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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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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56

    第144章 忘掉这件事情

    肖定道胸口一片血肉模糊,内脏被剁得稀碎,就连脑浆都爆出来流一地,场面血腥恐怖。

    染酒双手握着刀,依旧像凌迟一般虐待他。

    楚俞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他身侧阻止他的动作,染酒红着眼眶,麻木的抬头看他,四肢脱力,军用刀掉在地上。

    楚俞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拉起,一把将他拥入怀中,轻柔他的头发温声安哄,“没事了……”

    染酒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是靠在他怀中却无比的安心,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哥……”

    他在哭,哭的撕心裂肺。

    楚俞摸摸他的头,好似在告诉他,“我在。”

    “不是你……”染酒摇头,“不是你……”

    这场战役取得胜利,他们拥抱在一起相互取暖,楚俞擦干净他脸上的血渍,温柔的亲吻他红肿的眼睛。

    他们都在欢呼,庆祝,只有闻卓宇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好似这场胜利与他毫无关系。

    天空开始下雨,豆大的雨滴砸在脸上有些疼,闻卓宇受了很多伤,光是子弹体内就有三颗。

    可身体任何一处的疼痛都抵不过他心脏的疼痛。

    他无数次在梦里盘负动作,练习和子弹比速度,每次都能成功,包括这次救下染酒,他也赢得很漂亮,可为什么偏偏救乐商的那次没有成功呢?

    为什么?

    如果当时再快一点,或许就不是现在的局面,面对草莓蛋糕的人也不会只剩下他一个。

    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回忆如同洪水猛兽,击溃他内心的防线。

    “染酒还活着,可是我的乐商永远回不来了……”

    他想过很多关于和乐商的结局,究竟什么样的结局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或许乐商给他的惩罚就是,永远记得,记得他的失败、无能……

    他失去了所有……

    所有……

    这场长达二十年的闹剧终于结束,收尾工作还在进行中,清点余党时发现闻时晏不在,楚俞派人去找寻,闻卓宇自告奋勇。

    闻卓宇:“清理门户的事情,我应该亲自来。”

    楚俞看着他的伤势,问:“你真的没问题吗?”

    闻卓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回答。

    楚俞没有阻止他,只是多派一些人跟着他。

    废弃监狱还有许多掩藏危险,楚俞让李增把染酒先带回去,自己留在这里收尾,苏烟说让自己留在这里处理,楚俞却说:“回去吧……你自由了。”

    苏烟:“季总……”

    “当年你弟弟拜托我把你从肖定道手中救出来,他却永远离开,你在我身边已经做了许多事情,以后的时间,属于你自己。”

    楚俞头也不回,“你的心脏是他的,代替他好好活着。”

    “谢谢……季总……”

    苏烟对着楚俞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李增把言子星掉落的项链交给染酒,并且把言子星回去的事情告诉他。

    染酒攥着那根项链发呆,想到当时他们窝在房间里一起说的话。

    言子星说,这根项链是给他化险为夷的宝贝,他永远都不会摘下,可什么这跟项链还是掉在地上?

    所以他说的话都是假的!

    乌云压得很低,好似天塌下来,雨势越来越大,像是一场雨幕,看不清眼前的情况。

    这时,地面的沙石开始震动,监狱高起的建筑开始摇晃,震动频率越来越快,身形都站不稳,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地震了!快撤离!”

    苏烟冲过来拉着染酒的手,“快走!”

    撤离的直升机在监狱外围的空地,若是要出去必须从建筑下方穿过。

    可是十年前那场地震把这座监狱最牢固的支撑柱震断,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他们全部撤离。

    地面摇晃的越来越强烈,染酒被拉着苏烟被迫往前跑,根本就站不稳身形。

    走廊上的吊灯摇晃的厉害,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若是这座高楼坍塌,他们两个人都会被埋没!

    染酒加快步伐,脚下的震动如同海浪的冲力,却没办法预判冲击的方向,地面没办法给予支撑力,就像掉下悬崖一般,他摔在地上无法站起身,项链也被甩出去,他奋力的想要去捡项链,跑出几米外的苏烟突然折返回来找他。

    突然,墙面出现裂缝,接着地面裂开一道两米宽的口子,周围瞬间亮起白光,染酒眼睁睁看见苏烟掉进裂缝中。

    一秒钟的时间,他都还没来及反应,地面又重新合上,只留下一道裂缝,以及一撮头发。

    苏烟就这么……消失了……

    地面还在震动,染酒直接呆愣在原地,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充斥着他的大脑,头皮发麻,四肢僵硬无力,震惊得连尖叫都不曾有过。

    绝望的窒息感堵塞求生的本能,他被人横抱起逃离原地。

    他回头望着地面上的头发……

    那是苏烟的头发吗?

