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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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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10

    第19章 点火不灭?

    季南与关好书房的门,打开书桌前的护眼灯,将手机架好,认真看完染酒发来的文件。

    十分钟后,染酒:“宝贵的意见怎么还没从你嘴里说出来?”

    季南与从营销方式开始讲,随后是SWOT分析,每个方案都有漏洞,季南与却能提出完美的解决方法。

    “继续用你原来的营业方式也可以,不过你要注意,前期你的资金足够,可以用这个方案。如果后期客流量跟不上,就必须降低成本,或者以更加新颖的方式吸引顾客。”

    染酒带着硕大的黑框眼镜趴在床上,认真的在平板上记下季南与的建议。

    季南与:“懂了吗?”

    染酒:“懂了吧……”

    季南与:“懂个屁,看你那没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眼神。”

    半个小时后,季南与:“懂了吧?”

    “应该……应该懂了吧。”

    “哪一步没懂?”

    “第一步。”

    又过了半个小时,“这里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你明白个屁,我都还没讲这里。”

    又过了半个小时,老父亲疲惫的揉着眉心,“听懂了吗?”

    听了四遍还是眉头紧皱的染酒,“emmm……这个事儿呢……”

    季南与看着已经过凌晨的时钟,“儿砸,你要是有点良心,也该装懂了。”

    老爹的身体不如年轻人,熬不了夜,染酒也不勉强老年人,非常有良心的挂电话,自己琢磨笔记。

    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次日是被敲门声吵醒。

    床上的睡美人本不想理会,敲门的人却非常的执着,恰当好处的敲门声不会影响到别人,同时也能吵得睡美人无法安睡。

    叮——

    咔吧——

    门被打开,楚俞走进来,看见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团以及露出的雪白脚踝,顿时松一口气。

    走进浴室,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十秒钟后就出来了。

    “宝贝儿,起床了,拍卖会马上开始,我们先去吃点早餐。”

    被吵醒的染酒异常的暴躁,一个枕头砸过去,“滚!”

    楚俞坐到床上,试图去扯开即将把睡美人闷死的被子,“你想吃灌汤包还是生煎?”

    染酒死死拽住,咬牙切齿道:“别逼我扇你昂!”

    二人争执不下时,染酒猛地起身,身上的被子也随机滑落,看清楚俞的位置后,直接一脚踹过去,却反被他扣住脚踝往那边扯。

    染酒扑腾着,“滚出去!”

    楚俞也不恼,耐心的和他说:“我已经叫人把早餐送到房间,你现在去洗漱,正好能吃到热乎的。”

    染酒知道自己和他硬钢没有任何胜算,一脸不爽的抽回自己的脚,嘴上骂骂咧咧,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下床去洗漱。

    走到浴室,洗手池上是已经挤好的牙膏。

    三年时光里的每一个细节,让染酒养成习惯。

    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那些早已刻在肌肉中的举动。

    洗漱好后走出浴室,见楚俞正弯腰整理放在茶几上的早餐。

    窗外的光亮照进来,穿透他宽松的白衬衫,描绘着他丰满的轮廓,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惹得染酒不由自主的咽口水。

    楚俞抬眸,恰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的一幕。

    他勾唇一笑,如沐春风,眼眸风情万种,只因倒影仅有染酒一人。

    “过来。”

    也不知道楚俞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朝他伸出手,他竟乖乖的走过去。

    染酒浑身僵硬不能自已,二人距离仅有一米,楚俞抓着他的手轻轻一拽,使得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栽去。

    楚俞控制着他的身体,搂着他的腰使其转身,随后坐在自己腿上。

    待染酒反应过来才发现这个姿势有多么的暧昧,正欲起身,楚俞却搂住他的腰将人拉回来。

    房间开着空调,温度适中,染酒却有些燥热,突然感到腰间一凉,冰凉的掌心恰当好处的给自己降温。

    染酒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轻声道:“别挑拨我,昨天是你自己不行,今天没机会了。”

    楚俞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腿上,眼底的笑意没有丝毫掩藏,轻声诱哄:“今天凡是你看上的,我都给你买,行不行?”

    染酒吃着生煎,说话含含糊糊,语气傲娇:“我没那么好哄。”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等拍卖会结束,我陪你。”

    “种种花,养养草,钓钓鱼。”

    不走心的回答惹得楚俞忍不住想去亲他,“也没见过你钓鱼。”

    染酒侧目看他,“你不算么。”

    最终楚俞还是没忍住,贴上他的嘴唇。

    染酒没有躲开,待这个简单的吻结束后,才轻轻地推一把他的肩膀,“我允许你亲我了?”

    楚俞询问他,“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染酒挑眉:“为什么只亲一下,不多亲几下?”

