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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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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48

    容琅:“……这般不好吧。”

    偷偷摸摸,像做贼一般。

    “没什么,我就看看。”容疏继续小心翼翼地戳。

    容琅只能假装没看到,过去陪着战大爷下棋等待。

    毕竟是纸糊的墙,容疏很快就把墙面给戳破,眼睛贴上去。

    我滴那个亲娘嘞!

    她的狗眼差点被闪瞎了。

    隔壁房间围着桌子坐了六个男人,身形都很高大,孔武有力。

    这些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们围坐的桌子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根金条。

    怪不得香气如此浓郁,原来含金量这么高!

    请问好汉,如何发财?

    正思忖间,就听其中一人道:“主子诚意十足,各位尽管放心。”

    另有一个背对着容疏的男人道:“我们都已经收了银子,而且今日都做好了有去无回的打算,这些金子是什么意思?”

    最初开口说话的男人道:“这是额外给各位家里人准备的。原本主子无需这般做,但是为了鼓舞各位,也感谢各位替天行道,所以特意再给每人黄金两百两。”

    替天行道?

    这是一群刺客?

    要杀谁?好人坏人?

    容疏脑子飞快地转着。

    “那就多谢了。”有人道,“我们此次计划周详,万无一失。有梅花袖箭帮忙,卫狗贼必死无疑!”

    如果容疏不是天天骂卫狗,她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卫宴。

    他们竟然要刺杀卫宴!

    王八蛋哦!

    她还没嫁给卫宴,就让她守活寡?

    梅花袖箭是什么玩意儿?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一会儿我们按计划行事。”为首男人道,“我出去打听消息,一会儿让我的随从回来传信,听到动手你们就动手。”

    那随从不知道从哪里站出来,对众人行礼,“有劳各位大侠。”

    容疏死死咬住嘴唇,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等那人带着随从出去之后,其他人都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气氛很凝重。

    也是,他们即便杀了卫宴,最后下场肯定也是个死。

    说不定,他们就是死士。

    不行!

    卫宴是她的人。

    容疏悄悄退后几步,看着屋里毫无察觉的众人,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现在屋里还剩下五个亡命之徒,但是是全部吗?

    单单凭这几个人,就想刺杀卫宴,是痴人说梦。

    还有没有其他人?

    不能打草惊蛇。

    容疏紧张万分,以至于方素素一回头就看出她的异样,道:“怎么了?容疏你怎么一副见到鬼的模样?”

    容疏没好气地道:“我听你们俩又要折腾,脑子疼。”

    方素素笑嘻嘻地道:“思思说也想丢帕子,我说不行,今天风大,轻飘飘的,都下不去。我让伙计送十个熟鸡蛋来,一会儿包着鸡蛋往下扔。”

    反正鸡蛋肯定有人捡,吃了就不算浪费。

    容疏无心参与她们,却顺势道:“那我去让小二送鸡蛋来。”

    “行,要熟的。”

    “嗯。”

    容疏满脑子都是刺杀卫宴的事情,下楼之后找到小二道:“给楼上紫薇阁送十个鸡蛋。”

    小二连忙称是。

    大堂里坐满了人。

    容疏看了一圈,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她吩咐完小二之后,抬脚慢慢往外走。

    还没走出去几步,她就被人拦住。

    “姑娘,今日外面杂乱,您别出去了。”

    说话的,是昭苏。

    容疏见到他便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在大堂里见到几个人,也觉得眼熟,便大胆猜测是卫宴派来保护她们的。

    果然如此。

    “你过来。”容疏拉着昭苏的袖子往墙角退。

    昭苏脸色涨得通红:“别,您有话好好说……”

    别拉拉扯扯。

    他这条胳膊,还不想被砍掉。

    容疏瞪了他一眼,迂腐,都什么时候了?

    她把刚才偷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告诉昭苏。

    昭苏本来听到刺客,还没很上心。

    毕竟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

    可是当他听到“梅花袖箭”的时候,脸色顿时变了。

    第97章 临危不惧

    容疏当然不会错过他的反应,当即问道:“这个梅花袖箭很厉害?”

