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妻(全本): 054
第162章 羞愧难当
对我这种保守派的男人来说,这一扑要用极大的勇气。男人嘛,自已躺被窝里那会儿什么事都想得出,然而当你面前有着真切的芳香,活生生躺着个女孩儿的时候,曾经被窝里的想法都会被紧张和害怕迅速扼杀,随之将被浓烈的梦幻感所占据。
我是这样,相信大部分男人也一样。
就在我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却没想到,对我从不带拒绝的白诗涵竟哧溜一下躲开了,让我扑了个空,趴在干草上瞬间陷入了一阵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跟做梦一样趴在地上愣了好久,就好像,白诗涵拒绝我是一件极其荒唐,或者说不可能存在、异常的事!
扭头看去,此时的白诗涵离我远远的坐在一个角落里,紧紧捏着小手,她不敢看我,脸上写着害怕和慌乱,呼吸也十分急促,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一刻似如梦中醒来之人,巴不得给自已一巴掌。
原来自已和凡人一样庸俗,别人顺从久了,只要抗拒一次,心里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想法,不禁在心里问自已,是不是我错了?
其实站在白诗涵的角度很好理解,为什么有人正需要拯救的时候,你要和她做这种事,难道这不是一种轻浮和不负责的行为?
我只想着和她演戏引来山虱,救陈小雪和狐倾倾于水火之中,可我没意识到白诗涵不知情的状态,她也有思想,有人格和尊严,为了救别人而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此要求她,实属不该!
想着想着,还真就给了自已一巴掌。
一看我打自已脸,白诗涵顿时扭头看来,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后,愁眉苦脸的道:“卫青,别生气了……”
我暗暗叹了口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撇开道土的身份不谈,十八岁的年纪,犯错也能理解,但要引以为戒,一定没下次了。
尽管心里对白诗涵道了几遍对不起,却始终对她说不出口,说出来怕尴尬,觉得别扭……也许这是对一个人的依赖思想吧,需要一段时间过渡。
“卫青,对不起……狐三公主和陈小雪都……我……”白诗涵还以为我生她的气,在一边自责的解释起来。
我笑了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其实我也有难言之隐,算了,等会儿再给你解释。”
说完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面对她,干脆朝左边洞穴走去:“你刚才想说什么?”
白诗涵还愣在原地,听我这么问,才幡然醒悟的跟了过来:“卫青,其实我可以跟着气味带你找到她们的。”
我眉头一皱,惊讶的回头看向她:“怎么不早说?”
她垂头丧气的抿抿嘴:“是你不让我说……”
呃……我恍惚一下,用手指头剁了剁额头:“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如果你能嗅到那妖孽的味道,不如直接带我去找它?”
其实到峡谷里之前头脑一直清醒,在陈北剑说出她们几个的危险处境之后,逐渐被急火攻心,我承认是自已涉世未深,没有处理紧急情况的经验,这次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反思。
“能,那你让我走前面吧!”白诗涵终于笑了一下,走到我前面后还抿嘴道,“别生气了,狐三公主对你那么好,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的!”
我无奈一笑给她让路,之后就一直不好开口,直到跟着她往洞穴深处走了数十米之后,才以最小的声音把吸引山虱的方法告诉了她。
听到我解释后的白诗涵就如同重活了一次似的,显得更加从容了,还说了句对不起,问我现在要不要再试试,她会配合的!
