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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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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78

    不管什么了,她给自己开了个药方,喊昭苏帮忙抓药煎药。

    虽然有点丑,但是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左慈替她整理床铺的时候,忽然道:“姑娘,昨日卫大人直接躺在您床上,会不会和他也有关系?”

    容疏:“……不能吧。”

    卫宴竟然被嫌弃了。

    不过她还是去床上检查了一下,还真发现了一些粉状的东西。

    昭苏买完药回来,气喘吁吁地道:“姑娘,这下可坏了。”

    “怎么了?”

    昭苏低头不看容疏那惨不忍睹的脸,道:“卫大人和您症状相似,都不好意思来看您了。”

    容疏:“……你让他来,我给他看看。”

    大家都是猪头,谁也别嘲笑谁。

    等她看到卫宴的脸时,实在没忍住笑了。

    卫宴也嫌弃她:“丑。”

    容疏把药分了他一半,还和他碰碰碗,“来,干了!”

    卫宴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此生没有缘分喝合卺酒,有的只是这等苦药。

    “你昨天的衣裳脱下来洗了吗?”容疏问。

    “还没有。”卫宴喊人把衣裳找来。

    容疏在他衣裳上,果然也发现了那种像花粉一样的东西。

    “可能是在哪里沾的花粉。”容疏道。

    之前她没有花粉过敏,这次不知道怎么不合适了,竟然过敏了。

    或者花粉只是巧合,承平公主屋里的香气才有问题?

    可是别人似乎也没事。

    不管怎么说,她和卫宴,也算同患难?

    “那晚上可以?”卫宴问。

    “行,这算点什么?”

    不就是过敏吗?

    轻伤不下火线。

    “好,那我去准备,晚上来找你。”

    左慈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再看看两个人的脸,忍俊不禁。

    可是没等到晚上,一纸圣旨,就把容疏召到了宫里。

    第169章 她就是不一样的风景

    容疏接旨的时候,卫宴不在。

    昭苏有些慌神。

    皇上单独给容姑娘的圣旨,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卫大人不在,连个转圜的人都没有。

    不过转念再想,圣旨既然已经下了,卫大人在,也无能为力。

    容疏也这么想。

    她的小命不会就交代在今天吧。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所以当她听到皇上让她进宫的时候,竟然觉得还不错。

    至少不是斩立决,算缓刑?

    昭苏在袖子里暗戳戳地塞了一条小金鱼给传旨的太监,客气道:“您先喝口茶歇歇,让容姑娘简单收拾一下。毕竟面圣不容怠慢,要稍作准备……”

    太监捏了捏手里沉甸甸的小金鱼,也知道卫宴是王瑾的义子,不好得罪,便答应了。

    太监一出去,昭苏立刻对左慈拱拱手道:“姑姑,就靠您了。”

    容疏没有进过宫,更不知道皇上性情,她自己去的话,实在让人捏一把汗。

    左慈却道:“我不方便去。”

    她去了,恐怕适得其反。

    她在宫里得罪了人,在这种关头,别让人落井下石,连累了容疏。

    “姑姑——”昭苏不住行礼,央求她前去帮容疏。

    容疏却道:“皇上想见我,肯定是有事,不是为了挑我懂不懂规矩礼仪这些小事的。且去看看再说,我不怕。”

    昭苏心说,您不怕,我怕啊!

    要是您有点事儿,我如何对卫大人交代?

    容疏又道:“好了,你帮我看顾好姑姑,我进宫看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不住,掩不住,就爱咋咋地。

    大不了,要命一条,十八年后又是你姑奶奶。

    左慈对容疏道:“姑娘,皇上多疑,不喜人在他面前耍心眼,可也不喜愚笨之人。”

    容疏:呵呵,毛病还不少。

    他是大王,他说了算。

    “我知道了,姑姑。”容疏笑笑,“我走了。”

    事到临头,她反而超乎寻常地冷静。

    左慈见状也是欣慰。

    这才是大家之风,容疏是个能成大事的。

    容疏:我能成个屁大事,我都在想着身后事了。

    “姑娘,您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昭苏不住地碎碎念,“今日来传旨这太监,是个面生的,可见不是什么好事。”

    “嗯?这话怎么说?”

    “要是好事,肯定都是王公公安排他的徒弟来。”昭苏面色苦哈哈。

    现在来了个他不认识的太监,肯定是王瑾要避嫌,不想沾染,那多半没好事。

    容疏:“哦,走了。”

    好事坏事,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坦然面对便是。

    容疏出了门,笑着对太监道:“有劳公公了。”

    太监看了一眼她的脸,面色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容疏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

    ——反正她自己看不到,她自我感觉良好。

    只要她脸皮足够厚,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登上了太监带来的马车,随他一起往宫里的方向而去。

    昭苏看着马车离开,急得直跺脚。

    卫大人怎么还不回来?

