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60

    这性子,真是一刻也等不了。

    思思也很舍不得容琅,拉着他袖子噘嘴道:“哥哥你骗人!你说了端午节让我去看你划龙舟的!”

    容琅抱着她道:“我本来也是骗你的,我不会划龙舟。”

    思思气结:“哥哥是个撒谎精,小巴狗!还不如阿斗呢!”

    “那哥哥是小十一,行了吧。”

    “小十一比阿斗厉害!我是小十一,你是阿斗!”

    思思吵着吵着就偏离了方向。

    容琅:“好好好,你说得对,哥哥错了。那哥哥弥补你,带你出去买花戴好不好?”

    思思眼珠子转转,“要买很多很多才行!”

    方素素道:“少去买那些花里胡哨的破烂东西,回来扔得到处都是,我还得给你收拾。”

    “就买,就买。”思思在容琅肩头对着她吐舌头,又催促容琅马儿快快跑。

    容琅抱着她一溜烟地跑出去,留下思思银铃般的一串笑声。

    容琅走那天,容疏早早起来包了饺子。

    容琅含泪吃了一碗,说什么也不肯让众人再送。

    等程家马车来了之后,他把行礼装到马车上,翻身上马,强忍着泪意,摆摆手道:“姐,素素姐,思思,月儿,我走了。”

    卫宴这些天没有出现过,只派人给他送来一封信。

    而战大爷早就出去遛鸟了,表示这都不算事,有什么好送的?

    “哥哥,等等——”思思忽然开口道。

    “哥哥得走了。”容琅以为她要挽留,握紧缰绳对她笑了笑。

    “哥哥给我买花戴,我送哥哥一样礼物。”思思甜甜笑道,“素素姐,你抱我呀。”

    “天天作妖。”方素素骂道,却认命地把这小祖宗抱起来。

    思思高高举起手,把用帕子包裹着的东西递给容琅。

    容琅还以为是她喜欢的糖果,伸手接了过去,笑道:“谢谢思思。”

    可是当帕子一角被风掀开,隐约露出其中东西的时候,容琅吓得差点从马上滚下来。

    “思思,你,你哪里来的?侯爷的东西,可不能拿来玩啊!”

    这是武顺侯的令牌。

    虽然不是他现在用的令牌,但是曾经的令牌,也不是能随意拿来送人的。

    “我才不是拿来玩的,我跟我爹要来的。”思思理直气壮地道。

    第127章 香囊

    “那你自己好好收着。”

    “不,我要送给哥哥。哥哥不是要去我爹打过仗的地方吗?那你拿着我爹的令牌,就没人敢欺负你啦!”

    容琅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可是这个太重要了,思思听话……”

    “我爹知道我要给哥哥的。”

    “阿琅,拿着!”方素素忙道,唯恐容琅再拒绝,“给你你就拿着。”

    “素素姐……”容琅为难。

    “孩子不会撒谎的。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还得让人等着你。我就最讨厌等别人了……”

    思思:“走吧走吧,别让人等了,哥哥再见。”

    小家伙笑得甜甜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这也是为什么多年之后,容琅的夫人生女之后,他会那般狂喜。

    容琅离开之后,方素素才问思思:“你跟我说实话,你爹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思思道,“我爹藏东西比老鼠藏东西还厉害呢!他要是不给我,我才找不到呢!”

    方素素松了口气:“也对。走吧,跟月儿去玩吧。”

    “我要跟你玩。你是不是又想偷懒儿?我爹给你银子我都看到了,哼哼!”

    方素素作势要打她,“跟我是不是一条心了?我从你爹那里抠了银子出来,能没有你好处?小白眼狼!这不是要给你这个小祖宗做香囊?”

    趁着今天铺子里没开门,她赶紧做点针线活。

    平时累死累活,哪有那么多闲心?

    思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是之前说好的那种吗?我要彩虹颜色的!还要亮闪闪的,要用金银线。”

    “走走走,月儿,赶紧把这个聒噪的领走。”

    “记得给我爹也做一个。”

    “想得美!”

    武顺侯过端午节的香囊,轮得到她准备?

    她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有点。

    方素素不仅自己做香囊,还拉着容疏一起做。

    容疏拒绝:“我又不是孩子,找个旧日的香囊装点药材就行。”

    “你和卫宴这婚事,是能黄了还是怎么了?你不该给他做一个?”方素素无语了。

    容疏:“啊?”

