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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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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47

    第94章 愧疚的老父亲

    方素素错愕,茫然地点点头道:“说了,是程三夫人,我没记错。”

    她很好奇,这程三夫人是什么来头,让战大爷反应这么激烈。

    她感觉,战大爷是很厉害的存在,等闲人等,包括尚书府,可能他都没放在眼里。

    否则刚开始提程老夫人,他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程三夫人到底是谁?

    战大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素素,你和容丫头说一声,我出去一趟,约莫半个多时辰就回来吃饭,等我吃饭。”

    “哎,等等,您去哪里啊!”

    “去挤兑人去!”

    战大爷乐乐呵呵地走了,留下方素素风中凌乱。

    一会儿,卫宴带着思思回来。

    思思给自己买了一朵儿头花,给容疏和方素素各买了一根桃木簪。

    不值钱,但是是她的心意。

    方素素高高兴兴让她替自己插在头上。

    思思又跑进厨房给容疏送。

    方素素趁机和卫宴说了刚才的事情。

    “你说战大爷,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意外之喜。

    “你也知道?你肯定知道。”

    “我知道。”卫宴道。

    所以,下文呢?

    你知道,但是就不告诉我。

    方素素气结,扭腰进去,“我回头问容疏!”

    看容疏问卫宴,他说不说。

    结果后来,她自己忙活起来,竟然忘了问。

    战大爷倒是很快回来,神清气爽,还拎回来一壶酒,吃喝尽兴。

    第二天,卫宴去上朝。

    因为武顺侯马上要抵达京城,卫宴得去跟皇上禀告思思的现状。

    散朝的时候,见到程尚书被人拦住,卫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果然如此。

    卫宴目不斜视地从旁边经过,然后就听高无忌对着他啐了一口,“狗贼!”

    程尚书神情有些尴尬,只能转过头去,假装正在和高无忌说话的不是自己。

    高无忌却不给他面子,骂完卫宴继续怒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程尚书苦哈哈。

    他当初怎么就耳根子软,听了老妻的劝说,和高无忌这人做了儿女亲家呢?

    “高兄,勿谈家事,勿谈家事。”

    那么多双眼睛在偷偷看过来,那么多双耳朵早就竖了起来。

    “我不管,我就问你,你儿是不是嫌弃我女儿了?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去把女儿接回家!”

    水至清则无鱼。

    高无忌做了那么多年的御史,耿直刚正,立志绝不和蝇营狗苟之徒狼狈为奸。

    他就要做那至清的水。

    为了表明心迹,他给女儿取名无鱼。

    程三夫人,正是高无忌的女儿高氏。

    高无忌和程尚书一样,家境都不好,靠着自己努力,学而优则仕。

    但是高无忌是个直不楞登的,程尚书就圆滑多了。

    程尚书每次看着程玉的蠢样子,都要拍大腿后悔。

    ——分明是随了他外公。

    断骨重新再接这件事情,程尚书觉得并不靠谱,但是因为是儿媳妇的事情,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让儿子夫妻俩自己拿主意。

    没想到,不知道哪个长舌妇,竟然把这件事情传到了高无忌这里。

    于是程尚书今日就倒了霉,被高无忌缠上了。

    “高兄息怒,息怒……”

    “我就那么一个女儿,我能不心疼吗?”高无忌怒道。

    “高兄,今日去我府上吃饭,咱们慢慢说。”

    “我不去,你休想贿赂我!”

    程尚书当着这么多同僚,被这傻子撅得面红耳赤。

    “那你去我府上看看女儿,我保证不上一茶一粥,可否?”

    高无忌还不去,气势却有些不足了,“我不去,谁知道去了你上不上茶……”

    “那我让人,把儿媳妇送回娘家小住两日?”

    你们父女俩有什么话,说个够。

    高无忌脸红,“那倒也不必了……”

    主要是女儿不肯。

    说起来,高无忌对女儿多有愧疚。

    当初,他中了进士之后,意外被贵人赏识,竟然得以留任京城。

    高无忌让人接了寡母和妻子冯氏进京。

    没想到,母亲来的时候,还把他两个侄子给带来了。

    带就带吧,亲侄子,也是血亲,不是外人。

    很快,一直被母亲嫌弃生不出孩子的妻子怀孕,高无忌春风得意。

    他以为,他的人生开始事事顺遂了。

    结果,冯氏十月怀胎,生了个女儿,就是无鱼。

    高无忌自己很高兴,但是母亲非常不悦,指桑骂槐,把月子里的冯氏骂得直哭。

    好在转过年,冯氏又怀了,这次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这多好的日子,母亲高兴,妻子也高兴了。

    可是后来高无忌渐渐发现,母亲偏心两个侄子,妻子偏心两个儿子,女儿好像成了没人管的小白菜。

    而且因为他为官清廉,收入不多,养活偌大一家子,日子也是捉襟见肘。

    家里好饭好菜先紧着男人和男孩吃,所以女儿一直都是面黄肌瘦模样。

    高无忌屡次和母亲及妻子说,让她们善待女儿。

    可是母亲不以为意,乡下的姑娘更苦呢!

