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57
第147章 时隔多年,再次相遇
其实梁弈州也不知道萨摩耶是不是流浪狗,他只是在湖边遇见它,把它带回家的,万一它的主人过来找怎么办。
下午他又去了一趟湖边,依旧没有人,他坐在石凳上刷着手机,等待着萨摩耶主人的出现。
实在是无聊在湖边转悠。
栏杆是铁的,有些老旧,上面还有许多锈迹,老公园很少有人会来这里,许多设施都没有人维修,环境也不是特别好,湖水很脏,越往里走,水面上漂浮的水草就越杂。
石子路周边长满杂草,树林也茂密,再往前走也见不到人,梁弈州决定原路返回。
刚转身,一个醉汉突然出现在他身前,他流着鼻涕头发乱的像鸡窝,衣服杂乱,满脸通红,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
“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需不需要叔叔送你回去呀?”
梁弈州不喜欢和陌生触碰,下意识后退一步,见他脚步虚浮向自己靠近,侧身准备绕过他离开,手腕却被他抓住。
“别走嘛,叔叔也是好心,担心你一个人回去有危险。”
梁弈州冷着脸,“放手。”
“我就不放,你能怎样?”
梁弈州侧目看他,心中默数三个数,时间到,他还是没松手,一拳头往他脸上锤,抬起膝盖往上顶。
那人一声惨叫,捂住裤裆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梁弈州揉动刚才被他抓住的手腕,头也不回的离开,谁知那人竟然能忍受非人一般的疼痛,抬起酒瓶往他头上砸去。
梁弈州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闪躲,酒瓶虽然没有砸到他的脑袋,却把他的助听器打掉。
助听器是入耳式的,强行拔出非常痛,梁弈州只觉得耳朵传来剧烈的疼痛,伴随强烈的耳鸣,大脑长达十几秒的空白,身形站不稳附在栏杆上。
捂住耳朵的手感到一股热意,定睛一看,一大滩血。
他感到头晕想吐,脚步也不太稳当,强撑着身体向前走,后面那个醉汉已经站起身跌跌撞撞朝他走来。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栏杆上。
他的力气很大,梁弈州都没来得及反应,上半身就已经悬空在湖面上。
费力往那人胸口踹上一脚,那人疼得脱力,松开他。梁弈州却没能如愿踩在地面上,被他推入湖中。
完了!
他不会游泳!
湖水很深,梁弈州被呛了好几口水,拼命在水中挣扎,身体不断往下沉。
氧气越来越少,四肢越来越沉重,湖面上传来的光越来越远,水中的水草绑住他的脚踝,眼前的情形越来越模糊,梁弈州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
模糊间看见一个影子朝自己游来,突然腰间一紧,身体一松,被人拉到湖面上。
他没看清那人的样子,只知道大口呼吸,把吸进去的水咳出来。
那人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到岸上,轻拍他的背帮助他把脏水吐出来。
梁弈州呕出一大口水,鼻子里也全是水,还是强忍着不适给他道谢。
用力抹一把脸,把眼睛里的水挤出去,撩开挡在额前的卷发,抬眸看救命恩人的模样。
那是一张帅气逼人的脸,他的脸上还有水渍,下巴挂着两颗水珠,衣服湿透黏在身上,显现出两块腹肌。
好帅……
梁弈州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差点命丧黄泉的事情被抛之脑后,矜持的别开脸不去看,心里却在想:这男的怎么这么有诱惑力?
楚俞问他:“你没事吧?”
助听器弄丢,梁弈州若是想知道他在说什么,必须一直盯着他的嘴唇分辨唇语。
越看越不对劲,再加上两个人黏着身体的衣服,这和坦诚相对有什么区别?
梁弈州感觉背上的手温度有些高,察觉到二人的距离贴的有些近,身体突然有些燥热,明明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这次为什么没有下意识的推开他?
难道是他救过自己命的缘故?
