名鼎鼎的风探长醉了是什么样子,一直给他玩车轮战,结果我们三个都快歇菜的时候,他却能背着手稳稳地一个人回酒店,那酒量好得恐怖!

    到酒店的时候,我已经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甚至记不得是谁扶我回来的,更不知道睡的是不是自已的房间,

    直到第二天醒来,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在怀里,睁开一看,他妈的怀里怎么趴着一个女人!

    我吓得一坐而起,定眼一看,原来是狐倾婷,糟了,她怎么跑我床上来了?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随着我往床边一看,何止是她啊,黄小月,李各方,陈北剑,横七竖八全躺在这儿……尼玛,这张两米的床昨晚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更好笑的是,地上还趴着一个宁柠,她和狐倾婷,还有一个黄小月都喝得少,但是酒量不行啊,估计是扶我们回来的时候酒精上头了……这画面,如果风凌秋在的话,那就是大满贯了!

    随着我的醒来,大家也逐渐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接下来是非禁止画面,几个傻子一样的人愣住,全都认为在做梦。

    “我擦?”

    “沃日……”

    随着陈北剑和李各方反应过来,三个女孩子彻底被吓醒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呢,她们一个个就蒙着脸跟逃命似的一溜烟跑出去了。

    然后我们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像几个瘟神,

    李各方盯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对陈北剑道:“别擦了,没机会了……”

    “唉,什么酒啊那是,明明我是有点儿意识的,特么昨晚动都动不了……”陈北剑敲敲脑袋,然后看向我,“这小子福气最好,倾婷和黄警官昨晚那是拼了命往他怀里钻啊,奶奶个腿儿的……”

    “你没醉,那你不招呼招呼?”我一脚踹他肩膀上,“没少占人家便宜吧?这我不管,但是不能往外说!”

    “占个毛的便宜,我就是刚开始存在那么一点点儿意识,醉得都动不了了……”他有气无力的翻身下床,晃着脑袋往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走到门口时他抽什么风,背着手回来一脚就踹在了李各方的屁股上,然后哧溜跑了。

    “你踹老子干嘛?”

    “你师父踹我,我特么踹你,有没问题?”

    “他踹你,你倒是踹他啊……”李各方揉着屁股哭丧似看向我。

    “行了,快回去洗漱,准备出发。”我翻身下床,跑进了卫生间。

    想起狐倾婷紧紧趴在我怀里的画面,我心里特别忐忑,愣是在卫生间里打着手电反反复复的观察了起来,应该是没失身吧,要失身那可就亏大了,老子辛辛苦苦保守了快二十年,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谁接受得了?

    “师父,咱去哪呀,是进山搞生意的事还是去石头坎子?进山的话,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买呢。”李各方在外面问了一句。

    “先去石头坎子一趟,对了,叫宁柠千万不要把白诗涵在那边的事情说出去。”我最后观摩了一眼,确定没事,这才穿好了裤子。

    第226章 偏村邪事

    李各方说立马去办,然后离开了我的房间。

    可能是酒劲儿没缓过来,脑袋又胀又晕,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之后的时间里,不是反复观察身上的行头,就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已发呆,心力憔悴的感觉。

    镜子里的人好陌生,曾经稚嫩的脸开始越发粗糙,还长出了青黑的一字胡,头发提起来,估计都能扎成小马尾了,看到这我不禁苦笑一下,可悲啊,我卫某人了解身边的朋友,甚至了解交过手的敌人,却连自已的面貌都不曾记在心上,第一眼还以为这卫生间里有只鬼。

    我总感觉,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一件事是为自已而做,就好像是个被命运牵着鼻子走的机器人。

    在一阵的自我怀疑之后,我痛定思痛,决定以后没有狐倾倾在身边的情况下,一定不能再喝醉了……昨晚那是运气好,一窝子全部喝成了醉鬼,如果躺在床上的就我和狐倾婷,真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狐倾倾。

    妈的,身边这几个家伙也是,喝起酒来一个个跟我一样不靠谱。

    最后只能把李红韵叫出来,让她以后不要再这么死板了,看见不该发生的情况正在发生时,出手制止一下……

    我已经很久没封印她了,并且现在的李红韵今非昔比,身上的戾气一天比一天淡,越发接近正常人的状态,唯一不好的是,她还是很怕我,做事总唯唯诺诺,极度缺乏自主思想。

    这不,我说了一大堆,她就捏着手用那双幽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惨白的脸上没一点儿表情。

