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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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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61

    徐云兴致勃勃地道:“姑娘,要多久见效?”

    “当天见效,半个月出家。”

    “行,好嘞!”徐云高兴地把香囊揣到怀里。

    他喜欢干这种事。

    这都不用卫宴,他自己就行。

    把香囊送出去,容疏总算能对方素素“交差”。

    方素素带着思思去看赛龙舟。

    容疏小日子来了,很不想动弹,就叮嘱她带着思思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看着呢!而且,她爹也派人跟着。我就不信那么多双眼睛还看不过她来。”

    思思催促她:“素素姐,快点嘛!再不去抢不到好位置了。”

    “来了来了。”方素素带着她匆匆离开。

    容疏躺了一会儿,决定去自己医馆。

    结果李婶子给她送来一篮鹅蛋鸭蛋,言辞之间对于卫宴最近都没有来,表示歉意。

    “……阿疏,你放心,他不敢在外面乱来。他要是乱来,我就不认他,咱们娘俩好好过,不许他进门。”

    容疏哭笑不得,“婶子,您别多心。他和我说了,最近衙门的事情太多,您别多心。”

    “是吗?”李婶子满脸不相信,“你不要帮他说话。”

    “真的,比真金还真。”

    李婶子将信将疑地走了,走之前还和她表明,自己一定站在她这边,让她放心。

    容疏简直要笑死。

    卫狗在亲娘那里是有多狗啊!

    容疏去了医馆。

    没想到,医馆今天还真的不闲着。

    这家孩子偷喝了雄黄酒醉过去了,那家熊孩子爬树摔下来了,还有大人喝醉了扭伤的……

    总之,她一直忙到傍晚才回家。

    没想到,方素素她们回来得更晚。

    回来的时候,思思更是睡着了被抱回来,可见这一天真没少疯。

    容疏要帮忙,方素素道:“不用,你帮我收拾一下被褥,就别倒手了,省得她醒了又闹腾。给她吃过东西了,就让她睡到天亮。”

    “好。”

    等把思思安顿好之后,方素素热出了一身汗。

    她用帕子扇风,问容疏:“卫宴今日真没来?”

    “没来。”

    “怎么回事啊?他最近怎么那么忙?你要不要找人打听打听?”

    “我打听什么?我可没人打听。”容疏无语。

    方素素想说些什么,然后终究咽了下去。

    ——晦气的话也不能多说了,否则容易成真。

    “今天我还看到了南蛮的表演呢!”方素素道。

    又是南蛮?

    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他们?

    不就是想找个媳妇吗?

    还没挑好呢!

    “哦,好看吗?”

    见容疏兴致缺缺,方素素道,“也就那么回事,乍一看穿得和咱们不一样,还挺有意思的。但是仔细再看,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没多大意思。思思爱看,因为他们带了两头大象来,那大象,可真通人性……”

    说了一会儿今天的见识后,方素素忽然话锋一转:“容疏,你猜我今日遇到了谁?”

    “谁?武顺侯?”

    “不对。”

    “难道是那个负心汉?”容疏试探着道。

    “呸,大白天谁能见鬼?”

    方素素连吐了几口。

    晦气,太晦气了。

    容疏:“……那到底是谁?”

    “我的第一个恩客。”

    “啊?”

    “你‘啊’什么?京城就这么大,遇到不也正常?又不是睡过我就死了,你当我有毒啊!”

    “没,就怕你心里有些不高兴。”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他也没虐待我,也没亏欠我银子,走的时候还打赏了我。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没事,他被我吓到了,哈哈哈哈……”

    容疏:“……”

    第130章 深夜陪醉

    “你怎么吓唬人家了?”

    容疏为方素素的豁达感到高兴。

    已经不能更改的既成事实,坦然面对比怨天尤人来得好。

    “我可没吓唬他。”方素素道,“就是太巧了。他现在跟了侯爷,今日因为端午人多,侯爷担心思思安危,就让把他也派来保护。你不知道,他看到我之后,脸都白了。”

    方素素乐不可支地道。

    容疏:“……为什么怕你?”

