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24
第47章 诶呦你弄疼我了!
被强制关掉的灯光在刹那间亮起,混合的灯光如同短路似得不断闪烁,像是要闪瞎钛合金狗眼一般。
接着响起那挑选心动男嘉宾的专属BGM。
【can you feel it】
灯光师发疯一样的操作使得众人不明所以,炸裂式的灯光秀像是要炸掉整个酒吧大厅,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BGM结束。
灯光一瞬间停下,聚集在一个人身上,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那个男人身上。
轰动全场的音乐和他本人一样亮眼。
男人靠在吧台上,手上还端着一杯香槟,灯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微微抬眸,目光透过人群定格在染酒身上。
染酒微微愣住,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兴奋过头还是其他。
距离上次分别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楚俞,心底竟翻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潭本想询问他是谁,仔细想想刚才的灯光秀,以及染酒表现出来的惊喜。尽管还想再打几场球,但还是很识相的退场。
“和小季总打球就是快活。”
染酒回过神来看他。
谢潭说:“等我解决完「天灾」的事情,我们再打一场,下次下点狠注。”
说着,握着拳头伸向染酒。
这个动作在满城是好兄弟的意思,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做这个动作。
除非是把对方当做是至诚至真的好友。
染酒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在接触他的拳头,意思是接下他的邀请。
从谢潭离开时的表情来看,他今天心情很好,明明是过来找茬的,结果玩得开心,仇恨忘得烟消云散。
染酒:“你是这个月结婚吧?你婚礼的时候,咱们好好喝一杯。”
谢潭说:“我好像是明年结婚。”
“哦。”染酒摸摸鼻子,“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又寒暄几句,谢潭带着他们的人离开,染酒依旧站在原地,他强壮镇定的指挥者工作人员清理大厅。
在这里工作的服务员都是人精,从刚才染酒的表现来看,这人突然出现,身份一定不简单。
老板在这里,他们都不敢造次,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偷偷摸摸的总可以了吧。
余光瞥见老板放下球杆,故意慢慢吞吞的走向那个男人,男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老板站在他面前,伸手将他手中的酒杯取下,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很小,他们听不见。
他们只看见老板修长好看的手指摇晃着酒杯,随后将其一饮而尽。
酒杯被放在吧台上,玻璃轻轻碰撞的声音让他们把头低得更下。
再次抬头,老板牵着那个男人的手去了二楼,大厅的BGM播放的是西游记孙悟空踩精斗云的音乐……
很符合老板牵着男人上楼急不可耐的背影。
染酒的心情正如背影一般,直接忽略掉大厅播放的BGM,将人拉去二楼房间亲热。
房间里没有开灯,视线看的不清楚,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房间彻底暗下来。
染酒刚转身,腰上一紧,随后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头顶传来楚俞的温柔的声音。
“宝贝儿,这么迫不及待的,是想要干嘛?”
染酒想着,反正这个房间只有他和楚俞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再羞耻的话都能说出口。
“我都嘟嘴了,你还愣着干嘛?”
黑暗中,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许是黑暗中眼睛看不见,身体上其他的感官都被放大无数倍,他们的呼吸在碰撞,带着酒精气味的空气把染酒迷得晕头转向。
他听见头顶上传来的一声轻笑,楚俞说:“张嘴。”
话音刚落,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许是两个人太久未能相见,熟悉的味道从嘴唇处传来,一时之间吻得天崩地裂,不知天地为何物。
楚俞捧着他的脸,他抱着楚俞的脖子,默契的加深这个吻。
触觉和感觉慢慢在放大,无限趋近最顶层的高峰,突然啪地一声,房间敞亮。
随后响起熟悉又欠揍的声音。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震惊我的大姑姥!”
不属于两人发出的声音把染酒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脸躲开,同时楚俞也松开他,找寻着声音的主人。
染酒依旧保持着被压在墙上的姿势,双手撑在楚俞的肩膀上,一只脚还夹在他的腰上,以一种非常私人的姿势站立着。
他感到楚俞没有动作,缓缓睁开眼睛,言子星看着他,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染酒:“??”