“我,我听不清你说话,”梁弈州说:“你把你的电话告诉我,改日,我请你吃饭,亲自向你道谢。”
没得到回应的梁弈州抬起眼眸,瞧见那人一直盯着自己,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神情有些哀伤,好似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梁弈州冲他一笑,“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楚俞揽过他的腰,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梁弈州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在颤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好似是在安慰他。
那人却抱的更紧,就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等下……等下,你先放开,太紧了,我要不能呼吸了。”
楚俞轻轻松开他,捧着他的脸细细观察,梁弈州还没来得及呼吸空气,嘴唇就被一个温热的触觉堵住。
双唇被撬开,唇齿之间被一一扫过,强烈又霸道的吻让梁弈州头脑发蒙,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对方还在不断侵占,越发的抢夺他的呼吸和意识,梁弈州感到一双大手抚在自己后脑勺上,腰也被搂得更紧,好似要陷入对方的身体中。
梁弈州感觉呼吸都不是自己的,大脑好像有些缺氧不能运转,任由对方加深这个吻。
突然感觉到身体产生微妙的变化,同时对方也发生同样的反应,羞耻心顿时涌上心头,猛地推开他,当即甩上一巴掌。
啪的一声,楚俞的头撇往一边。
梁弈州懵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打他的那只手还在发颤,呼吸有些不平稳。
楚俞用舌头顶了顶被打麻的脸,看他的眼神温柔中带着哀怨。
梁弈州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过于紧张的心理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我……你……我……”
“对不起……”楚俞牵着他的手,“是我太心急了。”
梁弈州盯着他的嘴唇,想要分辨他说的话,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身体还在持续变化,这半年来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的反应,还是对个男人。虽说他不排斥男人,但目前这状态非常不对。
若是对方看见,那岂不是得尴尬死?
对方垂下眼眸,看着那即将冲破帐篷束缚的东西,轻轻一笑。
他的笑太蛊惑,梁弈州的脸蹭的一下烧起来。
楚俞盯着它看了许久,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第148章 压抑的生活
玩儿鸡仔吗?头很大的那种。
梁弈州解读出他唇语的意思,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第一反应竟是在公园不太好,要不要找个密闭的房间之类的,而不是不可以。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楚俞说。
被解读心声的梁弈州感到无比羞耻,楚俞凑近他的脸,手搭在上面轻柔。
身心都没有做好防备,梁弈州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蜷缩起来,楚俞没有停下动作。毕竟梁弈州只是抓着他的手腕,没有制止。
梁弈州头皮有些发麻,四肢的力气好似被人抽干,使得他不能做出反应。
最终他还是没能跨过心理那道坎,用仅剩下的力气推开楚俞,在地上连滚带爬一顿才站起身,落荒而逃。
楚俞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梁弈州连忙跑回家,在花园里照顾萨摩耶的女仆和他打招呼他都没理会,一口气直接冲到房间,反锁门躲进浴室。
这一顿骚操作下来,州州还是异常的活跃。
真是服了!
打开花洒冲冷水澡的同时保护州州,结束后他并没有得到愉悦,反倒是在湖边的那几下特别带劲。
“……”这是什么鬼逻辑?
从浴室出来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毛巾擦头发的同时打开房门,准备往外走时发现梁柳辛站在门口。
梁柳辛收回准备敲门的手,说:“我回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你衣服和头发都是湿的,你去哪里了?”
通过唇语判断她说的话,“掉湖里了。”
“掉湖里了?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你没事跑湖边去什么?伤着没有?你脖子怎么清了?”
面对她一连串的问题,梁弈州都不想解释,越过她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梁柳辛跟在他身后,发现他没有带助听器,又问:“你为什么不带助听器?”
梁弈州擦头发,回答:“坏了。”
“我说过多少次,让你注意安全,你不会游泳,在湖边很危险,万一湖水很深,周围没人,你掉进去都没人救你。”
她絮絮叨叨一大堆,梁弈州觉得幸亏助听器坏了,这一大堆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不想听她说话直接别过头不看她就可以。
轻松自在。
晚上吃饭的时候,梁柳辛让晓雾取来新的助听器,还留下好几个备用的,梁弈州不想听她念叨,把助听器放在一旁,垂头扒饭。
梁柳辛看他没有要带助听器的意思,用筷子敲了敲他眼前的盘子,“把助听器带上。”
梁弈州:“就不能等我把饭吃完么?”
