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32
第64章 闻孟音
京城闻家别墅,佣人将泡好的咖啡放在茶几上。
咖啡没有加糖,浓重的黑色和特有的气味充斥感官,仿佛在告诉别人他独特的味道。
“大小姐,您要的咖啡。”
闻孟音坐在沙发上翻看书籍,长而卷的黑发落在腰间,明艳大气的面容透露着一丝清冷,二十几岁的年纪却有着不同于年轻人的气质,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贵气。
“知道了。”
话闭,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翻了一页纸,头也不抬,漫不经心问她,“大哥还没回来?”
佣人道:“大少爷陪着乐少爷去满城散心,除了乐少爷差点被绑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话音刚落,闻孟音抬起那和闻卓宇有七分相似的面容,眼底透露着不解。
她和闻卓宇是同卵双胞胎,二人的面容自然有相似的地方,明明用的是一张脸,她看上去是个不问世事的千金小姐,闻卓宇却处处透露着算计。
“这么快就有人盯上他了?”
佣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闻孟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给她精致的脸上增添一分天真。端起咖啡浅尝一口,苦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明明是难以忍受的滋味,她却享受其中。
“时晏在满城玩太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忘记闻家小少爷的身份。”
佣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大小姐的意思,绑架乐少爷的是小少爷?”
闻孟音笑而不语,轻轻地将咖啡放在茶几上。
此时,别墅的管家走过来,毕恭毕敬的说:“大小姐,F市禁闭酒吧总经理在外面,说有东西要给您。”
闻孟音合上书本,将它放在茶几上,明明是看过好几遍的书,却被保护的和新的一样。
“让他进来。”
京城常年被雾霾所笼罩,入秋更是见不到太阳,乌云却在今天罕见的散开,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闻孟音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傅望君拿着文件走进闻家别墅时,看见的画面让他心头一颤。
没有添加任何装饰的素颜是干净透彻的,棕色的瞳孔里散发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懵懂又无知。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清纯的女孩,许多年以后,闻孟音的身影一直牢牢的定格在他的脑海中。
闻孟音一双清澈的眼睛呆呆地望着他,“傅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传闻中的闻孟音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论手段闻卓宇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为什么这样一个恶魔般存在的人,却长着这么一双我见犹怜的眼睛?
傅望君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调整状态,轻声咳了两声,大大方方的走向她。
“闻小姐,我这里有一个东西,想必你会很感兴趣。”
闻孟音笑着问他,“傅先生想喝点什么?”
傅望君暼了一眼茶几上的咖啡,看着佣人说:“和闻小姐一样,谢谢。”
闻孟音喝着咖啡,目光却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语气淡淡:“不知道傅先生给我准备了什么见面礼。”
傅望君从文件里面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放在茶几上,缓缓推向闻孟音,“多伦唯亚董事长纪楚俞亲生父母的消息。”
闻孟音眼睫毛轻颤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开口,“傅先生想要我帮忙做些什么?”
傅望君开门见山,“我想知道肖定道所处的位置。”
闻言,闻孟音轻笑出声,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是傅先生太看得起我,还是我做了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情,让傅先生觉得我无所不能?”
“不是你。”傅望君摇摇头,“是京城闻家。”
此刻佣人将他要的咖啡放在茶几上,闻孟音抬眸看他,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嘲讽。
“如今的多伦唯亚是纪楚俞主导,他上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悄无声息的处理掉所有的保守派,想必他也未曾想漏网之鱼竟是自己的好友。”
“不知道多伦唯亚内部闻家还剩多少人?”傅望君问。
“很抱歉,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
闻孟音说:“纪楚俞是从多伦唯亚基层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他所见过的人性比肖定道要多得多,否则怎么一上位就处理掉大半人?所以……”
“所以……”傅望君帮她回答,“多伦唯亚没有你闻家的人。”
闻孟音笑着点头。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晌,傅望君的手伸向那份亲子鉴定,即将触碰的那一刻,闻孟音快他一步夺走。
“傅先生别着急,谈事嘛,时间长肯定是免不了的,”闻孟音用下巴指了指他面前的黑咖啡,“先喝口咖啡提提神。”
傅望君盯着茶几上的咖啡,雪白的瓷杯装着浓黑色的咖啡,极端的两种颜色交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和闻孟音一样的深不可测。
“闻小姐?”
