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24
第69章 手段
曾修容说的这话,边上的几人眼里闪过了鄙夷。
婉昭仪听着更是觉得心里怄的慌,她走上前,规矩的行礼,“皇上,是曾修容故意欺负着嘉妹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柔妃打断,她那双杏眼眯起,手帕掩嘴打着哈哈,“真是好笑,姐妹之间的玩闹,怎么能是欺负呢!陛下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曾修容立马顺着她的话下去,忙不迭的跟上,“正是,嘉婕妤都在上面了,难不成还是臣妾给她推上去的嘛?”
婉昭仪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心里气急了,目光转而看向了皇帝。
只不过沈朔那双如玛瑙般明澈的眼眸看向了台上的女子。
时妍听着她们的争辩,心里冷笑了声,自然也不指望皇上来给她评理,毕竟这可不是个讲理的地方。
时妍持着弓箭,侧过头看向了沈朔,扬声说道,“皇上,臣妾这弓箭似乎有些问题,不如您来给臣妾瞧瞧。”
眼下的花钿珍珠在晚霞中映衬的动人的光彩,她只是眨了眨眼,透出迷人般的娇意。
沈朔喉结轻轻滚动,小女人真是越发的勾人了,若不是现在场地不适合,他倒真想就地正法。
“弓箭能有什么问题,分明是你,”曾修容瞪着那台上的人,训斥着。
只是话还没落地,皇上便提着步伐上去了。
嫔妃们与女眷自然是面面相觑,各怀心思。
婉昭仪瞥了一眼曾修容,带着淡淡的不屑,无知可以,但不可愚蠢。
皇上不喜欢争斗,偏偏这些人还要把这些把戏放在台面上,甚至搬到皇上眼前。
她看着柔妃那攥的紧紧的手,婉昭仪的心思有些飘远,她向来把自已站在局外看宫里的事情。
如今皇上对柔妃的宠爱是一日不如一日。
这其中自然耐人寻味。
她有一种预感,也许会有暴风雨的来袭,也许
时妍见沈朔走上来,眉眼染笑,娇俏的面容更是生动非凡,她提着那把比她胳膊还要长的弓箭过来。
沈朔接过去,那双多情的眸子泛起玩味,声音在她耳鬓厮磨,“爱妃这弓,朕倒是瞧不出什么不妥。”
时妍不慌不忙的拿着羽箭搭在上面,从后面看,时妍的身子几乎与皇上融合在了一起。
她扬起小脸,对视着他的眼眸,露出狡黠的笑,踮着脚尖轻声说道:“不这样说,臣妾怎么能让皇上过来教臣妾射箭呢!”
“臣妾不善射箭,得了姐姐们的嘲笑,臣妾怕给父亲兄长丢人啊,臣妾只能求皇上帮帮臣妾啦!”
她说着,情真意切的模样。
沈朔垂下眼眸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她的话倒是极大的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当即伸手,直接把她搂在了怀中。
“那朕可得好好教教爱妃了。”沈朔说着,握着她的手放在了弓之上,纠正她的站姿与拉弓的手势。
时妍学的很认真,底下的人却看的心肝都气的疼。
柔妃咬唇,憋闷的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羞辱时妍,好让她们时家丢脸,结果让她得了便宜。
“曾修容,瞧瞧人家这手段吧!”柔妃余光瞥了一眼曾修容,故意刺激她说着。
曾修容搅动手帕,扭曲的面容恨不得冲上去扒开两人。
她是等看时妍丢脸的好戏,却没想到时妍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示弱,反倒勾的陛下教学了。
这岂不是比她会射箭来的更为有面子,一来二去,她心底里是恨意跟悔意交织。
婉昭仪看着她们两人,面无表情的开怼,“这有些人呐?真是可笑,逼着人家上,如今上去了生气的还是那群人,啧,到底是没脸没皮惯了。”
那些低位分的嫔妃还有女眷们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两耳不闻。
神仙打架,凡人只能避让,不然一个不留神烧到了自已的身上,可没人护着。
柔妃冷哼一声,平素这个贱妇不出声,如今倒是越发的走出来出头了。
“那总比有些人自已无宠,还巴巴给某人献殷勤,摇尾乞怜。不对,是当狗腿子。”
柔妃掩嘴呵呵的笑出声,曾修容倒没有应和,要说无宠,她首当其冲。
唇枪舌战之间,只闻那台上的雀跃声响起,那飞出的羽箭正中了靶心。
时妍欣喜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皇上,笑盈盈的,“皇上果然是神武,才教臣妾这么一小会,臣妾便能正中靶心,可想而知,臣妾这血液里还是流着武将的天赋呢!”