    “他以为我是侯爷的女人,以为自己睡过侯爷女人,怕被穿小鞋呗 。”方素素大大咧咧地道。

    容疏觉得不至于。

    武顺侯对素素,并没有男女之情。

    “侯爷不是那种人,说不定还会促成你们两个呢!”容疏道。

    “那怎么可能?”方素素道,“姜昭也是出身名门,去花船上偷偷摸摸,连姓都不敢提,我也只知道众人都唤他一声‘三郎’,这次才知道他姓名。这件事情他不会承认的。”

    武顺侯现在炙手可热,姜昭能被送到他身边,家里肯定也是花费了很大力气。

    出了差错,他也没办法对家里人交代。

    尤其,这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

    “我给他吃定心丸了,以后就假装之前不认识。”方素素道。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那么重要。

    但是既然姜昭觉得有必要,那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反正她真是这么想的,至于姜昭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方素素跟容疏说了一通,这件事情就此翻篇。

    容疏回到自己房间,哼着小曲,准备解了头发睡觉。

    这时候,窗户忽然被敲响。

    炕下的阿斗和小十一,各自在自己小窝里,别提多舒服,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看它们这般,容疏就能猜出来人是谁了。

    “你怎么回事?没有门啊,非得敲窗?我新换的窗纱,很贵的。别跳窗,我给你开门。”

    卫宴有些沉闷地“嗯”了一声,没有说笑。

    呀,今天情绪不高?

    容疏开了门,就见卫宴一只手举着灯笼,另一只手提着一坛子酒,面色沉重。

    “怎么了这是?进来吧,别把蚊虫放进来。”

    容琅走了之后,因为天气炎热,睡在一起热,月儿就去住了容琅的房间。

    所以这会儿屋里就容疏自己。

    还有一猫一狗。

    卫宴把灯笼里的烛火吹灭,将灯笼放在一旁,然后把酒坛子放到桌上,“我去找酒杯去。”

    “我去吧。”容疏道,“你吃饭了吗?用不用给你热几个粽子?还有……”

    “不用,我不想吃。要不,陪我喝两杯?”卫宴道。

    这人好久没出现,一出现就要酗酒,可不是什么好男人的做派。

    不过很显然,卫宴心情不好,可能是遭遇了些什么。

    容疏刚特意看了一眼,他腰间已经换上了自己绣的香囊。

    “行,你等我。”

    容疏去切了一盘咸鸭蛋,把晚上熬汤剩下的鸡肉热了撕成条,拌了酱汁,又装了一碟粽子,一碟干果,放在托盘上和酒杯一起端了进来。

    “先吃个粽子垫垫肚子,要不什么都没吃,喝了酒难受。”

    她剥了个粽子递给卫宴。

    卫宴三两口就吃完,抬手拿起酒坛子,嫌酒杯小,干脆换了碗,直接倒了两碗酒,然后递给容疏一碗。

    容疏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出来月下结义那味儿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无情人终成兄妹?

    容疏酒量好,也不怕喝醉,把酒接过来喝了一口。

    而卫宴,已经一饮而尽。

    啧啧,这是喝闷酒的打法。

    她舍命陪君子。

    容疏也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也不怕我喝醉了闹事?”卫宴看着她,苦笑着道。

    “想闹事的人,不用喝酒就能闹。”容疏给他倒上酒,“你这样的,最多喝一顿,然后回去倒头大睡。”

    “也就你觉得我是好人了。”

    “我可没觉得你是好人,但是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容疏道,“行了,喝两碗差不多了。有事能说就跟我说说,不能说就还咽下去,去看看李婶子,今天过节你也没回来……”

    “我今天不去了,她应该都睡下了。”

    容疏闻言便没再劝,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卫宴似乎不太想提起亲娘。

    卫宴喝了三碗酒后打开了话匣子。

    “我一直在查我爹当年的事情。”

