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75
第162章 他来抓她了
卫宴来了。
穿着制服的卫宴来了。
容疏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禁欲的脸,那欲说还休的眼神,那威风凛凛的飞鱼服,简直怀疑自己梦想成真了。
——她白天不就yy了一下承平公主的面首,然后晚上卫宴就入梦来了?
她可没说,她想要的是穿制服的卫宴啊。
这周公,未免有点太懂事了吧。
容疏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哎哟,疼啊!
不是在做梦。
“卫宴?”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不是说再也不见面了吗?
上次是自己有事去找他,这次可是他主动上门的。
难道?
容疏怀疑,卫宴查明了当年真相。
“你是不是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
是来还她爹娘清白,还是来跟她控诉她爹娘的?
“没有。”卫宴缓缓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低沉。
“哦。”容疏有点失望,“那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难道要她帮忙?
容疏已经看向自己的药箱了。
“跟我走一趟。”
果然来了。
容疏对他充分信任,问都没问,直接走过去拿起药箱,“我跟姑姑和月儿说一声——”
卫宴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心中百感交集。
这份感情,他真心投入了。
没有得到同等的回馈,但是在另一些方面,容疏没有亏欠过他。
“怎么了?”容疏看出他的异样,不由道,“别磨蹭啊,救人如救火的……”
“不用带药箱,不让你去救人。”
她需要被救。
“那就好,吓死我了。”容疏把药箱放回去,不由松了口气,“你说话嘛!藏着掖着的,让我猜,我又笨,猜不出来。”
“容疏,你听我说。”
“听着呢。”容疏拨弄着药箱上的小铃铛。
三更半夜,真是被卫宴吓死。
“你看着我……”
“嗯?”容疏抬头,困惑地看向一脸严肃的卫宴。
她在卫宴双眸中看到了自己。
卫宴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容疏一头雾水:“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承平公主死了。”
“啊?”
容疏被深深、深深地震惊了。
“死了?”
“嗯。”卫宴点头,“皇上震怒,命我彻查这件事情。公主的面首指认你,说是承平公主喝了你给开的药,然后就死了。”
容疏: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她就是要害承平公主,也有一百种方法不被察觉,怎么会用这样一眼就看穿的拙劣手段?
现在再想想,承平公主坚持要她开药,岂不是自寻死路?
容疏有些乱。
到底是承平公主想要害自己,反而玩脱了;还是说,有人想要害她,然后嫁祸给自己?
但是有件事情她是明白的。
“卫宴,你是来抓我的,对吧。”
卫宴点头。
容疏:果然如此。
她还在这里做风花雪月的梦呢,结果人家是要把她投进诏狱的。
好吧,她需要去冷静冷静。
“好。”容疏坦然道,“我和她们说一声,就跟你走。”
“嗯。”卫宴道,“我相信你。”
“谢谢。”容疏道。
她确实没有害承平公主的动机。
虽然她很不爽,但是她也识时务啊。
她多怂的。
她在承平公主的淫威下瑟瑟发抖,但是不还是努力和她好好相处。
铁公鸡都拔毛了,可见承平公主对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
“卫宴。”
“嗯?”
“我能不能对她们撒个谎,就说我跟着你出去公干一段时间,免得她们担心?”容疏问。
“可以。”
“好。”
因为夜深了,容疏只跟隔壁住的左慈和月儿说了一声。
两人起来给她收拾东西。
容疏连忙道:“不用不用……”
她去吃牢饭,估计也有衣裳吧,不用带。
“不用带。”卫宴道,“时间紧,马车在外面等着,走吧。”
“好。”容疏叮嘱两人好好看家,然后就跟着卫宴离开。
走出屋子,立刻感受到一股凉气。
即使是夏天,深夜也寒凉。
卫宴见她缩了缩头,默默地把斗篷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举着灯笼送他们出来的月儿见状,十分欣慰。
他们,这就是和好了吧。
是不是,也好事将近了?
