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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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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23

    第66章 凉症

    骤雨初歇。

    时妍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夜,次日,便是启程的时间。

    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父亲大哥们都在,他们加入了护送皇上的大军里。

    但时妍却闻到了几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大哥,把大嫂交于我吧!”时妍见大哥的未婚妻也跟随了出来,便柔声打趣了一句。

    时诵倒是不客气的笑着拱手,“那好吧!忆儿,劳烦你多多照顾婕妤些。”

    柳忆笑着点了点头。

    时妍嘴角微颤,他这个大哥还真会打趣她,明着说她不靠谱吧?

    “大嫂,走吧!”时妍拉着她的手走向后面。

    正下台阶的陆美人见她,赶紧躬身行礼,“妾身见过嘉婕妤,婕妤金安。”

    时妍看着她,见她面容,看来是有所好转了,她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领着自家大嫂上了婉昭仪的马车,只是一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的震惊。

    往日端庄冷霜的美人儿,此时盯着红肿的两个核桃眼,见她来了,又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妹妹,是姐姐害了你受苦了。”

    她从昨天得知了这件事,就一直哭,偏偏皇上还不让她去看她的情况。

    时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先扶着自家大嫂落座,然后笑着望着她。

    “我的昭仪娘娘,您注意一点仪态。”

    “再说,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时妍笑的云淡风轻,懒洋洋的坐在了旁边。

    似乎昨天那个受苦受难的人不是她。

    柳忆看了看她们,温婉的在一旁坐着,宫里头的娘娘长得是真好看,但似乎比印象里要好相与。

    婉昭仪见还有旁人在,也只好收了收情绪,擦着眼泪,拿着桌上的冰块敷了敷眼。

    “昨天我是一夜未睡。”婉昭仪说着,“我就想你可怎么办,皇上连柔妃都处置了。”

    时妍见她眼下的乌青,心疼又好笑,“你是担心我,还是想那个小夫子呢?”

    婉昭仪气的哽住心口,眉头立起,嘟着嘴盯着她,“好一个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说这些,自然是担心你。”

    她舍命相护,乃是重情重义者,那她怎么会无动于衷。

    至于小夫子,能够好好道别,她已经满足了,虽然始终无法释怀。

    柳忆看着她们,想起了还在她的医馆疗伤的陆玮,心中感叹,自古情字害人。

    时妍拉着她的手,笑着,“婉姐姐,我曾听人说过一句话,藏不住的崩溃会成为不可愈的伤痕,藏起来的伤痕却能化为抵御刀剑的盔甲。”

    尤其在这后宫之中,当你有了把柄跟弱点,那等同于亲手递刀子给他人捅你的机会。

    婉昭仪深深看着她,心头一震,那些情绪似乎慢慢有了埋藏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的小女子,她的年岁比她小,却行事谨慎,心思细腻过人,着实让她佩服。

    婉昭仪颔首,“姐姐谨记。”

    一旁的柳忆对自家未来的小姑子刷新了认知。

    她在时诵身边,他常提起这妹妹,可她如今所见,与他所说的,差之千里。

    谋略胆识过人,这眼界更是有深度。

    时妍看向了柳忆,突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便说道:“大嫂,我听大哥说您医术高明。”

    柳忆羞涩的摆了摆手,“高明谈不上,只是略知一二。”

    婉昭仪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失笑,略知一二这几个词有些熟悉呢!

    当初某人也是跟她说略知一二,却在棋艺上把她杀的溃不成军。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时妍倒是不知道婉昭仪的思绪,她提着裙摆挪到了自家大嫂的面前,“大嫂,你给我把把脉。”

    柳忆点了点头,拿出帕巾摆在茶几上,“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时妍小声的附耳说了句,“关于怀孕这方面的。”

    她从第一次侍寝也有两月了,虽说她不想那么快怀孕吧!

