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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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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25

    第49章 病友的难言之隐

    “言子星你干什么!”

    卧室的门被关上,言子星把他堵在墙角,单手撑在他背后的门板上,挑着眉看向他,“老实交代。”

    染酒抱着胸,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交代什么?”

    “你嘴巴的伤。”

    染酒下意识抿唇,随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又立马松开,强装镇定道:“有什么好交代的,你不都看到了吗?”

    言子星瞥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微微一笑,“两个小时,是你的极限还是他的极限?他有没有把你的哭声顶碎?”

    染酒一脸莫名其妙,“什么鬼东西?你又从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书上教的,你要学吗?”

    “你真是祖国的向日葵,又黄又能嗑。”

    染酒推开他的肩膀,径径走向榻榻米一屁股坐下,“你要是喜欢多学点,明天去找你的小男友,要学会学以致用。”

    “大可不必。”言子星坐在他身旁,开始吐槽男朋友的缺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吸引力好像没有那么大了。”

    染酒挑眉,“腻了?”

    “倒也没有。”他认真想了想,回答:“我总觉得他有事情在瞒着我。”

    “又来了。”

    “真的!我的第六感很强的,我总觉得继续跟他在一起,我会有生命危险。”

    “那确实。”染酒附议,“要是痔疮破了,被担架抬进医院,裤子上还有血,那就很尴尬了……”

    瞥见言子星把玩着脖子上的项链,说:“我送你的这项链还戴着呢?你有这么喜欢我吗?”

    言子星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玩意儿能保命,你以为我想带着?”

    “这就是一条普通的项链,又没开过光,我怎么不知道能保你的命?”

    “我梦见的,”言子星哼哼道:“我梦里的人说,我印堂发黑,在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会有血光之灾,要想化解得带着你送我的项链。”

    染酒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还血光之灾。”

    “要我说啊,你趁早离开那姓闻的,我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

    言子星小嘴嘟囔着:“你又没和他接触过,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诶哟。”他一把搂住言子星的肩膀,“我的好哥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从你和我吐槽他的话中,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比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闹别扭了吧。”染酒一副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言子星问。

    “昨天晚上你不睡觉和他发信息,以为我不知道?”

    染酒捏着他的脸,“昨天晚上大半夜的,他发信息和你道歉,不打电话不发语音,直接发一句冷冰冰的对不起,一看就知道没什么责任心的人。”

    “今天早上他又装可怜,说什么一晚上没睡,以为你睡着了不想打扰你休息才没有打电话……这套说辞也就你相信。”

    言子星呆呆地看着他。

    他继续说:“他知道和你吵架了,也知道道歉,但是他也就只是道歉,没有做其他的,他怕打扰你休息,可以今天白天给你买礼物零食过来和你道歉,可以干很多可以证明他爱你的事情。”

    “但是他只是一晚上没睡,谁知道这一晚上在干什么?打一晚上游戏,第二天定好闹钟给你发「对不起我错了」这几个字你就感动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还一晚上没睡是为了等你的回复,今天一天连个屁都没有,也没说请你出去吃饭什么的。”

    “归根到底他就没打算和你道歉,还把让他一晚上没睡的罪名扣在你头上,说是因为你。”

    言子星趴在榻榻米上,染酒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这种人趁早分了吧,别影响你的身心健康。”

    “我们刚才一起三个月不到,热恋期刚过,就因为这些小事分手?”

    “吵架了都不哄你,他这算得上什么喜欢你?”

    言子星灵魂发言,“难不成吵架之后,买鲜花买零食还有哄着你,就是爱你的表现吗?”

    染酒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好像……也不是,吵架之后最重要的是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也不是说买花道歉哄你这么简单……”

    他摊开手,无所谓道:“那不就是咯,你都说解决问题在先,道歉哄人在后,我们之间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哄我的事情可以往后推一推。”

    “你这自我PUA能力挺强……”染酒想了想说出两个字,“算了,说多了怕你哭。”

    言子星眨巴眨巴眼睛,“我说的不对吗?”

    “你开心就好,”染酒往后一靠,没心没肺,“你觉得他爱你那他就是爱你。”

    “你不觉得他喜欢我吗?”

    染酒激动,“我觉得个屁!”