    她还得给卫宴做?

    不用了吧。

    “李婶子针线那么好,肯定就给他准备了。我这针线,也拿不出手。再说,我俩是赶鸭子上架,又不是真的……”

    “不管自己上架,还是赶鸭子上架,就问你在不上架子上吧。”

    容疏竟无言以对。

    “走走走,赶紧的。”

    方素素能做一手好针线。

    看着容疏惊艳的目光,她难得面上没有露出得意之色,反倒有点冷意。

    “……在花船上没时间弄这些,从小被逼着给家里兄弟做针线练出来的。”

    容疏知道她对家人非常冷漠,也不愿意提起,便有意岔开话题。

    “那还是你有天赋。做针线的人多去了,有你这灵巧心思的少。”

    “那是,收了银子的,能一样吗?”方素素开始笑了。

    她给思思做香囊,确实花费了很多心思,配色、绣花、装饰……

    一朵小花,都是她用细细密密的小珍珠一点点缝上去的。

    好看确实好看,但是绣的人眼都要瞎了。

    方素素却举重若轻,一边做一边和容疏闲聊,“侯爷给了我一千两银子,我直接就收了,留着以后给思思做嫁妆。男人这种东西,我看多了,没什么好玩意儿。你看他现在人模狗样,还挺做个人的,过几年再看……呵呵。”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另娶生儿育女,到时候思思能分到的东西就可怜了。

    “也不能这么说,他毕竟亡妻去世几年,”容疏道,“另娶也是情理之中。”

    武顺侯还年轻,漫长的余生要沉浸在思念之中,何其残忍?

    所谓守着,对死去的人,没有任何意义。

    生时尽兴了,死后就……放手吧。

    “他要是找个好的,我也不说什么。”方素素道,“就怕到时候瞎了眼,又找个小姨子那样的妖艳贱货,害思思。到时候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给思思讨个说法。”

    容疏欲言又止。

    方素素白了她一眼:“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什么?你能瞒住我?你一……”

    “行了行了,不瞒着你。”容疏道,“就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和思思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武顺侯答应你管她,那就可以;但是不答应,把她带走,你也说不出来什么……”

    方素素手一抖,针尖插进了食指。

    她这才回神,把食指放到嘴里轻吮血珠。

    半晌后她笑了笑:“我知道。思思现在年纪小也就罢了,再大大,如何能留在我身边?她没有亲娘教养已经很难了,再有个我这样声名狼藉的人在身边,以后还怎么嫁人?”

    “素素……”容疏看着她这般心里就难受。

    “没什么的,阿疏,我一直都知道的。”方素素仰头,吸了吸鼻子,“及时行乐呗。她在我身边一天,我没有亏待她。我本来特别不喜欢孩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同她投了缘。”

    “可能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这话说出去,别人都不信,但是你信。我对她,没有什么算计。我不在乎她爹是侯爷还是泥腿子……有时候甚至觉得,要是泥腿子,我就把人买回来多好。我也笑话自己,泥腿子家,怎么养得出来那样的姑娘?”

    “我知道你为我好,怕我回头离了她难受。”

    “早晚都得难受一场,然后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总不能不活了。我看得开的!人这辈子,有什么是不会离开的?没有的,阿疏。”

    听着她声音中的苍凉,完全不似这个年龄的姑娘该有,容疏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她。

    “你快去准备塞香囊的药材。”方素素很快从那种情绪中拔出来,催促她道,又拿起她粗糙的香囊啧啧道,“你这手艺,说句实话,狗都不戴。”

    容疏:“……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狗不戴,卫宴戴啊!”方素素自己乐不可支。

    容疏:“……你又知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没发现卫宴腰间佩戴的是什么吗?”方素素得意地问。

    容疏:???

    第128章 卫宴的络子

    卫宴腰间佩戴着什么,她怎么知道?

    方素素骂她像根木头。

    “你看自己的男人,得有阿斗看自己肉骨头的精神头才行,知道吗?”

