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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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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60

    平行时空:剧本杀3

    十年了,在禁闭幽地还真不觉得时间流逝的这么快,仿佛只是睡了一觉,外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他一人也停留在十年前的记忆中。

    苍山派的建筑和二十年前自己上山时一模一样,议事大厅依旧那么气势磅礴。

    正对着大门是掌门的位置,此时那里正坐着君临最不想见到的人,其余六把长椅分别在两侧,是掌管不同院落的长老椅。

    十年前,长老椅坐着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如今都是面容俊朗的年轻修者,其中银焰坐在首位,璃月次之。

    若不是有当年的事情,也许这长老椅有他的一席之地。

    一步踏错,云泥之别。

    金丹后期,容颜不老,长老椅上全是熟悉的面孔,他们是被奉为仙君神君的尊者,自己却是一个刚从禁闭幽地放出来的罪人。

    君临跪在大殿之内,恭恭敬敬的行礼。

    右手四指覆盖在左手四指上,额头紧贴手背,缓缓叩头。

    “苍山罪人君临,拜见掌门。”

    掌门迟迟没有开口,银焰璃月对视一眼,眼底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等不到回应的君临开口:“不知掌门唤罪人前来所为何事。”

    从进门到叩头再到起身,君临都是垂着眼眸,遮光菱纱已经隐藏,不妨碍视线。

    璃月最先开口,“禁闭幽地封印已解,苍山派没有罪人君临,只有君临仙君。”

    君临看向璃月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笑,“听闻璃月仙子和银焰仙君成为苍山派一段佳话,我在这里道一声恭喜。”

    大殿内的气氛有些浓重,君临不敢抬眸去看坐在掌门之位的人。

    他感到喉咙有些发干,惩戒天雷的疼痛以及金丹碎裂的无力感再一次呈现在身体上。

    即便过去多少年,这样的感受依旧会牢牢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好像要逃离这个地方,回到禁闭幽地,仿佛那里才是他本该存在的地方。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晚晴苑吧。”

    男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沉稳有力,明明是个温柔至极的人,开启惩戒天雷的态度却那么的强硬。

    君临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仿佛他的声音重新唤醒那段痛苦的记忆。

    禁闭幽地也好,晚晴苑也罢,只要不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哪怕把他埋进土里他也愿意。

    “谢掌门。”

    君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议事大厅的,他只觉得双腿无力,眼前一片虚浮,身上的白色囚衫早已被冷汗打湿,手心也有些痛处。

    是刚才太紧张,无意识握紧拳头时掌心皮肤被指甲刺穿。

    好在回晚晴苑的路还记得,眼神不好也能找到方向。

    此时弟子都在校场修习,回晚晴苑的路上没遇见什么人。

    若是遇见听过十年前传闻的弟子可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成为被人议论的对象。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从禁闭幽地出来的事情迟早会传出苍山派,到那时,免不了一场口舌之争。

    晚晴苑门口和以前一样放着两盆兰花,半腰的木门没有上锁,直接推开就行。

    他记得第三块石砖有些松,这次却很稳当,想来是有人来修理过。

    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人性不可细究,云淮神君执意要放他出来,应当承受非议,就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波。

    欺师灭祖罔顾人伦的无耻之徒,大不了再回禁闭幽地,倒是很想知道云淮仙君为何要这么做。

    惩戒天雷是他亲自开启的,禁闭幽地也是他打开的,他不是最痛恨自己么,为何要这么做?

    莫不是想让流言蜚语摧毁他?

    这想法幼稚到君临自己都不信,十三岁闯荡江湖,活的没心没肺,何时怕过他人非议?

    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君临仙君,你在吗?”

    是顾远乔的声音。

    君临停止打坐,打开房门让他进来。

    顾远乔很有礼貌,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银焰师尊说您有伤在身,冰泉可治疗您的伤势。”

    君临靠在门板上,会心一笑,“你师尊为何老使唤你呀。”

    顾远乔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帮我谢谢你师尊,去冰泉的腰牌我没有,就不去了。”

    “腰牌是吧?我有。”说着,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他。

    君临:“为何关键的道具你总是最后拿出来?”

    顾远乔揉了揉脑袋,尴尬的笑了笑。

    君临看向湛蓝的天空,“大白天的泡什么澡,你有吃的吗?”

