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35
第69章 喜事上门?
“不行,姐姐是我爹的!”思思气呼呼地跑进去,总算成功搅局。
容疏见两人回来,笑道:“走吧走吧,关门了!”
回去的路上,思思只让容疏牵着,还是嘟囔着让容疏给她当后娘。
卫宴沉默地走在两人身后半步,闷闷不乐。
——容国公府这些废物!
他们拿到圣旨也都一天了,为什么还不来找容疏!
这事再拖下去,他怕横生枝节。
看起来,他得做点什么了。
容疏哪里知道他的复杂心情,回去煮了醪糟汤圆,还让月儿给隔壁送了三碗去。
毕竟用人心虚,明天再接再厉。
睡觉之前,方素素来到容疏房间偷偷问她:“说正经的,卫渐离真的要定亲?”
“这事还能作假?”容疏笑道,“所以你以后真别拿我们两个打趣了。”
“怎么会呢?”方素素还是不相信,“他喜欢的是你啊!”
容疏翻了个白眼:“你是他肚子里蛔虫不成?”
方素素喃喃地道:“难道我这月老,这次看走眼了?不能啊!”
卫宴虽然沉默寡言,日常冷峻,像谁都欠他八百个钱似的,可是他对容疏是不一样的。
他对容疏,格外包容,甚至说纵容。
就比如去卤味铺子当街卖肉这件事情,除了讨好未来媳妇,他还能为谁这么做?
这俩人不成,天理不容。
容疏却哈哈大笑:“素素,你该不会自己喜欢卫渐离,总是拿我刺激他吧。”
隔壁凿壁偷听的卫狗气得脸都白了。
方素素:“我才不做梦呢!对了,你知道卫渐离同谁定亲了吗?”
大家住这么近,咳嗽一声都能听到;怎么这么大的事情,反而一点儿没听说呢?
“……我就感觉,他忽然定亲,像天上掉下来个媳妇一样。”
卫宴想,皇上赐婚,可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容疏道:“或许是李婶子帮他相看的吧,咱们天天忙着赚钱,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她给睡着的思思掖了掖被子。
睡着了,更可爱了。
“真不行了……好可惜。”方素素唉声叹气。
“行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容疏打了个哈欠往外推她。
方素素嘴里嘟囔着什么离开。
月儿送她出去,回来的时候也小声地和容疏道:“姑娘,奴婢也觉得可惜。奴婢觉得卫公子很好……”
“卫渐离人确实挺好的。”容疏道,“可是这世上好人那么多,我总不能都嫁了。而且不管是谁,我嫁了,容琅怎么办?”
月儿也犯了难,咬着嘴唇,半晌后憋出来一句:“许有心好的,愿意帮您供弟弟读书。”
“这就好笑了。”容疏道,“我自己就能好好地供着弟弟,为什么要低声下气,指望别人良心?”
月儿愣住。
这逻辑,好像无可辩驳。
“月儿,记着,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容疏道,“我永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她的目光中,仿佛闪耀着许多星星,汇成银河,璀璨夺目间,自信和霸气蔓延开来。
月儿一时之间,竟看呆了。
容疏在想,她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前身本来就是在大宅门里出来的,自己看过那么多关于古代的书,不明白他们多年媳妇熬成婆的逻辑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彩礼就买断人生,给婆家当牛做马,服侍公婆,伺候男人,教养儿女……一个人承担所有,哪一环节出点问题都被人诟病抬不起头来。
呵呵,嫁个屁!
她缺祖宗伺候了吗?
卫宴这才发现,原来,她不是不想嫁自己。
她是根本就不想嫁人。
是了,她那么能干,不靠男人就可以过得很好。
她确实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应该,怎么和容疏说,让她放下心防呢?
道阻且长。
卫宴心乱如麻,一夜辗转反侧,没有睡好。
容疏却想着第二天还得早起给容琅做饭带饭,所以早早就睡下。
容琅准备出门,就见姐姐递给他一个篮子。
“嗯?”
