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42
第96章 岛屿别墅10
少年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平日里能熬一整个通宵的人。如今常在餐桌上吃晚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中途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们俩的衣食住行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他身体出了状况,自己却没事。
楚俞找姜荔讨论过这个问题,姜荔表示去医院做检查。
毕竟别墅的医疗只能治疗普通的病症,一些大症状还是要去医院才能解决。
最近肖定道在南亚越发猖狂,楚俞还没有把握把他带去医院不被那些人盯上,这件事情便耽搁下来。
苏烟在电话里和楚俞汇报工作进度,确定闻时晏此刻在南亚北部,以及闻卓宇的近况。
“闻卓宇身边的那个少年被保护的太好,我们没有办法找到他,并且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
楚俞垂着眼眸,心底冷笑一声,“闻卓宇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活捉肖定道给乐家报仇么,那你就把我们查到的东西给闻卓宇。至于能不能办到,那就要看他闻大少爷的本事了。”
“好的纪总,邬总那边……您打算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据说东亚沈家的沈祁精神不太正常,好像是我们的机器没有起到他想要的作用。”
“沈祁那边不用管,至于邬胤泽……让林无言去解决。”楚俞下楼,往染酒所在的楼层走去。
“找个时间,我要和邬胤泽见一面。”
苏烟说:“您是想在南亚地界对付肖定道吗?”
“肖定道死在谁的手中都可以,但是他死之前,必须把多伦唯亚所有的交易链打断。这样,他就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楚俞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的计划,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要做到有多么的困难。
苏烟:“如果没有那些交易链,那多伦唯亚就没有收入来源,这样您……”
楚俞冷笑一声,“人口交易你是做上瘾了苏烟?需要我来提醒你的心脏是从哪里来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最终一声叹息声结束,“不用了,我心脏的来源,没有谁比我更清楚。”
“你知道就好,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需要过问。如果你想要摆脱我,就按照我说的做,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话音刚落,楚俞直接挂断电话,手机还没来得及放入口袋,便听见盘子摔在地上的清脆声。
楚俞以为是染酒摔倒,连忙跑去他所在的楼层查看,却看见少年站在那里,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碎片和水果。
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只见少年抄起一个花瓶直接往地上砸去,玻璃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脆的声音极其的悦耳,不同的材质的玻璃摔在地上的声音不一,好似美妙的交响曲。
少年摔花瓶的动作很精巧,楚俞瞧见他没有伤到自己便没有阻止,让人把别墅里能摔的都拿过来,让他摔个够。
染酒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精美的琉璃盏,笑看着楚俞,问他,“这可是价值两百万的宝贝,纪总舍得给我砸了?”
刚才他摔了一个五百万的玉壶,楚俞脸上都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的神情,更何况这才两百万。
“两百万而已,算不上什么宝贝。”
染酒带着好奇的哦了一声,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那多少钱的东西在纪总面前算的上是宝贝?”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染酒嗤笑一声,随手把琉璃盏丢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留下一句没意思,脚踩碎片跨步离去。
楚俞跟在他身后来到花园,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喷泉前荡秋千,想到早上姜荔和他说的话。
他需要有人陪他说说话,或许能稳住他的情绪。
国内不能让人知道别墅的位置,要找到不在国内还和染酒关系很好,能让他放松戒备神经不那么紧绷,同时让他感到开心,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言子星
荡秋千的少年低着头,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度,耳边传来楚俞的声音。
“你想不想和言子星说说话?”
他的这句话并没有给染酒内心带来多大的起伏,少年抬起头,伸长手臂挡住直射眼睛的阳光。即便如此,阳光还是穿透指缝射入他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下手,缓缓扭头看向身侧的楚俞,“纪总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如果你觉得好笑,我可以给你笑两声。”
楚俞叫李增取来手机递到他面前,染酒只是淡淡扫一眼,嘲讽道:“做戏不用做这么全套,我会当真的。”
楚俞说:“未来五个小时里,没有人会出现在这里打扰你,你可以和言子星聊任何你们喜欢的事情。”
说着把手机放在他的膝盖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染酒望着希望上的手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楚俞又在搞什么鬼?
算了,不管了。
手机开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简兮打电话,打不通后又输入季南与的电话号码,接着是顾伯和别墅座机的。
都打不通。
楚俞说让他和言子星打电话,他又输入言子星的电话号码。
嘟……嘟……
在第四声时,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
听见言子星的声音,染酒鼻子一酸,噌的一下从秋千上站起,努力压制着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脏,小心翼翼的回答。
“言子星?”