    但一直没做避孕措施,再加上这个月的月事推迟了,万一有了也好做打算。

    她现在是婕妤,再往上挪挪,也能进入嫔位,到时候怀孕,可以挂在自已的名下,不用过给上位嫔妃。

    主要是现在皇上的子嗣太少了,到如今还没有皇子的诞生。

    怀早了,也是给别人做衣裳。

    若是没有孩子,更是不行。

    柳忆笑着点头,给她把脉。

    婉昭仪倒是一脸的慈母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车晃晃悠悠,车内安静的没人说话,时妍不自觉的打着哈欠,把个脉需要这么久吗?

    她瞅着柳忆,她怎么眉头蹙的这般紧,莫非她身体有什么毛病?

    “大嫂,可有什么问题?”

    柳忆放下手,看着她,“婕妤,您可是有用些什么避孕的药,或者是什么秘方吗?瞅您的脉象有些虚浮,乍看没什么问题,但仔细感觉出凉症,此凉症与寻常还不一般,您来月事时候,是否疼痛难忍,甚至黑有血块。”

    虽然这在古代是私密的事情,但在时妍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大方的点了点头,“有,疼的差点去了半条命。但我并未用什么避孕的药。”

    前世她痛经是劳累包括月经期下水干活导致,但这具身体从小养尊处优的,痛的时候竟然比她前世还要痛。

    这么说来,是有些奇怪。

    柳忆有些为难的说道:“据我的了解,像是短暂让人避孕的红骨草,红骨草碾碎佩戴身边,将会达到避孕的效果,但它的后遗症便是凉症。这不比麝香,麝香是会导致永久不孕,红骨草只要不再用,便能怀孕。”

    她说出来,是希望她别害怕。

    婉昭仪眼睛露出了惊讶,“快把身边的人好好查查,是谁竟然做这种肮脏事。”

    时妍目光复杂,是谁在她的身边放的?

    “大嫂,你说碾碎,必须戴在身边嘛?”时妍取下自已的荷包,放到了她的手里。

    柳忆接过,打开闻了闻。

    “不是这种味道,红骨草的香气较淡。”

    时妍有些犹豫,她身边的香料都是她自已调的,至于别的东西倒还真是没检查过。

    “妹妹莫急,既然不用就能恢复,只要好好盘查,必然能找出。”婉昭仪安慰着她。

    时妍灵光一闪,但也只是那么一瞬,没有抓住。

    消息来得有些突然,她的思绪还是有些乱。

    (红骨草什么的,是我杜撰的,看个乐呵,别考究,也别相信~)

    第67章 艳压

    到九阳宫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这天终于在太常寺卿要求时间点到达,由司赞们先行给皇上以及各宫的嫔妃安排了住的院子。

