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86

    “去扯布,买梨,买菜,回家做饭吃饭。”容疏没好气地道。

    她和卫宴,算不算孽缘情深?

    出来散散心都能遇到。

    她们买了东西之后就回了家。

    容疏带着众人开始忙着给梨削皮。

    方素素一边干活一边道:“你买十几筐梨,是打算熬几百罐秋梨膏?”

    “也就能出几十瓶,还是不大的瓶子。”容疏笑道。

    “好家伙,怪不得秋梨膏卖得那么贵,原来这么费梨。”

    众人忙了一下午,才处理了一半的梨,熬出来十六瓶秋梨膏。

    方素素表示眼见为实,现在确实觉得秋梨膏金贵了。

    “也没什么金贵的,想喝多少管够。”容疏笑着道。

    “我今天得早点睡,这点活儿把我累得腰酸背痛。”

    “行,都早点睡。”

    众人吃过饭后都回了各自房间,容疏都已经躺下了,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都怪卫宴。

    好好的,他去找什么雍天纵。

    她又想起了容夫人……总之胡思乱想,越发睡不着。

    她一会儿觉得躺得腰都疼,一会儿又觉得外面的大风像要把屋顶刮跑一样。

    罢了罢了,睡不着觉就起来。

    容疏拿出来白天买的布料,找出装针线的篮子,拿着布料往阿斗身上比划。

    阿斗乖乖趴在炕上,任由她摆弄。

    直到容疏拿出剪刀,它才嗷呜一声往后退。

    ——上次容疏给小十一绝育,就用了剪刀,它看到了!

    容疏也明白它的“惶恐”,忍不住笑骂道:“你怕什么?我又不阉了你。”

    可是阿斗还是往后靠,不让她再接近。

    好吧。

    容疏心里大概也有数了,拿起剪刀对着那块柔软的布料下了手。

    别说,她做得还挺顺手的。

    阿斗总不能嫌弃她针线做得粗糙。

    就是她想象力有些匮乏,做着做着,发现自己像在缝袜子……

    这时候,窗户忽然被叩响,卫宴的声音随之而来。

    “容疏,睡了吗?”

    容疏:“睡了。”

    “半夜打扰你,实在是有性命攸关的事情求你。”卫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促。

    “你受伤了?”

    又给了自己一刀?

    第189章 人不如狗

    “走门。”

    容疏下去把门打开,把卫宴放进来。

    她坐在炕边,上下打量着卫宴。

    看起来,好像没事?

    总不能是晚上要和谁造人,发现自己不行了来求救吧。

    要是这样生命攸关的事情,她就直接阉了卫宴算了。

    卫宴也在看她。

    容疏对上他的目光,不由尴尬,低头拿起阿斗的“衣服”,假装要做针线,“什么事?”

    “我今日去了雍天纵那里,颍川伯今日莫名晕倒,现在找了太医看。”

    容疏:“那太医看出了什么?”

    “现在还在看,刚发病,我就来找你了。”

    “那需要我去看看?”

    “需要。”卫宴道,“如果方便的话。”

    “方便。”

    他陪着的话,容疏没有后顾之忧。

    “先等等。”卫宴道,“雍天纵和伯爷的关系,有点复杂。这会儿他正忙,一会儿可能会差人来接你,我提前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那行。”容疏没含糊。

    毕竟是治病救人的事情,而且又有卫宴做保。

    只是两人在这并不宽敞的房间里相对,多少有些尴尬。

    容疏只能低头做针线来逃避。

    卫宴也有些不安,往后退了退,几乎都站到了门口,唯恐给容疏带来压力。

    可是偏偏,他也舍不得出去等。

    阿斗见了他倒是很高兴,站在炕边摇着尾巴对他叫。

    卫宴伸手摸了摸它后背,然后注意到容疏手中的——

    袜子?

    这袜子看起来有点大,不像是女子穿的。

    给男人做的话,难道是容琅?

    除了容琅,卫宴也不做他想。

    因为尴尬,所以他没话找话:“给容琅准备的?”

    容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手里的针线活儿。

    “不是。”

    卫宴心里忽然灵光一现,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跳起来。

    难道,是给自己做的?

    “是给阿斗做的衣裳。”容疏道,“天气冷了,怕它冻坏了。”

    卫宴觉得自己被寒风吹得生疼的手,这会儿更疼了。

    ——狗都有人疼,他没有。

    现在想想,从前被她背后偷偷骂“卫狗”的日子,竟然也是那么幸福。

    现在,人不如狗了。

    容疏却只惦记着自己的患者,“你见过伯爷吗?是什么症状?”

