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妻(全本): 073
第222章 越想越不对
带着不舍与担忧,我们踏上了新的旅程,尽管前方的路生死难料,却在李各方,陈北剑以及宁柠和狐倾婷这几个让人无语的家伙随行之下,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紧张,更多的是无奈之笑。
毕竟狐倾婷这娘们儿人长得漂亮,走的又是性感路线,哪个男人见了不想逗她一乐呢,所以上车之后他们就没消停过,一个李各方表面上喊这倾婷姐,实际上背地里看着她流口水呢,陈北剑就不用说了,这货是我见过最骚的男人。
这不,车子刚开走没一会儿,陈北剑就掏出一朵不知上哪捡来的玫瑰花,朝着狐倾婷递过去:“倾婷,原谅北哥吧,昨晚那个赌纯属喝醉酒瞎说话,真没那么想,今天我肚子也饿过了,歉也道过了,考虑到从今天起咱们就成战友了,我们和解吧!”xŀ
狐倾婷“切”的一声,都不带搭理他的。
“我说师伯,什么玩意儿是战友啊,这种最多就是队友。”
“你懂个屁,真以为咱们是去那东北大山里旅游的?我可告诉你吧,你师父那玩意儿骗你们的呢,此去东北大山,毫不夸张就是一场大战,咱们每一个人都得并肩作战,能一起活着回来那就是血淋淋的战友了,懂不懂啊你!”
李各方这家伙哪有脑子去领悟陈北剑的危险警告,挠挠后脑勺突然就一脸奸笑的道:“哦,您这么说,那我懂了,您的意思是想跟倾婷姐当一回野战军呗?说是战友,嘿嘿,还真合理……”
这话让狐倾婷眉头紧皱,好像有些生气了,陈北剑则是一脸无语,唯独我和宁柠压根不知道他们为何有这种表情。
看见狐倾婷脸色不好,陈北剑罕见正经一回:“小子,我可警告你啊,你拿师伯我开玩笑可以,别特么带上倾婷,以后再开这么无聊的玩笑,老子跟你急!”
李各方被正儿八经警告一句,肯定很不爽,随后就说:“啧啧啧,又不是你女朋友,凭什么不能开玩笑……”
“你……”陈北剑瞪了他一眼,随后又看向狐倾婷,脸皮一笑就说,“不是又怎样,现在不是能代表以后不是?反正我对倾婷是真心的,不管她喜不喜欢我,呵呵,我会努力走进她心里的。”
“恶心……”狐倾婷一手衬着脸略显无聊的看向车窗之外。
李各方一看狐倾婷骂陈北剑了,当即来了一句:“我看你不是想走进倾婷姐心里,就是想走进倾婷姐里吧?”
“你……卧槽你这小兔崽子……找抽是吧?”陈北剑嘴上这么说,但慌张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瞪着李各方道,“我刚才咋说的,拿我开玩笑行,别把我家倾婷带上!”
“喂喂喂,什么你家倾婷,我跟你很熟么?”狐倾婷回头厌恶的瞪了陈北剑一眼。
“就是,从来不觉得倾婷姐对你有好感,总好像人家是你媳妇儿一样……”李各方讽刺道,然后看向狐倾婷,“嘿嘿,倾婷姐,是这么回事吧?”
狐倾婷回头看了李各方一眼,眨眨眼就说:“是啊李公子,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去,一口一个倾婷姐,显得很不懂事……”
李各方眨巴眨巴眼,随后向我看来:“我说师父,您不是说叫姐准没错吗,我叫她姐哪又不懂事了?”