我说刚才那也是无奈之举,想以这个办法拖延山虱的时间而已,这种方法怕是用了一次就没有第二次,你能跟着气味带我去的话,就把机会留着吧。
想吸引山虱出来除掉,照大师兄的意思,先除根才有百分百把握,所以这个办法尽量要在除掉它的根之后。
误会瞬间解开,白诗涵脸上那种明显的压力不复存在,还很羞涩地埋头笑了笑,不过很快就恢复忧心忡忡的模样,说不知道小雪和狐倾倾怎么样了。
其实我很信任狐倾倾的能力,从小就能把我这个祸害拉扯长大,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也没正面商讨这个问题,叫白诗涵走前面小心点。
之后我们就进入了无比严肃的状态,在洞穴里左右横穿,果然白诗涵的本事也不是随便说说,同样的洞穴,同样的迷宫,但她总能带着我从中找到一条明确的路线。
很快我们绕出迷宫般的大洞穴,钻进一条狭窄的洞道往前摸索,起初我还以为不一会儿就能和山虱打照面,却没料到这是一条极长的天然洞穴,石笋、石钟乳屡屡挡路,地形复杂到了极点,有些地方还坍塌严重,我们得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若是我一个人进来,恐怕没点运气的话一辈子都别想绕出去,好在白诗涵能通过气味追踪山虱的去向,我觉得这跟开挂没什么区别,之前认为她们是拖油瓶的思想,如今,只感觉羞愧难当……
由于地形复杂难走的缘故,我们的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艰难的摸索了起码两小时左右,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阵冷风吹在脸上,用手电往前一看,原来是个出口!
我和白诗涵激动的跑到洞口,然而眼前的场景却令我们失望,出洞后就没了路,是悬崖,手电光往下一照,百米射程的手电筒,愣是看不到底!
“气味从这里下去了。”白诗涵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看着悬崖底下道。
我皱着眉用手电筒打量了片刻,山崖上长满植被,不远处甚至有几棵参天大树,除了险峻之外,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诡异气息,莫非山虱的真身就在这道悬崖上?这下想断根有点困难了!
见我沉着脸一言不发,白诗涵就更担忧了:“卫青……”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心想这种悬崖,其实白诗涵能轻松下去,但这是山虱的地盘,现在动手不是明智选择。
我的天眼时效未过,此时也能看见那几棵大松树的位置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妖气。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当妖孽回归真身之后,是有很多种方法遮掩本身妖气的,这是它们为了躲避天敌,与生俱来的本事。
不过,气味和妖气是两个概念,我现在清醒多了,自已搞不定的事情就让白诗涵来负责,于是让她趴在洞口往下好好看看,那妖孽的气味是不是到了那几棵松树下面就没往别的地方移动了。
白诗涵点点头照我说的做,只看了几秒钟,就很肯定的说妖精就在那个位置停下了,好像就藏在中间那棵松树里!
我再仔细打量一遍,松树的位置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左右,是悬崖中间隆起的一道石缝,而且地方不小,在那上面搭个帐篷都还有不小的活动空间。
思考了几秒钟,又问白诗涵有没有闻到狐倾倾或者陈小雪的味道。
白诗涵还是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对我摇摇头。
这下我彻底松口气,但愿是我想的那样,狐倾倾已经救走了陈小雪,山虱被大师兄的气场吓得回到真身躲了起来!
掂量了许久,还是不让白诗涵去冒险了,看看时间,过不了多久会天亮,于是就说:“它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出来,先休息,等天亮如果它还不出来,可能就要你配合一下了。”
白诗涵埋着头捏了捏额头,微微一羞:“知道了……”
第163章 喜讯
等白诗涵找位置坐好后,我开始在洞口左右搜索,这洞口距离山顶应该不远,左右有着不算繁茂的植被,其中就有很多攀爬在悬崖上的藤蔓,如果足够长的话,可以借助这玩意下去。
不让白诗涵下去的原因很简单,山妖这种东西与鬼不同,大白天也有出来活动的时候,若她下去之后被山虱暗算,我这辈子也别想原谅自已。
再者,断根说起来容易,实则是严峻考验。那三棵松树的枝叶在悬崖上如鹤立鸡群,占地面积极宽,以我从小在山村长大的经验分析,至少百年以上的老树了,想断它的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火烧。