    “嗯,我知道。”

    容疏自己抓了几个花生,慢慢嚼着。

    “有一个我爹旧日部属,”卫宴道,“自我爹出事之后,难得毫不避嫌地来帮我们母子,我对他一直感激不尽……”

    自他站起来,也一直各种回报那人。

    “可是我最近才发现,原来他是诬陷我爹的人之一!”卫宴悲愤地道,点漆般的黑眸里,带着杀人的冷意。

    容疏沉默。

    这种剧情,并不算陌生。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容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任何的语言,在杀父之仇面前都是苍白的。

    而卫宴,或许原本就不是来寻求安慰的。

    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吧。

    “我更没想到的是,”卫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看得让人心疼,“他承认了。我问他,为什么我爹对他那么好,他还要做出这种事情!我问他,既然害了我爹,为什么又来帮助我们母子……”

    容疏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卫宴双手握住茶杯,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此刻无法平静的心绪。

    “他说,他,他喜欢我娘;我外公却执意把我娘许配给我爹……他说后来对我娘好,是因为我娘……甚至我娘现在住的房子,都是他帮忙找的。”

    容疏惊讶。

    原来,是因爱生恨的故事?

    “后来呢?”容疏问,“你怎么对付他的?”

    “他服毒自尽了,这是两天前发生的事情。”卫宴道,“我心里有些……便一直没出来,怕影响你。”

    有些负面情绪,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慢慢消化。

    可是今日见了徐云送来的香囊,他就忽然生出冲动,深夜骑马来找她了。

    “不该让你听这些,难受……”卫宴自省。

    “那没什么。”容疏道,“只是关于这件事情,我有些自己的看法,说给你听听。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听过也就算了。”

    第131章 挖金子

    “你说。”

    “他当年害你爹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了,对吧。”

    “是。”卫宴很肯定,“虽然我是无意中发现的,但是证据确凿,他自己也认了。”

    “嗯。”容疏点点头,“那可以确定,他是参与害你爹的坏人。但是至于他说的什么因爱生恨,我不相信。”

    “不相信?”

    “嗯。”容疏道,“我觉得他是被你抓了,恼羞成怒,但是又自知大限将至,所以故意羞辱你。”

    “故意羞辱我?”卫宴愣住。

    “对。”容疏笃定地道,“你想你爹娘当年成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不是和你娘私相授受,更不是夺人之妻,他有怨倒也能说得过去,但是恨得要人性命,我觉得不至于。”

    “有些人,就是卑劣。你眼睛干净,没见过那种人,我却见得多了。”卫宴道。

    不,他不是。

    就算他是,容疏也不能承认。

    现在卫宴的心情一定十分难受,尤其是想到父母。

    他爹一个盖世英雄,可以死于阴谋算计,但是怎么能死于这种原因的算计呢?

    还有母亲,让他想起母亲的时候情何以堪?

    所以,无论过去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容疏都得让卫宴觉得,他父亲的死,和男女之情没有关系。

    哪怕,只是给他一点点心理安慰。

    “他就是为了羞辱你,想坏李婶子名节,想让你想起这件事情就难受。”容疏道,“卫宴,不要上他的当。依我看,他是记恨你父亲得人拥护,家里有如花美眷,儿子天资出众……所以才会如此。”

    卫宴沉默良久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或许吧。”

    “别再总想之前的事情,”容疏劝他,“倘若我是你,现在就考虑一下,谁和他走得近,可能也是当年为虎作伥之人;还有,他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对你呢?有没有害你之心?都得铺开好好查查。”

    卫宴认真思量片刻,摇摇头。

    “我在锦衣卫,和他并没有什么官场上的来往。”

    说来讽刺,卫宴是怕拖累他,所以有意隔开。

    却没想到,竟然保护了自己。

    容疏点头:“那就好。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想想这些年来他都帮李婶子和你做了哪些事情,送没送过人和东西……”

    “除了这个房子之外……我回头再问问我娘。这个房子是租的,我娘当初坚持要找便宜的……”卫宴道。

    他喝了不少酒,现在面若桃花,更妖孽了。

    “我从前以为,是你沽名钓誉,让李婶子住在这里,其实是给你看守家产。”容疏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

    “看守家产?”卫宴苦笑着摇头,“我没什么家产。我也志不在此,孑然一身,母亲不肯花我的钱,我又何必咱攒家产?”

