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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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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31

    第61章 交谈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染酒都没有见过季伽勋,或许是说是季伽勋故意躲着他,二人没有正式见过面。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家里的人都知道。

    但都是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换句话说,他们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季家真少爷是染酒与否根本就不重要,生活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过。

    吃早餐的时候季听雪嫌弃言子星把细糠吃得像猪食,言慕寒补刀说他的小脑很发达,把大脑的位置都占据了……

    氛围的笑声依旧存在,其乐融融的场景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

    只记得那天父子两人从花园回来,简兮还在休息,父子二人吃过早餐后她还没有醒来,保姆上楼查看,才发现她发烧了。

    昨天晚上的情绪波动太大,再加上吹了风受了寒,直接高烧到四十度。

    联系了家庭医生给简兮打针,今天季南与没有去公司,留在家里照顾她。

    家庭医生是季家资助的学生,同样也是季南与的同学,二人从小一起长大, 感情还算不错。

    他向来是有话直说,从来都不会藏着掖着,之前说简兮身体不好,让季南与好好看着不能着凉,发烧会很严重,这次也是一样的。

    简兮年轻的时候学的是服装设计,是他们学校的高材生,拿过国际大奖,为了一场设计比赛能通宵好几个晚上。

    季南与怕她的身体吃不消,不想要她这么卖力的工作。但又觉得不让她工作她会不高兴,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每天都会和她一起锻炼两小时,增强免疫力。

    简兮的身体一直都不错,生了小孩儿之后也坚持锻炼,只是她是过敏体质,一到春秋就容易感冒咳嗽,很长时间都不能好,只能靠打针维持。

    后来为了找失踪的孩子,淋了几场雨,那时落下的病根,发烧就会引发肺炎。

    “今年已经是第四次发烧了,下次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季南与看着他给简兮打针,说:“从上次发烧开始到现在,她的胃口都不太好,还总是觉得胃胀,是什么原因?”

    “要做胃镜才知道,”焦许回答:“你也别老忙着工作,下次陪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还有啊,不能让她情绪这么激动……”他看向染酒,“你也是。”

    染酒坐在一旁,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儿。

    焦许个子很高,长得也很秀气,从染酒记事开始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二十年过去,他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染酒其实很怕他,每次他来不是打针就是吃药,很是可怕。

    记得小时候他生病,焦许给他打针,问他:“你怕叔叔吗?”

    小染酒烧得脸上红彤彤的,意识也有些不清醒,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嘟囔着小嘴说:“叔叔好可怕。”

    焦许笑着问他:“那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小染酒点点头。

    焦许说:“那你就好好吃饭,身体好就不用见到我了。”

    就这样,焦许就成了哄小染酒好好吃饭的法宝。

    二十二岁的染酒现在见到焦许,还是会有本能的恐惧。

    焦许比他高一个头,染酒明明已经长大了,站在他面前还跟个小孩儿似得。

    他冲着焦许嘿嘿一笑,“焦叔叔好。”

    焦许伸出手,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怎么会呢,我可听焦叔叔的话了,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他说话的时候,焦许已经把电子温度计放在他的脑门上测量温度,显示数据后递给他看。

    看到温度计上显示的数字,他立刻闭嘴。

    “有点低烧。”焦许转身去翻自己的工具箱,“吃点药好好休息就好。”

    他捣鼓着工具箱,把药瓶放在一个小袋子里递给染酒,随后在他炸毛的头发上摸了摸。

    “好好吃饭,不然容易生病。”

    焦许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和季南与交代好简兮要吃的药物,还把家里药箱里的药都换了,做好一切后准备离开。

    染酒自告奋勇的说要送焦许,屁颠屁颠的跑到前面去带路。

    染酒做作的伸出手,“请……”

    焦许跟着他下楼。

    染酒在前面走着,小嘴巴拉巴拉个没停,“焦叔叔多年没见你又变帅了。”

    焦许回答:“是啊,你都结婚了, 我还是单身。”

    染酒脚底一滑,差点摔倒,焦许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胳膊。

    他讪讪的回头,干笑两声,“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他们几个一直在房间里,季南与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是怎么知道?

    焦许挑眉,“我看见的。”

    后面说的话染酒都没听见,浑浑噩噩的把人送走,闻着骑车尾气,手上紧攥着的药被捏碎了。

    打开一看,染酒顿时感觉无地自容。

    里面有一管膏药,消炎用的,还有许多的退烧药和止痛药……

    染酒伸出尔康之手,真的很想解释自己低烧不是因为这个。

    可惜焦许已经走远,听不见他的呼喊。

    回到家里,季南与恰好下楼,“你焦叔叔走了吗?”