闻孟音浅浅一笑,眼睛清澈透亮,像一个不问世事的闺阁少女,未曾见过险恶的人心,对所有人都露出善良的一面,笑容更是像初春的暖阳,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说:“傅先生是想知道我在多伦唯亚内部的人员,还是想知道肖定道的信息?很不巧的是这两件事情的答案我都告诉了你,你好像并不满意。”
傅望君修长的食指沿着杯口转圈,眼底透露着不解,“闻小姐的意思……傅某不是很明白。”
闻孟音:“我这里或许有另外一件事情,能让傅先生感兴趣。”
傅望君问:“什么事情?”
她的笑容依旧,“傅先生的礼物我先收下了,回礼隔日必定奉上。”
“闻小姐这是在给我画饼?”傅望君微微挑眉,“真是又大又圆。”
他站起身整理好弄皱的衣服,“闻小姐这么漂亮做事想必也是一样的,那我就先回去,静候佳音。”
说着,正要离开,刚迈开一步,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转头看着闻孟音。
闻孟音:“傅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原来我以为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是最苦的,后来发现,没有踩点遇见你才是。”
傅望君的话让她愣了好半晌,待她回过神来,人早已不在了。
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来人。”
管家走上前,“小姐,是需要去核对亲子鉴定的真实性吗?”
她摇摇头,嫌弃的看着茶几上傅望君的咖啡,冷声道:“给我把它处理了,整个房子都消一遍毒。”
管家不解:“小姐这是……”
“我恶心。”
第65章 不讲道理
染酒低烧没有维持几天,倒是简兮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好几天。
生活恢复往日的平静,言子星一家也从言家老宅回来,同一时间季伽勋已经搬出季家别墅,季南与去了公司,只有言慕寒在门口。
“姑父你回去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媒体通文稿的事情出了书房之后便没有再提及过,季南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季听雪和言慕寒,他们以为季伽勋想要继承父亲的公司,并且搬回原来的家。
为此季听雪和言慕寒并没有表态,他们不会插足任何人的决定,就连言子星的事情也很少插手。
送走季伽勋后,言慕寒回到别墅,刚走进大门就听见季听雪说:“言子星,你痔疮还没好,就吃辣的?”
言子星立马炸毛,“是染酒吃的,不是我。”
言慕寒走过去,瞥一眼垃圾桶里的包装,淡淡道:“我怎么记得染酒不爱吃素毛肚和魔芋丝。”
见言慕寒回来,季听雪用下巴指了指傻儿子,“你儿子的身体素质随了谁?隔三差五生病,今天已经跑五趟厕所……”
言子星哑口无言……
言慕寒看着自己傻儿子,一脸惆怅,“啧啧,性情刚烈的零。”
言子星努努嘴,解释:“我身体素质差还不是因为我那体弱多病的体育老师。”
季听雪嗤笑一声,“你那小男友不是体育馆馆长么,也不见得把你的身体素质带起来啊。”
言子星交男朋友的事情季听雪已经知道,她像是早已看透真相一般,对自己傻儿子的坦白丝毫不惊讶。
反倒是言慕寒,他对自己儿子的性号表示很不解,后来被季听雪开导之后,也就看开了。
用季听雪的话说,就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公公母母?
季听雪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叉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倒是小看你了,从小就是个怕疼的主,磕磕碰碰就嗷嗷叫,没想到为爱做零。”
言慕寒坐在她身边,问言家太子:“过几天我和你妈就要回去了,啥时候带你那小男友回来见个面,为父给你把把关。”
言子星小心翼翼地问:“见面了你就会接受他?”
言慕寒当即否决,“那不一定。”
季听雪没忍住笑出声,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他,“老言呐,你怎么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仇视感?”
想到自家傻儿子不知道被哪头猪吃干抹净,言慕寒那是一个气,“我以为咱没生闺女,就不会有那种厌世的感觉,没想到生个儿子是一样的,诶……”
“淡定老言……”季听雪帮他顺气,顺便似有若无的抚摸他的腹肌,“气大伤身,他这辈子不直,你也没办法。”
老妈安慰老父亲的时候,言子星已经灰溜溜的上楼,一溜烟跑进染酒的房间。
染酒刚退烧,躺在被子里睡觉,言子星一个箭步飞跃,跳上染酒的床,直接把染酒从床上弹起来。
睡梦中的染酒瞬间清醒,转了个身落在床沿,差点掉下床。
睡得太久,本就凌乱的狼尾此刻更加炸毛,他转头瞪着言子星,“有毛病?”
言子星跪坐在床上,嘿嘿一笑,“起床了,别睡了,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么?”
染酒支撑起身体,头有些晕,半眯着眼睛看向窗外,不确定道:“两个小时?”
“你都睡两天了!”
