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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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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72

    第156章 坦荡赤诚

    卫宴贪恋地看着容疏。

    他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控制不住他自己。

    来之前,他对自己说,他是来查徐云的。

    可是见了容疏,他的目光就无法挪开。

    卫宴知道,他在自欺欺人。

    容疏似乎瘦了些。

    这些天,她是不是也不好过?

    容疏没有错,却要受到这种牵连,他心如刀割。

    “快说啊!”容疏道,“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告诉他。”

    “我也不知道。”徐云苦笑道,“自从和您闹掰以后,大人几乎每天都在锦衣卫衙门,大家都叫苦不迭,唉。”

    卫宴很少回卫府。

    他没工夫,他很忙,忙得吃饭时间都没有。

    卫宴才是真的瘦了一大圈。

    “那我去衙门门口等他。”容疏道。

    徐云:“您非得去吗?我给您带个话不行吗?”

    “你屁股不想要了?”

    “想要。”徐云疼得龇牙咧嘴,“但是舍不得大人见了你,再难受。”

    容疏被触动。

    她也不想再去拨乱卫宴的心弦,只是事关重大,瞒来瞒去,万一生出不必要的误会和损失呢?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容疏态度坚定,“我不知道真假,也不想干涉他的决定,但是我觉得,他应该知道。”

    就像之前,卫宴明明可以不跟自己解释那么多,可是他还是说了。

    容疏回他以同样的坦诚。

    “行了,我不难为你了,我去锦衣卫衙门等他就行。”容疏笑道,“你等等,我进去给你取点外伤的药膏。”

    “要是月儿能帮我涂药就好了。”

    容疏狠狠瞪了他一眼:“呸!你等着,我给你加点辣椒油进去。”

    徐云连连告饶。

    卫宴在暗处看着他贱贱的样子,觉得昨天的板子,真是打轻了。

    只是,容疏要找他说什么?

    他原本打定主意不会见她,但是现在心里竟然萌生出压制不住的期待。

    或许,她找自己说的是正事。

    不能耽误正事……

    第二天,锦衣卫就发现,他们指挥使大人,好像屁股上扎了针,一刻也坐不住。

    他一会儿出去一趟,一会儿出去一趟,不知道在干什么。

    手下人一头雾水。

    徐云被卫宴支出去了,否则现在一定会发现端倪。

    而容疏觉得卫宴肯定很忙,可能傍晚之后才会离开衙门。

    所以她等医馆关了门之后,才磨磨蹭蹭地来了。

    她也不敢露面,怕被锦衣卫驱赶,就在巷子口偷偷摸摸盯着。

    结果,还是被锦衣卫抓住了。

    “你干什么的!”

    容疏:“……”

    找卫宴行吗?

    好在卫宴“恰好”从里面出来。

    容疏大声道:“卫宴!”

    锦衣卫见状,忙松开手。

    容疏看着清瘦的卫宴,心中酸涩,沉声道:“卫宴,我不是来麻烦你的,我是知道一些事情,想告诉你一声。”

    那些话,恐怕卫宴并不想听,但是她得说。

    她以为卫宴会拒绝,正想着如何说服他,却听卫宴道:“跟我来。”

    容疏愣住,竟然忘了跟上,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小步快跑跟上。

    这时候,刚抓他的锦衣卫,上前小声问昭苏,“这是谁呀?”

    “你的爪子该剁掉了。”昭苏瞪了他一眼,也远远跟着进去了。

    卫宴把容疏带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子里。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小院里种着的花都开了,蝴蝶蹁跹,生机盎然。

    院子里还搭着葡萄架子,一串串紫红的葡萄,长势喜人。

    葡萄架子下是石桌石凳。

    卫宴却没让她坐,直接开口道:“有事?”

    “嗯。”容疏诚恳道,“我说的,是我听说的事情,不知真假。我不帮任何人说话,只是觉得你该知道。”

    你也要冷静点。

    她今日来小日子,正好不想坐冰凉的石凳。

    卫宴颔首,“你说——”

    这些日子,朝思暮想,却不敢再见,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煎熬。

    她还是从前模样,只是瘦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也在惦记着自己。

    应该是的,否则她也不会来找自己。

    容疏斟酌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

    卫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容疏说到最后,都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看着卫宴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的样子,她怎么那么怕挨揍呢?

