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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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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58

    至少,方素素对思思,是真心实意的好。

    容疏办完这件事情之后,才和容琅说了。

    容琅十分惊讶:“姐,你提前怎么不跟我说?”

    容疏闻言愣了下,随即笑道:“这不是怕你跟着操心上火,所以想着事情办完之后和你说吗?怎么了?”

    “没,没什么。”容琅欲言又止。

    没什么才怪,容疏心中暗暗想到。

    但是弟弟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也是正常。

    他不愿意说,容疏也不想勉强。

    然而卫宴却不想容琅和容疏生出嫌隙,就以看马的名义,带他回了自己府里。

    “这匹马,是给你姐姐的聘礼。”卫宴道,“赐婚的圣旨不日即将下达,你不会以为这桩婚事还有变动吧。”

    容琅今日却没有像上次一样推辞,摸着柔顺的马背,半晌没说话。

    “有心事?”

    “嗯。”容琅叹气,“我不知道,该如何跟姐姐开口。”

    “那现跟我说说,如果不荒唐,我或许能帮你跟你姐姐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卫宴笑了,“给我下套?”

    容琅面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拱手郑重道:“卫大哥帮助我很多,我一直感念于心,不敢忘记。”

    卫宴:“看起来不是小事,这样拍我马屁。我有些后悔主动揽事了……”

    见他和自己开玩笑,容琅心情又放松了些许。

    他缓缓道:“其实铺子这件事情,我前些日子就忽然意识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对读书,心生退意。”

    “胡说。”卫宴道,“夫子都夸你读书有天赋,而且你自己也极其努力上进,为什么要口是心非,说自己生出退意?容琅,有什么问题,可以慢慢解决,但是不敢面对,顾左右而言他,违背本心,不是大丈夫所为。”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让容琅红了眼眶。

    他没有兄长,只有卫宴肯这般推心置腹地教导他了。

    “说吧,到底怎么想的。你现在是跟我说,不是跟你姐姐说。你骗了我,我再去骗你姐姐,扭曲了最初的原因,你觉得你姐姐愿意听到?”

    “卫大哥,”容琅眼眶越来越红,“我是犯官之子。”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条禁忌,可是后来读书就慢慢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姐姐说。

    姐姐那么想让他科举入仕。

    卫宴愣住,随即沉默。

    他也是犯官之子,所以即使自己忠心耿耿,又表现出卓然的能力,皇上还是让他戴面具,并且表示这是皇恩浩荡。

    “容琅,你姐姐让你读书,未必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只是你信天理昭彰吗?真相会水落石出的。”卫宴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这是他正在做的事情。

    容疏:对不起,我真没想到。

    “等到他日真相大白,平反昭雪那日,你已经虚度了年华,情何以堪?况且读书也不单单为了科举,读书可以明理……”

    “卫大哥,你说得都对,我都考虑过了。但是……我很难做到一边惦记着我爹的冤情,一边还能心无旁骛地读书。而且,我等不了那么多年……我想尽快成为姐姐的依靠。我想和你——势均力敌。”

    少年说出这话的时候,脸都红了。

    但是他目光笃定而坚毅。

    第122章 容琅的决心

    卫宴一下点出了最重要的问题:“你姐姐同意了吗?”

    容琅咬牙摇头:“我还没敢跟姐姐提。姐姐,应该不会同意吧。”

    “她不同意,你就不去了吗?”

    “不,我要去。”容琅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卫大哥,你能不能帮我,跟姐姐说一声?”

    卫宴心说,他在容疏面前,算什么重要的人?

    他开口的话,容疏说不定会以为是他鼓动了容琅。

    “自己的事情,自己去面对。”卫宴道,“你有打算了吗?”

    “有。”容琅点头,“我要去西北,要去我爹曾经洒过热血的地方;我要继承我爹的遗志!”

    卫宴用他的方式,在为父亲洗雪前冤的路上一直奔走。

    容琅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当年真相。

    “你姐姐,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卫宴道。

    他不是没想过走那条路,可是他还有母亲。

    战场上刀剑无眼,容琅又不是自幼习武,实在令人不放心。

    除非……

    除非能也有人带着他。

    卫宴想到了一个人。

    战大爷。

    战王征战半生,带出了无数将领,便是西北,定然也有他的人。

    容琅非要去的话,可以托战王找人照应他一二。

    但是,也只能照应一二罢了,更多的困难和危险,还得容琅自己直面。

    “卫大哥,你很喜欢我姐姐吧。”容琅看着卫宴的眼睛道。

    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看得很分明。

    卫宴被人戳穿心思,有些狼狈,脸红到耳根。

    可是这种时候,不容他退缩和遮掩。

    他努力做出坦然的样子,背后的手却蜷了蜷,“是,我心悦她。”

    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也好,李婶子也好,都是好人。”容琅道,“倘若我真有个万一,你帮我照顾好姐姐。”

    做出这个选择,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总不能因为贪生怕死,就始终做缩头乌龟。

    他的父亲,死因不明,背着莫须有的罪名,到现在也没个明确说法。

    卫宴的父亲是被定罪的,可是容正却没有明确被定罪。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容琅想要去寻找一个真相。