    容疏弱弱地道:“……阿斗经常拿肉骨头去讨好小十一。”

    “就像你想把卫宴塞给我?”方素素没好气地道。

    容疏大笑:“没有没有,卫宴配不上你,武顺侯才行。”

    “少跟我扯淡。”方素素白了她一眼,“卫宴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佩戴着你送给他的东西,你却不知道。”

    “我闲着没事,盯着人腰子看,你觉得合适吗?”容疏哼哼道。

    “你还少看了?只会偷偷摸摸,正经精神头一点儿没有。”

    容疏反驳她:“我要脸呢!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送给他东西了?”

    她送给卫宴的,不都是吃食么?

    难道卫宴还能弄块吃剩下的骨头戴身上?那多重口味。

    方素素简直无语,指着她道:“你就谢谢皇上,谢谢容国公府,谢谢所有促成你和卫宴婚事的人吧。要不你,还想嫁出去?”

    “你少人身攻击,含血喷人啊。我什么时候和卫宴私相授受了?我可是很正经的。”

    “过年时候,你准备了很多红封,两个铜钱,你是不是给了卫宴一个?”

    “嗯?”容疏眼睛眨啊眨,脑子转啊转,迷迷糊糊地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对,就是的!”

    她本来想跟卫宴讨红包,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损失了一个红包。

    问题是,两文钱怎么了?

    “我看见卫宴腰间系着那红线络子,觉得有点好看。仔细再看,竟然是包裹着两枚铜钱,你说哪里来的?”

    容疏:“……”

    经过方素素提醒,她也想起来好像是有红色络子,但是是什么,她没仔细看过。

    卫宴那相貌身材,佩戴什么不好看呢?

    “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送的那两枚铜钱,说不定就是什么辟邪的手段呢!”容疏嘴硬。

    “卫宴还需要辟邪?邪避着他好不好?”方素素无语,“总之呢,你赶紧给他做点像样的东西,我看着都寒碜。”

    容疏:“我这手艺,你确定不是更寒碜人?”

    方素素:“倒也是。”

    这咋办?

    不过方素素话锋一转,“不对!你得旁敲侧击问问他,谁帮他打的络子?总不能是他自己吧,指不定背后就有什么女人呢!”

    容疏:“我住海边啊,管那么宽。好了好了,我准备药材去了,你弄你的,别管卫宴了。你再提,我就当你喜欢卫宴。”

    这话又换来了方素素一阵疯狂输出。

    容疏溃不成军,笑骂道:“你姓什么方,我看你该姓高,你应该是高大人嫡亲的孙女才是。”

    “我上辈子没积德。”

    最后,方素素手把手教容疏绣花,总算把香囊做得差强人意。

    “凑合吧。”方素素放过了她。

    容疏如蒙大赦,“这是凑合吗?这是很好!”

    这是她绣工的巅峰了。

    “思思都比你强。”

    “哈哈哈,江山后浪推前浪。”

    香囊做好了,可是直到端午节,容疏也没找到卫宴。

    这就有点奇怪了。

    容疏就问时不时过来的徐云。

    徐云起初还不说实话,想要打哈哈过去。

    容疏:“月儿……”

    “我说,我说。”徐云忙求饶道,“我说还不行吗?之前卫大人奉命调查鸿胪寺的事情,您也知道是不是?”

    容疏:“嗯。”

    徐云心里松了口气。

    那就好。

    反正大人自己都泄密了,他再说几句问题也不大,最多被骂一顿。

    “其实说白了,还是南蛮求亲的事情。”

    “这个我也知道。”

    徐云:卫大人,您的嘴上还有没有把门的了!

    “皇上之前,”他压低声音,“想把老荣王的孙女仪闲县主嫁过去,这事基本也定了,但是还没有昭告天下。”

    这件事情,老荣王知道,鸿胪寺少卿当时也在。

    皇上明确说了,要再过些日子再说,表示天朝精挑细选。

    其实也没多大的意思,就是个姿态。

    但是没想到,南蛮的使节竟然知道了,开始挑事,认为他们来求的是储君之妻,未来的国母。

    仪闲县主太小家子气,他们看不上。

    皇上龙颜大怒。

    一方面因为南蛮的气焰嚣张,另一方面因为泄密。

    老荣王和鸿胪寺少卿都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不是自己泄密的。

    皇上更倾向于认为是鸿胪寺少卿,所以派卫宴查鸿胪寺。

    要知道,这是接待外宾的部门。

    要是他们和外人勾结,后果可想而知。

    听徐云说完,容疏好奇:“既然是县主,能多小家子气?再说,南蛮的人怎么会知道?荣王府也不可能让外人随便败坏自家女孩子的名声吧。”

    这件事情,怎么想都觉得哪里不对。

    徐云竖起大拇指,奉承容疏道:“您可真神了,卫大人也这么说的!”

