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26
第51章 言子星的黑历史
“臭不要脸的东西,跑出来丢人现眼!”
“住手!”
桑宁一把抓住男人的手,阻止他的巴掌落在女人的脸上。
男人冷笑一声,“我管教我自己的女人,碍着你什么事?”
在满城,桑宁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有人在自家的宴会上撒野,她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加重掐他的力道,如果不是隔着一层衣服,想必指甲都要陷进肉里。
男人脸上的肉开始颤抖,明显是在忍痛,却还在嘴硬,“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桑宁丝毫不害怕他的威胁,“我可以不管闲事,但不能不管疯狗。”
说着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要不是裙子不方便,她都要往他身上踹上一脚。
男人被甩出几步,脸部狰狞的盯着桑宁,他还想再动手,奈何桑宁已经将人扶起护在身后。
男人突然笑起来,“桑小姐,这是我的家事,好像怎么也轮不到你来管吧?抛开事实不谈……”
“不谈事实,你是想谈巴掌吗?”
桑宁穿着高定礼服,自带压迫性的气场立在房间中央,“在我的地盘撒野,也不看看桑家现在是谁掌事。”
偌大的会客厅,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却还能空出中间的位置。
“行。”男人自知理亏,指着桑宁半天说不出话来,咬着后槽牙道:“那桑总来评评理,她拿着我的钱去外面包养别的男人……”
“我没有!”
桑宁身后的女人突然站出来否认。
这一幕倒也好笑,自己老婆在外面包养别人,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这难道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吗?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坦然的说出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真的是被气得头脑不清晰。
男人的脸红的像猴屁股,步伐也有些虚浮,明显是喝了酒,在这借酒装疯。
“你说没出轨谁信啊!你来这里不就是,不就是想来找你的那个情人么?”
女人想要解释,却被桑宁拉住。
染酒认出她身后的女人,那是桑宁的表妹。
女人看着桑宁,咬着唇委屈的低下头,嘴里还念叨着「我没有」。
“你没有个屁!”
控制不了情绪的人自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说完,男人还想走过来打她,却被桑宁牵制住。
甩了好几下没甩开,只能认命。
“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做老子胯下的玩物!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就是个婊子!”
啪的一声巨响。
男人眼神涣散的躺在地上,脸颊一侧微微隆起,就像是被打懵了一般痴傻。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桑宁活动一下被打的发麻的手,“巴掌不扇无辜的脸,亏你还是个人,脸话都不会说。”
桑宁踩着高跟鞋走到男人身前,脚后跟狠狠地踩在他的手背上。
接着,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桑宁转动脚踝,骨裂的嘎吱声也随之响起。
惨叫声配上骨裂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桑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咬着牙道:“如果所有的女人都应该相夫教子,那你就应该去伺候皇帝。”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吃亏是福,姐姐就在这里祝福你,福如东海,寿比昙花!”
啪啪啪!
桑宁的巴掌像不要钱一样落下,连着的,不带任何犹豫。
染酒看在眼里,爽在心里,真想把言子星那套钢精铁板周边递给桑宁,这样抽应该会更爽。
连着抽了几十下,桑宁觉得有些累,松开脚,揉捏着手腕,冲着保安使眼色,让人将他拖下去。
随即整理好弄乱的头发,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插曲罢了,大家继续聊,别影响好心情,”
转身之际,桑宁的脸顿时变得铁青,随后拉着那个女人上楼。
高|潮已经过去,在场的众人很识趣的没有提这件事情。
毕竟闻家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出现在宴会上,谁都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出差错。
乐商冲着染酒竖起大拇指,“你干妈一如既往的勇猛。”
染酒一脸自豪,“那是,也不要看看是谁干妈,要知道我这一身武艺可是我干妈亲自指导的。”
内室围城一圈的客人渐渐散开,二人聊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二楼走廊上的人。
闻时晏一身休闲服,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他身材挺拔,手臂上的肌肉分布均匀,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在乐商的脸上。
喃喃道:“看来大哥真的来满城了。”
身旁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性,“如果大少爷来满城,大小姐会不会也……”
闻时晏冷笑一声,“以姐姐的性子,满城没有什么大人物,她是不会来的。”
“那大少爷又为何来满城?”
