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18
第35章 哥哥我看不惯丑东西
二人高中的时候长得特别好看,在食堂吃饭时,言子星总是喜欢把吃不完的饭往染酒嘴里塞。
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言子星冲着染酒撒娇要喝的,刚好这一动作被主任看见了。
地中海主任当时没说啥,只是后来安排一节「不要歧视同性恋」的课堂。
这件事情后来被简兮知道,时不时都要拿出来嘲笑一番。
在学校的时候言子星很爱粘着染酒,两人经常一起出入,就连洗手间都能看见他们成双成对的身影。
有一次染酒脚崴了,言子星就背着他上下课。
后来就有传言说他俩在谈恋爱,政教处主任知道后叫要家长,言子星解释二人是表兄弟。
政教处主任义正言辞,“在学校抓到的小情侣都说是表兄妹,你们说是表兄弟就以为性质变了?!”
季南与也是有毛病,电话里就能说清楚的事情,非要说好玩,特地开了四十几公里来学校,说要看老师出洋相。
听到这里,一家人都笑得合不拢嘴,言子星发声感慨,“果然,高中只适合回忆,不适合回去。”
简兮喜欢记录生活,每天的事情就是给他们拍照片,还特地买了相框搜集他们小时候的照片,照片的后面记录着当时发生的趣事。
每次季听雪回来,相册都会被翻看好几遍,然后听简兮讲照片背后的小故事。
言子星的童年她很少参与,但是丑事是一点都没落下。
简兮坐在她身边感受到秋千在颤抖,“我记得还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在公安局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玩,结果把狮子嘴里的球抠下来了。”
季听雪问她:“里面的那个球能抠下来?”
众人纷纷看向言子星。
他缩了缩脖子,“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掉我手上的。”
季南与看着照片里捧着石球一脸茫然的言子星,突然想到什么,“染酒当时还吓他来着。”
染酒立即反驳:“我没吓他。我只是说,「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安不好就是五天」……”
言子星不满意只有自己被公开受刑,拿出另外一本相册开始翻,翻到染酒最社死的那张照片,“看妈妈!染酒穿裙子,还是公主裙!”
染酒平地一声惊雷起,“言子星!”
言子星赶紧翻到另外一张,“看看看,还有这里,他穿裙子不会上厕所。”
染酒一把扑到他身上,作势去抢那本相册,“你给我!”
言子星被打趴在地上,手伸得老长,为的就是展现出相册里的照片。
“他还要我叫他小美。”
染酒趴在他背上,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你给我闭嘴!”
言子星扒拉着他的手,说话有些支支吾吾,“我不叫他小美他就打我!”
下棋的两位中老年人默默地收回视线,言慕寒:“他们感情真好。”
季南与吃掉对方的車,“可不是么,一手遮天,无法无天。”
言慕寒反吃一个将,“明明是老表连心,其利断金。”
二人打闹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父母们其乐融融的笑声,时间仿佛一下拉进到十几年前。
那时候也是像今天一样的天气,外面飘着小雨,晚风微凉,小染酒坐在地毯上玩着小火车,言子星在画画,大人们各自做着手里的事情。
言子星把最满意的画给妈妈看,那时候季听雪在打游戏,没空理会他,就给了他一个不咸不淡的评价
——一坨好画
言子星蹭过去,用奶奶的声音问:“妈妈你在干什么呀?”
季听雪摸了摸他的狗头,“慈母守中线。”
许是基因强大,长大后的言子星也喜欢打游戏,有一次染酒见他没打游戏,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调侃他几句。
言子星愤愤道:“你以为是我不想打游戏吗?”
“那你为什么不打游戏?”
言子星:“遇到机关了。”
“什么机关?”
“公安机关。”
“封号了?”
不问还好,一问就委屈上了。
言子星抱头痛哭,还是染酒努力将好奇的语气换成关心,这才了解到事情的原由。
简而言之,就是被网恋对象盗号刷积分,最后号被封了。
得知真相的染酒做出一首诗。
“社会我哥,深情会唱歌,网恋在峡谷,大叔被他处。”
这首诗流传至今。
后来言子星每次打游戏输了就会骂他,染酒直接一脚把他踹飞,“游戏打输了还怪我,你拉不出屎是不是也得怪我?”
