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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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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36

    第71章 怎么办?

    你们姐妹纷争也好,你和容国公府新仇旧恨也罢,为什么要殃及池鱼?

    卫宴大清早,脸就拉得驴长。

    “你……”容萱何尝听过这种荤话,又羞又气。

    羞的是容疏竟然敢当面说这种话,气的是,如果她真的这么做,容国公府确实承受不起。

    容疏就是嫁过去,也是代表容国公府。

    她要不管不顾地闹,容国公府难脱干系。

    没想到,几年市井生活,倒让原本蠢笨的人变成了这般的滚刀肉。

    “反正你们容国公府要换人,那三千两银子,买个阿猫阿狗,就说是你们容国公府嫡出的姑娘不行吗?”

    “卫大人明察秋毫。”容萱咬牙。

    容国公府最多打个擦边球,但是要是完全蒙混,却也不敢。

    “而且,”她眼神忽而凌厉,“七妹妹要是冥顽不灵,非要鱼死网破,国公府讨不到好处,你们姐弟,也休想善终!”

    来了,又来了。

    容疏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容。

    在她平静的目光下,容萱竟然生出几分退却之心。

    但是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

    容疏不嫁,只有她自己嫁。

    “看来,我是非嫁不可了。”容疏忽然笑了。

    “不错。”容萱昂首道。

    她不能输了气势。

    “三万两陪嫁,现银,少一文钱,就鱼死网破。”

    “你不要狮子大开口!”容萱气结。

    就是他日她出嫁,陪嫁最多有一万两银子就不错了。

    国公府,早已今非昔比,现在都在吃老本而已。

    “要不,就把我娘所有的嫁妆都吐出来。”容疏冷笑。

    容萱说不出话来。

    那肯定不可能。

    容疏亲娘的嫁妆,不止三万两之数,而且早已被瓜分殆尽。

    两个人都不让步,最后不欢而散。

    容萱说让容疏好好考虑,容疏让容萱好好掂量,谁都没占半分便宜。

    “容疏,你怎么办?”方素素见容疏收拾东西,有些着急地问。

    而卫宴,也来到了容家,站在厨房门口等着帮忙拿卤味。

    当然,这都是托词。

    最重要的是,听容疏的主意。

    容疏把卤味往盆里盛,“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不管容国公府,还是锦衣卫指挥使,都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

    方素素急了,“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一向主意多。”

    容疏摇摇头:“真没有。”

    实力悬殊,雕虫小技都不足挂齿。

    “慢慢想吧。”容疏道,“先开门做生意,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在家里害怕也没用,该来的都会来。

    “实在不行,就跑呗。”她开玩笑道,“等我得了三万两银子,带着银子,再带上你逃跑怎么样?”

    卫宴:不太聪明的样子。

    往哪里跑?

    还能逃出锦衣卫的追踪?

    再者,她乱跑,自己没找到,先被国公府找到了怎么办?

    陷入危险,那是开玩笑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跑?”方素素白了她一眼,上前帮忙一起抬盆子。

    “不过,我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你出了银子,能找到人护送你走。”她又道。

    “你呀你,嘴硬心软。”容疏笑道,“我其实,做好最坏打算了。”

    卫宴闻言心里一沉,某处又有点嗖嗖透风的感觉。

    “你可别真把卫宴阉了,我这样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都得被收拾了!”方素素白了她一眼道。

    “你害怕什么?他最多能把你卖到船上当花娘,你不已经是了?”容疏笑嘻嘻地道。

    方素素作势要拧她。

    “快说,最坏的打算到底是什么?我可跟你说,别想着死,好死不如赖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再不济,熬到卫宴倒霉,你也能解脱。”

    “卫宴倒霉的时候,我能得好?”

    她就是炮灰。

    “那你到底想怎么办?”

    卫宴十分紧张,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也想知道,容疏到底想怎么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什么?”方素素以为自己听错了。

    容疏:“不瞒你说,我看上卫宴了。”

    卫宴:???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身份了?

    “你还见过卫宴?”方素素惊讶地道。

    “当然见过。就我和杨成私奔那天,在码头,他出现了。你是不知道,他那腰身,啧啧……”

    “他腰怎么了?你别说一半留一半的,讨厌!”