闻时晏用下巴指了指走向花园里的二人,“小家伙为什么来满城?”
男人一愣,顿时明白,“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闻时晏眼底轻浮,嘘了一声,“你说大哥为了姑姑的儿子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男人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敢说,闻时晏替他说。
“当然是……那无法说出口的爱了,傻瓜。”他伸手轻拍男人的脸颊。
“你觉得乐商够换大哥手里多少股份?”
男人低着头,“我不知道。”
闻时晏挥挥手,“你不用知道。把人给我抓来。”
“这……”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他又说:“哦对了,还有季家那小子。”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简单的陈述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问题。
记忆中那个玩世不恭的小少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变成不认识的样子。
——
“你和子星要是打起来,谁厉害?”
“呵!”
提到言子星染酒就来气,当即冷笑一声,“就他那个小垃圾。你根本就不懂眼镜蛇爬进厕所的时候,拉屎的言子星叫的有多绝望。”
“啊这……”
染酒叹一口气,“干妈帅的一塌糊涂,某人骚的魂牵梦绕。”
“啊嚏-哪个逼在骂我?”
二人转头,言子星正揉着鼻子往这边走来。
乐商耸耸肩,“哦豁,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言子星也注意到这边,抬眸和乐商对视,露出染酒同款震惊。
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扶着乐商的肩膀上下打量着,眼底的惊喜是眼藏不住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乐商被他晃得有些头晕:“三个小时前下的飞机。”
言子星上下打量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死命揉搓,语气带有老母亲般的担心。
“你怎么越长大就又瘦了?要多吃点,别跟染酒学,瞧他那细狗一样的身材。”
染酒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是猛狗好吧?”
言子星冲他吐舌头,“那倒是比你要猛一点。”
二人伴着嘴,乐商笑得合不拢嘴,“染酒说你约会去了,怎么来这了?”
言子星:“时晏说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我想着宴会才刚开始,我就回来了。哦,忘了介绍,时晏是我男朋友,有机会带你认识认识。”
乐商笑着答应。
染酒呵呵一笑,“你上次还说要让他请我吃饭呢,都一个多月了,饭呢?”
言子星哼哼道:“见过要钱的,没见过要饭的!”
染酒切一声,言子星看着乐商,突然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乐商:“怎么了?”
言子星:“刚才地震了吗?”
乐商摇头,“没有啊。”
“哦——”言子星娇羞起来,“原来是哥看到你心头一震。”
染酒嗤笑一声,“明明是虎躯一震。”
言子星责备他,“你就不能让哥风流一下?”
“别搞风流,搞不好就是下流。”
面对二人的针锋对决,乐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手一摊,“要不你两打一架?”
好友相聚,三人聊着这几年发生的趣事,乐商说自己这些年都在国外外公家的宅子里,很少出门,也没发生的什么趣事。
“想来你们肯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吧?快跟我讲讲。”
染酒:“这几年我也在国外读书,刚回来不久,每天忙着酒吧里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言子星点头表示同意。
乐商:“那就讲讲出国之前的事情吧。”
说到出国之前的事情,那就可多了。
染酒出国是上完大一的时候,整个大学时光也就只有一年和言子星有共同的回忆。
记得那个时候,言子星下定决心要和心仪的男神表白,非要拉着染酒去给他壮胆,他在楼下摆好心形蜡烛,刚好里面写了他男神的名字。随即就看到男神搂着一个男生路过。
言子星愣了一下,很不好意思的问:“原来你有对象啊?”
话音刚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冲染酒大声喊:“这下你死心了吧?!”
“哈哈哈……”乐商捧腹大笑,“我去……还能这么玩啊?”
