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30

    第59章 原来你不是我亲弟弟

    简兮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哭的很轻,反复地说着对不起。可是她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染酒才对。

    他不应该说那些伤人的话,不应该觉得父母不爱他,种种一切,他都不该。

    染酒最舍不得她伤心,走过去轻轻抱着她,她似乎陷入了不美好的回忆中,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多伦唯亚,那是多么一个恐怖的地方,满城人听见这个名字,就如同是被恶鬼缠身一般,本能的表现出厌恶。

    厌恶的同时也有恐惧。

    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因为多伦唯亚一个毫无头绪的行为,摧毁了八十多个家庭,导致无数人失去生命,许多家庭因此支离破碎。

    满城人对多伦唯亚的仇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十年前乐家被污蔑和多伦唯亚公司有关联。

    几天时间,乐父尸骨无存,乐母横尸街头……过亿资产的百年世家不复存在。

    那个时候有人实名举报乐家,满城人压抑太久的 情绪终于找到发泄口,消息的准确性无人去证实,无差别痛恨乐家人。

    同时身为受害者的季南与和简兮,看到儿子把乐商带回家。那个时候,他们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归根到底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他们无法像圣人一样去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作为失去唯一孩子的父母来说,仇人的孩子就在自己家里,这是报仇的好机会,满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这边,就等着看乐家小儿是怎么魂归西天的。

    天真的小染酒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很正义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对父母来说,是用生锈的钝刀插进他们的胸口,然后在伤口上撒盐倒酒。

    染酒只记得把乐商带回家的那天,简兮哭了很久很久,从来不抽烟的季南与连着抽了十几根,他不懂为什么父母表现的那么伤感,还以为是在同情好友的遭遇。

    他们为了自己小儿子,忍着心底的伤痛,将那块残缺的伤口重新划开,去寻找蛛丝马迹,还天真的儿子一个真相。

    沿着线索顺藤摸瓜,最终的结果是,乐家和多伦唯亚公司确实有勾结。

    季南与为了保护小染酒的童心,同时害怕真相会再次伤害简兮,他选择将真相埋没,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难过。

    简兮不知哭了多久才止住眼泪,眼睛已经哭肿了,说出来的话沙哑的不行。

    “不早了,回房间休息吧。”她吸了吸鼻子,扶着燃染酒的手缓缓站起来,向楼梯口走去,刚上几个台阶又停住脚步,看着天花板,哑声道:“小酒,哥哥他……找不回来的,他找不回来了。”

    简兮上楼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很久了,染酒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站在阴暗处的季伽勋。

    他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仿佛黑暗能掩藏所有丑恶的心灵,只要不接触光明,所有事情都能被颠倒。

    “染酒……”

    “现在你开心了吗?”染酒没有去看他,只说了这句话。

    季南与夫妇对家里的三个孩子态度相差不大,仔细想想还是有差距的。

    染酒和言子星都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对这两个孩子的心性都知根知底,放养式的教育会让他们更加快乐的成长。

    季伽勋不同,他是十二岁的时候才正式养着。

    那个时候的季伽勋处在叛逆期,在父母双亡的情况下寄养在别人家,自卑又敏感的性子让季南与夫妇不得不在他身上花时间,照顾他的情绪。

    不了解他的脾性,说多了怕他觉得寄人篱下被针对,只能处处维护他那可笑又脆弱的自尊心。

    人性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习惯性试探对方的底线。

    一旦得知做错事情不会受到惩罚,试探就会变得永无止境。

    他一直认为自己在季南与夫妇面前,自己才是三个孩子中最优秀的,也是最有能力成为季家公司的继承人。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出了季家别墅,没人把他当回事。

    谁都知道当年从季老爷子手中继承公司的是季家大哥,季南与白手起家才有现在的成就。

    在家里季南与有多么偏向他,公司也不论上他来接手。毕竟在户口本上的是染酒,不是他季伽勋。

    他总是拿染酒在课堂上当中顶撞老师,并且把老师打伤的事情说事。

    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原有,就到处去诋毁染酒。如果不是言子星说出真相,季家人都以为染酒天生就是一个坏胚子。

    初中的时候,三个孩子都是在同一所学校,那时季伽勋初三,染酒刚上初一,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之后,染酒就把老师打了。

    所有人都以为是染酒成绩不好不敢让家人知道才这样的,季伽勋是这么造谣的,他造谣之前却忘了看发出来的成绩单,染酒位列前五。

    但凡他有点脑子,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时季南与坐在沙发上,问起这件事情,只是询问原由并没有责备的语气,染酒不知道哪来的气性,倔强的站在客厅不说话。

    知道真相的季伽勋不解释就算了,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最后言子星回家,才把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染酒打班主任,是因为他太畜生了,当时他在打一个同学,还说什么,「你爹妈一个农村人,我就算打死你都没事!」那个同学被打的脸上都是血,班上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如果染酒不站出来,那个同学就要被打死了!”