“嗯?”对面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说:“染酒?!”
染酒猛吸一口气,望着天空把眼泪憋回去。即便是这样,说话时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
“对,是我。”
本以为几个月没联系的言子星突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会很惊喜,不曾想对面却带着嘲讽。
“好啊,你个大忙人,终于想起你星哥我了?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不接,给你发了那么多我的帅照和视频是不是也没看啊?!”
他说话的语气好似他们刚刚分开没多久,看来言子星并不知道这些天季家发生的事情。
太好了。
第97章 岛屿别墅11
染酒编出几个理由搪塞自己这几天没回消息,“对了,你在那边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还行吧,要是你来的话,我会更开心,可惜你要照顾咱们的酒吧,没空。”
说到酒吧,染酒这才想起来,这几个月没开张,估计已经倒闭了吧。
他苦笑一声,说:“你这几天都去哪里玩了?跟我说说呗。”
“你得让我想想从什么地方说起。”
电话那头的言子星说话含含糊糊,好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前几天我言家的一个爷爷去世,我和我爸回了阿联酋的叔叔家,在收拾故人留下的遗物,本来大家都挺严肃的。直到我扒拉出一张我叔叔考两分的试卷。”
染酒:“你当时笑了吗?”
言子星否认,“我没敢笑,我怕会被全家揍。”
“全家不一定,但是一定会被你叔叔揍。”
言子星说:“后来回家后,我又翻到我爸小时候的成绩单,科科不及格,上面还有老师的夸奖的评语,说什么这是个好孩子啊,乐观开朗活泼好动什么的,我爷爷就在上面反驳说我爸是多动症乱民党。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当时老师给我评语说我老实听话,我爸连忙否认说我在家霸道了。”
“因为淋过雨,所以要把你踹沟里。”染酒嘲笑他。
染酒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感觉心口没有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顺畅许多,言子星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巴拉巴拉说个没完没了。
“上次我爸问我,大禹的妻子发明了什么,我说大禹的妻子发明了大禹的儿子,差点没被我爸打死。”
要是在以前,染酒会很嫌弃的让他闭嘴,再或者直接挂断电话强制禁声,现在却觉得他的声音格外安逸,好似那个能将他从深渊拉回来的光亮。
言子星:“听你那边的声音,你现在是在海边吗?”
“对,来这边住了一段时间。”染酒说。
言子星:“在海边住久了容易痛风,你还老是喝酒吃海鲜,你会不会痛风啊?”
染酒听出他话中的意思,配合他往下问,“你想干什么?”
言子星嘿嘿一笑,“我刚学了针灸……”
染酒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滚……”
“不要这么绝情嘛,你可是我远在天边的满城老表。”
“你想报复我就直说,别用帮我治疗的口吻行吗?”
言子星切一声,“我哪里会报复你呢,说的我心眼好小一样。”
染酒回答自如,“你的心眼比你的JJ都小。”
“你这人真讨厌,每次都这样。”言子星委屈的嘟嘟囔囔,“要知道,我刚去你家的时候,你可喜欢我了。”
“那没有。”染酒否定他的话,“我对你刮目相看的原因,是你刚来我家的时候,说喜欢吃鸡屁股,我一开始就对你这个口味特殊的少年产生了兴趣。”
“……”
“这么久没和你联系,你有没有很高兴啊?”染酒问他。
言子星:“我高兴啊,非常高兴,笑得我脸上都开花了。”
染酒:“我只听过屁股开花的……”
“闭嘴。”
他们还是这样,彼此熟悉又亲热,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从小到大他们就没有秘密,以前如此,以后亦是如此,他们还说,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亲密无间。
“我还记得每次冬天你上完厕所回到被窝都很高兴,还得蹬两下,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染酒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嘴角忍不住上扬。
“高兴不用再出去了不行吗?”言子星反驳他。
“行,当然行,你是我星哥,你说行我能说不行吗?”
“你好虚伪啊……”
对面传来言子星踩着拖鞋上楼的声音,染酒问他,“你在干嘛?”
“我刚才准备洗澡的,就是洗澡的水温有些烫。”
染酒灵魂发问,“你还怕开水烫啊?”
“你几个意思?”
“哈哈哈,开玩笑的。”
言子星:“我应该在兔子身上放一只鸡,然后冲到你面前打你。”
染酒疑惑,“我怎么不记得有鸡骑兔子的桥段,不是鸡骑猪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鸡骑兔子更快。”
“有道理。”
言子星在放水洗澡,手机放在一旁,哗啦啦的水声让染酒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便没有出声。直到再次听见言子星的声音,他才回答。
“放好水了?”
