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妻(全本): 075
第228章 床下有鬼
她这话让我不由眉头紧皱,看了看那张床,跟酒店里的大床差不多,床底与地板之间仅仅有一道很小的缝隙。
在床边还摆着一些东西,一个装满纸灰的盆,旁边放了一碗接近腐烂的苹果,苹果上面擦着一大把烧完的香。
此情此景,连我都发自内心的感到可怖!
“被吓晕的那些先生,是见到你哥被吓晕的?”陈北剑问道。
“不大可能吧师伯,这都能吓晕,那还混个球。”李各方这会儿不仅是神清气爽,穿着老子的道袍底气还强烈得很。
“不是。”女子摇摇头,随后指着床底道,“谁往那床底下看,谁就会被吓晕,今天还是头一次看见没被吓晕的人,就是刚才我娘说还要回来的那两个。”
既然有高人在前,我倒是多了几分压力,总不能把自已招牌砸了吧?于是盯着床底问女子:“两个问题,第一,既然你梦见你哥说床下有东西,别人看了床底也会出事,为何不换房间试试?第二,是谁让你们全家穿红衣服的?”
“房间换过几次了,没有用。”她说着咬了咬唇,显得很痛苦,“红衣服是之前一个大神儿让我们穿的,以前我和我娘到了夜里总感觉被人掐脖子,自从大神儿叫我们穿红衣服之后,就没再有过那种感觉了。”
我和陈北剑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在告诉我,连他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这么邪乎呢?”李各方说着就朝床边走去,“让我看看……”
他还没趴下去,我就给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一把把他拉到身后,然后盯着女子道:“你可曾看过,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们一家人都看过,什么也看不见,好像只有外人才能……”女子说到这就不敢说下去了。
“嗯,的确是邪门儿。”陈北剑皱着眉头,然后开始慢慢蹲下去,“我陈北剑行走阴阳五六年了,头一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儿,那就让本道长来瞧瞧,是哪个小可爱在下面生事呀?”
话说完之后,他已经半张脸贴在地板上往床底里面看去,这一刻我们紧紧的盯着他,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陈北剑一开始脸色还挺自信的,只是往床底看了一眼,那鸡皮疙瘩和冷汗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不到三秒钟,他就好像得了软骨病一样,整个人如死狗一般瘫软倒地!
“师伯,你怎么了?”李各方急忙把他扶起来。
陈北剑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一脸恐惧的看着我道:“师,师弟……有,有鬼……”
“把道袍给你师伯披上。”我对李各方说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趴在地板上,以凶狠的眼神向床下凝视而去,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把习道五六年的陈北剑吓瘫?
下面黑漆漆的,一开始看不到什么东西,但在我眼神停留了几秒钟后,突然看到一个角落里有两点白点,隐隐有些动静,那是什么东西?
一开始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是仔仔细细的盯着那儿研究了十几秒,突然研究透了,那是一双眼睛,从我埋头看去的那一刻其实就在与这双眼睛对视着!
这是一双和正常人的眼睛没多大区别的眼睛,奇怪之处就在于,我竟然能在黑暗中看到它……正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又看见一团模糊的红影出现在漆黑的床底之下,像是蛆虫一般在床下蠕动!
只感觉头皮一麻,急忙站起身,尽管我没像陈北剑那样被吓瘫,对那东西也不存在多严重的恐惧,可是身体却好似承受不了这种刺激,已然是满头的冷汗!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事,有难度!”
“你竟然没事?”女子突然兴奋的道。
我回头看向她:“我想问问,上一位先生可有承诺你们?”
“没,这个倒没有,他当时就留了一句话,原话是,天下道术分南北,南有邪修青术,北有阳神玄武,而他就是北玄武的亲传徒弟,说完这话他就说回去取法器了。”女子盯着我,那是一种喜出望外的表情,“怎么今天运气这么好,一下来了两个厉害的人,还都是年轻人……”
不过她很快又眨眨眼睛补充道:“你,您好像要厉害点啊,那个人看了床底下也被吓得半天反应不过来……太好了,大师,您能帮帮我哥吗,求求您了!”
说话之际女子一头跪在了地上。
南青术,说的就是我大师兄青术道人了,果然大师兄的名号天下皆知,就是不知被哪些心怀不善的人安上了邪修的头衔……但是北玄武我没听说过,或许是刚入行不久的原因,不过能和大师兄齐名的人物,想必也是响当当的存在。
我没伸手扶她,因为,我不敢保证我能办这件事,至于是什么原因,说来可能有些吓人,床下那位不好惹,我怀疑是下面的人,但由于我出山之后实践过少,见识短浅,目前暂且不敢断定是不是如我猜测的一样。
迟疑了片刻,我看陈北剑披上我的道袍之后也慢慢恢复了过来,就背着手往门外走去,一边对女子说道:“你下来,我问你几句。”
很快我们几个就来到了楼下,女子好像并不着急知道我要问什么,第一时间对我们道:“各位大师远道而来,想必还没吃饭吧,我先给你们炒点菜,坐下慢慢聊行么?”