    这关键时候,怎么偏偏找不到人了?

    卫大人也是,脸肿成那样,怎么要出去吓人啊!

    容疏很快抵达了宫里,被太监喊下了马车。

    接下来的路,她就得走进去了。

    看着宫里红墙绿瓦,长路深深,容疏认命,走呗。

    但是她今日这张脸,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所以即使宫里有规矩,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能左顾右盼,然而容疏还是凭借她肿成猪头的脸,赢得了超高的回头率。

    容疏:这个出场方式感觉不错。

    今天有多丑,老娘日后就得多惊艳。

    这么阿Q地一想,她感觉好多了。

    太监带着容疏一路来到了御书房。

    “你在这里等着!”太监对容疏道,“等皇上忙完了,会有人进去通禀。”

    “哦,好。”容疏答应,看了看守在书房外的金吾卫们。

    别说,一个个身高条正,浓眉大眼,威风凛凛。

    皇上不仅占有着最好的女人,还占有着最高品质的男人呢!

    太监实在受不了容疏。

    ——顶着那样一张让人看了一眼就绝对不想看第二眼的脸,偏偏自己好像完全没感觉,左顾右盼,真是有碍观瞻。

    他忍不住轻斥道:“低头。这是宫里,要有规矩。”

    容疏“哦”了一声,低头看着脚下的金砖。

    她从前傻呵呵地以为,金砖就是黄金做的地砖。

    后来看过资料,才知道宫里的“金砖”,其实是特殊烧制而成,看起来如墨玉一样光滑,但是走上去不滑不涩,每块金砖都有匠人的名字。

    这谁敢怠慢?

    还有,宫里到处都有镶金和金制品,对她来说香气沁入心脾,实在是太舒服了。

    就连刚才见到的接雨水的大水缸,外面都紧箍着一条厚厚的金。

    土豪!

    怪不得都想当皇上呢,这入眼的富贵,谁不想享受?

    正腹诽间,王瑾从御书房出来,把浮尘往小臂上一搭,声音尖尖:“皇上召容家之女容疏觐见!”

    有点快啊。

    容疏本来做足了被晾一个时辰的准备,没想到这么一回儿就能觐见了。

    她不慌不忙地行礼称是。

    王瑾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其中有惊讶、嫌弃、无语……

    容疏只当没看到。

    她又不用讨好王瑾。

    不好看,你就别看呗,难道我求着你看了?

    容疏大大方方地进去,然后给皇上行大礼。

    这金砖磕头也疼呢。

    她进来就没敢抬头,但是余光隐约看到皇上坐在桌案后面,而他下首,似乎还坐了一个人。

    现在低垂着脑袋,她正好能看到一双鞋。

    一双罗汉鞋。

    然后还有拖到地上的袈裟。

    皇上御书房里,有和尚?

    她跪了半晌,才听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道:“抬起头来。”

    卧槽!竟然没让她起来。

    看我不吓死你!

    容疏敢怒不敢言,慢慢把“猪头”抬起来,然后如愿以偿地从皇上眼中看到了震惊。

    坐在皇上下首的大和尚,四十多岁模样,手持念珠,眉目慈悲,看起来像个得道高僧。

    大和尚看向容疏的眼神,同样复杂。

    容疏:我今日凭借这猪头形象,算是一战成名了。

    多年之后,宫里还会流传着关于她的传说。

    宫人们会不会表示:曾经有一个猪头来过宫里,我没有珍惜,结果就错过了开眼界的机会……

    容疏苦中作乐,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她也忍不住想,皇上和这大和尚,见她做什么?

    第170章 相面

    “你的脸怎么了?”皇上没忍住,先开口问道。

    容疏:“回皇上,民女也不知,昨晚睡觉之前还没事,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说完后她怕卫宴被扣上“不负责任”的帽子,又道:“与人无关,可能是民女自己在狱中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聪明地没提,卫宴也成了猪头。

    如果皇上现在也把卫宴找来,他面前的就是两颗猪头,收拾收拾都能过年了。

    皇上皱眉,又看向大和尚,“国师,你怎么看?”

    国师?

    容疏睁大眼睛。

    原来还有国师?

    怎么闻到了一股改朝换代的气息?

    国师这种存在,少有好的。

    不过眼前这大和尚,公道说,看起来倒还行,有点得道高僧的样子。

    国师道:“皇上,这或许,就是天意了。容姑娘,不是贫僧能看的人。”

    容疏:???

    你们在说什么?

    封建迷信的样子。

    难道要给她看面相?

    “国师,”皇上又道,“你进宫的事情,可提前跟人说过?”