    后来季南与去调查这件事情,发现事实就是言子星所说,不过这件事情没有下文。

    没有季南与的责备,也没有季伽勋的道歉,什么都没有。

    染酒回到房间,懊悔一直伴随在左右,坐在地上想了很久很久,最终站起身,台步走到那架钢琴前,伸出手缓缓的触摸琴键。

    他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音乐。

    那是简兮最喜欢的曲子,染酒弹过无数遍,对它无比的熟悉,蓝鲸八音盒上跳动的鲸鱼,随着音乐开始旋转,指尖跳跃在琴键上,耳畔是美妙的音乐,仿佛置身于没有痛苦的天堂。

    本质上他和哥哥没有区别,他们同样爱着简兮和季南与,他们的笑容都那么的有感染力,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在家里照耀,给予每个人温暖。

    他占据着哥哥的人生,享受着本该属于哥哥的一切,却在这里责备父母的爱不够纯粹,他错的太过离谱,对不起这本该属于他人的幸福。

    音符伴随着指尖的跳动不断地高涨,婉转的音乐开始变得急促,迫切的想要爆发出内心的情绪,强烈的情感被迫表达,最终以失败收尾。

    这是他弹得最差的一次。

    如果坐在这里的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哥哥,应该会做的更好。

    “哥哥……”

    夜已经深了,身侧是从未有过的寂静,大脑却翻涌的像发台风的海面,身体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脑海中的画面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样闪烁,晃的人心很乱。

    染酒做了一场梦,梦里他又回到那个雷电滚滚的马路上,漆黑的山路没有尽头,看不到前方道路的情况,他想往前走,却不知什么东西束缚着他不让他前进寻找真相。

    压抑和窒息感传来,他又看见那个女人。

    那个面容憔悴的女人。

    她痛哭流涕的抱着自己,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染酒想要抱抱她,手却怎么也不能伸出去,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叩叩”

    他听见了敲门声。

    “咔吧”

    卧室的门开了,染酒缓缓坐起身,“妈妈……”

    简兮将热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查看染酒红肿的脸,“疼吗?”

    他摇摇头。

    “爸爸他……”

    “还在书房里,”简兮将热牛奶递给他,“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染酒乖乖的把牛奶喝掉,玻璃杯的余温贴着手心,眼泪还是砸在上面,四分五裂,像一朵绽放的花蕊。

    “对不起……”

    简兮看着他,没有说话。

    染酒心如刀绞,无声的抽泣,小声询问:“你们……还要我吗?”

    简兮抚摸着他脸上的伤,手心发烫,轻声说了一句:“傻孩子……”

    “你还要我吗?”

    染酒又询问了一遍,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儿,寻求着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知子莫若母,看着染酒这么难受,简兮也好不到哪里去,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这句话如同是一颗定心丸,安抚着染酒紧张的情绪,波涛汹涌的海域变得平静。

    夜间的冷空气很凉,直钻衣袖,简兮穿着轻薄饿的睡衣,染酒怕她受凉,掀开被子一角,让简兮进自己的被窝。

    小时候染酒就特别喜欢粘着简兮,天天吵着闹着要和妈妈睡,不答应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不热闹。

    距离上次母子两躺在一起谈心,还是三年前出国的时候,那个时候染酒还不知道自己是季家假少爷这个身份,也就无忧无虑的粘着她。

    今天晚上虽是一场闹剧,好歹真相是说清楚了,不需要思考真假少爷被拆穿之后的戏码,也不用去考虑那些令人焦虑的事情。

    “妈妈……”他抬起头,看着简兮,笑了笑,“你能跟我讲讲哥哥的故事吗?”

