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19
第37章 想想就阔怕
桑家与季家世代交好,桑家小姐得知儿时的玩伴回国,约好时间一起去逛街。
据说当年,言慕寒追到季听雪,桑宁在其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这个角色有多重要?
季南与对自己妹妹的婚姻大事非常上心,言慕寒在追求季听雪时,他从中作梗多年,还是没能把二人的感情搅黄。
季听雪是个爱玩的性子,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只有好闺蜜桑宁知道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用季听雪的话总结,那就是——帅在sao面前,不值一提。
言慕寒能求婚成功,还是靠那句——“我怀孕了,你知道的,男的怀孕不容易”
这句话成功引起引起季听雪的注意,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言慕寒是个碎嘴子,说话贼鸡儿欠揍,季听雪一听,哟吼,遇到对手了。
用季听雪的话讲就是:嘴欠的男人才好玩,但是不能比我欠,因为我玩不起。
就这样,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季南与和简兮走到一起,桑宁功不可没。
因为撮合季家兄妹二人的婚姻大事,她在季家是要风得雨,要求染酒陪着一起去逛街这种小事,自然不会拒绝。
染酒不是很想见到这位许久未见的干妈。
谁家干妈喜欢得着干儿子死命亲?
冰激凌车前,言子星看到他愁眉不展,安慰的话张口就来,“别担心,她们约好去逛街的那天下雨。”
这句话并没有安慰成功,染酒付好钱,转头看到身后蹲着一只修狗。
白色萨摩耶蹲在他身后吐舌头,以为乖乖排队就能得到冰激凌。
萨摩耶白的不纯粹,身上脏兮兮的,看样子有好几天没洗澡。
它的眼睛亮晶晶的,可爱极了,这么可爱的一只修狗,如果是自己的就好。
在修狗渴望的目光中,染酒买了一个同款冰激凌给它。
言子星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和萨摩耶一起舔食着冰激凌,“他最近好忙啊,好几天都没有回我的信息了,上次我们吵架,到现在都还没联系呢。”
染酒一手撸狗一手吃冰激凌,保持着沉默,让他自己自言自语。
“他每次吵架都不哄我,”言子星嘟起个小嘴,一脸委屈,“感觉好像是我欠他似得,我都觉得我们要分手了。”
染酒吸了吸鼻子,“想分就分,他都不搭理你,你还上赶着用热屁股贴他冷棒子?”
“可是我舍不得啊……”
“那就别分。”
“不分他又冷落我。”
“……”染酒沉默半晌,吐出一句金语:“其实我觉得,不必分手,静待丧偶。”
言子星像是没听见这句一样,继续说着:“最近他都没有去击剑馆,然后我昨天看到在招馆长,要不然我去试试?”
染酒头也不抬:“人家招的是店长,不是废物。”
二人聊天之际,白色萨摩耶已经吃完冰激凌,言子星见他专心致志撸狗,丝毫不理会自己,责备他。
“你什么意思,我都还没它重要是么。”
染酒瞥他一眼,“你好意思跟狗狗比?”
言子星扬了扬下巴,“我怎么就不能比了,我肯定比他强。”
染酒笑他,“这可说不准。”
“那你说说,它有什么能比得过我。”言子星很是傲娇。
“它敢裸|奔你敢吗?”
“……”染酒灵魂发问:“它敢吃屎你敢吗?”
萨摩耶抬头,“??”言子星:“……”
“哦不对,你敢吃屎的其实,”染酒补充:“你小时候还吃过……”
还没说完,言子星就追过来要打他。
二人打闹着,萨摩耶以为在玩闹,也跟着追上他们,言子星在后面小嘴还在巴拉巴拉个没完,突然一个身穿萨克斯风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男人带着墨镜,顶着像扫把一样的鸡窝头直冲云霄,最顶端还带有屎黄色。
“hello二位小宝贝儿,我是xx娱乐传媒的星探,我看二位外形挺好,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做演员?”
他上来就递出自己的名片,然后开始自我介绍,话语结尾还不忘抛媚眼。
染酒把名片递还给他,“不用。”
扫把头接住染酒的手,随后低头在他指尖落下一个吻。
染酒看着他的动作,没有急着抽回收,只是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
因为这只手刚才撸过狗,还没来得及洗……
“别着急拒绝我嘛宝贝儿。”
染酒轻咳两声,“真的不用了,我有工作。”
扫把头问:“什么工作?”
