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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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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90

    第197章 战斗力爆棚

    沈独看清楚那是一把斧头后,竟然想不出来,容疏是什么时候把这斧头放进去的。

    容疏抄起鸡毛掸子和斧头就冲了过来。

    ——打得过用鸡毛掸子,打不过上斧头!

    她觉得她能行。

    光卓看得目瞪口呆:姑娘,您似乎忘了,我还在啊!

    而且,您这是干什么呢?

    虽然这个男人出口不逊,让人想打人。

    但是大家动手之前,是不是得弄清楚,到底为什么动手……

    容姑娘好猛一姑娘!

    容疏一鸡毛掸子抽下去,对方竟然抱头大喊:“恶女,你这个恶女!”

    容疏:???

    大哥,你有病吗?

    精神病患者?

    她又抽了一掸子下去,对方喊得更是歇斯底里:“你夜会别的男人,还动手打人,你,你给我等着!”

    容疏:咋不拔剑呢?

    怎么感觉对付这个小弱鸡,用鸡毛掸子都浪费感情了?

    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她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来人,抬起下巴睥着他道:“你怎么不拔剑?”

    “关你屁事!”好看的男人恼羞成怒。

    容疏:“……”

    恼了恼了,他恼了。

    可是他们两个,性别是不是互换了?

    这个看起来威武霸气,一动手就发现“嘤嘤嘤”的男人,确定灵魂里不是住了一朵小白花?

    (想念嘤嘤怪,永远的白月光——指路《二嫁糙汉》)

    容疏终于发现了问题:“你不是昨天那两个小贼的同伙?”

    感觉那两个小贼,都比他勇猛。

    “什么小贼?”男人恼怒道,“我是雍天纵!”

    容疏目瞪口呆。

    她上下打量了男人半天,还是没认出来。

    她就见过没卸妆的雍天纵,没见过这样的。

    “真的假的?”

    该不会是冒充雍天纵招摇撞骗吧。

    她可不上当。

    她是个抠门的,银子握得紧紧的。

    看见美色,欣赏可以,让她掏钱免谈。

    雍天纵气得脸红一块白一块,“我们明明见过的,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就是故意打我的!”

    哎呦喂,给孩子委屈的。

    容疏几乎都要笑了。

    行吧,她就是故意的。

    光卓这时候小声嘀咕:“雍天纵,谁呀?很厉害吗?”

    他咋觉得这个人,娘们唧唧的。

    沈独也不认识,但是他示意光卓不要再说话。

    因为他听雍天纵的话音,似乎和容疏认识,而且也不像穷凶极恶之人。

    最多……嘴巴厉害点。

    这种人,其实一般情况下,没有很大的伤害度。

    且看容疏,如何跟这个人说。

    毕竟听雍天纵指责自己和容疏有关系,这时候他再说话,恐怕会给容疏添乱。

    “我们是见过,可是当时你也不长这样,没穿成这样。”容疏道。

    有本事,你换回女装再跟我说话嘛!

    不过她现在隐约感觉到,好像眼前这个人,真有点像雍天纵。

    气质很像。

    “我没认出你来。”容疏又道,“我还以为你是……算了,不说那些,你找我有事?”

    难道是把她当成了“情敌”,前来示威?

    他刚来就指责自己和沈独的关系,难道是故意的,然后去找卫宴告状?

    “没事!”雍天纵傲娇地道。

    他也就是在锦衣卫衙门等卫宴,等来等去也没等到,结果等到了左慈。

    雍天纵对左慈可有印象——这不是那个女人的人吗?

    左慈听说卫宴不在,很是失望,但是也没留下什么话就走了。

    雍天纵心中好奇,那个女人,在搞什么幺蛾子?

    然后他就偷偷摸摸跟着来了。

    没想到,刚见面,就被容疏提着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雍天纵甚至想回去找卫宴算账——好看的女人千千万,这个不行请你换!

    他来就看见容疏和别的男人相视而笑,奸情满满。

    他就说了一句话,就换来一顿打。

    这是讲理的人?

    “哦,什么事?”容疏问。

    雍天纵一下噎住了。

    “我,我……”

    “你有病?”容疏试探着问。

    看他这样子,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难道是因为发育不良,所以才女性化了?

