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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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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76

    第164章 好自为之

    容疏开始了在“洞房”坐牢的日子。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还是低估了自己心大的程度。

    她一觉睡到天亮,还是被昭苏送水敲门的声音吵醒的。

    “姑娘,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都买了一些。”

    容疏看着摆满桌子的早餐,油条、豆花、烧饼、馄饨、各种粥类,简直哭笑不得。

    “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太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昭苏赧然道,“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乌鸦嘴?

    “我随口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容疏忙道。

    “是我不好意思才是,容姑娘,以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他最近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容疏。

    方素素早上起来才听说容疏跟着卫宴离开。

    “去公干?”方素素皱眉,“公哪门子的干?容疏恨不得离卫宴十万八千里远,怎么会往前凑?”

    月儿弱弱地道:“或许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吧。”

    她们姑娘,可是很深明大义的。

    “有什么事情就非得容疏?而且这时候了,还不把人送回来。”

    方素素直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忍不住问左慈:“姑姑,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左慈道:“再等等看。”

    她也觉得卫宴突然出现,有些奇怪。

    除了给人看病,她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非容疏不可。

    可是昨日卫宴是深夜来的,偏偏又不是很着急,这着实有些矛盾,让人看不透。

    然而很快,她们就知道了。

    因为承平公主去世这个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不胫而走。

    “容疏是不是被牵连了?”方素素问姜昭。

    姜昭闪烁其词。

    “那就是了。”方素素气恼道,“我就知道,卫宴突然上门,肯定没好事!”

    姜昭看着她柳眉倒竖的厉害模样,弱弱地道:“应该还好,卫大人会看顾容姑娘的,你不用担心。”

    “呸。男人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姜昭:“……”

    他在方素素那里,大概就是不靠谱的母猪?

    当初他玩完了,给了银子就走,再也没去光顾过她……

    “我不放心,我想去看看容疏,能行吗?”方素素问。

    “这件事情,得问卫大人吧。”

    那是卫宴的地盘。

    “你说得对。”方素素道,“我知道了。”

    她提起裙子,迈进门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留下姜昭一头雾水。

    她,这是想干什么?

    方素素:挟恩以报。

    她准备了些吃食和衣裳,就要去看容疏。

    左慈也提出和她一起去。

    “姑娘在那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去陪她说说话吧。”左慈如是道。

    方素素表示怀疑:“那能行?还是算了吧,一个吃牢饭的已经很糟心的,没必要再填进去一个。”

    关键那监狱,也不是她们开的,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倘若那样,容疏就不用被关了。

    左慈却很坚持:“您就带我去,即使只能看看姑娘也好,留不下就算了。”

    而她觉得,自己大概率能留下。

    因为,卫宴会答应。

    方素素只能带着左慈一起去。

    姜昭看着她要捅破天的模样,到底不放心,叮嘱别人守好思思,自己跟着去了。

    她们当然进不去锦衣卫诏狱。

    方素素先去见了卫宴。

    她挎着篮子,头发梳得油亮,干净又利落,说话也是直截了当:“卫宴,我是不是救了你一命?这救命之恩,我现在就来讨了。你想办法,把容疏放了。”

    她也不管什么苦衷,难为之处,更不问什么前因后果。

    她就问,他卫宴的命,到底值不值!

    卫宴道:“我还在查,你稍安勿躁。”

    承德的女仵作刚到,这会儿还没进行尸检。

    ——皇后爱女去世,伤心欲绝,今日正在公主府。

    约莫得等晚上,他才能带人过去。

    方素素:“你给我个准话,容疏会不会被冤枉?人肯定不是她害的。她缺心眼,这种事情肯定也不瞒着我。”

    卫宴:“……我不知道。”

    这是一句实话。

    今天早上,义父王瑾把他喊了去,和他透露了皇上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失去爱女,十分悲痛,同时皇后也伤心欲绝,要求严惩公主府的人。

    最重要的信息是,公主府的所有人,恐怕多少都得受到牵连。

    男宠应该一个也不留——说担心丑闻传出去影响公主名誉也好,说陪葬也好,总之就是不能让这些人活着。

    而公主身边贴身伺候的下人,下场也差不多。

    其他接触不到公主的下人,约摸着都会被发卖。

    容疏这种有重大嫌疑的,在皇上那里,更是宁肯错杀,绝不放过。

    王瑾面容严肃地对卫宴道:“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卫宴咬紧嘴唇,“义父,我会秉公处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王瑾目光凌厉。

    卫宴垂眸。

    是,他知道。

    王瑾在告诉他,不要维护容疏。

    可是他如何能做到?

