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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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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59

    第124章 救命之恩

    “容姑娘蕙质兰心,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母亲地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好家伙,又来了个认识亲娘的。

    她这个亲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认识她,而且对她还都赞不绝口?

    秦王微笑颔首,对秦王妃的话很是赞同的样子。

    容疏请两人进屋。

    月儿赶紧上前奉茶。

    见到思思,秦王妃笑着对她招招手:“这是谁家孩子,一看就是个冰雪聪明的。”

    容疏示意思思上前行礼。

    思思落落大方地行礼,朗声道:“我是武顺侯府的孩子。”

    容疏哑然失笑,摸摸她的头,笑道:“回王妃娘娘,这是侯爷的独女思思。”

    “武顺侯的爱女竟然在这里。”

    秦王妃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思思,拿去玩吧。”

    丫鬟忙用双手接过玉佩,然后恭敬地递给思思。

    思思大方地行礼谢过,把玉佩收到香囊里。

    ——虽然她很想看看,玉佩好不好看,但是那是没礼貌的行为,她忍住!

    容疏不知道这两尊大佛的来意。

    但是冲着她也就算了,冲着思思,那她一定得保护好她。

    毕竟武顺侯也是手握重兵之人,秦王在这个位置,想要拉拢他也再正常不过。

    容疏突然觉得自己境界提高了,竟然都能想到这里了,骄傲脸。

    她笑着对思思道:“好了,姐姐要和王爷王妃娘娘说话,你去隔壁找素素姐玩去吧。”

    “好。”

    思思对着众人行了个礼,高高兴兴地跑出去。

    秦王妃看着思思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

    她羡慕什么?

    容疏不敢错过他们任何细微的神情,不解之处想着回头问卫宴。

    卫宴肯定知道。

    秦王妃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后放下,温和笑道:“容姑娘,你不必紧张。说起来今日来打扰你,是我身子骨一向不怎么好,但是太医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听说你开了医馆,所以来麻烦你。”

    竟然是来求医的?

    她的名声什么时候那么响了?

    容疏心里不是很信。

    这会儿她的脑洞,已经从秦王想拉拢武顺侯,转移到了秦王想拉拢卫宴。

    她不动声色地道:“娘娘言重了,您相信我,是我的荣幸。只是我才疏学浅,怕耽误了您。”

    “你不用谦虚。”秦王妃笑道,“你给程府老夫人和程家三夫人看病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娘便是一个艺高人胆大的奇女子,到了你这里,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委实令人钦佩。”

    人家身居高位,高帽子还一顶一顶送过来,又攀旧情,容疏只能上前给她把脉。

    只是这脉象——

    也不怪太医看不出什么毛病,她也看不出来。

    就是想找些气血两虚之类的常见毛病,都没有;她实在很难昧着良心说秦王妃有病。

    这位,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容疏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把手收回来后轻声道:“王妃娘娘,容疏学艺不精,看不出您的问题来。”

    秦王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拉住她的手道:“我逗你玩的,真是个实诚的孩子。我身体好着呢!”

    容疏:“……”

    你这样很欠揍知道吗?

    秦王笑道:“阿紫,你又调皮了。我说你什么时候身体抱恙,我都不知道,原来是在这里哄骗人。”

    阿紫?

    这个名字……

    “王爷休要取笑妾身了。这不是证明我们容丫头开医馆,靠得是真才实学,不是沽名钓誉呢。”

    似嗔似笑,眉眼含情,容疏有些看呆了。

    秦王妃,生得很美啊。

    秦王也是温润性子,笑道:“你好歹是个长辈,却这般调笑晚辈。”

    “哎呀,王爷是嫌妾身没给容丫头见面礼吧。看看我这脑子,来来来……”

    秦王妃把白皙手腕上的绞丝金镶宝的镯子摘下来往容疏手腕上套,道:“你小时候的事情,怕是不记得了。你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竟然还有这一出?

    她娘怎么那么能干呢?

