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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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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89

    第195章 半夜遇贼

    容疏对这个文弱书生,刮目相看。

    一场秋雨一场凉,大雨过后,温度骤降,前来看风寒的人也变多了。

    容疏忙一天,中午经常顾不上吃饭。

    她和沈独说,白天就不要来凑热闹复诊了。

    毕竟他那病秧子身体,被人感染风寒,寻常人熬一熬就过去了,他那心脏,受到的影响却不知几何。

    所以沈独等到晚上才带着光卓来。

    容疏正在吃饭。

    一天忙碌下来,饥肠辘辘,吃馒头都觉得香。

    “你们先坐坐,我马上就吃完了。”她大口咬着馒头道。

    沈独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出去转转,一会儿再来,是我来得太早了。”

    “别了,外面那么冷,没毛病也转出来毛病了。”容疏道,“大家都这么熟了,你不用那么多礼节,坐吧。”

    沈独这才坐下,目光看着外面。

    容疏飞快地吃完饭,月儿收拾碗筷到后面去刷,左慈则陪着容疏。

    “你怎么发烧了?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因为晚上光线暗的缘故,容疏起来之后才发现,沈独脸颊微红,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竟然滚烫。

    就这样,还得出去转转?

    他也得能走得动!

    这人都病成这样,吭一声会死吗?

    会吗?

    “我没事。”沈独道。

    “问你话!”容疏瞪他。

    为什么他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白天的时候就有点发冷,到晚上好像更严重了些,身上没力气。”沈独如实道。

    “不行,烧得太热了。姑姑,烧酒还有吗?”

    之前她买了不少烧酒,用来辅助降温。

    “没有了,原来让他们明日来送的。”左慈道。

    “需要烧酒吗?”光卓忙道,“我知道哪里有卖烧酒的,我现在去买?”

    他有时候喜欢喝两杯,所以知道酒馆的位置。

    “行,那你快去快回。”容疏当机立断道。

    她转头又对左慈道,“姑姑,你去弄凉水拧个帕子来。”

    烧酒降温快,但是刺激性也强,她得斟酌着来。

    “是。”

    左慈脚步匆匆地端着木盆进去换干净的水。

    容疏又坐在床边,仔细给沈独诊脉。

    他的脉象,不是太好。

    风寒对有心疾的人影响很大,尤其是高烧不退。

    “可能是来我医馆的时候,被人传染了。你这身子,要格外注意,下次感觉不舒服,不用管什么时候,不要忍着,立刻来找我。”

    就算在现代,不也有个急诊吗?

    沈独点头答应。

    刚说几句话,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容疏抬头,便看见两个黑衣人,脸上蒙着面纱,手里各自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两个黑衣人站在门口,看见容疏和沈独,似乎也有些愣神,随即冲了进来。

    容疏表示,这是唱的哪一出?

    抢劫啊!

    真是瞎了他狗眼了。

    容疏刚准备动手,忽然被人拉了一把。

    沈独挡在她面前,“容姑娘,你快跑!”

    容疏十分意外。

    没想到,那么柔弱的沈独,在这种时候,竟然有这样的勇气。

    也不枉费她这些天,费了那么多力气救他。

    是个男人。

    “你躺着去。”容疏轻笑一声,从他身后出来,抄起旁边花瓶里的鸡毛掸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

    对付这样两个狗东西,她还可以。

    容疏出其不意的攻击,打了两个人措手不及。

    其中一个人可能反应过来,知道容疏是练家子,便不恋战,刀被打掉之后就往外跑。

    另一个则因为被容疏压着打,想逃也没有机会。

    沈独见有人逃跑,下意识地想去追。

    容疏道:“不用追!”

    也不看看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贸然追出去,受伤了怎么办?

    这两个人还有没有同伙?

    三更半夜了,持刀落荒而逃,说不定是什么江洋大盗。

    穷寇莫追。

    沈独这才没追出去,想要过来帮容疏。

    容疏把人反剪双手,用膝盖抵住黑衣人的后背,把人死死按在地上摩擦,动弹不得。

    她彪悍的表现,让沈独叹为观止。

    “门后面有麻绳,你给我取来。算了,月儿!”容疏高声唤道。

    月儿和左慈都已经听到外间的动静,匆匆跑回来。

    与此同时,去不远处酒馆买烧酒的光卓也回来了。

    他一看,这还了得?