    冯氏又是个懦弱的,而且一心扑在双胞胎儿子上。

    高无鱼在家里,就像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可怜。

    她九岁那年,黄河水患,皇上震怒,命高无忌去查水患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高无忌用半年多的时间,凭着尚方宝剑,砍了一百多颗脑袋,弄得当地官员人人自危,也查清楚了真相。

    回朝之后,皇上称赞,官升两级,高无忌好不得意。

    然而回家之后,他却发现,唯一的女儿,跛了……

    高无忌自然要问怎么回事,结果得到的是母亲轻描淡写的一句,“摘槐花的时候从树上跌下来了,就跛了,没福气。”

    冯氏期期艾艾地道:“也找了大夫……”

    但是是个庸医,把骨头接歪了。

    高无忌气得浑身发抖。

    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为什么感觉是交到了外人手中。

    自此之后,高无忌只要有时间,就把女儿带在自己身边。

    可是太晚了。

    女儿对这个家,大概已经彻底心凉了,无论他怎么弥补,女儿始终和他亲近不起来。

    好在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女儿和程家老三认识。

    两人情投意合,程家没嫌弃女儿身有残疾,女儿嫁了如意郎君。

    第95章 双标的御史大人

    高氏极少回娘家,而且就算囿于规矩回了娘家,也是来去匆匆。

    相比而言她对婆家,更有感情。

    因为程三,也因为程老夫人待她委实不错。

    但是高氏还是哭唧唧。

    她觉得,自己跛脚,肯定很多人嘲笑她,因此给婆家和夫君带了很多困扰。

    他们对她越好,她就越是难受。

    她一直觉得她不配那些善待,所以终年郁郁寡欢。

    童年的不幸,成为了她这半生的苦难。

    这些事情,高无忌都知道。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跛脚的是自己。

    然而没有如果。

    他不太敢面对女儿,因为亏欠。

    不过后来看女儿和程三一直感情不错,还给他生了个外孙,高无忌心中也是欣慰的。

    即使程玉跟他也不亲,他还是喜欢这个外孙。

    程玉这种纨绔子弟,他一口能喷十个。

    但是对自己亲外孙,他却觉得完美无缺。

    程玉是觉得自己娘亲被欺负,所以外家的人,一概不待见。

    高家的这段过往,很多人都知道。

    因为懦弱的高氏,曾经在三日回门的时候,和祖母闹起来,砸了家里的锅。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发泄。

    高无忌知道,女儿不愿意回娘家。

    他也不敢面对女儿。

    所以他找程尚书,问事情始末。

    程尚书拉着他到外面茶馆,特意要了一壶不花钱的白水,然后才和高无忌说了事情始末。

    高无忌气道:“竟然是真的。无鱼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了?”

    程尚书苦笑:“你说这件事,我一个做公公的,如何插手?还是你去劝劝她吧。”

    他又问高无忌,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

    高氏是绝对不可能回去和娘家商量的,也包括高无忌,这点他们都清楚。

    “是战王来告诉我的。”高无忌气呼呼地道,“他还记恨我之前弹劾他几次的事情,跑来跟我说,现在不还得有求于他?”

    满朝文武,有没有被高无忌弹劾的吗?

    好像真没有。

    所以战王被高无忌弹劾,也不算新鲜事。

    但是问题是,这件事情,和战王有什么关系?

    高无忌闷声道,“战王说,你们府上请的大夫,是他的干孙女。”

    程尚书惊讶:“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呢?”

    老妻就跟他说,是容正的女儿。

    容正的女儿,什么时候成了战王的干孙女?

    “你不知道?”高无忌一脸不信。

    程尚书就快对天发誓了,“我真不知道。你我之间,我无需隐瞒。”

    高无忌哼了一声,“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你说说,那个小丫头大夫,到底有什么能耐?”

    虽然他生气担心,但是仔细想想,战王巴巴跑到自己面前炫耀,是不是说他那个干孙女,医术还不错?

    他一边舍不得女儿,一边又忍不住心存侥幸,万一能行呢?

    老父亲的心,简直要被生生撕开。

    程尚书道:“内子多年顽疾,你也知道一二。昨日经那小姑娘施针,竟然真的有奇效,昨晚睡了整夜的安生觉,不疼了。”

    “当真这般神奇?”

    “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定然也不相信。”程尚书道。

    高无忌思忖片刻后道:“还是得仔细点。要不这样,等过些日子,看看你夫人的情况,如果真的一直好转,那再让无鱼试试。”

    拿着婆婆当试验品?

    这会儿高无忌也不扯孝道了。

    不过程尚书并不挑刺,只要不被挑刺,他就心满意足了。

    “好。”他说,“不过你们父女之间,总不能一直如此别扭。要我说,你还是跟我回府一趟,你们父女把话说清楚,把疙瘩解开……”

    高无忌低头不说话。

    解开谈何容易?

