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25
第72章 私欲
时妍垂下眼帘开口说道:“还劳烦温将军处理一下现场,再者,”
她停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时妍对视着温洛白,露出温婉的笑意,“这小贼偷了皇上赏赐臣妾的坠子,现已伏法,还请温将军平日加强戒备啊。”
她的话一字一句清晰的在内室响起。
就连身边的婉昭仪也是愣了,随后她回过神,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微微转动。
“此等小贼真是瞎了狗眼,竟然还能偷到这别院而来,幸亏咱们发现了,到时候真要丢了什么还不好说呢。”
婉昭仪捏着手帕扬声,她是有意说给外面的宫女以及将土们说的。
时妍与她对视,不言而喻。
她可是皇上的嘉婕妤,光有陌生男子出现在她院内这件事,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那么流言蜚语就会如同泰山,生生的落在她的头上。
皇上相信她,那别人呢?再怎么的信任,都经不起推敲的。
这个人已经死无对证,青霞又是个蠢货,她自然不会相信她出来作证。
到时候只要有心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她无法证明清白,那她这条争宠之路算是到了头。
柔妃这一步走的倒是精巧,更是连死土的死都准备好了,左右她都得背上一个罪名。
只不过时妍怎么会甘心如她所愿。
温洛白站起身,那双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如此情况下,她竟然还能盘算到这些。
甚至连之后的事情都已经提前预料。
不过温洛白厌恶后宅争斗,更不喜女子之间的算计,他冷硬的面容毫无变化,只是拱手,让人处理现场。
时妍见事情处理了一半,转而看向了那缩成一团跪在地上的人,挂着泪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带走。”时妍冷冷说了句,便转身而出。
婉昭仪自然而然的没有跟上,她们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能参与她的私事,况且是被身边之人背叛的事情。
时妍端坐软椅上,那染血的匕首丢在边上桌上,哐当的声音响起。
青霞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赶紧匍匐在地求饶,“主子,奴婢错了,奴婢该死!主子,饶命!”
她往前爬,就要爬到了时妍的脚边。
只是还没等靠近,青苗立马抓住她的手往后推,眼里满是厌恶,即便她们曾一起共事,是一起玩闹的姐妹。
可是,在她的心里,主子是她的天,任何伤害自家主子的人或事,她都会视为仇敌。
“青霞,你做出如此背主之事,如何有脸来向主子求饶,如何原谅你。”青苗呵斥,直接把她推倒在地。
青霞泪水鼻涕交织,她呜咽的摇头,“奴婢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柔妃,柔妃说只要让主子吃了那个药昏睡一晚,她就会趁着这一晚,想办法让奴婢伺候皇上的!是柔妃!”
她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匍匐在地颤抖不已。
青苗下意识的看向主子,她既然招了,那下一步该如何。
时妍拍了拍自已的裙角,嘴角泛起一丝笑,“你想伺候皇上?”
原来她存着的是这个想法呢?大猪蹄子到底哪点好,连她身边的婢女都被勾了魂。
青霞跪在地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当即抬起头,“主子,奴婢只是想伺候皇上,哪怕当个低级的采女,奴婢只求能够陪伴在皇上身边罢了。”
听到她的话,青苗瞪大了眼睛,简直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青霞,你糊涂,皇上是你想侍奉就能侍奉的吗?再者那柔妃善妒,你觉得她能帮你什么?”
闻言,青霞哭泣,眼里却是满满的不死心,“皇上他对奴婢也是有意的,不然他不会每次见着奴婢都笑,眼里眉间都是温柔,甚至还帮奴婢主持公道,不让她们欺负奴婢!”
她一字一句的述说,心里对那个身影依旧不死心。
哪怕她现在的处境,她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时妍看着她,只觉得可悲,慢慢的她笑出声。
青苗不解的看着自家主子,难道听到她的话不觉得恶心吗?怎么反倒笑起来了。
时妍站起身,走到了青霞的面前,纤纤玉手勾起她的下巴轻抬,打量她这张脸。
“所以呢?喜欢皇上,不能跟主子说,反倒是背地里把主子置于危险,满足自已的私欲?”
她在笑,可是眼里满是冰冷。
“你觉得我不会同意,那你怎么有胆量怀着这样的心思的?不说到底还是仗着我脾气好吗?”
时妍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看着她眼里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湮灭。
她红唇轻启,“既然你说皇上对你有意,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青霞听着她的话,那眼眸里几乎在一瞬间被点亮,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主子,您的意思是愿意给奴婢这个机会吗?”
“去洗干净换身衣裳吧!”时妍甩袖背过身,听着那几近欣喜的声音,急匆匆的下去。
青苗看着那青霞离开,疑惑的轻声问道:“主子,真要让她侍奉皇上?”
