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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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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87

    第191章 同住

    沈独刚刚醒来,目光茫然。

    他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淡定吃饭的容疏,迟疑开口:“光卓,我们这是在哪里?”

    “公子,您心疾发作,小的自作主张,带着您来容大夫的医馆看病……幸亏容大夫医术高超,这才把您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

    光卓激动地把事情始末告诉了沈独。

    沈独慢慢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是,他原本在家里看书,忽然心口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挣扎着起身,对容疏行礼致谢。

    容疏道:“不用客气,我该做的。你们也不是不给诊金,对了,还有饭钱。月儿,把饭菜给他们端过去。”

    “是。”

    月儿把提前留好的饭菜给主仆两人端过去。

    沈独拱手道:“如此,就多谢姑娘了。”

    吃饭的时候,光卓小声地跟他回禀。

    “……公子,我们今日得留在医馆里,以防您心疾再犯。”

    “回家不行吗?”

    “不行,容大夫让您留下。”

    沈独看着不大的医馆,脸色微红,“那,委实不太方便。”

    虽然不算孤男寡女,但是都是未婚男女,又没有血缘关系,住在一个屋檐下,对容疏的名声不好。

    容疏闻言却道:“我们在医馆后院住,你们主仆住在这里。半夜有事,可以直接敲门喊我。”

    沈独想了想后道:“今晚且这般将就一晚,明日我就出去找房子,在附近找个房子。我自幼身体孱弱,这次发病更是前所未有的重,所以以后要打扰姑娘很长时间。”

    容疏对他的进退有度表示喜欢,道:“不用客气,我应该做的。”

    吃过饭,容疏带着左慈和月儿去了后院休息。

    光卓给沈独铺床,偷偷对他道:“公子,果然还得是京城卧虎藏龙。”

    沈独却道:“我原本,也没敢想,能够在京城得遇良医。”

    他来京城,只是因为不甘心。

    这么多年身体不好,他无法出门和同龄人玩闹,只能在家里看书了解这个世界。

    可是祖母不允许他科举。

    直到前几年,祖母去世,他守制一年后,考了秀才,又在乡试之中成为解元。

    也算不愧对十年寒窗苦读。

    后来,他又决定进京赶考。

    别人都嘲笑他,为了功名命都不要了。

    可是沈独自己知道,他只是被困在一个地方太久。

    如果注定活不了太长时间,他想多走走,看看四处的风景。

    人活一世,不过“体验”二字。

    在有限的生命中,体验更多,那他也不算太亏。

    祖母去世之后,沈独再无亲人,就带着忠仆光卓提前进京。

    来了京城这段时间,他几乎把京城看遍逛遍。

    没想到,会忽然犯病……

    更没想到,光卓会带着他来找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大夫求医,并且还被救了回来。

    或许是命运终于意识到了它对自己的苛刻,所以现在开始对自己网开一面?

    不过无论如何,活着很好,很好很好。

    光卓又有些不放心:“咱们找了那么多大夫,什么名医神医,哪个也不敢说您的病能治,容大夫却……”

    容疏是不是在吹牛?

    沈独却很豁达。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况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我倒是很感谢容姑娘,救我一命。你有没有觉得,容姑娘有点眼熟?”

    光卓摇头。

    “我觉得或许之前在哪里见过她。”

    光卓笑道:“不管之前见没见,以后是得经常见了。”

    容疏说帮沈独调养半年,那至少未来半年,总得经常见面。

    “也不知道容姑娘师从何人,年纪轻轻,医术如此精湛。”

    “那些以后就知道了。”沈独道,“早点睡吧,你今天也被我吓坏了吧。”

    光卓道:“只要公子没事就好。”

    他知道沈独需要休息,也没敢跟他说太多话,就伺候沈独睡了。

    第二天,沈独就让光卓在旁边租了房子,搬了出去。

    但是容疏为了他的病情考虑,也暂时住在医馆,这样有什么情况可以照顾得到。

    方素素带着思思找到了医馆。

    她看了沈独后,偷偷对容疏道:“原来是乐不思蜀。生得这般俊俏,我看了也走不动。他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了解了吗?”