    昭苏点点头,面上已有急色,“容姑娘,这里还有其他人保护您,我得先去找卫大人示警。”

    “你能找到他?来得及吗?”容疏问,“你这里有多少人?再找几个人,把他们提前一网打尽?”

    昭苏迟疑:“我带四个人在这里保护您。”

    五个人,对上那几个明显精挑细选出来的死士,不见得有什么优势。

    而且他们暗处,未必没有旁人。

    最重要的是,捉贼捉赃,他们又没有行刺,用什么理由抓人?

    容疏道:“我有个法子……”

    她把自己的主意说了。

    昭苏听完后,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姑娘高明!”

    他怎么忘了容疏之能呢?

    “那你赶紧的。”

    晚了她就得守望门寡了。

    她倒是美滋滋,就是可怜了李婶子。

    “是!”昭苏正色道。

    片刻后,容疏站在刺客的门口,用记忆里那个随从的语调,贴着门道:“今日取消。主子蒙难,我先去搭救,你们都别暴露!”

    说完后容疏又极快地走进自己房间。

    屋里思思和方素素还在叽叽喳喳,没有注意到外间的动静。

    容疏把眼贴在墙上,见屋里其中一个人出去查看又回来。

    他们显然没有主意了。

    “咱们要不要去帮忙?”有人开口。

    “说得语焉不详的,咱们想帮也帮不上,还是在这里等吧。”

    “也是。”

    几个人商量一番后,决定按兵不动。

    容疏松了口气,然后走到桌前,低声快速地把事情和战大爷及容琅说了。

    容琅大惊。

    战大爷却很淡定,“一群阴沟里的老鼠而已,不用管。卫家小子要是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有九条命也活不到现在。”

    容疏表示,爱猫成痴的卫宴,可能真的有九条命。

    “姐,现在怎么办?”

    “你去那里盯着点。”容疏指着墙上的小洞,“我下去,我认识那个随从。他要是想回来报信动手,先让昭苏带人把他给拦住。”

    如果去搬救兵的人回来,能够直接以碾压性优势把人拿下就更好了。

    但是考虑到对方是死士,肯定有一场恶战,人员伤亡估计也难免。

    她打算让人送茶水进去,把他们麻倒,只是未必奏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战大爷,要不您先带着素素和思思回避一下?”容疏问。

    战大爷不以为意地道:“你去吧,这里有我在。没道理要因为几个鼠辈,耽误了咱们的正事。”

    容疏:“咱们的正事?”

    她们不是来凑热闹的吗,有什么正事?

    战大爷瞪了她一眼,“让孩子见爹,不是天大的事情?”

    容疏:好吧。

    这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

    她提步要往外走,却被容琅拉住了袖子。

    容疏以为他担心自己,笑着道:“我会小心的。”

    “不,姐姐,你在这里看得更远。到时候让昭苏见你手势行事足矣。”

    容疏觉得很有道理。

    她下去和昭苏说了。

    昭苏点头,道:“您说得对。茶水已经让小二送进去了,您且放心。”

    容疏又上楼,目光落在来往的路人身上,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怠慢。

    容琅则紧盯着隔壁的动静。

    他们进进出出的忙活,方素素早就注意到了。

    但是他们没说,她也就没问。

    她带着思思,把鸡蛋包在帕子里,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人来。

    “要来了,要来了!秦王殿下要来了。”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

    很快,容疏等的人也出现了。

    她对着昭苏做了个“准备”的手势,等那青衣随从出现的时候,用嘴型道:“是他!”

