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17
第33章 心胸狭窄的问题
满城市中心的生活节奏很快,染酒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大多数时间都待在酒吧,其余时间找季南与学习管理,偶尔和简兮去逛街。
从F市回来之后,染酒整个人都表现的很奇怪,家里的人都以为酒吧的事情太多,他有些累着,只有言子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你都回来好几天了,季伽勋那傻逼还没回来,难不成他又惹你了?”
染酒低头看文件,回了一句,“没什么。”
言子星显然不相信,“别装了,你脖子上的淤青都还没消掉,瞒得过舅舅舅妈,可瞒不过我,快说,你们是不是打过一架?”
染酒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有那么明显吗?”
言子星点点头,“你那么白,有淤青很明显的,就算你穿着高领衣服抹了粉,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在言子星的逼迫下, 染酒简单概括在F市发生的事。
将季伽勋作死的部分时,言子星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讲到楚俞的时候,他的眼睛仿佛在冒光。
言子星:“后来呢?”
染酒:“我跟他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别来找我,然后就没了。”
“……”染酒诧异:“你那什么表情?”
言子星啧啧几声,把矿泉水倒进杯子里细品,随后逐字逐句的分析。
“你分一次手,他就发一次疯,分一次手,发一次疯……你是故意的吧?”
染酒:“你有病吧?我拿这个开玩笑?”
言子星:“下次你试试,打他一巴掌,他会不会亲你。要是会的话,你想要亲他又不好意思说,就直接给他一个大逼斗。”
“这种是你喜欢的play吧?”染酒说。
言子星嘿嘿一笑,笑得又贱又猥|琐,“难道分手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染酒当即拒绝,“不是!”
言子星似笑非笑,“我不信。”
“爱信不信。”
酒吧过八点才会开始热闹,现在是修整时间,工作人员也没有来,整个大厅只有染酒和言子星两个人。
言子星拆开一包瓜子开始嗑,“不过我说真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分手呢?除了情|趣我是真的想不到别的理由。”
“不想过了不是理由?”染酒翻了个白眼。
“他有上市公司,长得又高又帅,有钱有颜,关键活还好,这种人直接带回去见家长都是直接打一百分的好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不懂。”染酒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要是真的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事情就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你还是有想过把他带回去见舅舅舅妈的?”
染酒点点头。
言子星不理解:“那你为什么不带呢?凭他的条件,别说舅舅舅妈了,外公都会拍手叫好,第一个答应这桩婚事。”
“……”染酒眼底复杂的看着他,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变成一口气叹出去,“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言子星自言自语道:“非要这样相爱相杀,你们是得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很久,就转移到了闻时晏身上。
聊起闻时晏,言子星的眼睛就跟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
一想到自己还被关在酒吧里面干活,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和闻时晏去约会,正趴在吧台上嗷嗷叫惨。
“这世道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啊!”
染酒被他吵得耳膜颤抖,将文件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我不在的那几天,你要是好好打理,也不需要这么忙。”
言子星奄奄一息的趴着,委屈至极,嘴巴一张一合,嘟嘟囔囔的说:“我哪是因为这个,舅妈没和你说,我爸妈要从国外回来了吗?”
“那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染酒低头收拾桌面,“姑姑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言子星看了一眼手表,哀叹道:“已经回来了。”
这几天满城的天气不是很好,连着两天的台风,今天也就是阴雨连连,空气都变凉许多,言子星的心更加凉凉。
言子星非常清楚自己老母亲是个什么德行的人,记得多年前某个冬天的夜晚,他亲爱的弟弟染酒为他煮了一杯热牛奶,结果不小心打翻了,泼在他身上,随即发出骇人的惨叫声。
经过他们房间门口的老母亲被吓一跳,赶忙冲进房间。
刚开门,她就看到他们两个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然后床单白乎乎的一大片……
言子星顺着老母亲的目光看去,差点当场去世,连忙解释:“我是被烫到了!”
老母亲一脸匪夷所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你被染酒烫到了?”