染酒翻了个白眼,“你别提当时有多尴尬,那么多人看着。”
乐商拍着言子星的肩膀,笑岔气,“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的。”
染酒点头附议,“他反应确实很快……”
乐商转头看他,表情透露着内心的激动,“说话别说一半呀,继续说。”
染酒清清嗓子,“他有痔疮你知道吗?”
乐商可爱的摇头,“我不知道。”
言子星:“……”
染酒:“那你现在知道了。”
言子星:“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乐商眨巴眨巴大眼睛,像一个渴望了解真相的孩童。
染酒:“他痔疮破了的时候会流血,要垫卫生巾的那种。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一夜的思想斗争,决定写一封情书给他心仪对象……”
乐商探出一个脑袋:“刚表白的那个?”
“不是,另外一个。”
乐商责备言子星,“你好花心啊,心仪对象那么多。”
言子星扬了扬下巴,“没当年的年少轻狂,哪来的子孙满堂?”
染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你不一样,你特么是一有空就色。”
这话很有道理,乐商冲他竖起大拇指。
言子星:“……”
染酒继续说:“他写完情书的那天,刚好痔疮破了,恰巧在操场上看见心仪对象在打球,他就跑过去塞他手里,然后立马害羞的跑了,到宿舍之后一摸兜,情书还在,卫生巾不见了。”
乐商惊讶的张大嘴巴,“这……好社死的感觉。”
在言子星开口之前,染酒连忙用手糊他一脸,强制让他闭上嘴,激动的凑到乐商面前。
“你知道他和他现任是如何相识相认相知相爱的吗?”
第52章 闻大少爷,好久不见
“桑总,我在这份文件里,没有看到你想合作的诚意。”
酒店二楼的房间里,楚俞坐在单人沙发上,苏烟将一根雪茄递到他嘴边,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对面坐着桑家掌事人,桑宁的哥哥,桑徊。
“这只是初始合同,纪总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提出来。”
桑徊在商业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面对这种压迫性的场合,却败在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身上。
此时他背后微微出了些汗水,里面的白衬衫被打湿,脸上却强装着镇定。
“纪总何必为难他呢?”
一个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声音出现,三人纷纷抬头往门口看去。
闻时晏靠在门上,意气风发的年纪,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说话的语气却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纪总不妨给个面子,和我谈谈?”
楚俞微微侧目,眼底带着不屑,没有燃尽的雪茄被摁在烟灰缸里,沉默代表着他的态度。
苏烟了解自家老板的性子,他不会做一些无用的动作。
她微微一笑,“小朋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别着急拒绝我。我没有那个资格坐在你对面,也许闻氏集团的股份可以。”
楚俞头也不抬,重新点燃一根雪茄,带着细长疤痕的食指在空中挥动。
下一刻苏烟摘下手上的黑色皮手套,雪白修长的手触摸到大腿上挂着的黑色枪套。
咔吧。
子弹上膛的声音。
见楚俞对自己没兴趣,那个长相妖艳的女人直接掏出枪对着自己,闻时晏顿时没有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气势。
“等等!”
苏烟红唇轻抿,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无疑是在瞄准他的头颅。
“你……”
砰!
即便装了消音器,枪声还是有些震耳。
楚俞缓缓吐出一口烟,余光瞥见闻时晏扶着肩膀半靠在墙上,眸子出现一抹戾气。
“苏烟,你的枪法要回炉重造。”
“纪总……”苏烟解释:“他好像有话要说。”
楚俞没有理她,对着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桑徊微微一笑,轻声安抚。
“小场面,桑总倒也不必如此惊讶。”
桑徊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身体颤抖的厉害,放在膝盖上的手能明显的感受到抖动。
耳畔传来闻时晏痛苦的吞咽声。
楚俞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需要我教你做事?”
还不等苏烟有下一步动作,闻时晏突然喊一声,“染酒在我手上!”