    雍天纵气得跳脚:“我没病!”

    请问卫宴是怎么和这个女人相处,并且把她当成宝儿的?

    “哦,那就好。”容疏道,“那你找我是……”

    “我,我听说你这里遭了贼,过来替天行道。”慌乱中,雍天纵终于找到了借口。

    容疏“哦”了一声,“那多谢了。”

    开什么玩笑?

    就他?

    他不拔剑,总不能是拔剑必见血吧。

    总之,这个雍天纵,看起来就是不太正常的样子。

    雍天纵:我就是拿把剑当配饰,拉风而已,你想多了。

    他似乎明白左慈去找卫宴的原因了。

    ——遭了贼,上门求助?

    自己傻呵呵的,倒是替贼背了黑锅。

    容疏的鸡毛掸子,打在身上可真疼,肯定起檩子了。

    “他是谁?”雍天纵看着沈独骄傲地问道。

    容疏不喜欢他这般蛮横的态度,脸色微冷,淡淡道:“我的患者。要是没事的话,天色不早,雍公子早点回去吧。”

    不要在这里莫名其妙。

    她要是信了他替天行道的鬼话,一定是脑子被阿斗吃了。

    雍天纵:赶他走?

    赶他走,然后和小白脸双宿双栖?

    这时候,沈独站起身来道:“容姑娘,确实不早了。你今日该回家了吧,我和光卓送你回去。”

    光卓:“对,我送您回去。”

    眼前这种娘们唧唧的,他一拳打两个。

    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

    容疏道:“不用,你身体还没痊愈,先回去休息……”

    “那就让光卓送你回去。”沈独道。

    他实在不放心容疏自己回去,也不想别人误会他们两人的关系。

    容疏心说,雍天纵这种,真的不够她打的。

    但是她也没拒绝沈独的好意,让光卓先送沈独回去,自己在这里等着光卓回来,再护送她回家。

    沈独对雍天纵还有些顾忌,但是见容疏坚持,就先离开了。

    这俩人一走,雍天纵就在桌前坐下,“让人倒口茶来喝,有你这样待客的吗?”

    容疏表示:她也没见过你这般厚脸皮的客人。

    第198章 亲密相对

    “你到底来干什么?”容疏没搭理他的要求,直截了当地问。

    雍天纵瞪她:“怎么,那男人走了,你就开始露出真面目了?”

    容疏:“你有病吧!”

    雍天纵一拍桌子:“水性杨花!”

    抬手的时候,他的斗篷带倒了桌上的茶壶茶杯。

    这家伙跳起来,怕茶水流到自己身上,结果把整个桌子都带倒了。

    哗啦啦——

    桌子翻了,茶具打碎了,一片狼藉。

    容疏郁闷坏了,“赔钱!”

    来骂她,还来损坏她的东西,今天要不赔钱道歉,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赔礼就算了。

    她不稀罕。

    “休想!我……”

    “你在干什么!”卫宴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忽视的不悦。

    雍天纵立刻来了精神,过来拉着他的袖子道:“卫宴,她背着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容疏几乎被他逗笑。

    这告状的小媳妇模样,简直坐实了“情敌”身份。

    雍天纵,可真是从内到外,娘透了。

    “闭嘴!”卫宴看着满地狼藉,眉头紧皱,“这是你干的?你来她这里闹事?”

    雍天纵紧紧闭上嘴。

    “说话!”卫宴怒了。

    “我被她打了,你看你看!”雍天纵撸起袖子,指着自己小臂上的淤痕道,“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拿鸡毛掸子抽我!”

    “你做了什么?”

    容疏不会随随便便打人。

    肯定是雍天纵又欠抽了。

    雍天纵:“我什么都没做!”

    气死他了。

    卫宴这个朋友,还能要吗?

    容疏见卫宴眼底青黑,风尘仆仆,似乎刚忙完什么,有些疲惫。

    她心生不忍,便开口道:“没事,是误会一场。我自己收拾,你把他带走就行了。”

    什么小贼,什么沈独,这些事情,就没必要在卫宴面前提起了。

    卫宴看向雍天纵:“道歉!”

    雍天纵跳起来:“我被打了,为什么还要道歉?”