她回头得把姑娘的嫁妆再检查检查。
姑娘绣的盖头嫁衣那些,也不知道放到了哪里……
外面有一队锦衣卫,卫宴扶着容疏登上马车,自己也钻了进去。
等马车离开之后,左慈对月儿道:“你不觉得有些反常吗?”
不觉得啊!
这郎情妾意,多好。
“姑姑,您说什么反常?”月儿问。
“卫大人,怎么会带这么多人来?”
这不符合卫宴的做派,他在感情这件事情上,还是很低调的。
“卫大人出去公干,多带几个人也正常吧。”月儿道。
左慈若有所思,没有再说话。
不对,她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马车上,容疏借助四角微弱晃动的烛光,看清楚了卫宴凝重的脸色。
“不用怕,只是调查而已,真相会水落石出,一定会还你清白的。”卫宴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轻声安慰道。
他不敢看她,只看着自己的手。
他害怕自己陷得更深,无法理智思考。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感情用事,而是替容疏脱罪。
“不是。”容疏道,“你也别太偏向我了,该怎么查案就怎么查案,别让人挑出毛病来。”
“这话怎么讲?”
“唉,”容疏叹气,“我特别害怕锦衣卫诏狱的。”
“容疏,相信我,我在。”
只要他在,就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对啊,”容疏点头,“你在,我就不会受到伤害。但是你要是太偏心我,被人弹劾了,再换个查案的人来,我岂不是就完了?”
大家一起把戏唱好,慢慢查。
千万别直接给她太好的待遇,让人举报。
她没有什么坚强的意志,最是怕疼,很容易被屈打成招的。
她真的怕啊!
有熟人才好办事,卫宴在,她心里才不慌。
卫宴听了她的解释,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后,他说:“我会保护好自己,再保护好你的。你现在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都不要遗漏。”
容疏便仔细回忆自己在公主府的所有细节。
第163章 进洞房?
细细想来,最可疑的就是承平公主忽然要求容疏给她开药。
“我感觉,是不是有人怂恿她?”容疏不确定地道,“是不是该从她身边亲近的人查起?”
比如,那些男宠?
卫宴点点头。
而容疏怕他不了解内情,又解释道:“我说的,不是公主府的下人,而是那些,那些面首,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
“那就好。”容疏莫名有些心虚。
她把卫宴当成自己的面首yy,这事可不能让卫宴知道了。
“公主府所有的人,都被看守起来。公主身边所有亲近之人,都被收监。”
容疏“哦”了一声。
“说起来,”卫宴又道,“你卷入承平公主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她想给自己出气,承平公主就不会脱发。
承平公主不脱发,就不会找到容疏。
所以算起来,容疏还是因他受累。
容疏没有接这个话,却忽然道:“卫宴,当初她也针对过你,皇上现在派你调查,是不知道那些事情,还是说故意考验你?”
如果是故意考验卫宴,那会不会让人盯着?
那样的话,卫宴善待自己,会不会被人攻讦?
“啊!”容疏道,“要不你该怎么办案,还是怎么办案吧。回头你要是也陷进来,咱们俩不得一起完了?”
虽然现在情况有些棘手,但是卫宴还是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我没有那么重要。”他说,“我只是皇上手边恰巧用起来还不错的那把刀。”
皇上没想那么多,皇上只是心疼自己女儿,同时想要一个真相。
皇上对他,目前来说大面上还是满意的。
这种满意,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卫宴主动退亲。
在皇上那里,这就是懂事,为君分忧。
——这操蛋的现实。
卫宴都想骂人。
卫宴心中更多的,是感动。
容疏自顾不暇,却还惦记着他。
“我有数。”卫宴道,“你不用想我,主要想和案情有关的事情。”
容疏:“……”
凑不要脸。
谁想他了?
这不是怕拖累他,怪不好意思的吗?