“你不是说想带饭吗?”容疏笑道,“我给你带了些卤味,又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
弟弟好容易提一次要求,她尽量满足。
大锅饭,吃腻了,偶尔要换换口味,自带外卖。
“那这也太多了。”容琅拎着沉甸甸的篮子道。
“总有交好的同窗,在外面大方些。”
容琅沉默了。
交好的同窗?
并没有。
只有一个天天盼着他退学的程玉,一言难尽。
“嗯。”容琅答应一声,拎着篮子出去。
“别吝啬钱,给饭堂的人几个子儿,让他们帮忙热一下。”
“姐,我知道的。”
容疏想吃炸甜圈,送走弟弟,就去前面两条街买。
等她带着甜圈回来,就见到自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容疏眯起了眼睛。
因为她看到了容萱。
“七妹妹!”被婆子搀扶下马车的容萱,也见到了容疏,亲亲热热地喊道。
“你来做什么?”容疏冷淡地道。
“我来,是有一桩大喜事要告诉七妹妹的。”容萱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冷淡,上前伸手就要挽她的手臂。
容疏躲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容萱忽然就有些不好的感觉。
“大喜事?怎么,你终于嫁出去了?”
果然如此。
容萱脸上笑意有些勉强,随后道,“七妹妹说笑了。这桩大喜事,不是我的,却是你的。”
“我的喜事?”容疏嘴角一勾,“怎么,容国公府抄家流放了?”
容萱脸色顿时通红,气恼道:“七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站在自家门后的卫宴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着吧。
他终于把容国公府这些蠢货给等来了。
第70章 我把卫宴阉了
“那我一个被撵出国公府的人,该怎么说呢?”容疏冷笑连连。
容萱咬了咬嘴唇开口道:“当年之事,乃是奸人挑拨,让七妹妹吃苦了。”
“哦?那现在查出来是谁挑拨的了?”容疏双手环胸。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当年之事,恐怕也查不清楚了。只是骨肉情深,这是不能改变的。”容萱镇定道。
“既然查不清楚,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们容家骨肉,又有什么证据?合着你们这容家骨肉,上下嘴唇一碰,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你们容家人,嘴怎么就那么大!”
“什么嘴大,我看是脸大。”方素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闻言出来了,“认你回去是假,我看要拉你填坑还差不多;反正肯定没好事。”
“这是我们容家的事情。”容萱道。
“你们不干人事,还不许我说句公道话?把两个孩子撵出来,这回又巴巴地上门套近乎……凭什么搭理你?”
“说话做事,单凭良心。”容萱道,“我从前就和七妹妹交好,这么多年,也一直记挂着她。你不要挑拨离间!”
“良心?”容疏笑了,“你们容家人的良心,丢地上狗都不吃。”
方素素拍手称快:“你总算说了句我信服的话。”
容萱气得手都在抖。
“走吧,回家吃甜圈。”容疏凉凉地道,“少和不认识的人浪费口水。”
“等等!”容萱冷了脸。
容疏挑眉:“你谁呀!你算哪根葱!素素,我们走。”
“三千两!”容萱眼神倨傲。
“哪里?”容疏果然回头。
和什么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
卫宴心说,出息!明明怼人怼得那么流畅,再给人个闭门羹,一气呵成。没想到,区区三千两银子就让你妥协了。
“皇上赐婚,国公府给你陪嫁三千两银子。”容萱道,“这是你自己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银子。而且,不用再去临街卖东西。”
她顿了顿,用一种“我很了解你,不用硬撑了”的自信眼神看着容疏继续道:“……再也不用抛头露面,而且被人敬重,许多人会恭维你。”
容疏明白了。
原来旧事重提,还是想让她去替嫁。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既然那么好,你怎么不嫁?”容疏似笑非笑地道,“这等好机会,还是留给你这京城赫赫有名的老姑娘。至于我,乐于抛头露面,你管不着。”
方素素:“三千两银子啊!真的不动心?”