“别烦我。”我不耐烦的往旁边挪了一下。
我们坐的是面包车,狐倾婷和宁柠两个姑娘坐中间排,我们三个男人坐最后排,真的很烦李各方和陈北剑这两张闭不上的嘴,不过没办法,总不能上前面挨着狐倾婷坐吧,那司机也是奇葩,副驾驶上面摆了一箱矿泉水,不然我坐那儿兴许会很清静。
这时候狐倾婷忽然回头,对着李各方抛个媚眼:“傻瓜,不懂事的都在叫姐姐,要懂事的啊,早就想着怎么让姐姐叫了呢……”
这句话说出来的前三秒钟,全车人没一个觉得不对的,但是仅仅过了三秒而已,车里就彻底安静了。
这一安静,恐怕足足有三分钟之久,最后还是陈北剑第一个反应过来,在那嘿嘿一笑:“我说倾婷,开玩笑这一块儿还得是你,佩服佩服,不愧是我陈北剑看上的女人!”
“关你是什么事,我说的是那些叫我姐的,又没说你……”
随着陈北剑被泼冷水,场面陷入到一种奇怪的尴尬之中。
“呃,师伯,这,这真不关我的事,那啥,车里不光我叫她姐,师,师父不也这么叫吗,嘿嘿,还有宁柠,还有宁柠也……您先息怒!”
听到李各方颤巍巍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才回头发现陈北剑这家伙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没忍住往陈北剑脚尖上踩了一脚:“能不能消停?不能就原地下车回家去。”
听我这么说,这俩货才终于闭嘴了,车里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宁。
可以说,这一行人里除了宁柠小丫头之外,都不是什么好鸟。一开始我本以为李各方和陈北剑这俩货的脸皮天下第一厚,最后才知道,在狐倾婷面前不过都是弟弟,你说在这种队伍里待着,能多不安心?
唯一的好处不过就是显得轻松没压力罢了,实则没一点鸟用。确切的说,当时我心里挺乱的,一方面是与狐倾倾分别,担心我们不在的时候,她和狐倾雪遭遇不测,另一方面,其实我对这次接的阴活很是忧心,如李红韵所说,越想越蹊跷。
既然事发东北冰城的附近,宛清女鬼为何会在我们这座坐落于大西南的城市中寻找能人异土?要知道我们这距离东北那是十万八千里之外,八竿子都打不着边。
按棺材铺老板的说辞,它来这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在已经请人失败多次的情况之下,依旧没选择离开,这就好像专门在等着谁。莫非她很早就知道,只有这座城市里的某个人才能帮它解救陈友?可是我仔细想想,能人异土天下多的是,尤其是道教发源地,再怎么也排不到我们这座城市里来。
这座城市中,名号最响亮的当属是大师兄青术了,莫非它是冲着大师兄的名号而来的?
不可能是我,我才出山多久?帮警局破案不是什么大事,再传也传不到东北去。可是在所谓正派的操手之下,大师兄是邪修的冤假消息恐怕天下皆知,在不知情的条件下,谁敢找我大师兄办事?
所以其中存在太多不合理之处,我甚至怀疑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切好像是冲我而来,但是介于宛清已经在老街请过别人这个细节,却又不敢断定。
另外,我想到此行目的地是冰城,送白诗涵走的时候,她去的也是冰城,才去多少天,我就要随后往那边赶,世界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白诗涵遇难了,被我仇敌控制住,不得已说出了我的行踪,故而,给了仇敌上门寻仇的机会……
可是这也不对,白诗涵走的那天,我们才刚刚搬去新家,按理说白诗涵也不知道我具体会在什么位置。这个担忧不成立,即便成立,也不可能是白诗涵,而是我们队伍里有内奸。
想来想去,以上推测全都不该,就好像这次去东北,实打实就是运气好接了大生意。
我也想摒弃胡思乱想的思维安心做生意,可李红韵的话和直觉一直在提醒我,这件事的真相很可怕,可怕到,我一想起就忍不住冒鸡皮疙瘩!