    细数着他从谈恋爱到现在的表现。

    “从你刚开始和他谈恋爱开始,你的状态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你就像是一个被夺舍的人,成为了一个只知道爱他的躯壳。”

    “有那么严重嘛……”

    “有!”染酒说:“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的长相,也不至于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他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以前你那么喜欢自己,有点逼钱就往肚里炫,现在都是不见你有那么喜欢吃。”

    染酒突然抓着他的手腕,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试着抽回手,却始终不能动弹,“你弄疼我了。”

    “我还以为你谈恋爱之后就不知道疼。”

    染酒甩开他的手,“你从小就怕疼,连被蚊子叮那么小的包你都能嗷嗷叫半天,轻轻抓你的手,上面就能留下淤青……”

    言子星委屈地坐在榻榻米上,揉搓着发疼的手腕,小嘴嘟囔着,“真的很疼……”

    染酒无语片刻,起身下楼去拿药酒帮他擦。

    冰凉的药酒倒在手心,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手腕上揉搓,动作再轻还是把人弄疼。

    言子星扯着嗓子喊,“好痛……”

    “叫那么大声干嘛?大嗓门……扁桃体我都看见了。”

    言子星嘟囔着小嘴,委屈巴巴,“真的好痛……”

    染酒翻了个白眼,嘴上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却放缓变得温柔,像是生怕再次能疼他一样。

    “你怕疼的事情我知道,我爸妈知道,姑姑姑父知道,顾伯和家里其他人都知道,就连季伽勋那个讨厌鬼都知道,从不会对你下重手。你再看看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是他弄的吧。”

    言子星解释:“这是我自己身体的原因,轻轻磕着碰着就会青一块紫一块的,我也不想的……”

    “你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染酒手上动作没停,“但是爱情不是一场争输赢的游戏,两个都想赢的人,只适合站在对立面。”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呀?”染酒问。

    言子星嘿嘿一笑,“我有屁股,他有屁股,我两就是天腚良缘。”

    染酒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注腚无缘。”

    “告白的是你,付出的是你,你们之间的种种都是你在维持。他只字未提喜欢你,你却句句都是我愿意。”

    言子星歪头看他,“如果我说我喜欢他,是一种命令,你会相信吗?”

    染酒抬眸,随后轻笑一声,“谁给你的命令?”

    “emmm……缘分吧。”

    “为什么要给你下这种命令?你不执行会怎样?”

    “会死。”

    “你不会死。”染酒立马否决。

    “为什么?”

    染酒的眼睛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看了一会儿,沉默半晌给了他一个答案:“因为你是老不死的。”

    “……”这句话把言子星的CPU都干烧了,“你是在骂我?”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骂你呢,我是在夸你,夸你老不死。”

    “哼!”

    他将人头扭到一边,不再看染酒,一脸要哄的架势。

    染酒认真的给他擦药酒,心底五味杂陈,明明知道他是在演戏,却还是配合他。

    “你说我送你的项链能救你的命,那我要送你多少条才能让你在这可恶的命令中全身而退?”

    言子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会哭吗?”

    “不会。”

    “你好歹骗骗我啊。”

    看见染酒冷漠的脸,言子星顿时心如死灰,“得,我要是真的死了,我会回来找你,你不是怕鬼么,我要是没看见你哭我就扮鬼把你吓哭。”

    染酒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要是你变成鬼,估计就是鬼中最不吓人的那种,自个儿胆子还小,我才不怕。”

    “那我就变成最丑最吓人的鬼回来找你。”

    染酒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晚上没有吃饭,现在肚子还是空空的,这个点阿姨都已经去睡觉了,外卖也送不到别墅,只能找点别的东西垫垫。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只找到两桶泡面。

    烧开水泡好面,兄弟二人相对而坐,撕开泡面桶上的包装,为了不让汤汁溅在衣服上,将盖子对折,随后将泡面桶转了个方向,让泡面那头远离自己,嗦面的时候顺着盖子,就不会把衣服弄脏。

    言子星看着他的动作,有些不解,“泡面反过来吃,感觉和面有一股疏离感。”

    染酒解释:“你泡过它,已经很熟了,而且这样吃不会弄脏衣服。”

    言子星嗦了一口面,“可是我要的就是这种面带汤的感觉。”

    还没说完,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季听雪,染酒转头看去,冲她嘿嘿一笑。

    客厅安静半晌,季听雪说:“你们病友交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第50章 乐商

    桑家的宴会在酒店举行,邀请了许多满城富豪。

    桑家在满城算不上顶级豪门,很多人都不愿意参加这场宴会,本想过去装个样子,送完礼就回来,也不知道是走漏消息,京城闻家人也会出席这场宴会。

    京城那种地方,只认圈子不认人,闻家在京城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满城举行的宴会能让闻家人出马,想必是闻着味儿来的。

    散播消息的人很有手段,只说闻家人会来,没说来的人是谁。

    是性情豪爽外冷内热的大小姐?

