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妻(全本): 055
第165章 山妖现身
这下换我和白诗涵紧张了,这种紧张还是瞬间入戏……紧张到什么程度呢?压根不知道怎么开头……
她埋着头站在那儿,脸红得不成样子,而我就跟木桩似的直接杵在原地不知所措……妈的,怎么回事,难道是多了一个陈北剑,连演个戏我都没勇气了?
我觉得不是,是因为我们明确说着要演戏,心理产生了压力,这种戏演好了就见不得人,演不好估计要把陈北剑送走,我他妈……
终于知道岛国演员的难处了,看以后谁还敢说混不下去,要去岛国当演员……
“奶奶的,老子手都酸了,你俩倒是开始啊。”陈北剑一看我俩不动,有点急了,“多危险的事,你俩怎么跟玩儿似的?”
这……我回头看他一眼:“师兄,您多担待会儿,等我酝酿酝酿……”
“酝酿个球,看向她!”陈北剑这次真没开玩笑,有些怒了。
我赶紧照他说的看向白诗涵,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到白诗涵红着脸,捏着双手埋头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也更不好意思了,心里暗骂自已,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听我指挥,先扶她肩膀,快点!”陈北剑又来了一句。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句又一句的人命关天来给自已洗脑,最终颤巍巍伸手扶着白诗涵的肩膀:“诗涵,得罪了……”
她头一下埋得更低了,压根不好意思说话。
就在我们眼看又要陷入僵局的时候,陈北剑又说:“我喊开始,你就亲,之后我可就不管了,再多说几句万一被那东西听见可就不好玩了,你俩自已掂量掂量。”
“我知道了,你喊吧。”我总感觉是一夜没睡太困的原因,赶紧拍了额头一下。
片刻后,陈北剑来了一句:“预备,action!”
喊的什么玩意?我没听懂,傻傻愣在原地等了起来,结果就被他训了一句:“开始啊,愣着干嘛?”
“你不是没喊开始吗?”我愣道。
“他妈的你这土老帽,那是电影开拍的英文,开始的意思!”陈北剑好像有些无语。
不是,这么严肃的事情,你搁这儿拍电影是吧?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行了,你别看了。”
严肃说了一句,自已的心思也随之严肃起来,说完话就强忍尴尬捧起白诗涵的小脸亲了下去,我当然有分寸,亲的是嘴角,瞬间只感觉嘴唇触碰到了一阵柔软与光滑,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这时候的白诗涵紧张到了极点,连脸都是烫呼呼的,可见其心理压力有多大……
这种事真来可能没什么技术含量,你要演,我发现是真的难啊,亲脸吧,一直这么亲总觉得很尴尬……
就这么僵硬的持续了一会儿,四周没丝毫动静,陈北剑又小声对我们喊:“太假了,认真点,最好弄出点声音,而且声音要大,不然它怎么可能过来?”
这……
我的心理压力来到了巅峰,可以说,此时的感觉比死都难受,尴尬另说,反正就觉得……我俩跟玩儿过家家一样,却又实打实是因为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各种的格格不入,让我们越来越乱。
不过就在我心里没谱的时,看见白诗涵紧张的抿了抿红唇,好像深吸一口气在给她自已打气似的。几秒钟后,竟然就主动搂着我的脖子,本来亲脸的,这下……不可描述。
整个过程我依然如同做梦,脑袋里嗡嗡作响,在白诗涵主动之前,我们几个跟玩过家家没什么区别,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我们仨是精神病呢,举动幼稚又怪异。她主动之后,那种感觉彻底没了,严肃和深情瞬间将我洗礼一遍,那一刻甚至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就好像自已站的不是山洞里,而是在一片空旷虚无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没了……
可是,尽管我们两个已经做的很逼真了,过去半天依旧还是没动静,我心里逐渐有点怀疑这个方法的真实性。
这时陈北剑又说:“还不够,你俩是夫妻,何必那么拘束?一切按真的步骤来,直到它现身!”
我眉头一皱,随后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在一阵思想斗争,竭力严肃下来之后,又建立在保证不过线的原则下,一切都开始认真起来了,这个过程给我的感觉的确是很……反正急火攻心了,但是很漫长。
我一直在想着,山虱究竟什么时候出来,他妈的,等会儿出来我非得先给你剥层皮不可!