“可以可以,我肚子都快饿瘪了……”李各方说道。
是有点饿了,但是这个饭我可不敢乱吃,做事要有点底数,为了挣点钱万一闯了大祸,那是最不划算的事情。
于是我摇摇头,正准备说饭就免了,结果这时院子里忽然有辆车开了进来,乍一看,就是刚才开走那辆黑色轿车。
怎么又回来了,莫非上一位高人说的就是这辆车上的人?
我下意识转身想找地方躲起来,然而没走两步,就听李各方压低声音惊呼一声:“卧槽,师父你看,那副驾驶坐的女孩长得真迷人,好像白师娘啊,我去,不能说像,简直就是一毛一样!”
第229章 另一桩怪事
“不是一模一样的事,那本来就是。”陈北剑说着朝我看来,“我说,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能在这里遇到这姑娘,你说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怎么可能呢,我眼中的她,可是一个思想极度保守,不善与人交往的姑娘,你说一个在省城上了十几年学,身边却没一个好闺蜜好朋友的女孩,她怎么可能才来东北一个多月,就能单独和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一个偏村之中?
关键这还是一家敏感人户……
陈北剑这话说得很妙,打死也不敢相信能在这里见到她。
“不是吧,白师娘没事干往这地方跑干毛,开车那家伙长得还挺帅啊……卧槽……”李各方以一种奇怪眼神看向我,“我说师父,这白师娘来东北之后,不会已经嫁人了吧?”
“一边去,别乱说话。”陈北剑瞪了他一眼。
“本来就是嘛,白师娘是那种会随便跟其他男人混一起的人吗?”李各方还不服气。
我们这边猜疑之际,车子已经在院墙边沿停了下来,而这时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宁柠好像把白诗涵认出来了,跑到副驾驶门口埋头看了一眼,顿时惊讶:“白诗涵,怎么是你呀?”
“这下没跑了,咱们可能会看错,我这徒儿曾经天天跟白师娘一起上班,她不会认错的……”李各方说着迎了过去。
“这事儿蹊跷啊,妈的,我始终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你说……”
陈北剑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走进别墅的客厅了,此时的妇人还带着两个几岁孩童吃饭,也是见我进屋之后,那女子紧跟了进来,对妇人喊了一声:“娘,哥有救了,这位大师很厉害,他能帮我们把哥的病治好!”
我晕,啥时候说过能帮你治好了?
闻言之后的妇人,那是碗差点摔地上去,激动得立马要站起身,不过我对她比了个手势让她坐下,自已则往沙发角落一坐:“在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前,我不敢承诺能治好他。”
“不,您一定能帮我哥的,这么久了,我们见识过无数个从大江南北过来的大师,没有一个像您这样能让我感觉很厉害的,大师,求求您了,帮帮我哥吧!”女子说着还要跪下。
看来她哥这毛病是把一家人折腾坏了,动不动要下跪求人。
我岔开话题问她:“外面开车来的两个人,可是你说的北玄武亲传弟子?”
女子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说:“大师,就是开车那个男人,不过他带那个姑娘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他家夫人吧。”
我微微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对她道:“你先起来吧,一会儿我要先看看他们怎么说。”
就说完这句,然后便不动声色的看着门口沉默起来。
“那我先给您炒几个菜,大师,您千万不要走!”女子起身说完就去了厨房。
看这样子,那所谓北玄武的亲传弟子也不咋样,在气场上并没有胜过我几分,有句话说得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往往是这些普通人,区分人之高低仅需一双眼睛。
外面很热闹,只听见李各方和宁柠在跟白诗涵说话,很快他们就往屋里走来,走前面的则是开车那个男人。
看到他的正脸后,竟然有种自卑感自心中油然而生,他长得像电视里的男明星,皮肤白净,高鼻梁,剑眉冷目的,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帅小伙,大约二十五岁上下的光景。
男人进屋后,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瞄了我一眼,随后自顾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除了狐倾婷没进来之外,陈北剑和李各方,还有宁柠也紧跟着走到我旁边坐下,倒是白诗涵,就这么捏着手站在那男人的背后,像个随从一样,埋着头不敢看我。
她当作不认识我,我自然也不能主动打招呼,或许她有身不由已的隐情,否则以她的本事,早该知道我已经来此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不会在明知要见到我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回来。
不管什么情况,也算是彼此给点空间吧。
或许是一天之内来了两个给希望的人,让妇人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也随着她手足无措,大家坐下之后屋里就陷入了一种安静的尴尬局面。
我是谁也没理,自顾的思索着楼上那男人的情况,不过陈北剑和李各方却不一样,两双眼睛极其不善的盯着那男人,盯着就盯着,好像他妈欠两百万的人是那男人一样。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男人看了看李各方和陈北剑:“二位道友,可是与我有仇?”