第223章 风凌秋的套路
那到底不对在哪里呢,我摸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久久无法安心……
在陈北剑和李各方这两个家伙不耐烦的催促之下,面包车司机终于不以龟速前进了,没多久我们抵达了机场。
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巧合的是,坐的还是上个月白诗涵上的那架客机。
十二号登机口,同样的路,短短一个月之后,我重新走了一次,这是哥们流过眼泪的地方啊,想想感觉挺戏剧的,自从得到了师父的教导之后,我一直认为自已此生不会有泪落下,谁能料到,世界上偏偏有那么两个女人,能让我毫无控制能力的走进最悲观的状态。
有些迷茫,也有点羞愧难当,甚至是不理解当时为何能如此不顾形象。
不过这些巧合在接下来的遭遇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们在飞机上落座之后,遇到了两个老熟人,这两个老熟人甚至就坐在我前面。
“师父,我感觉没什么把握,估计还是得求卫先生出手。”
“先不急着打扰他,过去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我才骇然的发现前排的人正是黄小月和风凌秋!
一开始我由于心事重重,从登机到坐下从来没关注过身边都是什么人,再加上陈北剑他们几个的位置在最后去了,就我一个坐在中间……坐飞机这种事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多多少少有些怕出丑,紧张而又空白,这下突然发现他们,难免被震惊到……
听这话就不对,什么没把握,还得请卫先生出手,这所谓的卫先生,指的正是哥们儿吧?
“其实这也没什么悬念,凶手在卫先生的收拾下不敢留在我们省城作案了,转眼去了东北卷土重来,这也应了之前卫先生的话。”黄小月又说了一句。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我仔细看了一下,坐在他们前面,以及我身边这两个货,眼神和气质非凡,不用说,就是风凌秋的人。
“要不,给卫兄弟传个信?”风凌秋来了一句。
听到这我没忍住笑了笑,开口就说:“风警官和黄警官唱的一出好戏,这是故意跟我撞路的吧?”
“呃……这……”黄小月尴尬一笑,随后就回头朝我看来,露出一排白牙摆摆手,“嗨,卫先生您好呀!”
“说吧,怎么知道我行程的?”我淡淡问道,实则心中大感不妙,连他们都能随时掌控我的行踪,何来安全感可言?
“嘿嘿,打电话问李少爷的,前段时间知道您身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实在不好打扰您,只好出此下策了……”黄小月说完赶紧对我旁边的人招招手,让换位置。
我都没反应过来,风凌秋和黄小月就一左一右坐我旁边来了,得亏他们没穿警服,要不然我被挤在中间,就像极了被押送的犯人。
李各方那瘟神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就说怎么一起买的机票,位置却相差这么远,好小子,明面上当老子徒弟,实际却跟风凌秋勾勾搭搭,信任算是没了……不过既然黄小月不隐瞒实情,也意味着他们没有恶意。
坐到旁边之后,风凌秋跟我握了握手,后面就是几句解释,跟李各方联络是不得已,前段时间有联系我,奈何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后来才从李各方那得知,我到外地接自已女朋友去了……
又考虑到我家事不顺,我回到省城后他们干脆也不选择直接跟我联络,一直联络李各方,这次撞路虽然不是巧合,但去东北却真是巧合。
我当时恨得牙痒痒,李各方那草包报我行踪也就算了,还他妈把狐倾倾回娘家的事情抖了出来,就风凌秋和黄小月这意思,那不是认为老子差点被媳妇儿甩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您可千万别怪罪李少爷,是我们不好在您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扰您,赖着不让他跟您开口的。”黄小月嘿嘿一笑。
“那现在是何意?”我一人瞄了他们一眼。