    话音刚落,楚俞轻抚着他的脖子,作势要亲他,染酒伸出手糊他一脸,随后一本正经地干饭。

    楚俞抓着他的手腕,“点火不灭?”

    染酒看着他的眼睛,大方承认,“对。我不仅不灭,我还要隔岸观火。”

    他的手指上还粘着创可贴,吃生煎的时候那根手指特地翘起来,楚俞很难不注意到。

    “你受伤了?”

    染酒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满不在意:“是啊,你的关心来的太迟,伤口都要愈合了。”

    楚俞在他的指尖轻吻,“宝宝,你是在责备我不关心你吗?”

    染酒:“可别-我经不起你的怒火。”

    茶几上的早茶尽数被收割,楚俞盯着他红润的嘴唇,“需不需要加餐?”

    染酒用手指轻轻点他的鼻头,挑衅地看着他,“不劳烦你,我吃饱了。”

    “可是我还没吃呢。”

    染酒淡淡道:“渴了喝水,饿了扇嘴。”

    拍卖会开始前会举行一场宴会,邀请来的各路嘉宾欢聚一堂,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楚俞的级别属于贵宾,在二楼有单独的房间。

    房间的布局和酒吧包厢一样,有沙发和茶几,唯一不同的是,沙发对面不是大屏幕,而是占据整面墙壁的落地窗。

    沿着墙壁是一面硕大的酒柜,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杯,酒由服务员单独送来。

    拍卖会开始前,楚俞被邬胤泽叫去协商财务,染酒单独坐在沙发上。

    沙发摆放角度是设计好的,恰好正对着商品展览台。

    吧台上的果汁是楚俞点的,比起果汁,染酒更喜欢喝酒。

    染酒从柜子里拿出古典杯,加入冰块,将威士忌缓缓倒入。

    经营酒吧这么久,对酒的知识有一定的了解。

    冰块提高了威士忌的甜度,香气聚拢在舌尖,久久不散。

    “你懂酒?”

    染酒抬眸,傅望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

    染酒放在酒杯,靠在吧台上,眼睛盯着他,意思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傅望君趴在沙发靠椅上,露出一个脑袋看他,“我已经进来很久了,你没发现吗?”

    第20章 几个妈这么狂?

    傅望君:“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傅望君,是禁闭的总经理。”

    染酒哦一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傅望君主动搭话:“问你个问题。”

    染酒不想与他这么自来熟,高冷的吐出一个「说」字。

    傅望君:“你上次经过我身边,为什么要看我一眼?”

    染酒沉思几秒,随后问:“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

    “哦。”染酒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道:“味道有点难闻。”

    傅望君:“?”

    染酒无视他脸上的尴尬,走到沙发旁坐下,酒杯放在茶几上。

    拍卖会开始后不允许服务员出现,在此之前需要在卡片上写下自己需要的物品,服务员送来最后一批酒水的同时,会把需要的物品送过来。

    傅望君在卡片上写下玫瑰和打火机,看着自己那狗爬的字皱起眉头,瞥一眼染酒的卡片,夸赞道:“你字写得挺好看的。”

    染酒:“还好,是你衬托的比较好。”

    傅望君:“……”

    傅望君:“??”

    傅望君:“哥把你揣兜里,你把哥踹沟里?”

    此时一位身着红色旗袍的女主持人走上台,拿着话筒宣布拍卖会马上开始。

    主持人画着热烈美艳的妆容,一身红衣衬得她的皮肤雪白,长发由一根木发簪盘在脑后,慵懒又惊艳。

    傅望君感叹一句,“有妻如此,子非亲生又何妨?”

    染酒:“你倒是想得开。”

    傅望君一愣。

    起初还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细想后才明白,他误会主持人是自己的妻子。

    解释道:“我和她没关系。”

    染酒:“青青草原你最狂,这点江湖规矩我还是懂的。”

    傅望君被他气笑了,重重叹口气,“诶呀,我是拿你没办法。说不过你。”

    拍卖会开始,楚俞还没有回来,房间只有染酒和傅望君两个人。

    沙发两端,一人一侧,中间仿佛相隔银河。

    前期的商品都是小儿科,只是搏个好彩头,没什么看头,傅望君很快就腻了,靠在沙发上哈欠连连。

    目前展现的商品是南亚古代王朝留下的玉器,纹路清晰,雕工精美,保存完好,适合古董收藏爱好者。

    起拍价一个亿。

    主持人还在介绍玉器的故事,傅望君手握成拳撑着发晕的脑袋,打完哈欠后抹去眼角的泪水,漫不经心道:

    “为什么我听完这个凄惨的爱情故事,有点想哭呢?可能是我太性感了。”

    染酒一脸冷漠的纠正:“感性,谢谢。”

    “我突然想起另一个故事。”

    染酒盯着玉器,“我不是很想知道。”

    两人全程各说各的,傅望君主打一个我不听,你别管。

    傅望君突然靠近他。

    “我有一个朋友,他前任在社交圈公布了那个女孩子,却把我朋友屏蔽了,是我朋友输了,还是那个女孩子输了?”

