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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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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59

    第153章 番外:闻卓宇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闻卓宇都喜欢在暴雨天气里独自弹钢琴,他在极其恶劣的天气乘船海上,面对狂风暴雨的洗礼,他总能捡回一条命。

    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次他濒临死亡时,都能看见他最爱的那个人。

    他曾经成功过一次,之后只要抵不住思念,他就会用这种方式去见那个人。

    他很享受生命消散的滋味,夹在生存和死亡之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令人着迷疯狂。

    满城周围的山被他买下,猎户废弃的房子便属于他的独家回忆,他独自一人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后来实在寂寞,收养了一条泰迪犬。

    红棕色的卷毛长满一身,闻卓宇叫它荔枝,每年闻卓宇都会带它去扫墓。直到身体经不住折腾,他才离开猎户废弃的房屋。

    他早早的在墓地买下一块地,离乐商很近,墓碑是他亲手刻上去的,为以后做准备。

    后来和楚俞见过几次面,只是简单的吃饭,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楚俞说他老了许多,闻卓宇回怼他:彼此彼此

    闻卓宇的身体因为年轻的时候不爱惜,总是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到了四十几岁的年纪,明显差了许多。

    他的相貌没有什么改变,和年轻的时候相差不大,可是他在也没有见过乐商。

    如今他没有那个能力进入幻境见到乐商,算算日子,有许多年没见,这也就意味着死亡后才能实现这个愿望,他开始期待死亡。

    自然的衰老很漫长,他总是坐在院子里抱着荔枝晒太阳,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他再一次见到乐商。

    乐商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年轻漂亮,活泼可爱,闻卓宇以为自己再次见到乐商,会伤心,会难过,或者会抱着他大哭一场。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吵吵闹闹的乐商在身侧,他的内心却很平静,像是早就习惯周围的声音一般。

    他习以为常的牵着乐商的手在开着路灯的街道上漫步,乐商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诉说这几日发生的趣事。

    “哥哥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可无聊了,我就等啊等啊,一直等你回来,以后不许离这么长的时间,听见没有?”

    “好。”

    美好又欣喜的时光,是闻卓宇最期待的,他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哪怕是梦也永远不要醒来。

    这条路很漫长,他们走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尽头,这时乐商却说,“哥哥,其实我很不想在这个世界里看见你。”

    闻卓宇没有回答,乐商继续说:“谢谢你陪着我走完这一段。”

    这句话好似在告别,闻卓宇没有像前几次一样发狂。反倒是很坦然的面对他的告别,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闻卓宇沿着路线看向前方,那是深不见底,没有尽头的路,“别害怕。”

    “我不害怕。”乐商指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甜甜一笑,“哥哥你看。”

    闻卓宇顺着他的指的方向看去,乐商问他:“哥哥看见了什么?”

    “看见两个影子。”

    “对啦。”乐商继续说:“两个影子,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

    闻卓宇将他拥入怀中,几十年的分别在这一刻告一段落,他们永远在一起。

    乐商牵着他的手,提醒道:“哥哥,我们该走了。”

    他说的不是「我」,是「我们」。

    闻卓宇明白他的意思,回握住他的手向前走,垂眸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我们走吧。”

    分别这么长时间,再次见面的他们没有因为思念嚎啕大哭,也没有和对方诉说过往,生离死别在他们这里像是简单的分别,很快他们又重新相逢。

    闻卓宇不再感到空虚,周围寂静的环境,有乐商就变得热闹起来。

    院子里,荔枝感受到背上的手温度渐渐散去,抬头看着那张苍白老态的脸,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反而他的手顺着它的背滑落,没再抬起。

    过去他的人生被乐商塞满,未来也是。

    ——全文完——

    平行时空:美好时光

    平行时空里很是美好,没有肖定道,没有梁柳辛,也没有讨厌的多伦唯亚,没有无辜的人消失,每个人都活得很好。

    新世界观:楚俞被人贩子用了大量的迷药,忘记了一些事情,后来警察带他去福利院。

    在福利院的十三年虽然过得苦,但好在他聪明,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出国留学的能力,资助楚俞出国的人正是季南与,不过是匿名捐赠他们并不认识。

    楚俞一边上学一边创业,大学刚毕业公司正好步入正轨,一次意外与同样在国外留学的染酒结婚。

    婚姻一直持续到染酒学业结束,二人回到满城,起初季南与并不同意这门婚事,觉得自家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对楚俞各种嫌弃。

    后来知道楚俞是自己亲生儿子后……骂也不是,打也不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独自委屈,什么也不说,让简兮猜他为什么生气。

    简兮不搭理这个糟老头子,拉着两个儿子逛街去了,季南与就更委屈了。

    逛街回来的三人看见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季南与,相互对视一眼,上前安慰。

    简兮坐左边,染酒坐右边,楚俞坐对面的茶几上,和季南与四目相对。

    季南与啧一声,“有个事拜托你。”

    楚俞:“拜托什么事?”