    “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容疏意味深长地道。

    方素素这老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卫宴却已经气得腰疼了。

    这个女人,竟然在背后调戏自己!

    “哈哈哈哈哈……”方素素后知后觉,放声大笑起来,“从前只有男人嫖女人,我听你这话,却像你要去嫖了卫宴一样!去,去给咱们女人争口气!”

    卫宴听得直想骂娘。

    容疏放下盆子后却抱住方素素,话锋一转,“素素啊,我不想死!你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手腕教教我,让卫宴对我言听计从,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方素素啐了她一口道,“有那好法子,我会给你?我自家去用,给思思当后娘去!”

    “我不要你!”思思揉着眼睛出现在厨房门口,“我要姐姐。”

    容疏和方素素寻声望去,便看见思思扶着门打哈欠,身后是难辨喜怒的卫宴。

    容疏见到卫宴,像看到救星一样,招手道:“来来来,快来帮忙!”

    卫宴还没动,外面的阿斗已经容疏唤它,摇着尾巴跑进来,对她“汪汪汪”。

    “没喊你,喊渐离呢!”容疏扔了一小块肉打发它。

    卫宴幽幽地道:“我也以为你唤狗呢!”

    “都一样,都一样。”容疏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方素素笑得直不起腰。

    “渐离,跟你打听一下你们指挥使大人。”容疏道,“你还不知道吧,我要嫁给他了!”

    卫宴:“……”

    容疏把事情始末说了后道:“你觉得,我逃跑能成功吗?”

    “不能,死了这条心。”卫宴眼皮子都没掀。

    容疏脑补了一下他的下句话。

    ——等死吧。

    混蛋哦,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第72章 不行就守寡吧

    “那,能让他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吗?”

    “你有石榴裙?”卫宴冷笑。

    容疏麻了,“没有。”

    “天已经亮了,别做梦了。”卫宴无情地道。

    容疏:人心凉薄啊,北风那个吹……

    “别逼我。”她咬着牙道,“我不是没有后招的!”

    方素素:“咋,你要插上翅膀飞上天啊!我跟你说,遁地都没用,锦衣卫能掘地三尺都给你挖出来。我劝你上天!”

    “滚!”容疏不理这个没有同情心的女人。

    “谁刚才说,哥哥的腰是夺命的弯刀了?”

    容疏脸红。

    那刚才,不是没有男人在吗?

    “卫宴肯定不喜欢女人的。”容疏道,“他不成亲,身边也没有女人。那说明什么?”

    “说明卫大人洁身自爱。”卫宴为自己开脱。

    “得了吧,要么不行要么喜欢男人。但是我觉得他行,所以估计就是好男风了,可惜可惜。”

    卫宴气得脸红,“别胡说……思思还在这里呢!”

    “哦哦,是我的错。”容疏从善如流,“走吧,不说了。”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卫宴坚持道。

    他得听听。

    容疏的招数,永远出人预料。

    不作弊,他真怕自己捉不到这滑不溜秋的女人。

    容疏:“只要我动作足够快就行。”

    “什么动作?”

    “嫁人。”容疏道。

    容国公府,总不能让人改嫁。

    她之前就这般想过了。

    “你嫁给谁?总不能是棺材铺子那个吧!”方素素道,“要不渐离,你悔婚娶了容疏怎么样?”

    容疏拍了她一下,“别胡咧咧。我先盘算盘算,实在不行,就去给思思当后娘去了。”

    思思:“我愿意,我愿意。”

    这主意太好了。

    卫宴脸色难看。

    果然,她从来都不走寻常路。

    说完这些,容疏就面色如常,带着全家人去开门营业。

    不过说笑归说笑,闲暇的时候,她真的认真捋顺了一下思路。

    等容琅回来后,面对听说这件事情暴跳如雷的弟弟,容疏道:“你听我说——”

    在容家吃饭的卫宴抬起头来看向她。

    “这件事情,我先问问战大爷——”

    “战大爷出京了。”方素素道,“他今儿刚让人给我带信。”

    容疏:“……”

    老天不给人活路了?