    还是沉默寡言做事雷厉风行的大少爷?

    如果两位同时出现的话,那才是大家所期待的修罗场。

    酒店大厅是专门用来举行宴会的,染酒和桑宁打过招呼后独自来到花园。

    宴会的布局分为内室和花园,其实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对于染酒来说区别明显。

    内室是给那些总裁准备的,除了酒水好喝一些,桌上的甜点基本上是摆设。

    酒店服务早就摸清楚这一点,为了省经费,只在小朋友多的花园区域准备美味的小蛋糕。

    染酒拿着餐盘取了几个看上去很漂亮的小蛋糕, 晚一些要送简女士回家,就没有喝酒,拿了一杯果汁解渴。

    回到内室扫视一圈,看见一群穿着华丽服饰的女人中间的简兮,抬步走过去。

    满城贵妇里不少身份尊贵的小姐,她们基本上是商业联姻工具,为了家族企业和现任丈夫结婚,婚后也没有什么感情,继承人出生后便互不干扰,各玩各的。

    简兮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季南与也很少会带她出席没必要的场合,只是这次是桑家举行的,不得不参加。

    她们聊的大多数是一些包养男明星之类的话题。

    季听雪爱玩,有时候也会产生一些大胆的想法。

    但是每次言慕寒都能将她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中。

    好在她也只是口嗨,有胆想没胆干。

    这么多年都在国外,国内的那些行情她压根就不清楚,津津有味的听着圈子里那些惊为天人的八卦。

    此时简兮就和她们格格不入,她托着腮坐在一旁,那些贵妇也没有在意她,继续深入话题。

    美丽的女士正想着如何逃离现场,肩膀被人轻轻地戳了戳。

    抬头,看见染酒站在她身侧,手中端着一个餐盘,鼻头上留着一抹黑黑的巧克力酱。

    他嘴里吃着冰山熔岩,说话含含糊糊的,“妈妈这个抹茶雪媚娘很好吃,你快尝尝。”

    简兮看见他手中堆得跟小山似得蛋糕,“你能吃完吗?”

    染酒:“我已经吃完一盘了,这盘是你的。”

    母子二人找了个空位坐下,简兮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小蛋糕陷入惆怅,“哪个好吃?”

    染酒指着那些巧克力慕斯,“那个最好吃。”

    简兮非常相信他,用小叉子浅尝一口,随后夸赞他,“你好棒啊,每次都能找到好吃的甜点。”

    染酒拍拍胸脯,“以我这么多年吃甜品的经验,那些长得奇奇怪怪,很有特色的,绝对不好吃,比如桌上的那条狗,看见没?”

    简兮吃着慕斯蛋糕,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只巴掌大的泰迪犬状小蛋糕。

    “它看上去跟真的修狗一样,实际上一点都不好吃。还有那头熊,味道超级奇怪。还有那座山,上面顶着草莓的,吃在嘴里就跟吃生面粉一样。”

    简兮优雅的用餐巾擦嘴,“你呀,每次吃饭的时候胃就小小的。”

    宴会声嘈杂,每个人都成群结队,和三五好友聊着趣事。

    染酒跟个美食小雷达似得,看见新甜品被端上桌,和简女士道别后独自来到院子。

    取甜品时,身侧出现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少年。

    少年与染酒年纪相仿,眉目温和,瞳孔是蓝绿色的,褐色微卷的头发代表着他混血的身份。

    看清来人后,染酒有些惊讶。

    “乐商?”

    乐商鼻头上那颗小小的痣,是他身上自带活力的标签,笑容天然纯真,很有感染力。

    “好久不见啊,小染酒。”

    “你不是在京城吗?”