染酒抽回手,淡淡道:“小三。”
在扫把头震惊的目光中,甩着好看的狼尾头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依旧是言慕寒下厨,言子星在旁边打下手,不过因为卖相太丑被亲爹嫌弃。
言子星:“我觉得我摆盘很不错的爸爸。”
言慕寒大手一挥:“去去去,拉的臭臭都比这个有卖相。”
“至少比酒头子说话文明一点。”
日常遭到嫌弃的言子星只能离开厨房,在老母亲那里寻找存在感。
刚走到客厅,言子星就看到老母亲坐在地摊上玩棉花娃娃,还是两个男娃。
当他看见季听雪让他们两接吻时,出声制止,“妈妈,你让他们两个亲嘴,经过他们同意了吗?”
季听雪头也不抬,“关你屁事。”
“……”言慕寒在厨房忙碌了一个小时,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时,看见极其罕见的一幕
——季听雪在给言子星夹菜。
“难得啊,今天母爱泛滥?”
季听雪头也不抬,“豆角掉桌上了,不想浪费。”
豆角吃得正香的言子星虎躯一震,猛地抬头,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亲爱的老母亲。
老母亲压根不理他,继续低头吃饭。
言子星眨巴这大眼睛,夹了一块青椒虾滑到老母亲碗里,试图唤醒母爱。
老母亲转头把虾滑塞进言慕寒嘴里。
这几日酒吧的事情不是很多,染酒一直都待在家里,寒雪夫妇回来之后,言子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染酒躺在榻榻米上看书,房间门是开着的,能听见隔壁房间言子星打游戏的声音。
言子星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天了,也就吃饭会下楼一趟,其他时间房门都不出,吃的水果都是由保姆阿姨送上楼的。
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下楼吃饭,耳边传来脚步声,接着季听雪的声音在言子星房间响起。
“哟,还在坐月子呢?”
染酒脚底一滑。
刚走到房门口,季听雪又说:“你能起来让那床歇一歇吗?”
不得不佩服姑姑阴阳的修辞手法。
记得小时候过年,言慕寒带着他们在郊区放烟花,言子星非要亲自点燃巨型爆竹。
爆竹点燃时,声音巨响,耳膜都被震得生疼,还带着弄弄的白烟,众人呛得连连咳嗽,眼睛被眼泪模糊之后,发现言子星不见了。
言慕寒在烟雾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猛地拍一巴掌,“完了,砰的一声傻儿子不见了!媳妇儿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季听雪将扑面而来的烟雾吹散,“到处都是……”
言子星并没有被炸得到处都是,只是他太靠近爆竹,被震晕过去倒在草丛里了。
事实证明,放爆竹还是要小心一些。即便有大人在场,也需要靠谱的大人。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简兮和季听雪收拾好准备出门,染酒站在大门口,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陷入沉思。
言子星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染酒瞥他一眼,“你不是说今天有雨吗?雨呢!”
染酒都不敢想象三年没见到桑宁,桑宁又会在自己脸上留下什么颜色的口红。
想想就阔怕。
第38章 结婚是每个人应有的报应
到桑家别墅门口等了两分钟,桑宁穿着时尚大衣从里面出来,与简兮季听雪二人打过招呼后,目光落在身后跟着的两个小朋友身上。
她笑得放肆,“我的宝贝们,你们来了。”
言子星是哥哥,最先得到一个香吻。
染酒看见她冲过来,准备在自己脸上落下一个唇印时,及时出声制止,“干妈!可不能让我的脸弄乱了你的口红。”
“无所谓了,花了我再补。”
很好,两个干儿子没一个落下的。
桑宁说自家的商场里开了一家味道很不错的早茶店,左手搂着染酒的脖子,右手勾住言子星的肩膀,将人拉上车。
商务车上,染酒和言子星坐在中间,闺蜜三人坐在后排,桑宁一直诉说着自己的的思念以及最近的烦恼。
季听雪:“又是哪个小男孩儿惹你不高兴了?”
“别说了,目前这个已经跟我三个月了,长得挺帅的,就是没让我有谈恋爱的感觉。”
桑宁没有形象的靠在座椅上,“前几天我不舒服,他成天跟我说要多喝热水,我现在都没理他了。”
季听雪的表情像是瓜田里的猹,“然后呢?”
桑宁一本正经道:“我就想告诉他,女人是用来惯的,不是用来灌的!”