“卫兄弟,事情复杂,恐怕得等到了冰城之后,再进一步细说。”风凌秋说道。
我点点头,不用他们说也猜出来了,估计是半死狐一伙邪祟从省城离开之后,在东北再度出现,东北那边发生与这边同样的案子,定然是要找风凌秋这种有经验之人合作的,以前我就料到有今天。
如此说来,我到底是该乐呢还是该烦呢,钱是有得挣了……
风凌秋是个老江湖,自知跟踪我不光明,一路上少有说话的时候,倒是黄小月脸皮八尺厚,一直在旁边找话题跟我聊天,而且这女人自从大山丫子事件之后,看见我那都是崇拜得不行,说话时老盯着我的脸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女朋友呢。
我很感叹现在交通的发达,上次去青丘,仅仅是隔壁省,坐火车就耗了半天时间,而这次去的是遥远的北方,我们却在四个多小时之后就抵达了冰城机场,感觉才出发没一会儿就到了一样。
下午四点钟左右,我们走出了冰城机场。
这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不一样的高楼大厦,不一样的行人,不一样的天空和土地,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作为一个没出过远门的社会小白,站在异土他乡的街道上,其实我内心是很茫然的,好像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漂浮在脑海中的依旧是那句话,我是谁,我在哪,接下来我又要去哪……
看着那些陌生的建筑,同时也在想着,她都来这边一个多月了,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事实证明,叫陈北剑他们一起是正确做法,至少不会让我觉得自已就是一介无家浪子。
出了机场之后,大家伙也知道黄小月和风凌秋跟我们“偶遇”的事情了,唯独李各方那小子怕被我赏个大比兜,一直躲在狐倾婷的背后不敢到我面前来。
风凌秋和黄小月带了三四个助手,出了机场后就叫这几个人先去跟当地警方联络,随后才跟我说,他们已经订好了酒店,顺便也帮我们安排了房间,问我可否赏这个脸?
有免费的酒店住,不去是傻子,我暂且忍住对李各方的怒火,跟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家名叫“七天连锁”的酒店入住,安排得还挺体面,一人一间房,我心里叫好,安排得好啊,放下行李之后第一时间直奔李各方的房间,门刚给他敲开,进屋就是一顿电光加火炮!
“以后再把老子的事透露给别人,我特么嘴给你打歪!”我恨铁不成钢的放开了瑟瑟发抖的李各方。
这次我是真怒了,没跟他开玩笑,毕竟身为道门中人,又有无数仇恨在身,需要我保护的人太多了,身边的人随意向别人透露我们的行踪,这乃是大忌!
“师父啊,我本来要跟您说的,可是风叔说怕打扰您的心情,徒儿觉得有理就……唉,徒儿知错了!”他还知道认错,不过今天他要没这个态度,有可能被我打死。
“你说我行踪就算了,怎么把老子家事往外抖,我不要面子的?”我白了他一眼,“记住,没下次了。”
“呃,就是师娘跟您闹掰回娘家的事儿?”他赶紧给我倒了杯水。
“还说?”我巴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不敢不敢……”他嘿嘿一笑,“其实徒儿当时没想说的,就是怕师父您去那边被师娘的家人教训,想让风叔出面保您安全……谁知道那老小子这么怕师娘的娘家呢,说什么也不敢出面帮这个忙……”
我差点没笑了,要真是狐倾倾被我气的回娘家,九天劫在的情况下,别说他风凌秋,茅山派出面给我求情也不管用,我是又气又笑,不过想到这还真意识到一个问题,原来我怕狐倾倾,其实也不是没有怕九天劫的成分在里面……
得,越扯越远了,我喝了口水,才问他:“你身上带钱没?”
“带了带了,老爸知道我要跟您出来见世面,这次竟然大手一挥直接给了五千!”李各方说着直接把钱掏出来,还双手奉上。
看到这气都消了一大半,无奈的说:“是现金就算了,你出去帮我兑两千到卡里去,我有用。”
从自个包里掏了两千加上卡一起给他。
三万块定金给了狐倾倾两万,其余一万那天喝酒花了近一千大洋,大家的机票近两千……我身上还有近七千块,拿出两千块,其余的也足够我们回去之前的开销了。
“我知道了,师父把钱兑卡里是要给白师娘转账吧?”李各方一本正经的道。
我有些意外:“你咋知道的?”