    “别哭穷,我又不跟你要聘礼。”容疏没好气地道。

    最讨厌你们这种坐拥金山银山还哭穷的人了。

    “不,聘礼不会委屈了你,婚礼也不会。”卫宴忙道。

    他如何舍得委屈她?

    他成亲,皇上会有赏赐;他还跟王瑾借了银子,王瑾直接给了他三万两,说他没有子孙,留着给谁?

    他们成亲,也会收很多礼……总之,不会寒酸委屈了容疏。

    容疏听着卫宴一点点细说——当然卫宴隐去了“借钱”这一出,忍不住拆穿他——

    “你藏了那么多金子,还装!”

    “金子?什么金子?”卫宴一脸茫然。

    电光火石间,忽然有什么从容疏脑海中闪过。

    那笔金子,可能不是卫宴的。

    她立刻紧张起来,道:“卫宴,你没有在你房间里藏金子吗?”

    “我房间里?”

    “对,就是隔壁,这里!”

    “没有。”卫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藏金子?”

    主要是也没有金子可藏啊。

    “不是你,那是谁?藏金子的目的是什么?”容疏一叠声地道。

    她一直先入为主,以为那就是卫宴藏的。

    卫宴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她说的话。

    他住那屋里,藏了金子?

    卫宴酒意都退了。

    容疏表示,当然,要不她抠墙干什么?

    “我现在就回去看看。”卫宴道,“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算了,晚上不方便,被我娘发现对你不好。”

    “没事,我看得见。”容疏指着墙面上的小洞道。

    卫宴哭笑不得。

    但是他着急回去验证金子的事情,就先离开。

    很快隔壁传来了挖地的声音,李婶子也醒了,问卫宴三更半夜做什么。

    卫宴说老鼠可能拖走了他的一张公文,让李婶子回去休息。

    容疏捂嘴笑,这家伙,还挺机灵的。

    “挖到了。”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卫宴长出一口气道。

    “真不是你的?”

    容疏看着那金光灿灿,香喷喷的金条,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来。

    “不是。”卫宴道。

    “那会不会是那人埋在这里,准备诬陷你贪污的?啧啧,也是下了血本。”

    “不知道。”卫宴实事求是地道,“时间不早了,赶紧睡,明天我让人查,总能查到。”

    “嗯。”

    容疏收拾了桌子就躺下了,梦里都是抱着金大腿。

    第二天,卫宴带着人搬走了两大箱东西。

    只有容疏知道,都是金子。

    嗐,早知道不是卫宴的,她就自己偷偷摸摸先去摸几根了,哼!

    曾经有两大箱金子放在她面前,她没有珍惜……

    而之后,卫宴每隔个几天,又开始出现。

    方素素:“看看,让你绣香囊你还不听我的,一个香囊,直接把人给勾回来了,是不是?”

    容疏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夏天太热,方素素也不去铺子里了,带着思思在家里玩,同时“敦促”容疏赶紧准备嫁妆。

    “容国公府都准备了,我就不用准备了。”容疏懒洋洋。

    “嫁衣呢?嫁衣怎么办?”

    “买呗!”容疏不以为然地道。

    “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

    “也就穿一天。”

    方素素:“不行,赶紧准备准备,别人绣的,不吉利。”

    “那你帮我,你不是别人,嘿嘿。”

    方素素也被容疏的无赖打败了。

    她还待说什么,就听月儿在门口道:“素素姐,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