    顾远乔摇头:“没有。不过我可以去厨房帮你拿。”

    “过午不食,现在去厨房也没有东西吃,算了。”君临收好腰牌直接走进房间,一头栽进被褥。

    顾远乔还站在门口,“君临仙君,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修习了,等厨房有吃食我再给您送来。”

    “等等。”君临叫住他,半倚着身体,托着腮冲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顾远乔向他靠近,君临让他坐在自己身侧,看似随意的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远乔回答:“君临仙君。”

    君临无奈啧一声,伸出自己的手,顾远乔不解的看着他。

    君临说:“探测灵力的法术你师尊没有教你?”

    顾远乔点头,“有的。”

    “试试。”

    话音刚落,顾远乔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注入微弱的灵力,检测君临体内的灵气波动。

    当他明白真相,看向君临的眼神中带着惋惜时,君临收回自己的手,“你也看到了,我没有金丹,也没有任何修为,叫我仙君,岂不是折煞我?”

    “那……”顾远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君临师叔?”

    “……”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君临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你师尊没有告诉你,我是一个欺师灭祖的无耻之徒?”

    “师尊和师娘跟我说,你是君临仙君,是一个拯救苍生的大英雄。”

    君临觉得好笑,“这苍山,竟然还有人觉得我是英雄?这教育失败到也是没谁了。”

    见顾远乔还傻愣愣的坐着,一脚把人踢开,告诫他,“小子,为了以后能在苍山立足,劝你还是少和我接触。”

    “是师尊让我来的。”

    平行时空:剧本杀4

    “你那么听他的话干嘛?”君临忍不住对他说教,“凡事都要有自己的主见,藏书阁里那么多心法,若全照着学死记硬背,不按照自己的心境去领悟,你修什么仙?”

    顾远乔似懂非懂。

    君临说:“我看你资质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看在你叫我一声师叔的份上,我就勉强教你一些心得,能不能领悟到,那就是你的事。”

    顾远乔点头。

    “凡修仙者,随心而动,与万物之共情,方可融于天地。”

    顾远乔见他不再玩世不恭,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用心记下这句话,“谢师叔的教诲。”

    君临又补充一句:“千万别说是我教的。”

    “为何?”

    “让你别说就别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君临皱眉问他,“你看着我做什么?”

    顾远乔憨笑两声,“这句话师尊也和我说过,不过当时他说的时候我没明白,你说的时候,我好像领悟到一些了。”

    君临挑眉,不自觉的眨两下眼睛,这是他发蒙时习惯性的动作。

    半晌,才开口。

    “行,行,你怎么好怎么行,快去修习,没事别老往我这跑。”

    “好的师叔,那你记得去冰泉昂,我先走了。”

    房门被轻轻关上,晚晴苑又恢复以往的宁静。

    十年光阴对于君临来说,好像只是弹指一瞬,禁闭幽地把他的仙髓吸食殆尽,他无法继续修道,连把窗户推开的灵力都使不出来。

    这苍山……还有待下去的必要吗?

    修仙者修为达到金丹以上,便无需进食,君临现在是肉体凡胎,不进食会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在禁闭幽地时并没有这些症状,不吃不喝在里面待了十年,君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十年前的事情,顾远乔不知道,不代表别的弟子不知道,君临不想突然出现吓到他们,选择错开时间,先去冰泉疗伤。

    苍山不论是建筑还是熟悉的人,和十年前都相差不大,这让君临产生错觉。

    若不是八十一道惩戒天雷在身上留下的印记,君临都要怀疑一切都没发生过。

    冰泉在后山,和晚晴苑有一段距离,以前有灵力加持,半炷香的时间就能到,现在徒步从这个山头翻到那个山头,足足花了一个时辰。

    冰泉是苍山最好的疗愈之地,防止治疗期间有外人打扰,周围设有结界,没有玉牌无法进入,通常玉牌除长老和掌门单独持有,其余只有三块在弟子间流动,使用完后归还。

    君临以前也有一块,后来受惩戒天雷之刑时,身上的法器包括令牌全都损毁,无一例外。

    腰间挂着玉牌,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漫不经心的走在前往冰泉的山路上,是他经常干的事情,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这次他没再直接跳入冰泉中,只因冰泉前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男人一身青衣立在岸边,长发如墨披在背后,腰间挂着掌门之玉,一副神圣不可侵犯之姿。

    对于他的脸,背影更让君临熟悉。

    惩戒天雷的痛苦记忆犹新,君临下意识想逃,男人早已察觉到身后之人,开口叫住他。

    “临儿。”

    君临想要逃离,却被云淮的声音定住脚步,无法动弹。

    终是要面对的。

    回头敬重的向他行礼,“掌门。”

