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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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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09

    第17章 帅哥一般放在被窝里

    傅望君邀请二人一同前往自己的私人餐厅用餐,染酒以老爷子打电话过来为由拒绝了,楚俞本想送他过去,却被傅望君拦下。

    看着染酒离去的背影,傅望君把手搭在楚俞的肩膀上,“放心吧,酒店没有监控死角,只要他不出酒店就很安全。”

    楚俞冷着脸,甩开搭在肩膀上的手。

    傅望君抱着小香猪,一脸委屈,“干嘛这么凶,都要吓到我们可爱的小香香了。”

    楚俞瞥他一眼,“你刚才还在纠结是红烧还是爆炒,还会担心吓到它?”

    傅望君低头撸猪,“你这人真讨厌,还没小天使一半可爱。”

    听见这个称呼,楚俞皱了一下眉头,“谁?”

    傅望君抬头,用下巴指了指远去的染酒,“诺,那不是么,小天使。”

    看清楚俞眼底的嫌弃之情,傅望君毫不在乎,“这小天使的腿真好看,挂在你腰上正好。”

    没等到回应,他又摆出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子,“你俩真的离婚了?”

    楚俞:“我不可能离婚,我只有丧偶。”

    “你说这话可就要小心了。”

    傅望君问他,“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不应该是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么,这么大张旗鼓的把他带到F市来,人多口杂,就不怕被你养父手下的人知道?”

    傅望君凑近他,神神秘秘的说:“还是说,你羽翼丰满,准备给多伦唯亚公司换换血?”

    楚俞冷声道:“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容易死的早。”

    傅望君嘿嘿一笑,“祸害遗留千年,好的人永远死的早,你那么好一定会死的早,我这种坏人,遗留千年。”

    楚俞没有听他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半晌才开口。

    “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当下的欢愉和未来的痛苦你选哪一个?”

    傅望君啧了一声,“你这话就很有迷惑性。”

    楚俞疑惑的看着他,他说:“没说清楚。”

    楚俞:“我说的很清楚。”

    傅望君解释:“就相当于你问我吃不吃,我也不知道你要给我吃啥,我要是说吃,你要给我吃屎咋办?”

    楚俞:“……”

    此时,常年万里无云的F市今夜却打雷,窗外的闪电不断,雷声阵阵,傅望君也不知道在感慨什么。

    “诶呀,天气真不好,某人爱情本就要凉凉,这天气更凉。”

    楚俞淡淡道:“我看你是在八卦图上住太久,阴阳怪气学的出神入化。”

    傅望君嘿嘿一笑,“要我说,你也别太在意,像他这种小男孩儿,我一般都不放在眼里。”

    停顿一秒后他又说:“正常情况下都放在被窝里。”

    ——

    染酒找到老爷子住的房间,轻轻敲门,是季伽勋开的门。

    看见门外站着的染酒,季伽勋抱胸站在门口,没有要让他进来的意思。

    “从下飞机就不见你人影,又去哪鬼混了?”

    二人身高相仿,染酒平视着他,语气波澜不惊,“管挺宽啊,也没见你在海边买房子啊。”

    酒店准备的房间是两室一厅,老爷子不在客厅,应该是在房间里休息,桌上还摆放着笔记本电脑和文件,想来季伽勋一直都在这里。

    错开身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季伽勋还在身后继续说。

    “你别不听劝,我都是为你好,帮叔叔婶婶教育你。要是社会上都是你这样的人,岂不是乱了套?”

    染酒头也不抬,“社会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季伽勋被他气的哑口无言,依旧不肯放弃,“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家庭条件好么,上天给你这么好的权利,你竟然不懂得珍惜!”

    染酒本就肚子一团火,被他这么激一下,火力更旺盛,直视他的眼睛,冷冷道:“那我给你上天的权利,你上天去吧。”

    季伽勋咬着牙,“弟弟,不是我说话直,你都这么大了,应该为叔叔分担一下,不该成天都捣鼓你那个亏损的酒吧。”

    染酒:“你不是说话直,你是太把自己当回事。”

    季伽勋的脸顿时被气得红一阵白一阵的,甚是好看,咬着牙道:“我是用心在劝你回头的。”

    染酒哦一声,漫不经心道:“我谢谢你,下次别用心。”

    “我每天都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到深夜,你呢?就跟个纨绔子弟一样,每天就知道花天酒地。”

    季伽勋拿起桌上的文件摔在染酒身前,“你不就是仗着自己说话比我利索一点,除了这些,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染酒呵呵一笑,“简单的事情都要忙到深夜才能完成,你效率低也是拿出来炫耀的资本?工作都没有完成,好意思教育起我来?”