    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简兮一定会答应他。

    尽管他的要求是撕开自己多年的伤疤。

    明明知道会让她难过,染酒还是想要知道哥哥仅有的五年时光。

    简兮摸了摸他的头,难过藏在眼底,“哥哥是活泼开朗的性子,他很喜欢笑,笑起来跟个小太阳似得,和你一样。”

    “你们都喜欢玩小火车,也喜欢海洋馆,喜欢荡秋千,喜欢拍照片,喜欢唱歌,喜欢跳舞……你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听见这句话,染酒垂下眼眸,不让她看见自己失望的神情,耳边却传来简兮沙哑的声音,“但……他是他,你是你,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简兮很了解他,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刚才在楼下,他说的那些话,简兮都记在心里。她知道,在染酒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安全感,害怕自己会抛弃他,所以一直处在痛苦的煎熬中。

    他一直以为父母把他当成对另一个孩子思念的替代品。

    所以才会对表现出恶意,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

    养着这个孩子二十年,简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更何况染酒对他们的情绪表现得那么明显,稍微一点变化就能感受得到。即便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依旧能够心连心。

    “如果说哥哥是太阳,照亮我前行的路。那么你就是月亮,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正确的答案,并且给我指出一条明敞的未来。”

    简兮揉了揉他骨节分明的手,那么瘦,摊在手心里握着一点都不舒服,她心疼得要命。

    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自己养的这么瘦,下巴也尖尖的,没有小时候肉嘟嘟的好看。

    她说:“哥哥失踪的那天,我的世界好像崩塌了,没有光,也没有未来,我找了他好久好久,找遍了满城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他。”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染酒抬手轻轻擦去。

    “那三年里,我就跟一个疯子一样,半夜做梦惊醒跑出去找他,好几次都被你爸爸抓回来了。”

    说着,她突然笑出来,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

    “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我被雷声吵醒,和前几次一样,光着脚跑出去。在雨里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哥哥消失的地方,喊他的名字,无论我怎么找,哥哥都好像被雷电吞噬了一样,找不到任何踪迹。”

    “我漫无目的的走啊走啊,走到没有力气,走到不能呼吸,头也很痛,我以为我就要死在那里。在我即将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在雨中看到了你。”

    她陷入自己的回忆当中,毫不掩饰发自内心的喜悦,眼睛也渐渐有了光彩。

    “你那么小一只站在那里,我以为是来带我走的小天使。我走过去抱着你,你冲我笑,和哥哥的笑容一样温暖。”

    简兮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将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你就跟一个小太阳一样赋予我温暖,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你和哥哥都是我的孩子,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孩子……”

    染酒抱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简兮会把一个在山里捡来的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宝贝,他无法回应简兮对自己的爱意,张了张嘴,轻声说着对不起。

    “你们……很爱哥哥吧……”

    “我们也很爱你。你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只是为了和我们成为家人。”

    透过钢琴上的针型摄像头,楚俞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轻轻一笑,“原来你不是我亲弟弟。”

    “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第60章 他就像是一个小偷

    记得高中那会儿,一模考试刚刚结束,好不容易有放松时间,宿舍六人在超市买了一些零食,还买了可乐,围在一起谈天说地。

    可乐当成酒,没喝多少就跟醉了似得,说话那是一个激情豪迈。

    那时候言子星和染酒不在一个宿舍。但是经常会过来串门,这次聚会当然也少不了他。

    大大小小的同学聚会染酒去过很多次,唯有那次记忆犹新。

    让他记这么久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言子星睡在自己床上尿了床,而是室友给他讲的那个故事。

    那个室友留了一级,比他们年长两岁。但是放在高中生堆里,两岁的年龄差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他说他小时候是独生子,后来有了一个弟弟。

    因为弟弟的到来抢走了家人的注意力,他一直都很讨厌弟弟。

    有一次他和爸爸妈妈吵架,一气之下就跑去网吧打游戏,那时弟弟才四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哥哥没吃晚饭,要去找哥哥回家吃饭。

    谁知道这小短腿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后来说是被人贩子拐走了,找回来的时候心脏被人挖了,眼角膜和骨髓都不见了。

    听到这里,染酒不由得心中一颤……

    说着说着,室友开始哭起来,“他是不是还在怪我,如果我不跑出去,他就不会跟过来,也就不会死……他一定是在怪我,要不然这么多年了,他都没到我梦里来。”

    那时候宿舍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窗外是知了在叫,吵的人心烦。

    半晌,染酒说:“他没有怪你,他只是还没有找到你。”

    为什么又会梦到那段时光,难道是说哥哥一直没有回家,不是因为他在怪我们,而是还在等着我们去寻找他吗?