    昭苏立刻带着两个人扑上去。

    没有多大动静,几人就把人制服,打昏拖了出去。

    周围人有注意到的,昭苏把锦衣卫的腰牌一露,顿时所有人噤若寒蝉。

    容疏还没松口气,就听容琅焦急地道:“姐,他们发现了。”

    原来,隔壁的几个人等得着急,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有人就来到窗前。

    容疏心里“咯噔”一下,咬咬牙道:“嘘——别说话。”

    她之前也设想过这种局面,没想到一切都是按照最坏的方向发展。

    他们没有喝水,然后又发现了异常。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在她能力范围之内了。

    只要不被发现,她们就是安全的。

    至于能不能抓到这些人,能抓到几个,就看昭苏他们的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锦衣卫?”方素素道。

    容疏这心情就像过山车,走到窗前一看,果然见到了大队锦衣卫过来。

    “不好,快撤。”隔壁屋里的人道。

    他们开门夺路而逃。

    容疏胆子大,开门看着他们逃窜的方向,对楼梯下往上走的昭苏道:“东边,他们往东边去了。”

    “姑娘,小心。”昭苏脸色变了。

    他看到,有个人落在最后,竟然刚刚从屋里出来。

    可是他提醒得还是太迟了。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拔剑直接向容疏袭来。

    昭苏恨不得一步冲上来。

    然而他担心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他看着容疏以极快的速度蹲身躲过,一个扫堂腿直接把胜券在握的愤怒的刺客扫倒在地。

    与此同时,数枚“暗器”从屋里射出来,正中刺客。

    昭苏连跑带爬地上来,把人制服。

    他擦了擦鼻尖的汗,喘着粗气对容疏道:“姑娘,您吓死我了。您要是有个差池,卫大人能扒了我的皮!”

    容疏翻了个白眼。

    她信了他的鬼。

    随后,大队的锦衣卫进来挨个房间搜查。

    虽然每个雅间里都是贵人,但是锦衣卫似乎百无禁忌,谁都敢查。

    容疏的任务完成,这会儿在屋里坐下,如释重负,这才觉得一阵后怕。

    “临危不惧。”战大爷赞道,“是你娘的亲生女儿。”

    容疏想到那个死后尸骨无存,只有一副假尸骨的生母,忽然心思微动,凑过来坐下笑道:“您跟我说说我爹娘的事情呗。看起来,您和我爹娘都很熟。”

    第98章 鸡飞蛋打的初相见

    “不熟不熟,”战大爷摆摆手,“你娘出事的时候,你都多大了,还来问我。”

    显然,他不愿意多提。

    容疏见状也没法再追问,就在旁边看着他和容琅继续下棋。

    秦王先经过,他是要去替皇上迎武顺侯的。

    经过刚才的惊吓,容疏这会儿觉得什么力气都没有,靠着迎枕歪在榻上休息,回味着刚才的事情。

    即使听到方素素故意高声提卫宴陪着秦王经过,她也没起来。

    很快,秦王迎了武顺侯,一起进宫,又从前面经过。

    容疏忽然想到刚才隔壁那壶没喝的茶水,匆匆出去处理。

    ——万一店家又拿茶水去糊弄别人就不好了。

    突然之间昏迷不醒,谁不害怕?

    “爹,爹,我爹来了!”思思高兴地道。

    方素素白了她一眼,“你还记得你爹的模样?”

    “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怎么不记得我爹模样!”思思不服气地道。

    “哦,你五岁。”

    思思气得脸红:“我六岁了!”

    去年五岁,这不是又过了个年吗?

    “别吵,别吵了。”容琅无奈道。

    这一大一小,哪天不吵个十次八次,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爹,爹——”思思摇着手大声喊道,激动得小脸通红。

    可是周围声音嘈杂,把她的声音淹没。

    无数五颜六色的帕子,像雪花一般飘下去,将士们也没人生气,脸色或害羞,或得意……

    穆明章高坐马上,身上的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面色严肃,即使身边的秦王和他说话,也不见得他面色有丝毫的松动。

    “你爹竟然是用枪的。”方素素看着穆明章手中银光闪闪的长枪,有几分惊讶地道。

    “我爹会用很多兵器,不过最爱用这长枪,因为这是我娘的陪嫁。”思思道,同时用尽全力扔出去一张包裹着鸡蛋的帕子。

    然而她力气实在太小,帕子没扔出去多远就掉到了地上。

    人太多,鸡蛋也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去。

    思思气得直撅嘴。

    “果然是大户人家,”方素素啧啧道,“陪嫁还有枪。”

    她要是嫁人,她娘陪两床棉被,都算她烧高香。

    这就是差距。

    “我外祖父的枪。”思思道,“我爹是我外祖父的徒弟。”

    “哦。”

    穆明章原来是一个吃窝边草的贼。

    思思又扔了个帕子,依旧掉落在附近,气得她小脸都红了。

    “没事。”方素素安慰她道,“你再扔一个,不行我帮你扔。”

    “行。我要我爹看见我。”思思叉腰道。

    “放心,我准着呢!”方素素道,“我可是练过的。在花船上,谁投壶都没有我准!”