“我人都躺下了,”说着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低音,“你还真别说,这么冷得天泡在水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姑姑姑父呢?”
“他们去爬山了,冷死了,我不愿意去,就待在家里呗。你那边天气怎样?”
“还好,挺凉快的,有时候能穿短袖。”说着,伸出手感受照射在手心的阳光。
好像不似以前那般冰冷,有些暖暖的,很舒服。
在他沐浴阳光之时,听见言子星叹气,他问,“怎么了?”
“幸福啊,天气稳定,你在满城露腰,我妈在山上穿貂,我在家里,一会儿露腰一会儿穿貂,忙的不可开交。”
“好押韵啊。”
“怎么样,有没有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惊喜感?”
他说这句话时,染酒都能想象到他光着腚躺在浴缸里面玩水,随后对着电话里挑眉的样子。
染酒说:“你这俗称欧亨利式结尾。”
言子星哈哈笑了两声,随后吐槽这边的人和事,他说:“我之前遇见一个BT,准备脱|裤|子|给|我|看。然后我就笑着说,来,让哥哥疼疼你-然后,他就被吓跑了。”
染酒:“你比BT还要BT。”
“上次在网上冲浪,看见有个人说,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喜欢有腹肌的男的。但是百分之八十有腹肌的男的,都是姐妹……”
染酒:“然后嘞?”
“然后有个人说他有腹肌,而且性取向正常。但是他不能一认识女孩就问人家看不看腹肌吧。”
染酒:“然后呢?”
言子星突然笑出声,“有一个女孩儿说,她只想看看「腹肌吧」后面两个字,哈哈哈把我笑得够呛。”
这五个小时里,没有人打扰他们,秋千旁准备好的食物和水果染酒都吃掉了,他已经很少在五个小时内吃这么多东西,站在楼上观察他的楚俞也渐渐松开紧皱的眉头。
姜荔说:“他有胃口吃东西,这个办法有效。”
楚俞:“是不是他吃的药有问题?”
姜荔说:“从他察觉到饭菜里面有药后,我们就没有再加药了。”
“让人再去准备一些他喜欢吃的吧,再备好一条毯子,别让他着凉。”
第98章 岛屿别墅12
有言子星的陪伴,染酒安逸的躺在秋千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楚俞来到花园,准备将人带回房间,看见他小小的一只,脸色惨白的像张白纸,微微皱起眉。
他嗜睡的毛病依旧存在,姜荔找不出原因。与其说他嗜睡,不如说他是晕过去。
叫不醒,脸色不好,还经常手脚冰凉的缩成一团,有时候还能看见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像是哭过。
这几天天气不错,染酒从一天睡十五个小时,到现在醒着的时间不超过五小时,这五个小时还是在和言子星对话中度过的,没有其余的时间分给楚俞。
楚俞有时候也吃醋,想到他不是很想见着自己,便把时间花在工作上,常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呆一整天,能让他出来见光的事情就是看染酒在做什么。
言子星:“为啥我打你的电话打不通,害得我每次都要等你联系我。”
染酒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苹果,“哥哥我忙的很,其他的时间都在睡觉,抽出时间找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言子星切一声,“我这不是怕你打漫游贵,我打给你给你省钱么,你还嘚瑟上了?”
言子星吐槽他许久,又继续说。
“突然想到一个很搞笑的事情,有一次我爸喝醉酒,一个劲的问我我是谁,当时我在打游戏,被他问烦了,我就说「我是你太奶」。然后我爸扑通一声给我跪下,嘴里还喊了一声「太奶好」,我去笑死我了哈哈哈。”
染酒半晌没有回答,言子星问:“你怎么不说话?”
染酒猛地抬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睡着了,用力晃了晃脑袋,解释,“刚才没听见,你说什么?”
“你是真聋天子啊?看你这个寂寞,要不要你星哥我飞回来陪你啊?”
染酒担心他回来会知道自己的事情,封闭的大脑连忙转动想办法,“别了吧,你回来我也没有办法陪你,你还是呆在那吧。”
“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你知道我们这边买机票多麻烦吗?上次因为有事情耽误,怕赶不上飞机,连夜打电话改签,打了半个小时还是「有点繁忙」,后来我选择英文服务,电话瞬间接通,我平静的问「can you speak chinese?」对方沉默三秒,回答说:「你说吧」哈哈哈。”
“逃脱不了的定律,改变不了的命运……”
言子星还在那头叽里呱啦说个没停,听见他含糊不清的话语,问:“你在那边嘟嘟囔囔说些什么呢?”