    天蒙蒙亮,鸟叫声悦耳,染酒已经很久都没有闻过这么早的空气,太阳还没有出来,房间里有些凉。

    醒来的时候简兮已经不在房间,床头柜上的还有昨天晚上没有喝完的牛奶,染酒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顾伯伯看到他光着脚,连忙带着拖鞋走上前,“小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染酒出房门时,父母的房间和季伽勋的房间都是关着的,书房的门也是虚掩着,想必季南与已经回去休息了。

    他和管家说自己睡不着,下来走走。

    顾伯伯告诉他季南与一晚上没睡觉,今天早上才出书房的,现在在花园里。

    染酒来到花园时,季南与正坐在长木凳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上前,轻声喊了一句。

    季南与抬头,脸上的疲惫之色很明显,他看到染酒,哑声道:“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地上的烟头表明抽烟的数量,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抽烟了,看着旁边堆积成小山的烟头,染酒的心脏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重重锤击。

    染酒坐在他身边好半晌,他才开口,“你要是不喜欢小勋住在家里,那我就和他好好商量,把市中心的那套房子给他。”

    染酒垂眸抠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忙着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觉得委屈,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染酒轻轻开口,“没有……”

    花园的空气有些凝重,压得染酒有些呼吸不过来。

    “妈妈昨天跟你讲了哥哥的事情吧。”

    染酒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指甲再抠就要出血,季南与轻轻掰开他的手,掌心的温热传来,给予了染酒就久违的安全感。

    “你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也没让我操心过什么,就连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孩子之后,也没有大吵大闹我,自己默默的去找哥哥的踪迹,你做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你是爱我们的。”

    季南与看着他,“想必……有些话妈妈昨天晚上已经跟你说过。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儿子,是季南与的小儿子,不是谁的替代品。”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寻找哥哥的踪迹,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他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哑,说着说着,带着一些哽咽声,“找不到哥哥,你妈妈每天以泪洗面,饭吃不下觉睡不着,眼看这身体就要垮掉,是你的出现,让我们这个家重新有了生机。”

    季南与抬起头,看着鱼肚白的天空,突然笑了一下。

    “妈妈把你抱回来的那个晚上,下着大雨,她抱着你不肯撒手,我还以为她是抱着谁家孩子回来了,吓得我赶紧去找你的家人……”

    “你妈妈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轰隆一声雷,你就出现在她面前。”

    染酒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听传奇故事一般,“然后呢?”

    季南与看着他,“和你妈妈说的一样,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好假……”染酒就努努嘴,“一点都不好笑。”

    “后来我们领养了你,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出生时间等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们答不上来。”

    染酒:“所以你们就给我乱取的名字是吗?”

    “你可不要冤枉我,你的名字这么好听这么顺嘴,你觉得是乱取的么?”

    二十多年的父子情谊,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即便没有浓厚的血缘,也有割舍不开的亲情,一起生活的默契让他们了解彼此的感情,重归于好。

    “如果没有昨天的事情,我都忘记你是领养的了。”

    昨天的事情并没有让他们互相仇视。反而更加亲密,或许这就是刀砍不断,火烧不尽的亲情。

    这明明是一个藏匿在心底二十多年的秘密,谁都没想过将它宣之于众,也未曾想过戳破之后会是这样的结局,当下的时光,是他们从未有过的轻松。

    染酒感到由内而外的放松,季南与还是他的爸爸,简兮也还是他的妈妈,他还是季家的小少爷,什么都没有变,这个事实没有因为什么发生变化。

    没有所谓的真假少爷,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悔恨,他们都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

    染酒:“那我为什么叫染酒啊?”

    季南与脱口而出,“乱取的。”

    “你刚不是这么说的。”

    花园里响起季南与敦厚的笑声,“你跟小时候一样单纯,回回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染酒想到小时候他关灯骗自己有鬼的事情,咬牙切齿的说:“你怎么老跟个缺心眼的人一样……”

    “我心眼小吗?”季南与质问他。

    染酒耸了耸肩,真诚的告诉他:“不小啊,只是跟针眼差不多。”

    太阳渐渐升起,花园里也开始活跃起来,季伽勋站在花园一角,注视着这一切。

    他就像一个小偷,趴在门缝里偷看别人的父爱。

    以前如此,以后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