陈北剑和李各方竟然默契了一回,双双不回话,还一致抱着手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盯着男人。
这种眼神要是盯在我身上,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挨两个嘴巴子,倒是那男人脾气挺好,淡淡一笑,回头对白诗涵说:“诗涵,你这几个朋友脾气还蛮古怪的。”
白诗涵埋着头,压根不敢开口。
“你也是奇怪,今天是怎么了,话都不敢说?”男人说着向我们看来。
我见他又要对我们说话,忙转身看向妇人:“阿姨,可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们说说,我还有要事在身,忙着回去。”
“哦……”妇人这才回过神来,看那个男人一眼,又有些难为情的说,“其实这情况……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来过的先生们都说,我儿子是得罪了术土,被人下鬼头针了。”
我心说放屁,这他妈能是鬼头针?所谓鬼头针,指的就是一种诅咒术,能让人天天见鬼那种。
如果床底下那玩意儿是普通货色,这个说法我信,但事实并非如此,床下那位不仅不是普通货色,还是一种能让天下道土退避三分的存在!
我见妇人不肯主动说出实情,便开始问她:“你儿子之前做的是什么生意?”
听我问起这个,妇人的眼神明显慌了一下,随后就问我:“呃,不知道你问这个的意思是?”
“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你让我们如何判断是谁给他下鬼头针呢?”陈北剑眼神犀利的看向了妇人。
“哦,这样啊……”妇人恍惚了起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我们说,片刻后突然就说,“我儿子是开歌厅的,没,没做什么坏事……”
听到这话之后,我又跟陈北剑对视了一眼。
妇人不想说实话,反倒是紧张之下露出马脚了。
陈北剑在我耳边说:“那家伙一定干了坏事,被报复的……”
我点点头,本想一走了之的,但心里还是好奇,是做了怎样伤天害理的事,能被下面的人吓唬?
据我所知,下面的人可没有吓唬别人这种习惯,要么就是铁链往头上一丢就带走,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是阴律不许勾魂。
于是我呼口气,又问她:“除了我们看见的情况,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有,有!”妇人一下着急了,那瞳孔瞬间萎缩,极其恐慌的道,“每天晚上都有个东西会来我们家,在我们家到处乱走,要到天亮鸡叫的时候才会离开!”
“不会吧,你儿子得罪那位,不该在床底下趴着呢嘛?”陈北剑摸着鼻子道。
妇人正想说话,这时对面的男人却突然道:“如果各位道友有事要忙的话,那么你们可以去忙了,这边,我可以解决。”
第230章 不走了
我们三个一下就看向了他。
这男的还是很镇定,一脸自信且礼貌的微笑。
片刻后我释然一笑:“既然是道友,我想在走之前听听您的高见,毕竟我们深知本身学术不精,也是很渴望学到新东西的。”
“道友谦虚了,既然你想听,那我倒是愿意跟道友讨教一二。”
他笑了笑,然后恢复一脸正色的思考着继续说:“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主人家得罪的东西应该是山野厉鬼,这种厉鬼也是孤魂野鬼的一种,经常在夜里无目的的往前直走,若半夜行路时被人撞见,会长期缠上这个人,孤魂野鬼的特性便是无处归宿,缠上一个人,会直到这人彻底死去才肯离开。”
“你说这话,可有依据?”陈北剑嗤之以鼻,“哪有这么吓人的厉鬼?”