“带上!”梁柳辛说:“你以为你不带助听器就能逃避么?”
梁弈州直接放下筷子,离开餐厅往楼上走去,梁柳辛对着他的背影说话,他根本听不见,也不在乎,走进房间直接把门反锁。
梁柳辛带着新的助听器上楼敲门,半天没反应,拧把手又被反锁,让人取来钥匙发现根本打不开。
又找来几个力气比较大的花匠,拿着刀往门上砍。
梁弈州坐在沙发上,即便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光是看颤动的门板就知道外面发生什么。
这已经是第三块被砍的门。
前两次他还会感到恐惧,两个拿着刀的男人砍自己的房门,每次门外都会有一层稀碎的木屑。
如今,他面对门外的动静,竟然能做到心平气和。
砰的一声,一阵巨大的风扑面而来,抬眸,梁柳辛带着两个拿刀的大汉站在门口。
梁柳辛一如往常走到他面前,把助听器递给他,冷声道:“带上。”
梁弈州怒瞪着眼睛看着她,怎么也不肯接,梁柳辛又道:“梁弈州,我的耐心有限,不要惹我生气。”
梁弈州知道斗不过她,夺过助听器戴在耳朵上,等着她,“满意了吗?”
梁柳辛:“下楼,把饭吃完。”
她说完便转身,如同没事人一般,好似刚才用刀砍门的人不是她。
梁弈州忍无可忍,直接冲着她的背影喊,“梁柳辛,我不是你养的畜生!”
梁柳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叫我什么?”
“你有意思吗?”梁弈州:“你除了压着我还会干什么?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梁柳辛说:“你是我儿子,你不听话我不可以教育你吗?我说的都是错的吗?你要是好好听话,我会处处压着你吗?”
“你有把我当人看吗?”梁弈州:“我每天吃什么做什么都需要向你汇报,就连每天穿什么衣服都需要你安排好,我没有手没有脚吗?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你需要给我自由。”
“自由?你跟我谈自由?”梁柳辛:“你若是一块好料子我需要处处帮你安排好吗?你自己有多么的差劲心里没点数吗?你要是懂事听话,我根本就不需要处处为你着想。”
“你看看你这乱七八糟的头发,这半年你什么颜色没染过?成天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你能做什么大事?我要是不帮你安排好,你能做好什么?”
“一个苹果如果我不催着你吃,你会吃吗?在桌上放烂了你都不会去看一眼。”
梁柳辛说:“你非要我逼着你你才会去做,如果你自己自觉一点,我需要逼着你做吗?!”
梁弈州紧紧握住双拳,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这些天我也陆陆续续的想起一些事情,以前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我能理出一些思绪,梁柳辛,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离你远远的!”
“好啊!想起来也好。”梁柳辛说:“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跑出南州回去!”
她许是气昏了头,完全没听出梁弈州在套她的话,这一下完全就暴露出本质。
梁柳辛:“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家里好好反省,那也不许去!”
梁弈州:“看你能不能拦住我。”
梁柳辛:“你可以试试。”
第149章 熟悉的感觉
当天晚上,房子外围多出许多保镖,梁柳辛还真是雷厉风行。
拉上窗帘,梁弈州直接缩进被窝里,思考着梁柳辛气急败坏说漏的话。
回去?回哪去?
看来以前的事情真的得好好查一下,可整个南州都是她的。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知道,不是很好办。
这个女人太强势,强势到他的力量仿佛蝼蚁。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冷醒的。
南亚白天的天气很温暖,一到晚上就会冷,不关窗户的话很容易感冒。
可记得睡觉前明明关了窗户,为什么窗户是开着的?
起身去开夜灯,昏暗的灯光只能照亮房间,房间多了一个人还是能看的清的。
那人见被他发现,直接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人摁在床上。
“嘘-不要发出声音。”
梁弈州认出他是今天在湖边强吻自己的男人,没再挣扎,反倒有些疑惑。
外面多出那么多守卫,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还这么顺利的溜进自己的房间?