    应激反应让他说不出话来,地面上的头发离他越来越远,穿过拐角便再也看不见。

    眼前大亮,他们逃出大楼往监狱大门跑。准确来说是傅望君抱着他跑出去的。

    “别去想,忘掉这件事情。”

    很显然,苏烟掉进裂缝,他也看见了。

    染酒目光呆滞,双唇颤抖,像是还没有从恐惧中抽离,哑声问他:“为什么要救我……”

    傅望君继续往前跑,“你父亲对我有救命之恩。”

    刚才发生的事情,视觉冲击力太强,正常人都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接受。

    更何况染酒本就情绪不稳,受不了刺激,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晕了过去。

    只要出监狱大门,把人送到楚俞手下那里,他的使命就算完成,救命之恩也算报答。

    可惜,他等不到那个时候。

    一个人站在暗处,朝着他的心脏开了一枪。

    傅望君感到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抽走的力量无法支撑两个人的重量,直接重重的跪坐在地上。

    低头看向染酒干净的脸,万分感慨,好在那人是从后面开的枪,不然血就溅到染酒脸上。

    把救命恩人的儿子弄脏可不好……

    使出全身的力气轻轻把染酒放在地上,扶着他的脑袋不让他磕着碰着,最后的力气他留着倒在一边,没有压着染酒,就连转头去看凶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受到体内的血液一点一点流逝,生命也在不停消散,最终视线模糊,没有力气支撑眼皮。

    天还在下雨,还是亮的,他却已经长眠。

    第145章 梁弈州

    简兮穿着纯白色连衣裙,裙摆有许多的蝴蝶,微风吹起裙摆,好似一群蝴蝶在翩翩起舞。

    记忆中的简兮很漂亮,很有气质,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才二十几岁,和现在的简兮年龄不符。

    “妈妈……”

    简兮回头,染酒跑过去,想要抱住她,“妈妈……我好想你。”

    每次去拥抱简兮,她都会像幻境一般消失,这次他却能实实在在的和她拥抱,感受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好孩子,妈妈也好想你。”

    这时,一双大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抬头,对上季南与那双慈爱的眼睛。

    “爸爸……”

    季南与和简兮一样,看上去二十几岁的样子,和染酒记忆缺失的那部分重合。

    他们都……好年轻。

    “孩子,你受苦了……”

    染酒摇头,“你们是来带我走的吗?像小时候那样,带我回家。”

    简兮把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触摸,依旧那么温柔。

    “宝贝,这次爸爸妈妈不能带着你,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

    “不要……”染酒疯狂摇头,紧紧拉着他们的手不放,“你们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和你们分开。”

    “好孩子……妈妈也舍不得你。”

    季南与擦掉眼泪,看着染酒的眼眶通红,“以后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少熬夜,好好吃饭,少吃些零食,照顾好自己,我们不在了,你可不能放飞自我啊。”

    “我不要!你们要监督我,要不然,我才不听话。”染酒看着他们,“你们带我一起走,我就会好好照顾自己。”

    简兮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强忍着眼泪对季南与说:“好了,我们该走了。”

    “不要走……”

    染酒去拉转身离开的他们,“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走……”

    他们不像刚才那般存在,而是虚无缥缈,只能看得见摸不着,染酒跟在他们身后不停的呼喊,他们只是头也不回的走。

    染酒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们离开,只能一步一步的跟着他们,把他们年轻漂亮的样子记在脑海中。

    他想多陪陪他们,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以后……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着,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们越走越远,染酒感到一股力量在牵扯他的灵魂,带他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时空。

    染酒拼命挣扎,用力嘶吼,“别拉着我,放开!让我再看看……让我再看看他们……”

    “让我在看看我的……爸爸妈妈……”

    剧烈的疼痛牵动灵魂,只要他离开就不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可是他不想,他强撑着看他们离开的背影。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不要忘了我……”