    把烧酒放在桌上,过来抓住贼人,又是一顿暴打。

    光卓打完之后,把人捆了起来道:“怪不得我刚出去的时候遇到衙役抓人呢!容姑娘,我先把这腌臜东西送出去,麻烦您帮我家公子看看。”

    “好。”

    容疏换了衣裳,又净了手,给沈独扎针帮忙退烧。

    “你困了就睡。”容疏见他一直睁着眼睛,精神不济,不由开口道。

    她知道沈独要强,唯恐打扰别人,应该不想就在这里睡。

    “我今晚得看着你。”容疏指了指旁边的榻,“我就在那边休息。让光卓在这边陪着你,有事情随时喊我。”

    “又麻烦你了。”沈独歉疚地道。

    他为刚才的事情也感到愧疚。

    在危险面前,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没帮上什么忙,还要容疏去跟盗贼搏斗。

    他更没好意思说,他挣扎着想要出去帮忙追逃走那个盗贼时,险些把自己的脚扭伤。

    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自己了。

    “好好休息,早日恢复健康。”

    容疏等沈独烧得温度没有那么高以后,才觉得倦意袭来,打着哈欠去榻上和衣躺下。

    沈独已经睡过去了,只是睡得不怎么安稳,眉头紧锁,手紧紧抓住被子。

    光卓坐在脚踏上,喝着顺便给自己买的一小壶酒,见容疏还睁着眼睛,不由笑道:“容姑娘真是好身手。我竟没看出来,您还有些功夫在身上。”

    “花拳绣腿,也就对付两三个不怎么样的小贼。”容疏道,“再来几个,或者来个厉害的我就不行了。”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

    容疏问他:“你把人交给衙役的时候,他们说什么了吗?另外一个跑掉的,抓到了?”

    “那倒没跟我说什么,甚至还怀疑我是他们的同伙。”光卓有些无语,“一群糊涂蛋。指望这些人去抓人,下辈子吧!”

    也就是说,跑掉那个,没被抓住。

    容疏睡意消了一些。

    ——那漏网之鱼,倘若回来报复自己怎么办?

    第196章 有贼上门?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真要被盯上了,那以后就……

    最后容疏想到思思,才安心下来。

    思思身边,有保护她的人,而且不止姜昭一个。

    要是觉得情况不对,要不要间接去抱武顺侯大腿?

    哎。

    说起来也有些悲哀,就算她能养活自己,养得很好,遇到这种难事的时候,还是难免生出孤独之感。

    不想了,想也没用。

    容疏很擅长自我开解,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沈独退烧了,在医馆里待了一天,没有再高烧起来。

    晚上容疏留他吃饭,道:“吃完饭记得回去煎药吃药,好好睡觉,今晚应该不会再烧起来了。”

    该“出院”了。

    她自己,也迫不及待地回去蹭思思的“安保”了。

    这个地方好危险!

    她有心想打听打听那两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底细,但是盘算半天,还是作罢。

    虽然可以找战王爷,可以找程家,可以找高无忌……然而为这点事情去搭人情,实在太不值得。

    昨天那么晚了,除了热闹的酒肆青楼之外,整条街上,估计就她这医馆还开着门。

    而且,看起来也没有能打的,所以两个黑衣人才会想着捏软柿子。

    然而沈独软,她却不软,哼!

    “软”沈独道:“多谢容姑娘救命之恩。”

    除了治病救命,还额外靠武力救了自己一次,后者是容疏给沈独的惊喜。

    ——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姑娘,动起手来,真是一点儿不含糊。

    真人不露相,沈独对容疏越发刮目相看。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容疏爽朗笑道:“不用客气。你以后别逞强,顾好自己。”

    这小体格,还想支棱呢!

    沈独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红了脸。

    容疏忍不住反思,她说这话,只是寻常吧。

    没上路,没开车,他脸红什么呢。

    容疏放下筷子,沈独也放下筷子。

    “你吃你的,收了你的饭钱,还不管饱啊!”容疏笑道,“一回生,二回熟,不用那么见外。”

    沈独就是礼数多。

    容疏饿了一天,吃饭狼吞虎咽。

    晚上月儿做的面条,她刚才已经往肚子里扒拉两碗了。

    可是沈独,似乎就挑了一筷子。

    根本没吃嘛!

