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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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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73

    第158章 给她撑腰

    原来是高喷喷来了。

    哦不,得尊老爱幼,是高无忌高大人来了。

    他老人家气势汹汹地进来,“我就猜有人会仗势欺人,果然被我猜对了。容丫头,她是哪家的?你告诉我!”

    他要记在他的小本本上。

    容疏笑着迎上前来:“高大人,您来了。这是容国公府的六姑娘容萱。”

    “就是那个天天想着攀高枝,还没嫁出去的的?”

    容疏几乎要笑出声来。

    您老人家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怪不得高无忌喜欢自己,他们真是一路人。

    容疏又给恼羞成怒的容萱介绍:“这位高无忌高大人,你可认识?”

    容萱:不认识,但是听过,也不敢得罪。

    高无忌这张嘴太能哔哔了。

    得罪了他,自己的名声恐怕就被他哔哔完了。

    所以尽管生气,容萱还得硬挤出笑容来,“高大人,您误会了。我是来关心自家姐妹的。”

    “怎么关心的?”高无忌在椅子上坐下,“给她送银子还是送东西?”

    容萱:“……”

    容疏:“我可消受不起,上门要银子要东西才是真的。”

    “误会,都是误会。”容萱道,“我是说,她自己握着那么多银子嫁妆,恐怕引人觊觎,所以想好心帮她……”

    “那你怎么不把银子给我,我也发发善心帮你保管?”高无忌冷笑,“歪理这么多,心思这么坏,怪不得嫁不出去。”

    容萱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然而她得罪不起高无忌。

    这人什么都不怕,是个硬茬子。

    高无忌又骂容疏:“是不是傻?被人欺负了,不让人告诉我一声?”

    容疏“嘿嘿”笑,“您老那么忙,别在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不忙。”高无忌道,“卫宴那混账没有良心,陷你于这种境地。我给你坐镇,看看谁敢欺负你!”

    这话显然就是对着容萱说的。

    容萱找了个借口,仓皇而去。

    “战王呢?怎么也不来给你撑腰?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高无忌觉得,就自己最靠谱。

    容疏对于这个固执的老头无可奈何,笑道:“战大爷也忙着。”

    “忙着遛鸟?”高无忌啐了一口,“他一贯会偷懒。”

    “说谁呢?背后说人坏话,老高你越老越不厚道了。”

    战大爷拎着他的宝贝鸟,站在门口乐呵呵地道。

    容疏忙起身:“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

    “有人背后说我坏话,我这耳根子发热,就找来了。”战大爷拎着鸟笼进来。

    容疏没想到的是,这两尊大佛,自这天开始,没事就在医馆里。

    刚开始是斗嘴,后来实在口干舌燥了,开始下棋。

    倒是也不耽误容疏给人治病。

    他们在,就没人再敢上门闹事。

    高无忌提起卫宴就骂。

    “我早就说了,那小子就不是好东西。你看,干的这叫人事?”

    容疏正在跟着左慈学绣花——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情能平静下来学这些了。

    她那瞎眼凤凰,是不是算生不逢时?

    被她擦完鼻涕之后又洗干净了,现在不知道塞哪里去了。

    听到高无忌大骂卫宴,她笑着抬头:“这事不怪卫宴,也是我不愿意了。”

    “看看,”高无忌恨铁不成钢,“现在还帮他说话。你这丫头,真是傻到家了!”

    战大爷却道:“你看你爱多管闲事,年轻人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那不行,我得管。”高无忌问容疏,“你看我那外孙行不行?”

    容疏:“……”

    “你哪个外孙?”战大爷问。

    高无忌:“当然是程玉了。”

    “他都去西北了,还不知道几年能回来,你这不是耽误她吗?”战大爷不高兴了。

    高无忌:“等几年怕什么?我外孙肯定有出息。”

    听着两个老头吵起来,容疏忙出来打圆场:“程玉将来肯定找个温柔贤惠的媳妇。我就不去祸害他了!”