“实不相瞒,我也觉得奇怪,我做了那么多年的阴阳先生,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山野厉鬼,不过刚才主人家也说了,那东西每天夜里都会来,天亮才走,我打算今晚在此坐镇,待它来时收之,或许能救主家安宁。”男人说道。
是挺奇怪,床下明明趴着东西的,怎么还有东西晚上会来?如果不是妇人撒谎的话,那大有可能是她儿子另外招惹的脏东西,不过一般的脏东西是不敢来的,毕竟在床底下蹲着那位,说是鬼的克星也不为过。
“不对啊,明明它就在床下面,为什么……”李各方困惑一声。
“呵呵,这个我当然知道,也许床下的东西不是正主,而是夜里要来那位安排的鬼眼,总之,我没见过如此厉害的东西,所以在见到正主之前,我选择不动它。”男人明显也没什么底气。
“不是见到正主之前不动它,而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动它,如果道友也没底气的话,我建议您先请示您的尊师。”我严肃说道,然后站起身,“那我们就先走了,希望道友能听懂我的意思。”
“呵呵,多谢这位小道友的关心,我从业多年,解决了无数妖魔鬼怪,在我尊师玄武真人的教导之下,自认为道术已经足够解决此事。”他说着看向了陈北剑,“这位应该是您师父吧?其实我们做徒弟的应该要懂规矩,这要是我在我师父面前多说几句,恐怕会受罚,而您师父如此大度,应该是很疼爱您了。”
他这话明显就是挖苦我话多,哦,是因为紫袍还披在陈北剑的身上,他以为我是陈北剑的徒弟,虽然对这话很不爽,不过有一说一,跟我大师兄齐名的人教的徒弟还真是不一样,见到紫袍竟然没有丝毫的动容。
我淡淡一笑,便再也没开口了,直接往门外走。
走到白诗涵面前的时候,她终于抬头看我了,并且是一脸无奈,有话要说的样子,不过我没等她开口,淡淡一笑就径直的走到了门外。
陈北剑很快追了过来:“是你才跟他废话,要是我,让他死算了,老子干这行五六年了,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厉鬼,他竟然有脸在这里装大佬?”
我心说要不是为了白诗涵的安危,我话都不带说一句的。
不过我没在这话题上多说,便问陈北剑:“北玄武你不知道?”
“废话,老子混了五六年的道门,能不知道玄武?是很厉害,在北方都封神一样的存在了,但是那又怎样,在咱大师兄面前就是一个小喽啰。”陈北剑说完又嘿嘿笑了起来,“呃……嘿嘿,不过你可别学我啊,以后要真见了玄武,还是尊称一声前辈为好,毕竟你不像我,我跟大师兄关系好呢,这事儿别人都知道,所以普天之下谁都不敢动我,你就不一样了……”
“废话真多……”我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北玄武的徒弟,你竟然不相信他?”
“你知道玄武真人有多少徒弟吗?”陈北剑耸耸肩,“跟曾经的大师兄一样,当初在南方混的江湖骗子往往都会说他是青术道人的徒弟,北方的就会说是玄武的徒弟,老骗术了……屋里那家伙多半是个骗子,哪有这么细皮嫩肉来干道土的?那长相出去卖也不止挣这点儿破钱……”
说到这他好像又想起来什么,忙揉揉鼻子道:“咳咳,不过我还是搞不明白,你媳妇儿怎么能跟他搞在一起……”
我心说你特么是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了,走出大门之后,竟然发现拉我们来的司机真走了。
“嘿,他奶奶个腿儿的,真走了?那我们该说他赌得起呢还是赌不起?”陈北剑看了看大家伙,“来的车费是赌赢了,那现在咋回去啊?”
“没事,我有他电话的哟!”宁柠举起手机对我们晃了晃。
我背着手看了看这片山沟,忽然有些……反正是放心不下,或许也是渴望得到这次实践的机会吧,不管理由有多牵强,反正我还不想走。
于是我对宁柠说:“不用了,我们就近找个歇脚处,晚上我要探探虚实。”
“怎么,还是放心不下她?”陈北剑笑了起来。
我没理会他,又对宁柠说:“找家人户吧,给点租金,实在不行,你们几个今天先回去,我自已留下。”
“不,我要跟师爷在一起,师爷那么厉害,肯定会带上我的对不对?”宁柠嘻嘻一笑,“找不到人户住,那我们就住山上呗,也算是在进大山完成那生意之前先演练演练野外生活咯,嘻嘻……”
“去去去,你这逆徒,当为师不存在啊?”李各方立马就不干了,训完宁柠就屁颠跑过来对我说,“师父,一切包在徒儿身上,今晚一定让您有个住处!”
我点了点头:“那就你来办吧,记住,别人不愿意不要多说,我最怕你这家伙伤了和气。”
“嘿嘿,没问题,我办事儿,您放心好了!”李各方拍拍胸脯。
我以为他说完就要去村里找住处了呢,却没想到他回头就背着手对宁柠道:“那个,徒儿啊,去,到处走走,见人就问,有不愿意的就加价,懂为师意思吗?”
“啊?”宁柠都蒙了,“那不还是让我去嘛,还说那么多废话……”
“你这逆徒……”
李各方抬起一只手要往她脑袋上招呼,给宁柠吓得一溜烟往前跑了,不过还是回头对我摆摆手:“师爷,我去了,你们晒着太阳等我哦……”
狐倾婷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最后也跟着宁柠去了。
我哭笑不得,身边也就宁柠算正常点了,李各方和陈北剑……简直是一言难尽,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讨个媳妇儿吧,不是狐就是……交个朋友还一地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