    容疏白了她一眼,“我去管他家里做什么?”

    不过说起来,大家现在也算熟悉,也偶尔聊天,但是不管是沈独还是光卓,都从来没有提起过家里的事情,也是有点奇怪。

    “怎么,还打算给卫宴守一辈子?”方素素翻白眼。

    “胡说什么。”

    这话听起来多不吉利,像卫宴人没了似的。

    “新的不来,旧的不去。”方素素振振有词地道。

    容疏: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我说真的,”方素素用手肘碰了碰容疏,又偷偷瞥了沈独一眼,“以我阅男人无数的眼光看,这个可以。”

    容疏:“呵呵,你当初选对了吗?”

    还不是资助了个白眼狼?

    方素素:“……年轻的时候谁没瞎过?”

    “你现在也不老。”

    “我说真的!你都这个年龄了,遇到好的就考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容疏懒得搭理她。

    要说社牛,还是方素素。

    她凑过去和光卓聊了几次,很快就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了。

    “家里没有长辈,没有亲戚,小有家产,读书出身,样貌不凡……”方素素啧啧道,“你说你错过了,后悔吗?”

    “你喜欢让给你。”容疏忙着配药,没好气地道。

    “那人家也得看得上我才行。”方素素小声哼哼道。

    “试试就知道了。”

    “少扯我。”方素素道,“行了,不说那些,我跟你说正事。”

    “嗯?”

    “过几天是战大爷的寿辰,咱们得提前想想,给他送什么礼物。”

    “寿辰?那是该准备礼物。”

    容疏太忙,而且对记生辰这件事情,向来不走心。

    她连自己的生辰都能忘记……

    方素素比她心细得多。

    但是送礼物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送什么呢?

    让她慢慢想想。

    方素素又看了沈独一眼:“你到时候能不能走得开?就三天后了。”

    第192章 不行,卫宴反对

    “能。”容疏想了想后道。

    这几天,沈独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不少,不至于离不开她。

    “那他们主仆要是不放心呢?”方素素道。

    容疏倒是没想过。

    确实如此。

    患者和家属,没有安全感,也是很正常的。

    方素素见她不做声,忽而狡黠一笑:“到时候把他们两个也请来做客便是,又不差两双筷子。”

    容疏:“……”

    绕来绕去,这才是方素素想说的话吧。

    容疏懒得搭理她,撵她走。

    方素素大笑。

    思思带着穿上衣裳的阿斗在门口炫耀——还没有谁家狗穿衣裳呢,所以引来了很多人,尤其小朋友的围观,这让思思很得意。

    她听见方素素的笑声,不由好奇道:“你们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咱们该回家了。”方素素道,“走,再不走,就要被人往外撵喽!”

    这个社牛,还和沈独、光卓打了招呼之后才离开。

    锦衣卫衙门。

    卫宴正带着心腹议事。

    昭苏道:“大人,上次咱们去大相国寺,国师已经闭关,并没有查出什么。皇上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还要……难道,他要……”

    原来,卫宴去大相国寺,是奉皇上之命查案的。

    调查的对象,是秦王。

    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有人和皇上说,秦王和秦王妃时常去大相国寺;还说秦王见过国师。