言子星继续碎碎念:“我的爹我的爷,我的袜子我的鞋,我的大伯二舅姥爷。”
楚俞:“……”
染酒抬眸看楚俞,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底看到懵逼。
染酒立马松开楚俞,保持着正常站姿,刚想开口解释,言子星率先开口,“你呀你啊!我就知道!你还不承认!”
染酒:“我……”
言子星激动:“我说了你两亲嘴的时候他要弯腰!你还说他只是低头!”
染酒:“??”
楚俞:“??”
言子星抱臂而立,一脸嘚瑟,“我现在亲眼看到了,你没有办法狡辩了哈!”
染酒还处在懵逼状态,按道理言子星应该在音控室,为什么会出现在休息室里?
直到他被言子星抓着手腕拖走,离开楚俞的胸膛时,他都还没有想明白。
言子星咬着牙轻声在他耳边说:“狗窝里藏不住剩馍的家伙,你现在不能嘲笑我矮了,你两亲嘴儿的时候他都弯腰了!你承认吧,你个小矮子。”
染酒的大脑还处在放空状态,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逻辑,还是下意识怼他一句,“老子跳起来有一米九!”
楚俞看着他们碎碎念着,轻轻咳嗽两声,表示自己还在场。
听见声音的言子星立马将染酒护在身后,一副老母鸡护鸡崽子的模样,“这么随便就想啃食我家染酒,这可不行。”
“……”就不能用点好的词么?!什么叫啃食?
楚俞看着言子星的脸,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微微挑眉,“你想怎么样?”
染酒扶额,一种说不出来的羞耻感占据他的大脑,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把言子星打晕,然后套个史丹利的蛇皮袋将人丢出去。
言子星似笑非笑,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楚俞,啧啧两声,“把我们家染酒怼墙上亲,持帅行凶也不带这么玩的。”
这话让楚俞心底莫名产生一抹快感。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们。”
楚俞挑眉,“你问。”
“你们有没有玩过星巴克和麦当劳?”
染酒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星巴克会笑场,麦当劳会还手,满意了吗?”
这个回答言子星似乎很满意,看着楚俞那张帅炸天的脸,放声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好帅的男人好出的雕……诶呦你弄疼我了!”
冷知识:星巴克S,麦当劳M
第48章 轻点不尽兴
他还没说完,染酒就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咬着牙在他耳边说,“哥哥你多冒昧啊。”
言子星挣扎,大喊着,“你在背后动手,臭不要脸,我就不信你看见他两眼空空!”
言子星还在喋喋不休,“我只是没想到他穿上衣服也这么帅,感慨一下。”
此话一出,楚俞微微挑眉,“你看过?”
“当然!”言子星沾沾自喜,“他每天晚上睡不着就会拿出你的腹肌照……”
染酒忍住不能和他动手,死命咬紧后槽牙,“你能闭上你的嘴么。”
要刚才亲眼看见活春宫的言子星闭上嘴根本不可能,“他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喜欢我的类型,你不必担心。”
小别胜新婚,染酒本想好好亲热一下,这么一搞浴火直接灭了一大半,毫无兴致。
言子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啧啧两声,“平时你说我就算了,现在倒是让我嘚着机会。”
染酒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言子星耸耸肩,“我想吟诗一首——”
染酒一把捂住他的嘴,“不,你不想。”
和他打闹这么多年,言子星摸透了他的招式,掰开他的手闪到一旁,突然大吼一声,“哦——”
他看向楚俞,大声朗诵,“远看艺术生,近看美术生,仔细一看,是我表弟的余生——”
“哦——”他又看向染酒,“巴山楚雨凄凉地,表弟烧到太阳系——”
话还没说完,染酒开口打断他,“犯法的事你一件不做,缺德的事儿一件不落!”