    “卫大哥,我想去,我想知道真相。姐姐,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可以照顾她,但是她只有一个弟弟。”卫宴道,“别人待她怎么好,都替代不了你。”

    “我知道。”容琅眼眶微湿,“可是卫大哥,我想去。”

    卫宴伸手捏了捏眉心,“那你自己跟她说。”

    容琅有些踟蹰,但是还是点点头:“好。”

    容疏听到弟弟提起,自然很震惊。

    她内心深处,也不希望容琅以身涉险。

    什么爹啊娘啊,对她来说,都不如这个共同生活过的弟弟来得要紧。

    可是看着少年眼中的坚持,她能说什么?

    她只问容琅,是不是真的做了决定。

    容琅点头:“是。”

    “那就去吧。”容疏拍了拍他肩膀,“你也是大人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

    “姐——”容琅瞬时红了眼圈。

    哪怕姐姐反对,打他骂他,也比现在这般让他舒服。

    “哭什么?都多大的人了。”容疏笑道,“我们阿琅,也是大人了呢。”

    容琅抱住她,大哭起来。

    容疏咬着嘴唇,努力逼退泪意。

    卫宴站在旁边,默默地把自己帕子递给容疏。

    容疏却拿起帕子,替容琅擦泪。

    “好了,不哭了,来,姐姐跟你说点正事。”

    卫宴顿时明白过来,她是要跟容琅说生母遗骨的事情。

    果然,容疏把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地说了。

    容琅大吃一惊:“姐姐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因为觉得你是个孩子,不想你承担太多。”容疏道,“现在姐姐知道,是我小看了你。我们阿琅,已经是大人,有想法了。”

    “姐……”

    “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好好查查,不要担心姐姐。”容疏继续道,“姐在家等你回来。”

    “姐,我不能背着你上花轿了。”

    “傻子,那有什么关系?以后还有漫长的几十年,你要给姐姐撑腰,不在这一时。”

    姐弟俩说着话,温情若小溪,淙淙流过。

    容琅到底还有些孩子心性,刚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转而却又激动得表示,要去跟程玉说一声。

    “和程玉说什么?”

    “我们俩一起去。”

    容疏:“……”

    等容琅一出去,她就开始跺脚骂程玉。

    “我说好好的,容琅怎么会生出投军的念头,原来是被程玉蛊惑了!”

    之前程玉就总盼着弟弟退学,这可算让他给盼到了。

    卫宴看见她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哑然失笑。

    “你放宽心,阿琅去西北,不是坏事。玉不琢,不成器,不经过一些事,不能长大。”

    “我不是不舍得他走,”容疏叹气,“我是担心他出事。”

    “我已经和战大爷说了,他会找人照顾阿琅的,你尽可以放宽心。”

    “战大爷?”容疏愣住,“战大爷认识那边的人?”

    “你听过战王吗?”

    容疏下意识地道:“没有。”

    仔细想想,确实没有。

    卫宴:“……那就算了。”

    容疏:“啊?你是说,战大爷是战王?”

    “嗯。”卫宴道,“战王几十年前就年少成名,现在朝廷里一大半的将领,都是他带出来的。”

    “那我怎么能没听说过呢?”

    “这一二十年,他没再上战场,也是发生过一些事情,以后你就知道了。”

    “哦。”

    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

    战大爷就是她的神啊!

    “我去找战大爷。”容疏激动地道。

    “别去了。”卫宴拦住她,“这件事情,我去求他便是。他可能,不愿意让你知道他身份,怕你跟他生分了。所以你以后,也只假装不知道就行了,除非他将来愿意跟你说。”

    “哦,好。”容疏道。

    以后她一定供奉好这尊大佛。

    “程家也会找人照顾程玉。”卫宴道,“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

    “嗯,听你这么说,我就不担心了。”

    分别是人生的常态。

    对此,容疏虽然心有不舍,却又看得豁达。

    第123章 秦王上门

    容疏又问卫宴的伤势如何。

    “恢复得差不多了,没有大碍。”卫宴道。

    “你以后可得小心点,毕竟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容疏撇撇嘴。

    都说锦衣卫指挥使多厉害,但是时不时就受伤,简直像林妹妹一样。

    卫宴笑道:“你是担心我连累你?”

    “当然担心了。”

    “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

    现在容疏的铺子外,每天都有他派的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借势耀武扬威?”容疏挑眉,笑得一脸狡黠。

    “你想怎么耀武扬威?说来听听。”卫宴学着她的模样挑眉,高冷形象碎了一地。

    “铺子放在了素素名下,虽然阿琅以后不想走科举之路,但是即便是做武将,做生意也不宜放在明面上,是吧。”

    “嗯。”卫宴点头。

    “那我也不想闲着。”容疏道,“我把旁边铺子租下,开个医馆怎么样?反正有你撑腰,不怕人来闹事。”

    卫宴没有立刻表态,想了想后道:“那是不是有些委屈了你?”