“因为徒儿知道白师娘没钱呀,宁柠说她走的时候,还是求爹爹告奶奶,奶茶吧老板才给她结了两千来块钱……呃,上次您让我借给她钱,她没要,这事儿忘跟您说了。”李各方把卡和钱还给我,又说道,“我这儿给她转吧,师父的钱留着当公费用。”
第224章 推荐的生意
难得这小子身上有点钱,但我没要他的,背着手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沉默半天,最终才说:“你把钱转交给宁柠,让她帮我办吧,对了,叫她一定不要说是我给的,随便找个理由。”
李各方跟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我说:“我说师父,您好不容易来这儿一趟,况且倾倾师娘没一块儿来,这不正是您跟白师娘幽会的好机会吗,咋的,分开这么久,您不想她啊?”
“话别多,办事去。”我瞪他一眼。
“得嘞……”他这才吊儿郎当往门外走去,嘴里还唧唧歪歪的道,“唉,可惜,要我是师父您呐,高低得趁此机会让白师娘休息十个月……”
我一抬腿,把这小子吓得跟火箭一样瞬间溜走了。
李各方刚出去,黄小月就跑了过来,依偎在门框上对着我招招手:“卫先生,走啊,我们吃饭去?”
“我们?”我眉头一皱。
“对,师父请客,他已经去那边点菜了。”她说道。
我这才松口气,看她那一副没点正能量的模样,还以为这是要单独约我吃饭怎么的……
很快我们一伙人就跟着黄小月走出了酒店,她说既然来到东北,就不带我们吃什么星级饭店了,必须整一顿纯纯的“铁锅炖大鹅”,反正今天也没多少时间去办正事了,就放开了喝个不醉不归。
我心说哪敢啊,狐倾倾不在身边,喝多了谁照顾?还是悠着点的好。
这家饭店就在酒店对门,装修很特别,像是个农家院子,黄小月整起了入乡随俗,用一口极不纯正的东北话跟我介绍,说这铁锅炖大鹅呢,是东北这嘎达地地道道的特色菜,没吃过的看人家店铺装修会认为很土,真正吃过一顿后,一定会爱上那种味道。
黄小月这女人就是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她要看不起的人,话都懒得跟别人说句,但她若看得上,就会热情过头,如同舔狗……一路上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背后介绍这介绍那的,热情得让我自已都怀疑我跟她是不是有一腿……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狐倾婷已经白了我好几眼了,那是一种不爽的眼神,而且大有可能在警告我,再跟这女人走近点,那就要给狐倾倾打小报告去了……
我只能尽量躲开黄小月……
很快我们走进了农家小院,果然是地地道道的特色美食,连包厢里都装修得如同农村土屋,中间一口大锅灶,锅里是肉和汤,锅沿则是一排金灿灿的大饼子,看起来很有食欲。
此时风凌秋就坐在包厢里面翻锅里的肉,看样子他是来之前就预定好了。
“卫兄弟,坐。”他脸上写着难得的轻松笑意,“这可是好东西,今天咱们整两口?”
“两口哪行啊,卫先生好不容易赏个脸跟我们一起吃饭,一定要不醉不归才行!”黄小月嘻嘻一笑。
风凌秋看了看我身边的人,这才笑了笑:“想必这其中有位是卫兄弟的女朋友吧,行,风某也有好些时间没喝过了,趁卫兄弟有人照顾,咱们不醉不归。”
“风警官猜错了,我家那位有事在身没能一起过来,我看今天还是少喝点酒,多谈谈正事。”我淡淡一笑,坐在了他旁边。
“没来不影响呀,卫先生尽管喝,喝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黄小月随着就坐在了我旁边,一脸嬉笑的说,“我师父对喝酒这种事很谨慎的,尤其是年轻人,他呀,就怕把人喝醉了出事,卫先生别见怪。”
我心说见不见怪是一回事,你这么搞,狐倾婷不告我才怪!