    “懂我意思没?”我有气无力的问她。

    她忽然把头埋下去:“知道了,天师。”

    我正要说话,外边就传来了敲门声,这才让她先回竹筒休息,今天去乡下,定然有她施展的机会。

    “师爷,酒店让退房啦,您好了没呀?”门外传来宁柠的声音。

    我这才赶紧走出卫生间,收拾好行李往外走去,原来他们全都收拾妥善,聚集在了我的房间门口。

    风凌秋和黄小月也在,看到我之后,风凌秋拱手说道:“卫兄弟,早去早回,我看哪天有空了再请你喝一顿,顺便谈谈我们合作的事。”

    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想起昨晚三个小伙都灌不趴他的那种恐怖画面,再提到喝酒两个字,差点没浑身吓哆嗦了,不过还是点点头,说会尽快回来。

    眨个眼的时间,陈北剑和李各方一下变得油光满面,至于那三个女孩子就和之前大不相同了,一个个脸上写着羞臊的表情,就连一项以脸皮厚在我心里定格印象的狐倾婷,看到我之后竟然也会不好意思的躲避眼神……

    她还会害臊?

    这无疑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之后跟风凌秋边聊边走出酒店,他说东北这边目前已经发生了两起案子,问我可有什么威慑对方的方法?

    我心说哪有什么威慑之法,对方不想在省城继续闹事,一方面是老巢被我端了,心血付之东流再起很难,另一方面是大师兄出面的原因,对方不想在那里跟我们纠缠罢了,不代表害怕我们。

    所以这件事的处理方法还是像之前一样如法炮制,找到老巢就能阻止对方害更多人,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定要尽早摸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把人抓去用树皮口袋包裹起来,又是什么目的。

    这件事不简单,幕后极有可能存在一个天大阴谋,想到这,我跟风凌秋说,在我回来之前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毕竟你们是阻止不了对方的,只会让对方变得更加警觉。

    风凌秋只是点了点头,照不照做是他的事了,我也不太在乎。

    之后我们在马路边交接了石头坎子的事,这件事我全交给宁柠负责,让她记路线,以及与对方联系。

    告别了风凌秋和黄小月,我们几个即刻向石头坎子出发,这座城市对我来说太过于陌生,上车之后彻彻底底的找不到北了,加上狐倾婷和宁柠还在为昨晚的事情感到害臊,一路大家无话可说。

    三十公里的路程,大概也就接近四十分钟左右吧,从繁华都市进入茫茫山区,再从茫茫山区走进一座看上去还挺落后的小村子。

    在村口的位置,宁柠联系了当事人,才发现原来还是一个富贵人家,在这普遍住着一层小房的村落中,起了一栋小别墅,如鹤立鸡群一般坐落在村子的中心。

    司机听说是要去那家,还一个劲儿问我们干啥来的,宁柠问他这么在乎我们干啥的,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司机淡淡一笑:“也没啥,就是听说这家人儿有问题呗,听别人说是在外面闯祸了集体回家避难的,前些天儿这村儿里村儿外的路边全都是他们丢的钱呢,一家老小坏得很,总想用钱把灾祸转移到别人身上。”

    “这叫破财消灾,谁要捡了他家的钱,就会被厄运缠上,在我们那边这种法子通常被用来借阳寿。”这时陈北剑说道。

    “不管这些,看了再说。”我说道。

    “听你们口音是从外地来的,咋的,是那石家请来的阴阳?”司机好奇的问我们。

    “你这老哥还有点儿眼力劲儿,没错,本道长正是远道而来,为那石家解决问题的。”陈北剑装作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我轻轻踩了踩他的脚尖,示意别乱说话,这家伙这才恍惚过来。

    “哦,我专跑冰城跟这附近十里八村儿,就光这个月,已经拉了不下十个外地来的先生了,最后这些个先生大多都是被吓晕过去,我亲自拉去医院的呢,我看你们几个那么年轻,劝你们啊,别凑这个热闹。”

    没想到这司机竟然已经习以为常,最后还补充一句:“也是没得办法,咱们这十里八村儿那几个大神儿啊,马仙儿啥的,全都来帮过石家了,疯了两个,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连夜跑了,他们现在只能从外地寻人儿。”

    说话之际,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的门外。

    正当我们几个准备下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好从别墅大院里开出来,我只是无意间瞄了一眼,好像觉得哪里不对,等脚踏出车门时才猛然反应过来,看着已经扬长而去的轿车说了一句:“怎么是她?”