沈朔看着怀中小女人天真烂漫的笑容,心中某处的缺失,似乎在一点一点的填充着什么。
他失笑,“爱妃惯会给自已脸上贴金。”
时妍不置与否的笑着回头,眼神闪着一丝光亮,她的话夸赞自已,可言外之意是保住时家的名声。
如今她父亲可是骠骑大将军,支撑家族,就是支撑起她自已。
时妍抬起弓箭,慢慢往前脱离沈朔的帮助,眯眼,羽箭脱出,直接中了靶心。
她露出淡淡的笑,她是不善骑射,可,原主会啊!
因为皇上在,这边动静惹得不少人惊叹,连带男子们都忍不住的看过来,称奇,真乃天才也。
时景然与时诵面面相觑,在他们的印象里,时妍本就会这些的,有什么好奇怪吗?
“妹妹这是在隐藏自已吧!自打她进宫来,倒是变了很多。”时诵感叹了一句。
时景然抿唇,眼里涌出心疼,在宫里太多的不得已吧!才让女儿变化如此之大。
而身后的温洛白听到此话,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台上的女人,想起之前。
可真是会演戏。
上次那件事,他之所以去,是想要帮时家说话,只因为时家于他有恩。
没想到皇上早知道,他也就说婉昭仪没有越矩的事情。
但也同样见识到了这嘉婕妤的好演技。
台上,沈朔见时妍的进步,成就感难以言喻,就如同眼见着不成器的徒弟成才了一般。
夜幕降临,大家也各自散去。
时妍本想回去,可是狗皇帝似乎还没尽兴,低头看着她,“随朕来。”
她只好听从,跟着他的步伐走。
穿过长廊,就听见了细细的水流声,淡淡的雾气飘出,仿若置身于仙境,后面的左右也纷纷识趣退下。
浴池。
时妍眉头微挑,侧眸看着边上的皇帝,他这是带她来泡温泉来了?
沈朔手指划过她的脸,落在她的的花钿之上,俯身,唇吻在了她的眼角,顺着她的耳朵往下滑。
痒痒的,勾的时妍有些难受的后退。
谁料沈朔不依不饶,直接抱起了她靠在了那玉石之上,“朕忍得够久了。”
第70章 侍君
冰凉的玉石,刺激着后背一阵阵的颤动,看着那一袭月牙外袍褪去,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他腰间的荷包之上,若有所思。
只见沈朔把它摘下随着衣裳放置在了她的身边。
可没来得她细想,某人火热的身子纠缠而来,时妍所有的思绪被淹没。
怀中娇娇,那眼角的珍珠混合泪水坠落,滑入那白皙细削的香肩,光泽在玉石的映衬下动人心魂。
不知过了多久,水波纹荡漾开来。
沈朔轻柔的抱着她入了浴池之中,轻柔的拂过她的湿润的额发,“琼瑶玉露都比不上爱妃的眸中泪呢!”
时妍默默无语,努力的翻了个身,趴在那浴池边,软乎乎的道:“皇上您可别这么说,臣妾可不想担一个以色侍君的名号。”
算是知道这浴池的作用,省去了备水的功夫了。
不过浴池之水是天然的温泉活水,淡淡的雾气笼罩,泡在里面,那些酸痛像是减轻了不少。
以色侍君?沈朔听着靠在浴池旁,笑了起来,还没有哪一个女子在他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听他明亮的笑声回荡着,时妍偷摸嘀咕,这人怕又是在嘲笑她了?
沈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旋转,时妍顺势靠在了他的臂弯中,两人依偎在了一起。
两人都未说话,静静的抬头看着漫无边际的天空,此时无声胜有声。
寂静的夜晚,繁星遍布漆黑的空中,一眨一眨的如同精灵般,很美也很撩人。
“爱妃可是有思念的人?”他的嗓音清冽,在她的头顶响起。
时妍下意识的蹙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原主曾经与表哥有一段的事情他知道了?