    他站起身,拿起文件走到季伽勋面前,将文件放在他手上,眼底满是嘲讽。

    “乌龟掉进盐缸里,给你这小王八闲完了。工作去吧,没用的东西。”

    季伽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从小到大他怼染酒的次数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虽说每次都捞不到好处,却能带一种身心愉悦的快感,看到染酒默不作声的样子,他都觉得是自己赢了。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的每句话,对方都能精准的戳中话中的漏洞,然后往自己的心窝子里死命戳。

    季伽勋有些猝不及防,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骂我?”

    “没有啊。”染酒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夸你呢。”

    季伽勋冷笑一声,话语句句带刺,“你在国外留学三年顶个屁用!到头来连个破酒吧都开不起来,我们两个之间最没用的是你吧!”

    染酒脸上的笑意带着轻蔑,“上个月公司亏空五千万的事情需要我来提醒吗?四处宣扬自己吊炸天,你以为的瞒天过海,不过是掩耳盗铃的智障行为。”

    “季伽勋,脸就一张,省着点丢。”

    季伽勋愣住。

    他怎么会知道亏空五千万的事情?!

    亏他前些日子还在季南与面前夸下海口,说今年分公司净利润一定能达到三千万,合着全家人都知道,就自己在唱独角戏?!

    自己以为的英雄战绩,不过是给人看笑话罢了。

    “季伽勋,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有天大的能耐,就因为学了几天三脚猫功夫?”

    染酒从来都没有这么咄咄逼人过,这都是季伽勋自己逼的。

    季南与和简兮当他自幼失去双亲,不让他发现与自己与别人不同而感到自卑,吃穿住行样样和染酒一样,从来不会亏待他。

    这些年染酒一直忍着他,让着他,再多过激的话语也不跟他计较。

    小时候染酒常听见的话就是,让着哥哥,不能和哥哥吵架。

    染酒虽然调皮,但父母的话还是会听的。即便季伽勋做的很过分,经常抢走自己的玩具,他也很少和季伽勋发生正面冲突。

    没想到近几年来他越发变本加厉,说话从不过脑子,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鼻子插上葱,真把自己当头象了!

    他生气到了极点,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

    “你稍微动动脑子都不会说出刚才的那些话。”

    “像你这种小事说不停,中事辨不明,大事拎不清人,我需要你充当长辈的角色来教育我?你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就不会当着我父母的面诋毁我来满足你的虚荣心!”

    “我告诉你季伽勋,我不跟你计较不是因为我怕你,是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染酒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对他说狠话,现在倒是直接撕开他的伤口,还在上面撒两把盐。

    每次面对季伽勋的时候他都很收敛。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拿季伽勋已故的父母出来说事。

    要是换做其他人,以染酒和则恭良儒雅,激则问候九族的性子,他早就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当了对方几十次再生父母教他做人。

    现在面对幼年时期父母双亡的季伽勋,这也算是他做的最过分的一次。

    “说够了没有?!”

    一个敦厚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第18章 老男人的味道

    老爷子杵着拐杖站在房间门口,“你们倒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季伽勋:“抱歉爷爷,把您吵醒了。”

    老爷子看着他,“在家里他也是用这么难听的话说你?”

    季伽勋看老爷子的眼神有些闪躲,弱弱的说:“没有,我们在家不吵架。”

    染酒被他虚伪做作的行为气笑了,“你要不要脸啊?”

    “闭嘴!”

    老爷子指着他骂,“回来没几天就跟我添堵,就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太平一段时间吗?”

    见染酒咬牙的模样,老爷子说:“你不服是不是?他不能教育你,我还不能教育你?长这么大没学到一点我们老季家的优点,谁像你一样天天这么闹腾?”

    “回你的房间去,别杵在这给我添堵。”

    染酒不带丝毫犹豫的离开,季伽勋露出得意的表情,这一切老爷子都看在眼里。

    “你得意什么呀?你也不是好的!都这么大的人了。”

    季伽勋喉间一梗,“我……”

    “你什么你?!你都是大他好几岁的哥哥,还要弟弟处处让着你,都不会学乖吗?”

    季伽勋努着嘴,“我也没要他让着我。”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啊,竟做一些不让我省心的事情!”

    季伽勋反驳道:“我怎么就没让您省心了?我一直都学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他呢?他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懂什么呀?!到最后还不是花家里的钱,我倒要看看他能这么厚脸皮活到多大!”