    低头给自己剥蒜的光卓,闻言抬头看向容疏,看着她面前空空如也的两个大碗,忍不住哈哈大笑。

    “容姑娘,我蒜还没剥好,您两碗都吃完了!像我们西北的婆姨呢!”

    容疏:谢谢啊!

    你干一天活不吃饭试试。

    你连碗都能吃了!

    沈独忙呵止光卓,不让他说,又歉疚地道:“容姑娘,实在对不住,光卓他……”

    “没事,都是开玩笑。你不用那么拘谨……”

    大家都是同龄人,混一混,混熟了就是朋友。

    礼数太多,她浑身都不自在呢!

    “你们慢慢吃,”容疏站起身来道,“我活动活动。”

    吃太快太多,这会儿觉得有点撑。

    “月儿,你快吃啊!”容疏见月儿站在门口,不由招呼她道。

    月儿正在往外张望,闻言回头道:“奴婢等着姑姑回来一起吃。”

    左慈和容疏告假,说是要出去给自己买点东西。

    她走了一会儿了,天色又渐渐暗了下来,月儿就有些担心。

    话音刚落,月儿笑道:“来了来了,姑姑回来了。”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容疏也笑了。

    左慈拎着一个竹篓走进来,竹篓不断往下滴水,里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是什么?”容疏上前好奇地问道。

    “回姑娘,”左慈笑道,“奴婢本来是想去买些银线回来给您做过年的衣裳……”

    过年的衣裳?

    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呢!

    但是想到左慈一丝不苟的态度,估计绣花真能绣几个月,容疏就道:“不用那么麻烦,我随便穿穿就行。”

    她哪有什么机会穿那么华丽的衣裳?

    “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左慈道,“可是没买到看得上的,回来路上,见到路边一个老妪在卖螃蟹,也是可怜,就把她的螃蟹都买了。”

    “好,好,那好。”容疏高兴了。

    她可太喜欢啃螃蟹了。

    容疏接了竹篓要去洗螃蟹,月儿和左慈都拦着,她们两个拿着竹篓到后厨洗螃蟹去了。

    容疏觉得自己要被惯坏了。

    沈独见状问道:“容姑娘喜欢螃蟹吗?”

    他们那里盛产肥美的螃蟹,现在也是螃蟹正肥的时候。

    只可惜,不能带到京城来。

    “喜欢呀。”容疏道,“你也喜欢?”

    “螃蟹太过寒凉,我不能吃。”沈独道,“只是我祖母在世的时候,十分喜欢吃螃蟹,还研究了许多种螃蟹的做法,记录下来,改天我可以带给容姑娘看看。”

    “好啊好啊。”容疏连连点头。

    这是吃货之间的交流,即使是那位长辈已经不在。

    可是对美食的热爱,跨越了时空,甚至穿越了生死。

    沈独看得出来,容疏是真的期待这份“礼物”。

    他不由露出笑容。

    两人在灯下相对而笑的场景,那么和谐,看得光卓蒜都不剥了,只顾“嘿嘿”笑。

    合适!

    这两人在一起太般配了。

    然而看在有些人眼里,就有些刺眼。

    容疏感觉到门口有人,扭头一看——

    咦?

    不认识啊。

    一个在昏暗的烛火下都能看出冷白皮的高大男人,穿着圆领朱红长袍,外面披着黑色的斗篷,手持佩剑,正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一般。

    卧槽!

    容疏忽然反应过来,这是黑衣人的同伙!

    昨天黑衣人在她这里栽了,今天同伙就来寻仇了。

    到底是她大意了。

    她原本想着,把沈独打发走了之后就带着左慈和月儿回家住。

    没想到,人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容疏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

    “这位兄台,”沈独站起身来,“请问有事吗?”

    “滚!轮不到你说话!”

    容疏朗声道:“冤有头,债有主,确实和他没有关系。”

    她毫不犹豫地又抽出鸡毛掸子。

    ——这都快成了她的专用武器了,越来越趁手。

    然而除了这个,她还另有准备。

    容疏另一只手,从大花瓶里抽出了另一根木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