她寻思试探的言说,“臣妾思念的人可多了,父亲,娘亲,兄长,”她掰着一根一根手指的数着。
沈朔拉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指腹按压她的虎口,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柔声说道:“那日梦里爱妃崩溃大哭,梦里还呼唤着爷爷等话语。”
时妍见他问起,慢慢的抬眸望着他,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堪堪落下,“臣妾的阿父阿翁征战沙场,常年不归家,臣妾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这才,让皇上见笑了。”
她泪水盈盈垂眼淡笑,在苍朝,阿父也可唤做阿爷,他自然不会怀疑多想。
沈朔抱着她,抚了抚她的肩膀,眼中动容,“时家是忠义之土,为苍朝安定做出了牺牲,朕自当记于心中。”
时妍稍稍松了口气,伴君侧就是如此,说话什么的必须提起精神,不然很容易便给自已招来杀身之祸
东苑是柔妃的别院,她带的随行婢女是极多的,里里外外便有十来个侍奉之人。
她斜靠在贵妃椅上,后面的婢女提着扇子正在匀称的给她扇着风。
此时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是云燕,只见她神色透着几分紧张,目光定定的看了一眼内室的人。
“你们都下去吧!”柔妃摆手,屏退了其余人。
云燕才从怀里掏出来了书信,递到了柔妃的面前。
柔妃挪到了灯光明亮之地,打开纸张,就看到了上面的一行字。
——用尽一切手段看住皇上。
柔妃眉头微蹙,父亲这是何意,莫不是得知她被陛下处罚,怕她失了宠。
想到此处,柔妃拿着信纸在蜡烛上点燃,丢在一旁的香炉里,看了一眼云燕,“那边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云燕低头回话,“已经妥当了。”
闻言,柔妃嘴角勾起,露出邪魅的笑,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的狰狞,“贱人,跟本宫争你也配,这次定要你身败名裂。”
她的声音里是十足的隐忍,透着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这行宫倒真是凉快,避暑的宝地,群山环抱遮阴,更有冰泉运送在各个角落。
风刮过,天然凉爽扑面而来。
嫔妃女眷戏水也是一道风景,时妍提着折扇往自已的南苑走,这两天她可是被皇上锁在他身边,被折腾的够呛。
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颇有几分昏君的做派了。
时妍暗自吐槽,回去的路上青苗与青霞一同前来迎接,青苗露出了灿烂的笑。
她家主子得宠她就觉得十分开心,连带着周边的花都变得耀眼了几分。
青霞先一步走上去,搀扶着时妍,“主子,累着了吧!”
时妍余光瞥了她一眼,神色未变,如往常一般与她们一同走了进去。
南苑的花是最多的,连墙上都爬满了一朵一朵盛开的花,芳香四溢随风而动。
坐在院子里,青苗拿着扇子给她扇着风,一边说起了旁听来的八卦。
“主子,那陆美人自从痊愈后,与那曾修容娘娘可是不再往来了,两人见面形同陌路。”
时妍轻笑,不置与否,她们这档子破事,说来说去,也就是狗咬狗一嘴的毛。
瞧着那青霞端来了茶水,时妍眉头微挑,嘴角泛起了一丝不经意的微笑。
青苗那憨厚的模样也慢慢凝重了起来,下意识的看向自家主子。
时妍摆手,青苗见状也并未多嘴,而是老实的待在后头。
青霞长得小家碧玉,露出淡淡的笑,俨然一副单纯的邻家小妹,“主子,这是冰茶,您尝尝。”
她给时妍倒了一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时妍露出白皙的藕臂,轻轻端起这茶杯,转了转,“青霞,我平日待你如何啊?”
她是笑着在问,似乎很不经意。
青霞心里头发紧,眼神不自觉的躲避她的目光,回答:“自然是极好的。”
时妍下巴微抬点了点头,“当初圣上恩赐,我亲手选的婢女,初见时,青雨跟你,我倒更看好你,你年纪小,心思单纯,特意叮嘱青雨青苗好好教教你,不管什么事情,我也未曾避讳过你,该有的赏赐你与她们不差半分。”
她像是回想什么,确实,起初选择青雨是看在青苗极力推荐下才会选择,比起年长心思多的青雨,这张白纸她倒是更青睐一些。
但是,人心终归是复杂的啊!
青霞听着她的话,跪在了地上,叩首,“主子待青霞自然是极好的。”
她心里此时已经是有些彷徨了,不知道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知道她的事情?
不应该啊!
青霞仍旧抱着几分侥幸的心理,也许只是主子一时的感叹罢了。
只要度过今日,她就能达成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时妍见她什么也没说下去,叹了一口气,提着手帕端着茶饮下。
第71章 背叛
有时候对于执迷不悟的人,你跟她说的再多,都会是多余的。
时妍深知这个道理,便不再废话,转而看向了青苗,“青苗,皇上赏赐了我两对坠子,你去挑一副送去婉昭仪娘娘那边。”
青苗凝重的点了点头,眼里有一丝的担忧,但还是赶紧转身往外面而去。
“起来吧!”时妍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青霞缓缓起身,她看着主子手里的茶杯,目光深处涌出来淡淡的喜悦。
主子昏睡一觉,柔妃就答应她会帮她实现愿望,她要求不高,就算是最低级的采女。
只要能够服侍皇上,她也是愿意的。
时妍突的手指扶额,紧蹙眉头,“嘶。”她有些难受的吸气。
青霞赶紧上前,双手搀扶着她,很是关切的询问,“主子,您是不是太累了?奴婢扶着您去歇息吧!”
时妍点了点头,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喃喃,“头怎么疼呢?”