真会曲解自己的话。
“能尸检吗?”容疏认真地想了想后道,“仵作去看过了?”
“没有。”卫宴道,“她毕竟是公主,让仵作去验尸,皇家颜面何在?”
验尸难免需要触碰身体。
虽然承平公主作风放浪,可是那毕竟都是私下行为。
现在她死了,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关注,怎么可能大喇喇地让人去验尸,然后把结果公诸于众?
“要是我能去就好了。”容疏道。
她虽然不是法医,但是多少也懂一些。
而且她是女子,不必避讳。
只可惜,她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这个已经有对策了。”卫宴道,“承德有个女仵作,我已经让人去请她。”
“女仵作?”
“嗯。”
“好厉害。”
“是少见。”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卫宴立刻想到了各种细节。
他手下有人去承德办案见过女仵作,听卫宴问,不敢隐瞒,立刻上报。
卫宴已经让人连夜去承德请人了。
“承德很近,我估计最晚后日,人就能来。”卫宴道,“希望还能用上。”
容疏点点头。
她这才刚提到仵作,卫宴却已经找到了女仵作。
她觉得自己不用再想了,横竖不可能有卫宴脑瓜子转得快。
“这事得瞒住容琅。”她想了想后道。
“嗯。”卫宴道,“我知道。”
容疏手扶下巴,“那应该就没什么了。”
她是想不到了。
“可能住的地方有些艰苦。”卫宴道,“你且忍耐一二,我会尽快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那不要紧。”容疏道,“我又不是没吃过苦。”
等到了地方,昭苏在外面等着。
容疏从马车上下来,见了他后打趣道:“昭苏,你说你是不是乌鸦嘴?”
“啊?”昭苏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有些茫然。
这位心可真大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
他都跟着发愁。
死的,那可是皇上的女儿。
龙颜大怒之下,可能会血流成河。
无辜不无辜,其实没那么多道理可讲。
“你上次和人说,能进锦衣卫衙门的女人,要么是家眷,要么是阶下囚。”
啧啧,她做不成家眷,于是来做囚犯了。
昭苏真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让他嘴贱。
“您是家眷。”他低着头,不敢看卫宴。
容疏笑笑,抬头看了一眼高大的门楼,带着大无畏的革命主义精神道:“走吧。”
牢底坐穿,也不能认罪。
没坐过牢,那还叫穿越女吗?
她在穿越打卡地图上又盖上了一个戳——监狱。
容疏苦中做乐,想到之前自己看过的一部小说,嫁个狱霸当相公……
等她跟着进去后,本来怀着英勇就义的心情,结果却瞬间被闪瞎了狗眼。
这,这是监狱?
进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黑暗的窄路,基本只能容下两人并肩而行,还得是肩膀碰肩膀那种。
监狱深处仿佛有风吹来,带着隐隐的血腥气。
然而这些,都和容疏没有关系。
她根本就没有被带进去。
她被带进了门后的一间小屋子。
屋子不大,但是有床有桌有椅,竟然还有榻。
床还是崭新的雕花架子床,床上和榻上铺着的,都是崭新的被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成亲新房呢!
“时间仓促,”卫宴解释道,“没有给你置办好家具被褥,恰好有个属下要成亲,新房还在附近,就去搬了些东西来。”
容疏:“……”
真是新房的布置。
“这,好吗?”
她是来坐牢的,不是来进洞房的……
尴尬。
“没什么不好的。”卫宴道,“你早点休息,还需要什么东西就敲敲门,我让昭苏守在门外,不用跟他客气。”
至于自己,还得连夜去提审公主府的人。
他不想让容疏在这里待时间太久。
“好,你也早点休息。”容疏感激地道。
从来没有过成亲打算的她,一向觉得被爱是一种负担。
可是被卫宴喜欢,是那么温暖的一件事情。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永远都可以相信卫宴。
(宝贝们,要改封面啦,晚上来认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