    行宫在半山腰上,建造的富丽堂皇,十分的壮阔。

    马场,猎场,浴池等等,应有尽有。

    时妍被分在了南苑,与婉昭仪隔了一个院子,往来也方便。

    她看着进进出出的青苗,青霞,不由的想到了在车上与大嫂之间的话。

    最终把目光锁定在青霞的身上,当初用她,是觉得她年岁小,单纯好调教。

    但她忘了一点,正因如此,也很容易被人骗,在这富贵权利中迷失初心。

    时妍脑速飞转,站起身走了几步,可如果青霞是柔妃那边的人。

    如果是她,怎么可能只是短暂的让她怀不了孕。

    这显然不符合她的作风。

    时妍转展,她在车上没抓住的思绪,此时却清明了起来。

    如果是顾忌她,那么这么做的,要么就是皇后,要么就是皇上。

    时妍想到此处,从心底里泛起了一丝的凉意。

    如果是皇上,那这帝王心真当是凉薄了。

    时妍心里倒是没什么难过,她的心早就筑起了城墙,对帝王动心,那就是找虐,自古以来,爱上帝王的妃子,下场都很惨烈。

    就算是受宠,但在历史的长河里,也要担上一个祸国殃妃的罪名。

    “主子,水备好了。”青苗走进来,悄声说了句。

    时妍点了点头,她这一路舟车劳顿的,都未曾好生打扮。

    沐浴更衣完,她换了身轻便的胭脂红色的褶裙,戴上一只淡紫色的玉镯,坐在铜镜前。

    时妍饶有兴趣的折腾着脸,弯弯柳叶眉,眼尾向上勾勒了线条,衬得眼睛有神,她眸光透过窗口,就看见了那院中盛开粉紫色的桃金娘花,朵朵娇艳。

    她提着步伐过去,摘了两朵,回到了镜子前。

    “主子,奴婢给您戴吧!”青苗见自家主子摘得花,笑着走上前来。

    时妍摇了摇头,“不用,我有妙用。”

    她说着,便把花瓣拆分了下来,从化妆木盒子拿出来了贴花钿的笔,把那花瓣折叠成小部分,在眼角贴着。

    顺带贴了几颗小珍珠作为装饰,时妍左右看了看,觉得效果还不错,虽说古代不比现代那么多的化妆技术,但胜在天然。

    她拿出淡粉色的胭脂,沿着腮上延长,脸色立马提升了不少,唇脂自然也是必不可少,她采用了淡淡的反差色,显得五官更加的立体。

    “主子,你这双简直是巧手啊!比起那些嬷嬷的手艺还要好很多。”青苗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眼前的主子美目流转,神采奕奕,肤如凝脂,一颦一笑皆是让人沉醉。

    时妍淡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然是到了下午,“到时辰了,走吧!”

    今天有小型宴会,也就是皇上为首,她们嫔妃,以及随行的大臣与六尚九局的随行人员。

    算是犒劳其辛苦。

    时妍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旁边的婉昭仪同时出来,两人默契的一笑。

    走在一起,婉昭仪的手里握着扇子,遮挡着她还没好彻底的面色,她双眼望着时妍,惊艳无比。

    “妹妹,你不是宫里最美的,但论打扮搭配这方面,旁人是望尘莫及啊!”婉昭仪感叹一句。

    她倒不是为了讨好,而是真心这般觉得的。

    每次这种宴会上,时妍的穿着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让人觉得,原来还可以这么打扮的顿悟。

    时妍淡笑,手里握着一把折叠的竹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宴会安排在了大型的靶场前面,直接是草坪露天的既视感。

    柔妃到了这九阳宫,自然是解了禁足,她今日的打扮也是费了心思,一来便拉了一波仇恨。

    发髻挽起的飞天鬓,头戴八支金簪,眉间更是贴了梅花花钿,画了一个十分艳丽的装扮,再与她那身金褐色的华服映衬,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

    金灿灿的光芒,俨然移动的小金库。

    嫔妃们眼里还是抑制不住的艳羡,即便前几天皇上处罚了柔妃,可是人家照样是高高在上的柔妃。

    曾修容看了一眼自已这身碧绿襦裙,稍显逊色了,她目光触及默默走来的陆美人,见她行礼。

    “你病好了?”曾修容没好气,这几日陆美人对她不冷不淡的,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陆美人只是尽了礼数,并不与她纠缠,老实的走到了刘美人的身侧。

    两人打了招呼,各自安好。

    曾修容瞅着陆美人,冷哼,也没有再搭理她,她的目光就看到了夏才人,更是觉得心塞了。

    夏才人本就长得美,如今这稍稍打扮,穿了身白色的羽裙,俨然天仙一般。

    柔妃目光触及那夏才人,虽然有一瞬的嫉妒,但过一会稍纵即逝。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皇上还不是有厌烦的一天。

    她目光扫视整个地方,一直在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直到看到了那一抹胭脂红,柔妃唇角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本以为今天她必然是艳压全场的主。

    可是看到了时妍的出现,她一袭红裙,美目盼兮,她的花钿竟然如此别出心裁。

    “这嘉婕妤不愧是皇上的心尖宠呢!瞧瞧这打扮,可怜见的。”曾修容显然看出了柔妃的心思,她故意在上面添上一把火。

    虽然不喜欢嘉婕妤,但柔妃也很讨厌。

    柔妃咬着银牙,挪回目光,看着曾修容,嗔怪,“也是,你该好好学学,打扮得跟个老妪似的。”

    老妪!