    染酒点点头。

    季南与看着他手中的药,说:“你先把药吃了,等会儿来我书房。”

    染酒应声说好。

    书房是别墅里隔音效果最好的,站在门口都听不见里面的声音,身世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书房里说?

    染酒差不多已经猜到了。

    季南与坐在办公椅上,他坐在对面,明明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和那个人……结婚多久了。”

    他低着头揉搓着手指,不敢去看季南与,说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三年多了……”

    季南与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跟他聊一个很平常的话题。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染酒说:“他……很好。他今年二十七岁,自己开了一家公司,还会做饭,长得……也还行,比我高一点儿,很有执行力,说要去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听着他的讲述,季南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咬着后槽牙。

    仿佛是在生气自己家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加分项还挺多的哈。”

    染酒迎合着他说的话干笑两声。

    “你有没有想过带他回来见见我们?”

    第62章 谈心

    见他不回答,季南与又说:“怎么又不说话?”

    半晌,染酒才说:“有想过的。”

    “那你回来这么久,我们都没听你说过这个事情,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

    染酒的指甲不断地去抠倒刺,因为了好半天都没有因为出个所以然来。

    季南遇帮他回答。

    “因为你想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发现他是多伦唯亚公司的董事长,我猜的没错吧。”

    染酒悄咪咪的抬眸,想看看季南与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谁知道一抬眸眼神就和他对上了。

    季南与并没有表现出很生气,只是有更多的无奈。

    他看着染酒咬着唇点头,证实自己猜想的那一刻,他觉得脑子在嗡嗡作响,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不断地大声说话,吵得人头疼。

    好半晌,季南与才回过神,问他,“你知道多伦唯亚在满城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染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弥补,但是我发现好像,没什么作用。”

    “他不愿意离婚?”

    染酒点点头。

    季南与扶额,房间安静了很久,他才开口,“找个时间带他回家一趟。”

    染酒不解的看着他。

    “总归你们还没有离婚,”季南与说:“按理说他还是我的儿婿,还是得带回家看看吧。”

    染酒眼底紧张的情绪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你瞒了这么久还没有人发现,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你把他带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染酒应下了。

    “多伦唯亚来满城的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按照你的描述,那个时候他才五岁……”

    特殊的关键词好像跟某个事情衔接上,他突然没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听见染酒在叫他。

    他回神,继续说:“他才五岁,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染酒问:“你是想跟他打听哥哥的事情吗?”

    “或许这是一条线索。”

    季南与想起当年找儿子时警察说的话,“他们都说被抓走的那八十多个孩子都死了。没人知道多伦唯亚内部的事情,也没人知道是不是真的。”

    染酒:“如果把他带回家,万一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季南与安慰他,“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乐家家破人亡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染酒垂下头,知道自己造的孽没有办法收场,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染酒。”

    染酒抬头。

    记忆中,季南与很少喊他的全名,一直都是以小幺称呼他。小幺这个名字代表着宠爱,这是季南与亲口告诉他的。

    季南与看着他,眼底尽是挣扎,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不知道最终是他心中哪个意识战胜,才让他开口。

    他说:“你和他一定会离婚,以后也不可能和他相伴一生……”

    染酒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恶魔牵制住,话语没办法说出口。

    季南与说:“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他绝对不只是一方面让你产生好感。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和你安稳的走完这一生。”

    “我没有那么大度,能够接纳杀掉我大儿子的凶手。即便他什么都没做,单凭他是多伦唯亚的人,我就不可能原谅他。”

    “我不会,你妈妈不会,季家的人都不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能懂吗?”

    染酒感到鼻子有些发酸,此刻的场景和当年送走乐商时一样,一样坐在书房,一样相对而坐,一样谈论多伦唯亚的话题。

    “爸爸……”

    “实话告诉你吧,乐商的爸爸,确实和多伦唯亚的人有关系。”

    染酒猛地抬头,惊讶道:“什么?!”

    季南与解释:“他具体在这里面充当什么角色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勾结多伦唯亚的人,是事实。”

    “怎么可能?”

    季南与说:“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乐商爸爸在牢狱中死无全尸,乐商妈妈死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你和多伦唯亚的人结婚,也是事实,满城所有失去孩子的家庭,他们的怒火你承担不起,季家也承担不起,你和他注定不能在一起。”

    “你是一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执迷不悟的后果,乐家已经开了先例。”

    巨大的信息让染酒感到有些无措,脑子一直都昏昏沉沉的,什么时候走出书房的都不知道。

    十年前乐父和多伦唯亚的合作被阻断,在满城造成巨大影响,乐商在满城成为过街老鼠,此刻他突然回来,理由是什么?

