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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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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70

    昭苏道:“好,您还有什么话要带给大人吗?”

    “没有了。”容疏道。

    既然断了,就不要藕断丝连,否则……

    只会让卫宴更加痛苦。

    卫宴的泪,像烙铁一样,在她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记,想起来就觉得难受。

    “哦,好。那我告辞了。”昭苏对她行礼后离开。

    容疏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专心在医馆里忙活。

    但是她也做不了主。

    很快,卫宴流连欢场的消息就散布开来。

    更夸张的是,卫宴竟然为了一个风尘女子,和人大打出手,闹得满城皆知。

    容疏觉得头上仿佛绿了。

    方素素听说后都有些沉不住气,忍不住问容疏:“真的假的?不能是真的吧。”

    “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容疏摊开双手。

    “不能怎么样。”方素素垂头丧气,“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我觉得卫宴是在保护你,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容疏其实也是这么感觉的。

    她相信卫宴。

    包养风尘女子这种事情,卫宴做不出来。

    但是还是那句话,于事无补。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根本不是第三者。

    既成事实改变不了,卫宴就像落入陷阱之中猛兽,越是挣扎,就越是受伤。

    所以容疏觉得,她不能给出任何回应,否则就是害卫宴。

    方素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不敢刺激容疏,只能去跟战大爷诉苦。

    “大爷,您说这件事情,有没有隐情?”

    战大爷道,“不知道。”

    方素素:“……那您能不能帮忙查查?”

    “查不了。”战大爷老神在在地逗鸟。

    方素素无奈,“您要是知道点什么,告诉我,我不说是您说的。”

    “就你那张嘴?”战大爷显然不信,“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告诉你。”

    方素素无语。

    “他们两个的事情,你着急什么?”战大爷不紧不慢地道,“缘分天注定,红绳都在月老手里,你不用瞎着急。有那功夫,多想想自己的终身。”

    方素素见他这里套不出话来,只能作罢。

    与此同时,容疏正在和左慈说话。

    “姑姑,之前不知道我和卫宴会闹成这样……”她歉疚开口。

    在左慈面前,她就没有具体说,只说婚事怕是不成了。

    “姑姑您有没有什么打算?倘若另有去处的话,那就只管按照您自己的安排来。”

    不用嫁卫宴,她也不用学规矩了。

    左慈却道:“奴婢答应了卫大人,来这里服侍您三年。卫大人没让奴婢走,您要撵奴婢走吗?”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怕你自己有打算,不好意思说。”

    “奴婢没有。”左慈道,“姑娘且放宽心,奴婢陪着您。”

    容疏点点头:“那就有劳姑姑了。”

    该给的月银,她给。

    不说学规矩,跟着学点眉高眼低,对她来说也大有裨益。

    再者,思思也该学点规矩,对她好。

    李婶子也找到了容疏。

    她也听说了外面的事情,又气又急。

    “阿疏,你放心,我给你撑腰。除了你,谁也别想进卫家的门。只要我活着,就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她眼神中带着恳求,“你给我点时间,我去找那个畜生算账!”

    这几日,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卫宴。

    (晚点继续哈~)

    第152章 傲娇的弟弟

    容疏忙道:“婶子,您别怪卫宴。这件事情,其中应该……另有隐情。”

    李氏听得更难受了。

    多好的孩子,都到这时候了,满城风雨的情况下,容疏还是向着卫宴说话。

    卫宴倘若真的对不起她,那是多大的罪过啊!

    “好孩子,好孩子。”李氏紧紧握住容疏的手,“我让卫宴给你个交代,你再等等。”

    “婶子。”容疏平静地道,“不用了。”

    有些锅,不该卫宴来背。

    卫宴可以被千万人指责,可是不该在亲生母亲这里,还被误解。

    他愿意承担所有,容疏也不会那么自私。

    只是她也不敢贸然把真相说出口,所以她对李婶子道:“这件事情,不怪卫宴。我原本,也不想要嫁给卫宴,只是因为赐婚的缘故,没办法……现在解除婚约,也正中我下怀。卫宴委屈了,他是知道我心意的。”

    李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怎么一点儿都没察觉到呢?

    她觉得两个孩子在一起,珠联璧合,十分般配啊。

    而且两个人说说笑笑,感情哪里不好了?

    “阿疏,你,你为什么不愿意?是嫌弃他名声不好吗?还是说……”

    难道容疏还惦记着之前那个小混混?

    容疏苦笑道:“我一个一文不名的人,怎么会嫌弃卫宴名声不好呢?我只是……大概是不想被卷入是非之中吧。”

    李氏愣了半晌,颓然点头:“你顾虑得也没错,也不能怪你。”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也不想跟着提心吊胆过日子。

    “说到底,是卫宴没有福气。”

    李氏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在王嬷嬷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了。

    容疏看得很心疼。

    不管卫宴还是李氏,他们都是好人。

    还好,她可以自我安慰的是,李氏不至于要去找卫宴算账,不会成为压垮卫宴的最后一根稻草。

    难,真是太难了。

    容疏还没想好怎么去跟方铎说,小屁孩自己却先上门了。

    他背着手,在容疏的医馆里四处打量,“还不错嘛!”