    不是说出身商贾之家,最多是有钱一些的商贾。

    怎么慢慢了解下来,容疏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娘,简直无所不能呢?

    她的人脉,未免也太广了些。

    救过秦王妃的性命……

    不,不对。

    容疏不信。

    她提醒自己冷静。

    自己日子现在过得好了,秦王妃才来锦上添花;那从前他们姐弟落魄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反正她娘都死了好多年,死无对证,他们说什么都无从考证。

    所以,容疏根本不信。

    但是她面上并不显,略有些伤感地道:“只可惜,好人不长命。不过能有机会救您性命,我娘一定也很高兴。”

    秦王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起身把医馆打量一番后道:“你随你娘,是不一样的女子。很好,很好……”

    容疏心说,我自己也觉得挺好的。

    就是您二位这一趟,委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秦王又提起她和卫宴的婚事。

    容疏有一种“他来了,他来了,他果然来了的感觉。”

    还是冲着卫宴来的。

    但是她猜错了。

    秦王道:“……卫宴名声本来就不好,你已经离开了容国公府,却还要被推出去。还没成亲,卫宴又那般打你的脸,妄图齐人之福。这件事情我听说之后极为生气,你是什么主意?”

    容疏:齐人之福?

    那让他享呗。

    卫宴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经常和方素素滚一张床。

    方素素这会儿还在隔壁看孩子呢!

    最理想的家庭,难道不是她,方素素和思思的组合吗?

    男人纯属多余。

    “那,那些怕只是误会……”容疏装出吞吞吐吐的模样,又带点娇羞,“我,我,我是相信卫郎的……”

    秦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神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无奈。

    秦王妃忙打圆场:“那就好,那就好。没什么比你们相互信任来得好!我也给你备了一份嫁妆,回头让人送来,你千万被拒绝,这是我回报你娘当年救命之恩。你若是不收,我会寝食难安。”

    容疏谦让几句,心里却道:送呗,反正救命之恩是你说的。

    你敢送,我就敢接,谁嫌钱多烧手吗?

    第125章 秦王无野心

    好容易把两人应付过去,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开,容疏站在医馆门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方素素从隔壁探出脑袋,脖子伸得老长:“喂,咋回事?思思说,来的是王爷和王妃?你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该不会,是冲着卫宴来的吧。”

    容疏瞪了她一眼:“就你想得多。”

    她自己还没想明白呢。

    要说冲着卫宴来的,那为什么还想搅黄这门亲事?

    难道他们另外有人,想要安排嫁给卫宴?

    可是那样犯不着要送自己一份嫁妆吧。

    容疏百思不得其解。

    “赶紧卖东西去。”她没好气地对方素素道。

    “还卖什么?人都吓跑了。”方素素翻了个白眼,“那样的阵仗在门口一摆,别人以为我们犯事了,早就跑了。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容疏便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方素素啐了一口:“我才不信什么救命之恩呢!要真救命之恩,早干什么了?现在能压着卫宴退婚,那当初怎么不压着容国公府,不把你们姐弟撵出来?”

    果然,她也这么想。

    “依我看,就是冲着卫宴来的。你能有什么利用价值?”

    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容疏:“……理儿是这么个理儿,话你不能这么说,容易挨揍知道吗?”

    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人生何其惨淡。

    “不对,说不定还是奔着思思来的。思思,你把玉佩拿出来。容疏,你给看看,有没有下毒什么的?”

    容疏:“你脑子病得不轻吧。好端端的,他们害思思干什么?”

    没被武顺侯爆锤吗?

    方素素却不放心,非要她检查过才放心。

    “不行,还是别戴了,我给你收起来。”方素素对思思道,“回头问过你爹再说。”

    思思对此无所谓。

    她又没缺过这些东西。

    等卫宴回来,容疏又和卫宴说了这件事情。

    “是不是冲着你来的?”容疏问。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卫宴笑着摇头,只当她关心自己。

    “不是。秦王没有野心,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那种心思。”卫宴道,“否则,他是嫡长子,早就定了身份。”

    容疏:竟然不是?