好在大师兄的话并没有错,就在白诗涵躺在地上,外套已经没了的时候,陈北剑忽然很小声的说:“来了,你俩继续,千万别断!”
听到陈北剑的话,我心里顿时压力十足,动作不敢停,不过一直都很克制,很尊重白诗涵,虽然衣服没了,但我一直没睁开眼看她身下,手也撑在地上没敢乱动半分!
很快,我就听见洞口传来了脚步声,正一步一步朝我们靠近,我眯眼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出现一个长相极其恐怖的怪物,吓得我浑身冒出了冷汗,鸡皮疙瘩也瞬间冒了几层!
那是一个足有两米高的东西,宁柠描述得不错,脑袋像个茶壶,其实就是一个烂木桩的样子,只是有两根树枝从两侧支出来,形成了类似茶壶的形状,它全身都是干树皮,脸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眼睛!
这眼睛和人眼简直一模一样,密密麻麻犹如鱼鳞,此时还在没规则的眨巴,它有手也有脚,但形状却十分简陋,比如脚就是一双木叉子,手也跟枯树枝似的,最显眼的,应该是它下面那条似尾非尾的东西……
那东西黑乎乎一条……模样无法描述,看着既令人恶心,又无比诡异!
随着这东西慢慢朝我和白诗涵靠近,洞穴里开始弥漫起一股子怪味,类似于尿的骚臭味……
在这东西面前,我瞬间感觉和白诗涵演个戏算不上什么,一时间只能装作没看见它,继续和白诗涵往假戏真做的方向发展,心说陈北剑你可快点吧,再耽误会儿,裤子都要没了,到那时候一切跟真的有什么区别?
可断树根哪有那么简单,我很快听见山崖下传来了砍树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很艰难,砍一下要停一两秒,姥姥的,师兄你快点啊……
整个过程白诗涵都是紧闭双眼,双手搂着我脖子,一副害怕到了极点的样子。好在她穿了三件衣服,一件外套,里面有t恤,再往里面还有最保守那一件,而现在外面的两件都没了,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她光了上面,要么就动下面……
第166章 狐倾倾离开
很显然,下面肯定不行,于是我用最慢的速度对上面下手,过程中不断找机会偷看旁边这玩意,果然是色魔攻心的样子,它甚至就直挺挺站在我们旁边,几十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两个不带眨巴一下,竟然还流口水了,一滴滴往地上滴……
不对,这家伙没嘴巴,水是……乍一看,好家伙,还给它看立了?草,你是真把老子当片儿看啊!
陈北剑啊陈北剑,好了没啊?我深怕动作稍假了一点就让这东西识破,一时间有点乱了起来。白诗涵最里面的保险措施,只剩一颗挂钩了……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东西从哪脱的,乱摸索了一阵,是白诗涵把我的手拉到她背后,才知道原来背后有一排挂钩……
是我肤浅了,以前一直以为是整个取……
就在最后一个挂钩被我放下去的时候,旁边这东西突然蹲了下来,然后伸手要摸白诗涵!
我头皮一麻,继续装作没看见它,赶紧侧身挡住,背上顿时一阵干树皮刺挠的感觉传来,心想完了,这东西不仅是看,它还要动手!
怎么办……
我要护住白诗涵,就只能贴在她肚子上,这下不该接触的也接触了,要是被狐倾倾撞见,恐怕……
就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山崖上突然传来陈北剑的声音:“动手!”
我顿时松口气,终于到头了,猛地双眼怒睁,翻身从腰间“叮铃铃”拔出那串铜钱的同时,一把捏住这东西的脖子,顺手把铜钱缠了上去!
“桀桀……”这东西没反应过来,猛地发出了两声刺耳的怪叫,然后就跟杀猪一样开始疯狂的挣扎!
但我已经不给它机会了,双手一拉铜钱,反身给它来了一个过肩摔,将它狠狠摔在地上后,掐诀指着铜钱快速默念了一遍杀鬼斩妖咒!
刹那间,铜钱红光大作,让这东西的脖子上“噼里啪啦”跟爆米花似的白烟大作,痛得它疯狂的颤抖。可是,杀鬼斩妖咒竟然杀不死它,反倒让它彻底回过神来,力气还奇大无比,痛苦的惨叫两声,硬生生推开我就要往洞穴外跑去!