    话音刚落,染酒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激动,声音有些大。观察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这才松一口气。

    前几年乐家发生的事情,对满城打击很大,许多家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段时间乐家人如同过街老鼠,整个满城的人都视他们为耻辱。

    事情牵扯到的利益太多,几乎所有的企业都受到牵连,没有人向他们伸出援手。

    最终乐父入狱,不到一个月就死在狱中,据说尸块都凑不齐。

    乐母受不了那群恶魔的折磨跳楼身亡,她的尸体在太阳下暴晒七天,血肉都嵌在地里,无人为她收尸。

    乐家垮台,乐家的产业无疑是一块上好的肥肉,所有人都在找乐家少年,只为得到乐家所有财产。

    满城里所有人都心怀鬼胎,只有两个十三岁的少年,为了心中的情谊,在深山中找到了蜷缩着的小身躯。

    乐家少年的出现,无疑是将季言两家推上风口浪尖,所有人都认为季南与会以乐商的名义将乐氏吞并的在自己名下。

    三个月后,一件惊为天人的事情发生。

    季南与找到了乐商那远在海外、势力与京城闻家不相上下的外祖。

    乐家的事情在满城影响太大,在国外能护着他,回满城若是被人认出定会受到危险,这么多年他的外祖父都不允许他回来。

    染酒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却不料惊喜来的太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回满城了?”

    面对他的谨慎,乐商没有表态,解释:“我和我哥哥一起来的。”

    染酒诧异:“哥哥?”

    乐商微笑着回答:“以后你会知道的。”

    能让乐商平安在满城落地,还敢让他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下,想必那人一定势力超群,有护好他的能力。

    “那就好……看到你过的这么好,真替你开心。”

    “既然见到我这么高兴,那你怎么还不邀请我去你家吃饭?”

    染酒挑眉:“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啊。”

    乐商:“你以为我来满城是来看你的吗?我是想念季伯伯种的草莓了。”

    “那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现在草莓还没下种呢。”

    “没事儿,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

    “你打算在满城住多久?”染酒问。

    乐商喝掉杯子里的香槟,“说不准,等事情处理完了再回去。”

    染酒试探性的问:“和那件事情有关吗?”

    乐商垂眸,点点头,随后又摇头,“不完全是,但和那件事情有牵扯。”

    抬起蓝绿色的眸子,随后露出释然的笑容,“我总不能……让我的父母一直背上千古骂名。”

    “不聊这个。”

    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子星呢?你两不是天天黏一起吗,今天怎么不在一块?”

    “别提了。”染酒咬着后槽牙,像个怨妇一样和他吐槽,“早跟人跑了。”

    乐商有些不明白的啊一声,“什么叫跟人跑了?”

    染酒看着他那副清纯的模样,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貌似对某些方面的知识还处在初级阶段,像一个没有被颜色玷污的小少年。

    留下一句:“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

    “哼……”乐商:“你快说嘛。”

    染酒解释:“谈恋爱了,每天都不着家,可不是跟人跑了么。”

    乐商笑出声,染酒疑惑:“你笑什么?”

    他立马变得严肃,用责备的语气说:“子星看着傻傻呆呆的,没想到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子星。”

    染酒:“你演技好差的知道吗?”

    “他对象是谁啊?男的女的?”

    “你觉得呢?”

    “男的……吧……”

    染酒叹一口气,“他现在每天和他对象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我还得给他打掩护,晚上和他一起回家。”

    乐商顶着一张稚嫩可爱的脸,却按耐不住吃瓜的心,“一般情况下你都是什么时间去接他?”

    染酒认真的想了想,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

    “这个说不准,去晚了怕他没命,去早了怕他没尽兴。”

    乐商一脸学到了的表情,长长的哦一声。

    “你又懂了?”染酒问他。

    他一脸坏笑的点头,“懂了一点。”

    “他男朋友是谁啊?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乐商的神情如同一只吃瓜的猹。

    “好像叫闻时晏,我不认识,我都不知道满城有这号人。”

    “闻时晏……”

    听见这个名字,乐商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染酒见他不说话,“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听言子星说他是击剑馆馆长,你认识?”

    “不……不认识。”

    “你刚才想的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认识呢。”

    “或许只是名字相同……”

    话还没说完,内室突然传来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接着是叫骂声。

    宴会上多数会出现喝醉酒耍酒疯的人,染酒见怪不怪,本想和好友继续交谈,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