    他越说越激动,像是要把这些年自己在染酒那里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老爷子被他气的面红耳赤,狠狠地跺了一下拐杖,一个字没说,转身回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走廊上没人,染酒愤怒的面容没有被别人看去。

    心中不满的情绪达到了极点。

    什么老季家的优点,他本来就不是季家的亲生儿子,他一个冒牌货怎么会继承季家的优点?!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维护季伽勋,爷爷也维护季伽勋,季家所有认识的人多多少少都偏袒季伽勋。

    凭什么?!就因为他父母双亡?

    要这么算的话,等季家真少爷回来了,自己也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啊!

    想到这里,染酒鼻子酸酸的,胸口有一腔莫名的火气,怒火并没有因为冲了凉水澡而改善。

    他钻进被窝,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突然,屏幕上弹出简兮的视频电话。

    调整好情绪,整理面部表情,才接听电话,电话接通,甜甜地喊一声,“妈沫——”

    电话那头的简兮穿着真丝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见电话接通,立马转头。

    “宝贝儿玩得开心吗?”

    母子二人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有许多的话想要讲给对方听。

    染酒和她说着在度假村待的事情,后来又说来拍卖会的事情。

    “明天才正式开始,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给你带回来。”

    季南与扶着简兮的肩膀入镜,责备他,“你个小没良心的,就想着给你妈带,不给我带是吧?”

    染酒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跟我妈争宠,害不害臊?”

    “话说的真好听,你也就喜欢你妈,七八岁都还要粘着你妈,抱着你妈睡觉。”

    染酒切了一声,“说的好像你不喜欢我妈一样。我喜欢抱着老妈是因为她身上总是香香的,你……算了,老男人的味道。”

    简兮笑着说:“父子俩针锋对决的戏码我还是很喜欢看的。”

    季南与:“你看我,刚和他吵架嘴巴都吵干了,你快帮我润润。”

    简兮别过头的动作非常丝滑,伤透季南与的小心脏。

    “咦哟——”染酒啧啧了两声,“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做三宿xiu——”

    季南与一记刀眼甩过来,染酒立马改口,“老爸你简直了,气质浑然天成,老男人连生气都这么帅。”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了一会儿,简兮就催促老头去洗澡,剩下母子二人隔着屏幕相望。

    简兮摘下面膜,将剩下的精华抹在手背上,“可惜你不在家,要不然这些都能抹你身上。”

    染酒:“你上次把脱毛膏当身体乳抹我腿上的事情记忆犹新。”

    “是吗?”简兮的惊讶演绎得很假,“我怎么忘记了有这回事儿?”

    染酒把镜头对着自己光滑的双腿,“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你的杰作。”

    简兮做着脸部按摩,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忍住笑,“儿子你这腿比我的都光滑。”

    “我可是男人,要这么光滑干嘛?这是重点吗?”

    母子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简兮穿着真丝睡裙缩进被窝里,忽然间发现染酒手指上的创可贴,询问他受伤的事情。

    染酒伸出自己的手指头给她看,“没啥,就是不小心划破了,很小的一道伤口。”

    简兮担忧道:“把手递过来,妈妈给你呼两下。”

    染酒把手指递近手机,简兮隔着屏幕给他呼呼两下。

    染酒很是配合,“诶哟,好凉——”

    简兮被他逗乐,笑个不停。

    此时,季南与恰好洗漱完回来,染酒瞥一眼光着膀子的季南与,向老妈告状。

    “老妈你看你老公羞羞脸,衣服都不穿。”

    季南遇见简兮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凑上去,结果发现压根融入不了这坚不可摧的母子情。

    为了争夺妻子的目光,无奈之下,季南与拿出小时候送简兮的小玩具。

    竹蜻蜓一拿出来,就吸引住简兮所有的目光。

    季南与朝着染酒挑了挑眉,“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儿,估计都没见过这东西吧?”

    季南与最大的爱好就是用年龄去嘲笑染酒的阅历,然后能在简兮面前体现出独属于自己的中年男人魅力。

    染酒对他的小伎俩见怪不怪,淡淡道:“我只是出生晚,不是走得早。”

    季南与实在想不通,转头问简兮:“你怎么就喜欢他那张臭嘴?”

    简兮哼哼道:“爱好。”

    时钟上的分针停留在十点,秒针还在一步一步的走着,简兮打了个哈欠,准备好挂电话前的最后一个步骤。

    “你们父子俩还有什么想要传达的思念吗?”

    以前每次都是染酒最先说没有,挂电话不带犹豫的,今天却极其罕见的说:“今天晚上难得见老爸格外的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