季听雪的嘴角就没松懈下来过,“你哥也没结婚,你爸真不催?”
桑宁:“催啊,天天催着我哥传宗接代,然后我哥说「传宗接代的事情交给下一代」。”
“下一代?”季听雪转头看一眼言子星。
言子星顿时菊花一紧,听老母亲说:“估计也指望不上。”
染酒咬碎了后槽牙才忍住没笑出声,结果被言子星捶了一拳头。
桑宁:“谁规定必须要结婚的?”
季听雪附议:“这是每个人应有的报应,如果婚姻是笼,那小孩子就是锁。”
桑宁点头表示同意,叹一口气,“老了,身体吃不消。要知道当年我可是一手把这两个小不点拉扯大的。”
话题转变到前面两个小孩儿身上。
季听雪:“我记得当时第一次带言子星回季家,那时候他和染酒打架,两个人都在哭,当时我就觉得染酒哭的好文明。”
简兮疑惑看她,“哭的好文明?什么意思?”
季听雪叹一口气:“你家的,哭的时候抿着嘴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吸鼻子,贼委屈贼可爱,我家的,呵,哭的时候能直接看到嗓子眼。”
她瞥了一眼自己傻儿子,又道:“言子星一天天浑身使不完的骚气,染酒一天天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言子星:“老妈你为什么总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形容我?”
季听雪哼哼一笑,不以为意。
桑宁:“我记得他们小时候贼好玩儿。小幺小时候特别不希望我找对象。”
染酒:“??”
染酒:“什么时候的事情?”
桑宁:“你话还说不利索的时候。”
染酒话还说不利索的年纪很喜欢粘着桑宁,有一次简兮要去抱他他还不肯。
简兮说:“等以后你干妈找到对象,看她还理不理你。”
小染酒小手一挥,小嘴嘟嘟囔囔,“你怎么净说一些我不爱听的。我要跟干妈玩,你快走吧。”
简兮:“你要我上哪去?”
小染酒奶呼呼的说:“找你对象去。”
简兮喜笑颜开:“还有这等好事儿?”
桑宁笑着说:“你要她去找对象,她同意你爸不会同意的呀我的宝。”
小染酒拍拍胸脯,“我同意就行。”
几人聊着二人小时候的趣事,此时此刻,在河边钓鱼的季南与打了一个喷嚏。
言慕寒一脸嫌弃,“你这喷嚏惊天动地的,把我的鱼都吓一跳,回去找老妈嘤嘤嘤了。”
季南与:“……”
——
过几天就是桑家宴会,桑宁订了好几套礼服,每一套都很漂亮,桑宁不知道怎么选择,便让两个好闺蜜拿主意。
吃完早茶,几人便开始挑选首饰和妆容等。
坐在小沙发上染酒用膝盖顶言子星,“叫地主啊!”
“不叫不叫!”
“快点吧,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言子星:“完了,手机要没电了。”
仰起头冲着季听雪的背影喊,“妈,我充电宝呢?”
季听雪头也不回:“在我手上。”
“……”言子星很自觉的去翻找一旁的包,找到充电宝,插进去后安全感爆棚。
坐回到染酒身旁时还不忘吐槽,“每次我妈接这句话,我就背脊发凉,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挨揍。”
染酒看着他手中的数据线,感慨:“好细啊,和你一样。”
言子星翻了个白眼,“你骂人可真高级。”
挑选礼服之后又是珠宝首饰,三个女人站在专柜面前试戴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其乐融融,很是快乐。
言子星在店里转一圈,看中一个手表,价值八位数,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向季听雪,“妈妈……我想要……”
话还没说完,季听雪顿时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厉的看着他,“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言子星小声嘟囔着:“不带这么玩的,说一下都不行。”
季听雪对着镜子看脖子上的项链,淡淡道:“我只是你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染酒很是狗腿,坐在一旁附议点头,言子星用肩膀狠狠地撞他,咬着牙道:
“我的钱都给你了你在这嘚瑟个什么劲儿!你的真心是用来喂狗的吗!”
染酒一把抱住他的肩膀,顺手给他顺了顺毛,一本正经道:“你怎么能说自己是狗呢!”
“……”言子星看着桑宁,眨巴眨巴大眼睛,“漂亮干妈——”
他一露出这样的神情,桑宁鼻头的两条血龙喷涌而出,甩出一张黑卡。
“买!”
染酒同款:“干妈——”
“买!”