    白瞎了她骤然提高的政治敏感度。

    果然她不靠谱。

    “那他为什么来找我?”

    总不能是觊觎她清汤寡水的美貌吧。

    “或许……真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吧。”卫宴看起来有所保留。

    容疏皱眉:“那早干什么了?”

    “也许之前不方便。你也不必多想,凡事还有我在。”卫宴随后带上几分玩笑口气,“当然,如果你我婚约还作数的话。”

    容疏:“……”

    这是记恨秦王要搅黄亲事了?

    “……不止是秦王,我这几日,天天被高无忌追着咬,快没有立锥之地了。”

    “高大人找你茬?肯定是你做得不对。”

    “还是因为方素素救我那件事情。”卫宴无奈叹气。

    高无忌一心想要容疏做外孙媳妇,没有成功本来就很恼怒。

    结果好家伙,卫狗得到了竟然还不珍惜,那还了得?

    于是,高无忌喷喷喷,集中火力对准卫宴,从上朝喷到散朝。

    朝廷其他官员都默默松了口气,第一次感谢卫宴,替众人扛下所有。

    容疏:“……”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好像求安慰的阿斗一样。

    容疏道:“晚上你去李婶子家吃饭?”

    那她给他送两道菜好了。

    卫宴很满意,但是又有些遗憾,“不去了,今天很忙。就是……恰巧路过,来和你说几句话。”

    “那你赶紧去忙吧,我也收拾收拾。”

    竟然一点儿也不挽留。

    卫宴从她药柜里,熟门熟路地翻出一盒山楂丸子,揣在怀里走了。

    容疏:小贼!

    一点儿也不见外。

    最近卫宴确实很忙,经常见不到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之前说鸿胪寺,后来又说什么来着?总之不得闲。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卫宴前脚刚走,高无忌后脚就来了。

    容疏非常喜欢这个怪老头,忙请他坐下。

    高无忌喝着茶,长吁短叹:“你说你这丫头,早就跟程玉定下多好!那个卫狗,还没成亲就开始欺负你……”

    “误会,都是误会。”容疏心虚地道。

    “误会什么!”高无忌拍着桌子,吹胡子瞪眼,“好人谁会去花船上?难道谁把他绑了去的不成?是不是孩子都生出来了,还说别人强迫他?”

    容疏哭笑不得。

    不过想起来,她还真没问,卫宴当日是在做什么的时候被人刺杀。

    后面,他只依稀提过,是承平公主报复他对付驸马。

    对了,这一桩怎么忘了?

    没有自己人吃亏的道理,回头她给卫宴出个主意,保管让承平公主有苦说不出,没有时间再惦记报复他。

    “你这丫头,太傻了,太傻了。”高无忌恨铁不成钢。

    容疏从药柜里找出一盒糖递给他,“我给您做的,润喉,最是清爽。”

    帮助您保持战斗力,越战越勇,喷死一片。

    高无忌道:“你自己做的?”

    “嗯。不值什么钱,是孝顺您的,可不是行贿。”容疏捂嘴笑道。

    高无忌揣到怀里,“你要是我外孙媳妇多好。”

    眼看着祥林嫂上线,容疏道:“您快别提了,程玉把我弟弟拐去投军,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高无忌听到这话顿时生气:“你还好意思说,到底谁拐谁?分明是你弟弟,拐了我宝贝外孙。”

    容疏:“才不是呢!”

    “怎么不是?就程玉,随了他爹榆木脑袋……”

    容疏:哦,不好都是随了爹,好的都是随了您。

    “一点儿心眼都没有,能跑到他祖父和爹娘面前跟唱戏似的说那么一大通,不是你弟弟教的,又是谁教的?他自己,打死都想不出来那些说辞。”

    是吗?