    云淮本想向他靠近,被他一句掌门击中穴道,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

    “冰泉对你的伤势有疗愈作用,为师用灵力为你疏通经脉。”

    冰泉浴疗有两种方法,其一自主浴疗,其二双人浴疗,顾名思义,前者单独,后者双人共浴。

    很明显,云淮说的是后者。

    君临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必,多谢掌门好意。”

    云淮上前一步,“为师在此等了你许久。”

    此话一出,君临想起那年他们下山历练遇见妖魔,云淮受伤不愿去冰泉疗伤,君临担心师尊安危把人引来冰泉。

    那时云淮也是拒绝要走,君临说了同样的话。

    “弟子在此等了师尊许久,且备好点心,师尊疗伤有弟子相伴,便不会感到寂寞。”

    君临看向树桩,上面放着梨花酥和奶枣,往日珍惜的情感此时如同冰柱,不断往心脏最深处敲打。

    君临鼓起勇气,抬眸直视他的眼睛,“掌门这是何意?是对座下弟子的关爱,还是对往日情人的怜悯?”

    话音刚落,君临的眼眶还是没忍住红了,“掌门刚才自称为师,想必是把我当成座下弟子,可掌门是不是忘了,十年前惩戒天雷降罚之前你便说过,我君临不再是你苍山派正法长老的弟子!”

    君临冷笑一声,“云淮神君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蚀情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你为了苍山派的名誉废我修为毁我金丹可曾想过有今日!”

    君临摘下遮光菱纱揉成一团摔在地上,“难道我的修为和名誉对云淮神君来说没有半分用处!”

    “临儿……”

    “对,我只不过是你解蚀情蛊的工具罢了。”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君临道:“每月两次,一年二十四次,十年就是两百四十次,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对外界的时间流逝未曾察觉到半分,凡人之躯不吃不喝却能在禁闭幽地存活十年,这十年来我常常半梦半醒。虽然你都有抹去我的记忆,但我依稀记得某个模糊影子躺在我身上。”

    君临闭上眼睛,回忆禁闭幽地的那十年,“白发,赤瞳,眉心的印记,尖锐的长牙,都是蚀情蛊发作的表现吧。”

    君临上前一步靠近他,眼中的戾气丝毫不掩盖,殊不知他根本没有对抗的能力。

    云淮的目光一直落在君临身上,君临直接撕掉他虚伪的面具,“蚀情蛊每每发作,折腾得我没个三五日无法动弹,云淮神君当真以为我察觉不到吗?”

    “这种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锅我都替你背了,你还想怎样?”

    君临错开他走到树桩旁坐下,拿起一块梨花酥浅尝一口,甜而不腻,酥脆适中,还是当年的味道。

    “这冰泉只有我们师徒二人,云淮神君没必要再伪装了吧。今夜乃月圆之夜,蚀情蛊发作的日子,云淮仙君引我来此想做些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云淮走到他身前,弯腰凑近他,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人禁锢在树桩和身体之间。

    男人一改往日的仙风道骨,眼底竟透露出一抹邪魅。

    君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即便是在禁闭幽地的那十年,云淮也没有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一刻,君临对他感到非常的陌生,云淮:“冰泉虽有疗效之用,但现下你是凡人之躯,恐怕这寒冷刺骨的冰泉你无法承受。”

    君临抬眸看他,嘴里含着桃花酥,一副虚心求教之姿,“既然如此,掌门可有方法解决?”

    云淮道:“本座的确有办法可解决这个问题,可你与本座非亲非故,本座为何要告诉你?”

    此话一出,君临便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这是在怪自己一直称呼他为掌门并非师尊。

    君临坐在树桩上,单手撑在一边向后仰,和云淮的脸拉开一段距离。

    明明是疏远的姿态,另一只手又去勾他的腰带。

    这下谁都说不清他们之间的微妙氛围。

    君临:“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弟子又为何要帮师尊解今日的蚀情蛊呢?”

    云淮的腰带由法术固定,狂风暴雨都不可能让他的衣装偏离分毫,那根固定腰带的长绳,君临只是轻轻一拽,便散开。

    “我的伤是小事,师尊的蚀情蛊才是大事。”

    君临单手把玩着那根长绳,细长的布绳衬托的那只手更加修长好看。

    他叼着绳子,看向云淮的眼眸含笑,“这十年有掌门的滋养,弟子的皮肤到是越发细腻洁白,师尊是否需要查探一番?”

    云淮:“如何查探?”

    君临把手中的布绳随手丢进冰泉中,“师尊这是在向弟子请教?”