时妍眯了眯凤眼,满是凉薄之意,“这不在后宫,如果落得个没有依据的处罚宫女,会怎么样?”
青苗眼神微亮,心中了然,她不得不对自家主子升起无比的敬意与崇拜。
时妍心思流转,柔妃这是备了三手!如果她此时处罚青霞,没有依据。
而如果拿出罪名,指不定青霞反咬,就会对名节有损。
冲动之下处死她,回过头那皇帝知晓她滥用私刑,无端处理身边的宫女,又是免不了猜忌。
但时妍不会放过背叛她的人,左右是要处罚的,只不过不能经过她的手。
时妍走到了水盆处,手一放进去,那鲜血荡漾开来,她只觉得一阵反胃。
之前是为了小命强撑着,此时回想,真是想吐
悠扬的琴声飘荡在院中,柔妃眉飞色舞,含情脉脉的看着坐在她身旁的帝王。
沈朔侧着身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在膝盖上,欣赏音律。
柔妃看着那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嘴角的笑意已经忍不住了。
琴声越发的高昂,随着主人的心境起伏。
沈朔微微睁开双眼,那双如玛瑙的眼眸泛起了丝丝的光亮,“爱妃今天心情不错啊?”
柔妃娇笑,琴声缓缓停下,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皇上,有皇上的陪伴,臣妾自然心情美好无比。”
她靠在他的臂弯处,那双眼里满是笑意,父亲叫她看住皇上,简直是太小瞧她了。
皇上对她向来是宠爱的,她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她的宠爱。
第73章 做戏
门外传来动静,只见苏明弓着身子进来,禀报:“皇上,温将军求见。”
听闻他的话,柔妃端坐起,那双杏眼里透着光亮,心里头涌出来几分的喜悦,看来那边已经得手了。
她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身旁之人,心里头多多少少开始有些期待了,不管如何,那贱人今日休想全身而退,必然会栽上一个大跟头。
而她只需要坐等好戏开场罢了。
沈朔靠在椅背上,那双黝黑的眸子看着门口,瞧着那一身黑衣的少年郎走进来,来到了身边。
温洛白行礼,“卑职见过皇上,柔妃娘娘。”
“不必多礼,爱卿前来所为何事?”沈朔笑着说道。
温洛白拱手作揖,当即回道:“皇上,卑职于行宫擒获一小贼,不过这贼子想必是害怕,未等卑职审讯,就已经畏罪自杀了。”
他字字清晰,余光不由的看向了皇帝身边的女子。
刚刚在南苑擒获的时候,嘉婕妤那婢女口里说的人,是指向了柔妃,不过此时毫无依据,他作为外臣,自然不会多嘴。
柔妃面色微变,没想到那废物竟然如此不中用,她搅动手帕,看着他,“小贼,是偷窃了何人财物?还是偷的别的东西?”
她声音轻飘飘的,试图把这件事往时妍的头上引导。
沈朔并未说话,显然也是默认了她的询问,指腹在下巴处摩擦过嘴角,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温洛白见皇上并未阻拦,才缓缓而道:“是卑职失察,才让此等贼人潜入,幸得婉昭仪娘娘,嘉婕妤机敏,及时发现并派人告知卑职,这才得以第一时间擒获贼子,并未造成任何损失,还请陛下明察。”
任何损失。
温洛白在这句话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柔妃眼神锋利的刮了他一眼,这个温洛白,真是不识好歹的狗东西,他知道他在胡说些什么吗?
她转身还想多说几句,只见皇上“腾”得站起了身,眉头微蹙,看着温洛白,“嘉婕妤,”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已的不妥,随后继续说道:“朕的婉昭仪与嘉婕妤可还安好,竟有此等事情出现,连朕的地盘都敢偷窃,温将军,此事全权交予你,彻查到底!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自行领罚。”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怒意。
此次温洛白负责的是整个行宫的安全,出现此等事情就是他的纰漏,他只能弥补。
“是!”
温洛白领命,那双鹰眸般的眼睛淡淡扫视到了柔妃的身上。
而此时的柔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朔挥袖大步的朝着外面而去,柔妃见状,提着裙摆跟上去,娇嗔,“陛下,您这是去哪?”
她上前拉住了沈朔的袖子,不依的甩了甩,“陛下,不是说还要陪臣妾用晚膳的嘛?”
柔妃用尽了最为温柔的语气,水汪汪的杏眼波光粼粼的,荡起涟漪,魅惑的很。
以往她只要这般撒下娇,皇上就会留下来,哪怕是她公然去夺恩宠,他也从不怪罪的。
沈朔如玉的面容沉静,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的注视她,“朕有要事要处理,爱妃自行用膳吧!”