    国师平时很少见人,是皇上的“智囊”。

    皇上不想要自己的儿子,去单独和国师见面,总觉得他们在密谋什么。

    这个告状的人,精准地拿捏到了皇上的忌讳,所以算是举报成功。

    皇上令卫宴调查这件事情。

    卫宴就去调查。

    这就是那日他出现在大相国寺,和容疏遇见的原因。

    当然,皇上给他的是密旨,他假借别的名义去的。

    总之,最重要的是,他遇到了容疏。

    卫宴调查一番之后,回禀皇上,没发现秦王和大相国寺来往甚密。

    秦王妃每年捐一千两香油钱。

    这个数额有点大。

    但是谁都知道,秦王妃嫁给秦王多年,一直没有诞下子嗣,已经成为她的心病。

    为了子孙绵延,这一千两银子,又不算什么了。

    而且秦王确实陪着秦王妃,来求过几次佛,无非都是求子。

    卫宴把调查到的一切都呈给皇上。

    结论是,并无异常。

    然而皇上,并不认可。

    他把卫宴骂了一顿,认为他是在敷衍自己,令卫宴继续查。

    所以卫宴才会召集心腹议事。

    昭苏不解的是,秦王明明是皇上的亲生骨肉,为什么皇上会坚定不移地非要查出点问题才罢休?

    实在让人费解。

    而且,皇上不是一直非常相信国师吗?

    这一次又为什么,连国师一起怀疑上了?

    当年,秦王和秦王妃的婚事,还是国师促成的。

    皇上当时对国师深信不疑。

    国师说,容夫人祸国殃民,而秦王妃则是秦王良配。

    皇上毫不犹豫地给两人赐婚。

    两人婚后十分恩爱,琴瑟和鸣,只羡鸳鸯不羡仙。

    “几个王爷都羽翼渐丰,皇上却日渐衰老……”

    卫宴话说半截,意思已明,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查,继续查!”

    皇上是他们唯一的主子。

    皇上不满,那就得继续查。

    “是!”

    卫宴细细部署分工,众人领命而去。

    只有徐云踟蹰着没有立刻离开。

    “怎么了?”卫宴这会儿有些疲惫,靠在圈椅之中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后问道。

    “也没什么……”徐云低头讷讷道。

    之前他总是提起容疏,可是后来被卫宴严词警告,便不敢再提。

    这会儿他斟酌再三,只能往自己身上扣。

    他说:“……属下有点担心月儿。”

    是容疏那边的事情。

    卫宴心脏没出息地加快了跳动速度。

    “月儿怎么了?”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医馆里住了个小白脸,属下没出息,怕他把月儿抢走。”

    卫宴看着不敢抬头的徐云,如何不明白他的话外音?

    容疏收留了一个男人?

    “那你查了,是什么来路吗?”卫宴深吸一口气问道,却不知道,自己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抓紧袍子。

    他在紧张。

    “就知道,是个江南的举子,体弱多病。”

    坏就坏在体弱多病上。

    他可以赖着容姑娘。

    那多危险啊!

    当初自家大人,不也是相处久了,日久见人心,才会动情的吗?

    卫宴道:“你怎么不好好查查?”

    徐云:“……属下这就去查。”

    开玩笑,不得到大人首肯,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管容疏的事情啊!

    卫宴“嗯”了一声,道:“好好查查……你才好放心。”

    徐云:“是,属下告退。”

    他退下之后,卫宴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香囊。

    这个香囊被他摸得都褪色起毛了,却还是舍不得换掉。

    容疏……

    她年龄也不小了,不想跟着父母离开,留在京城就没有什么依靠。

    她是该找个好男人嫁了。

    她那种随遇而安的豁达性子,还有对生活永不熄灭的热情,嫁给谁都会幸福的。

    如果她医馆里的那个男人,真是个好的,他或许,应该祝福容疏。

    容疏应该过上幸福的生活。

    不。

    卫宴想,体弱多病,那不是一个好选择。

    对,这个不行。

    肯定不行。

    总不能让容疏以后伺候人,还可能守寡吧。

    对,真的不行。

    这一条,就得彻底否决。

    虽然容疏可能能给人治病,但是有健全的,为什么要寻个治好的病秧子?

    不行。

    卫宴心里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句“不行”,可是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谁能说服容疏呢?

    方素素?

    不,方素素会怼人。

    战王爷!

    对,容疏视战王爷如长辈;而战王爷自己行伍出身,崇尚强壮,对于体弱多病的男人,定然看不上。

    如果他反对,容疏可能会考虑一二。

    再说,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家里情况如何,总得等着他调查清楚……

    想到这里,卫宴就坐不住了。

    他要去找战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