她对容疏挤眉弄眼,暗示她先把银子骗到手再说。
三千两啊那是!
她要是有三千两银子,这辈子都舒舒服服躺着了。
容疏瞪了她一眼。
舍命不舍财是不是!
谁的银子都能骗来吗?
就容国公府那群见钱眼开的东西,能抛出这样的诱饵,说明付出的代价更大。
“动心。”容疏看着容萱,似笑非笑地道,“但是这么高的价码,男方要么身体有病,要么脑子有病。”
卫宴:“……”
你怎么骂着骂着,还带转移的?
你骂容国公府就好,骂我做什么?
容萱听了这话却不生气,而是微笑着道:“七妹妹在市井太久,忘了谨言慎行。锦衣卫指挥使的坏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容疏:“卫宴?”
“不错。”容萱颔首,“七妹妹嫁给卫大人,日后还怕有人不敬重你吗?”
容疏心里已经骂开了。
皇上的鹰犬,有好下场吗?
历任锦衣卫指挥使,就没有善终的。
她要是答应了这门亲事,那是拿命往里搭!
方素素听到这里,先是惊讶,随即也露出几分担心,口风立刻就变了。
“可笑。你们容国公府的姑娘要嫁人,怎么还生拉硬拽别人的?日后就不怕卫大人知道,抄了你们的家,砍了你们的脑袋!”
她滴亲娘,太吓人了,竟然要容疏去嫁给那个杀千刀的。
那能活过洞房夜吗?
喜事丧事一起办?
不行不行。
容疏冷笑:“卫大人千好万好,还不是被你嫌弃?应该嫁给他的人,是你吧。”
政治联姻,说白了不都是互相算计和利用?
她就不信,卫宴愿意要自己这样一个身份存在污点的女人。
卫宴想联姻的,定然是容国公府。
虽然她觉得,这绝对是瞎了眼。
容萱却不慌不忙地道:“圣旨只道,要容家女嫁给卫大人。我以为七妹妹最合适。毕竟——”
她眼中露出几分威胁,“七妹妹生活如此艰难,还得照顾容琅,供他读书……”
“我不答应呢?”容疏冷笑。
她直觉容萱今日这般表现,定然是留了后招。
她懒得扯皮,只想图穷匕首见,大家直接掰手腕。
“答不答应,怕是由不得七妹妹。”容萱道,“因为你的庚帖,已经被送到卫大人面前。少有人敢在卫大人面前放肆。七妹妹,难道想悔婚,让卫大人沦为众人笑柄?”
容疏没想到,她们竟然还能用庚帖来强迫自己嫁。
而且容萱话里话外的意思,如果自己不配合,可能在书院读书的容琅,也会受到牵连。
她在威胁自己。
用卫宴,用容琅,软硬兼施。
容疏冷笑,“真以为我是吓大的?卫宴沦为笑柄,那也是你们容国公府不做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卫大人已经拿到了你的庚帖。到时候他生气了,不能对国公府如何,这气,可就全撒你头上了。”
“不能对国公府如何?”容疏满脸嘲讽,“破落户罢了,纸糊的老虎,还真当自己百兽之王了!”
容萱面色微变,随即又道:“就算是纸糊的老虎,也不是七妹妹能得罪得起的。所以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容疏没有说话,她又软了口气。
“三千两银子的陪嫁,不少了。七妹妹在市井之中,又能找到什么好人家?所以,这桩婚事,大家都好。”
好毛线!
要送她这小白羊入虎口而已。
“能不能大家好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让我嫁,那肯定大家都不好。”
“七妹妹这话怎么说?”
“新婚夜,我把卫宴阉了怎么样?”容疏勾起嘴角。
卫宴胯下一凉……