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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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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71

    第154章 当年真相

    容疏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激动。

    她这才明白,她不想成为卫宴杀父仇人的女儿。

    或许无关爱情,就是好朋友,也不希望走到这尴尬而伤心的一步。

    “那,当年到底因为什么,您知道吗?”她试探着问道。

    秦王道:“因为卫东学确实做错了,他不无辜。”

    卫东学,就是卫宴的父亲。

    “通敌叛国?”容疏皱眉问道。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嗯。倒也不算是主动通敌叛国,而是被对方美人计所惑。”秦王道,“这件事情的始末,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容疏灵光一闪:“我娘给你写信了?”

    秦王竟然点点头。

    容疏也是服气。

    能给自己的爱慕者写信,却不能给自己女儿写封信。

    她真的栓Q。

    只是,卫宴父亲被美人诱惑这件事情,更让她觉得震惊。

    不是,卫宴父母,不一直是恩爱夫妻吗?

    人设崩了?

    卫宴也说,他父亲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对他极好极好……

    容疏脑海中勾勒出来的,是一个在外雷厉风行,铮铮铁骨,回家柔肠百转,善待妻儿的高大形象。

    可是秦王现在说,并不是。

    这人在外包养了女人,还因为女人延误了军机大事,泄露了国家机密,死得一点儿都不冤枉?

    “其实他隐藏得很好,你爹当年都没有发现,还和他称兄道弟。”

    “那,是我娘发现的?”容疏试探着问道。

    她娘是大女主,不可能没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对。”秦王的眼神被仰慕的爱意点亮,“是你娘察觉到不对的。你娘聪明剔透,心思玲珑;你爹就……憨厚,好在他听你娘的。”

    容疏听出了他对自己娘的爱和自己爹的嫌弃。

    “他们后来找到了证据,呈给了我父皇。”

    秦王还说,是容正夫妻俩从中转圜,才保全了李氏和卫宴。

    因为她的便宜娘和李氏也交好,觉得李氏可怜,卫宴无辜,所以帮了一把。

    “可是我爹娘呢?为什么他们也被卷入进去?”

    按理说,这俩人不该算举报有功吗?

    “你爹娘是冤枉的。卫东学除了在女人身上犯了错之外,并不是坏人。他提拔了很多人,对他忠心耿耿……”

    “有人知道内情,以为是你爹娘诬告,所以又设计你爹娘。”

    容疏觉得自己这小脑袋瓜真的不够用了。

    这都是什么一环扣一环的复杂剧情。

    当年其中有没有其他隐情了?

    秦王说得就一定是对的吗?

    卫宴站在卫东学的角度,秦王站在自己娘的角度,恐怕都不够客观吧。

    “你娘无奈,带着你爹诈死离开。”秦王道,“你不要怨他们,他们也是没办法。”

    容疏摇摇头:“我没有埋怨。”

    心里有怨的,应该是容琅。

    毕竟她自己一直没有完全代入到原身的爱恨。

    她依旧无法相信,卫宴口中那个顶天立地的父亲,能在女人问题上犯了错。

    所以她问得很详细。

    “您知道当年卫东学和外面女人的事情吗?”

    秦王冷哂道:“就是英雄救美,日久生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卫东学觉得遇到了红颜知己,善解人意,是能懂他的女人,却不知道,人家是专门为了对付他,把他的喜好牢记于心。”

    显然,他对卫东学,很有意见。

    也是,影响了他女神,他肯定生气。

    “所以你和卫宴的婚事,不成就不成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谁知道卫宴以后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卫宴等于乱臣贼子加负心薄幸之徒的儿子。

    秦王继续道:“若是有人捧高踩低,知道你和卫宴退婚就欺负你,尽管来找我。”

    容疏谢过他,心里却没想真去找他帮忙。

    秦王想了想后又开口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容疏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要不要去南蛮,却装傻道:“已经退婚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就这样吧。”

    “你不想去南蛮,一家团聚?”秦王口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却不是劝说。

    容疏忽然明白过来。

    秦王未必希望她离开。

    她不走,说不定便宜娘还能回来看她。

    但是她若是离开,爹娘在京城还有什么牵挂呢?