    季南与:“拜托你离我远一点。”

    楚俞:“……”

    见楚俞依旧坐在自己对面,二人膝盖只相差十公分,季南与怒气更盛,“你怎么还不滚?”

    楚俞挑眉:“我没答应。”

    “你……”季南与气的差点结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简兮怼他:“你的脸皮也没薄到哪去……”

    季南与一副哄不好的架势。

    楚俞直接拿出合同递给他,“妈妈不是喜欢打高尔夫嘛,南城那块地我买下来建了个高尔夫球场。”

    季南与怒气值-10

    楚俞继续道:“您不是想要我国外的公司的股份么,我分出六成,妈妈和染酒五五分。”

    季南与怒气值-20。

    楚俞:“我出钱在度假村建一个酒庄,再买一块田种葡萄,请最厉害的酿酒师,给爷爷酿酒。”

    季南与怒气值-30。

    楚俞:“我收购姑父的公司,给您当礼物。”

    季南与:“好!这可是你说的!言慕寒那家伙要是拿刀砍你你可不要哭着叫我还给他。”

    楚俞挑眉:“好。”

    季南与一直对言慕寒娶走自己妹妹的事情多有不满,这次儿子带头绞杀,狠狠出了一口气,季南与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染酒无奈摇头,抬眸的瞬间看见站在二楼双手插兜的言慕寒。

    染酒发誓,第一次见言慕寒的眼神充满怨气。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季南与估计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季南与:“轻舟已过万重山。”

    染酒:“将登太行雪满山。”

    此时,季听雪出现在言慕寒身后,“老公你怎么那种眼神看着我哥?”

    听见她的声音,言慕寒收起杀人的目光,娇弱的抱着季听雪,那模样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婆我太伤心了。”

    季听雪一头雾水,“怎么了?”

    言慕寒想到季南与卖乖的小伎俩,自己又输得一败涂地,心脏顿时开始抽痛,“老婆我不舒服,肩膀借我靠一下。”

    季听雪:“房间有床,你躺床上不是更好么?”

    言慕寒:“我不管,我就要抱。”

    “行行行抱抱抱。”

    平行时空:剧本杀1

    (补充设定:言子星没有遇见闻时晏)

    好在季听雪言慕寒夫妻在国外,若是让他们知道一年内言子星失恋六次,岂不是直接笑掉大牙。

    某人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染酒担心他饿死,前来敲门,“星哥,are you OK?”

    半天没有动静,染酒又敲门,里面传来一句——“No OK!”

    染酒靠在门上,“不是我说你星哥,你这真不叫失恋,你们压根就没谈,总不能你喜欢人家的脸,就算一次谈恋爱吧?”

    里面还是没动静。

    此时楚俞上楼,走到染酒身侧,把手机递给他,“乐商的电话。”

    染酒没再理会房间沉默的人,接过手机接听,里面传来乐商的声音,“染酒染酒,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本,我们去玩吗?”

    “剧本杀吗?”

    “对呀,你不是说星哥心情不好吗?带他去玩,忘掉那些烦心事。”

    “带星哥出去玩啊?”染酒故意对着房间大声说:“星哥失恋了,他不去。”

    乐商:“去嘛去嘛,刚好五个人。”

    “诶哟,那可不巧了,你、你哥、我、我哥、星哥五个人,没办法组队啊。”

    染酒说:“星哥刚失恋,咱们这成双成对的,我怕星哥看着难受,算了吧,咱就不叫他。”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猛的被打开,言子星气势汹汹的站在房间门口,“你还好意思说,五个人的本,偏偏让我落了单,居心何在?!你说,居心何在?!”

    染酒:“我这不是在帮你拒绝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星哥——”

    楚俞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乐商在电话那头不敢吱声。

    言子星:“我不相信你,让乐商跟我说。”

    电话开了免提,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染酒问:“听见没乐商?你吱一声。”

    乐商:“吱。”

    言子星:“……”

    染酒:“……”

    最后,在乐商的吱声中,星哥大发慈悲陪他们这两对小情侣去玩。

    地址在百货大楼,乐商和闻卓宇早早的就在那里等,染酒他们三个半个小时后才到。

    乐商:“诶哟,你们好慢呀,我屁股都麻了。”

    此话有歧义,楚俞默默看向闻卓宇,好似在说:你小子艳福不浅。

    染酒和言子星明显也听出这话里包含的内容,一脸坏笑。

    染酒啧啧两声,“才半个小时就麻了,是你不行,还是闻总太强?”

