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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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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08

    第15章 好俗套的人工糖精

    楚俞半眯眸,危险的盯着他,“谢谢沈总的关心,我的人,我会看好,不会麻烦沈总。”

    沈祁笑得放肆,染酒探出一个头,恰好撞见他眼底的势在必得。

    楚俞牵着身后人走到门口,沈祁很识趣的错开身让位。当染酒经过他身前时,他抬手轻轻拂过染酒的发梢。

    这一举动楚俞没有察觉到。

    染酒回头看他一眼。

    沈祁笑容依旧,和他摆了摆手,似是和他道别。

    染酒总觉得,下次还能再见到他。

    酒吧回到住所这段时间,楚俞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直到站在房间门口,染酒想要挣脱,却被楚俞抓的更紧。

    打开房门,染酒拒绝和他住在同一个房间。

    楚俞说:“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那边过去了。”

    染酒挣脱的动作一顿。

    楚俞补充道:“而且还是飘着的。”

    十秒钟后,染酒乖乖的和他进了房间。

    众所周知,染酒怕鬼,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万圣节他从来都不出门。

    有一次晚上特大暴雨,家里还停电,整个屋子黑漆漆的,窗外时不时有闪电飘过,明明下定决心要自己扛一个晚上,结果五分钟不到,硬着头皮打电话给楚俞。

    房门刚关上,人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染酒下意识想要将他推开,抬眸看到他那疲惫的神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酸意。

    楚俞无微不至的照顾,克制隐忍的爱他都知道,只是离婚后,他不知道怎么去看待这段感情,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楚俞对自己的情感。

    前些日子楚俞的状态很差,肯定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在一起生活了三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没有理解楚俞偏激行为之前,他认为对方只是还没有适应离婚状态,对离婚报酬感到不满,行为举止难免有些无厘头。

    可现在,自己不能再逃避,需要给楚俞接受现实的时间,也要给这段感情一个交代。

    细水长流,总有一天楚俞会接受离婚的事实。

    拥抱持续的时间很长,不知过了多久,楚俞才松开他。

    本以为楚俞又会和以前一样,让他注意安全等啰里吧嗦一大堆,不料他却说,“你想看电影吗?”

    染酒一愣,“嗯?”

    以前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两人也有一起看电影的习惯,放的都是一些经典的黑白老电影,催眠效果贼好的那种。

    这种情况下都是楚俞认真看,染酒认真吃。

    F市天气炎热,出门荡一圈,不管躲在哪里,都只有五分熟和七分熟的区别。

    这次楚俞为看电影准备的小零食是冰激凌甜筒,是染酒喜欢的蓝莓口味。

    电影风格没有变,染酒坐在地毯上将一大勺冰激凌往嘴里塞。

    这个时候,楚俞就特别喜欢凑过来,讨要冰激凌吃。

    这次染酒学乖了,避免像在商场那次一样,被他占便宜,别过头不去看他,随后将手中的冰激凌递过去。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亲不到嘴亲脸还不行么。

    楚俞凑过去往他脸上亲了一口,结果冰激凌被蹭到脸上。

    染酒看见粘在他脸上的蓝莓酱,忍住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楚俞会错意,以为他要自己亲另外一块脸颊 ,凑过去亲了一口。

    染酒:“神经病啊,我是告诉你,脸上蹭到冰激凌。”

    楚俞把脸凑过去。“你的东西蹭到我脸上,你不用帮我亲掉吗?”

    染酒脸上满是拒绝,楚俞却强烈要求他亲回来。

    被他磨了几分钟,染酒实在受不了,起身半跪在地毯上,托起他的下巴,弯腰靠近他的脸,随后将他脸上的蓝莓酱舔掉。

    他吧唧嘴,认真的品尝,舔了一下嘴唇残留的酸感,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染酒樱红的小嘴惹得楚俞喉间一紧,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

    染酒没有防备,只觉得腰被搂住,随后跌倒在地毯上,手中的冰激凌也掉在一旁,洒的到处都是。

    楚俞护住他的头,防止撞伤,同时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不似从前那般强势霸道,稀碎的吻落下,如同无声的细雨,轻柔又舒适。

    染酒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其中,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他的腰,随着记忆不断深入,渐渐的找回从前的情绪。