    “我没进去。”卫宴道,“我把雍天纵请到了锦衣卫,请他帮个忙,晚上他非要留下吃饭……”

    “你们两个还喝了酒吧。”容疏道。

    怪不得从卫宴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原来这俩人,还真把酒言欢了。

    就是不知道雍天纵是什么打扮,两人喝多了会不会乱性……

    “他带了桃花酿,我喝了一小杯。”卫宴道,“没有多喝。”

    容疏一边缝着衣裳一边道:“我今日去看戏,竟然真的以为雍天纵是女人。他生成那样,让女人怎么活?”

    卫宴道:“他从小男生女相。”

    “从小?你们认识很多年?”

    “嗯。”卫宴并没有多说。

    容疏便隐约猜测,可能是卫东学生前的关系,她也聪明地没有多说。

    没想到,卫宴接下来的话,让她震惊。

    他说:“你爹娘进京,你见过了?”

    容疏瞬时睁大眼睛,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她不知道卫宴是如何知道的。

    还是说,卫宴在试探她?

    但是卫宴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道:“他们没进京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们和方铎书信来往。因为方铎留在京城的时间太久了。”

    容疏:好像是她小人之心了。

    “我见过了。”她点点头,“但是你知道,当初我和容琅被他们抛弃,所以现在……也是淡淡的。我也没打算跟他们走。”

    大家各有苦衷。

    她体谅,但是她还是要以自己为重。

    然而卫宴接下来的话,让她更震惊。

    因为卫宴说:“你娘给我写了一封信,约我去见面。”

    容疏忽然紧张起来:“你答应了?”

    她这个便宜娘,真是好大的胆子。

    在京城的地界,明明需要藏匿身份,却还敢这般行事。

    艺高人胆大?

    “没有。”卫宴平静地道,“我没有回复。除非我自己查明真相,否则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

    容疏竟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说实话,她也不太相信那个便宜娘。

    太强大的人,往往让人心生畏惧,容夫人就是如此。

    卫宴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觉得一阵温暖。

    她始终,是向着自己的。

    容疏很快就把阿斗的衣服缝出来雏形,套到它身上让它试。

    阿斗却不领情,它觉得这衣裳拘束它,让它不舒服,蹬着小腿嗷嗷乱叫着挣扎。

    卫宴见状默默出手帮忙按住它。

    这条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臭狗!

    容疏笑道:“可能还是瘦了点,来,脱了,我再给你放开些。”

    容疏把阿斗的衣裳改了三次,把阿斗折腾得都累睡着了,颍川伯府却依然没有传来消息。

    容疏也开始哈欠连天。

    卫宴见状道:“你先休息。我去伯府看看,如果有需要,我再来找你。”

    “好。”

    容疏实在熬不住了,把卫宴送出门后就爬到炕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她是被月儿和左慈喊醒的。

    容疏看着外面大亮的天光,几乎怀疑自己昨天晚上见到卫宴是黄粱一梦。

    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后来就没有动静了?

    容疏觉得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来用冷水洗了个脸才算清醒。

    她去了医馆。

    因为最近换季的缘故,不少人都染了风寒,加上容疏昨日又没来,所以今天医馆里人络绎不绝。

    幸亏有左慈帮忙写药方,月儿帮忙接待患者,容疏才轻松了些。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

    月儿买了包子回来,“姑娘,将就着吃一些,回头咱们早点关门回去做饭。”

    “嗯。”容疏拿起大包子咬了一口。

    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啊!

    “小云哥,你怎么来了?”月儿眼尖地看到徐云在门口转悠,不由开口道。

    容疏笑着打趣道:“总不能,来看我的吗?”

    肯定是想月儿了呗。

    徐云挠挠头:“来给您带句话。”

    第190章 救姻缘

    “什么话?”

    “卫大人说,昨天打扰您了。所幸伯爷并没有大碍,所以就没有再劳烦您。”

    “没事就好。”容疏道。

    卫宴大概怕她还惦记这件事情,所以差人来跟她说一声。

    见徐云消息送到,还站在门口不走,容疏笑道:“月儿,帮我送送徐云。”

    “不,还有别的话,您先别忙着撵我走。”徐云笑呵呵地道。

    “嗯?”

    “卫大人还说,雍天纵是个讨人嫌的。倘若他来找您的话,您不必搭理,差人告诉大人一声。”

    徐云看看月儿,笑道:“您就让月儿来找我就行。”

    “雍天纵找我做什么?”容疏并不理解。

    他们两人又素不相识。

    “昨日他见了您,心里就有些怀疑。”徐云道,“他向来是个放荡不羁的,别打扰了您。”

    容疏蹙眉道:“我还是没听明白。他怀疑我什么?”

    他有什么立场怀疑自己?

    “怀疑您和卫大人还没断。”徐云这个混不吝的,提起雍天纵都有些无奈,“他之前对您就好奇,大人一直拦住,怕惊吓到您。这会儿……他觉得大人放不下您,怕是对您更好奇。”

    容疏十分无语。

    雍天纵要是存了捉弄自己的心思,那他就等着后悔吧!