我急忙抓着红线一抖,立马变成金钱剑,迅速默念一遍“请神咒”,咒语念完后金钱剑突然红光一闪,还剧烈抖动了一下,我已经没多余的时间了,只能慌乱的朝着那东西的背上丢去!
本来这一剑丢过去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准备往山下跳了,搞不好要刺空,结果就在它要跳的时候,一把长剑突然从山崖下刺来,刺中了那东西的胸口,是刚上来的陈北剑,正好与我祭了请神咒的的金钱剑打了个配合!
“哧”的一声,伴随着那东西“桀”一声怪叫,金钱剑就好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瞬间刺穿了它的身体,原本不算宽阔的洞穴中突然白烟大作,一股子烧焦味,整个场面乱成一团。✘լ
好在,被我的请神咒刺中后,那东西一下就没了行动能力,倒在地上筛糠似的颤抖了没一会儿,就化成一股青烟灰飞烟灭了,一时间洞穴里安静下来,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
请神咒这种高级法术特别消耗元气,加上整夜的劳累和疲倦,看到那东西倒下之后,我也瞬间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起了汗。
陈北剑气喘吁吁的收好剑:“别休息了,快把人家衣服给穿上,你小子凉了。”
我恍然大悟,擦了一把汗就回头要帮白诗涵穿衣服,结果这一回头,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洞穴里面,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顿时愣住,那不是狐倾倾吗?
狐倾倾也满头是汗,应该跑了很远的路,此时正是气喘吁吁的模样,眼里却带着闪闪泪光,眼神呆滞而又带着无尽的失望……
“倾倾……”我说着要过去给她解释。
结果狐倾倾对我失望的摇了摇头,抹了一把泪就往洞穴里跑了!
我正要追去,陈北剑却说:“别追了,她要跑,你八辈子也追不上,一起走吧。”
我回头看了看白诗涵,她已经自已把里面的衣服穿好了,眼角竟然也带着泪水……
叹了口气,我埋头把外套捡起来给她穿上:“诗涵,刚才对不起了,谢谢你帮忙!”
白诗涵埋着头把衣服穿上,抿抿嘴说:“快去追吧,好好解释。”
我当时脑子里很乱,很乱很乱……乱到连刚才发生了什么,都没了清醒的记忆。
我只记得当时对白诗涵表达谢意之后,就不顾陈北剑的招呼顺着洞穴疯狂追了进去,遗憾的是,直到我追到杨梅树下,也没看见狐倾倾的身影。
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情进入了一段自已完全承受不起的阶段。我没等大家,一个人开了天眼追着狐倾倾气息率先出了山,但狐倾倾的速度是我比不了的,追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给狐倾倾打了一个电话,然而她把我拉黑了,马不停蹄去了她们租房的地方,只有狐倾婷一个人在家,她告诉我,倾倾回来后一句话都不理她,收拾东西就走了,还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强颜欢笑一下就离开了她家。
只记得那天我一夜没睡,找遍了省城我觉得狐倾倾会去的所有地方,晚上的时候,还找到了天门山,到道观门口走了一圈。
没找到她,连气息都没有。
回到省城后我也一刻没停下,以打电话给狐倾婷的方式,随时期待狐倾倾回家的消息,可是强撑着疲惫等了一夜,狐倾倾依旧没消息。
当天夜里,李红韵回来了,她给我说了在山里的经过,其它的我不想知道,也没心思去了解,我只记清楚李红韵说的一句话,狐倾倾从救它和陈小雪开始,整个过程中都没笑过一下,一直都在念叨着怕她的味精出了事。
我忍着没哭,问她狐倾倾去了哪里?