染酒晃了晃脑袋,朦胧的坐着,“原来睡了这么久啊。”
又坐了一会儿,清醒一些后下床去洗漱,言子星跟在他身后,一路来到浴室。
他看着染酒把牙膏挤到牙刷上,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染酒问:“你痔疮好了?”
“……”
“你能不能盼着点我好?少说点我不爱听的话。”
染酒:“忠言逆耳。”
言子星切一声,“你的忠言可真多!”
染酒忍住笑:“嗯,你继续说。”
言子星趴在门框上,“今天季伽勋搬走了。”
染酒刷牙的手一顿,镜子里的面容因为睡太久有些憔悴,半晌,若无其事的继续刷牙。
言子星问:“你不表示一下?”
染酒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表示什么?放一首好运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情商真低!”
染酒放水洗脸,“对对对,你情商高,你情商比我爷的血压还高。”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你还想咋?”
言子星啧一声,认真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和他计较嘴欠的事情,和他讲在言家老宅发生的事情。
“这次回老宅,我看到小时候带我们玩的哥哥,当时他在帮忙做饭,他做饭的时候穿着衬衫,还开了两个扣子,”言子星回忆着当时看到的场景,“那腿,那身材,那腹肌,那血缘……”
染酒对着镜子整理炸毛的狼尾,“咋了,如果没有那层血缘压制,你是不是当即就要把人压地上?”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会干出这种事情吗?”
染酒反问:“你的意思是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就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吗?”
“……”言子星:“我今天都要被你们气死了,被爹嫌弃被娘骂,还要被你怼,我好惨啊!”
染酒摸了摸他的狗头,轻声哄道:“乖,别惨。”
“……”
“我命令你不许惨!”
“你好霸总啊。”
染酒嗤笑一声,言子星还在后面继续哔哔,“我跟你讲,我们还去看了网络上那个无语菩萨,去看他的人很多,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他,我感觉他更无语了。”
染酒瞥他一眼,淡淡道:“能不无语么,人家不是菩萨,是罗汉。”
“是吗?”
即将入冬,染酒回到卧室,在衣柜里找出一条秋裤套上,言子星不解,“你虚了呀,还穿秋裤。”
染酒:“不穿秋裤,十八岁的你是心高气傲,二十八岁的你是天气预报。”
言子星:“哈?”
染酒善意提醒,“到时候你的膝盖里住了个后裔,每天提醒你,「要变天了——」”
第66章 不去攀,不去比,不拿骡子气自己
二人下楼,言子星走在他身后,看着他又是秋衣秋裤,又是毛衣棉袄的,问:“你穿这么多,是要出门嘛?”
染酒:“出去剪头发。”
“剪头发需要本人去吗?”
染酒:“不用,你直接送颗头过去就可以。”
客厅里,言慕寒正在看足球比赛,季听雪坐在一旁插花,染酒和二人打过招呼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顾伯上前,问他在不在家吃早餐,染酒说随便吃就可以,中午不回家吃饭,言子星自然也跟着他。
季听雪和言慕寒已经吃过了,早餐是一碗鸡蛋面,吃完饭后染酒上楼收拾东西,言子星在楼下等。
他坐在客厅刷手机,看到一些比较感人的短视频他会忍不住抹眼泪。
季听雪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以为痔疮又把自己傻儿子的眼泪催出来,连忙问:“你干嘛?”
言子星吸了吸鼻子,“共情的是我,袖手旁观的是我,无能为力的也是我。”
季听雪:“……”
看球赛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言慕寒嗤笑一声,“多愁善感的零。”
言子星:“……”
染酒收拾好准备下楼,恰好简兮从房间出来。
“你要出门嘛?”
染酒点头,“我想去幻影看看。”
简兮说:“你刚退烧,就不要开车吧,让顾伯伯送你们过去。”
二楼的走廊就在客厅上方,听见他们对话的言子星当即拒绝,“不用不用,我骑机车带他过去。”
简兮面露担心之色,“还是不要了吧,太危险了。”
染酒点头附议,转头问楼下的言子星,“要不然我骑车,你在后面跑?”
“……”最后还是没能让顾伯开车送他们去幻影。
别墅大门口,得知他不让顾伯送的原因,染酒狠狠地往他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刚回来就空虚了?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你痔疮还没好呢!”
染酒撇了一眼他围拢的小腹,笑得意味深长,“哥哥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多亏了他吧。”
言子星无语,“你多冒昧啊,这是刚吃的面条!”