寒雪夫妇在国外完了许多项目,也拍了很多照片,迫不急的讲给简兮听,完全不顾扭打在一团的二人。
“这是我们上次去跳伞,背着书包从直升机上跳下去。”
简兮:“我不太敢玩这个,都是飞在海上跳吗?”
一聊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季听雪就停不下来,聊得热火朝天,刚才还在打架的两个人又凑上来。
言子星:“哇塞,好高级啊,我也想玩,妈妈你下次带我去呗。”
言慕寒头也不抬,“想玩跳伞还不简单,你外公不就有一架飞机么,下次我给你买个专用背包就行。”
言子星问:“好复杂……我可以不背书包吗?”
言慕寒:“可以,你玩一次性的。”
言子星:“要是我跳下去忘记背书包了怎么办?”
染酒:“直接按照当地的习俗办。”
言子星:“妈妈,要是我真的掉下去了,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季听雪:“青一块,紫一块,你一筷,我一筷。”
言子星转头看向老父亲,希望从老父亲那里得到父爱。
言慕寒头也不抬,“愣着干嘛?夹菜啊!”
“……”言子星伤心欲绝,跑出花园之前还留下一滴悲痛的眼泪。
要不是染酒无意中看到他偷偷地掐自己大腿,还真的以为他伤心到哭出眼泪。
傻儿子泪奔而去,言慕寒视而不见,品了一口茶,淡淡道:“你这茶怎么跟马尿一样?”
季南与:“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这茶的深奥,常温如马尿,冰镇如国窖。”
言慕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是把马尿冰镇一下,就能成国窖。”
季南与无语片刻,“你是懂马尿的。”
染酒来到房间,看到在床上躺尸的言子星,“你哭就哭,别把鼻涕弄我枕头上。”
言子星从床上支棱起来,同时吸溜一下鼻涕,“给我倒杯水喝。”
染酒将泡好的茶水递给他,“我跟你讲这茶很贵的,平时我都舍不得喝。”
“有多贵?”
染酒:“我敢保证,这茶喝了你都舍不得尿。”
“……”转手把茶杯递给染酒,表示太贵自己喝不起,让染酒自己解决掉。
染酒一脸抗拒的模样惹得他很不爽,“你不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水我喝进去又吐出来过?”
染酒没忍住笑出声,“你有病吧?”
“喝!”
“滚!”
二人争执不下时,言子星突然捂着肚子,“诶哟不行,我肚子疼。”
“然后呢?”
“我要去上厕所。”
染酒斜眼看他,“你上厕所有跟人汇报的习惯?”
言子星停在洗手间门口,“你有观摩人尿尿的癖好?”
“拉倒吧,哥哥我看不惯丑东西。”
第36章 我有两个嘴
半夜染酒睡得迷迷糊糊,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把他吵醒。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天王星夜光灯,不是很亮,只能勉强照亮房间的格局。
至于为什么有小夜灯的出现,这还得追溯到那个停电的夜晚。
这得从那件事情开始说起。
言子星起床上厕所,脱了裤子就往下蹲,然后后面有双结实的大手托住了他的腚,深沉有力的说了句——有人
季听雪听简兮讲起这个事情,笑了自己傻儿子三天三夜。
后来从国外挑了几个好看的小夜灯回来,家里的小孩儿都有,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关于夜晚的事情还有很多,在这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那个时候染酒还小,总喜欢霸占季南与的位置抱着简兮睡觉。
季南与被排挤在外,又不能拎着人脖颈把他丢出去。
否则小家伙会躲在简兮怀里装可怜哭鼻子,遭殃的还是自己。
季南与很生气,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就吓他。
“爸爸妈妈的房间有鬼,你要是不想被鬼抓走,就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
小染酒抱着简兮不撒手,奶凶奶凶的说:“我才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如果世界上有鬼的话,那就帮我关下灯,我和妈妈要睡觉了”
他都这么说了,季南与还不会满足他吗?
悄摸着摁下遥控器,关掉灯。
刹那间,房间昏暗,接着响起小染酒的尖叫声。
——
染酒房间的是他最喜欢的天王星,已经陪伴他很多年,整晚它都亮着,只为照亮孩儿们上厕所的路。
睁开眼睛看见言子星跟做贼一样蹲在床边,翻找着他的床头柜。
“你干嘛?大半夜的,想吓死人啊?”