李红韵说,好像是要回老家。
等到第二天,我迫不及待跟狐倾婷要了她们大姐的电话,但是电话刚打过去,那边就传来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不好意思哈,她让我给你带句话,她说你们从今往后已经没有关系了,彼此忘记,重新开始吧。”
放下电话那一刻,我知道这一切似乎已走到无法挽留的余地了,如晴天霹雳,对未来的希望彻底崩塌,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过来的,脑袋好似被掏空,一个大男人,捂着脑袋在地板上坐了一下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以至于,我不知道流出来的泪水是因为眼疼,还是心疼……
第167章 痛的感觉
自那天起,我好像迎来了人生中最为颓废的时期,断了所有社交,无论大家如何开导我,我始终不理不睬。
我每天把自已关在房间里,三天一顿饭是常态,别说李红韵,就连一向排挤我的陈小雪都来敲过很多次门,问我到底吃不吃饭,去不去学校,然而这一切在我眼里都是空洞梦幻的,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份期待,哪怕她真的不会再回来,给我打个电话也能让我振作起来。
这样的日子一度到了,连师父的电话我也没接的地步,陈北剑和李各方就不用说了。陈北剑劝不动我,一气之下回了道观。可以说,我对对任何人都是闭门不见的态度。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在房间里自闭了半个多月,狐倾倾始终没消息,我也失去了联系她的一切手段,连狐倾婷也不再接我电话了。其实我想过去青丘找她,但一直没勇气。
命运这东西就是如此,我觉得自已能掌握的,最后依然成为了悲剧。可能是我没什么脑子,在乎白诗涵的感受,也舍不得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狐倾倾。从一开始想的安置白诗涵,好好对待狐倾倾,到后来知道白诗涵的秘密,走到了脚踏两只船的路上,这一路走来,对待她们二人的所有方法我几乎都实验过了,我发现这一切都是不可能两全的。
出山的时候,师父曾说过,相信我有能力解决好对待她们两个的感情问题,当时的我也是那么的自信满满,如今才知道,师父高看我了,我也高看了自已。除了这被命运扣在脑门上的特殊命格之外,我其实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没有过人的超能力,这件紫色道袍也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蜕变。
转眼间十几天过去了,一切想不通的全已经看透,既然不能两全,那就为自已活一次,我收拾好了行囊,准备远走他乡,过一过一个人浪迹天涯的生活。
“真的想好了?”
客厅里,陈小雪拦在了门口,她显然是受到了师父的指示,这段时间甚至连学校都不去,天天监视着我。
我点点头:“嗯,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陈小雪依旧是冷着脸:“去哪里?”
去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难倒了我。看了看窗外的烈日,其实我也没想明白。一开始想回老家,可那边过于偏远,若真的回到那里,所有前途可能就从此作废了,再者,没了那个照顾我的人,那座小山村也没什么值得留恋。
想了许久,我笑了笑:“去北方。”
“我妈不让你走。”陈小雪冷着脸道,死死挡在门口,“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不过我和你这种不听话的人不一样,既然我妈说了让我看好你不让走,那我一定要做到,你执意要走的话,现在就可以把我打晕。”
“为什么?”我自嘲一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给我妈打电话自已问。”她说着转身看向外面,始终不让路。
我觉得莫名其妙,摇摇头就换门要走。这座房子的门很多,走哪都能出去,可是,不管我换哪扇门,陈小雪都会耍赖皮一样走过来挡着,有那么几分钟,我还真想过把她打晕,可下不去这个手,师父给了我太多,我不想做出这种让她老人家心寒的事。
最后无奈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给师父发了一条短信,我没问她为什么不让我走,我只是说,让她放我出去散散心,等哪天心情好了,就自觉回到这里。
“明天再走,今天乖乖在屋里等着。”师父是这么说的。
看到她的消息,我当时认为她这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可能晚上少不了对我一顿臭骂。一时间,走与不走成为了当下最难抉择的事情,其实想走很难,别看陈小雪在门口站着埋头玩手机,但凡我有点细微举动,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朝我看来。
一直僵持到下午,黄小月和李各方,还有宁柠来了一趟。在这十几天时间里,其实他们几乎隔两天来一回,不是劝我回学校,就是各种的关切问候,可一直被我拒之门外。
这一次也一样,无论他们说什么话,只要是关于劝我振作的,一律从耳朵里过滤掉。
正事倒谈了下来,黄小月说,自从回来之后,省城就真的没再发生失踪案件了,找到的尸骨也顺利处理完善,为了感谢我的出手,风凌秋决定自已出两万块,加上酬劳一起给我十万。