    她还指望战大爷,能指点迷津呢!

    这位就算不是大佬,肯定也有应对之法。

    “那就先拖着,然后分两条路走。”容疏道,“第一,容琅帮我物色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愿意和我成亲,假成亲,我给银子那种;第二,就是等穆将军回来,看他能不能看在思思的面子上帮我转圜。”

    “姐,如果都不行呢?”容琅紧张。

    “那我就撞撞运气,看卫宴怎么样。”容疏道。

    和卫宴睡觉,她不亏,至少她不觉得亏。

    如果大家能做和谐相处的伴侣,那自然最好。

    如果他是个变态……

    “可是他对姐姐不好怎么办?”容琅双手紧握成拳,目光猩红。

    容琅比容疏更激动,只恨不能大杀四方,把觊觎欺负姐姐的人都宰了。

    “那我就守寡呗。”容疏漫不经心地道。

    “守寡?你以为你想守就能守啊……”方素素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你,你要谋杀亲夫?”

    “待我不好,我有什么不能做的?”容疏道,“他打我,我必报复回去。若是我忍不住了,那就只有这条路走了。”

    以她之能,不动声色杀个枕边人,不会很难。

    “那倘若,他待你好,很好很好呢?”卫宴问。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怎么会待我很好很好?这世上又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容疏道,“我觉得他最多,能对我客气尊重,那就不错了。”

    “我说如果他待你很好呢?”

    “那……我就不杀他了呗。”容疏道,“谁不愿意过好日子?”

    “你记着今日说过的话。”

    卫宴这话,让容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渐离你,是不是特别崇拜卫宴?”容疏试探着道。

    “不是崇拜,只是……可怜。”

    可怜那个身负血海深仇,在权力的漩涡中苦苦挣扎,为千夫所指万夫所骂的少年。

    并不是他。

    而是曾经的他。

    现在的他,万箭穿心,只当寻常。

    “谁用你可怜?”方素素翻了个白眼道。

    “你这话别在外面说。”容疏道,“其实我说那些杀人的话,也是泄愤而已,只和亲近的人说说而已。”

    “你怕了。”卫宴看着她,一针见血地道。

    容疏垂下视线,“谁不怕死呢?尤其我现在,活得这般好。”

    她后知后觉地想到,卫渐离再好,但是可能他更偏向卫宴。

    所以她描补了一下,心里却恨不得扇自己两记耳光。

    ——让你嘴快!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是可靠的,不屑做出那种告密的事情。

    “他不是坏人。”卫宴道,“你最多只是不喜他,但是用不到挖空心思置他于死地。你不情愿,他不会勉强你的。”

    容疏:为什么越听,越觉得卫渐离和卫宴很亲近?

    “卫宴,卫渐离……”她喃喃地道。

    卫宴心如擂鼓,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吗?

    “你和卫宴,是不是本家!”容疏忽然道,“你们都姓卫!”

    卫宴:“是本家。”

    一个人。

    容疏:“……”

    她果然又犯蠢了。

    “那你能不能和你堂哥说一声,不要娶我了啊!”容疏声音小小。

    方素素:“没看出来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别打岔。”容疏瞪了她一眼,“说正事呢!”

    “不能。”卫宴道,“这是皇上赐婚;他也没办法。”

    他最多,顺水推舟而已。

    卫宴此刻,心情复杂。

    不是因为容疏喊打喊杀,而是他忽然意识到,容疏对他毫无感情,甚至有些嫌恶。

    强扭的瓜,能甜吗?

    他自然欣喜于身边多了这样灵动的有趣的灵魂,可是在他身边,容疏会高兴吗?

    最让人沮丧的是,如果她不高兴,自己对于如何讨她欢心,一无所知。

    在春心萌动的年纪里,他背负一身仇恨,永久地缺席了这一课。

    以至于到现在,无所适从。

    他,好像不行。

    看起来,他要补补课了。

    “那就嫁了吧。这不是还有渐离这个小叔子吗?你怕什么?”方素素大大咧咧地道。

    容疏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反抗不了,直接配合?

    或许,她也不是一无所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