    吵吵闹闹,倒也十分热闹。

    其实程三夫人也提起过,不过被容疏婉拒。

    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设置男人这个参数。

    卫宴是意外。

    事实证明,也是bug。

    她的人生,不需要男人。

    不过虽然做不成婆媳,但是也不影响程三夫人对容疏的喜欢和感谢。

    上次容疏在程家差点被算计,程三夫人一直耿耿于怀。

    所以她现在极力向人推荐容疏,把她的医术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在她的力荐下,容疏真的接了不少诊,而且赚了上千两银子。

    容疏对程三夫人这种性情中人,也十分喜欢。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棘手的患者。

    ——承平公主。

    准确的说,是秃了头的承平公主。

    容疏不想接。

    承平公主怎么秃了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但是承平公主十分霸道刁蛮,也由不得她不接。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得去。

    容疏带着左慈去了公主府。

    公主府的下人,也是眼高于顶,对容疏颐指气使:“且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回禀。”

    容疏点点头。

    然后她就被晾在大太阳底下将近半个时辰。

    容疏都快被晒化了。

    她其实不是那么老实,想去树荫下面等着,然而两边的下人虎视眈眈,而且左慈也悄然告诉她,不可以那么做。

    倒不是怕失礼,而是这是承平公主的府邸,怕她挑事。

    关于承平公主是个挑事精这件事情,左慈显然很清楚。

    等了许久之后,容疏终于被承平公主召见。

    承平公主头上戴着假发,并看不出来异常。

    她身后站着两个容貌清俊的少年,脚下跪着一个少年正在帮他捶腿。

    容疏看得十分嫉妒。

    好看的少年那么少,都被你独占了,呸,不要脸,吃独食!

    还为了驸马为难卫宴,驸马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承平目光冷冷扫过容疏:“你就是被卫宴抛弃的那个女人?”

    容疏:“是。”

    这个公主,怎么那么欠揍呢?

    “废物。”承平公主骂了一句。

    容疏:???

    关你屁事哦!

    “听说你是个大夫?不知道是不是沽名钓誉之徒。过来给本宫看看!”

    “请问公主,您哪里不舒服?”容疏故意问道。

    没想到,承平公主却道:“你不是大夫吗?你看了不就知道了,还用问本宫?”

    容疏不慌不忙地道:“我们大夫,讲究‘望闻问切’,所以还请公主如实告知。”

    “本宫偏不告诉你呢?”

    容疏:那你真病得不轻,想给你看看脑子!

    第159章 争先恐后替她出气

    容疏沉默地上前给承平公主诊脉。

    片刻后,承平公主不耐烦地道:“你到底看出来了没有?”

    容疏:“没有。”

    承平公主被她噎了下,随即恼羞成怒:“庸医!废物!”

    容疏:“现在看出来了。”

    承平公主:“……你故意气本宫?”

    好大的狗胆!

    “不敢。”容疏不慌不忙地道,“还请公主稍安勿躁。只是我才疏学浅,而且公主尊贵,需要多想一会儿,不敢贸然开口。”

    “你说来听听。”承平公主傲娇道。

    “公主是因为头发的事情而忧心,是吗?”

    “是又如何?”承平公主被戳穿,有些恼怒。

    容疏:什么傻逼玩意儿!

    你娘没有教你好好说话吗?

    “公主以后怕是要控制自己的脾气。”容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生气太过,头顶才会寸草不生。

    当然是假的,但是她就这么说。

    承平公主显然有些不信:“不用吃药?”

    “不用。”

    只要我给你停了药就行。

    她给的药,应该已经用完了。

    其实也就是现在秃了头,过了这段日子,停了药,头发还会生长出来。

    没想到,还求到了她这里来。

    以承平公主的尿性,自己是非得把她治好不成,否则肯定会被她为难。

    所以容疏决定做这个好人,也免了自己麻烦。

    对上承平公主,卫宴都得屡屡忍气吞声,更何况她。

    谁让人家会投胎,有个好爸爸!