    “总之,您别理他就行。”

    “嗯。”容疏答应一声,心说大家大业,总能出那么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雍天纵可能就是颍川伯府的烂泥。

    “他有时候开玩笑没有分寸,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素来爽快的徐云反反复复叮嘱,让容疏对雍天纵有了些初步印象。

    “知道了,放心。”

    正说话间,几个人用门板抬了个人进来,脚步很快,嘴里喊着“容大夫救命”。

    徐云知道这是急病需要救治,上前帮忙搭把手,把人抬了进去。

    容疏镇定自若地上前问诊检查的功夫,徐云偷偷拉了拉月儿的袖子,低声道:“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小云哥你慢走。”月儿急匆匆地把容疏的药箱打开,放在床边道。

    徐云舍不得她,又不敢打扰她,最后看了一眼躺在门板上的人才离开。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相貌俊秀,意识不清,整个人脸上呈现出一种青灰色。

    按照徐云的想法,一幅短命相,怕是凶多吉少。

    哎,月儿跟着容姑娘在这里,每天不知道遇到多少人。

    从前自己跟着卫大人,还算近水楼台先得月。

    现在,呵呵,大人都扯自己后腿了。

    所以他一定得上心些,不让月儿被别人哄骗走。

    此刻,容疏却忙着抢救病人。

    这是个“熟人”。

    容疏那天去大相国寺烧香时候,那骗钱的大和尚信手指的“姻缘”,一个是卫宴,另一个就是这青衣男子。

    却没想到,时隔不久,他竟然犯了心疾,奄奄一息地被人送来。

    容疏用尽了一切办法抢救,精疲力竭。

    但是好在结果还不错,人给抢救回来了。

    “姑娘,我家公子,怎么样了?”抬着人来的一个汉子拱手问道。

    容疏道:“这次没事了。”

    汉子激动万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多谢姑娘大恩大德。”

    “你快起来。”容疏忙道,“你家公子,这是旧疾,虽然这次我把他救回来了,但是定然会有下次……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姑娘,求您救命,求您救救我家公子的命!”他不停地磕头。

    “起来说话。”容疏道,“我不会见死不救,我会尽力而为。”

    汉子这才站起身来。

    他三十多岁的年龄,身材壮硕,像是北方的汉子。

    他自称光卓,说床上躺着的青衣男子姓沈名独,乃是江南进京赶赴明年春闱的举人。

    “……我们才初初进京,不足一月,住在附近。”光卓道,“您神医之名如雷贯耳,所以才冒昧来麻烦您。”

    这话明显不真诚。

    她算什么神医?

    之前一个卖卤味卖香胰子的,改行看病,许多人并不相信她。

    后来又因承平公主之死被怀疑,对她造成的影响至今没有消弭。

    来找她看病的,要么是穷得实在没办法,要么是病得实在没办法。

    明年春闱,今年秋天就已经进京准备了,读书多不容易。

    容疏道:“你们至少要在京城住半年,时间应该够了。”

    足够给沈独治病。

    但是她也说明白,就算能治好,后半生也要悉心将养。

    “那肯定的。”光卓抱拳,咬咬牙道,“请姑娘尽管吩咐。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把公子治好就行。”

    为了救命,实在不行,只能找那个人!

    “钱倒是花不了多少。”容疏道,“你们承担得起。”

    看这两人的装束,至少应该是小康以上家境,百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不会是沉重的负担。

    “多谢姑娘。”光卓连声道谢,又小心翼翼地问,沈独什么时候能醒来。

    “让他多歇一会儿,等他自己醒过来即可。”

    “那……”光卓有些迟疑,“公子能留在这里吗?”

    “留下。”容疏道,“你可以在这里陪着他,他这几日最好都在这里。”

    沈独的情况特殊,现在还在发作期,虽然心疾短暂被压下,但是随时都能复发。

    在他的病情得到缓解之前,他始终没有脱离危险期。

    光卓听她这般说才放下心来。

    ——他也担心回去之后,沈独再发病。

    很快又有别的患者进来,容疏就去给人看病。

    光卓把帮忙的人送走,就坐在病床旁边守着沈独,同时也偷偷观察着容疏给人看病。

    无论是男女老幼,什么病情,容疏都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认真、专注、专业……让人信赖。

    光卓心里十分庆幸。

    在公子最危险的时候,他做出了来找容疏这个决定。

    现在看来,是极其正确的。

    容疏有空的时候就来看看沈独,说他一切正常。

    光卓却始终紧张,着急地等着自家公子清醒。

    暮色渐渐笼罩大地,医馆里也点燃了烛火。

    光卓忽然激动地道:“公子,公子,您醒了!”

    在旁边吃饭的容疏道:“差不多。”

    估计她的“姻缘”也该饿醒了,她都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