    染酒的语气波澜不惊:“都是鱼,还要争个草鱼鲫鱼。”

    傅望君茅塞顿开,“有道理……”

    楼下主持人还在介绍商品,房间却陷入诡异的寂静,安静了五分钟,傅望君神神秘秘道:“你刚才说我身上有味道,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染酒嗤笑:“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品味。”

    楚俞从会议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回到包厢时,看到傅望君凑近染酒,“你长得好漂亮,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染酒:“喜欢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

    傅望君:“我知道……”

    染酒补充:“还要看看自己的外表。”

    楚俞冷如冰霜的站在门口,半眯着眸子看着房间的情况,傅望君手上拿着一朵玫瑰花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

    傅望君将玫瑰花叼在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火,蹭的一下,玫瑰花被点燃。

    傅望君那句「哥帅不帅」还没有说完,染酒直接将果汁泼他脸上。

    浇灭玫瑰花的同时,浇灭了傅望君那颗炽热的心。

    染酒:“在密闭环境中玩火,几个妈这么狂?”

    傅望君本想耍帅一把,没想到被浇了个透心凉,一时愣在原地,随即扶额苦笑,抹了一把脸,“哥的冷酷,零下八度。”

    当他再次抬头,楚俞已经站在染酒身后。

    看见楚俞那张阴沉的脸,傅望君顿时菊花一紧,磕磕巴巴的解释,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会儿让苏培盛过来陪你们」就跑路了。

    包厢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楚俞收起眼底的戾气,坐在染酒身旁,询问他是否受伤。

    语气中满是关心,甚至撕开染酒手指上的创可贴,查看伤口是否裂开。

    细长雪白的手指上有一条痂,见伤口没有反复撕裂,楚俞松了一口。

    他眼底的担心染酒看在眼里,无语在心里。

    回过神来,楚俞看着茶几上空空如也的果汁,问他,“你刚才怎么用我给你倒的果汁泼他?你是不是不爱我?”

    染酒:“……”

    他是不是有病?

    犹豫再三,举起手中的威士忌,说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酒精助燃。你想要我杀人,还是杀人未遂?”

    楚俞的表情仿佛是在告诉染酒,他很满意这个答案。

    拍卖会到中场休息的时间,楚俞让人送来一些小零食,看着染酒像一只仓鼠一样把嘴巴塞满,腮帮子鼓鼓的,很是可爱。

    染酒被他看到很不习惯,“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楚俞托着腮看他,“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回忍不住过来吻我。”

    染酒呵呵笑了两声,“你就想吧。”

    ——

    傅望君顶着一头浇湿的头发,急忙逃离房间,百米冲刺跑路,在楼梯的拐角处差点撞到沈祁。

    沈祁动作敏捷,一个转身躲过他的撞击。稳定身型,拍掉肩膀上的灰尘。

    “傅总匆匆忙忙的,是忍不住要发射?”

    见来着是沈祁,傅望君傲娇的哼一声,“知道还不赶紧张嘴!”

    沈祁嗤笑,“我为人正直,可不像傅总一样,到处骗吃骗喝。”

    “正直?”傅望君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沈总真会开玩笑。”

    傅望君此刻有些狼狈,果汁沿着脸部轮廓滑落,在下巴出处停留一秒,最后滴落。

    他身高腿长,一身正装显得他为人一本正经,可惜现在不是耍帅的时候。

    面前的男人身高一米九三,眼眶周围微微泛红,不柔和的眉目本就带着锋芒,攻击性的外表加上压迫性的身高,显得傅望君更加渺小。

    沈祁十六岁在东南亚道上混,第三年成为南亚邬家分家家主,第五年接手东南亚第二大财阀家族企业,第八年成为东南亚三巨头之一,坐拥无数财富。

    据说东亚沈祁有一个年幼的妹妹,在南亚北部发生战争的前一个月失踪,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找回来的迹象。

    以前沈祁不管在哪里身边一直都有一个穿着仙女裙的小尾巴,自那以后,放浪不羁的男人,身边没有任何亲信,致死孤身一人。

    有人说沈祁是担心妹妹再一次受到危险,建了一所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住宅,造价二十七亿,占地十万平方,一共有十三层楼,二十部电梯。

    沈呦就住在里面。

    还有一种说法是,他的妹妹早就死在三年前那场战争中,五岁的小姑娘被放进冰箱里,活活冻死。

    沈祁找到她时,她穿着红裙子躺在纸箱子里,手中还拿着哥哥最喜欢吃的杨梅。

    传言是否真实,不得而知。

    沈祁:“我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傅总,不知道傅总能否赏个脸,一起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