我只要了三万,明确的告诉黄小月,幕后的凶手没死,他今天或往后也许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省城,但它日一定在别处兴风作浪,严格来说,凶手未死,并没达到结案的目的。
三万算是我们的辛苦费,陈北剑一万,我两万,并不是觉得我比陈北剑功劳多,毕竟这次大师兄的出现占大部分功劳,我只是想给白诗涵一万块钱,让她保证基本生活,自已留一万,也算是后面出去闯荡江湖的资本。
离开大山丫子之后的前两天,我也并非因为狐倾倾的事情彻底沦陷,该交代的事情全给陈北剑交代了,让他转告警方过去山洞把尸体带回来,案子也算暂时告一段落,唯一不够完善的是,至今还不知道那些树皮口袋的作用,也没心思调查。
李红韵回来之后也给我说了,狐倾倾不仅救了陈小雪和它,还用了半条命把母山虱打残。之所以它是第二天晚上才回来,是因为头天它跟狐倾倾在一起,亲眼看着狐倾倾哭了一夜。
这个消息,无疑成为了我一生中的痛点。
也许陈北剑断的三棵树根中,就有一棵是母山虱的真身,被狐倾倾收拾过的母山虱即便逃入山中,过不了多久也会因为失去真身的供养而彻底消失在五行之外,我看黄小月气色挺不错,想来这十几天时间里,那东西早就挂了。
我只要三万块的事情,算是彻底震惊了黄小月他们,李各方和宁柠竖起大拇指,说我视金钱如粪土,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天师。黄小月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打电话给风凌秋,不知道风凌秋说了些什么,她才点点头感激一阵,把三万块给了我。
我当场把其中的一万给了陈小雪,让她帮我转交给陈北剑,我自已的一万也抽了五千给她,这是道观的分红。
五千块,足够我活到接下一单生意了,无论走到哪,相信有这身本事不会缺饭吃。
把另外一万递给李各方,让他帮我转交给白诗涵。这段时间谁都在联系我,唯独她和狐倾倾没消息,我还问李各方,她最近什么状态?李各方说,她好像又回到奶茶吧工作了,还是和往常一样该上学就上学,不过每天上学的时候,都会很早提着饭盒站在校门口等待着什么,直到上课才会进去。
李各方开了个玩笑,说如果我不尽快回去,估计白诗涵会这么一直等下去。
我什么都没说,自从我认识到万事两难全的现实之后,已经不会再刻意的去思考任何命运上的问题,走一步看一步,是当下最合适的生存方式。
他们临走之前问我多久回学校上课,我说不回去了,也许暂时不离开省城,但学校那地方对我已经没了任何作用,不如就住在这,没事的时候接点小单子混吃等死。
他们以为我开玩笑的,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但我的确是这种计划,而且,我觉得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离开这个地方,具体就要看晚上师父回来怎么说。
他们走后,我叫陈小雪放我出去散散心,一定不会走的。陈小雪不信我,非把我的所有行李收过去扣押才准我出门。
我没去别的地方,到了学校门口。
看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总感觉,狐倾倾兴高采烈提着小饭盒来找我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我闭上眼睛的时候,那画面又开始不断的在脑海中出现,我好像闻到了她的味道,依然是那么的亲切。
可是睁开眼,画面如同支离破碎,剩下眼前物是人非的凄凉大街,又什么都没了。
站在校门口发了很久的呆,肚子有些饿了,找一家小饭馆要了一份蛋炒饭,可才吃了两勺就吃不下去了,因为它没有狐倾倾的味道。
我越来越觉得,她是我这辈子最离不开的人,好像连活着都是为了她。离开了狐倾倾的我,如同离开水的鱼,连呼吸都带着强烈的痛。
这种痛,已经深深的刻入骨髓,无法自喻。
傍晚的时候,我来到了白诗涵的门口,打算给她告个别,但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她没在家,那就是在奶茶吧上班去了,起初准备在门口等她回来,但等了半小时后,突然觉得,这个别似乎不好道,见面后我该说什么,道歉,还是感激?
最后跟游魂一样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白诗涵家,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来到了狐倾倾和她二姐租房的地方。狐倾婷已经很久没理我了,连手机也是拉黑的状态。
我这次来不是求她告诉我狐倾倾的消息,算是最后一次向她打听狐倾倾,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她可以给我一次机会。但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大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好像搬走了?
正好在我盯着房门发呆的时候,一个卷发女人带着一男一女过来。卷反女人应该是房子的主人,边走边给男女介绍房子,看到我之后,还问我是不是来看房的。
我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摇摇头:“不是,来找上一任租客的。”
听我这么说,卷发女人还有些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哦,你说的应该是婷婷吧?三天前刚搬走,说是妹妹要嫁人了,急着回家,那姑娘真是嘴甜得没边,本来我这房子都租十来年了,一直按合同办事,她硬是让我破例退了一次租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