    倘若女儿被治好,那尚有一丝转圜的机会。

    但是……谈何容易?

    “先等等吧。”高无忌站起来,虽然没喝酒没喝茶,身形却有些不稳,“回头做决定的时候再说。我先走了……”

    程尚书看着他孤寂的背影,也是摇头。

    高氏何尝不像她父亲?

    固执,骄傲,又多了女子的敏感细腻,多愁善感……

    希望有个好结果吧。

    除了治骨,也希望三房能再添丁,只有程玉一个,还是太单薄。

    亲随小心翼翼地道:“大人,回府?”

    程尚书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道,“让店家上一壶好茶来。”

    高无忌能喝了白水就走,他却不能不让店家赚一壶茶水钱。

    程尚书若有所思。

    战王竟然也掺和进来,并且毫不避讳容正。

    是皇上那边,对当年的事情松了口,还是另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程尚书为官几十载,经历过风风雨雨却能屹立不倒,无非是因为他谨言慎行,多思少言少动。

    容疏却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她也觉得断骨再接是大事,所以程家要考虑一段时间,也再正常不过。

    眼下,她自己也有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武顺侯终于要进京了。

    大捷而归,秦王代皇上迎接,想必到时候万人空巷。

    思思说,她要去看自己爹爹威风凛凛的样子。

    方素素那么爱凑热闹的人,自然也要去。

    书院都格外放假一日,所以容琅也会去。

    容疏担心那天会像上元节一般有趁乱拐卖妇孺的,就有些犹豫。

    好在卫宴周到,提前订好了沿街的酒楼,让她们一起去。

    容疏自然高兴。

    到了那日,方素素一大早就给思思换上一身红色新衣,替她梳好头发。

    战大爷也跟着她们一起去。

    卫宴派了两辆马车来接他们,本人倒是没露面。

    容疏也理解,毕竟今日外面那么多人,秦王也出来,卫宴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肯定得做些安保类的工作。

    路上人实在太多,马车走得很慢。

    原本一刻钟的距离,挪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抵达。

    一到了房间,思思就迫不及待地往窗前跑去。

    方素素忙拉住她,“小祖宗,你慢点,仔细倒栽葱掉下去!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些日子,正指望拿着你跟你爹换钱呢!你要是出了事,我没钱不说,命还得搭进去。”

    思思笑嘻嘻。

    终于要见到爹了。

    说实话,爹的脸,在她记忆中都有些模糊了。

    她爹今日,一定是最好看的。

    “素素姐,她们在干什么?”思思忽然看到对面楼上的人,似乎在忙活,不由好奇问道。

    第96章 撞破阴谋

    方素素顺着思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对面雅间里也是一群年轻的姑娘。

    看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出身。

    今日武顺侯大捷归朝,不亚于盛大的节日;而且大周朝本来也相对开放,所以这些年轻的姑娘们,今日又得到了一次出门机会。

    她们三三两两在一处嬉笑,桌上放着很多颜色鲜亮的帕子。

    方素素一看就明白了。

    “京城中难得有这样的盛事,她们平日也见不到那么多外男。一会儿大军路过,她们扔帕子,祈求自己日后寻个好郎君。”

    倒不是真的要给谁,就是寻个彩头。

    容疏对此意兴阑珊,心说这大概就跟现代的许愿池,被人扔了厚厚一层硬币是同样道理。

    她从来就不热衷于婚嫁,现在更是找到了卫宴这金大腿,更不用考虑婚事。

    她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气,正在寻找香气来源。

    毫无疑问,这顶级的香气,一定是黄金,而且数量不少。

    容疏吸了吸鼻子,判定香气是从隔壁来的。

    和她们屋里的热闹嘈杂不同,隔壁安静得好像没有人一般。

    没有人,却有许多黄金?

    容疏偷偷走到墙壁处,附耳贴上去,隐隐听见隔壁似乎在窃窃私语。

    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是能听到隔壁在说话,说明这墙的隔音效果也一般。

    容疏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墙面,不凉啊!

    她伸手一摸,好家伙,竟然是纸墙?

    古代就有这么敷衍的豆腐渣工程了吗?

    不过当她目光透过窗户,看到对面时,心有所动,恍然大悟。

    ——她们现在的这个房间,比起对面来说,有些太小了。

    卫宴定房间的时候被人坑了。

    显然是这家为了赚钱,把原来的一个雅间,硬分成两个。

    竟然敢骗到锦衣卫指挥使头上,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不过,也恰好方便了她偷窥。

    容疏舔了舔食指,我戳,戳,戳……

    毕竟一回儿生,二回熟,凿壁偷光这事,她擅长。

    一会儿她不行,还能让思思那个挖洞小能手来帮忙。

    “姐姐?”

    容疏做贼心虚,吓得一哆嗦。

    她连忙对容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我好奇看看隔壁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