    腹肌还是以前的手感。

    这一刻,往日的针锋对决不复存在,他们各自沉醉在这段美好的时段,谁都不想打破这稀少的宁静。

    一声哥哥将楚俞从狂野中唤醒,他的吻早已落在南国处,理智尚存,楚俞一下将人推开,连着往后退出一段距离。

    箭在弦上竟然能收住,染酒太过震惊,没有察觉到楚俞脸上痛苦的表情。

    染酒的衣衫有些皱,衣领掉落,露出光滑洁白的肩头。

    他这副模样对楚俞来说非常诱人,没有任何抵抗力,别样的情感却被压抑在胸口,没有要再次爆发的痕迹。

    染酒被他的行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你……”

    还不等他说完,楚俞起身越过他,跨步朝着浴室走去,独留染酒一人坐在地毯上。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染酒愣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去敲浴室的门。

    “你躲里面干嘛?”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染酒又拧门把手,可门从里面反锁,外面打不开。

    沉默了十秒钟,里面响起流水声。

    “有病。”

    染酒又重重的拍门,“楚俞!你干嘛呢?我数五个数,你再不出来,以后你他喵的别想碰我!”

    “五!”

    “四!”

    “三!”

    “二!”

    到了最后一个数,里面还没有动静,也没有要开门的迹象。

    染酒咬着牙,“行,你有种,老子是白瞎了才会反思自己!以后你跟你的手过去吧!”

    “以后老子要是可怜你,我特喵的不姓季!”

    砰的一声巨响,染酒摔门而去,浴室的门也跟着震了两下。

    被凉水浇得透心凉的楚俞抹了一把脸,扶着墙深吸几口气,才将火压下去。

    他在心中咒骂自己为什么没忍住。

    只想简单的接吻,没想到差点擦枪走火。

    第16章 施暴者原谅受害者

    刚才夺门而出的行为太潇洒,染酒都忘记了隔壁还有一个空房间,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生闷气。

    他很不理解楚俞的行为。

    明明那么多次他都想要,为什么这次自己回应了,他反而一把将自己推开?

    不想离婚的是他,霸王强上弓的是他,现在把人推开的也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以前他的死缠烂打,染酒尽可能做到不排斥。

    从那个拥抱开始,他就已经一点一滴的接受对方的热情,也开始接受新的身份,和前夫再续前缘。

    那几分钟里,染酒都想着,等找到季家的真少爷,自己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他带回去见见季家的养父母。

    至少在那个时候,季家真少爷回来了,养父母也不会对自己做的荒唐事有过多的失望。

    短短的几分钟,染酒就已经规划好一切,面对父母的眼底的失望以及对感情的真挚,他在未来都想要有楚俞的存在。

    这也让染酒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他非常清楚,自己不愿意和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情,刚才能心甘情愿的投身给楚俞,对方却一把将自己推开。

    这对染酒来说,是莫大的耻辱,显得自己非常的没有魅力!

    想到这里,怒意太盛不小心把手指掐破,伤口很深,流出许多新鲜血液。

    起初他并不在意,后来手上粘粘的,他才发现,血有些止不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虐倾向,那么大的伤口流了那么多血,他直接对着水龙头冲。

    冲了几分钟,还是止不住,干脆在药店买一张创可贴止血。

    刚走出药店,准备往回走,言子星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第一眼见到的不是言子星对着镜头摆pose,而是一大撮白花花的毛发。

    染酒:“……”

    言子星挑了挑眉,“怎么样,哥的新发色不错吧?”

    染酒极其敷衍:“嗯,挺复古的。”

    言子星一愣,“复古?这灰白色怎么会复古呢?”

    染酒吐出两个字,“显老。”

    如果不是隔着屏幕,言子星都要啐他一脸。

    “呸!这可是今年的流行发色,刚染完我就给你打视频,看我多好,什么事情都想着你。”

    落日余晖,染酒坐在树下,耳边环绕着蝉鸣,微风拂过,飘起的碎发洋溢着少年气息,在柔软的光照下,显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远处的高楼,傅望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眼底透露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正对着夕阳还是有些刺眼,染酒半眯着眸子看远处的窗户,似乎是和某人隔空对望。

    许久未见,望君依旧。

    言子星扒拉着自己的头发,“Tony说三天不能洗头,今天晚上我准备赴约,你帮我看看我头发油不油。”

    染酒吸了吸鼻子,“反光,看不清。”

    “得,我就不该问你。”

    在言子星的碎碎念中,电话那头也不知道怎么,黑屏好一阵,碎碎念停止,全世界貌似都安静下来。

    染酒现在心情不是很好,耐心也所剩无几,“没事的话就挂了。”

    “我换裤子呢,咋了,你要看?”