“这黑卡……”
“随便刷!”
染酒言子星同时起跳,“干妈万岁!”
看着言子星拉着染酒去挑选的背影,桑宁都要冒出星星眼了,双手捂脸露出痴汉神情:“好可爱啊——”
季听雪悠悠道:“你这样显得我很像恶毒后妈。”
桑宁叹一口气,“我也不想买的,可是他夸我漂亮诶。”
买买买的代价是,被桑宁要求穿上汉服。
言子星和染酒的身段生的极好,长得又帅气,他们一个穿着像进京赶考的书生,一个像镇守边关回归的少年将军。
言子星背着箩筐道具,抱怨道:“为啥还要背个框啊?贼拉重。”
“我这个披风也重,还带这么厚的毛。”披风上的带子有些勒脖子,染酒伸长脖子整理,怎么也弄不好。
染酒的骨相很明显,炸毛的狼尾散在肩上,很符合少年将军常年被风沙洗礼的形象。
“快快快,帮我拉一下。”染酒转身找言子星帮忙。
简兮:“磕了这么多年的CP,少年将军和赶考书生的设定……目前我还没见过,也就你想得出来。”
桑宁看着他们缩在一起的动作,啧啧两声,“为啥他两没CP感呢?我都想象不出来画面。”
季听雪托着下巴,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型号撞了?”
桑宁茅塞顿开:“哦豁。”
对于两小孩儿性取向的问题,两位妈妈早就已经看开了,特别是季听雪。
当年她看见自己那傻儿子抱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夜灯不撒手时,季听雪歪头看向言慕寒。
起初言慕寒还没有理解她的眼神,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怎么了亲爱的?”
季听雪用下巴指着傻儿子,“太子这审美,言皇后你可能要有女婿了。”
言慕寒:“??”
季听雪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让言皇后做好心理准备。
简兮压根就无所谓,染酒喜欢谁都可以,只要他开心就好。
这不是她想开的首要,只是因为季听雪的那句:“小幺天生头发那么卷,人能直到哪去?”
后来简兮想想,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然后更无所谓。
换衣服的过程中,言子星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发现手机没电,又找不到回来的路,于是拉着路人问现在是什么时间。
路人看着他身上古装,思考片刻,淡定道:“公元2023年。”
——
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八个小时之后,几人来到提前订好的餐厅吃饭。
两个帮忙提商品的工具人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言子星放言晚餐能吃一头牛,染酒倒也没他那么夸张,只吃半头。
桑宁从不吝啬自己的亲干儿子,直接让两个小孩做主。言子星也很直接,把喜欢的全都点上。
季听雪:“你别活的跟饿死鬼一样。”
桑宁:“男孩子就是要多吃才好。”
季听雪:“还是染酒好养活,饭只吃一点点,又不挑食,对吧嫂子?”
简兮看着染酒从小到大买零食花三百万的账单,笑笑没有说话。
一些酒水下肚,几人已经上头,季听雪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单手抖出叼在嘴里,火焰配上红唇,风景别有一番滋味。
桑宁一脸稀奇,“哟,你家那位让你抽烟?”
她啧一声,抖掉烟头上的灰,“不让,这是我刚买的。”
说着,又抽一口,“好久没抽了,还是那个味道。”
桑宁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顺手把烟盒递给简兮,简兮摆摆手,“算了,我家那位要是知道我抽烟,又要絮絮叨叨好久。”
“哟,老季管的还挺严。”
桑宁才不惯着,直接将烟塞进她嘴里,突然聊到带颜色的话题,意识到两个碍事的在场,立马正经,清清嗓子说:“你两吃完没?吃完就自个玩儿去吧。”
季听雪切一声,“怕什么,他两懂得比咱们多多了。”
桑宁看着他们,似笑非笑的说:“真的吗?”
染酒下意识附议,却在开口的时候及时闭上嘴。
桑宁:“小幺你来说说。”
染酒:“??”
真是离大谱,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两个碍事的相视一笑,使了个眼色很自觉的离开。
二人站在走廊上,染酒还没开口询问何去何从,言子星突然说:“终于出来了!yes!”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神情染酒最清楚不过。
“你去哪里串坟?”
言子星冲他仰下巴,“我家那位在「天灾」等我呢。”
“去「天灾」还不如去咱们自己的酒吧,还干净一点。”
“哼!”言子星不屑道:“像你这种刚离婚的,是不会懂我们热恋期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