说完,沈朔便直接甩袖脱离她的手,继而转身往外走去,苏明等人赶紧跟了上去。
瞬间热闹的院子里,变得死气沉沉,婢女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柔妃看着那背影消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柔妃的手指尖滴血,那长而尖利的指甲划过她的手心。
云燕见着,硬着头皮上前,悄声安慰,“娘娘,现在事情还未结束,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柔妃凉凉的垂下眼帘,松开手,看着鲜血流淌着,“既然人都死了,本宫倒是要看看这贱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努力抑制自已的情绪,在理智与崩溃的边缘行走,料定了南苑那人拿她没办法。
柔妃派去的是父亲私下精锐的死土,既为死土,便是三无人员,一死,便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
“你去派人盯着南苑。”柔妃冷冷说了句。
云燕点了点头,谨慎的看着她还在淌血的手,“娘娘,还是让奴婢为您先行包扎处理一下吧!别伤着了自个啊。”
柔妃看着她,抬着下巴,淡淡的说道:“若是云慧有你一半聪慧,也不至于,罢了。”
云燕低眉顺眼,老实的搀扶着她往里面走,并未多说什么
婉昭仪看着坐在自已房内的可人儿,见她目光凝滞,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掩唇轻轻咳嗽了一声,“妹妹。”
听到她的声音,时妍回神来,见她打趣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婉姐姐。”
婉昭仪显然看出来她心底有事,满不在意的给她掰开橘子,放置在时妍的面前。
“你啊你!说是来我这散心来了,瞧着这心思重的,从你来我这院里,你说几句便走神片刻。”
她的话语里倒不是埋怨,而是单纯的玩笑。
时妍抿唇,掰开橘瓣,尝了一口,鲜嫩多汁,“味道不错。”
婉昭仪笑了笑,“只有这行宫的山上,夏天还能长出这般甘甜的橘子,可想而知,什么叫因地制宜,自然,对于人来说也一样的。”
她话的意思,时妍自然清楚,时妍点了点头,“姐姐说的是。”
人也一样,对什么人用什么样的方法,该舍弃的,也绝对不能手软。
不然,尝到的不是甘甜,而是种下的苦果。
时妍看着外面的天色,提着裙缓缓起身,“婉姐姐,时辰差不多了,先行告退。”
婉昭仪抿唇一笑,两人眸中意尽在不言中。
刚出院子,就看到了不知道从何处过来的青苗,来到了她的面前。
青苗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主子,皇上来了一会了,苏公公问奴婢您的去向,奴婢搪塞了一下,说您去赏花了。”
时妍颔首,走回南苑,就看到了苏公公正在原地踱步,显然是着急的很。
见着她来了,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光,他躬身行礼,随后道,“嘉婕妤,您可算是回来了!”
时妍一脸无辜的瞪大了眼睛,很是迷茫的说道:“苏公公,发生何事了啊?”
苏公公想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面色涨的通红,最后拍了拍大腿,云里雾里的说道:“婕妤啊!那陛下正在里头,您进去一看便知。”
“噢!好的。”时妍懵懂的点了点头,当她踏进门内,背着身,那脸上哪还有一丝茫然。
只见那嘴角勾起了迷之微笑。
第74章 杖责
苏明看着嘉婕妤进去的背影,抱着拂尘原地转圈圈,呢喃,“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时妍提着步伐穿过走廊,远远的就看见了院子中的阵仗,她咂巴了一下嘴唇,事情似乎有点意料之中的意外呢。
虽然她心里早就知道狗皇帝不会看上青霞,毕竟一个帝王,天下绝色只要他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若是他早早存了心思,只怕不需要她的同意,就会赐封了青霞。
何须青霞这般煞费苦心,说到底还是当局者迷的,一叶障目,想不明白罢了。
院内,几个太监宫女站在两侧,气氛凝重,中央跪着的人衣衫不整,正是青霞。
稳坐高台的男人,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予她。
时妍心中冷哼,给她机会,她也是真爬呢!
与此同时,她沿着花丛小路往前面走,提裙加快脚步,脸上满是惊慌,颠颠撞撞的冲上去。
“皇,皇上,发生了何事?”
时妍抬起头,眼中尽是茫然,惊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慌忙的福身行礼。
“臣妾刚刚听闻皇上您来了,便匆匆赶来,这才失了礼数,还请皇上责罚。”
沈朔看着她,她的脸颊红红的,伴随轻度的喘气声,那紧张的眼神还不停飘出,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青霞身上。
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朔对着她抬了抬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在太阳下闪着冷光。
时妍惶恐的提着步伐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嘴巴嘟起,“皇上,难道是臣妾的婢女冲撞了您?”