然而,手在悬崖上轻轻一划,全是大雨之后留下的积水,即便明天有太阳,想火烧大树也是个难题,除非我们有汽油。
可能有人会问,用符是不是可以给它烧了?这就牵扯到一个很简单的专业问题,平常我用符箓烧脏东西,只要符贴到了脏东西的身上,念了不留情面的灭鬼类咒语,一点就着,然而那是针对灵体,和对付真身不一样。
灵体可以理解为魂魄,或妖魄。
就这样蹲在洞口想办法,一时间洞穴里只有狂风吹过的声音,这地方就是悬崖上的风口,有时候风大点还能发出“呜呜呜”的奇怪声音,加上整个山间漆黑一团,氛围说不上来的刺激。✘ľ
过了许久,白诗涵忽然小声对我说:“卫青,都快天亮了,你还是睡会吧。”
我浅吸了一口气:“我不困,你先睡吧。”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对付它?”她又问道。
我没回答,只觉得这件事若搞不定,那大山丫子此行对我丝毫作用不起,反而替师父丢脸。
见我不回话,白诗涵好像挺担忧的,最后还走到我旁边来坐下,她没有开口,借着天上微弱的光芒,能看到她双手捧脸直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说:“我娘说,论妖术层面的话,树妖是很难对付的一种东西,一般人是拿它们没办法的,不过这种植物成精的东西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它们的真身走不动,只要把它们真身破坏就行了。”
我当她是要跟我分享什么秘密,原来是在替我分忧。沉着脸把断根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其实有些时候,以我的性格是不喜欢把困难分享给别人的,尤其是狐倾倾和白诗涵这两个女孩。
但经历得多了,发现无论是白诗涵还是狐倾倾,其实她们的头脑十分聪明,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她们总能想办法化解,要再聪明点,恐怕就要赶上我了……
我说完断根的事后,白诗涵开始给我出点子,果然第一句就是放火烧,这么做还有可能直接把它妖魄一起烧死了,一举两得。
但很快她也意识到这把火好像点不燃,就说要不让她下去,想办法把它的根挖断?𝓍լ
我摇摇头,这样不仅危险,还完全不在正常步骤上。断它根的目的是让它失去真身的供养,再也回不去,如此就能用道术轻松把它铲除。
而如果它就在真身里躲着,不可能傻傻看着你去断,这里可是万丈悬崖,山虱恐怕都不用妖术,轻轻一推就能送我去见阎王。
所以我们必须先等它出门了再悄悄断根,再用那个方法将它引过来除掉。
我倒是想到一个好办法,明天先用大师兄支的招把山虱引出来,我在这里拖着它,白诗涵想办法抽身去断它的根,这样做虽然容错率很低,但却是目前最简单的方法。
没想到,我刚想到这个办法,白诗涵就率先说出口了,和我想得一模一样。
刚开始我还觉得既然两人想的一样,那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但很快就果断放弃了,这样做太容易失手,得想办法弥补这种容错率太低的缺点。
经过我一阵认真思考,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破局的好办法,我们只需要多加一个人就行。
两个人负责演戏引山虱出来,并拖住它,另外一人趁机断根,等断根成功后,就可以直接出手将山虱杀死。
这个办法没什么缺点,如果硬要找一个的话,可能要看负责断根的人速度有多快,若断根速度太慢,意味着演暧昧的两个人要为了拖住山虱,而一直耐心把演戏进行下去……
尽管想到了这个办法,但我一直没说出来,坐在一边暗自思考其它的办法,结果半个钟头过去,没有任何法子能胜过此法。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问白诗涵能不能带我出去找陈北剑,然后再带我们顺利回到这里?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要留下点气味在这里才行,这里风太大了,我们的气息很快就会散去的。”她认真的说。
那咋办?
我摸着额头想了想,有了……当即叫她转过身去,她还有些不明所以,问我要做什么,我一解裤腰带,这姑娘顿时浑身一颤不敢再问了,乖乖转过身去。
八二年的童子尿,这味道,应该够维持到大中午了吧?
白诗涵好像有些无语,等我尿完之后,直接埋头蒙脸的往洞穴里走去,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样了。
有白诗涵这个独特的本领,这次我们很快就跟着来路回到了洞穴入口,一路上没撞见什么异常,反倒在洞口的时候,白诗涵突然来了精气神,警觉一阵后,说她闻到狐倾倾和陈小雪的味道了,跟着山洞去了外面,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确定了吗?”我也有些激动,难道真猜对了,狐倾倾成功救走了陈小雪?