果然狐倾婷在那边撅起了嘴:“啧啧,第一次见到比我脸皮还厚的人……不过不劳这位小姐操这个心,卫青喝多了还有我这个二姐在呢,轮不到别人来照顾,我劝你啊,还是把你那小心思收一收。”
这下尴尬了。
一旁的陈北剑忙打圆场:“呵呵,倾婷,这黄警官是师弟的老朋友了,没心思的,你就别乱猜了。”
“女人的心思你能比我懂么?”狐倾婷说着还白了我一眼。
我心说有没有心思你白她啊,瞪我干毛……无奈,这些女人一天天到底在想什么,我也搞不明白,全当作没听见。
不过黄小月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风轻云淡的看向狐倾婷,眨巴眨巴眼说:“我就说怎么长得有点儿像呢,原来您是卫先生的二姐呀,一个帅气一个漂亮,卫家的血脉真让人羡慕,呵呵!”
不得不说,这女人处理尬局有点水平,一句话绕开了刚才的尴尬不说,还套上近乎了,不过很可惜,你瞎猜错了,再说我跟狐倾婷长得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边,像在哪?
狐倾婷翻了个白眼,好像也懒得理她了,“哼”的一声没再开口。
趁此机会,我也赶紧找了个理由,说这位置空调不舒服,然后换到了风凌秋的左边落座。
结果黄小月看我换座,又一脸乖巧的跟着换到了我旁边,坐下后才笑道:“你们别误会哦,我可不是有心思,就是来给卫先生倒酒而已,他是贵客,必须尽我们的待客之道嘛!”
我只感觉一阵无奈,好在这次狐倾婷似乎也不想跟黄小月计较,只是很无语似的白了我一眼,接着一脸淡然的衬着脸玩手机去了。
我也懒得计较这些,坐在这主要是方便跟风凌秋小声说话,毕竟牵涉案子的事情,知道的人少有好处。
“卫兄弟,明天恐怕你得去一趟乡下。”风凌秋打开一瓶白酒递给黄小月,“我朋友说那边的事情邪门得很,出事的还是一大家子。”
“没说具体什么事?”我问道。
“不,确切的说,这件事不算我要找你帮忙的事情,我的事你应该猜之一二了,得等我跟这边的同行了解一两天情况后才能告诉你详情。”他小声说。
这时候黄小月把我酒杯满上了,递过来就说:“卫先生,这事可邪乎了哦,事发农村,据说目前已经吓死七个了,其实这跟我们没关系,是师父的朋友托师父找人帮办的,有卫先生在,我师父当然不会把这种挣钱的机会送给别人了!”
我眉头一皱,哦,原来这家伙是顺手给我推荐了一门生意,看来他是真不懂阴阳一行中的水有多深啊,都没提前说就帮我定好了,这得多信任我?
迟疑了片刻,我看着酒杯说:“多谢风警官一片好意,不过我可能没这个时间了,来此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顿了一下,显然有些意料不到,不过随后也就笑笑:“没关系,卫兄弟没空,我给朋友回个信就行,不过,你也知道风某不是个信邪之人,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但这次的事风某听后还真觉得让人毛骨悚然,况且酬劳极高,你不妨抽几个小时去看看。”
听他这么说,我倒是有了点兴趣,点点头就问:“什么地方,离这可近?”
“在哪来着?”风凌秋看向黄小月。
黄小月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会儿,才说:“石头坎子,嗯,地图上距离城区也才三十公里,不算远吧。”
“石头坎子?我去,这么巧?”这时李各方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我看向他。
李各方正要开口,不过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对,看了看狐倾婷,又忙鬼鬼祟祟跑我这边来了,在我耳边小声说:“师父,刚才宁柠跟白师娘联系上了,白师娘说她就在一个叫石头坎子的村儿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