    曾修容瞪着眼前的柔妃,气得不轻,想她也就是十八岁,竟然把她比作老妪,实在可恶!

    “柔妃,你这跟花孔雀也没两样啊!”曾修容自然是不怕柔妃的,直接就开怼了。

    若不是还有一些外臣在下,她们估计能打一架。

    时妍当然不知道自已的出现引起了她们的内乱,目光触及自家父亲与大哥,微微颔首。

    不过看到那一袭黑衣的温洛白,她当即翻了个白眼,转而与婉昭仪往上走了去。

    皇上来的算晚的,他穿了一身月牙白袍,玉簪束发,大步走到了主位。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不得不被那一抹胭脂红吸引了目光。

    看着那小女人娇媚如水,沈朔喉结滚动。

    第68章 花娇

    嫔妃众臣见了礼,这场宴席才算是正式开始。

    多的是南方的小菜,时妍觉得味道属实没话说,就是分量有些少。

    时妍一边吃肉一边喝汤,妥妥的干饭人。

    偏偏还不失礼数。

    也不能全怪她,这几天赶路吃的的确不太精细。

    沈朔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瞥着那小女人的方向,看着她鼓鼓的脸颊甚是可爱,尤其是眼下的花钿过分的美丽。

    可,人比花娇。

    这时,音律而起,舞姬助兴,大家不约而同的开始互相敬酒,第一便是敬皇上。

    时妍喝了一口,这酒还不错,但没有皇上御赐的好喝。

    她目光触及到那舞台中心,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中间这个舞姬跳的舞蹈,不正是她那日跳的风沙吗?

    细细看来,时妍才发现是熟人,是她曾救下偷偷看她跳舞的舞姬碧然。

    没想到她倒是用来再次改编了,她的风格是柔美的,有几分花前月下,美人独孤之感。

    “若是朕没看错的话,这是嘉婕妤所创之舞吧!”沈朔看着底下跪着的女子说着,同时眼眸慢慢看向了坐在那里的时妍。

    众臣才从那惊艳里回过神来,这里面大都不在京内为官,自然未曾亲眼所见,只是听传闻,嘉婕妤舞姿倾城。

    如今这舞姬一跳,果然是倾城之姿。

    时景然与时诵相视,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惊讶,什么时候时妍还学会了跳舞?

    碧然跪在地上回道:“承蒙嘉婕妤恩赐,奴婢才得以学知一二,奴婢也只能跳出婕妤十分之一的姿态。”

    那倒也没有这般夸张,时妍尴尬的掩嘴一笑,谬赞谬赞啊!

    沈朔却笑出声,喝道:“说的没错,嘉婕妤的风采,朕铭记在心呢!你下去领赏赐吧!”

    碧然叩谢着下去。

    时妍见沈朔飘过来暧昧的目光,心里翻了几个白眼,他所说的怕是那次的燕归吧!

    不出意外,他这话说的又成功给她收获了一大堆嫉妒的目光。

    用了膳食,借着酒劲不知道是谁建议开弓射箭,大家也都去看热闹。

    时妍侧着身子,见大家兴致勃勃的,她当然也只能跟着去。

    不过她对这个属实不太感兴趣,再者这天色也暗下来,就快黑天了。

    她可不想在此处喂蚊子。

    嫔妃以及女眷们在一处,臣子们则在另一处。

    时妍打着哈欠,慵懒站在后头,安安静静的看热闹。

    曾修容显然胸有成竹,仰着头横扫全场,“可有人要与本宫比试比试?”