说着,牵着楚俞的手迅速逃离社死现场。
染酒执意要跑路,言子星根本追不上,二人跑出幻影,躲起过监控区,往无人的巷子跑去,言子星没跑出几步就跟丢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那深不可测的巷子,喊染酒的名字没有人回应,抬起的脚又缩回去,在内心挣扎很久很久,最终放弃寻找。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些瓜回家还能继续吃。
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染酒松下一口气,拍拍胸脯,“终于走了……”
还没说完,手腕一痛,接着腰间一紧,直直地撞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双肌肉分布均匀的手将他半拖半抱起,随后将其压在墙上。
染酒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直到在失重中找到稳定点,才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凌乱,心脏在胸口直跳,能够确切的感受到它的动力。
楚俞轻轻吻住他的唇,温和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响起,“宝宝,我们继续做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这条巷子不是路灯的照射区,也不是月光的管辖地,周围的环境被黑暗所取代,没有人知道周围究竟藏着什么。
这里很黑很暗,看不清楚俞的表情,更看不到他眼眸里的深邃,好似他的眼眸深处,比周围的黑幕还要让人捉摸不透。
还来不及细想自己现在处在什么姿势当中,染酒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悬空的,腰间的手和胸膛成为他的支撑点,两人无比熟悉对方的身体结构,每次亲吻不是靠眼睛寻找对方的位置,而是靠感觉。
鼻尖轻轻触碰,呼吸在一起发生碰撞,明明无法聚精会神的听他的声音,染酒还是听见他说:“以后的吻还得麻烦宝宝你低头。”
这个吻以染酒呼吸困难停下,楚俞意犹未尽的看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半晌,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染酒迷迷糊糊的跟着楚俞走,迷迷糊糊的上车。
这个时间点路上车子很少,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很安静,染酒舔了舔嘴唇,突然触及到伤口,疼的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楚俞:“怎么了?”
染酒拿出镜子,借着外面的光,查看着嘴唇。
车子停在路边,楚俞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对着自己,车内的灯被打开,他看见染酒的嘴唇红肿的厉害,上面还有一块深红色的印记。
应该是刚才咬破的。
“疼不疼?”
染酒说:“还好,不去动它就不疼。”
楚俞微微皱眉,眼底带着自责,“我下次轻点。”
染酒小声逼逼,“轻点不尽兴……”
“什么?”
“没什么。”他干笑两声,像是一想到什么,“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楚俞问:“什么事情?”
“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家,见我的爸爸妈妈?”
话音刚落,楚俞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眼底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或许是灯光昏暗,又或者说染酒对他的滤镜太强,直接忽视掉这一点微弱的变化。
楚俞不知道怎么回答,生怕他会说择日不如撞日。毕竟他还没有做好面对他们的准备。
这么多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家,回家对于他来说是奢侈的。
如果硬要说回家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就只能用一句话概括
——在地狱里走过的那一遭,不值一提。
可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此刻回去认祖归宗,不知道是好是坏。
况且那个家已经有另外一个人接替自己的位置,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回去,是否是正确的决定。
他还在思考如何拒绝染酒的邀请,就听见他说:“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完,等万事俱备,他们不会被我的所作所为牵连,我就跟你走。”
染酒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眼底情绪复杂,像是在很难决策的选择,“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还是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讨厌比喜欢更容易做出选择,或许是我太贪心,我很难在其中做出选择。”
如果父母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也许就不会那么爱他,也不会对他任性的行为感到伤心。
“你相信我好吗?”
半晌,楚俞轻轻嗯一声。
别墅距离市中心有些远,到季家别墅门口时,留下一个离别吻便分开了。
染酒站在路边,目送着楚俞离开,待看不见汽车尾气时,他才打开铁门走进去。
刚关上门,手腕一紧,接着被人拖死猪一样拖进别墅里,染酒刚想开口骂他,却被一把捂住嘴巴拖到二楼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