    那娘就不会回来,秦王也看不到了。

    啧啧,秦王真是痴情种子。

    “不想。”容疏道,“南蛮远在千里之外,我,我有些害怕。而且我在京城熟悉了,年纪也不小……又不想在南蛮说亲……”

    她想留在这里嫁人行不行?

    秦王似乎松了口气,道:“你顾虑得也有道理。你的婚事,我会帮你看着的。”

    容疏:“……”

    感觉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是她能感觉到,秦王对于自己不走这个结果,显然是满意的。

    容疏松了口气。

    正在说话间,就听月儿在外面道:“姑娘,姑娘,燕王殿下来了。”

    容疏:???

    秦王也有些意外。

    然而月儿话音落下,身着微服的燕王,大概为了避人耳目,已经推门而入。

    容疏满头黑线。

    兄弟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身上的微服,都有些震惊和尴尬之色。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容疏:这句话我也想问,你们兄弟俩商量好了吗?

    燕王拱手给秦王行了个礼,然后道:“大哥,我来找容姑娘,是谢她上次在程家,对我施以援手。”

    或许因为嫡亲兄弟的缘故,燕王没有很拘谨。

    秦王却皱眉道:“下次不要这般鲁莽。你贸然上门,倘若落到有心人眼里,不知道会如何编排容疏,对她名声不好。”

    容疏心说,您可真不给人面子啊。

    燕王面色微红,“是。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感谢她。”

    “那就差人送份厚礼来便是。”

    容疏: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她这小小的医馆,竟然同时来了两尊大佛。

    这都不是蓬荜生辉了,这简直都得着火烧起来了。

    大概因为兄弟俩在这里四目相对很尴尬,他们两个没有久留,很快一起离开。

    容疏不知道的是,马车上,秦王对燕王开口——

    第155章 我要见卫宴

    “离容疏远点。”

    容疏倘若听到这句话,定然会感慨于他的简单粗暴。

    燕王脸色微红,随即故作淡定道:“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想谢谢她,让我免于出丑。”

    “我不管你真心假意,离她远点。”秦王道。

    燕王脸更红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王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些,微缓了口气:“你记住,现在,你的婚事,你喜欢谁,都由不得你。”

    他自己已经是个废号了。

    现在母后的希望,都在燕王身上。

    秦王也愿意帮助这个弟弟。

    他不希望燕王重蹈覆辙。

    感情的事情,太伤了。

    想要坐到那个位置,就得断情绝爱。

    因为没有精力能分出来,也不能有软肋。

    “大哥,我……真的没有。”

    “没有最好,我只是提醒你。”秦王道,“她确实是个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姑娘。”

    容疏身上的某些特质,非常像她亲生母亲。

    秦王自己知道,那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他已经沦陷,不能让弟弟再陷进去。

    “但是你知道,父皇为什么不喜欢我?”

    秦王把当年的事情,连同对容夫人的感情都说了。

    燕王之前只 隐隐听说一二,现在听他亲口承认,一五一十和盘托出,也是震惊万分。

    “大哥——”

    “都过去了。”秦王道,“但是我在父皇那里,已经是感情用事,不堪大用。而且,我也没有得到她。”

    后者,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父皇知道容疏的母亲是谁,所以他不喜容疏是必然。”秦王继续道。

    当年容正夫妇被诬陷,并不是就没有洗雪冤屈的机会。

    是他。

    是秦王太过心急,让皇上知道了他对容夫人的心意。

    皇上震怒,怒斥秦王。

    而彼时秦王太年轻,只忙着给容夫人说情,却不知道自己火上浇油。

    于是,明明能翻案的案子,却被皇上稀里糊涂定罪。

    皇上不可能留下容夫人。

    容正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所以秦王,现在警告自己弟弟,离容疏远点,否则只能是害了自己,又害了容疏。

    燕王不知道这么多内情,一时之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离容疏远点。”秦王语重心长地道,“即使你真的只是感谢他。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明白吗?倘若你想回报她,那日后她有难处,你默默帮她一两次,就算是回报了,不要把她拖入深渊。”

    燕王点点头:“大哥,我知道了。”

    他刚刚冒头的小心思,被一盆冰水浇下来,冷静了。

    兄弟俩离开之后,容疏也开始琢磨这件事情。

    她想,不管真假,她是不是都该跟卫宴说一声?