染酒呆愣在原地:“……”好牛逼的形容词。
言子星继续解释:“这是牛奶,真是牛奶,不信我可以舔一口。”
“不用……”老母亲忍住笑,摆摆手,“不用解释,青春期嘛,我懂,不过你们得注意些昂……”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言子星听见自己老母亲奸诈的笑声,“玩挺花……”
次日,言子星眼下乌青,染酒脸上有抓痕,老母亲甚是满意,露出欣慰的笑容。
染酒:“……”
言子星:“……”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女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很不一样,兄弟二人指尖触碰,她会长长哦一声。
一起洗澡,她会咦一声……
——
出了酒吧,他们在回家的路上湿了鞋,站在门口换鞋时,言子星下意识说:“舅妈,我的鞋进水了。”
“脑子没进水就行。”
抬头, 一位身居家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端着一盘青提站在玄关处看他们换鞋。
女人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在家中一直都是被宠着的,没有操心过什么事情,心态和皮肤都和年轻的时相差无几,完全看不出来有四十岁的年纪。
染酒撇一眼畏缩在一旁的言子星,开口甜甜的喊了一声姑姑。
季听雪看见染酒,顿时喜笑颜开,“呀!小宝贝回来了,快过来给姑姑亲亲。”
说着,冲上来对着染酒的脸一顿猛亲。
言子星见老母亲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准备灰溜溜的逃走,谁知季听雪的刀眼甩过来。
“站住!”
言子星的脚仿佛被粘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干笑两声,“妈妈,你回来了。”
季听雪站在他身前,歪头看他,“你看上去好像不希望我回来啊。”
言子星摆摆手,“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亲爱的老妈,我想念你还来不及呢。”
季听雪吃着青提,说话有些含糊,“你这话说的很假,显得我们母子二人不熟。”
言子星:“……”
“你这发色……很显老你知不知道?”
言子星:“真的很显老吗?”
季听雪:“从几十岁瞬间变成了几千岁。”
“……”
“出去可别说是我儿子,我丢不起这人。”
言子星露出委屈的神情,“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头发可是做了好几个小时,Tony老师是我朋友,只收了我一百块。”
季听雪点点头,“那你确实是赚了,花一百块剪二百五的头。”
染酒在后边憋笑憋得肚子疼,这时,季南与和言慕寒从地窖中出来,看见杵在门口浑身湿透的二人,“你们回来了?”
言慕寒把手中的酒递给言子星,“你帮我把酒放桌上去,我和你舅舅去拿杯子。”
言子星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正要去接,言慕寒却收回手,“算了,使唤狗不如自己走。”
说着,转身把酒放在餐桌上。
季南与在偷笑的染酒头上拍了一巴掌,“衣服都湿了不难受吗?上楼换衣服去。”
房间里,洗完澡的染酒从浴室里出来,毛巾披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我洗完了,你进去吧。”
言子星从床上爬起来,行尸走肉一般在衣柜里拿衣服,时不时叹气。
染酒笑他,“不就是这几天见不到你的小男友么,不至于对生活没希望……”
“我哪是因为见不到他才叹气的啊。”
“那是为啥?”
“你不懂。”言子星眼底无光,“我对于他们来说,是爱情路上的绊脚石,是新婚的意外,是温热地带局部地区的寒霜——”
“还是姑父的好口才造就你这个文学家。”染酒擦着头发,找出吹风机。
“你可拉倒吧!他哪有什么好口才,甜言蜜语都在我妈那,脏话主要对我输出!”
染酒瞥他一眼,“你还是先考虑怎么处理你耳朵上一圈耳洞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言子星也默默地拿着衣服去洗澡,进浴室之前,让染酒在房间等他一块下去。
头发吹干,收好吹风机,染酒就坐在书桌前看电脑,浴室时不时传来言子星骂人的声音。
看样子又是在里面打游戏,染酒早就习惯,也没有催促他。
季听雪敲门后走进来,“在房间这么久,你们干嘛呢,他人呢?”
染酒回头,还不等他回答,季听雪注意到浴室的动静,手指轻轻戳了戳磨砂玻璃门,“他在里面干嘛?”
染酒想了好半天才想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上厕所吧。”
言子星暴躁的喊杀声从里面响起,“你还跑!你跑得掉吗?看我不干死你!”
季听雪敲响浴室的门,问:“你在里边和屎糊糊干架啊!”
浴室里长达三十秒的沉默,季听雪:“还不出来?需不需要我帮你把户口迁进去?”
染酒倚靠在办公椅上,转着手中的笔,忍住笑,“你把他吓晕在厕所了姑姑。”
季听雪走后,染酒没有说话,走过去敲门。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言子星的头发和脸都是湿的,一看就是随便用水冲一下,擦都没擦干直接套上衣服出来的。
“刚才吓得我把屎都夹断了!”
接过染酒丢过来的毛巾,小嘴不断吐槽,“我感觉我在这个家里地位低下,反正早晚都得死,要不然我们一起去死吧?”
“可以,”染酒头也不回:“你先去。”
“……”楼下,简兮和季听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季听雪:“这电视剧好离谱啊,女主意外撞死男主的白月光。”
简兮附议:“对啊,意外害死白月光的女主,还能是女主么。”
厨房里言慕寒负责炒菜,季南与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把需要的调料倒进锅里。
言慕寒尝了一口排骨汤,责备季南与,“你没放盐啊?”