    “没有。”国师笃定地道,“贫僧云游四方,今日晌午才回到京城;回京之后,就来拜见皇上了。”

    而容疏说,她早上脸就已经开始肿了,可见不是她恶意避开的。

    容疏心说,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还很想让人给她看看面相呢!

    皇上似乎叹了口气,“难道真是不能看的?”

    国师道:“或许是机缘不到,皇上稍安勿躁;日后也总有机会。”

    “嗯。”皇上勉强点点头。

    容疏心里有个小人在上蹿下跳——你们到底说的什么鬼!

    感觉皇上找她来,不是为了审问自己,是否和承平公主的死有关,而是找了个大和尚给自己看面相?

    卧槽!

    皇上该不会以为,看面相就能看出凶手吧!

    皇上啊,人命关天,你怎么能这么儿戏?

    你这么胡闹,你家祖宗半夜不找你聊聊人生?

    你就不怕祖宗把你带走!

    正当她疯狂腹诽之际,就听皇上问道:“承平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容疏忙撇清关系:“回皇上,民女与公主无冤无仇,而且公主善待民女,把不舍得赠人的布料赏赐给了民女很多,民女对公主感激不尽,又怎么会做出谋害公主之事?而且民女是大夫,不管是不是民女所为,都得有嫌疑。民女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还请皇上明鉴。”

    “你倒是能诡辩。”皇上冷笑一声,似乎有些生气。

    容疏脑海中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她觉得自己发挥挺好的,怎么又把这老虎给激怒了?

    难道是一只更年期老虎?

    “朕一定会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倘若与你有关,朕定然严惩不贷。”

    “皇上所言甚是。”容疏不慌不忙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民女任由皇上派人调查!”

    可是皇上也就是提了这两句,但是实际上好像对承平公主的案子,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随后他摆摆手,让人把容疏送回去。

    容疏:就这?

    所以,她来了就是为了给国师看一眼,结果她变成了猪头,所以让整个宫里的人都看了一遍笑话,现在又灰溜溜地滚回去了?

    多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她此刻的悲伤。

    谁不想做个美少女?

    然而从今往后,她的猪头形象,将深入人心。

    这个出场,足够华丽,容疏不想再回忆!!!

    从宫里回到锦衣卫诏狱,刚下马车,她就看到另一个猪头在门口等她。

    很显然,见到她安然无恙下车之后,卫宴面色轻松了许多。

    他什么也没对容疏说,就让人把她带回去,然后上前和送容疏回来的太监说话。

    行,你够高冷!

    容疏也看不明白,乖乖回去,抱着左慈都要哭了。

    “姑姑,我再也不要进宫了!”

    今天这人,实在丢大了。

    左慈听说哀嚎,实在绷不住笑意,安慰她道:“奴婢看您的脸,比之前好了许多。”

    “那能不好吗?我都吃了药了。”

    她的药,怎么可能没效果?叉腰。

    “姑姑,你听说过国师吗?是个大和尚,四十多岁……”

    “听过。”左慈道,“怎么,国师今日也在?”

    “对啊。”容疏道,“而且我听皇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国师看看我面相。怎么,通过这种方式来找真凶吗?”

    她怎么觉得那般儿戏呢?

    “不是。”左慈似乎了解内情,“姑娘,您今日,逃过一劫。”

    “嗯?”容疏睁大眼睛,“怎么,那国师要害我?还是皇上要害我?”

    “国师法号一尘,年轻时候风流俊秀,才华横溢,流连欢场。后来二十二岁那年,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容疏:被佛祖点化了?还是玩得太野,丧失功能,心灰意冷了?

    她更倾向于后者呢!

    “姑娘或许没听过一尘大师,但是听说过李三郎吧。”

    容疏还真听说过。

    听方素素说过。

    李三郎,是欢场的传说。

    他在烟花之地是不花钱的,好多痴心女子反而为他贴钱。

    只是没想到,他后来竟然出家为僧,还成了招摇撞骗的国师?

    “一尘大师天资聪颖,专心钻研佛经,三十岁那年,就得皇上器重,被封为国师。”

    左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也有些敬畏。

    然后容疏从她口中知道了,这个国师,其实就是个封号,没什么实权。

    国师约等于皇上的魔镜,遇到一些理智解决不了的事情,要寻求玄学的时候,皇上就会想起这个国师,然后捞出来用一下。

    “姑娘,当年他见过您的母亲。”左慈纠结片刻,郑重道。

    “啊?”

    容疏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也是母亲的舔狗?

    这真的不怪她多想,谁让她有个万人迷的母亲呢?

    她穿越女的光环,都被便宜娘比得黯然无光。

    可是左慈接下来的话,却让容疏整个人都不好了。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