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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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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07

    第13章 年老色衰的前夫哥

    参加这次拍卖会的都是商业界的大人物,F市的人不敢怠慢,下飞机后一条龙服务,专车接送直达禁闭集团酒店。

    染酒和楚俞最先到达酒店楼下,楚俞的助理出来迎接。

    “纪总,邬总和沈总正在会议室等您。”

    助理说话的时候,楚俞正向染酒伸出手,扶他下车。

    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小助理见过染酒几次,对他都是表面上的礼节,以季少称呼,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楚俞的伴侣看待。

    大堂金碧辉煌,华丽无比,正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白虎舔爪的照片。

    楚俞牵着染酒的手走在走廊上,助理跟在身后汇报工作,期间染酒好几次都想挣脱楚俞的手,都以失败告终。

    这时,一个棕发男孩儿光着脚从拐角处窜出来,他衣着不算华丽,是舒适的居家服,看得出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他嘴里含着棒棒糖,明明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却目光呆滞,走路跌跌撞撞,活像一个懵懂无知的五岁孩童。

    楚俞微微皱眉,转头对助理说,“拦住他。”

    随后拿出手机打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

    楚俞面无表情的盯着挣扎的男孩儿,“邬总,你家小孩儿又跑了。”

    两分钟后,一个五十岁左右年纪的男人走过来,把人带走。除了和楚俞道谢,没有说多余的话。

    待他们离去后,染酒好奇的问:“他是谁?”

    楚俞还没开口,助理先一步回答:“邬氏集团掌事人,邬胤泽的伴侣。”

    东南亚三大财阀分别是南亚邬家,东亚沈家,中东林家。

    邬家是东南亚最大的家族,坐拥整个东南亚的财富,邬胤泽更是三大财阀之首。

    邬家总部坐落于南亚,F市是他在东亚的落脚点。自从三年前林家掌事人被枪决后,整个东南亚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只有东亚沈家。

    沈家百年前是邬家分支出去的一部分,说到底,他们还是一家人。

    财富永远是流向更高级的资本。

    染酒:“他是生病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助理微微一笑,“季少,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他的语气充斥着不屑,楚俞都看在眼里。

    “邬胤泽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想来现在没空理会其他事情,你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跟着我。”

    还不等助理回答,他就拉着染酒向走廊另一侧走去。

    禁闭集团的人对楚俞都很尊敬,这次拍卖会又牵扯到东南亚的两巨头,染酒更加怀疑楚俞的身份是否如表面的那样单纯。

    邬胤泽,南亚的王,楚俞究竟是什么身份,能和这样危险的人物一起共事。

    染酒总觉得这次拍卖会没有那么简单。

    楚俞带着他来到准备好的房间,让人送来饭菜,他依旧温柔细心,脸上的笑意和那三年相差无几。

    恍如隔世,如果不是楚俞脖子上还留着前几日被自己抓伤的痕迹,染酒都要怀疑自己还生活在拉斯维加斯。

    在染酒陷入沉思时,楚俞的手机响起,打破这和谐的一幕。

    他毫不避讳的点开接听键,用调侃的语气说:“邬总,家务事处理好了?”

    邬胤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将话题转移到商业合作上面。

    “邬总可能对我们的产品还不了解。”楚俞将盛好的汤放在染酒桌前。

    “我们的仪器只能培养普通的人体细胞,像培养脑细胞这么高级的实验,我们还没做过,不能保证能否成功。”

    楚俞轻笑一声,“就算能成功,你忍心让冰凉的机器刺穿他的大脑,像那群人一样提取他的脑细胞……”

    话还没说完,那头直接挂断电话。

    楚俞看也不看,将手机放在桌上。

    染酒贴心的说:“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染酒的语气不像其他伴侣一样体贴,只是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话中意思是催促他赶紧离开。

    楚俞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你不是想要十个男模吗?吃完饭我就带你去。”

    染酒喉间一梗,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脚的感觉。

    楚俞还真是说到做到,吃完饭就带着染酒去著名的禁闭酒吧,直接找了十个身材火辣的男模。

    包厢里光线昏暗,各式各样的小光片扫射,音乐喧闹。

    仿佛是在暗示今天晚上是个不眠之夜。

    染酒这辈子来酒吧都没有这么拘谨过,他坐在沙发上,面对十个形形色色,但都有八块腹肌的男人。

    “不是喜欢么,怎么又无动于衷了?”