    云淮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对。”

    “这十年师尊是没有半点长进,”君临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如若蒙住弟子的眼睛,效仿在禁闭幽地时的场景,师尊就知如何做?”

    君临用手指去勾他胸前的发丝,若有似无的指尖触碰,撩拨得云淮呼吸变重。

    云淮一掌将君临打入冰泉之中,平静的水面炸出一朵巨大的水花,漂浮在湖面上的布绳被波浪推出一段距离。

    冰泉不是泉,而是一个湖,以前是一座火山,火山内的熔岩随着地壳流入禁闭幽地,山上便形成一个凹槽,苍山灵力聚集,落下的雨水汇集在此,日月精华照射延续百年,方得疗愈之效。

    奈何冰泉寒冷刺骨,君临一介凡人之躯无法承受,接触及难以忍受。

    水中挣扎无人理会,抹去脸上的水,看清云淮的位置。

    男人正站在原地,衣衫没有布绳的束缚有些歪斜,他却不以为意。

    君临被冷泉冻得直打哆嗦,抱着胳膊在站在水中看向云淮,说话颤抖的不行,“师尊这是何意?以弟子这凡人之躯,怎可独自享受冰泉,师尊为何不下来共享?”

    云淮抬眸看向躲藏在乌云后的圆月,发丝从乌黑逐渐变成灰,赤瞳也开始呈现,勾起的嘴角露出尖长的虎牙。

    “别急,为师很快就过来陪你。”

    平行时空:剧本杀5

    “停停停!”

    君临仙君浮在水里,指着躲在草丛里的顾远乔扮演者言子星:“你干嘛呢,怎么还不出来!”

    言子星露出一个脑袋,“还没到我出场的戏份啊。”

    君临仙君扮演者染酒说:“你故意的吧,就是在他脱衣服的时候你就该出现啊,要不然怎么触发关键道具?”

    言子星:“又不是非要我出现,明明是你没有认真看剧本,就是在你们doi的时候,你看到的,我的作用是在这里看,然后传书给银焰仙君来救你。”

    染酒:“那你传书了吗?”

    言子星:“我这不是正要传么,那么激动干嘛?”

    他们一人在水里,一人在草丛里,吵得不可开交,楚俞半褪的长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是树桩上还是肩膀上?

    想到待会儿银焰仙君和璃月仙子会来,还是选择把衣服穿好。

    不过还不等他穿,言子星就制止了他的动作。

    “等等,你干嘛呢?”

    楚俞:“穿衣服啊。”

    言子星激动:“穿什么衣服啊,银焰仙君和璃月仙子他们来的时候你就是没穿衣服的,而且还在水里。”

    楚俞:“关键剧情又不是这里,干嘛非要百分百还原?”

    言子星直接放大招:“你是不是玩不起?”

    楚俞大方承认,“对。”

    言子星:“……”

    说话的时间里,染酒已经上岸,衣服湿透走向言子星,往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兄弟,你的恋爱观不要这么扭曲好吗?”

    言子星:“正常的恋爱固然重要,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

    楚俞看着染酒,“你冷不冷?”

    染酒:“还好,水是温的,不是很冷。”

    楚俞:“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

    “撞破你们两的好事。”

    这话是闻卓宇说的。

    随着声源望去,看到穿着一身青衣的银焰仙君正不紧不慢的朝着他们走来。

    闻卓宇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腰间的配剑和他本人一样,神秘又冷漠。

    乐商出现在闻卓宇身后,他本应该穿璃月仙子的衣服,奈何璃月仙子的衣服不合身。于是就换了同色系的男子古装,繁琐的头饰变成一根简单的银簪。

    二人走到他们身前,乐商:“其实我们就在那棵树后面,等你们这边的剧情完了我们就出现。”

    闻卓宇看了看湿漉漉的染酒,又看了看干爽的闻卓宇,似笑非笑,“看来我们来的很不凑巧,剧情都还没有结束。”

    言子星点头附议:“对,我也觉得,还是再来一遍的好。”

    “大可不必。”染酒一把将刚才在水中的找到的剑丢出来。

    乐商问:“这就是关键道具,君临配剑吗?好像有录像功能。”

    闻卓宇:“对,而且是云淮神君放在这里的。”

    言子星:“哦豁。”

    楚俞:“……”

    楚俞:“看我做什么?云淮是云淮,跟我有什么关系?”

    染酒:“那云淮神君,我们去下一个剧情点吧。”

    说完,不给三人开口的机会,逃命似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