    “师父,咋了?”李各方随着我眼神也去看那辆车。

    我摇摇头,紧紧拧着眉头没开口。

    昨天的两千块钱,宁柠在车上准备还给我的,我让她留在身负责我们这几天的开销,所以跟司机结算车费是她的事情。

    结果司机竟然不要钱,对宁柠摆摆手,一脸自负的笑着说:“不着急,等会儿一起结呗,十分钟之内你们还得坐我车回去。”

    “为什么这么说呀?”宁柠一脸困惑的看了看我。

    “前面来的那几个,最长也就熬了七八分钟,我进去抬的……嘿嘿,你们那么多人,应该不至于晕过去,我在这儿等你们。”司机说道。

    “这么吓人?”陈北剑“嘶”的一声,抱着手摸着下巴观看起了眼前的小别墅,“也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呀……”

    “我说你这个老泡儿,至于这么瞧不起我师父呢,敢不敢打个赌,十分钟之内我们要是出来了,给你双倍车费,要是我们没出来,那你就当白送,咋样?”李各方不爽的看着那司机。

    我本以为李各方这么说他就该消停了,却没想到司机反而乐了:“有啥不能赌的,行,那我在这儿等你们!”

    第227章 别墅里的诡异气息

    这熟练的等候动作,以及胸有成竹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我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瞬间对眼前的小别墅产生了一种极度好奇之心,是什么样的邪门事儿,能让外地来的阴阳纷纷被抬去医院?

    其实从外地请人,其中定然不乏江湖骗子的可能,这一点可以认为是来者学术不精的缘故,但据我了解,东北民间奇人之多,出马仙弟子、跳大神的神婆,上上下下在此几千年的传承,又怎么可能被一件邪门之事吓得跑的跑,死的死?

    心念至此,我也不管司机态度如何,背着手往别墅大院里走去。

    我们刚走到院里,就看见房屋之下有人站在那儿等候,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以及一个五十往上光景的妇人,两人竟然穿着一模一样的红斗篷,长相出奇相似,阴沟鼻,尖锐的鹰眼,此时站在阴凉处向我们观望而来的模样,那简直是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这时候陈北剑在我背后小声念叨了一句:“面相不善,一看就是走歪门邪道发家的,你看她俩的黑眼圈,这应该是被折磨不少时间了。”

    宁柠也小声嘀咕道:“师爷,我突然感觉好害怕呀,她们像是鬼一样……”

    “怕就和二姐一起在阳光下等我们,不要进去,我们三个先进去看看。”我说道。

    狐倾婷倒不存在什么,不过宁柠是被眼前的两个女人吓到了,听我这么说,立马“嗯”一声停住了脚步。

    要知道宁柠那双眼睛可是能看透阴阳的,她能说眼前的二人像是鬼,证明这两人身上问题不小,我估计,是身上的三盏阳灯已经灭得差不多了。

    我们三个走到跟前后,明显看得出来老妇有些失望,一脸憔悴的对我们道:“你们是南方朋友推荐来的吧?”

    “正是。”我点点头。

    “小伙儿,不瞒你说,今天我家已经来过两伙人了,一伙是从南方大老远特地跑来的,却是看了一眼就吓跑了,还有一伙来头很大,他们看完之后就回去取东西去了,一会儿会回来。”

    她用那双犀利的鹰眼盯着我,本身这种眼睛就能给人一种毒辣感,再加上此人身上阳衰阴盛的缘故,竟然有那么一丝寒意从心里油然而生!