    开医馆,会迎来形形色色的患者。

    有些人生病,情绪不好,很容易发泄到大夫身上。

    “那有什么委屈的?我愿意接就接,不愿意接就不接,不是还有你在吗?”

    她抱上了粗大腿,什么都不怕。

    说到底,她还是个大夫,想靠着手艺吃饭。

    从前种种,不过是为了吃上饭。

    现在饭吃上了,应该有点更高的追求。

    她的话让卫宴十分愉悦。

    “那你想开就开。”卫宴道。

    “行,正好隔壁铺子租期到了,不想再租,我去租下来。”容疏高兴地道。

    这样既能照顾隔壁的生意,闲着的时候还能有人说话。

    不过方素素听了她的“雄心壮志”后道:“你想什么呢!卫宴肯定不会同意。”

    容疏:??

    怎么不同意,他已经同意了啊。

    看着她发呆的样子,方素素没好气地道:“你们年底就成亲了,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怎么会让自己的夫人抛头露面?”

    别说正妻了,就是妾都不行。

    容疏竟然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

    她下意识地觉得卫宴能答应,而且卫宴也确实答应了,丝毫没有提起这条。

    卫宴其实……真的挺好的。

    “看看,是不是根本就没想到这点?”方素素哼哼着道。

    “卫宴答应我了。”

    “啊?”这次吃惊的是方素素了,“他答应了?”

    “嗯。”容疏点头。

    “啧啧,有些人是色令智昏了。”方素素道,“为了讨你欢心,什么规矩都不顾了。”

    容疏嗔道:“少来。他本来也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人家是不是循规蹈矩之人,和愿意为你破规矩,那是两码事。”方素素道,“你就承认,卫宴对你好,不行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容疏没说话,抱着阿斗有些发呆,半晌后道:“帮我一起想想,得给阿琅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走。”

    方素素白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看见思思在玩水,方素素站起身来道:“小祖宗,你好歹把袖子撸上去啊!这一会儿工夫都换了两身衣裳了。”

    思思笑嘻嘻地泼着水,玩得不亦乐乎。

    武顺侯自班师回朝之后,一直非常忙,所以大部分时候,思思还是跟着方素素。

    小东西回府住不上两天就嚷嚷着无聊。

    她那个爹,像个吉祥物似的,光摆在那里,一点儿用没有。

    容疏的医馆很快就低调地开了起来。

    程三夫人让程玉送来了牌匾,“华佗在世”,和之前战大爷送的,都挂在屋里。

    周围这些铺子的人,对容疏的医术多少有些了解,有个头疼脑热都过来找她看。

    看病的人谈不上多,但是每天也能有几个。

    因为她是个女大夫,所以不少女子都来找她看病。

    当然,也有人有眼不识泰山,光棍闲汉等听说是个俊俏的女大夫,就想上门占点便宜。

    可是他们往往还没进门,就被人打得屁滚尿流。

    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护卫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很快众人都知道,容疏不是惹得起的,便也不敢再来闹事。

    这日,容疏没有患者,带着思思在屋里翻绳,忽然见到一辆四匹马拉着的金顶朱轮车在门前停下。

    虽然容疏不是很懂,但是这辆马车的规格,有点高。

    她不由站起身来看出去。

    “王爷,王妃娘娘,容医馆到了。”

    从后面走上来一个婆子模样的人,恭恭敬敬地对着马车里的人道。

    王爷,王妃?

    容疏心生疑问,她不认识什么王爷王妃啊。

    难道,是战大爷?

    然而并不是。

    竟然是……秦王?

    容疏能认出来,完全是因为当日秦王替皇上去迎接武顺侯班师回朝。

    秦王二十八九岁模样,相貌英俊,面色白皙,气质亲和。

    他先踩着马凳下来,然后回手扶着秦王妃。

    秦王妃和秦王年龄相仿,也很温和,这俩人在一处,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有夫妻相。

    容疏心里暗道,怪不得皇上不肯立储,册封秦王为太子。

    从秦王身上,她没有感受到任何高不可攀的威严。

    甚至,卫宴和他站在一处的时候,都会更有气势。

    不说人好坏,这气场,确实镇不住人。

    只是,他们来做什么?

    见他们往里走,容疏忙迎了出去,行礼道:“见过王爷,王妃娘娘。”

    秦王看着她,声音温和道:“你竟然还认识本王。”

    容疏愣住。

    这个“还”,从何说起?

    “之前见过王爷和武顺侯风姿,见之忘俗。”容疏拍着马屁道。

    秦王笑了,“原来是这件事情。”

    他扫视了一周医馆,赞道:“你这里倒是收拾得不错。只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医的?师从何人?”

    容疏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地道:“自己看了些医书,加上三分天赋,便厚颜开个医馆谋生。”

    “自学成才?”秦王愣住,随即笑容绽开,“你当是个聪明的孩子。”

    孩子?

    秦王比她,也就大十岁吧。

    这幅长者的口气,可真是能装啊。

    当然,容疏只敢心里吐槽。

    这时候,秦王妃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