    还有他所谓的「哥哥」,他们来满城,又是在策划什么?

    乱七八糟的信息把染酒绕晕,他没办法想清楚这其中的事情。

    多伦唯亚公司所有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根本就查不到关于内部人员的信息,季南与又怎么会知道楚俞是多伦唯亚的董事长?

    他能在混乱中找到乐商的外祖父,他在其中又是什么身份?

    染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的爸爸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在这里又充当什么角色?

    楚俞是多伦唯亚的董事长,他不可能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拐卖孩童的事情。

    如果能从他那里打听到哥哥和其他失踪孩童的消息,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下一次和楚俞见面,将会是诀别,以楚俞的脾气,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可楚俞明明知道那些罪恶深重的事情,也知道他是满城人,为什么还要和自己接触?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爱,那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对自己不离不弃?

    他有什么目的?

    二十年前多伦唯亚在满城拐卖孩童的事情是肖定道所为,那个时候就连警方都没有任何关于肖定道的信息。

    如今肖定道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肖定道是楚俞的养父,楚俞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逼迫肖定道退位,站在多伦唯亚的最高处,仅仅只是因为自保吗?

    既然肖定道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又是谁?

    第63章 季伽勋

    染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还是那个雷雨交加的场景和看不清脸的女人,周围气息依旧很压抑,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有三岁的他迈着小短腿向前走着,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染酒

    小孩儿缓缓转过头,简兮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与此同时,周围的雷雨瞬间消失,黑压压的乌云渐渐散开,远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

    天亮了。

    梦里那些不真实的场景全都映入眼帘,轻而易举就能看清所有。

    这个困住他十九年的乌云终于散开了。

    “妈妈……”

    他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他缓缓地向前走着,随后变成奔跑,一头扎进简兮的怀中。

    简兮似乎有些虚弱,被染酒撞得一踉跄。

    她的眼底依旧温柔,轻轻地搂住小染酒的身体,她想要用力,却担心弄疼他,只是将他环抱着。

    或许简兮永远都不会知道,染酒有多么的爱她,就像当初染酒不知道她有多么爱他一样。

    染酒早已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他忘记自己在这里是一个三岁小孩儿,他抬起头,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简兮,问了她一个问题。

    “妈妈,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简兮看着他,捋顺他头上翘起来的呆毛,温柔的说:“你只要健康长大,平安的过完一生,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小染酒问:“你真的不介意身边养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吗?”

    “你不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你是在妈妈的心里长大。”

    “可是你本该有一个更好更优秀的孩子。”

    “宝贝,你就是最好的。”

    ——

    同一时间,书房内,季南与把整理好的文件袋递给季伽勋,还给了他一串钥匙。

    “这是当年你爸爸留下来的资产,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管理,想着等你能够独当一面时再全权交给你。”

    季伽勋坐在对面,颤抖着双手接过文件袋,眼底流露出委屈的情绪,“叔叔……”

    季南与解释:“钥匙是西南郊区的别墅,那是你爸爸妈妈留给你的房子,一直都在你的名下,文件袋里有房产证和公司地契,还有一个记录这些年公司收益的所有数据,如果你觉得少了再找我要。你明天就可以去公司看看,当年他们名下的股份折算为现金存在银行里……”

    “叔叔。”

    季南与的话还没说完,季伽勋带着哽咽的声音打断他,“你是要赶我走吗?”

    “小勋,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我想你爸爸要是知道你能重新接管他的公司,他一定会感到欣慰。”

    季伽勋再傻也听得出来这话中的意思。

    当时在F市禁闭酒吧的时候,他就说过要接管季家公司的事情,可他只是拿这话去刺染酒,并不是真的想和他抢公司的继承权。

    他再怎么不自量力,也不可能代替染酒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

    这么多年来,众人对染酒的偏爱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自己经常去挖苦他,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染酒身上。

    他一直以为大家喜欢染酒,是因为染酒是季南与和简兮的孩子,大家都敬重叔叔婶婶。所以对染酒是爱屋及乌,所以他很嫉妒染酒。

    嫉妒他凭什么拥有爱他的父母,同时拥有家里所有人的偏爱!

    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家里年纪最小的吗?

    老爷子虽然嘴上常说染酒是个大魔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烦躁的很,却每次都是带着宠溺的语气责备他。

    自己呢?

    每次他都想努力去证明自己,没有人能看见,染酒随随便便就能抢走他努力争取的光环,凭什么?!