    别说他坚信容疏是无辜的,就算容疏真的受不了承平公主颐指气使,对她痛下杀手,卫宴也不觉得难以原谅。

    “你糊涂了!她的父母,害了你父亲,害了你们全家!”王瑾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是不是被她迷晕了!她和她娘一样,都是妖女!”

    卫宴缓缓跪下,“义父,您知道了。”

    他出于私心,并没有和王瑾说容疏父母当年害自己父亲的事情。

    他还残留着一丝希望——万一是误会呢?

    可是后来证据越来越多,他还是没有告诉王瑾。

    没想到,王瑾还是知道了。

    “你这个孩子,是糊涂了。”王瑾气得手都在发颤,“原本你退婚了,我以为你是彻底断了和她联系。却没想到,你现在还惦记着她,还想维护她。”

    “义父,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她不是那种人……”

    “我不管她是哪种人,她的父母,是不是害了你父亲!”

    卫宴几乎吧银牙咬碎,“是!但是义父,我已经放弃了她。”

    只是,还是不能坐视她蒙受冤屈。

    两人不欢而散。

    王瑾最后告诉卫宴,这件事情,皇上一定不会轻轻放过,让他好自为之。

    第165章 生个孩子吧

    卫宴现在想起来王瑾的话,心头还是坠了大石一般。

    不是因为自己被王瑾骂了,而是因为容疏的处境,让他忧心忡忡。

    所以方素素问,容疏会不会被冤枉,卫宴真不知道。

    皇权之下,谁不是蝼蚁?

    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无法拒绝。

    方素素听了这句“不知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倒是左慈在宫中久了,可能对皇上性情有所了解,便问:“大人,是皇上的意思吗?”

    卫宴点头。

    左慈道:“那您再拖一拖。皇上现在悲愤交加,难免有些激动。”

    但是皇上不算昏君。

    给他些时间冷静冷静,结局或许被改写。

    拖,相对容易一些。

    而且秦王大概也不会坐视不理,也得给他一些时间去活动。

    至于燕王……左慈说不准。

    卫宴答应,又让人带她们两人去见容疏。

    左慈提出要留下陪容疏,卫宴也答应了。

    容疏确实,需要个贴心的人伺候。

    “你说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方素素一边从篮子里拿着给容疏带的东西,一边噼里啪啦地道,“这承平公主,真是个祸星,谁沾谁倒霉。”

    容疏苦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自己命都丢了。”

    现在也没人好埋怨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对承平公主动的手。

    方素素连大姨妈需要的东西都帮容疏准备好了。

    容疏看着心中感动。

    ——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却处成了最好的姐妹。

    “你这里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的,以为卫宴要在这里跟你洞房呢。”方素素又毒舌地吐槽了一下房间的布置。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容疏和她开玩笑。

    “呸呸呸,什么死呀活呀的。你死不了,你比乌龟王八还长寿!”

    容疏被她逗笑。

    “我想好了,”方素素在她对面坐下,把篮子放到地上,“回头我再去求求武顺侯。”

    战大爷啊,高无忌啊,程家啊……

    各处都得把话送到。

    平时也不是没占容疏便宜,关键时候,谁也不能往后退缩。

    尤其容疏,明显是冤枉的。

    只需要他们仗义执言,并不是要他们包庇罪犯。

    “好。”

    不知道为什么,容疏不是特别紧张。

    或许因为她知道,卫宴会为她奔走?

    卫宴很靠谱,他做的,每次都比她想到的还要多。

    “容疏,”方素素忽然道,“要我说,你干脆就和卫宴好了吧。”

    “嗯?”容疏不懂。

    “让卫宴使使劲,你怀上,对你来说有点保障。”

    怀孕的妇人,会被优待一些;而容疏怀的若是卫宴的孩子,只要她不是真凶,皇上牵怒的时候,是不是也多少得顾及卫宴?

    容疏被吓了一大跳:“那可不能乱来。”

    在门外默默听着的卫宴也很无语。

    虽然也有点荒诞的道理,但是这般大喇喇地说出来,也着实让人尴尬。

    “左慈留下,耽误事儿。”方素素又自言自语地道。

    容疏:“什么?姑姑要留下?不行不行,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左慈却笑道:“姑娘能待,奴婢有什么不能待的?”