    “……我也不知道真假,也不是帮我父母说话,只是想你查明真相,有个了结。”

    许久之后,卫宴似乎深吸一口气,平静道:“我知道了,多谢。”

    他希望两个人的关系有转机,但是他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他那巍峨如山,坦坦荡荡的父亲,不会做出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家国的事情来。

    一定不会的!

    对,不会的!

    可是无论如何,这些情绪,不能对容疏发泄。

    容疏知道他内心纠结,放轻声音道:“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段时间,你好好查查,让真相水落石出。”

    “好。”卫宴答应。

    “那,”容疏说完,觉得尴尬,“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

    相见时难别亦难。

    这是卫宴此刻的心声。

    很想抱住她,把她揉碎在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可是他做不到。

    他和容疏感觉有一点是相似的,即使隔着父辈这样的血海深仇,对方还是坦荡赤诚的。

    他感谢她,发自内心的感谢。

    他甚至,不后悔爱过她一场,也希望她来日万事顺遂。

    “那,我走了。”容疏道,“不用送了,你忙吧,我知道你忙。嗯,好好吃饭……”

    说完这句,她转身逃也似的匆匆离开。

    如果不是事关重大,她不该来这一趟,再在卫宴心中掀起涟漪的。

    唉。

    容疏急匆匆地跑出去,结果却发现,锦衣卫衙门门口,停了一顶软轿。

    她刚想走,就见丫鬟掀开轿帘,轻声道:“姑娘,到了。”

    轿子里走出来一位姑娘,聘聘袅袅,衣着华贵。

    容疏忍不住想,这位是?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正在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

    容疏觉得那目光让人不舒服,便匆匆离开。

    ——不管是谁,反正不是找她的,和她没关系。

    第157章 昭苏你变身了?

    可是还没走出去几步,容疏就被身后昭苏冷冷的声音惊讶道。

    因为在她眼里老实巴交的昭苏,竟然十分冷漠地开口道:“姑娘,请回。这是锦衣卫衙门!”

    “我知道,我……”

    “知道就回去。”昭苏道,“指挥使大人有令,除了犯人外,任何女人不得入内。”

    容疏立刻感觉到身后火辣辣的眼神。

    她不由黑人问号脸。

    毕竟,她刚才正是从里面出来的。

    她是犯人不成?

    “可是她……”那女子果然出声了。

    容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昭苏。

    昭苏面色未变:“那是我们大人未过门的妻子,是家眷,自然不一样。”

    容疏愣住。

    昭苏,你是不是傻了?

    婚事早就黄了,皇上都默认的事情,你还在胡咧咧什么?

    那姑娘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显然,她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也是,这多半是卫宴的爱慕者吧,要不也不能追到这里来。

    估计她盯着卫宴的所有举动,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卫宴的事情。

    这位,到底是谁呢?

    然后她就听那女子道:“麻烦你禀告卫大人,就说郑颖儿前来感谢。”

    郑颖儿?

    这个名字,好像没什么印象。

    “如果郑姑娘说的是前几日,您马车坏在路上那件事情的话,就不必了。”昭苏道。

    “为什么不必了?”郑颖儿皱眉,显然也有些生气。

    她何等身份,纡尊降贵和他好好说话,对方竟然敢这样说,当她没脾气吗?

    如果不是看在卫宴的份上,她早就翻脸了。

    “因为那日帮助您的人,是我,和卫大人没有干系。”昭苏面无表情地道。

    容疏惊讶地嘴巴都要长大了。

    好你个昭苏。

    从前没看出来,你是这样毒舌的人啊!

    原来,你对我还挺温柔的呢!