公山虱被吓得回到了真身里躲着,洞穴里只有母山虱,母山虱应该不是什么厉害货色,应该在狐倾倾能解决的范畴之内,若白诗涵没看错,我基本可以松口气了!
白诗涵很肯定的点点头,走到洞口往下面远眺:“这洞穴里比较密闭,气味留两个小时左右我还闻得到的,外面的气味很淡,她们应该是走了!”
听她这么说,我瞬间松口气,二话不说快速带着她走出洞穴,跟着山崖一阵小心摸索到了路上,有这个好消息,心情顿时大好,几乎不带犹豫的跟着路往山上赶。
白诗涵还以为我依旧放不下心,往山上跑的时候还安慰我说,她们都出来了,肯定不会有事的,你跑慢点别摔着了。
我说不是担心,天都快亮了,得赶紧带我师兄一起回洞穴里处理那妖孽。当时白诗涵还挺不解,问我为什么非要除掉它,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的话,离开这里就好了呀,这种地方平常没人来,它应该没有继续害人的机会。
第164章 别演太假
我心说这你就不懂了,山虱留在世上是祸患,这是其一。其二,我还答应过要给黄小月破案,现在看来,幕后不是一个术土,而是一股势力,短时间内破案成了天方夜谭的事。
不过,我的紧追不舍和大师兄的出现,想必已经让对方知道,省城这地方不是它们该继续待的地方了,找尸体而已,天下之大,何苦在一座城市里跟两个紫袍道土斗?
当然,如果这股势力的实力足够强大,老巢又安然无恙的话,也许他们会为了之前打下的基础而坚持跟我们斗下去,但如果我把山虱灭了,就算是毁了它们留在这里的根基,他们一定不会再逗留下去。
这个功劳是大师兄的,单单是我一人,对方或许不会放在眼里。
很快我就带着白诗涵来到了杨梅树下,黄小月和李各方他们三个已经睡着了,还多了一个熟睡过去,看上去狼狈不堪的陈小雪,狐倾倾竟然没在,而陈北剑在一边闭目养神,我们刚靠近,他就睁开了眼睛。
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问他:“师兄,小雪都回来了,倾倾呢?”
“走了。”陈北剑一脸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上哪去了?”我眉头一皱。
“我说你在第一座小峰里失踪了,然后她就急匆匆跑去找你。”陈北剑说着看了看一边的白诗涵,“怎么样,搞定没有?”
“为何这么说?”我脸一下垮了,这不是纯属戏耍狐倾倾吗?
“你是不是死脑筋,我要说你们在洞穴里,万一她找过去撞见你俩怎么办?”陈北剑白了我一眼,“放心吧,大师兄刚来过,第一二座小峰里不知道要太平多少天,她不会有事的。”
我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于是就点了点头,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让他赶紧跟我们回洞穴里去帮忙。
陈北剑一听我和白诗涵原来没搞定那妖孽,顿时不乐意了,问我们待这么久都干了些什么,怎么正事不带一点儿好消息的?
我没心思跟他扯,让他把长剑带上,先回洞穴,尽量在天亮之前解决完走人。
在走之前我也考虑过,要不换人演戏引山虱,我去断根,不然陈北剑这家伙那么不靠谱,得多折磨人?他要太拖拉,假戏真做都有可能。×ᒝ
但看来看去就没有合适的,黄小月和宁柠,这两个人不可能跟陈北剑和李各方合作,最合适的是我和狐倾倾,可现在去找她,可能耽误的时间就不是一时半会了。
不管了,叫陈北剑赶紧跟上,三个人又心急火燎往山洞那边赶,路上把情况和计划给陈北剑说了一遍,这家伙听后就乐了:“我去,不愧是我师弟啊,竟然知道我演戏这一块儿有天赋?”
“你去断根。”我说道。
“不去。”他直接沉下脸来,“奶奶的,脏活累活你是样样让老子干,自已就想着轻松活儿?断根不去,从你小子出现之后,我陈北剑不是被坑就是在被坑的路上,这回我坚决不从!”