    乐商小脸一红,连忙解释:“染酒你太坏了。”

    知道乐商脸皮薄,染酒也没再打趣他,几人一同进了房间。

    剧本是乐商挑选的,每个人手中的都是以自己的视角发展故事,看完剧本后,司仪开始改写小bug。

    “剧本主线剧情需要一位女性角色,你们可以在我们的NPC中挑选一位。”

    乐商说:“不用了,我们五个人玩主线剧情,璃月仙子的剧情就我来走吧。”

    剧本设定

    楚俞饰演云淮神君。

    染酒饰演君临仙君,云淮神君的徒弟。

    乐商饰演璃月仙子,云淮神君的徒弟。

    闻卓宇饰演银焰仙君,云淮神君的徒弟。

    言子星饰演顾远乔,银焰仙君的徒弟。

    剧本简介:

    【一代天之骄子被最敬重的师尊打成重伤,十年闭关出山。师兄师姐双修,共同突破金丹后期,成为门派佳话,就连天赋远不如自己的小师弟都突破金丹,而自己的修为依旧是原地踏步的废人。

    大殿内,昔日的天之骄子褪去长衫,断其佩剑,跪在师尊身前请求下山。

    一向沉默寡言的掌门却一改往日冷静,掐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喉间是压抑的怒气。

    “没有本座的允许,你休想离开!”】

    看剧本的染酒啧啧两声,感慨道:“我都怀疑这本子是从花市里挑出来的,太……十八禁了。”

    言子星:“好家伙,五个人的本,怎么又是我一个单身狗?”

    染酒嘲笑他,“你不仅是单身狗,还是辈分最小的一位哈哈哈。”

    言子星:“我不管,冰泉play的那场戏你必须演。”

    染酒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我演了爽的是我,被虐的是你。”

    言子星:“呵呵,我要看现场直播。”

    染酒:“现场直播个鬼啊,要是真有十八禁,这本子你压根就看不到。”

    乐商:“剧本的内容都是从自己的视角出发的,好可惜,我出现在冰泉时间不太对,你们已经结束了。”

    染酒勾唇一笑:“你和你家银焰仙君自导自演。”

    闻卓宇忍住笑:“倒是没有云淮神君花样多。”

    楚俞:“看来银焰仙君也是知道不少为师的秘密。”

    言子星不服,“不会吧,我的剧本里对你们那一辈的事情什么都没有讲,我还想吃瓜呢。”

    染酒:“又没什么别的内容,你要这么想看,直接躲被窝里看更露骨的不香吗?”

    言子星:“等到了冰泉的剧情,我就躲草丛里不出声,让你们根本停不下来。”

    染酒:“……”

    剧本内容熟悉的差不多,几人带着自己的本子换好对应的衣服,跟着司仪前去剧情场地。

    平行时空:剧本杀2

    “一代天之骄子君临仙君,修为被废,金丹被毁,命在旦夕,各位可知是何人所为?”

    惩戒天雷刚结束,天降异象,风雨不止,一夜之间修仙界的笑谈化作风雨传遍大街小巷。

    “什么狗屁天之骄子,要我说,就是一个欺师灭祖罔顾人伦的无耻之徒!”

    “这位兄台,欺师灭祖我倒是知道一些,罔顾人伦此话又从何说起?”

    “你竟然不知道?若不是他丧心病狂给自己的师尊云淮神君下蚀情蛊,怎么会有被惩戒天雷废去修为这个下场!”

    “难道说废他修为毁他金丹之人……是云淮神君?”

    “正是!师徒之间产生情愫本就是门派耻辱,云淮神君乃苍山派正法长老,更应当成为众仙门表率,大义灭亲清理门户!”

    “据说是璃月仙子和银焰仙君亲自押送他上惩戒邢台,八十一道惩戒天雷,不死也废。”

    “那之后怎么样?他死了吗?”

    “云淮神君爱惜人才,护住他的心脉,救了他一命,可惜改变不了成为废人的事实。”

    忽然一阵静默,众人似乎都在惋惜着什么。

    片刻之后,一人慨叹道:“十六岁结丹,天赋异禀,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却落得如此下场。”

    “由此可见,禁忌就是禁忌,谁都不可跨越。哪怕他是天之骄子,触碰禁忌依旧会被打落神坛。”

    此时,二楼隔间传来一声轻笑,红衣女子转动手中的茶杯,眼底带着轻蔑。

    “蚀情蛊每月发作两次,需以第一次解毒之人合欢方可缓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云淮神君留下徒儿的性命,究竟是为了一己之私,还是真心爱才?这其中的原由谁又知道。”

    众人抬头寻找,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反驳:“你是何人,怎敢污蔑云淮神君!”