    容疏忽然有点心虚。

    这好像,确实是容琅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那个弟弟,真是一肚子心眼。也好也好,他们两个在一处,互补。”

    高无忌留下又说了一会儿话,才腰背挺直,风风火火地离开,一点儿都不像这个年龄的老人。

    第126章 思思的礼物

    容疏还把这件事情当笑话讲给容琅听。

    “你老实跟我说,你和程玉到底是谁怂恿谁的?还是你们俩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这是清凉药油……”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准备好的药品一一给容琅讲。

    容琅笑容里带着些许苦涩:“本来是他有心,后来是我有意……到底,是我更想去吧。”

    程玉想去是厌学,而他,却惦记着父亲之事。

    最想去的人,是他。

    容疏见状忙道:“我跟你开玩笑呢,没有怪你的意思。拐就拐了,反正他愿意上钩。”

    她自然偏心自己弟弟。

    “不是……”容琅低头,几乎不敢看容疏的眼睛,“姐,我定了五月初二先走。”

    “五月初二就走?”容疏大吃一惊,“不是说五月底吗?”

    “随大家一起是五月底。程家那边找了人,说,说是要提前先带我们俩去适应一二,吃小灶,以后更容易脱颖而出。姐,我舍不得你,但是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是这样啊……”容疏有些失神,手里拿着药瓶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挺好的,挺好的机会。”

    “姐……”容琅哽咽。

    “哭什么?”容疏拍拍他肩膀,控制情绪,“也不差那几天。早点去,早点建功立业,姐姐在家里等你!再说了,我也不是刚知道你要走,行了行了,虽然时间有点赶,但是准备行李也来得及。”

    “嗯。”容琅点点头,努力逼退泪意。

    顿了顿,他平复情绪,笑道:“卫大哥送了我一匹马,说是给姐姐的聘礼。”

    “那就收着。”容疏道,“姐姐不会欠他的,姐姐还得起。”

    这件事情说过了,可是容琅心理负担还是重,所以还惦记着。

    容琅笑了,重重点头:“我知道,姐姐最厉害了。”

    “好了,刚说到哪里来着?”

    容疏好容易找回刚才的话题,继续叮嘱他。

    虽然在容琅面前没有表现出太多伤感,但是等跟方素素在一起的时候,容疏却忍住叹气。

    “行了吧,”方素素道,“阿琅那么有志气,你可千万别哭哭啼啼做他的拦路虎,那我看不起你。”

    “哎,你们深明大义,我小肚鸡肠。”容疏抱着膝盖坐在榻上,“你说他才多大点孩子啊!”

    容琅今年才十三。

    十三岁的她,在干什么?

    车接车送上学,便是乘坐电梯,爸爸和哥哥都不会允许自己一个人坐……

    他们见识过太多黑暗,所以对自己过度保护。

    而容琅,已经要去直面血雨腥风的战场了。

    “多大点孩子?十三岁都能生孩子了!”

    “哪有那么夸张?”容疏嗔道。

    “那是你少见多怪。”方素素哼哼,“反正你想,出息的都留不住;留在身边的不出息。总不能一辈子让他靠着你吃饭,一个铺子,屁股都转不开的地方,不是他的天地。他是你爹的儿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爱打洞。阿琅天生都要走这条路,不管怎么九曲十八弯,都得走上这条路,你拦也拦不住,这就叫命。”

    “少来。”容疏笑骂道,“什么时候成神婆了?神神叨叨的。”

    “就是这么回事。”方素素道,“譬如我,注定就要做花娘,洗不白。”

    “越说越离谱了。”容疏打断她的话,“能不能不提那段?”

    “提不提都做过,没什么好避讳的,这是命。”方素素道,“各人都有自己的命;阿琅想选什么,你这个姐姐就随他去吧。”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担心。”

    “程家不是找人照顾了吗?对了,还有战大爷,你等着,我再去和他说一声。”

    容疏:“……别了吧,咱们都提了一次了。”

    “不行。他年龄大了,犯糊涂,光记着那只笨八哥,说不定没放在心上。我去,你不用管。”

    方素素提着裙子一溜小跑地就出门找战大爷了。

    容疏看着她背影,不由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