“师兄,就当帮个忙吧。”我无奈一笑。
“不去,说什么都不去了,你俩自已去搞定。”他说完翻了个白眼,还真就转身抱着手往山上走去。
我和白诗涵对视了一眼,颇为无奈,看陈北剑真不想帮忙,只好无奈的问白诗涵:“诗涵,你觉得……”
“没事的,反正就演戏而已,我……没什么意见。”白诗涵说完埋下头,说她愿意肯定是假的,这是勉强答应。
一听白诗涵这么说,都没等我抬头喊,陈北剑已经回到我们面前了:“嘿嘿,走吧,累不累的没关系,主要是除魔卫道这种东西,我小道应当出份力!”
真是无可救药,我也没办法,只能埋头带他们继续往山洞赶,在路上的时候收集一些树藤,编成了一根足够下降到那三棵松树位置的绳子。
白诗涵在前面带路,这次我们卯足了劲儿,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回到了山崖洞口,我们几个说话开始用最小的声音,蹑手蹑脚的,生怕惊动下面那东西。
时间大概在清晨五点过后,山间的黑暗彻底褪去,换之是麻麻亮的沉寂光景。这是一座彻头彻尾的野山野岭,天亮之后不仅没有大地复苏生机勃勃的气氛,反而令人心头压抑不已。
“可真是个鬼地方,天都亮了,连声鸟叫都听不见。”陈北剑抹了一把汗,细声说道。
“恐怕活物都被山虱吃得差不多了。”我说着把绳子往腰间栓,“行动吧,早点办完早点出山。”
一夜的奔波,又饿又困的,今天回去一定好好睡个懒s觉。不经历点苦难,还真不知道正常生活多么可贵,想想在城里过的日子,不仅有软乎乎的大床睡,每天还有狐倾倾做的饭吃,这回算是有点心得了,回去之后好好珍惜!
结果我刚动手,陈北剑一把接过绳子:“跟你开玩笑呢,朋友妻不可欺,你以为师兄我那么龌龊?”
我早看出来这家伙是故意洗刷我的,不过尽管如此,还是由心感激他,笑了笑就说,还是师兄靠谱。
白诗涵本来一路上闷闷不乐的,这时候竟然也害羞的笑了起来。
“少来,不过你俩可别入戏太深,把握好时间。”陈北剑说着走到洞口往下看去,“卧槽……这么高?”
“不高,五十米左右而已。”我怕这家伙反悔,忙伸手帮他绑绳。
“得,坑哥不带你这样玩儿的,你这王八犊子,自从认识你之后,老子就没享过一天福,出山之后咱俩断绝关系算了。”陈北剑一脸抱怨,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往自已身上系绳子。
我淡淡一笑,把绳子另一头栓在了洞穴里的一个石孔中。
以他的身手,恐怕不用绳子也能借助悬崖上的植物下去,安全问题倒不用太担心,唯一担心的是,大师兄的办法一旦不奏效,山虱若不被色魔攻心的话,那这家伙可就危险了,不过想想没什么好怀疑的,大师兄不可能闲来无事跟我们开玩笑,虽然只和他有一面之缘,但他给人靠谱感,已经深深在我心里扎根。
栓好绳后,我们看着下面悄悄商量了一会儿,陈北剑先在洞口趴着不动,我和白诗涵用动静把山虱引出来。按照大师兄的意思,山虱一旦被引来后就会色魔攻心,到时自然会无视陈北剑的存在,这时候陈北剑就可以顺着山崖下去,用他的剑断了树根,断根成功后给我信号,我立马动手杀妖。
仔细分析一会,是中间棵松树无疑,妖气十分明显,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叫陈北剑尽量把三棵树的树根全断了,断根不代表真要把它根挖出来,砍断树的根部让这棵树完全没了活下去的可能,其实目的就能达到。
一切就绪之后,陈北剑就趴在了悬崖上做好准备,对我俩眨眨眼:“开始吧,这可是玩儿命啊,你俩别演得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