    红衣女子嘴角微勾,美艳的面容带着一抹魅色,“中了蚀情蛊的云淮神君,是每月忍受两次蚀情蛊的发作,还是找自己的衣钵弟子解毒……”

    ……

    禁闭幽地乃苍山派地牢,只有犯下大过之人才会被幽禁至此。

    几百年来禁闭幽地从未开启过,只因它有吸食仙髓之力。即便是金丹后期修为者,用不了一年,仙髓和修为将稀释殆尽。

    抬头是深不可测的黑暗,脚下是一块悬立在岩浆之上的黑曜石。

    君临神君也不知自己被关在这里多长时间,绑住手腕的铁链乃玄铁所造。

    若是有以前的修为,还可尝试击碎。可现在,他感觉不到体内有任何灵力波动。

    禁闭幽地内有封印,修行打坐无任何用处。不仅如此,还会加重惩戒天雷留下伤势。

    如今他一介凡人之躯,苍山派竟然启用禁闭幽地来关押他,还真是看得起他。

    禁闭幽地处在苍山最低谷,终年不见阳光,日日与熔浆作伴,身体时而感到冷如冰霜,时而又是烈火焚身,虽无性命之忧,却也生不如死。

    真是好不痛快。

    天地玄黄,风雨雷电,他待在这禁闭幽地之中未曾听闻外界传言,也不知修仙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反正不会是他记忆中那个充满美好光景的地方。

    又或者说,所有的美好只存在他的想象中,残忍虐杀才是最真切的现实。

    一腔热血闯江湖,归来时,却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废人。

    “君临仙君。”

    这禁闭幽地好久都没有听见活人的声音,君临觉得是自己被关的太久,出现的幻听。

    好似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幻听,那个声音又出现,比之前多出几份敬重。

    君临睁开眼睛,看见几个穿着苍山派校服的弟子,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记忆减退,他竟然不认识这几个人。

    “君临仙君。”

    为首者恭敬地向他行了晚辈之礼,眉目间的英气十足,是个修仙的好苗子,可为何会来到此处?

    身后还带着几人,不像是被送进来思过,而且他看上去很乖,应该和自己这种欺师灭祖罔顾人伦的无耻之徒搭不上边。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君临更是摸不着头脑,“你是何人?”

    少年:“晚辈顾远乔,奉掌门之命,前来迎接君临仙君出关。”

    “出关?”君临嗤笑一声,“我何曾闭关,更何况这是禁闭幽地,怕不是清泉老头忽悠你们来此,趁没人发现早些回去,免得受责罚。”

    少年:“清泉长老十年前仙逝,我们是奉现任掌门之命来此,何来责罚一说?”

    “清泉老头死了?”君临沉思片刻,喃喃道:“歪头已经过去十年了吗?”

    少年没有回答,双手结印,指尖触发蓝色光芒,灵气在空中形成有型的结界,打开玄铁烙印。

    若没有掌门亲赐的阵法,是打不开禁闭幽地的枷锁。

    君临感到手腕一松,才证实少年所说句句属实。

    “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少年:“君临仙君谬赞了。”

    岩浆之上不可飞行,玄铁烙印解开,黑曜石周边往岸边延伸,形成一条可行走的桥梁。

    只需十几步,君临便站在他身前,问:“你师出何人?”

    顾远乔:“回君临仙君,晚辈三年前拜在月夕苑银焰仙君座下。”

    君临若有所思:“银焰师兄的弟子……你师尊可安好?”

    顾远乔:“师尊师母一切安好。”

    “师母?”君临似乎心情很好,向前走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许多,“你师母是谁啊?”

    顾远乔:“月夕苑璃月仙子。”

    君临脚步一顿,脑海中闪过年少时的片段,苦笑一声,“璃月仙子……甚好。”

    走出禁闭幽地入口,鼻尖便闻到花草的清香,阳光照在身上发热,却比岩浆的热度舒服太多。

    君临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胫骨,一个不小心被石头绊上一脚,好在身体矫健,差点在小辈面前摔个狗吃屎。

    顾远乔关切的问:“仙君您没事吧?”

    “无碍。”君临假装高深莫测,“眼疾伴我许多年,在里面也用不着看,刚出来,不太习惯。”

    “仙君的眼疾晚辈略有耳闻,”顾远乔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遮光菱纱,“这是掌门叫晚辈准备的,虽不能根治您的眼疾,却能让您好受一些。”

    君临接过遮光菱纱,夸赞道:“你们掌门还真是贴心,给我准备这个。”

    带好遮光菱纱,君临才想起来问:“现下苍山是谁座任掌门?”

    顾远乔回答:“各院长老相继仙逝,目前掌管门派的是正法长老,云淮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