    思思叉着腰:“关你什么事儿!你谁呀?”

    跟着方素素,她也变成了小辣椒。

    方铎道:“关你什么事儿?你又是谁?”

    容疏见两人针尖对麦芒,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忙让方素素带着思思出去玩。

    她把月儿和左慈也支了出去,又示意方铎也让他的人下去。

    方铎昂首:“我偏不!你是不是又想打我!”

    看起来,他还记得上次被打屁股的事情。

    容疏道:“那我就直说了。你是我弟弟吧……”

    方铎闻言立刻跳脚:“你别胡说,你胡说什么呢!你这女人,胡言乱语。你们都退下,我要教训教训她!”

    容疏:小样。

    果然,等人都退下去之后,方铎立刻变了脸。

    “谁跟你说的?”

    “你不用管谁跟我说的,”容疏道,“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我同父同母的弟弟?”

    方铎噘嘴,气鼓鼓地道:“是又怎么样?你别想让我喊你姐姐。”

    容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稀罕?我又不是没有弟弟,我弟弟比你听话多了。”

    方铎气结,“我也是你弟弟!”

    “你不稀罕认我,我也不稀罕认你。”

    方铎:“我没说不稀罕,是你之前对我太凶了。”

    还打他屁股!

    爹娘都没有打过他呢。

    所以当时方铎就发誓,一定要让容疏给他道歉才会原谅她。

    没想到,容疏根本不用他原谅。

    容疏:“真是个傲娇鬼。”

    “什么鬼?”

    “说你可爱的意思。”容疏道,“你大哥是什么人?南蛮的王子?”

    “是皇子。”方铎骄傲地道,“是太子。”

    “切,他们也敢称皇帝。”容疏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行?南蛮有女皇,还是娘的结拜姐妹呢!”

    容疏:“啧啧。”

    她这个便宜娘,果然拿了大女主剧本。

    和她关系好的,都得飞黄腾达。

    就自己和容琅两个亲生的,苦哈哈在苦水里泡着。

    “娘可厉害了!”

    “厉害,厉害。”容疏道,“可是我不愿意。”

    “什么不愿意?”

    “我不愿意嫁给你大哥,也不想去南蛮,我在京城挺好的。”

    “你,你竟然不想跟我走?”

    “不想。”容疏痛快道,“我要在这里等我弟弟回来。”

    “你很喜欢你弟弟?”

    “当然了,那是我相依为命的弟弟。就像,你不喜欢你爹娘吗?他们一直陪着你。我弟弟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方铎想了想后道:“那你们不能一起跟我去南蛮吗?”

    “不行,我弟弟在西北打仗呢!”容疏道,“让我嫁给你大哥,想必只是让我去南蛮的托词吧。我可以给你爹娘写封信,但是我真的不想去。”

    知道他们其实没有多大恶意之后,容疏的胆子也大了。

    最坏的情况下,她以死相逼,对方总不能还强行带她去。

    “还有呢?”方铎竟然没有发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就是,皇上赐婚的时候,需要你出面拒绝一下,行吗?”容疏好声好气地商量道。

    方铎不说话了。

    他在考虑。

    没看出来,小孩儿心眼还挺多的。

    “话说,”容疏故作轻松地道,“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实话?还得装成那样来吓唬人,你咋那么坏呢!”

    “我跟你说了,怕你也不信。”方铎道,“而且爹娘也不让说,他们没说为什么,我听话就是了。”

    容疏:“他们不想让人知道,他们还活着,所以连姓都改了?”

    “是。”方铎忽然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容疏总不能说,你们安插的那个钉子暴露了。

    “我知道了,”方铎自言自语, “是不是卫宴?你要嫁的那个锦衣卫头子?”

    容疏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肯定是他。可是他之前和你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娶你了?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你的身世,嫌弃你了?”

    容疏:“你个小孩子,怎么知道那么多!”

    方铎捏紧拳头:“你就说是不是吧!他是不是嫌弃你了?”

    看他那架势,好像立刻要去找卫宴算账一般。

    第153章 傲娇拧巴的小弟弟

    容疏道:“没有,是我嫌弃他了。”

    方铎:“你眼光总算好了!”

    容疏:“……”

    被个小屁孩嫌弃眼光不好是种什么体验?

    别说,方铎身上,其实和容琅有着很相似的东西。

    ——明明小小年纪,是弟弟,却总想做哥哥,面面俱到地管着自己。

    有点可爱。

    “你嫌弃他,那就算了;他嫌弃你,不能放过他。”方铎道。

    理直气壮地双标,自家人和外人,泾渭分明。

    容疏道:“好了,我们讲和了。别人的事情,和咱们也没关系。你能不能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你爹娘?”

    “是咱们的爹娘。”方铎小眼睛瞪得溜圆来纠正她。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我得考虑考虑。”方铎一本正经地道,“你不跟我去,你自己留下?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怎么办?”