“明天我妈说要出去玩儿,我找充电宝。”
染酒还在骂他充电宝不在这边,言子星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咦一声。
“这什么东西?”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就听见言子星说:“你啥时候买的戒指?还怪好看的。”
定睛一看,那是自己和楚俞的结婚戒指。从禁闭酒店回来之后,它就被摘下放进盒子里,没想到被言子星翻出来。
染酒夺走他手中的戒指,推搡着他躺回去,“诶呀,你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没见过你买这玩意儿啊,还跟个宝贝似得包那么好……等一下。”
他突然想到什么,机灵的就像是嗅到瓜的猹。
“这不会是你的结婚戒指吧?”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言子星皱眉:“你在狗叫什么?”
“学你母语你还不高兴了?”
“行,”言子星指着他,“你硬气,我这就去告诉……WC!”
话还没说完,染酒连忙跳下床,锁住他的脖子,拖死猪一般将人拖回来,随后狠狠的把他甩到床上。
染酒牵制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坐在他大腿上,用全身的力气压住他,使他动弹不得。
“我靠!非礼啊!”
“闭嘴!”
“天哪!”言子星故作惊讶,“我要是不闭上嘴,你是不是就会用你的嘴巴堵住我的嘴巴?!不要——”
他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已经嘟起嘴巴,等待被堵住。
“……”上位者实在受不了这么恶心的画面,只能放开他。
刚放手,言子星就发癫,“你为什么对我不感兴趣?!是你不行,还是我不够有魅力……诶哟我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一脚把人踹下床。
言子星扶着屁股坐在地上诶哟好几声,“你把我弄疼了!”
染酒不去看他,默默把戒指收进盒子里,然后放在枕头下。
言子星见他全然不理会自己,突然站起来,“这个贱我今天必须犯!”
染酒深吸一口气,“你有病是不是?大晚上的发什么癫?”
“我就感慨一下你的结婚戒指好看不行吗?”
“别这么大声嚷嚷,嫌我爸妈听不见是不是?”
言子星傲娇的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这个问题?”
染酒:“开个价,堵上你的嘴。”
“我有两个嘴。”
“……”言子星神神秘秘凑上前,嘴巴都要贴到染酒的脸,说话声音很小,“我不要钱,我只想看看你的戒指。”
“这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啊!”
染酒从枕头下拿出锦盒递给他,“送你了。”
言子星一愣,“我要你的戒指干嘛?”
“看啊。”
“诶呀。”言子星接过锦盒,隔着小夜灯欣赏,“我只是觉得这枚戒指蛮好看的,就想着,我家时晏的生日,我送些什么好。”
被这么一闹,本来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睡意全无。
染酒翻了个白眼,学着他的语气说:“我家时晏——”
“你滚!”言子星把戒指还给他,“你快帮我想想送些什么好,要有纪念意义的,能放置的久一些的。”
染酒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送假花吧,不仅有纪念意义,还可以放到给你送终。”
言子星:“你当我傻逼啊?”
染酒用「不然你以为呢」的眼神藐视他。
“你变了。”
言子星突然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神落寞无比,嘟起嘴巴轻声抽泣,伸手轻轻拂去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
“你变得不爱我了。”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
“你变了!你就是变了,狗男人!你就是渣男!”
他眼眶微红,说话都哽咽起来,“如果是以前的话,你是不会这么对我的。”
他极力表现成一位收到伤害的受害者,说话有理有据,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哭过之后的伤感。
染酒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了解这个逼的德行,他还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年少轻狂时渣过他。
“我总觉得你病得不轻。”
言子星不理会他的谩骂,继续低声抽泣,“小时候我们一起走夜路,明明你也怕鬼。但晚自习放学回家的时候,你都背着我。”
“那是因为我一直以为鬼是从后面来的。”
“……”言子星的眼底含着泪水,脸上带着无尽的落寞,带着伤心的神情低下头,沉默片刻,像是在最后一次确认对方是否爱自己,郑重而道远。
“那小时候我们被人堵在巷子里,你还站在我面前保护我呢。”
染酒非常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
如果两个人都被堵在巷子里,他没把言子星推出来挨打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站出来保护他?
当事人沉思片刻,表情有些诧异,“有吗?”
言子星确定以及肯定的点点头,“有。”
“你肯定是记错了。”
“没记错!当时他们给我一个大逼兜,你真的站出来说了一句话。”
染酒好像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说的好像是「打了我哥哥,就不可以打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