    昭苏心里则表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觊觎他们家大人的。

    他们大人心里只有容姑娘。

    虽说眼下确实有些障碍,但是大人心里认同谁,他就认同谁。

    就算两个人暂时分开了,也不能往容姑娘心上捅刀。

    一盆沸水浇在地上,那就吃不了回头草了。

    这个郑颖儿,分明是想趁虚而入。

    她从上到下,最尊贵的不就是那个姓吗?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昭苏表示,他自己就能帮容疏挡住千军万马,只等她回来。

    他觉得,卫宴和容疏,没完。

    郑颖儿脸色瞬时通红,“放肆!卫宴呢?我要见卫宴。”

    她竟然被一个下人羞辱至此。

    这仇,她记下了。

    “卫大人不见女宾。”昭苏道,“锦衣卫衙门不许女人进去,除了家眷。”

    你,不配。

    容疏看着郑颖儿被气得冒烟的模样,心说,你别把我当女人就行。

    我和卫宴,是兄弟。

    为了避免引火烧身,她赶紧离开。

    从前不知道,卫宴竟然这般有女人缘。

    婚事前脚解除,替补立马就上位,跟打比赛的节奏似的,争分夺秒。

    郑颖儿到底没有见到卫宴,带着一肚子怨气离开。

    昭苏看着她的软轿离开,叮嘱看门的锦衣卫道:“记住了吗?除了容姑娘,其他妖艳贱货别放进来!保护好大人!”

    锦衣卫茫然地看着他点头。

    昭苏:“精神点!记住了!咱们卫大人,不娶妻就算了,要是娶,只能是容姑娘。”

    他有些哀伤地想,这俩人要是不能在一处的话,卫大人,恐怕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是!”

    昭苏又进去回禀,把他拒绝了郑颖儿进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卫宴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问:“她走了?”

    “容姑娘走了,属下让人暗中保护她了。”

    卫宴点点头,随即又低头看向手中的邸报。

    昭苏看着他飘忽的眼神,小声试探着道:“大人,要不要属下去查些什么?”

    他指的是,容疏说的那些事。

    “查。”卫宴道,“我不相信我爹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我要还我爹一个清白!”

    “是!”

    他今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不相信自己心中山一般巍峨的父亲,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一定是容正夫妇的狡辩之词。

    他定要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把证据扔到他们面前人,让他们无话可说,然后为父亲报仇。

    “容疏那里,”卫宴又道,“派人保护她。”

    顿了顿,他似乎在解释:“虽然婚事做不成,但是我仇家太多,怕她被牵连。这是我的责任。”

    “是,您说得对。”昭苏忙道。

    卫宴大概自己也觉得欲盖弥彰,就闭上嘴,不再解释。

    ——反正昭苏懂事,该做的,他都会安排。

    谁又不喜欢容疏呢?

    他身边的这些心腹,也都期待他们成亲吧。

    只可惜……

    卫宴伸手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中断思绪,不再想下去。

    再说容疏,和卫宴说完,便觉得一身轻松。

    他们的是是非非,慢慢了断去吧。

    她以为自己要迎来安静的日子,却没想到,有人偏偏见不得她好。

    “你什么毛病?”

    容疏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懒洋洋地道。

    容萱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幸灾乐祸,讥讽道:“被退婚了,倘若是要强的,早就不好意思活着了。你还抛头露面,真真不要脸。”

    容疏摆弄着耳边的碎发,慢条斯理地道:“退婚也是曾经有人要我,比起某些人,年龄一大把,都嫁不出去,不是好多了?”

    容萱脸色顿时憋得通红。

    大龄未嫁,简直就是她的死穴。

    偏偏容疏,每次都能精准地点到她的死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容疏不客气地道,“有病就赶紧治,好狗不挡道。”

    总是上蹿下跳,晦气。

    “你骗了国公府一万五千两银子和嫁妆,就想这样私吞?”容萱气势逼人,“你最好乖乖把银子和东西都交出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罚酒,你都不是我对手。”容疏挑眉,“既然装进了我兜里,一个子儿你都别想再要回去!”

    “你……你不会以为,自己现在还有人撑腰吧!”

    “怎么,没人撑腰,你就狗眼看人低?”

    外面传来了一个气愤的声音。

    容疏一看,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