    我看这妇人也不是一般人,像个神婆……

    “那阿姨的意思是,我们来晚了?”陈北剑问道。

    “那倒也不是,这些年来,我们四处求医问路,广招天下异土,只为求得一次成功,多一个不多,我只是看你们年纪轻轻,想在你们参与之前实话实说而已。”她说道。

    “看来这天下的道土都很菜啊?好心疼这位阿姨。”李各方伸手指头跺了我一下,“师父,您老人家该出手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回头对老妇说:“我们愿意一试,多一个人多一分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表示欢迎。”老妇点点头,然后对那女孩儿说,“丫头,带这几位先生去看看你哥哥吧。”

    年轻女子没多看我们几个一眼,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习以为常的朝着别墅左侧房屋走去。

    小别墅的风格比较有特色,一楼分为两房,此时我们要去的是左房,而右房则是客厅,瞄了一眼,客厅里还摆着许多热腾腾的饭菜,有两个孩童正在吃饭。

    我们来的时候可没吃东西,想的就是来到主人家吃,这下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早已习惯请来的阴阳几分钟被吓跑的情况,连吃饭这种客气话都懒得说一句。

    老妇招呼完了不带回头的去了客厅吃饭,我们跟着年轻女子进入左房,然后往楼上走去。

    进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这里的气息不对,但这气息是我从来没感受过的,十分古怪!

    通常来说,如果家里进了脏东西,会显得阴冷而又压抑,这要看脏东西的凶险程度,越厉害的东西,阴气就越浓重,屋里则越阴冷,但这房子里的并不是阴冷气息,而是一种极其单一的压抑气息!

    空气中并没有什么异味,却让我感到窒息,进来的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一样,连走路的步伐都明显感觉变重了几分!

    “奇怪,察觉不到阴气,怎么还那么瘆人?”陈北剑抬起手来,只看到那鸡皮疙瘩唰唰的冒。

    我吞了一口唾沫,赶忙从李各方手里接过背包,边走边拿出道袍披在了身上。

    这道袍上次在青丘被刺穿了几个口,还沾染了不少我的鲜血,但没洗过,不是我懒,脏点没什么,但是威力会更强一些,就好似喝过血的刀剑一样,对邪祟威慑更大。

    道袍披在身上之后,那种被掐着脖子的奇怪感觉瞬间消散了,但这没让我放松,反而是越加的感到恐怖,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与众不同,能出这种怪事?

    很快我们来到了二楼,女子站在了靠外的一间房门口,回头一脸失望的盯着我背后。

    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东西出现了,结果回头一看,陈北剑还好,无非是脸色比之前难看许多,但李各方就不一样了,竟是满头大汗,捏着脖子在使劲儿呼吸的样子。

    “你怎么了?”我盯着他问。

    他咬咬牙,有些艰难的道:“师,师父,特么好像有人掐我脖子一样,好难受!”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把道袍脱下来递给他:“把这个披上,记住,不许把手穿进袖子里。”

    这紫袍可不是随便能穿的,手入两袖即为“附身”,以李各方身上那点命格,一旦穿上是会倒大霉的。

    道袍刚脱下来,那种被掐脖子的感觉再次袭来,不过我没太大事,一点点不舒服而已,毕竟身上的道阳之气比他们任何一人都强数倍,忍忍就好了。

    “咦,卧槽,没事了?”李各方披着道袍,瞬间就变得神清气爽,“卧槽,师父,看不出来啊,您这脏兮兮的道袍,还真是件宝贝啊!”

    我搭理他,担心这小子不听话为了装逼直接穿上,伸手把道袍的袖子打了结,这才对女子道:“没事了,带我们进去吧。”

    她点点头,然后推开了门。

    大白天的,卧室里却异常黑暗,我们走进屋里,女子打开灯之后才发现,原来是窗户被堵了,不仅窗帘紧紧拉上,他们还用一些床单蒙在上面,加大了隔绝阳光的力度。

    “出了邪乎事儿,理应多晒太阳才对,这隔绝阳光又是为何?”陈北剑问女子一句。

    “我们一家人都不敢晒太阳,一旦接触阳光就会出事……我和我娘要好一些,只要不在太阳下面站着晒就没事,但我哥就不行,他见了阳光身体会发寒僵硬。”女子淡淡说道。

    我心说还有这种症状,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床上躺着一个病入膏肓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竟然也是穿着一件红衣服,面相也与女子高度的相似,我心想这家人的基因没得说,一看姑娘儿子都是那老妇亲生的……

    男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眼神空洞而又阴寒,就这么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我们几个,却也不说话。

    那眼神看得让我手腕上起了鸡皮疙瘩,如果不是女子带我们进屋,我甚至会认为有双鬼眼在盯着我!

    “我哥不能说话,已经保持这种状态两三年了。”女子叹息一声,“我每晚上都能梦到他,他会在梦里告诉我,他床底下趴着一个东西,让他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