    “我从前一直这样,没什么的。”容疏淡淡道。

    “那……”方铎认真思考片刻,“好吧。”

    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容疏有点不敢相信。

    “来之前,爹娘说,你要是不想去,也不勉强你,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

    容疏有些意外。

    她这便宜爹娘,还是挺开明的。

    “只是怕你过得不好,才想让你去团聚;你要是过得好,将来愿意,有空去看看我们就行了。”方铎又道。

    “那好。”容疏爽快答应。

    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刚开始对你态度不好,”方铎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爹娘叮嘱过的……”

    “怕别人看出来,不让我跟你去了,是这个意思吗?”

    “嗯。”方铎点头。

    “那我知道了,我们讲和了。”

    容疏目的达到,心情很好。

    不管卫宴也好,还是便宜父母也罢,她在一定程度上能理解他们的感情的,但是她不愿意纠缠。

    她喜欢的,就是简单平静的生活。

    现在可以让她继续咸鱼,她很愿意。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她现在还是独善其身就好。

    方铎却有些不甘心,“我让人告诉中原皇帝不要你和亲,但是我不着急回去,你要是反悔了,我可以带你走,不用和亲的理由。”

    “好。”容疏笑着点点头,“谢谢你了。”

    “不用跟我说谢谢!”

    他们原本就是一家人。

    看着小东西生气,容疏道:“算我说错了。你今天要不要留下吃饭?我做饭很好吃的。”

    方铎眼睛亮了。

    但是他想了想后还是摇摇头:“算了,咱们俩走得太近,对你不好。你忙吧,我先走了。”

    “好,你在京城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虽然,她也不见得能班上忙。

    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是容疏一向的处事原则。

    “还有就是,”方铎道,“卫宴既然知道了爹娘的事情,会不会出卖你?”

    前一秒还和气的他,下一秒就杀气腾腾。

    “不会的。”容疏忙道,“不过,你防着也就防着……只是他不会对我不利……”

    唉,她可太难了。

    卫宴和她父母,是不死不休了……

    要是从前就算了,现在被方铎勾起那么一点点感情,就觉得有些难。

    唉。

    有一瞬间,容疏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弄清楚当年事情原委的冲动。

    但是,她真的做不到。

    送走方铎,容疏发了一会儿呆。

    当年的事情,谁能知道呢?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秦王。

    这位是她便宜娘的舔狗,她娘当年的事情,秦王肯定知道吧。

    去问?

    不去问?

    容疏在门口扯着一朵花,纠结拧巴得像麻花。

    这些日子,没再听说卫宴的消息,应该还好吧。

    她和秦王也不是很熟……

    而且秦王妃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见了自己,又是什么感受?

    还是算了吧。

    她就算弄清楚了真相,又能如何?

    方素素见状道:“你好端端的,和一朵花较什么劲?是不是,还惦记着卫宴呢?要不,我让姜昭帮你打听打听?”

    “不用。”容疏道,“你和姜昭,那么熟了?”

    “那能不熟吗?”方素素翻了个白眼,“他奉命保护思思,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你还好?”

    “我有什么不好的?”方素素道,“之前我看他还挺担心的,但是这会儿可能感觉到我是个大好人,也不紧张了,还跟我说说笑笑了。”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那是自然。”方素素道,“你和卫宴的婚事,就这么黄了?”

    “黄了。”容疏道,“我现在是,无债一身轻。”

    和她都没关系了。

    但是她就是轻松不起来。

    她心里蠢蠢欲动,总想探究真相。

    她大抵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总不能,卫宴不跟她玩了以后,她发现自己对人家念念不忘了吧。

    打住!

    容疏纠结了两天,没去找秦王。

    但是没想到,秦王来找她了。

    她和卫宴退婚的事情,已成定局,但是消息还没有扩散开来。

    然而秦王消息快,这会儿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来看她。

    不过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他没有带秦王妃,而且是“微服私访”,十分低调地就来了。

    前面还有两个患者,他就耐心地等容疏把患者打发走了才出声。

    “你,还好吗?”他问。

    容疏笑着行礼,点头道:“多谢王爷挂念,一切都好。”

    “那就好。”秦王似乎松了口气,又带着几分试探问道,“你和卫宴,之前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这婚事就……”

    容疏没有回答,反而问他道:“王爷,我爹当年和卫宴父亲的事情,您知道吗?”

    “你知道了?”秦王恍然大悟,“是卫宴查出来的?”

    哎,大家果然都是聪明人。

    就没人相信,是她察觉到的。

    “嗯。”

    既然人送上门,容疏觉得自己就必须得问个清楚了。

    “您说,当年真是我爹娘,参与构陷了卫宴的父亲吗?”

    “不是。”秦王斩钉截铁地道,没有丝毫犹豫。

    容疏弄不懂了。

    不过她分不清楚,秦王是因为爱的滤镜,所以袒护自己母亲,还是事实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