    哎,容疏想自己爸爸了。

    “本宫不信。”

    “公主稍安勿躁。”容疏道,“您只要按照我说的来,一个月之内,定然会生出新发。”

    “如果生不出来呢?”承平公主有些焦躁。

    “那您可以唯我是问。”

    承平公主听她这般说,眼中难免流露出些希望。

    但是她又不想让容疏得意,所以很快收敛起笑意,口气阴森道:“你最好给本宫好好记住这句话,否则,本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容疏便叮嘱她日常控制情绪,少生气,多锻炼,戒掉重口味的东西,同时……戒男色。

    哦,她还补充了一条,不要出门见风见光。

    就让她留在家里,不要出去祸害人了。

    “公主,只要您听我的,一个月绝对见效。”容疏信誓旦旦地道。

    承平公主虽然将信将疑,但是还是听进去了。

    毕竟大热天,戴着假发,她也很崩溃。

    每次想到自己的头发,她都烦躁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为了头发再生,她可以忍。

    “只要本宫头发再长出来,绝对不会亏待你。”承平公主道,“但是倘若你出去胡说八道,那本宫就割了你舌头!”

    “公主放心,我嘴巴很紧。”容疏道,“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卫宴得罪了您,也得罪了我,那我和公主,是一条船上的。”

    她故意给承平公主灌迷魂汤。

    承平公主一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她骄傲地道:“只要你和本宫一条心,就且等着看,本宫一定不会饶了卫宴的。”

    “公主英明神武。”容疏拍着马屁。

    她能屈能伸。

    她心里想的是,你要是想害卫宴,我肯定等告诉他一声,哼!

    承平公主见容疏确实医术尚可,而且又好拿捏,便放她走了,让她三日后再来给自己请脉。

    她提都没提诊金的事情。

    公主府其他人也没有提。

    容疏就这样,两手空空地从公主府离开。

    她忍不住和左慈吐槽:“姑姑,她缺银子吗?”

    左慈轻声道:“公主确实爱财如命。”

    爱财如命?

    左慈向来措辞严谨,能这么说,那证明承平公主是铁公鸡无疑了。

    真是无语。

    左慈又不放心地问容疏,是不是真的有把握能把承平公主治好。

    “能。”容疏笃定地道。

    开玩笑,她自己下的药,自己怎么可能没数?

    “那就好。”左慈似乎松了口气,又提醒容疏,“公主非常记仇,所以您一定要小心,能忍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关于承平公主的记仇,容疏显然深有感触。

    卫宴不就被她像疯狗一样追着咬吗?

    “我会小心的。”容疏道。

    针对她去公主府这件事,身边的人纷纷站出来打抱不平。

    高无忌自然不必说,日常就能骂人,让容疏离承平公主远点。

    “不是个好东西。”他这样评价承平公主。

    “下次你要去,让我陪着你去。”他又说,“我看她挡着我的面,敢不敢造次。”

    “您,弹劾过公主?”容疏试探着问道。

    “前几日才弹劾过,明天接着弹劾。”

    “您弹劾她什么?”容疏饶有兴趣地道。

    “那可太多了,不洁身自好,败坏皇家名声……”

    容疏看着高无忌扒拉手指,痛陈承平公主罪名,不由忍俊不禁。

    战大爷知道后也说了容疏,让她多点防备之心,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告诉他。

    方素素则要求,下次陪着容疏一起去。

    容疏被这么多人关心,自然十分感动。

    什么男人,什么卫宴,都随风散去吧。

    她不知道,还有人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几日后,承平公主爱犬发狂,把承平公主给咬了。

    容疏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帮她检查和处理伤口,也只当意外,并没有多想。

    直到方铎上门,她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小家伙的手笔。

    “她肯定欺负你了,是不是?”方铎道,“我听说,她可不是个好东西。”

    容疏:“也还行,我能应付。”

    “我看你就是好欺负的样子。”

    “所以你来欺负我?”

    “我才没有。”方铎冷哼一声道,“我就是忍不了别人欺负自家人。”

    “嗯?”

    “我让她的狗也咬她,活该!”

    容疏:“什么?你让她的狗咬她?”

    “当然。”方铎得意道,“我手下有人能驱使狗,你不知道这是南蛮异术吗?”

    容疏茫然摇头。

    她真不知道。

    “我单知道,南蛮有蛊。”

    “蛊?蛊是什么?”

    容疏:“……我随口瞎说的。”

    竟然没有蛊?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容疏对这一项很感兴趣,指着她的阿斗对方铎道:“能让你的人给我展示一下吗?”

    她求知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