    “花船?”思思好奇地道,“是有很多花的船吗?”

    方素素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她在孩子面前胡咧咧什么!

    尤其花船这件事情,她每次都极力避免在思思面前提起。

    “不是好地方,不许提了。”她严肃地道。

    “为什么不是好地方?不是好地方,你为什么去?啧啧,我知道了,素素姐你不学好。小心你爹打你屁股!”

    思思觉得自己掌握了方素素的秘密,得意大笑。

    方素素面无表情:“我爹死了。”

    “啊?”思思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随后露出自责的神色。

    “没关系,他不是好人。”方素素道,“不是每个爹都是好人。”

    “哦……我爹就是好人。”思思道,“没事,我爹就是你爹!”

    “不,你爹是我祖宗。”方素素翻了个白眼。

    思思不解:“你不是常说,我是你的小祖宗吗?”

    “你是我小祖宗,你爹是我老祖宗。”

    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思思被她逗得咯咯笑。

    “看我的!”方素素对准马上的武顺侯,用力把鸡蛋,不,帕子砸了出去。

    “小心,有暗器!”

    武顺侯身侧的卫宴,眼疾手快地抽刀劈了过去。

    而此时,那帕子已经来到了武顺侯的面前。

    手起刀落。

    蛋碎了。

    看着被蛋清蛋黄溅了一脸的武顺侯,人群忽然死一般的沉寂。

    方素素懵逼了。

    她要的,不是熟鸡蛋吗?

    思思兴奋摇手呐喊:“爹,爹,我在这儿啊!”

    这下非但武顺侯,秦王,卫宴以及底下无数人,齐齐看了过来。

    方素素:完了,她要死了。

    死无葬身之地那种。

    她非常没有江湖义气,自己转身就跑,只留思思在那里欣赏她爹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脸。

    思思不觉得亲爹狼狈,只觉得非常好玩,不知道自己亲爹高冷滤镜碎了一地。

    卫宴看着心虚溜走的方素素,心里就有数了。

    他嘴角抽了抽。

    秦王把自己帕子递给武顺侯,笑道:“令嫒天真烂漫,侯爷好福气。”

    武顺侯擦了一把脸,看着女儿,脸上总算露出点笑意。

    “继续行进。”他缓缓开口。

    知道是女儿的恶作剧,武顺侯就不生气了。

    就算捅破了天,那也是他的种儿,他愿意。

    容疏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之前的茶水倒掉,回来就见方素素在屋里猫着腰,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由问道:“素素,你干嘛蹲着?”

    方素素对着她张牙舞爪:“容疏,我要掐死你!我跟你说了要熟鸡蛋,熟鸡蛋!你给我的什么东西!”

    她现在就想逃跑,有多远逃多远。

    容疏听她说了事情经过,笑得直不起腰来。

    其实小二应该知道是要熟鸡蛋,但是估计今日人多忙乱,拿错了。

    容疏就后悔错过了这么一出精彩的大戏。

    “好了好了,这不是有思思给你背了黑锅吗?”容疏笑道。

    “不怪我,怎么能怪我呢?”方素素自我洗脑,“生鸡蛋是你干的,劈鸡蛋是卫宴干的……”

    就这两口子不干好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容疏笑成了傻子,故意逗她道:“你不是一直想给思思当后娘吗?给你个机会,把她给送回侯府,你今日就有机会和武顺侯见面了。”

    方素素哼了一声:“不用你激我,我是肯定要陪着思思走一趟的。”

    容疏愕然,悄悄捅了捅她的腰,“你不会真的那么想不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