她的声音不大,满眼的天真,正是这番模样,沈朔本来冷到极致的脸,才稍稍好转。
“你这婢女倒是生了一副狗胆,还妄想包天,真是可笑。”沈朔的话从牙缝中一字一句的挤出,眼里尽是凉意。
他厌恶背主求荣的人,而他更不是昏庸,精虫上脑的帝王。
就算她脱光了站在他的眼前,他也不会为之所动。
如此凉薄的话语传出,跪在底下的青霞浑身一颤,她脸微微抬起,那双眸子里溢满了泪水,一滴一滴像是失控的水窟窿,装的是满满的绝望。
如同冰泉从头泼到了脚下,冰冷彻骨,她此刻的所有幻想、自尊,纷纷被踩碎。
她本以为,是皇上顾及主子才不要她的。
可事实上他的眼里从未有过她,就连此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她就算卑微到尘埃,仍不会激起任何的水花。
时妍居高临下,目光扫视了一眼底下之人,随后别过头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她可不会对于伤害自已的人表示同情。
“皇上,是臣妾失察,不知道皇上要如何处置她?”时妍福身轻声询问。
“即刻绞杀。”沈朔声音如炸雷在耳边滚过。
跪在地上的青霞泪水倾盆,整个人如坠入冰窟,竟觉得身体毫无知觉,她甚至已经完全不知自已是谁,身处何地。
时妍看着沈朔冷硬的侧脸,他倒真是痛快。
“说到底她是臣妾身边的婢女,还请陛下恩许,让臣妾来处置。”
“那就依你。”沈朔眸色望着她,颔首。
他此刻的愤怒已经减轻了,从得知她对这件事毫不知情的时候,他就已经消气了。
时妍看着那几乎哭到昏厥的人,淡淡的道:“婢女青霞冒犯皇上,罪无可恕,拖下去杖三十。”
杖三十对女子来说不死也残,若是她挨过去了没死,那就带回去由宫规处理。
很快,她被拖了下去。
时妍微微侧身,就看到了那坐着的人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他身上那龙涎香的味道几乎要笼罩她整个鼻息。
沈朔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直接抱起了她,靠在了边上的石桌上,逼迫她不得不平视他。
“皇上?”时妍轻咬下唇,这条狼想干点什么?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实属伤风化!
时妍仰着头,尽量躲避他的靠近,谁知,这动作就像是拔了老虎的胡须。
惹毛了他,直接伸手往下,那手指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时妍的肌肤,她吓得反握他的手。
沈朔眼里黯色,另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脑袋。
他微微低下,薄唇眼见着就要贴在她的唇上,千钧一发之间,时妍纤纤的食指挡在唇间,认真的睁了睁眼眸。
“吻过她了?这手摸她了?”时妍如玻璃珠般明澈的眼眸在他的身上来回扫。
他这般急切的模样,像极了那种偷完腥,回家再继续应付老婆假热情的狗男人。
面对她这般审视的眼神,沈朔心里涌上来了无名的怒火,大手抬起蒙住了她乱看的眼睛。
压着她肩膀往后倾倒,靠在了石桌上。
时妍整个人动弹不得,感觉到了来自未知的恐惧,只得求饶,“皇上,你放开,臣妾错了。”
沈朔看着她挥舞的手,直接握在了一起压在身下,带着几分冷笑,“爱妃的眼里,朕是这般随意的人?”
是!时妍心里默默回答。
但此刻她整个人被他控制着,时妍只好扯着嘴角笑,“怎么会呢!皇上这般冰清玉洁的,怎么着也得是个倾城绝色的婢子才行吧!”
言外之意,这小女人不就是在说他之所以看不上,是因为容色原因呗。
沈朔见她那狡黠的笑容,嘴角泛起了笑意,直接解开她的前衣扣,低下头噬咬她的锁骨。
啊!属狗的!
时妍双手拍开他的手,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上的人如一座泰山般,根本推不动。
她委屈的瘪嘴,下一秒几乎要哭出来,没等她说话,眉心一跳,一股不知名的感觉涌出,紧接着疼痛席卷。
“嘶。”时妍难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朔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抬眼,嘴角泛起笑意,“爱妃演技不错呢?”
时妍眉头皱成了川字,双手揪着他的衣领,为难的道:“皇上,肚子,肚子疼。”
她疼的大喘气,额间直冒冷汗。
沈朔立马意识到了她似乎是真的不舒服,当即扶着她起身,就看到了石桌上的血水。
他当即抱起了她,直接往屋内走,神色紧张扬声喝道:“唤太医。”
时妍窝在他的怀里,忍着剧烈的腹痛,她磨了磨自已的贝齿,微微张开,猛地咬在了沈朔的左侧胸壁上。
抱着她的某人身体微颤,闷哼了一声。
时妍低着头,得意的张了张嘴,不好意思,她记仇。
“臣妾好疼好疼。”时妍一边虚弱的喊着,一边也没放弃挠他咬他。
该死的狗皇帝,我这凉症是拜你所赐,不让你吃点苦头,怎么对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