楚俞冰冷的脸突然出现一丝变化,只听见他冷哼一声,“找死。”
——
简兮悄悄地把正在谈生意的季南与拉出来,站在走廊上的季南与一脸茫然,“怎么了媳妇儿?”
简兮焦急道:“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雷阵雨,我本来想在下雨之前和染酒回家的,我找遍整个酒店都没有找到他,打他的电话是服务员接到的。”
她将染酒的手机递给季南与,“服务员说是在花园里找到的。”
“他应该是去哪里玩儿了吧。”
简兮摇摇头,“我有些心慌……”
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闪电,简兮脸上的担心越发明显。
“外面都开始打雷了,他那么害怕下雨天,不会跑太远的。怎么办?我有些担心他。”
季南与安抚她的情绪,“你先别担心。你穿得这么少冷不冷?”
说着,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简兮身上。
“你先去把他找回来吧,这里的事交给小勋。”
说到季伽勋,季南与这才想起来,“从一个小时前我好像就没见到他。”
电话打过去是未接状态,外面又是一道闪电。
雷声从嘈杂的人群传进简兮耳朵里,她眼眶微红的看着季南与。
“我好心慌,怎么办?我现在的感觉,跟他失踪的那天一样……”
这个「他」指的是谁,季南与很清楚。
“不会的!”季南与扶着她的肩膀,将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安抚,“不会的亲爱的,不要想那么多,他可能只是去哪里玩了。”
“那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找回来。”简兮眼睛里的泪水最终还是滑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宝贝,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季南与扶着她坐在椅子上,蹲在她身前,牵着她的手再三保证,“亲爱的你相信我好吗?”
简兮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的落寞掩盖不住,说话声带着哽咽。
“那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距离她十米开外的楼梯口,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看着她抽泣的身体。
二十几岁的男人宽肩窄腰,眉目间尽是锋芒,却带着和季南有三分相似的温和。
他轻抿着唇,似是走了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简兮的眸子深处带着复杂的情绪。
苏烟匆匆忙忙的走过来,“找到了,在郊外的废弃工厂。需要联系保镖吗?”
见他没有回答,苏烟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一句,半晌才得到回应。
“不用。”
苏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试探性地问:“那需要把位置告诉季先生吗?”
“不用。”
“纪总您……”
闻时晏表面上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实际上为人心狠手辣,对付人的手段颇有一套,染酒落在他手里免不了吃些苦头。
苏烟不明白楚俞已经知道位置,为何不去营救。
平日里他那么爱染酒,把人当个宝贝似得,捧在手里怕碎了,看人的眼神也是深情的,为何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决定?
楚俞的行为越发让人看不透,她属实不解,也不敢问,本打算闭嘴,谁知道楚俞喃喃自语说出实情。
“我倒是想看看,同样是失踪一个小时,季董事长能不能找到他。”
在简兮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前,他潇洒转身往楼梯走去,苏烟紧跟其后。
简兮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对远处的事物看的不是很真切,模糊的背影和记忆中那个远去的孩子重叠,她下意识站起身向他走几步,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抹幻影,他却消失不见。
她呆呆地望着背影消失的方向,嘴巴微张,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喊出那个尘封多年的名字。
“小满……”
只是轻轻瞥一眼, 她就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带着蓝宝石手链的手无力的垂下,她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身体轻轻颤抖,对着那个消失的背影轻声呢喃。
“小榆……你是不是回来了……”
楚俞早已走远,听不见身后的呼唤,只是他的脚步不似之前那般轻快,总感觉身后有东西束缚着他。
思考对策的同时,在楼梯口与闻大少爷相遇。
遇见闻卓宇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手中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少年。
少年一头棕色微卷的头发,皮肤雪白透亮,一看就不是国内的血统,光是露出来的半边侧脸都能让人惊叹,缩在闻卓宇怀里小小的一只,好看极了。
两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相遇,空气中的压抑沉重了几分,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一上一下,眼底透露着尽是不屑,这场无声的交锋中,是楚俞先开口。
“闻大少爷,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