青霞扶着她,艰难的走了几步,安慰的说道:“主子,许是着了凉,休憩一会便会好的。”
她声音轻柔,隐隐带着几分雀跃。
时妍垂着头,阴影下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冷笑,此等心思,对于她来说也真是太嫩了。
当初她十几岁便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从跑龙套的角色到影后,没点手段,如何能够出头。
青霞余光看着时妍,见主子低着头没有动静,慢慢的放心来,看来是药起到了效果。
她边搀扶着,边看着周边,就往偏房而去,这样的话,就算青苗回来也不会发现主子的去向。
青霞打着如意算盘,殊不知前方深渊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刚推开门,就见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与她面面相觑,青霞愣了一秒,刚想大叫,就被那男人捂住了嘴。
“不想死就闭嘴。”粗壮的黑衣人狠厉的说着,眼里杀气腾腾的。
青霞哪里经过这场面,当即吓得腿软,扶着时妍的身子也倾倒下去,黑衣人直接一把拉住时妍的身子。
看着浑身瘫软的青霞,冷哼,“叫来人,你我都别想活,这里没你事了,柔妃娘娘那边还等着你呢!”
闻言,青霞愣了,傻痴痴的看着他扛着时妍往内室走,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这黑衣人是柔妃派来的,青霞浑身发颤,她看着里面,爬起来,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了。
“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青霞呢喃,颤抖着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下一刻,提起裙摆往外面而去。
她掩上门,靠在那里,泪水滑落,而这时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往日里在宫中与主子与青苗青雨一起的时光。
是快乐的。
记忆如同利刃划破了她被蒙蔽的心,青霞咬唇,转身打开门,冲进去。
看着那黑衣人把时妍扔在了床上,而他正在猴急的解开自已的衣领,见着青霞进来,他一脸不屑。
“怎么,你还要观赏?”
青霞害怕的泪水滑落,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凳子放在胸前,威胁,“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黑衣人一脸坏笑,“你倒是叫啊!我倒是要看看我与你谁先死。”
他直接过去一脚便踢开了青霞的凳子,青霞不受力的倒在地上,她满眼恐惧,可再也升不起反抗之心。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时妍微微睁开双眸,明亮清澈,她目睹了这么一场好戏呢!
此时,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他眸色暗下来,“不好,来人了。”
意识到不对劲,他提着步伐就要往外而走。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转回床前,想要伸手抱起时妍,只是与此同时,森寒的光亮闪过,一把匕首顺着水袖而出。
时妍握着匕首,狠狠的插进了他的眼睛,鲜血冒出,黑衣人捂着眼疼的大叫了起来。
时妍猛地抽出匕首,躲避鲜血,灵巧的起身往外而去,顺带快速的整理了自已的行头。
这黑衣人手脚灵巧,一看起来就是有武功,只能直击要害,不然,她就会被挟持。
到头来蠢得是自已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杆红缨枪飞出,黑色的盔甲从她眼前飘过,他一个起身,双腿直接踢在了黑衣人的脸上,反手给他摁倒在地。
黑衣人惨痛的叫出声。
是温洛白,他看到了黑衣人捂着眼那咕噜冒泡的血,目光又缓缓落在了时妍手上还滴着鲜血的匕首。
这个女人生得一副好胆色。
久经沙场的温洛白第一次见这样的女人,若是搁在寻常闺秀妇人身上,连鲜血都未必能见。
时妍轻咳了一声,把匕首稍稍背在身后,仪态端庄。
后面跑进来的青苗气喘吁吁的,看着一地的情况,心惊肉跳的,一边胆寒一边又庆幸来得及时。
婉昭仪紧接其后,看到此等画面,吓得捂着嘴,当即来到了时妍的身边,上下察看,“妹妹,怎么这么多血,你没事吧?快让我瞧瞧。”
她担忧的打量着。
时妍笑着淡淡摇头,“无碍,血不是我的。”
“啊?”婉昭仪有些愣了愣,随后只见温洛白起身,踩在黑衣人的身上,“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脸上鲜血淋漓,他挣扎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温洛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掐住他的嘴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黑衣人身体抽搐了一下,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流出。
温洛白皱眉,“这是死土!”一个培养的死土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死土,时妍只知道现在死无对证了。
青苗看着地上狼狈哭泣的青霞,心中愤怒伴随着失望,直接过去抬手甩了她两巴掌,“呸,白眼狼,你快说,谁让你害主子的!”
“是不是那柔妃。”青苗知道自从那日偷偷看到她与柔妃往来,事情就蹊跷,她告知了主子。
主子善良给了她机会,可惜,她不懂得珍惜。
青苗一直暗自观察她,今日她下毒的全过程她都悄悄目睹,也是她趁着空隙把水给换了的。
青霞哭着摇头,“我没想这样,奴婢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