    “我会好好活下去……”

    染酒跪在地上,眼泪早已模糊眼前的情形,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爸爸妈妈……再见……”

    眼前长达几十分钟的空白,少年睁开眼睛,感到枕头上黏糊糊的,伸手一摸全是眼泪,缓缓起身,看着华丽的房间,心中顿时产生一种空虚感。

    起身下床,走到浴室照镜子才发现,憔悴的脸上模糊一片,眼睛都是肿的。

    “我去……啥玩意儿。”

    随便清洗一下带上助听器走出房间,下楼看见一个女人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坐到女人对面,拿起面包开始啃,对面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报纸,抬眸看他,“你早上照镜子没有?”

    少年不以为意,“照了。”

    “看见自己的脸了吗?昨天晚上的事情没长记性是不是?”

    少年咽下口中的面包,充耳不闻。

    “医生都说了,你的耳朵要好好保养,不能去噪声很大的地方,你还去酒吧蹦迪?梁弈州,你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少年一脸不耐烦,丢下面包直接走,梁柳辛冲着他的背影吼,“你都二十二岁了,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像什么样子?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去公司。”

    “不去。”少年头也不回的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找到一部喜欢的动漫开始看。

    梁柳辛:“你过来,把早餐吃完。”

    梁弈州就像没听见一样,不仅没有回答,还把电视声音调大,梁柳辛走过来抢走他手中的遥控器,把电视关掉。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你倒是说说看。”梁弈州抬头看她,“我就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我以前也是这个样子。”

    梁柳辛:“你以前听话乖巧,从来都不会和我对着干,现在你是着了魔吗?”

    梁弈州觉得好笑,“梁女士,你说这话自己信吗?半年前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在医院躺着。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身上的伤绝对不可能是摔的。”

    梁柳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亲子鉴定书你看过了,我是你妈,你亲妈,我会害你吗?”

    梁弈州一针见血,“谁没事在家准备亲子鉴定书?”

    梁柳辛哑口无言,梁弈州继续说:“你以为买通医生我就没办法吗?从我醒来开始这半年,南州我都逛遍了,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对你更是没有,我只是失忆,不是傻。”

    “要么我没有在南州生活过,要么就是你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去,现在我失忆了,你以我就是一块橡皮泥可以随便揉捏,塑造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告诉你,不可能。”

    “梁弈州!”梁柳辛大吼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梁弈州耸耸肩,不以为意,“我就等你把我赶出去。”

    梁柳辛冷笑一声,“那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事情的真相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梁弈州:“我亲近谁不亲近谁,我心里还是能分辨的。”

    “你……”梁柳辛被气的不亲,“从今天开始,你别想花我一分钱!我倒是想看看,你那些狐朋狗友还会不会带你去潇洒!你别哭着回来求我。”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梁弈州烦躁的啧一声,倒在沙发上揉搓着脑袋,本就微卷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狗。

    第146章 无法反抗

    “哟,梁少爷,这都还没天黑呢,你怎么又来了?”

    酒吧老板柯西擦着酒杯,整理吧台,一脸八卦的看着他。

    “别提了,老子都要烦死了。”梁弈州坐在酒吧吧台上,“给我一杯酒。”

    柯西给他倒了一杯酒,看他的眼神好似一只吃瓜的猹,“昨天晚上你妈那是一个强悍,直接带着一群保镖冲进来,把我给吓死了。”

    梁弈州也不看他,“别人看到自己店里的东西被弄坏都心疼的不得了,你怎么还兴奋?”

    柯西一脸娇羞,挥着小手一副做作姿态,“主要你妈给的钱多啊,那一打钞票,我半年都不用开张。要是我有这么个妈我都要笑死了,多好的福气啊哈哈哈。”

    梁弈州:“这福气给你了。”

    “怎么样,昨儿晚上回去,你妈骂你没?”柯西说。

    梁弈州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吵架了,把我的卡全停了。”

    “能理解。”柯西说:“你妈那气质,一看就是很强势的女人,你也是个脾气差的。你每天和她针锋对决,她肯定会抓住你命运的后颈。”

    梁弈州沉默,柯西又给他倒酒,“要我说啊,你就给她道个歉,认个错,好好服个软,这钱不就回来了么。”

    梁弈州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去。”

    “为啥?”柯西问:“你跟你妈不熟?”