    楚俞坐在他身旁,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架着腿,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

    “以前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彻夜不归,你可不像现在这样羞涩啊。”

    以前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染酒经常泡吧,目的是熟悉酒吧的经营模式,回国后能更好的创办一家酒吧。

    自己虚心求学的行为,被楚俞形容成饥渴难耐,忍耐早已被怒意覆盖,将耐心抛之脑后。

    转头看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羞涩了?”

    打嘴仗染酒从来都没有输过,语气带着不屑和嘲讽。

    “哦-纪总是察觉到自己年老色衰,不行了,所以才做出这种慷慨的行为?”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染酒发现楚俞和以前一样对自己有欲望。

    但他每次都能忍耐,没有把事情做到最后。

    即便是自己惹得他七窍生烟,他也不会用sc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值得他压抑着心中的欲望。

    楚俞坐起身,单手撑在沙发上,凑近他的脸,“你在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染酒轻笑一声,“怎么,纪总看到这么多身强力壮的男人在这,有「南村群童欺你老无力」的错觉?”

    话音刚落,楚俞的眉间瞬间爬满怒意,他一把掐住染酒的下巴,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都滚出去。”

    此时,音乐停止,十名男子陆陆续续的离开,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彩色的光芒照射在染酒倔强的脸上。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染酒依旧不肯服输,“纪总这是恼羞成怒了?人不行就怪路不平?”

    楚俞半眯眸,死死的盯着他,眼球充血,怒气仿佛都要溢出来,“我跟你好好说话,是不是给你一种我很好说话的错觉?”

    过分的美丽带着坚韧的荆棘,那是楚俞无法控制的爆发点,他无数次对这张脸产生想法,欲望每次都能被现实狠狠打脸。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是季家亲儿子的身份,或许能轻而易举的融入染酒的身体。

    可惜他已经知道染酒是自己亲生父母的孩子。

    即便有婚姻的加持,他对这层关系也表现出无能为力。

    第14章 吃硬不吃软,不是形容性格

    “够了!”

    染酒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大可不必忍受我!”

    楚俞缓缓站起身,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声音低沉沙哑,不怒自威。

    “你怎么就教不乖?”

    “是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楚俞咬着牙,染酒见他怒意更甚,上前一步,二人的距离更近了。

    身高差距染酒败下阵来,在楚俞面前,他显得格外的瘦弱,“我对你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你也不要把我牵扯到你们的利益当中!”

    当了这么多年的混世魔王,染酒打架前永远不输其实,眼神中的煞气不比楚俞差多少。

    “我不管你带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如果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会和你刚到底!”

    楚俞垂眸看他,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轻轻一捏就能让其无法翻身的蝼蚁。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和我刚?就凭你爸爸的公司?”

    他冷笑一声,“这次拍卖会有多少财阀你知道吗?你们季家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他伸出手,手背轻轻地划过染酒的侧脸,“我很欣赏你说这话的勇气,可惜,你的对手是我。”

    染酒:“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

    楚俞看他就像是一朵刚走出温室的鲜花,“宝贝儿,我知道你急于证明自己,可你不能拿你的家人做赌注不是吗?”

    染酒:“你威胁我?”

    “如果你乐意,此时此刻,我能在这里向你证明,我是不是真的老无力。”

    “老子不乐意!”