    她说着,目光扫视了在场的人。

    鸦雀无声,从她这幅尊容就看得出她自信满满的,谁会自讨没趣,去丢这种脸。

    曾修容见没人应战,不屑的撇嘴,持着一把弓,搭上羽箭,瞄准靶子。

    那一瞬间,羽箭飞出,红心外侧一点,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见状,女眷与宫女们纷纷捧场,曾修容很是高傲的伸长了脖子,她会骑马射箭,在京内挑不出比她更厉害的女子。

    那一边臣子们显然十分开心,大家一起簇拥着时景然还有那个黑衣的温洛白上去比试。

    时景然是武将,射箭什么的信手拈来。

    当即一发定魂,直中靶心,惹得大家叫好。

    声音之大,女眷们踮着脚尖,纷纷看过去。

    时妍在后面看的真切,是那个温洛白,只见他手持三支羽箭,齐齐射出,没承想击落了她父亲的羽箭,还能中两支。

    这番操作倒是让人吃惊,沉静了几秒,才有着绵延不绝的叫好声。

    曾修容嘴角轻抿,她这番操作比起他们那是差得远,不过她是女子,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柔妃目光往后瞥,触及到了那一抹胭脂红,扯出冷笑,随后又像是不经意的说道。

    “曾修容,你这射箭的本领不错,只不过,不一定比得上嘉婕妤呢!谁不知道嘉婕妤是武将之女,这些岂不是信手捏来的。”

    柔妃说着这话,那些女子一一看向了后头。

    曾修容目光也跟着看向了时妍,拿着那把弓走到了时妍的身边,“是啊!嘉婕妤身为武将之女,自然是精通的,上来,给大家瞧瞧。”

    时妍望着她递过来的弓,嘴角微微抽搐,请问,她小时候玩过弹弓,算吗?

    婉昭仪见时妍那般模样,心里有些明了,当即走上去,“谁说武将之女一定要擅骑射,嘉妹妹性情温婉贤淑,喜读书懂风雅,还能够跳的了舞,就算是不擅骑射又能如何。”

    柔妃却笑着走过来,眉头上扬,“婉昭仪把嘉婕妤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说来说去还不是在为她开脱,不敢应战的缩头乌龟罢了。”

    柔妃看着时妍,眼里流露的怨气,若不是她,她怎么会被陛下惩罚,受了这么大的耻辱,她一定会找回来的。

    曾修容此时倒是与柔妃站在了同一战线,应和着说:“没错,就算不精通,可嘉婕妤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丢了将门的脸啊!”

    “哈哈哈。”边上的女眷们也不自觉的掩嘴失笑,说到底也是幸灾乐祸的。

    婉昭仪冷哼,“像你们这种人,不配与我们相提并论。”

    “你,”曾修容见婉昭仪这般说话,那脸色也是青一片白一片的,但奈何她位份高,也不敢动手。

    时妍只觉得她们吵得头都大了,直接拿着曾修容递过来的弓,“来,射便是。”

    不就是想看她丢脸吗?她来表演给她们看看。

    时妍余光看到了那某人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过来,嘴角泛起了一抹不经意的微笑。

    站在那台上,拿着羽箭,装模作样的搭箭。

    曾修容掩嘴笑着大声道:“看到没,她连姿势都不会,太好笑了。”

    听着她的话,一些女眷也跟着笑起来。

    的确她的姿势就错到了底。

    时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着那靶心,本来还想试试,但她发现拉个弓都觉得好难啊!

    “爱妃们在做什么?”沈朔走了过来,说着,目光看着那台上拉着弓不伦不类的小女人,嘴角泛起一抹笑。

    嫔妃女眷们赶紧行礼。

    曾修容率先回答:“皇上,嘉婕妤说要与臣妾比试,正在拉弓射箭呢!”

    好一个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