    梁弈州摇头,“不太熟。”

    柯西:“啥玩意儿。”

    梁弈州:“你知道我失忆的事情吧?”

    柯西点头,“知道。”

    “以前你认识我吗?”

    柯西摇头,“不认识。”

    “对啊,我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梁弈州说:“而且我对这里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你,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好奇怪,”柯西又说:“不过也不奇怪,虽然我不知道你妈是做什么工作的,看她的气质,出手又大方,在南州应该是有钱有地位的女人,你是他儿子,按照正常情况,我和你是不会有交集的,我以前不认识你也不奇怪。”

    梁弈州说:“在我的感觉当中,我对我妈应该是很尊重,相处也很和谐。但是我对梁女士相处不来,我看到她,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柯西思考片刻,回答:“你的意思是,你在怀疑你妈不是你妈?”

    “亲子鉴定书上写着她是我妈。”

    “你爸呢?”

    梁弈州:“从我醒来开始,我就没见过我爸,但是我觉得我以前和我爸是有一段记忆的。”

    “还有,每个人对自己的名字应该都很敏感。但是别人喊我的名字,我不知道是在喊我,半年了,我还没有习惯这个名字。”

    “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柯西说:“你不会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诶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梁弈州喝掉酒杯中的酒,“我走了。”

    “你不是没钱吗?你能去哪?”

    “没钱有没钱的玩法儿。”

    柯西对着他的背影说:“要不我借你点?”

    “不用。”

    没钱的玩法儿就是在湖边打水漂。

    打水漂是门技术活,放低重心用全身的力气甩出去,甩了十几个石子,梁弈州便觉得无趣,坐在石凳上跷二郎腿。

    一只白色萨摩耶突然跑到他身侧转圈圈,梁弈州伸出手摸它的头,它兴奋地舔他的手,好似看到主人一般兴奋。

    它身上脏兮兮的,雪白的毛发有些发黄,看上去是只流浪狗。

    这种品种的流浪狗还真是少见,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其他人,梁弈州问它,“你有家吗?”

    “汪汪……”

    “叫两声,是没有吗?”

    “汪……”

    梁弈州笑着摸它的头,萨摩耶跳到他身上想要舔他的脸,梁弈州躲开,“不能舔昂,有细菌。”

    听见他这么说,萨摩耶乖乖从他身上下来,想撒娇却又不敢去触碰他,只能在他周围转悠,咬他的裤腿。

    “你有主人没?”

    萨摩耶摆弄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梁弈州挠它的下巴,“看你这么脏,要不这样吧,我先带你回去洗干净,等会儿再过来等你主人可以吗?”

    “汪……汪……”

    “两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哈。走。”

    回到家中,梁弈州让人去买狗粮和狗狗要用的东西,把狗洗干净后喂它狗粮。

    洗干净的萨摩耶毛发很清香,撸起来的手感都不一样。

    梁柳辛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人一狗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问他,“哪来的狗?”

    “湖边捡的。”

    听见是捡的,梁柳辛的脸色顿时不好,“流浪狗有细菌,还没有打疫苗,你还不了解它的脾气,万一把你咬伤怎么办?”

    “我们相处的很好,你不用操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

    梁柳辛走到客厅,萨摩耶感受到她的杀气,连忙从沙发上跳下去,远离梁弈州,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看看他,又看看梁柳辛,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儿。

    “你要是想养狗,我可以让晓雾去宠物店挑一只听话温顺的狗,你想养多少只都没问题,想养什么品种的也没问题,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捡一只流浪狗?”

    梁弈州:“洗干净了,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脏。”

    “你知道它身上有多少病毒吗?你身体不好,万一感染上治不了的病怎么办?”

    梁弈州:“我身上治不好的病还少吗?我的耳朵聋了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

    “你……”

    驰骋商场的女强人竟频频吃瘪,气得胸口不停起伏,“行,你要养它可以,至少在这一个星期内它要在笼子里。直到身上没有病毒细菌你才能碰它!”

    说完,梁柳辛便让人找来笼子,把萨摩耶关进去丢在院子里,一切准备就绪后,还不忘警告他,“这一个星期我要是发现你去摸它,或者偷偷放它出来,我不介意餐桌上多一份狗肉。”

    梁弈州知道她的脾气,她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拿他没办法,就拿其他东西威胁,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