季南与:“放了啊,我放了一勺。”
“耳勺吧?”
刚走进厨房的染酒脚底一滑,吸了吸鼻子,笑脸相迎的走进去,“需要我干啥?”
染酒微微上扬的嘴角,明显是在嘲笑,季南与傲娇的哼一声,要他把做好的菜端到桌上去。
餐厅和客厅是连着的,染酒偷偷尝了一块东坡肉,耳边是季听雪的声音。
“你怎么穿的跟乞丐一样?”
言子星卖惨,“我好焦虑,我感觉我穿什么都不好看。”
季听雪:“光着好看,你光着吧。”
没有咽下去的东坡肉差点喷出来,染酒本来想去客厅的,结果听见季听雪说言子星耳洞的事情,顿时停住脚步。
季听雪:“下次你要是想打耳洞,别费那个钱,跟我说,我帮你。”
言子星微微探出头,“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打耳洞啊?”
季听雪:“把你的头放缝纫机上,我给你踩一圈不就有了?”
母子二人的对话在旁观者看来是如此的幽默,简兮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起身离开客厅,和染酒一起趴在餐桌上偷吃东坡肉。
客厅只剩下季听雪和言子星两母子在看电视剧。
言子星:“每次舅妈看到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眼眶都会红红的,妈妈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有啊。”季听雪吃着言慕寒剥好的柚子,“我觉得他们死的都很有特色,不带重样的。”
季南与走出厨房,看见染酒正夹着一块东坡肉往简兮嘴里送,不满道:“你们两个倒是母子情深,你一口我一口的。”
下一秒他扶着心脏,向简兮求安慰,“不行不行不行,媳妇儿我心脏有问题,你快过来扶着我帮我看看。”
染酒咽下嘴里的东坡肉,“老爸你那不是心脏的问题,是心胸狭窄的问题。”
第34章 来自亲爹的认证
餐桌上,简兮季听雪商量着去理发店换发型,染酒和言子星低头扒饭,季南与和言慕寒把酒言欢。
季南与:“我现在是年纪大了,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满城都是我的。”
言慕寒:“你也就吹牛的本事,喝了酒就是「满城是你的」,没喝酒就是「你是满城的」。”
言子星看着老妈碗里的红烧排骨咽口水,季听雪问:“你也想吃?”
言子星摇摇头,“妈妈你先吃,我吃你剩下的。”
季听雪哼哼道:“我剩不了。”
言慕寒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盘,“看来这道菜很受欢迎。”
言子星附和道:“老爸,我觉得这道菜都可以去摆摊了。”
言慕寒:“你去摆摊,别把自己撑坏了。”
马屁拍到马腿上的亲儿子:“……”
晚餐接近尾声,每当这个时候言子星都会上赶着给大家盛饭,染酒受不起他的恩惠,自己拿着碗在一旁等他忙完。
言慕寒的碗排到最后一个,染酒看着他把饭死命的往下压,压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问他,“你觉得你爸吃的完?”
言子星仰着下巴,“能不能吃完是一回事儿,体现我作为儿子的孝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染酒看着言子星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今天晚上有顿揍是免不了的。
美味的佳肴配上白米饭,很快就见底,就连公认吃饭最慢的染酒都吃完了,言慕寒碗里的饭还是满的。
他觉得奇怪,扒开看到里面严丝合缝,才茅塞顿开,瞪着言子星,“你怎么不用脚踩?”
外面的雨停了,简兮和季听雪坐在秋千上翻看相册,身旁的音响播放着婉转的音乐,那是染酒从拍卖会带回来的唱片。
季南与和言慕寒坐在小亭子里下象棋,二人相对而立,展现着中年男人独树一帜的魅力。
季听雪是个爱玩儿的主,每天都想着怎么吃喝玩乐,言慕寒又是个宠妻的奴,自然要陪着,所以夫妻二人常年待在国外。
二人从相爱到结婚,没想过要孩子,言子星却降临在言慕寒动手术之前,这无疑是给计划着周游全世界的夫妻二人当头一棒。
季听雪想着,这个孩子出生后,让他学着管理家里的生意,自己就能落得个轻松,也就把他留下。
谁曾想言子星压根就不是个学做生意的傻缺,怎么教都教不会,他们也不想在这废物儿子身上浪费时间,把人丢给季家人双双出国游玩。
没受过几次母爱的言子星并不觉得自己生命中缺少什么。
毕竟父母给的资金充裕,有个温柔善解人意的舅妈,一个从小一起长大又臭味相投的玩伴,也算是人间无憾。
其实能见到父母,偶尔被怼一怼,言子星还是很开心的。如果老父亲不给他出难题,那他会更开心。
每次寒雪夫妇回来,都会让言子星写出这段时间所学到的东西。
有的时候还会把公司的问题举出来,让他思考怎么解决问题。
比如人才培养、用人以及选才的标准……
对于只知道抽烟喝酒烫头的言子星来讲,无非把他放在火上烤。
言子星坐在沙发上,看着空空如也的电脑,艰难的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染酒。
染酒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你要是明天想跟小男朋友去约会,这个策划就好好写!”