    染酒嗤笑一声,“你还小,我不想碰你。”

    突然,言子星那张大脸呈现在屏幕上,“滚!给爷爬!”

    染酒:“眼屎大块的肉,我不稀罕。”

    “那你眼屎挺大的。”

    “就你那一咪咪,确定不再回炉重造?”

    言子星啧了一声,“每次和你说话,我憋住情绪,就像是三岁小孩儿憋住尿一样困难。”

    “你还有更贴切的形容吗?”

    “有啊。”言子星沾沾自喜,“我对你的感情,就像是尿尿尿进裤子,那种温暖,只有自己知道。”

    “……”说话间,言子星已经出门走在路上,对着手机屏幕欣赏自己的大脸,顺便对着镜头wink,然后问染酒:“被哥哥的动作撩到是什么感觉?”

    染酒嫌弃道:“被油溅到的感觉。”

    “切,你不会是看上哥,不好意思讲吧?”

    染酒回答:“请你不要攻击我的审美和品味好吗?”

    “……”大度的言子星决定不和他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计较,将话题转移到谈恋爱方向。

    “我听说唯美的音乐可以给相遇加分,你觉得我们吃饭的餐厅应该放什么音乐?”

    “放:「我爸刚弄死他——」”

    “问你也白问。”

    “我出的馊主意不好吗?”

    “你都说馊主意了,还会好到哪里去?”

    说话间,一个光滑的脑门从言子星身后穿过,染酒突然想到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骑自行车,我骑车载你,你坐后面转头跟隔壁等红绿灯的人打招呼。”

    两人一起出行的次数很多,唯有那次记忆犹新。

    “我当然记得!”言子星激动得跳脚,“我当时看他的背影还以为是个帅哥,跟他打招呼,结果他一转头,假发片飞了,留下一个亮眼的天灵盖!”

    二人从记事起就在一起玩,共同的记忆非常多,每次在外发生有趣的事情,都会回来和简兮分享,简兮会用各种方式帮他们记录好,时不时拿出来回忆。久而久之,就培养出两个有趣的灵魂。

    染酒看见他没有开车,有些惊讶,“我没看错吧,你坐公交车?”

    “对啊。”言子星投了一元硬币,找个位置坐下,“很稀奇吗?”

    染酒会心一笑,“比你能憋住尿要稀奇得多。”

    “你这人真讨厌,以后再不给你打电话了,再见!”

    他嘴上说再见,实际上压根就没挂电话。镜头一转,手机屏幕上呈现出一个黑到发光的后脑勺。

    光看后脑勺就知道是外国人。

    言子星以为黑人听不懂中文,毫不掩饰告诉染酒:“你看,这人好黑啊。”

    染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黑人猛地转过头,冲着言子星喊:“就你白!”

    染酒没忍住笑出声,言子星尴尬至极,脸唰的一下通红,迅速挂断电话。

    算了,尴尬还是留给他自己吧。

    挂电话后,染酒又坐在树下吹了一会儿风才回酒店。

    走到房门口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是楚俞。

    不看到他还好,一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

    潇洒转身,头也不回。

    楚俞追上来想要牵他的手,染酒直接一拳头挥过去,“别碰我!”

    楚俞也不躲,硬生生的扛下这一击。

    他闷哼一声,手依旧牢牢地抓着没松开,染酒抓着他的手,往他胳膊上重重咬下去。

    楚俞的胳膊上留下一个牙印,不一会儿就肿起来了。

    两人争执了好一会儿还没有结果,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拿着折扇的男人优哉游哉地走过来,看到楚俞手上的牙印,故作惊讶。

    “呀!纪总怎么受伤了?”

    语气听不出关心的意味,面容俊朗带着笑,倒是像来吃瓜的猹。

    男人身高腿长,梳着背头带着金框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手腕上的手表代表着他的身份。

    他就是禁闭酒吧总经理——傅望君。

    傅望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受伤的地方,“没想到一觉醒来,纪总竟成了受害者。”

    楚俞:“处理一些私事。”

    傅望君眼底含笑,“那他这个施暴者原谅了你这个受害者吗?”

    他把玩手中的扇子,看着染酒气鼓鼓的脸,又道:“看这施暴者的眼神……应该还没有。”

    这时,染酒感到有东西在蹭他的小腿,低头一看,一只粉色的小香猪正在他腿边打转。

    傅望君咦了一声,在二人疑惑的眼神中弯腰抱起小香猪在手上撸了两把。

    “这是我刚买的小香猪,你们给个建议,是红烧好,还是爆炒好。”

    染酒:“……”

    楚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