    染酒本就是个暴脾气,能忍受楚俞这么调侃自己已经是极限,拳头没忍住往楚俞脸上招呼。

    他出拳的速度很快,但是楚俞更快,掌心抱住他的拳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扭。

    染酒吃痛之际,楚俞扣住他的手腕,将其转身,接着胸腔贴着他的背脊,另一只手也被楚俞扣下锁在身后,挣扎之际,人已经被他推到墙上。

    胸腔紧紧的贴在墙上,身后的楚俞低头在他耳边轻语,“你的拳头不是无所不能,对上我,你毫无胜算。”

    染酒从小就是一个爱惹事的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特别是在同龄人之间,打架是常有的事情。

    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大人不会过多的参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受着。

    季南与担心他打不过,专门请私教教他练散打,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对手。

    楚俞是第一个。

    楚俞的力气很大,轻轻松松就能将他制服,他的挣扎仿佛一颗石头沉入海中。

    染酒的下巴抵在墙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楚俞单手就能将他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无论他怎么挣扎,楚俞都纹丝不动。

    他另一只手掐住染酒的后颈,逼迫他转头,自己可以好好看着他的侧脸。

    “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和我说的话。”

    如果角度允许,染酒都想一口唾沫啐他脸上,他咬着牙,“老子不记得!”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楚俞低头重重地咬着他的耳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我们两个的性子不同,我吃软不吃硬,你吃硬不吃软,起初我还没理解,现在我倒是明白了。”

    揉了揉他发红的耳垂,“原来吃硬不吃软,不是形容性格。”

    染酒的脸上瞬间泛起一道红晕,“调|情的话你好意思拿出来说,你要不要脸!”

    “不要——”

    楚俞铁了心要和染酒回忆过往,丝毫不在意他的辱骂。

    “你还说过,一开始只想知道我叫什么,后来就想知道我怎么叫。宝贝儿,你都忘了吗?”

    染酒的确是吃硬不吃软的性子,但往事不堪回首,分手之后把这些话放在明面上说,尴尬的能让人脚趾抠地。

    他蜷缩着脚指头,低吼一声,“你能不能闭嘴?!”

    “你还说自己是变色龙,一趴我身上就变色了。”

    染酒无地自容,生无可恋的败下阵来,眼神求饶的看着楚俞,“我求求你别说了,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行吗?”

    他求饶时将姿态放到最低,戏演得楚俞都没有产生怀疑,当真将他松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染酒转身一拳头捶在他的胸口,这一拳头用足他全部的力气。

    楚俞对他没有任何防备,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小小的拳头大大的力气,直接捶得他呼吸一颤,好一阵没缓过来。

    染酒心知打不过他,硬碰硬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挣脱束缚后转头就跑。

    楚俞跨步追出去。

    在染酒要触碰到门把手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染酒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抱胸侧身慵懒的靠在门上的男人。

    男人的长相十分放肆,鼻梁挺拔,下巴尖锐,眼圈周遭是粉红色的,柔和的颜色却显得他的脸更加富有攻击性。

    脸部五官都是矛盾冲突的存在,合在一起却有一种不顾死活的骨相美艳。

    额角的伤疤给他精致的脸上天上几分阴狠。

    看清来人后,楚俞一把抓住染酒的手腕,将人护在身后。

    他对染酒的偏爱是明目张胆的,这一点男人自然能看得出来。

    护食般的动作惹得沈祁轻笑出声,“纪总这个小情人似乎很不听话。”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看染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猎物。

    “需不需要帮忙?禁闭酒吧的经理调教人很有技巧,三天,保证让他乖乖的对你张开腿,绝不反抗。”

    楚俞错身将染酒挡了个严实,“无需沈总操心。”

    沈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我懂了,纪总喜欢泼辣的。”

    “我们是合法伴侣,伴侣之间发生争执再正常不过,沈总喜欢管这些?”

    楚俞无需向任何人解释自己和染酒的关系,沈祁眼底的欲望在叫嚣,似乎已经盯上染酒,这使他不得不出声证明一下染酒的身份。

    沈祁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说话带有讽刺意味,“原来是合法伴侣啊,那他对纪总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楚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直接的将话说出口,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沈总想说什么?”

    沈祁笑着说,“重要的东西要收好,重要的人要看好,免得一不小心,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