    她倒不是偏袒自己的爹娘,而是怕卫宴被人带到了沟里。

    但是问题是,卫宴能相信呢?

    卫宴都说,再也不见;而且他对父亲那么崇拜,怕是也听不进去,反而觉得自己在狡辩吧。

    然而不告诉他这种可能性,他岂不是一条道走到黑?

    容疏左右为难。

    她问方素素。

    方素素八卦了一会儿,也很惊讶。

    “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知道啊!”她说,“你就这样空口无凭地去跟卫宴说,他肯定也不相信。”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说了?”

    “不说好像也不好。毕竟卫宴要是去杀你父母怎么办?”

    容疏叹气。

    “我要是去了,卫宴可能还会以为我对他放不下。”

    “你本来就放不下嘛!”

    容疏:“……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方素素哼哼着道,“否则都退亲了,你管卫宴的家事做什么?还在这里跟我长吁短叹的,你吃饱撑的啊!”

    “不是,那我和他做不成夫妻,也是朋友。”

    “男女之间还能做朋友?呵呵,你这狡辩听起来倒是新奇。我只听过男女大防,没听过男女朋友。”

    容疏 :那是你不纯洁。

    算了,她和方素素这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人说什么劲儿?

    既然感到纠结,那就尽快把这件事情做了。

    容疏决定去找卫宴。

    她先找了徐云。

    这家伙和从前一样,隔三差五就来看李婶子。

    但是他现在,不敢在容疏门口探头探脑了,只敢偷偷摸摸看看月儿。

    哎,他心里苦啊。

    见容疏找他,徐云又高兴又忐忑,磨磨蹭蹭地上前,一边做贼一般四处打量一边赔笑道:“卫大人说,以后谁敢往您面前凑,就打死。我这小命,可都捏在您手里了!”

    感动吗?

    容疏白了他一眼:“你这贼,不还惦记着我月儿?”

    “您慧眼如炬啊!”

    容疏冷哼一声:“不要跟我贫嘴。你回去问问卫宴,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有事和他说。”

    徐云连忙跳开,摆摆手道:“您可千万别害我啊!我可不敢。”

    “那你就说,我死缠烂打,非要找你传话的。”

    “那更不敢了。”

    容疏对他死缠烂打?

    他是嫌命太长了吗?

    “你赶紧的,”容疏没好气地道,“事关重大,人命关天。”

    “人命?谁的命?”

    “我的,就说我快死了。”

    这人啰啰嗦嗦,废话真多。

    徐云咬咬牙答应。

    可是第二天,他一瘸一拐地来找容疏,苦哈哈地道:“姑娘,我就说不行吧。”

    “你怎么了?”

    “挨了板子。”徐云唉声叹气,“卫大人不肯见您,我可不敢再给您传话了,要不小命真丢了。”

    好你个卫宴,可真是说到做到。

    这反而激起了容疏几分好胜欲。

    山不向她走来,她就向着山走去呗。

    “那我问你,卫宴最近的行程你知道吗?我去卫府门口等他。”容疏道。

    徐云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一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半晌后才道:“失去了才是最好的?”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脑子里就男女之情?”容疏哼道,“我是找他说正事的。”

    “什么正事?要不您跟我透露一二。”

    “少来,你要是听了,轻则屁股开花,重则脑袋落地。”

    徐云嘀咕:“说得像洞房花烛夜,我去偷听墙角似的。”

    容疏:“……”

    暗处的卫宴:“……”

    这徐云,真真欠揍。

    不过他竟然没撒谎,容疏真的想见自己,而不是徐云从中瞎撮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