    “这地上的东西,不是你弄的?”

    “是,可是她……”

    “我现在没说她,她有什么错,轮不到你管。我就问你!”卫宴声音不高,但是字字掷地有声,带着让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而显然,这一招对雍天纵来说,就是绝对压制。

    雍天纵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

    “道歉!”卫宴厉声道。

    “对不住了。”雍天纵飞快地道,声音讷讷如蚊蚋,“我不小心打翻你的东西。”

    他只道歉这件事情,其他的绝不。

    卫宴听他肯道歉,也没逼他诚恳些,自己对容疏道:“下次再不会了。”

    他走上前来,撩起袍子,蹲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别碰!”容疏忙道。

    可是似乎太晚了。

    她看到卫宴指尖冒出了血珠。

    “哎,你去捡它做什么?一会儿扫扫就是了。”

    有没有点生活常识啊!

    这不,到底被扎伤了?

    容疏忙上前,在卫宴对面蹲下,低头替他检查伤口。

    血珠在他的指尖微颤,容疏取了干净的帕子擦掉,然后小心检查是否有碎瓷片在伤口处。

    灯光太暗,她的头就低得很低。

    卫宴闻到她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药香,忽然有种想伸手摸摸她头顶的冲动。

    但是他忍住了。

    “还好,没有碎渣进去。”容疏挤了挤伤口后松了口气,“下次记住,别用手去捡这种东西。”

    小孩子都该知道这种常识。

    卫宴“嗯”了一声,然后扶着容疏站起身来,“慢点。”

    他还记得,容疏有一次给人急救时候蹲在地上,起来的时候差点晕倒。

    雍天纵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这俩人,真当他不存在?

    还有在帘子后面偷偷摸摸那两个女人,她们也看着呢!

    左慈是心虚——她感觉到了,雍天纵好像是追着她来的。

    她去找卫宴这件事情,如果容疏知道,怕是会生气。

    所以她没敢露面,也拉着月儿不让她出来。

    两人这会儿确实在偷听。

    “你来晚了,”雍天纵阴阳怪气地道,“要不还能有个兄弟陪你喝两杯。”

    容疏:“……”

    有毛病。

    她不想搭理这个人了。

    卫宴面含警告,看了雍天纵一眼,然后对容疏道,“他脑子不好,你不要理他。回去我会教训他的!”

    “脑子不好”的雍天纵恼羞成怒,跳起来道:“卫宴,你不要不知好歹!”

    卫宴没搭理她,对容疏道:“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天色不早,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她才不回去,她还等着情郎来接她呢!”

    容疏双手抱胸,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她生平就没见过这么碎嘴子的男人。

    还出身伯府呢!

    看着高冷,实际上怎么是个碎嘴子?

    要命。

    卫宴道:“你不用理他。”

    雍天纵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委屈,怒道:“好你个卫宴,重色轻友!”

    “不不不,重色轻友的话,应该帮你,而不是帮我。”容疏纠正他道。

    行了,我承认你比我好看,承认你是卫宴的“正宫”,退避三舍,总行了吧。

    雍天纵却不理她,只顾和卫宴掰扯。

    “她说我是贼,把我打了,你都不管,还向着她。我长了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你才知道?”卫宴冷声道。

    容疏:“……这个,倒也没有。”

    大家说话,还是要摸着点良心的。

    不能都把良心喂给阿斗,会撑着阿斗的。

    雍天纵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女人,颜值没得挑。

    “她说昨天遇到贼,你信?”雍天纵还在控诉。

    “贼?”卫宴不由看向容疏,目光中有询问和关切。

    容疏:“其实,也没什么,就两个小贼,没事,我挺好的……这不是,哎,真不用你操心……”

    她不怕卫宴对她冷淡。

    她真怕他对她好。

    她每每这时候,都只会心疼卫宴。

    哎。

    如果感情变成这样,她宁愿两个人离得远一点,相安无事。

    “到底怎么回事?”卫宴这次的严肃,是对着容疏的。

    雍天纵:你终于良心发现了,知道不对了吧!

    审她!

    好好审审她!

    “没什么,就昨天来了两个贼……”容疏见状,只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短地提了提,“没什么后果,都挺好的。”

    除了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