    容疏连连摆手:“不行,我本来是要带姑姑飞的。没飞起来,也不能把你往下拽。”

    她这比喻实在形象,左慈被逗笑,“姑娘言重了,奴婢只是来陪着您,不能为你做什么。”

    不管容疏怎么推辞,左慈还是留下了。

    方素素则风风火火地去各处找人寻求帮助。

    左慈还带了针线活来,闲暇时就不紧不慢地在那里坐着针线。

    容疏看着她,本来有些焦躁的心情,竟然莫名沉静下来。

    她要了纸笔,开始回忆脑海里的医学知识体系,慢慢记录下来。

    一方面希望以后能有人继承她衣钵,另一方面,也当练练字,打发时间。

    别说,她之前嘴硬不要左慈陪,熬了两天才发现,真得有个人。

    哪怕不说话,屋里有个人,也没有那么慌了。

    她忍不住问左慈:“姑姑,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得好,吃得好,还是难熬呢?”

    “因为在宫里,”左慈笑道,“犯了错的宫人,也经常被关起来惩罚。奴婢也被关过。”

    因为自己曾经淋过雨,所以现在替别人撑伞?

    容疏有些感动。

    她随口问道:“那你们犯错,会被关几天?”

    左慈低头绣着手上的荷包,“也不一定是犯错,主子想罚便罚,短则一两天,长则……看主子什么时候想起来。”

    她最多的时候,被关过一个月。

    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都恍惚了。

    从那以后,左慈就坚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出宫。

    幸亏她容貌普通,没成为主子固宠的工具,得以在年龄到了之后顺利出宫。

    左慈和容疏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后者感慨万分。

    “就是,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得宠,争来争去,不管是害人还是被害,日子都难过;倒不如出来自由自在好,至少不用提心吊胆,会被人打罚。”

    “那还是因为奴婢命好,来到了姑娘身边。”

    容疏身边,没什么规矩,让人十分放松。

    所以即使来的日子并不长,左慈也认定了这个主子。

    “姑姑,你快别这么说,你是请来教我规矩的;你……总得回自己家吧。”

    “姑娘,奴婢回不去了。”

    “嗯?”

    “父母年纪都大了,兄弟都已成亲,姐妹已出嫁,奴婢没有家可以回了。”

    回家是贵客,可是客人没有长留别人家的道理。

    容疏听得十分心酸。

    明明父母兄弟俱在,可是大龄未婚女子,就没有家了。

    “没事,”左慈见容疏替自己难过,反过来安慰她,“奴婢从宫里出来,还算懂点规矩礼仪,靠自己也是能吃上饭的。姑娘不常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吗?”

    “没错。但是主家要是不宽厚,也是很烦人。”容疏道,“我看以后,你不想跟着我了,就盯着思思。”

    思思身为侯门贵女,身边需要很多人,也不会轻易撵人走。

    左慈笑笑,并没有说话。

    “姑娘,方铎来看您了。”昭苏在外面轻轻敲响了门。

    哎哟,小屁孩也来了。

    “让他进来吧。”

    方铎很快就被放了进来。

    只是容疏一见到他就愣住了,忍不住对进来就开始打量四周的他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第166章 为她负重前行

    方铎嘴角起了个大包。

    看起来就很疼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他恶狠狠地道,“偏偏去做什么好人,现在好了,把自己给送进牢房里来了。”

    容疏:“……好好说话。”

    “布置再好,这里也是牢房。”

    你清醒点啊,傻女人!

    容疏看着小正太生气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她这个弟弟,别说还挺可爱的。

    为什么她的弟弟们,都是嘴硬心软,傲娇这一款的?

    可能这就是遗传基因的力量。

    “你还笑得出来,就不怕自己脑袋落地。死的是你们皇上的亲女儿!”

    换位思考,要是容疏出了什么事情,他娘能直接杀疯了。

    “死都死了,我不笑,总不能给她哭丧吧。”容疏无奈道,“我是冤枉的。”

    “真傻。”方铎摇头,“管你冤枉不冤枉,皇帝杀个把人,还算事儿吗?”

    “不算。”容疏叹气。

    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也没有上天入地之能,现在只能等着卫宴调查。

    她不乐观一点儿,难道要自己上吊?

    活着一天就乐呵一天,死了说不定就穿越回去找爸爸和大哥了呢!

    容疏忽然想起武顺侯那张和大哥一模一样的脸,有些难过。

    自第一次见面失态之后,她几乎不敢再想起。

    她怕控制不住她自己。

    “真让人操心。”方铎老气横秋地道。

    看看他这嘴边的大包,完全是为了这个不靠谱的姐姐起的。

    “那对不住了啊!”容疏认起错来,非常流畅丝滑。

    方铎面色好了些,“这下别挣扎了,跟我回南蛮吧。等卫宴查明真相,我就让人跟中原皇帝说,索要你和亲。”

    皇上顺水推舟,就把这个不想见到的人推到南蛮去。

    “可是,”容疏小声地道,“事情也没有到那一步吧。”

    她真的不想去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