    容疏翻了个白眼:“所以,他现在就忙这件事情,还没忙出个所以然?”

    徐云挠挠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他觉得不就是个鸿胪寺少卿吗?

    吓唬吓唬,什么都交代了,根本不费劲。

    可是卫宴做事,不容人问,他也就不解内情了。

    “那,”容疏想了想,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南蛮人不满意仪闲县主,可提了满意谁?”

    “那也没说,反正只是不同意仪闲县主。”

    “皇上能惯着他们毛病?”

    “皇上自然不想惯着,但是……”

    容疏:凡事就怕这个“但是”啊!

    但凡敢叫嚣的,要么是傻子,要么就真是会点什么。

    看起来,南蛮属于后者。

    果然,徐云道,“……南蛮这几年,势头很猛。其实您知道吧,南蛮不是一个国家的名字,是许多部落……”

    容疏摇头:“不知道。”

    徐云:“……那也没关系,我跟您说。就是他们本来一群乌合之众,靠着咱们指头缝里漏点小恩小惠……但是这几年吧,不知道为什么,其中一个部落出了能人,把周围部落收服得差不多了。”

    容疏:明白了,做大做强,现在不是菀菀了,是钮钴禄甄嬛。

    第129章 帮卫宴报仇

    那他们是真对仪闲县主不满意,还是故意挑事,都两说。

    不过这些是朝廷大事,容疏就不太关心了。

    瓜吃完了,徐云也要走了。

    “姑娘,您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要带给卫大人的吗?”

    “没有。”容疏摆摆手。

    徐云:有点替大人委屈……

    “哦,等等。”

    徐云:大人,您值了。

    “我包的粽子,给你收拾一包回去吃。”容疏道。

    大热天,让人跑来跑去的,怪不好意思的。

    徐云:这是我能享受的福气吗?

    卫宴都还没吃上,他先吃上了?

    也不是不行,毕竟粽子不耐放,嘿嘿。

    主要容疏手艺好,擅长做这些。

    容疏让月儿取了粽子出来。

    徐云看见月儿就逗她,“怎么见人还脸红?小丫头越来越害羞。”

    月儿羞红了脸,把粽子塞给他就跑进去。

    徐云:“哎哎,你等等,我还没问你讨香囊呢!”

    容疏这才想起自己要给卫宴送香囊的事情,从袖中掏出香囊递给他。

    徐云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跟您要。”

    他可不是八爪鱼,敢随便伸手,回头还不得被剁了爪子?

    容疏无语,“我给卫宴做的,想要麻烦你帮我带给他,见不到就算了。”

    “那肯定能见到。”徐云信誓旦旦地道。

    就是见不到,他也得想办法给卫宴送去,让他高兴高兴。

    容疏竟然知道送礼了,简直天下红雨。

    “里面除了香料之外,还有一包单独包着的药。”容疏叮嘱道。

    “您的药,肯定是好药。”

    “你可别偷吃。”容疏笑骂道,“是毒药。”

    “我吃是毒药,卫大人吃就是补药了。”

    “不,他吃了就是和尚了。”容疏一本正经地道。

    徐云呆住,笑意僵在脸上。

    和尚?

    难道这药,让人斩断七情六欲?

    这就有点让人瑟瑟发抖了吧。

    容疏看着他懵逼的样子,不由大笑起来。

    徐云尴尬地挠头:“您,您对卫大人,是不是太狠了?您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不是开玩笑的。”容疏道,“只是,也不是给他用的。他被人刺杀的仇不是还没报吗?就算暂时不能报,浅浅收点利息总行吧。”

    她笑得一脸狡黠。

    徐云反应了好一会儿,豁然开朗。

    原来,这药是给承平公主用的?

    “融化在水中无色无味,”容疏眨眼,“看你们的本事了。”

    她觉得,卫宴给承平公主下毒,不是什么难事。

    ——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是仗着皇上宠爱罢了。

    如果说刺杀她,皇上肯定得追究。

    但是承平公主不明原因脱发,皇上总不能管那么宽吧。

    而且这件事情,承平公主自己就不可能说出去。

    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