    自己在学校取得好成绩,本以为能够获得他们的注意力,谁知道他们的注意力会被染酒的麻雀抢走!

    就连染酒养的一只野鸟都能抢走他的所有注意力!

    这又是为什么!

    以前季伽勋一直都以为是他是有父母的光环笼罩,可现实好像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就在昨天夜里,他知道了染酒和自己一样,没有亲生父母,就连言子星从小也不在父母身边。

    本质上他们是一样的,如果说自己和言子星都算是真正的季家人,身体流着季家人的血,染酒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外人,可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染酒?!

    血脉不应该大过一切吗!

    他想不通。

    明明自己才是季家唯一的继承人,染酒算哪个地方冒出来的野种,抢走关于他的一切?!

    “为什么?”

    他不解的问季南与,“是因为染酒挑唆要你们把我赶出去吗?”

    季南与微微皱眉,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能这么想他?”

    “难道不是么?”他冷笑一声,“你们不就是偏爱他么,明明我才是季家真正的孩子,我身上流着季家人的血!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

    他双手紧紧抓着文件袋,眼眶泛红,大声说出自己的不满。

    “这个房子是爷爷的,我和言子星都住在这里,你凭什么把我赶出去!就因为我和那个野种不和吗!”

    “季伽勋!”

    季南与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是我的孩子,你的弟弟,不是你口中的野种!”

    “他是一个外人!”

    “他是我的孩子!”

    “可你为了他把我赶出去!”

    季伽勋还沉浸在愤怒之中,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来挽救局面,或许就能改变被赶出去的事实,可当他看见季南与将一沓纸放在他面前时,他突然闭嘴了。

    白纸上面硬刷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染酒失踪后,他连夜写的通稿,上面记录着染酒和多伦唯亚公司董事长有牵扯的事件。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满城人对多伦唯亚这个名字很是敏感,只要给一点星火,就能让事件传遍满城的大街小巷。

    这些明明已经发给满城的媒体,怎么会在季南与手上?!

    心脏猛地骤缩,随后剧烈的跳动。

    季南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季伽勋咬着唇,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弥补这个巨大的谎言。

    “我……”

    “小勋,怎么样我都养了你十六年,其他两个弟弟有的,你都有,即便没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你身上,但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对吧?”

    季南与疲惫的叹一口气,“到现在你都觉得,是染酒的错,对自己做的事情死不悔改,我真的……对你非常地失望。”

    他指着那沓厚厚的纸,语气变得凌厉,“你知道这篇通稿要是发出去,我们会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境地吗?”

    他停顿一下,又道:“总有人会去查证,也一定会查到他结婚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你觉得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季伽勋大脑空白一瞬,连忙解释:“如果他不做这样的事情,别人就抓不住把柄!也不存在会被人针对这一说法!”

    他觉得自己的话语很有说服力,可他根本就不了解季南与的脾气。

    季南与从十八岁起就开始自己创业,这么多年来一直顺风顺水。除了在追求简兮的事情上栽跟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倒他。如果说有,那就是在找大儿子这件事情上。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到家里来。

    所以在季伽勋的眼里,他一直都是性子温和脾气很好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季南与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季南与在商业界一直都是传说,只有真正和他接触过的人才知道他行为作风多么的狠毒。

    季伽勋的小伎俩在季南与眼中,不过是小孩子不成熟的表现,他无力去管辖,也不想去管。

    他有三个孩子,季伽勋自卑敏感,言子星活泼开朗,染酒坚韧倔强,同样是被简兮抚养长大,却养出三种不同性格。

    同样的教育方式,同样的物质给予,从来都没有偏袒过谁,也没有亏待过谁,没人知道季伽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勋,再怎么样你婶婶也养了你十六年,让你接受高等教育,没有让你流落街头,让你有现在的学历和成就,也算对得起我死去的大哥。”

    季南与道:“我没有对不起你,我也没有对不起你爸爸。我的妻子花费大量时间精力把你培养成一个超越同龄人的存在,我自认为我自己做的算人道。”

    “你父亲去世后我们一家把你当亲儿子养。甚至在你身上花费的心思比你两个弟弟还要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你想不明白这一点,你就得去经历自己应有的劫数。如果说你一直都认为这么多年我们的注意力都在染酒身上,是我们亏欠你,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

    “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满足,你会为自己的认知所阻碍,活在自认为的亏欠当中为此付出代价。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可以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不起你,你不能左右他人的情感让世界围着你转,所有的你在染酒身上察觉到的不公平,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是我的孩子,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