言子星苦着一张脸,“要不你帮我写……”
话还没说完,他连忙捂住染酒的嘴,让染酒那句姑父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姑fui——”
言子星咬牙:“我靠,哥哥和你心连心,你和哥哥玩脑筋?!”
染酒嫌弃的拍开他的手,象征性的啐了几口。
言子星叹一口气,“这纸张页面太干净了,我舍不得碰他。”
染酒斜眼看他,“是舍不得还是不行,你自己心里清楚。”
言子星:“……”
染酒:“你不要向你爸比证明一下你自己,他还等着你出成绩呢。”
“不想做……”言子星五官扭曲在一起,表达着他的苦恼。
染酒摸摸他的头,“傻孩子,再不碰命都没了。”
“……”染酒笑着说:“嫂子不仅冷白皮,还是文科状元。”
言子星无视他的调侃:“要不然,我直接套答案吧?”
染酒啧一声,责备他不体贴,“套上答案你爸比怎么抱成绩呢?”
言子星皱眉,“你为什么可以把写方案说的这么暧昧?”
染酒贱兮兮冲他挑眉。
季南与看一眼嘴巴都要凑一起的二人,“你两在那嘀嘀咕咕啥呢?”
言慕寒的目光也跟上来,“你写完没?”
见侄儿愁眉不展,季南与笑道:“想不出来就绞尽脑汁的去想。”
染酒调侃他,“他绞尽脑汁会喷出胆汁。”
“……”
“老爸……能不能宽限几天啊,你这要我直接写我也写不出来呀,上厕所都要有酝酿的时间。”
言子星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卖惨,说话嘟嘟囔囔的,这招在季听雪那里不管用,在言慕寒这里倒是能起到作用。
“你看着我这么辛苦,你真的忍心吗——”
言慕寒看着自己那撒起娇来和自己媳妇儿有几分 相像的傻儿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傻儿子小时候弹琵琶时的模样。
傻儿子小时候想要学弹琵琶,奈何琵琶老师太凶,他又学不好,哭的梨花带雨,练琴时脸上挂着泪珠,有一种青楼花魁卖艺不卖身的倔强与悲凉。
最后言慕寒实在看不下去,也就不学了。
言子星的惯用技能就是撒娇,这招在舅舅舅妈和老爸那里都管用,唯独在老妈那儿不管用。
现在他用同样的方式装可怜,言慕寒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忍心逼他,也就答应不检查。
得到解放的言子星顿时喜笑颜开,抱着言慕寒的小腿使劲蹭,“老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染酒一脸嫌弃、龇牙咧嘴的看着他的动作,“啧啧啧……”
季南与瞥他一眼,染酒立马换一副嘴脸,学着言子星的动作抱着季南与的腿。
“老爸-你也好——”
季南与:“去去去,一边去。”
坐在秋千上的二人正翻看着相册,听见这边的动静纷纷抬头,季听雪啧一声,“看人小幺多可爱,言子星扭得就跟条蛆一样。”
说罢,低头继续看相册,她指着相册里两个在玄关处背着书包换鞋的小孩儿,“他们这是去干嘛?”
“这个是开学的那天,他们去上学。”简兮看着相册上九月一号的日期,突然笑出声。
季听雪疑惑:“开学有什么好笑的?”
简兮解释:“他们两个天天在家不做作业,我就把他们的手机藏在书包里,整整一个暑假,他们都没有找到手机。”
季听雪恍然:“还能这样?那这张呢?我傻儿子为什么坐在地上哭?眼睛……这是被人打成熊猫眼?”
此时,两个当事人凑上前,看到相册上的照片,言子星撅着个大腚告状,“是染酒打的!”
“屁!这是被别人打的!”染酒站出来为自己发声,“你打不过人家,还叫我去帮忙!”
言子星:“我怎么可能打不过?!”
“诶哟喂,你当时明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家,哭着叫我去帮忙的。”
听见这边的动静,下棋的两位也转过头,投来好奇的目光。
染酒冲季南与喊:“就是他被打成熊猫眼的那次,你记得吗老爸?”
季南与默默地下棋,“记得,当时我问你那群人是怎么打哥哥的,你反手就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