“喂?喂?”
“说话呀?”
“人呢?”
染酒没有办法回答,他已经趴在茶几上是睡着了,嘴巴里还有没有咽下去的苹果渣。
“你不会又睡着了吧?你有那么累吗亲?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你这人真讨厌,睡觉有没有盖被子啊喂?算了,你那里暖和的很,不用我操心。”
“不浪费你电话费,记得醒来的时候打给我昂,有时差呢,我要去睡觉了。”
那头沉默半晌,才挂断电话。
嘟……嘟……
“他又睡着了,我们要不要和先生说?”
“我可不敢,要去你去。”
“我也不敢去……”
“他就那么趴着,会不会着凉啊?”
“那你去给他盖床毯子。”
“我不去,上次有个姐姐让他别抽烟,他直接把人的手割破了,出了好多的血。”
“天哪,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还以为他只会割自己的手呢。”
她们一边悄摸着说话,一边擦楼梯,抬头,穿着居家服的姜荔站在楼梯口,她走路无声,也不知道在这儿多久,听见多少话。
几人心虚连忙低下头,一位刚想开口解释,姜荔便问她们,“你什么时候看见他割自己的手?”
听见是在和自己说话,那人哽住,说话有些磕磕巴巴,“昨天晚上,我在厨房看见的。”
姜荔点点头,表示知道,嘱咐她们别再讨论这件事情。
下楼走到客厅,少年穿着外套趴在茶几上熟睡,最近吃食正常,营养不良的蜡黄色早已退去,脸色依旧是惨白的。
姜荔牵着他的手,轻轻拨开袖口,看见上面有几道新的划痕,之前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痕迹,新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有些化了脓,里面的血肉依稀可见,还有几根衣服上的纤维藏在里面。
所有人都以为自|残的行为不会再发生在他身上。不料还是这样,他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姜荔轻轻叹气,“你是难受到无法忍受,才会做出这种自|残的行为吗?”
话音刚落,少年的手微微蜷缩,喉间散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像是在回应她方才的问题。
姜荔把这件事情告诉楚俞,提议把他带去多伦唯亚,那里有顶尖的医疗团队和最完善的医疗设备,或许能够更好的给染酒治疗。
楚俞合上文件,抬眸看她,“多伦唯亚的情况还需要我亲自向你汇报吗?”
姜荔深吸一口气,“抱歉纪总,我需要对我的病人负责,他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抑郁症。难道您没有发现他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吗?他的求生欲望已经很弱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死在这里。”
“让他死在这里比死在多伦唯亚要强!”楚俞直视她的眼睛,义正言辞的告诉她,“多伦唯亚三分之二的人都有异心,你能保证医疗团队里的人完全服务于我而没有被其他人收买?”
她还想继续开口劝阻,楚俞直接打断她,“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你想办法稳住他的病情,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姜荔张了张嘴,沉默半晌,劝告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他坚持不了三个月的,希望到那个时候,你不会后悔。”
书房里传来诡异的寂静,楚俞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连姜荔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有察觉。
电话的铃声响起,打破这长达几十分钟的安静。
苏烟:“纪总,已经联系上邬胤泽,他答应提供南亚详细的地形图,不过……”
“说。”
“邬胤泽要求总部西边石油矿五十年的开采权,并且还要提供五万吨的炮|弹。”
“五万吨兵器折合现金也就十个亿,”楚俞冷笑一声,“那座矿附近还有其他金属矿源,五十年的开采权,他也不怕撑死。”
苏烟:“那座矿是我们最大也是唯一的石油矿。且不说开采权在闻家手中,我们没有开采的权利,就算有,也不可能签五十年。
如果我们没有那座矿,我们全部的武器全是废铁,邬胤泽是想断我们的后路。若是让总部知道这件事,您在多伦唯亚的处境将会更危险。”
苏烟分析出这件事情所有的利弊,楚俞当然考虑到这一点。
答应,未来五十年多伦唯亚地界没有任何战斗力,任人鱼肉,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吞并。
不答应,闻家打头阵,觞伊余党为虎作伥,肖定道东山再起,定会找楚俞,杀鸡儆猴,到那时又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战争。
多伦唯亚内部的战争,没有其他人敢来援手。不管在任何地界开战,邬胤泽都可坐收渔翁之利。
楚俞:“这无理的要求我们当然是要答应他。”
苏烟愣了一下,“纪总您……”
楚俞:“京城闻家不会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闻大少爷在我们这吸了多少血,这债……是时候让他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