楚俞温柔的给他带上助听器,轻声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不知何时达成的默契,梁弈州点点头,楚俞便松开他,他刚想开口说话,只见楚俞站起身把窗户关上。
梁弈州下意识看向门口,房间的门还来不及换,没有锁,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突然冲进来。
这个别人除了梁柳辛,没有别人。
楚俞重新坐到他身边,替他掩好被子,梁弈州问他:“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跟踪你。”
“跟踪我?”
楚俞点点头,“准确来说,我找了你半年,我知道你在南州,但是我不知道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话里的意思梁弈州不是很明白,“你找我做什么?我们以前认识?”
楚俞苦笑一声,“果然……”
梁弈州:“你笑什么?”
楚俞温柔地看着他,“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忘记以前的事情吗?”
“他们说我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到脑袋。”
“你觉得是吗?”
梁弈州没有回答,楚俞又说:“是应激反应。”
梁弈州在心中默念这四个字,抬眸看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你应该相信你的反应。”楚俞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心脏处,“现在,我们开始测试。”
梁弈州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还是乖乖配合,“我应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楚俞说:“你只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染酒……”
听见这个名字,梁弈州的手指突然握紧,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全身的血液突然沸腾,“什么?”
楚俞:“我在喊你的名字,你有感觉吗?”
他没有回答,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情感突然涌上心头,有些酸涩。
楚俞:“我叫楚俞。”
强烈的酸涩更加浓烈,梁弈州鼻子发酸,“楚俞……”
“现在,”楚俞看着他,“我要开始吻你。”
话音刚落,楚俞向他靠近,梁弈州没有躲,而是仰头迎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个动作,全凭自己的感觉走。
对方说要吻他,并且向他靠近,他本能的迎上前接住,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有任何说辞。
这次的吻很轻很柔,不像下午在湖边时的霸道,细碎缓慢,一步一步引导,一步一步沦陷。
不知过了多久,楚俞轻轻松开他,手指抚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温声道:“有感觉吗?”
梁弈州有些害羞的点头。
楚俞问:“熟悉吗?”
梁弈州抿唇点头。
楚俞轻笑一声,“还想要吗?”
梁弈州还是点头,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楚俞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又向他靠近,他也还没有阻止,坦荡的接下这个吻。
不过楚俞只是轻轻落下一个吻,没有继续深入。
梁弈州心中气他没有继续,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袖,看上去有些委屈。
楚俞太了解他,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楚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揉揉他的耳垂安慰道:“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可以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
梁弈州偷偷的看他,虽说对他不是很熟悉,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自己。
再者,他早就想逃离梁柳辛的控制,自己根本就不属于南州,眼前这个男人,或许能告诉更多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情。
“你带我走吧。”
楚俞看着他,低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我一定会带你回家,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过去有很多不美好的回忆,如果你跟我走,以前的种种你将会重新经历一遍,痛苦,绝望,会重新在你身上践踏。”楚俞:“你还愿意么?”
“那些本来就是我应该承受的,就算现在能够暂时逃避,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楚俞是在他睡着之后离开的,时隔半年,他们自此抱着对方入睡,梁弈州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离开别墅后,楚俞便开始准备复仇计划。
次日一早,梁弈州是被敲门声吵醒,和往常一样,叫他下楼吃早饭。
门已经被砍坏,轻轻一推就能打开,外面的人还是敲门,还真是讽刺。
起床,洗漱,换衣,下楼,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他已经腻了。
梁柳辛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吃早餐,看见他下楼也没有说话,只要不提,昨天晚上砸门的事情好似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梁弈州早就不满她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她的眼神已经带着杀气。
很明显,梁柳辛也感受到他凶狠的目光。但是她知道他拿自己没办法,对于他的反抗,梁柳辛完全视作蝼蚁,压根不放在眼里。
“梁弈州,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叫梁弈州。”
梁柳辛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抬眸看着他,“我说过,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出门,不管你怎么闹,都不可能。”
少年一把将餐坐上的餐盘扫在地上,挑衅般的看着她,“你能拿我怎么样?”
“梁弈州,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坐下,别挑战我对你的耐心。”
“纠正一下,”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叫……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