“哦——”
“……”
“年老屁股松,放屁响咚咚,”染酒啧啧两声,调侃他,“我都不敢想你老了以后会怎么样。”
言子星哼哼道:“这有什么不敢想的,胆小鬼,我就敢想。”
最后只能打车,别墅到市中心打车的费用很高,全部由言子星支付。
网约车需要等待,二人便开始聊天。
言子星:“加入你到ABO世界,你刚吃的东西是你的信息素,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我这个猛男A怎么能是牛奶味信息素呢?”
染酒挑了挑眉,“怎么不可能?蒙牛啊。”
“??”
“……”没等多久车就司机开着车停在他们面前,二人上车后坐在后座。
车子在马路上行驶,言子星小声呢喃,“其实我早上涂药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染酒瞥他一眼,“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
“……”
“哥哥——”染酒上前揽过他的肩膀,“各种play玩多了没太大益处,我知道你喜欢玩点和常人不太一样的。但是吧,心理变态就行了,身体一定要健康。”
“你有病吧?”
说话之际,司机师傅开口,询问能不能再接一位客人,以别墅区不好打车为由,且只收一半的费用,二人觉得再接一位客人也没有什么问题,便同意了。
得到同意的司机师傅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很快就看见一位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的男子,那人长相秀气,身高腿长,白白净净,单侧肩膀背着双肩包,垂着脑袋用脚踢地上的小石子。
言子星看见眼睛直放星光,“哇塞,看那个帅哥!那文静,那长腿,那身材……那电话手表?”
染酒没忍住笑出声,“一个电话手表阻断你所有的幻想。”
小朋友上车后直接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说出需要下车的地址,随后便没在说话。
有未成年在场,二人没再撩骚,安静的坐在后面,言子星是个闲不住的主,没做几分钟就开始和小朋友唠嗑。
“弟弟,你几岁啊?”
小朋友扭头看他,回答:“十四岁。”
言子星:“你多高啊?”
小朋友腼腆一笑,“一米八三。”
“……”染酒:“你非要这么自取其辱吗?”
言子星瞥他一眼,“就没有你扫不了的兴!”
平静的环境一直持续到车子驶入市中心。
染酒在常去的理发店门口下车,他以为言子星会是乘车远去,没想到他说长出了新头发,需要去理发店上色。
言子星预约的理发师还没来,他便坐在染酒旁边的位置上等待,这时有一个客人走到言子星面前,露出非常绅士的笑容。
“美女,一个人吗?”
言子星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翻了个白眼,对着男人微微一笑,“我不是一个人,我肚子里还有一个。”
听见这回答,染酒噗呲一声笑出来,理发师一脸震惊,“??”男人一脸尴尬,随后灰溜溜的逃走。
言子星恶狠狠地瞪着男人的背影,嘴上骂骂咧咧,“地下挂两蛋,只会眨眼不会看!”
“哥哥——”
只要染酒这么称呼自己,言子星就知道他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每次染酒说的话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他说:“哥哥,你再小也不能说自己是女生啊。”
言子星咬牙道:“驴一天啥事不干,净踢你脑袋!”
理发之后从杂乱的狼尾变成干爽利落的短发,蓝色的发尾被减掉,好像整个人都换了一种风格,慵懒的精神小伙变成了帅气逼人的富家少爷。
“呀……”言子星惊讶,“你长得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染酒夸他:“姐姐你也长得秀色可餐。”
言子星指着他骂,“瞧你那小过眼屎的胜负欲……”
此时,理发师已经准备好了给言子星染头发的工具,首先检查他的发色,简单的分析之后,便询问言子星:“还是和上次的颜色一样对吧。”
言子星:“我觉得你染得那个颜色还不错。”
染酒啧啧两声,说:“初染还是小男孩儿,再染已是人妻……”
“你闭嘴!”言子星骂他。
理发师笑着说:“理解理解,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没啥不好意思的。”
言子星抬头问他,“你也是?”
理发师笑着承认,像是在安慰他似得,“我也是啊。”
言子星露出好奇的目光,“那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理发师想了想,“准确来说,我是里面那个。”
染酒竖起大拇指,夸赞他含蓄。
言子星:“原来如此……是不是我长到一米八,我也可以?”
理发师:“一米八也没多高啊。”
染酒:“我觉得咱两差不多,你多高?”
理发师诚实:“一米八。”
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高。
言子星噗呲一声笑出来,脸上满是胜利的虚荣,指着染酒说,“他没一米八。”
“……”言子星哼哼道:“咋了?你不会是玩不起吧?”
染酒切一声,“不去攀,不去比,不拿骡子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